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煞氣化珠,黃精林的意外!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63·2026/3/26

陳陽迅速趕上,舉劍就斬。 一隻,兩隻…… 完全就是單方面的收割,這些太歲鼠,在被硝煙破煞之後,根本形不成戰鬥力,可以說是潰不成軍。 他甚至都用不著放食骨蟞群出來戰鬥。 如果這群老鼠會說人話的話,這會兒只怕哭爹喊娘了。 太歲神煞,不過如此! 有幾隻反應過來,想鑽進土中逃離,但在雷達探知的覆蓋之下,無一能夠遁形。 “嘭嘭嘭……” 鞭炮聲逐漸緩了,只有一些散炮零星的炸響。 陳陽也完成了收割。 六十隻太歲鼠,無一倖存。 最後一隻太歲鼠,被陳陽斬斷了脖子,鞭炮聲也跟著停了下來。 陳陽回身上坡。 林子裡,黃道林還在和那隻生肖鼠王戰鬥。 鞭炮的硝煙能把這些個太歲鼠鎮住,但是對於這隻生肖鼠王的影響不大。 只是剛開始的那一瞬,鼠王稍微受驚,但是,很快它又進入了完全狂化狀態。 而且,眼看著自己的小弟一隻只的死在陳陽的屠刀之下,鼠王無比的憤怒,這種憤怒讓它體內的神煞能量被進一步的激發,發揮出的戰力更加強大。 這耗子體型又大,狂化狀態下,力量、速度都是近乎變態,黃道林貌似也討不到太多好處。 陳陽正準備將赤霄劍扔過去。 卻見黃道林從兜裡取出一把釘子,扣在手中,眼角紅光鋪來,他直接屈指一彈,一枚釘子直接射了出去。 鼠王心知厲害,就地一個打滾,險險的避開了這一擊。 然而,又是幾個根釘子撒了過來。 鼠王速度夠快,左右騰挪閃避了幾下,終於還是沒能躲開,被一根釘子紮在了腳上。 “吱……” 鼠王發出刺耳的嘶叫。 聲音就像女鬼在用手指尖抓玻璃,直入人的耳膜,聽著一陣牙酸。 “唰唰唰……” 黃道林可沒給他機會,又是幾根釘子射了過來。 鼠王已經中了一釘,行動受限,很快又被一釘釘住了腹部。 “吼!” 鼠王哀吼了一聲,眸子裡散發出炙目的紅光,它狠戾的看了黃道林一眼,猛的朝著黃道林沖去,身上的神煞能量瞬間狂躁了起來。 “叔公小心,它要自爆!” 陳陽臉色微變,這樣的一幕,在八面山那隻生肖狗的身上也出現過。 引爆神煞能量,那威力,恐怕就算是道真境,也不見得能扛得住。 黃道林不退反進,迅速來到鼠王的面前,手中一根長釘,直接扎向鼠王的後背。 “噗呲!” 釘子直接從鼠王的背後扎入。 “吼!” 鼠王哀嚎了一聲,像是在承受某種莫大的痛苦,眸中的紅光迅速的退去,身上的紅毛也是褪為黑色。 狂化狀態被迅速的清除。 體內狂躁的神煞能量,也像是被鎮壓了下來。 “吼!” 它努力的想要引爆體內的神煞能量,但是卻無力的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黃道林接著又往它體內打入了幾根釘子。 很快,渾身紅毛退盡,完全從狂化狀態中拔出。 “吼!” 鼠王絕望的咆哮了一聲,鋒利的爪子直接抓向黃道林,拼死也要抓他一把。 黃道林又豈會讓它如願,直接一腳踹出去。 “嘭!” 鼠王就像一隻斷線的風箏,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掉落到二三十米外。 這可是個撿人頭的好機會,陳陽迅速躥了出去,追到鼠王面前,沒等它來得及反應,直接一劍砍下。 “唰!” 手起劍落。 鼠王的腦袋跟著滾落了下來,血灑三丈。 …… “叮,狩獵A級神煞【生肖鼠王】*1,獲得獎勵【破妄丹】*1,經驗值+1000點。” …… 黃道林快步追來,拉著陳陽往後退了二十多米。 鼠王的殘軀像是一個氣球,迅速的腫脹了起來,像是要爆炸一樣。 陳陽可是見識過神煞之體自爆的恐怖的,見到這一幕,又趕緊往後撤退了數丈。 “呲……” 鼠王的身體脹的像個大氣球,但很快就又洩了下去。 