第498章 催眠任千秋,意外的收穫!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23·2026/3/26

中了石頭蠱的毒,首先會感到腹部逐漸變硬,彷彿有石頭在體內生長,繼而蔓延到全身,致使全身組織壞死僵硬,失去行動能力,最後如同石頭一樣的死去。 老者獰然的看著陳陽,“小子,此毒除了我,我藥可解,你確定還要再打下去麼?” 說話的時候,鮮血從他的嘴裡溢位,顯得尤為可怖。 “聒噪。” 陳陽根本就沒有理會,直接抓住陌刀,連人帶刀將他扯了起來。 猛地往旁邊的崖壁上砸去。 “轟!” 這一下,真是看著都疼。 “噗!” 老者沒能忍住,連著又吐出幾口鮮血。 感覺像是要把內臟都給吐出來了。 “你……” 造化境就是抗揍,這都不死,而且還意識清醒。 他瞪著陳陽,“咱們之間,無冤無仇,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陳陽一聽這話,都樂了。 無冤無仇? 你打傷我貓兄,搶我的金蛋,剛剛又放毒害我,這能叫無冤無仇? 陳陽提起陌刀,根本就懶得和他解釋什麼,直接又是一刀砍去。 “鐺!” 老者奮起餘力,一道精神之刃射出。 堪堪將陳陽這一刀擋開。 陳陽眉毛微挑,這老傢伙,還真挺頑強的。 “你已經中了石頭蠱毒,很快就會感到腹痛難忍,用不了一時三刻,身體便會僵硬……” 老者臉色蒼白的給陳陽科普著,試圖從陳陽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害怕。 但是,他失望了。 陳陽直接打斷了他,“區區石頭蠱毒,能奈我何?” 且不說有碧璽蟾蜍這一解毒聖物在,陳陽自己本身也是S級生物毒素免疫的體質。 這人所謂的石頭蠱,了不起S級,這蠱毒也是生物毒素,能對陳陽造成什麼傷害? 二話不說,陳陽又是一刀砍下。 “鐺!” 老者再度凝聚精神力抵擋。 他此刻已經虛脫,也就精神力能勉強用上一用。 但是,【五蠱銷魂瘴】的藥效一起來,就連精神力都在被迅速的分解,再加上剛剛的消耗,他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 精氣神空虛,整個人就如低血糖了一樣,隨時都有暈厥的可能。 他咬破舌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幾分清醒。 這時候如果暈過去,必死無疑。 他有點怕了,自己堂堂造化境的存在,居然會被一個靈境的小子逼到這種地步。 “停!” 他用盡力氣的大喊了一聲。 再打下去,他恐怕真的會死。 “唰!” 陌刀的刀劍,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老者渾身汗毛倒豎,他抬頭看向陳陽,“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年輕人,不要這麼火大,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咱們心平氣和的聊一聊。” 搞笑。 這時候,竟是要和自己講理了麼? 他把手伸進腰間的兜裡,一個金燦燦的蛋,被他拿了出來,單手往陳陽伸去,“你在找這個吧?” 陳陽挑了挑眉,遞給他一個眼神。 老者將金蛋放在地上,輕輕的一用力,將其往前滾落。 “呱。” 碧璽蟾蜍叫了一聲,舌頭一卷,便將金蛋拖了回來。 老者眸中異色一閃,本來想著陳陽俯身撿蛋的時候,他可以伺機蓄力偷襲的,沒想到良機錯失。 這小子太謹慎了,一點都不上當。 “東西給你了,刀可以收回了吧?”老者說道。 在生命和寶物之間,他當然是選擇前者。 再寶貴的寶物,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只要能苟活下性命,總會有翻盤的時候。 “嘭!” 然而,迎接他的,是陳陽一記猛踹。 嘭的一聲,直接一腳踹在老者的胸口。 老者直接被踹的飛了起來。 在空中劃過一條拋物線,重重的砸在了崖壁上。 “唰唰唰……” 他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便有數根利箭飛來。 幾支利箭,直接定住了他的手腳,將他釘在了崖壁上。 “啊……” 老者發出陣陣慘叫,身體上的傷勢,加上藥力的效果,讓他整個人已經虛脫到了極點。 “你,你不講信用……” 他無力的看著陳陽,眼底深處已經寫滿了恐懼,真正的對死亡的恐懼。 “呵,我可沒答應放過你。” 放他,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麼? 陳陽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脖領,“看著我的眼睛。” 老者下意識的往他看來。 下一秒,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瞳術?”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勉強保持幾分意識,“你,是你,你用瞳術控制了阿力?” 現在才發現,晚了! 