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第五塊山君鐵券的下落!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40·2026/3/26

后街,秦州的小院。 剛進院子,便聞到一股豆香味。 秦州斜著個眼睛,在廚房忙活著。 做豆花! 老頭正撅著個屁股在濾豆渣。 白貂蹲在灶臺上,抱著一坨豆渣,吃的津津有味。 “嗬喲,你還會這技能呢?”陳陽倚在門框上,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秦州回頭瞧來,樂呵呵的,“沒見過吧,老頭子我會的東西可不少,你小子今天算是有福了。” “街上那麼多賣豆腐的,你要想吃,買點不就行了,剛回來就幹這麼大工程,累不累啊你……”陳陽吐槽了一句。 “街上賣的哪有自己做的好,你哪知道他加了什麼。” 秦州搖了搖頭,“你小姑奶奶最喜歡吃這個……” 姑奶奶?趙映月? “姑奶奶也回來了?” 陳陽怔了一下,回頭瞧了瞧,也沒看到人。 “她的傷還沒完全好呢,還在省城療養,沒敢帶她回來。” 他一個人回來的,連他兒子都沒有帶,留在了省城,他有幾個徒弟照看著。 “那你做這玩意兒幹啥?她又吃不上。” “我這不得先試驗試驗麼?好多年沒整這東西了,怕有點手生,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你還真是……” 這老頭怕真想來場黃昏戀了,白月光的殺傷力是真的強。 …… 傍晚,豆花做好,擺上了桌。 陳陽摟了一筷子,嚼了兩口,臉上表情異常精彩。 “咋樣?” 秦州一臉期待的看著陳陽,那模樣像是把陳陽當成試驗品了。 陳陽嚥下嘴裡的豆花,“要不,咱們還是去街上吃吧,下街有家葷豆花還不錯……” 秦州眉毛成了囧字,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隨即,臉色也和陳陽一樣精彩起來。 陳陽道,“應該是豆渣沒濾乾淨,沒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買塊細一點的濾布就好了。” “走吧,外邊兒吃去。” 秦州一臉鬱悶,筷子往桌上一扔,一下午時間白乾了。 這做豆腐,真特麼是個技術活。 兩人出了門,往下街走去,陳陽道,“老頭,問你個事,當年楊東關的遺物,是你收斂的吧?” 秦州怔了一下,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咋了?” 這都多久的事了,他不明白陳陽為什麼舊事重提。 陳陽也沒避諱,把【山君鐵券】的事,給他講了講,繼而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楊東關的遺物中有這麼一塊鐵券?” 秦州眉頭微蹙,“長什麼樣的?” 這都多少年了,他哪裡還記得那麼多。 陳陽拿出手機,翻出【山君鐵券】的照片,給他看了看。 秦州停下了腳步,拿著手機仔細的看了看。 眉頭忽而皺起,又忽而舒展,最後搖了搖頭,“好像是有點印象,又好像沒多大印象……” 陳陽滿臉黑線。 秦州抬頭看向他,“當年楊東關的遺物,我基本都交給楊家了,你有找楊家問過麼?” “楊家要是有,我也不會問你不是。”陳陽聳了聳肩。 秦州挑了挑眉,“確定?楊家不會忽悠你?” “楊老爺子還是靠得住的,他說沒有,應該是真沒有。” 陳陽攤了攤手,“現在,就看你這兒了,六塊鐵券,我已經到手四塊,另外一塊也已經有了下落,就差楊東關這塊……” “你容我好好想想。” 秦州凝著眉頭,拿著陳陽的手機看了又看。 事情都過了幾十年了,又是這麼一塊不起眼的鐵皮皮,保不準當成什麼破銅爛鐵給扔了呢。 …… 兩人來到下街,一家葷豆花飯店。 “想不起來算了吧,先吃飯。” 菜都上桌了,秦州還抱著陳陽的手機在那兒瞅著。 秦州把手機還給了陳陽,鎖著兩條眉毛,“有那麼一點點印象,好像是在楊東關的遺物中見過,不過,我不敢確定,如果楊家那邊沒有的話,找個時間去龐坡村我家老宅看看……” “好。” 陳陽也不多說,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沒辦法。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陳陽的心態還是很好的。 以秦老頭的性格,當初楊家那麼逼他,他能把楊東關的遺物全部交還回去才怪了。 這事倒也不急。 飯後,秦州厚著臉皮,跟飯店老闆娘學做豆花,陳陽可沒那份閒心,獨自來到了黃葛樹廣場。 也是很久沒找黃老聊天了。 “黃老,最近怎麼樣?” 這會兒夜已經深了,廣場上已經沒什麼人。 陳陽抬頭看著這棵黃葛樹,春天一來,枝葉綠了不少,發出了許多嫩芽。 黃葛樹抖了抖枝條,“我還是老樣子,倒是你,一天一個樣,又變強了不少。” 陳陽笑了笑,取了一瓶植物生長精華素,倒在了黃葛樹的根部。 