渾身血肉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抽走了一樣,直接乾癟了。 本以為它醞釀了一個大的,沒想到放了一個啞炮。 這時候,黃道林先一步湊了過去,接過陳陽遞過來的劍,在鼠王那乾癟的身體上一劃拉。 一顆血紅色的珠子,從鼠王的身體裡滾落了出來。 假丹? 黃道林撇了兩根樹枝,將那珠子夾了起來。 放眼前端詳了一下,黃道林嘖嘖道,“這畜牲,這是囤積了多少神煞能量,這珠子,竟是讓我都感覺膽顫心驚。” “叔公,這是……”陳陽湊了過來。 “神煞能量凝聚的珠子,它身上大穴被棺材釘封住,無法釋放,只能內斂凝珠,這珠子裡,藏了它這至少兩甲子時間凝聚的神煞能量……” “可惜,這神煞能量,只有神煞之體能夠使用,非神煞之體,根本承受不住這麼霸道的力量……” …… 陳陽有點眼饞,可又不好意思開口討要。 黃道林道,“那隻母山魈,和你關係不錯,你要覺得值得的話,倒是可以把這東西給它,這其中能量之強,保不準能幫它進入造化境,不過,你得想好,神煞之體向來暴躁,它要是進了造化境,就算是我,怕也不敢保證能鎮的住它……” “不行的話,我便帶回去想辦法將這珠子化掉!” 說到這兒,黃道林往陳陽看來。 也就山魈是神煞之體,這東西也就山魈能用,不行的話,只能毀掉。 “毀掉可惜了,給我吧,我找機會和山魈聊聊!”話都遞到嘴巴了,陳陽怎麼可能不要。 黃道林也沒說什麼,從旁邊抓了把土,將珠子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不要用手直接接觸!” 黃道林提醒了一下,“別異想天開的嘗試吸收神煞之力,你非神煞之體,必被煞氣所傷,縱然體魄強大,時間久了,這煞氣積聚體內,也會對你的修為造成影響!” 陳陽點頭稱是,他當然知道輕重。 黃道林舒了口氣,看了下滿地的狼藉,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地,可倒了血黴了。 “把這些鼠屍處理了,最好是直接燒掉,另外,問下這是誰家的地,給人家點補償!” 黃道林說完,便到處找他的釘子去了。 這些鼠屍,神煞能量都消散得差不多了,要說價值,也沒多大價值。 陳陽只把鼠王的殘屍給收了,其他的太歲鼠堆在一塊,找了點乾柴,點了個火。 “呼呼呼……” 火光沖天而起,一股焦臭的烤肉味,迅速的瀰漫開來。 …… 半個小時後。 坡頂的李樹林中,火光還在跳動著。 一群人站在火堆前,臉上表情一個比一個的難看。 “誰幹的?” 仇鴻使勁的握著拳頭,牙齒緊緊的咬著,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沒了! 他們不過喝了一場酒,耽擱了一些時間,等趕到這兒的時候,這裡已經成為一片廢墟,他們此行的目的,鼠王坡的神煞,已經被人起了出來,挨個放血,連屍體都給燒完了! 完都完了! 一幫人,本還有幾分酒意,這時候,瞬間酒醒了。 怒! 仇鴻無比的憤怒。 旁邊一中年漢子說道,“鴻爺,人應該還沒有走遠……”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仇鴻轉過身來,直接就是一個巴掌。 中年漢子差點被抽飛出去。 他捂著臉,一臉懵的看著仇鴻,我幹嘛了?怎麼就捱了一巴掌? “哼!” 仇鴻怒斥了一聲,“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喝喝喝,讓你們喝,這下可好,你們說,怎麼嚮慕容教主交代?” 眾人戰戰兢兢,都埋著頭,根本不敢抬頭和仇鴻對視。 其實,能怪我們麼?不是你讓喝的麼? 剛剛在那店裡,還不你喝的最盡興? 可是,這些話,他們也只能在心裡面吐槽,根本沒人敢說出來自討沒趣。 “誰?誰特麼乾的?” 仇鴻的聲音,響徹夜空。 這處理神煞的方式,很專業呀。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閃過兩個身影。 