老者背脊發寒,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原來如此,難怪,自己的嫡系子孫會突然背刺自己。 一切都是這小子安排好的。 此子心機之深,簡直超乎想象。 誰會去防備一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嫡系重孫呀? “你,你難道不想知道這顆蛋的來歷……”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意識已經不受控制的陷入了混沌。 …… “呼!” 一分鐘後,陳陽長舒了一口氣。 他的臉色也有點慘白,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表現。 他趕緊取了幾顆蘊神丸服下。 藥力化開,這才好受了些。 他抬頭看了看面前這位神情木訥的嬈疆老者。 催眠造化境,難度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儘管有【五蠱銷魂瘴】化掉他的精氣神,陳陽也已經一再的消耗對方的精神力,但造化境畢竟是造化境,在對方極度虛弱的情況下,陳陽施展重瞳術,依舊是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堪堪成功。 造化境強者,經歷過天雷的洗禮,心神之堅定,根本不是常人可比的。 一番操作,差點沒把陳陽的靈臺掏空,好在最終勉強把這老者給拿下了。 “任千秋?你和徐勁松認識?” 陳陽可不敢保證這種催眠狀態能持續多久,在這老者掙脫出來之前,有話想問趕緊問。 “是。” 老者訥訥的說道,“我早年在這附近一帶混跡過,結識過一些朋友,徐勁松,算得上是我的摯友……” “這火玉礦脈,是你和徐勁松發現的?” “沒錯,當年處理鐵象寺之禍,我也在現場,我和徐勁松一路追蹤到了這裡……” 陳陽問什麼,他就說什麼,完全沒有絲毫的保留。 很快就把老底給撂了,他和徐勁松一起幹的勾當,事無鉅細的給陳陽講著。 徐勁松已經死了,陳陽對於這些事情也沒有太大的興趣,直接打斷了他,“你剛剛說,你知道這金蛋的來歷?” 任千秋瞟了一眼,說道,“知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嬈疆神鳥雷火雕的卵,早些年,蒼梧山鳳凰寨有養過一隻,據說是鳳凰寨老祖徐天驕從哀牢山深處得來的……” “八十多年前,雷火雕趁徐天驕突破道真境時發難噬主,被徐天驕反應過來,將其鎮殺,雷火雕死後,留下一枚金蛋……” “之後不久,嬈疆盤山界發生了一場大亂,徐天驕也捲入其中,消失於哀牢山,屍骨無存,此後,鳳凰寨一直無法將這枚雷火雕的卵孵化……” “徐天驕死後,鳳凰寨後繼無人,逐漸沒落,五十多年前,被嬈疆其他勢力吞併,這顆蛋輾轉落入牛頭山劉家寨劉長青之手,我和劉長青同樣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這顆蛋在他手中,我曾有幸一觀……” …… “劉長青?” 陳陽怔了一下,沒想到,居然和劉長青扯上了關係。 他略微思考了片刻,便大概理清了脈絡。 應該是劉長青將這顆蛋帶到了蜀地,之後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連同地母鼎一起,落入了龐瞎子龐祖師的手裡。 龐祖師又將地母鼎和這顆蛋埋在了蛇王廟的底下。 時光荏苒,過了幾十年,又機緣巧合的被他和秦州從蛇王廟底下啟出。 至於當年發生了什麼事,這金蛋是怎麼落入龐師祖的手中的,現在追究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任千秋道,“此鳥身負雷火二屬性,兇悍異常,性情暴虐,極難馴服,雖然強大,但也極易噬主……” 噬主? 不存在的,系統都已經把親密度給他養到100%了,還噬個什麼主? 對於這一點,陳陽並不擔心。 “【五蠱銷魂瘴】,你們是從哪兒弄來的?” 陳陽岔開了話題,他直接翻起了這祖孫兩人的包,搜一下戰利品,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用上。 掉在地上的幾顆血丹,已經被踩進了泥裡,怕是沒法用了。 倒是山貓王不嫌棄,趴在那兒細細的刨著。 任千秋的身上只有幾個兜,陳陽掏了掏,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東西應該都在任阿力的揹包裡。 開啟揹包,裡面裝的東西不少,除了一些食物外,都是一些未知的瓶瓶罐罐和竹筒一類。 蠱蟲、毒物、藥品,一大堆。 其中也包括三瓶【五蠱銷魂瘴】和一瓶【五蠱銷魂瘴】的解藥,另外還有兩顆【沸血丸】。 陳陽對這【五蠱銷魂瘴】非常的好奇。 因為據他得到的資料,【五蠱銷魂瘴】的製作方法,早就已經失傳了,更不用說解藥。 他這已經是第三次遇上這東西了。 第一次是在八面山地宮,那個叫王招娣的女人使用過一次。 第二次是在旗山,方俊男那廝使用過一次。 第三次便是這一次,在嬈疆火雲洞的人手裡出現了。 一種本該已經失傳了的藥,不僅出現了,而且還是先後出現在三個不同的勢力手裡。 