黃葛樹道,“今兒個上午,來了一幫人,說是官方的什麼特派專員,找我瞭解了一些情況……” “特派專員?” 陳陽微微一怔,“什麼特派專員?” 黃葛樹道,“帶頭的叫什麼張兆雲,說是從京城過來的,有靈境的修為……” 張兆雲? 陳陽挑了挑眉,這名字他可有點熟。 上次跟著喬洪軍一起來的其中一位靈境強者,他們還一起進地宮探查過。 印象還是很深的。 地宮科考已經過去好久了,怎麼又來了? 還是以特派專員的身份。 莫非是這次下來處理【太歲朝天局】的專員? “他都問了你些什麼?”陳陽問道。 黃葛樹道,“問了下我的資料,說是到了造化境的靈植,官方總會都要登記備案,另外,還問了些平羌鎮附近這些個大山的地脈情況……” 地脈? 陳陽眼神微動。 那看來,八成是為了【太歲朝天局】來的了。 畢竟,【太歲朝天局】的局眼,肯定是要選在風水寶地上的。 而所謂風水寶地,便是地脈能量匯聚之地。 這事,是姨婆上報給總會的,關美琪上報的時候,並沒有提及陳陽和黃道林,所以,他們也沒理由找到陳陽的身上。 總會對【太歲朝天局】的資料不多,想找到十二局局眼的位置,只能從地脈風水入手。 但這附近山太多了,一一勘探風水,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還耗費時間。 對於地脈情況最瞭解的,那必須是山中靈物了,而這其中,靈植對地脈的瞭解肯定是最清楚的。 所以,他們想到最簡單的方法,從這些個靈植身上打聽,尤其是像黃葛樹這樣的造化境靈植,能交流,活的時間也足夠長,知道的東西更多。 保不準,有些還見過當年的佈局之人。 不得不說,協會的這些個存在,是真的會想辦法的。 在這之前,陳陽就沒有想到過,找黃葛樹他們詢問這些資訊。 “你給他說了些什麼?”陳陽問道。 黃葛樹苦笑,“我能知道什麼,我這輩子,都困在這小鎮上,如今造化境了,也不讓我挪窩,我哪兒能知道周圍這些山上的地脈?只是給他介紹了幾個朋友,讓去找他們問問……” 比如尖峰寺的梧桐樹什麼的,對八面山應該會有了解,指不定一問一個準。 黃葛樹在平羌鎮名氣不小,認識的靈植朋友應該是不少的。 陳陽也沒再多問。 現在慕容前已經死了,十二生肖太歲朝天局,不少都已經被破了,沒破的也已經被送回了嬈疆,聽祝振濤說,貌似也就只剩下兩局還沒有找到。 總會現在才派人下來,都不趕趟了,還有個什麼用? 由著他們去找吧,陳陽不想摻和進去。 “黃老,最近何十五有沒有和你們聯絡過?”陳陽問道。 “何十五?” 黃葛樹稍微一怔,“它和我們不是一路的,平常也聊不到一塊兒去,並沒有聯絡過,怎麼,它出事了?” 陳陽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只是突然聯絡不上了,它在我山虞印上留有印記,我想透過印記找它,也無法探知到它那邊的情況。” “這……” 黃葛樹稍微一滯,“會不會是叛逃了,使了什麼手段,不想讓你找到它?或者,已經死了?” 陳陽搖了搖頭,“我可以確定它還沒有死,另外,叛逃的可能性也不大,我在它身上留的有手段,只要它不想死,就絕對不敢叛逃。” 寒癭病毒的威力,何十五是有領教過的,那玩意兒發作起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十五那德行,不可能扛得住。 而且,系統還掛著狩獵何十五的任務,這個任務一直都還是未完成的狀態,如果何十五死了,這任務不會還在。 這也是陳陽肯定何十五還活著的原因。 它既然還活著,身上又有病毒,以它那貪生怕死的性子,又怎麼可能背棄陳陽? 它要是一心求死,直接來找陳陽拼命不更簡單。 所以,陳陽很疑惑,何十五這廝,在搞什麼鬼。 黃葛樹道,“有沒有可能,它被困在了什麼地方?” “我也有這麼想過。” 陳陽道,“它當初說過,要和它那群狐朋狗友回米線溝,但我去米線溝找過,並沒有找到它們的蹤跡,另外,黃老你知道什麼地方,能夠阻擋山虞印精神印記的聯絡和探查麼?” “這個……” 黃葛樹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這茫茫大山,神秘莫測的地方多的是,保不準就有什麼地方能夠隔絕山虞印的聯絡呢,畢竟,這山虞印,說到底也只是透過精神力架構橋樑,這世上,能遮蔽精神力的東西可不少……” 遮蔽精神力? 陳陽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四峨山的天人墓葬,那地宮便能夠隔絕精神力的探測。 不過,何十五應該不會去那兒。 畢竟陳陽才剛從那地宮中回來不久,而且,何十五的失蹤,時間已經不短了。 “你找它,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黃葛樹問道。 陳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那倒不是,隨便問問而已!” 