在福雙鎮上遇到的那一對爺孫! 會是他們麼? 宣洩過後,仇鴻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 算算時間,那兩人的出現,確實蹊蹺。 本能告訴他,那兩人很可疑。 可是,人海茫茫,想找人,上哪兒找去? 就算找到了,也於事無補,這一局已經破了,生肖鼠已經沒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嚮慕容教主交代。 慕容前專門讓他領隊過來,目的就是為求穩妥,可現在弄成這樣,簡直啪啪打臉。 可惡,可惡! 心中的火,又蹭蹭的往上冒。 …… —— 這次紅石村之行,陳陽算是長了見識了。 原來對付神煞,方法這麼簡單。 翌日。 旗山上,黃精林。 陳陽和黃道林二人,站在老鬼林附近的一塊坡上,隔著一兩百米的距離,正好能夠看到黃精林下的場景。 昨晚回來前,他們又去了一趟福雙鎮,找聶良雲又進了一批鞭炮和硃砂。 其他的太歲朝天局,陳陽並不怎麼關心,但是旗山上這一局,肯定是要儘快處理掉的。 一來,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酣睡,二來,誅殺太歲神煞,獎勵頗豐。 有黃道林在,陳陽心裡也有底氣。 趁著叔公還沒有去八面山,先把這些個危機處理掉再說。 陳陽把鐵錘搬了出來,交給了黃道林。 以他現在的體魄,還無法舞動姨婆打造的這柄鐵錘,這把兵器在黃道林手上更能發揮出威力。 六千五百斤,黃道林就那麼輕鬆的扛在肩上,腳步一點不顯沉重。 不僅力氣大,輕功也是頂尖。 陳陽捧著赤霄,抱臂在身前,“這幫傢伙,也真是夠倒黴的,我還以為他們最遲今天就能把東西挖出來了,沒想到弄出這事……。” “多行不義必自斃。” 黃道林搖了搖頭,目光瞧向崖下。 也就是在昨晚,這幫人在崖下挖坑,直接把山崖給挖垮了,坑裡的幾人,直接就被壓在了下面。 一共就十五個人,一下子被埋了七個,剩下八個人,都受了不小的驚嚇。 他們刨一上午,也就刨了兩個人出來。 都沒了聲息。 剩下被埋的幾人,怕也是凶多吉少。 真倒黴催的。 照這個進度,再給他們挖三五天,都不見得能挖到東西。 …… —— 崖下。 祝振濤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情。 大老遠的從嬈疆過來,光就讓他們挖坑,本來以為是一次很簡單的任務,可誰知道,竟然弄成了這樣。 挖個坑都能挖出意外。 這破山崖,怎麼就垮了呢? 山崖垮塌後,掉落出來的屍骨,讓他們都感覺到異常的邪性。 倖存的幾人,都已經心生退意,如果不是他強行喝止,怕是人早跑光了。 “二哥,我總感覺有些不安,要不,我們先撤了吧?回去再多找些人,帶些更專業的裝置過來。”祝振濤的身邊,一名漢子膽戰心驚的說著。 祝振濤臉色鐵青,“慕容教主安排下來的事,我可是立了軍令狀的,任務沒完成,就這麼回去,你覺得我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那漢子的臉皮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眸子裡閃過幾分懼意。 祝振濤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土堆上,無奈,無力。 山崖垮下來之後,不僅埋了他們的人,還把挖好的洞都給埋了。 挖掘起來更加困難。 “繼續挖,等挖到了東西,我回去給你們請功。” 祝振濤大喝了一聲。 周圍眾人興致寥寥,但懾於他的威嚴,還是提起鋤頭鏟子,繼續埋頭苦幹。 …… 一群莽貨。 遠處,看到這一幕,陳陽嗤笑了一聲,“叔公,現在怎麼弄?” 直接衝上去幹? 像昨天晚上一樣,直接破壞這一局,讓局中的神煞自己出來? 