這讓陳陽不得不懷疑,這三個不同勢力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任千秋道,“此藥是【蠱神教】的聖藥,【五蠱銷魂瘴】和其解藥,都是從教中申請來的……” “蠱神教?” 陳陽皺起了眉頭,聞所未聞。 任千秋道,“這是一個最近二三十年,才在嬈疆誕生的教派勢力,蠱神教走的是精英路線,只吸收修行界的精英,只要信奉蠱神,便可獲賜數滴【三尸神水】……” 三尸神水? 陳陽一臉的錯愕。 據他所知,三尸神水乃是三尸神樹的樹汁,如任千秋所說,這蠱神教拿【三尸神水】來做賞賜物,他們從哪兒搞來的三尸神水供應? 難不成,和八面山地宮的三尸神樹有牽連? 亦或者說,這蠱神教也掌握著一棵三尸神樹? 任千秋道,“因為有不少白拿的好處,現在嬈疆有不少強者,都加入了【蠱神教】,我也在【蠱神教】掛了名,不算真正的入教,卻也得了個長老的身份……” 為了白拿好處入教? 怎麼有種老年人搶免費雞蛋的感覺? 陳陽眼神微動,繼而說道,“這麼說起來,這蠱神教的勢力可算不小?怕是造化境強者都有不少吧?” 任千秋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但是真正肯為神教辦事的人並不多,和我一樣出工不出力的人很多……” 陳陽額頭上黑線重重。 任千秋道,“不過,蠱神教確實強大,在官方的備案中,教主據說是有道真境的境界,但我等雖然在嬈疆,卻也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神教中的事務,都是左右兩位副教主在對接……” “這兩位副教主,也都是造化境的存在,實力都是深不可測。” “哦?都是些什麼人物?”陳陽來了興趣。 任千秋道,“左副教主名叫喬明通,是已故毒王喬百味的兒子,擅長毒蠱之術,江湖上稱他為小毒王……” “右副教主名叫慕容前,乃是嬈疆36洞之靈蛇洞的上上代洞主,御獸之術出神入化,手下御有三大造化境靈獸,紅白二蛟,以及一隻金雕……” “等等……” 陳陽叫停了他,兩條眉毛挑了起來,“你說,金雕?” “不錯。” 任千秋道,“靈蛇洞在如今嬈疆各大勢力中,算得上是頂流的那一撮了,我沒見過慕容前出手,但他手底下的三大靈獸,每一隻都可以獨當一面,實力非常強勁,能讓這些個兇物乖乖的俯首,甘心侍奉,慕容前的實力,在造化境中,應該也能算是一流行列了……” “我說金雕,是什麼樣的一隻金雕?”陳陽打斷了他。 “一隻大金雕,境界在造化境中期,據說是距離造化境後期也不遠了,這金雕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還能載人飛行……” 任千秋詳細的講述著。 陳陽越聽越皺眉。 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任千秋口中的這隻大金雕,和他見過的那隻,就是同一只。 慕容前麼?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還有意外的收穫。 “你認識丁煥春麼?”陳陽問道。 “丁煥春?” 任千秋道,“這人當年名頭可不小,在我們這批人裡,算得上是極其拔尖的,我和劉長青的關係很好,他和長青是拜把子兄弟,當年我來峨眉進修,透過長青的關係,和龍潭六友都有結識,也見過丁煥春,不過,後來他們六個犯了大事,被官方追逃,便斷了來往……” “你覺得,丁煥春,和你說的這個慕容前,像麼?我是說,儀容姿態,行為習慣方面……” “我不太清楚,我和丁煥春,只是有過一段短暫的交集,對於慕容前,我也不是特別瞭解,所以,說不上來!” “嗯!” 陳陽沉吟了一下,花有相同,人有相似,這是無可厚非的事,但真正要分辨兩個人是否相似,肯定得長時間的朝夕相處才行。 他也沒過多在意,憑一隻金雕,就足以讓他將這個慕容前列為頭號懷疑物件了。 他繼續翻著揹包,陡然間,在揹包的底部,一件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將東西拿了出來。 這東西,看起來太眼熟了。 一塊鐵券。 不會這麼巧吧? 陳陽拿著鐵券,有點發呆,無論外形,大小,還是上面的紋路,都和他手裡那兩塊鐵券幾乎一模一樣。 第三塊了! 陳陽抬頭往任千秋看去,“這東西,哪兒來的?” 任千秋道,“當年劉長青被追逃前交給我的!” 劉長青的東西? 陳陽一怔,繼而問道,“他有告訴你,這東西的來歷?” 任千秋道,“他只是讓我幫他保管,後來我查證過,這東西蜀山山君持有的敕封鐵券,不過並不完整,當年龍潭六友得到了它,據說其中有一個巨大的隱秘,那時候六人正被追逃,便想了辦法將它一分為六,每人持有一塊,等將來六友重新聚首,再將其合而為一,尋覓其中奧秘……” 原來如此。 六個人,人手一塊。 陳陽不禁恍然。 眼前這塊鐵券,是屬於劉長青的;王盼娣手裡得來的那塊,毫無疑問,那就應該是段秋萍的;前些日子,黃燦從黃家村後山撿來的那塊,那多半就是屬於丁煥春的了? 機緣巧合,陰差陽錯,竟然有三塊落入了陳陽的手中。 “這其中,藏著什麼隱秘?”陳陽好奇的問道。 任千秋搖頭,“我查過很多資料,都沒有查到答案,恐怕也只有他們六個人能知道其中答案。” 陳陽蹙眉,只他們六個知道? 那倒是不見得,陳陽還知道一個人,肯定知道答案。 老棺山的那位! ------------