確實就只是隨便問問,何十五這廝,死活對於陳陽而言,現在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當初留它一命,只是放它在八面山地宮,有能用上它的時候。 但現在,八面山的地宮已經快被它給摸透了,何十五對他而言,用處已經不大。 他只是對何十五的突然失蹤感到疑惑。 而且,好歹也是一株上百年藥齡的何首烏,這要是死在外面,也是挺可惜的。 和黃葛樹聊了一陣,陳陽便離開了。 …… 翌日。 龐坡嶺,龐坡村。 秦家的老宅,在這個村裡家家戶戶都建新房,蓋小樓的年頭,一座土坯的老房子,顯得是那麼的突兀。 外面看著破破爛爛,進到裡面,更是看的人想哭。 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家裡邊連一樣像樣的傢俱都沒有,老鼠見了都要流眼淚。 這些年,秦州不在家裡,他兒子的日子過得是真的苦,天生殘疾幹不了活,要不是鄰居經常接濟,村裡面幫扶,怕是早就死了。 現在倒是好了,和秦州相認,被秦州帶去了省城,以後的日子肯定是一般人沒得比了。 現在老宅沒人,也才一個多月而已,就已經積了不少的灰。 秦州直接進屋翻找了起來。 東屋找一下,西屋找一下,搞得一身的灰。 陳陽直接開啟雷達,將整個房子掘地三丈,掃了一遍又一遍。 結果卻沒有任何發現。 “老頭,算了吧,沒有!” 陳陽對著正在堂屋裡翻箱倒櫃的秦州說道。 秦州回頭往陳陽看來。 陳陽搖了搖頭,“我查了,沒有!” 秦州一滯,他雖然已經靈境,但基礎低,經過【三尸神水】的提升,現如今也才一千多的精神力容量而已。 外放精神力,消耗是很大的,他當然是捨不得。 他停下的手上的動作,既然陳陽都已經查了沒有,那他也沒有再繼續找下去的意義了。 兩人從屋裡出來,秦州拍了拍身上的灰,專門跑這兒來一趟,就這麼無功而返,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的。 秦州想了想,說道,“還有個地方,或許可以去看看!” “什麼地方?”陳陽問道。 “龐坡洞!” 秦州道,“當年楊東關來龐坡村,就是躲在龐坡洞,而且,躲了好久,我收斂他的遺物,就是在龐坡洞收斂的,保不準會有遺漏……” 陳陽哭笑不得,“這都多少年了,就算有,又怎麼可能還在洞裡?” “那誰說的準呢?” 秦州搖了搖頭,“來都來了,不妨去看看,萬一要是找到了呢!” “好吧!” 陳陽也沒有多餘的話說,既然他有這個懷疑,那去看看也無妨。 左右也是沒事,他便跟著秦州上了龐坡嶺。 …… 龐坡洞。 臨江縣誌有記載,三國名士龐德公,曾在此洞中隱居過很長一段時間。 這裡也是陳陽和秦州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當時秦州這老東西,誘騙村裡一小孩兒,幫他取龐瞎子墓裡的東西,正好被陳陽給碰上,兩人在這洞裡還幹過一架。 不過,那已經是過往了。 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秦州這老頭,雖然以前劣跡斑斑,但是現在處著給他感覺也還不錯。 洞裡有一些石桌石椅,以及龐德公的雕像,但都是後來人打造的。 裡面黑乎乎的,很深,很幽暗,岔道有很多,不熟悉的人,進去很容易迷路。 秦州對這兒可算是很瞭解的,他打著個電筒,走在前面,帶著陳陽在通道中繞來繞去。 龐坡洞也能算得上是一個景點,村裡曾經重點打造過,花了不少錢,把上山的路都給修好了,但是,靠著峨眉,還想搞旅遊,簡直痴心妄想了。 峨眉周邊,像樣的景點多不勝數,龐坡洞根本排不上號,村裡也花了些力氣搞宣傳,但是,努力在天賦面前,完全就是笑話,一年到頭也來不了幾個遊客。 甚至連登山探險的,都不怎麼看得上這地方。 鮮少有人來這兒,加上本地人都不見得能把龐坡洞走通,所以,這麼些年過去,如果楊東關當年還有遺物留下,還在洞裡的機率還是有的。 “小子,忘了給你說,我最近搞了幾顆丹藥,等回去後,給你嚐嚐味道……” 秦州在前面走著,給陳陽說著話。 洞裡面陰暗的很,有一股發黴的味道,陳陽屏了屏呼吸,隨口問道,“什麼丹藥?” “血丹!”秦州道。 “血丹?” 陳陽皺起了眉頭,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很傷天和。 李家的李長生,就是因為煉製這種丹藥,而被關在了鳳凰山監獄,一直關押到現在,不出意外的話,還得關押到死。 “豬血丹!” 秦州連忙說道,“我用地母鼎煉製的,用了八千斤豬血,成丹四顆,我前幾天用了兩顆,你真別說,那勁老大了,提升了我小半品的體魄……” “哦?” 陳陽挑了挑眉,他但是聽秦州說過,他有用牲畜的血肉,來煉製丹藥的想法。 那地母鼎能力,便是吸收能量自動成丹,秦州算是撿著寶了。 用豬血,倒也還好,不至於人人喊打。 秦州道,“我估計了一下,五顆豬血丹,應該就能幫我提升一品修為,一顆豬血丹,大概需要兩千斤豬血,嘿,可算讓老子找到了一個提升修為的捷徑……” ------------