至於蠱神教的這幫人,完全可以無視。 黃道林道,“你去吧,把這幫人打發了,你不是會催眠術麼,讓那個領頭的通知他的上頭,最好能把慕容前給引過來,咱們在這兒來個守株待兔……” 陳陽一怔。 叔公竟然打得這個主意。 把慕容前引過來,一併給處理了? 他這幾天,便要去八面山,幫那位棺中的存在守關去了,到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他當然想在離開之前,將陳陽身邊的危險給拔除掉。 “好。” 陳陽沒有二話,直接信步往黃精林走去。 …… 林子裡,一群人還在刨著土,一個個有氣無力,精疲力盡的樣子。 祝振濤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照這個進度,恐怕很難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海子。” 祝振濤喊了一聲。 一名揮舞鋤頭的中年漢子,立馬回頭看來。 祝振濤對他勾了勾手指,“你馬上下山,到下面村裡,多找幾個村民上來。” “這……” 中年男子一臉錯愕,一坨泥巴從他臉上掉落了下來。 不是說絕密的麼?叫一幫村民上來,不是漏了個餡兒了? “快去。” 祝振濤冷哼了一聲,都這時候了,還顧得上保密? 一幫子村民,能知道什麼,到時候多給點封口費便是了,關鍵是趕緊把東西挖出來。 更何況,這下面還埋著他們好幾個同伴,就憑他們這幾個人,怎麼搞的定? 那漢子不敢多言,應了一聲,連忙從坑中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連忙往林子外跑去。 然而,跑沒幾步,面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抬頭一看,一名二十出頭,身材挺拔健壯的青年。 模樣十分的陌生。 陌生中,又帶著幾分熟悉。 是那天晚上在營地出現過的那名青年。 “你……” 漢子一臉的疑惑,正想問點什麼。 然而,他才剛張嘴,一隻手便已經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抓住了他的衣襟,根本沒等他說話,便是一股巨力襲來。 “唰!” 這個人被直接扔了出去。 “啊……” 漢子驚呼了一聲,瞬間被掛在了旁邊的一棵歪脖子樹的樹枝上。 這一幕,把現場眾人都驚動了。 一個個都心生警兆,戒備的看向陳陽。 陳陽像是撥開了一隻蒼蠅,徑直往祝振濤走了過去。 祝振濤同樣心生警惕。 那天夜裡,陳陽和胡宗海一起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怪怪的,只是他們後來又突然離開,祝振濤才沒跟著多想。 現在,這人又出現了,而且,這一次,明顯不懷好意。 “任阿力?” 祝振濤看著迎面走來的陳陽,兩條眉毛直接皺到了一處。 陳陽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他的近前,十分粗暴的直接伸手抓向祝振濤的肩膀。 祝振濤臉色微變,一記劈空掌,直接斬向陳陽的手腕。 “哼!” 陳陽手掌一震,反手一扣,反而直接扣住了祝振濤的手腕。 “啊?” 祝振濤臉色陡變,下意識的想將手腕抽離。 然而,他很快便發現自己傻的有點可愛,右手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鉗給夾住了一樣,根本無法抽離。 陳陽只是食指輕輕一扣。 一股巨力壓在了他的手腕上,驟然之間一股劇痛傳來。 渾身的力量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卸掉了。 他才舉起的左手,也直接垂了下去。 痛,太痛了。 “啊!” 祝振濤禁不住叫出聲來。 ------------