中了石頭蠱的毒,首先會感到腹部逐漸變硬,彷彿有石頭在體內生長,繼而蔓延到全身,致使全身組織壞死僵硬,失去行動能力,最後如同石頭一樣的死去。

老者獰然的看著陳陽,“小子,此毒除了我,我藥可解,你確定還要再打下去麼?”

說話的時候,鮮血從他的嘴裡溢位,顯得尤為可怖。

“聒噪。”

陳陽根本就沒有理會,直接抓住陌刀,連人帶刀將他扯了起來。

猛地往旁邊的崖壁上砸去。

“轟!”

這一下,真是看著都疼。

“噗!”

老者沒能忍住,連著又吐出幾口鮮血。

感覺像是要把內臟都給吐出來了。

“你……”

造化境就是抗揍,這都不死,而且還意識清醒。

他瞪著陳陽,“咱們之間,無冤無仇,你當真要趕盡殺絕?”

陳陽一聽這話,都樂了。

無冤無仇?

你打傷我貓兄,搶我的金蛋,剛剛又放毒害我,這能叫無冤無仇?

陳陽提起陌刀,根本就懶得和他解釋什麼,直接又是一刀砍去。

“鐺!”

老者奮起餘力,一道精神之刃射出。

堪堪將陳陽這一刀擋開。

陳陽眉毛微挑,這老傢伙,還真挺頑強的。

“你已經中了石頭蠱毒,很快就會感到腹痛難忍,用不了一時三刻,身體便會僵硬……”

老者臉色蒼白的給陳陽科普著,試圖從陳陽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害怕。

但是,他失望了。

陳陽直接打斷了他,“區區石頭蠱毒,能奈我何?”

且不說有碧璽蟾蜍這一解毒聖物在,陳陽自己本身也是S級生物毒素免疫的體質。

這人所謂的石頭蠱,了不起S級,這蠱毒也是生物毒素,能對陳陽造成什麼傷害?

二話不說,陳陽又是一刀砍下。

“鐺!”

老者再度凝聚精神力抵擋。

他此刻已經虛脫,也就精神力能勉強用上一用。

但是,【五蠱銷魂瘴】的藥效一起來,就連精神力都在被迅速的分解,再加上剛剛的消耗,他此刻已經是強弩之末。

精氣神空虛,整個人就如低血糖了一樣,隨時都有暈厥的可能。

他咬破舌尖,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幾分清醒。

這時候如果暈過去,必死無疑。

他有點怕了,自己堂堂造化境的存在,居然會被一個靈境的小子逼到這種地步。

“停!”