陳陽迅速趕上,舉劍就斬。

一隻,兩隻……

完全就是單方面的收割,這些太歲鼠,在被硝煙破煞之後,根本形不成戰鬥力,可以說是潰不成軍。

他甚至都用不著放食骨蟞群出來戰鬥。

如果這群老鼠會說人話的話,這會兒只怕哭爹喊娘了。

太歲神煞,不過如此!

有幾隻反應過來,想鑽進土中逃離,但在雷達探知的覆蓋之下,無一能夠遁形。

“嘭嘭嘭……”

鞭炮聲逐漸緩了,只有一些散炮零星的炸響。

陳陽也完成了收割。

六十隻太歲鼠,無一倖存。

最後一隻太歲鼠,被陳陽斬斷了脖子,鞭炮聲也跟著停了下來。

陳陽回身上坡。

林子裡,黃道林還在和那隻生肖鼠王戰鬥。

鞭炮的硝煙能把這些個太歲鼠鎮住,但是對於這隻生肖鼠王的影響不大。

只是剛開始的那一瞬,鼠王稍微受驚,但是,很快它又進入了完全狂化狀態。

而且,眼看著自己的小弟一隻只的死在陳陽的屠刀之下,鼠王無比的憤怒,這種憤怒讓它體內的神煞能量被進一步的激發,發揮出的戰力更加強大。

這耗子體型又大,狂化狀態下,力量、速度都是近乎變態,黃道林貌似也討不到太多好處。

陳陽正準備將赤霄劍扔過去。

卻見黃道林從兜裡取出一把釘子,扣在手中,眼角紅光鋪來,他直接屈指一彈,一枚釘子直接射了出去。

鼠王心知厲害,就地一個打滾,險險的避開了這一擊。

然而,又是幾個根釘子撒了過來。

鼠王速度夠快,左右騰挪閃避了幾下,終於還是沒能躲開,被一根釘子紮在了腳上。

“吱……”

鼠王發出刺耳的嘶叫。

聲音就像女鬼在用手指尖抓玻璃,直入人的耳膜,聽著一陣牙酸。

“唰唰唰……”

黃道林可沒給他機會,又是幾根釘子射了過來。

鼠王已經中了一釘,行動受限,很快又被一釘釘住了腹部。

“吼!”

鼠王哀吼了一聲,眸子裡散發出炙目的紅光,它狠戾的看了黃道林一眼,猛的朝著黃道林沖去,身上的神煞能量瞬間狂躁了起來。

“叔公小心,它要自爆!”

陳陽臉色微變,這樣的一幕,在八面山那隻生肖狗的身上也出現過。

引爆神煞能量,那威力,恐怕就算是道真境,也不見得能扛得住。

黃道林不退反進,迅速來到鼠王的面前,手中一根長釘,直接扎向鼠王的後背。

“噗呲!”

釘子直接從鼠王的背後扎入。

“吼!”

鼠王哀嚎了一聲,像是在承受某種莫大的痛苦,眸中的紅光迅速的退去,身上的紅毛也是褪為黑色。

狂化狀態被迅速的清除。

體內狂躁的神煞能量,也像是被鎮壓了下來。

“吼!”

它努力的想要引爆體內的神煞能量,但是卻無力的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黃道林接著又往它體內打入了幾根釘子。

很快,渾身紅毛退盡,完全從狂化狀態中拔出。

“吼!”

鼠王絕望的咆哮了一聲,鋒利的爪子直接抓向黃道林,拼死也要抓他一把。

黃道林又豈會讓它如願,直接一腳踹出去。

“嘭!”

鼠王就像一隻斷線的風箏,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掉落到二三十米外。

這可是個撿人頭的好機會,陳陽迅速躥了出去,追到鼠王面前,沒等它來得及反應,直接一劍砍下。

“唰!”