他用盡力氣的大喊了一聲。

再打下去,他恐怕真的會死。

“唰!”

陌刀的刀劍,抵在了他的喉嚨處。

老者渾身汗毛倒豎,他抬頭看向陳陽,“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年輕人,不要這麼火大,你想要什麼,我給你,咱們心平氣和的聊一聊。”

搞笑。

這時候,竟是要和自己講理了麼?

他把手伸進腰間的兜裡,一個金燦燦的蛋,被他拿了出來,單手往陳陽伸去,“你在找這個吧?”

陳陽挑了挑眉,遞給他一個眼神。

老者將金蛋放在地上,輕輕的一用力,將其往前滾落。

“呱。”

碧璽蟾蜍叫了一聲,舌頭一卷,便將金蛋拖了回來。

老者眸中異色一閃,本來想著陳陽俯身撿蛋的時候,他可以伺機蓄力偷襲的,沒想到良機錯失。

這小子太謹慎了,一點都不上當。

“東西給你了,刀可以收回了吧?”老者說道。

在生命和寶物之間,他當然是選擇前者。

再寶貴的寶物,都比不上自己的性命重要。

只要能苟活下性命,總會有翻盤的時候。

“嘭!”

然而,迎接他的,是陳陽一記猛踹。

嘭的一聲,直接一腳踹在老者的胸口。

老者直接被踹的飛了起來。

在空中劃過一條拋物線,重重的砸在了崖壁上。

“唰唰唰……”

他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反應,便有數根利箭飛來。

幾支利箭,直接定住了他的手腳,將他釘在了崖壁上。

“啊……”

老者發出陣陣慘叫,身體上的傷勢,加上藥力的效果,讓他整個人已經虛脫到了極點。

“你,你不講信用……”

他無力的看著陳陽,眼底深處已經寫滿了恐懼,真正的對死亡的恐懼。

“呵,我可沒答應放過你。”

放他,那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麼?

陳陽冷笑一聲,一把揪住他的脖領,“看著我的眼睛。”

老者下意識的往他看來。

下一秒,蒼白的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

“瞳術?”

他幾乎是用盡了全力,勉強保持幾分意識,“你,是你,你用瞳術控制了阿力?”

現在才發現,晚了!

老者背脊發寒,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原來如此,難怪,自己的嫡系子孫會突然背刺自己。

一切都是這小子安排好的。

此子心機之深,簡直超乎想象。

誰會去防備一個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嫡系重孫呀?

“你,你難道不想知道這顆蛋的來歷……”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意識已經不受控制的陷入了混沌。

……

“呼!”

一分鐘後,陳陽長舒了一口氣。

他的臉色也有點慘白,額頭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這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表現。

他趕緊取了幾顆蘊神丸服下。

藥力化開,這才好受了些。

他抬頭看了看面前這位神情木訥的嬈疆老者。

催眠造化境,難度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儘管有【五蠱銷魂瘴】化掉他的精氣神,陳陽也已經一再的消耗對方的精神力,但造化境畢竟是造化境,在對方極度虛弱的情況下,陳陽施展重瞳術,依舊是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堪堪成功。

造化境強者,經歷過天雷的洗禮,心神之堅定,根本不是常人可比的。

一番操作,差點沒把陳陽的靈臺掏空,好在最終勉強把這老者給拿下了。

“任千秋?你和徐勁松認識?”

陳陽可不敢保證這種催眠狀態能持續多久,在這老者掙脫出來之前,有話想問趕緊問。

“是。”

老者訥訥的說道,“我早年在這附近一帶混跡過,結識過一些朋友,徐勁松,算得上是我的摯友……”

“這火玉礦脈,是你和徐勁松發現的?”

“沒錯,當年處理鐵象寺之禍,我也在現場,我和徐勁松一路追蹤到了這裡……”

陳陽問什麼,他就說什麼,完全沒有絲毫的保留。

很快就把老底給撂了,他和徐勁松一起幹的勾當,事無鉅細的給陳陽講著。

徐勁松已經死了,陳陽對於這些事情也沒有太大的興趣,直接打斷了他,“你剛剛說,你知道這金蛋的來歷?”

任千秋瞟了一眼,說道,“知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嬈疆神鳥雷火雕的卵,早些年,蒼梧山鳳凰寨有養過一隻,據說是鳳凰寨老祖徐天驕從哀牢山深處得來的……”

“八十多年前,雷火雕趁徐天驕突破道真境時發難噬主,被徐天驕反應過來,將其鎮殺,雷火雕死後,留下一枚金蛋……”

“之後不久,嬈疆盤山界發生了一場大亂,徐天驕也捲入其中,消失於哀牢山,屍骨無存,此後,鳳凰寨一直無法將這枚雷火雕的卵孵化……”

“徐天驕死後,鳳凰寨後繼無人,逐漸沒落,五十多年前,被嬈疆其他勢力吞併,這顆蛋輾轉落入牛頭山劉家寨劉長青之手,我和劉長青同樣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摯友,這顆蛋在他手中,我曾有幸一觀……”

……

“劉長青?”

陳陽怔了一下,沒想到,居然和劉長青扯上了關係。

他略微思考了片刻,便大概理清了脈絡。

應該是劉長青將這顆蛋帶到了蜀地,之後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連同地母鼎一起,落入了龐瞎子龐祖師的手裡。

龐祖師又將地母鼎和這顆蛋埋在了蛇王廟的底下。

時光荏苒,過了幾十年,又機緣巧合的被他和秦州從蛇王廟底下啟出。

至於當年發生了什麼事,這金蛋是怎麼落入龐師祖的手中的,現在追究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任千秋道,“此鳥身負雷火二屬性,兇悍異常,性情暴虐,極難馴服,雖然強大,但也極易噬主……”

噬主?

不存在的,系統都已經把親密度給他養到100%了,還噬個什麼主?

對於這一點,陳陽並不擔心。

“【五蠱銷魂瘴】,你們是從哪兒弄來的?”

陳陽岔開了話題,他直接翻起了這祖孫兩人的包,搜一下戰利品,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用上。

掉在地上的幾顆血丹,已經被踩進了泥裡,怕是沒法用了。

倒是山貓王不嫌棄,趴在那兒細細的刨著。

任千秋的身上只有幾個兜,陳陽掏了掏,並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東西應該都在任阿力的揹包裡。

開啟揹包,裡面裝的東西不少,除了一些食物外,都是一些未知的瓶瓶罐罐和竹筒一類。

蠱蟲、毒物、藥品,一大堆。

其中也包括三瓶【五蠱銷魂瘴】和一瓶【五蠱銷魂瘴】的解藥,另外還有兩顆【沸血丸】。

陳陽對這【五蠱銷魂瘴】非常的好奇。

因為據他得到的資料,【五蠱銷魂瘴】的製作方法,早就已經失傳了,更不用說解藥。

他這已經是第三次遇上這東西了。

第一次是在八面山地宮,那個叫王招娣的女人使用過一次。

第二次是在旗山,方俊男那廝使用過一次。

第三次便是這一次,在嬈疆火雲洞的人手裡出現了。

一種本該已經失傳了的藥,不僅出現了,而且還是先後出現在三個不同的勢力手裡。

這讓陳陽不得不懷疑,這三個不同勢力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任千秋道,“此藥是【蠱神教】的聖藥,【五蠱銷魂瘴】和其解藥,都是從教中申請來的……”

“蠱神教?”

陳陽皺起了眉頭,聞所未聞。

任千秋道,“這是一個最近二三十年,才在嬈疆誕生的教派勢力,蠱神教走的是精英路線,只吸收修行界的精英,只要信奉蠱神,便可獲賜數滴【三尸神水】……”

三尸神水?

陳陽一臉的錯愕。

據他所知,三尸神水乃是三尸神樹的樹汁,如任千秋所說,這蠱神教拿【三尸神水】來做賞賜物,他們從哪兒搞來的三尸神水供應?

難不成,和八面山地宮的三尸神樹有牽連?

亦或者說,這蠱神教也掌握著一棵三尸神樹?

任千秋道,“因為有不少白拿的好處,現在嬈疆有不少強者,都加入了【蠱神教】,我也在【蠱神教】掛了名,不算真正的入教,卻也得了個長老的身份……”

為了白拿好處入教?

怎麼有種老年人搶免費雞蛋的感覺?

陳陽眼神微動,繼而說道,“這麼說起來,這蠱神教的勢力可算不小?怕是造化境強者都有不少吧?”