手起劍落。

鼠王的腦袋跟著滾落了下來,血灑三丈。

……

“叮,狩獵A級神煞【生肖鼠王】*1,獲得獎勵【破妄丹】*1,經驗值+1000點。”

……

黃道林快步追來,拉著陳陽往後退了二十多米。

鼠王的殘軀像是一個氣球,迅速的腫脹了起來,像是要爆炸一樣。

陳陽可是見識過神煞之體自爆的恐怖的,見到這一幕,又趕緊往後撤退了數丈。

“呲……”

鼠王的身體脹的像個大氣球,但很快就又洩了下去。

渾身血肉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抽走了一樣,直接乾癟了。

本以為它醞釀了一個大的,沒想到放了一個啞炮。

這時候,黃道林先一步湊了過去,接過陳陽遞過來的劍,在鼠王那乾癟的身體上一劃拉。

一顆血紅色的珠子,從鼠王的身體裡滾落了出來。

假丹?

黃道林撇了兩根樹枝,將那珠子夾了起來。

放眼前端詳了一下,黃道林嘖嘖道,“這畜牲,這是囤積了多少神煞能量,這珠子,竟是讓我都感覺膽顫心驚。”

“叔公,這是……”陳陽湊了過來。

“神煞能量凝聚的珠子,它身上大穴被棺材釘封住,無法釋放,只能內斂凝珠,這珠子裡,藏了它這至少兩甲子時間凝聚的神煞能量……”

“可惜,這神煞能量,只有神煞之體能夠使用,非神煞之體,根本承受不住這麼霸道的力量……”

……

陳陽有點眼饞,可又不好意思開口討要。

黃道林道,“那隻母山魈,和你關係不錯,你要覺得值得的話,倒是可以把這東西給它,這其中能量之強,保不準能幫它進入造化境,不過,你得想好,神煞之體向來暴躁,它要是進了造化境,就算是我,怕也不敢保證能鎮的住它……”

“不行的話,我便帶回去想辦法將這珠子化掉!”

說到這兒,黃道林往陳陽看來。

也就山魈是神煞之體,這東西也就山魈能用,不行的話,只能毀掉。

“毀掉可惜了,給我吧,我找機會和山魈聊聊!”話都遞到嘴巴了,陳陽怎麼可能不要。

黃道林也沒說什麼,從旁邊抓了把土,將珠子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不要用手直接接觸!”

黃道林提醒了一下,“別異想天開的嘗試吸收神煞之力,你非神煞之體,必被煞氣所傷,縱然體魄強大,時間久了,這煞氣積聚體內,也會對你的修為造成影響!”

陳陽點頭稱是,他當然知道輕重。

黃道林舒了口氣,看了下滿地的狼藉,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地,可倒了血黴了。

“把這些鼠屍處理了,最好是直接燒掉,另外,問下這是誰家的地,給人家點補償!”

黃道林說完,便到處找他的釘子去了。

這些鼠屍,神煞能量都消散得差不多了,要說價值,也沒多大價值。

陳陽只把鼠王的殘屍給收了,其他的太歲鼠堆在一塊,找了點乾柴,點了個火。

“呼呼呼……”

火光沖天而起,一股焦臭的烤肉味,迅速的瀰漫開來。

……

半個小時後。

坡頂的李樹林中,火光還在跳動著。

一群人站在火堆前,臉上表情一個比一個的難看。

“誰幹的?”

仇鴻使勁的握著拳頭,牙齒緊緊的咬著,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沒了!

他們不過喝了一場酒,耽擱了一些時間,等趕到這兒的時候,這裡已經成為一片廢墟,他們此行的目的,鼠王坡的神煞,已經被人起了出來,挨個放血,連屍體都給燒完了!

完都完了!

一幫人,本還有幾分酒意,這時候,瞬間酒醒了。

怒!

仇鴻無比的憤怒。

旁邊一中年漢子說道,“鴻爺,人應該還沒有走遠……”

“啪!”

他話還沒有說完,仇鴻轉過身來,直接就是一個巴掌。

中年漢子差點被抽飛出去。

他捂著臉,一臉懵的看著仇鴻,我幹嘛了?怎麼就捱了一巴掌?

“哼!”

仇鴻怒斥了一聲,“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喝喝喝,讓你們喝,這下可好,你們說,怎麼嚮慕容教主交代?”

眾人戰戰兢兢,都埋著頭,根本不敢抬頭和仇鴻對視。

其實,能怪我們麼?不是你讓喝的麼?

剛剛在那店裡,還不你喝的最盡興?

可是,這些話,他們也只能在心裡面吐槽,根本沒人敢說出來自討沒趣。

“誰?誰特麼乾的?”

仇鴻的聲音,響徹夜空。

這處理神煞的方式,很專業呀。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閃過兩個身影。

在福雙鎮上遇到的那一對爺孫!

會是他們麼?

宣洩過後,仇鴻稍微恢復了一些理智。

算算時間,那兩人的出現,確實蹊蹺。

本能告訴他,那兩人很可疑。

可是,人海茫茫,想找人,上哪兒找去?

就算找到了,也於事無補,這一局已經破了,生肖鼠已經沒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嚮慕容教主交代。

慕容前專門讓他領隊過來,目的就是為求穩妥,可現在弄成這樣,簡直啪啪打臉。

可惡,可惡!

心中的火,又蹭蹭的往上冒。

……

——

這次紅石村之行,陳陽算是長了見識了。

原來對付神煞,方法這麼簡單。

翌日。

旗山上,黃精林。

陳陽和黃道林二人,站在老鬼林附近的一塊坡上,隔著一兩百米的距離,正好能夠看到黃精林下的場景。

昨晚回來前,他們又去了一趟福雙鎮,找聶良雲又進了一批鞭炮和硃砂。

其他的太歲朝天局,陳陽並不怎麼關心,但是旗山上這一局,肯定是要儘快處理掉的。

一來,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酣睡,二來,誅殺太歲神煞,獎勵頗豐。

有黃道林在,陳陽心裡也有底氣。

趁著叔公還沒有去八面山,先把這些個危機處理掉再說。

陳陽把鐵錘搬了出來,交給了黃道林。

以他現在的體魄,還無法舞動姨婆打造的這柄鐵錘,這把兵器在黃道林手上更能發揮出威力。

六千五百斤,黃道林就那麼輕鬆的扛在肩上,腳步一點不顯沉重。

不僅力氣大,輕功也是頂尖。

陳陽捧著赤霄,抱臂在身前,“這幫傢伙,也真是夠倒黴的,我還以為他們最遲今天就能把東西挖出來了,沒想到弄出這事……。”

“多行不義必自斃。”

黃道林搖了搖頭,目光瞧向崖下。

也就是在昨晚,這幫人在崖下挖坑,直接把山崖給挖垮了,坑裡的幾人,直接就被壓在了下面。

一共就十五個人,一下子被埋了七個,剩下八個人,都受了不小的驚嚇。

他們刨一上午,也就刨了兩個人出來。

都沒了聲息。

剩下被埋的幾人,怕也是凶多吉少。

真倒黴催的。

照這個進度,再給他們挖三五天,都不見得能挖到東西。

……

——

崖下。

祝振濤也不知道是個什麼心情。

大老遠的從嬈疆過來,光就讓他們挖坑,本來以為是一次很簡單的任務,可誰知道,竟然弄成了這樣。

挖個坑都能挖出意外。

這破山崖,怎麼就垮了呢?

山崖垮塌後,掉落出來的屍骨,讓他們都感覺到異常的邪性。

倖存的幾人,都已經心生退意,如果不是他強行喝止,怕是人早跑光了。

“二哥,我總感覺有些不安,要不,我們先撤了吧?回去再多找些人,帶些更專業的裝置過來。”祝振濤的身邊,一名漢子膽戰心驚的說著。

祝振濤臉色鐵青,“慕容教主安排下來的事,我可是立了軍令狀的,任務沒完成,就這麼回去,你覺得我們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那漢子的臉皮微微的抽搐了一下,眸子裡閃過幾分懼意。

祝振濤深吸了一口氣,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土堆上,無奈,無力。

山崖垮下來之後,不僅埋了他們的人,還把挖好的洞都給埋了。

挖掘起來更加困難。

“繼續挖,等挖到了東西,我回去給你們請功。”

祝振濤大喝了一聲。

周圍眾人興致寥寥,但懾於他的威嚴,還是提起鋤頭鏟子,繼續埋頭苦幹。

……

一群莽貨。

遠處,看到這一幕,陳陽嗤笑了一聲,“叔公,現在怎麼弄?”