任千秋點了點頭,“那是當然的,但是真正肯為神教辦事的人並不多,和我一樣出工不出力的人很多……”

陳陽額頭上黑線重重。

任千秋道,“不過,蠱神教確實強大,在官方的備案中,教主據說是有道真境的境界,但我等雖然在嬈疆,卻也是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神教中的事務,都是左右兩位副教主在對接……”

“這兩位副教主,也都是造化境的存在,實力都是深不可測。”

“哦?都是些什麼人物?”陳陽來了興趣。

任千秋道,“左副教主名叫喬明通,是已故毒王喬百味的兒子,擅長毒蠱之術,江湖上稱他為小毒王……”

“右副教主名叫慕容前,乃是嬈疆36洞之靈蛇洞的上上代洞主,御獸之術出神入化,手下御有三大造化境靈獸,紅白二蛟,以及一隻金雕……”

“等等……”

陳陽叫停了他,兩條眉毛挑了起來,“你說,金雕?”

“不錯。”

任千秋道,“靈蛇洞在如今嬈疆各大勢力中,算得上是頂流的那一撮了,我沒見過慕容前出手,但他手底下的三大靈獸,每一隻都可以獨當一面,實力非常強勁,能讓這些個兇物乖乖的俯首,甘心侍奉,慕容前的實力,在造化境中,應該也能算是一流行列了……”

“我說金雕,是什麼樣的一隻金雕?”陳陽打斷了他。

“一隻大金雕,境界在造化境中期,據說是距離造化境後期也不遠了,這金雕不僅實力強大,而且還能載人飛行……”

任千秋詳細的講述著。

陳陽越聽越皺眉。

他幾乎已經可以肯定,任千秋口中的這隻大金雕,和他見過的那隻,就是同一只。

慕容前麼?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想不到,還有意外的收穫。

“你認識丁煥春麼?”陳陽問道。

“丁煥春?”

任千秋道,“這人當年名頭可不小,在我們這批人裡,算得上是極其拔尖的,我和劉長青的關係很好,他和長青是拜把子兄弟,當年我來峨眉進修,透過長青的關係,和龍潭六友都有結識,也見過丁煥春,不過,後來他們六個犯了大事,被官方追逃,便斷了來往……”

“你覺得,丁煥春,和你說的這個慕容前,像麼?我是說,儀容姿態,行為習慣方面……”

“我不太清楚,我和丁煥春,只是有過一段短暫的交集,對於慕容前,我也不是特別瞭解,所以,說不上來!”

“嗯!”

陳陽沉吟了一下,花有相同,人有相似,這是無可厚非的事,但真正要分辨兩個人是否相似,肯定得長時間的朝夕相處才行。

他也沒過多在意,憑一隻金雕,就足以讓他將這個慕容前列為頭號懷疑物件了。

他繼續翻著揹包,陡然間,在揹包的底部,一件東西,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將東西拿了出來。

這東西,看起來太眼熟了。

一塊鐵券。

不會這麼巧吧?

陳陽拿著鐵券,有點發呆,無論外形,大小,還是上面的紋路,都和他手裡那兩塊鐵券幾乎一模一樣。

第三塊了!

陳陽抬頭往任千秋看去,“這東西,哪兒來的?”

任千秋道,“當年劉長青被追逃前交給我的!”

劉長青的東西?

陳陽一怔,繼而問道,“他有告訴你,這東西的來歷?”

任千秋道,“他只是讓我幫他保管,後來我查證過,這東西蜀山山君持有的敕封鐵券,不過並不完整,當年龍潭六友得到了它,據說其中有一個巨大的隱秘,那時候六人正被追逃,便想了辦法將它一分為六,每人持有一塊,等將來六友重新聚首,再將其合而為一,尋覓其中奧秘……”

原來如此。

六個人,人手一塊。

陳陽不禁恍然。

眼前這塊鐵券,是屬於劉長青的;王盼娣手裡得來的那塊,毫無疑問,那就應該是段秋萍的;前些日子,黃燦從黃家村後山撿來的那塊,那多半就是屬於丁煥春的了?

機緣巧合,陰差陽錯,竟然有三塊落入了陳陽的手中。

“這其中,藏著什麼隱秘?”陳陽好奇的問道。

任千秋搖頭,“我查過很多資料,都沒有查到答案,恐怕也只有他們六個人能知道其中答案。”

陳陽蹙眉,只他們六個知道?

那倒是不見得,陳陽還知道一個人,肯定知道答案。

老棺山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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