直接衝上去幹?

像昨天晚上一樣,直接破壞這一局,讓局中的神煞自己出來?

至於蠱神教的這幫人,完全可以無視。

黃道林道,“你去吧,把這幫人打發了,你不是會催眠術麼,讓那個領頭的通知他的上頭,最好能把慕容前給引過來,咱們在這兒來個守株待兔……”

陳陽一怔。

叔公竟然打得這個主意。

把慕容前引過來,一併給處理了?

他這幾天,便要去八面山,幫那位棺中的存在守關去了,到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他當然想在離開之前,將陳陽身邊的危險給拔除掉。

“好。”

陳陽沒有二話,直接信步往黃精林走去。

……

林子裡,一群人還在刨著土,一個個有氣無力,精疲力盡的樣子。

祝振濤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照這個進度,恐怕很難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任務。

“海子。”

祝振濤喊了一聲。

一名揮舞鋤頭的中年漢子,立馬回頭看來。

祝振濤對他勾了勾手指,“你馬上下山,到下面村裡,多找幾個村民上來。”

“這……”

中年男子一臉錯愕,一坨泥巴從他臉上掉落了下來。

不是說絕密的麼?叫一幫村民上來,不是漏了個餡兒了?

“快去。”

祝振濤冷哼了一聲,都這時候了,還顧得上保密?

一幫子村民,能知道什麼,到時候多給點封口費便是了,關鍵是趕緊把東西挖出來。

更何況,這下面還埋著他們好幾個同伴,就憑他們這幾個人,怎麼搞的定?

那漢子不敢多言,應了一聲,連忙從坑中爬了起來,拍了拍屁股,連忙往林子外跑去。

然而,跑沒幾步,面前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抬頭一看,一名二十出頭,身材挺拔健壯的青年。

模樣十分的陌生。

陌生中,又帶著幾分熟悉。

是那天晚上在營地出現過的那名青年。

“你……”

漢子一臉的疑惑,正想問點什麼。

然而,他才剛張嘴,一隻手便已經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抓住了他的衣襟,根本沒等他說話,便是一股巨力襲來。

“唰!”

這個人被直接扔了出去。

“啊……”

漢子驚呼了一聲,瞬間被掛在了旁邊的一棵歪脖子樹的樹枝上。

這一幕,把現場眾人都驚動了。

一個個都心生警兆,戒備的看向陳陽。

陳陽像是撥開了一隻蒼蠅,徑直往祝振濤走了過去。

祝振濤同樣心生警惕。

那天夜裡,陳陽和胡宗海一起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有些怪怪的,只是他們後來又突然離開,祝振濤才沒跟著多想。

現在,這人又出現了,而且,這一次,明顯不懷好意。

“任阿力?”

祝振濤看著迎面走來的陳陽,兩條眉毛直接皺到了一處。

陳陽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他的近前,十分粗暴的直接伸手抓向祝振濤的肩膀。

祝振濤臉色微變,一記劈空掌,直接斬向陳陽的手腕。

“哼!”

陳陽手掌一震,反手一扣,反而直接扣住了祝振濤的手腕。

“啊?”

祝振濤臉色陡變,下意識的想將手腕抽離。

然而,他很快便發現自己傻的有點可愛,右手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鉗給夾住了一樣,根本無法抽離。

陳陽只是食指輕輕一扣。

一股巨力壓在了他的手腕上,驟然之間一股劇痛傳來。

渾身的力量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卸掉了。

他才舉起的左手,也直接垂了下去。

痛,太痛了。

“啊!”

祝振濤禁不住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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