后街,秦州的小院。

剛進院子,便聞到一股豆香味。

秦州斜著個眼睛,在廚房忙活著。

做豆花!

老頭正撅著個屁股在濾豆渣。

白貂蹲在灶臺上,抱著一坨豆渣,吃的津津有味。

“嗬喲,你還會這技能呢?”陳陽倚在門框上,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秦州回頭瞧來,樂呵呵的,“沒見過吧,老頭子我會的東西可不少,你小子今天算是有福了。”

“街上那麼多賣豆腐的,你要想吃,買點不就行了,剛回來就幹這麼大工程,累不累啊你……”陳陽吐槽了一句。

“街上賣的哪有自己做的好,你哪知道他加了什麼。”

秦州搖了搖頭,“你小姑奶奶最喜歡吃這個……”

姑奶奶?趙映月?

“姑奶奶也回來了?”

陳陽怔了一下,回頭瞧了瞧,也沒看到人。

“她的傷還沒完全好呢,還在省城療養,沒敢帶她回來。”

他一個人回來的,連他兒子都沒有帶,留在了省城,他有幾個徒弟照看著。

“那你做這玩意兒幹啥?她又吃不上。”

“我這不得先試驗試驗麼?好多年沒整這東西了,怕有點手生,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你還真是……”

這老頭怕真想來場黃昏戀了,白月光的殺傷力是真的強。

……

傍晚,豆花做好,擺上了桌。

陳陽摟了一筷子,嚼了兩口,臉上表情異常精彩。

“咋樣?”

秦州一臉期待的看著陳陽,那模樣像是把陳陽當成試驗品了。

陳陽嚥下嘴裡的豆花,“要不,咱們還是去街上吃吧,下街有家葷豆花還不錯……”

秦州眉毛成了囧字,他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放進嘴裡。

隨即,臉色也和陳陽一樣精彩起來。

陳陽道,“應該是豆渣沒濾乾淨,沒事,一回生,二回熟,下次買塊細一點的濾布就好了。”

“走吧,外邊兒吃去。”

秦州一臉鬱悶,筷子往桌上一扔,一下午時間白乾了。

這做豆腐,真特麼是個技術活。

兩人出了門,往下街走去,陳陽道,“老頭,問你個事,當年楊東關的遺物,是你收斂的吧?”

秦州怔了一下,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咋了?”

這都多久的事了,他不明白陳陽為什麼舊事重提。

陳陽也沒避諱,把【山君鐵券】的事,給他講了講,繼而問道,“你還記不記得楊東關的遺物中有這麼一塊鐵券?”

秦州眉頭微蹙,“長什麼樣的?”

這都多少年了,他哪裡還記得那麼多。

陳陽拿出手機,翻出【山君鐵券】的照片,給他看了看。

秦州停下了腳步,拿著手機仔細的看了看。

眉頭忽而皺起,又忽而舒展,最後搖了搖頭,“好像是有點印象,又好像沒多大印象……”

陳陽滿臉黑線。

秦州抬頭看向他,“當年楊東關的遺物,我基本都交給楊家了,你有找楊家問過麼?”

“楊家要是有,我也不會問你不是。”陳陽聳了聳肩。

秦州挑了挑眉,“確定?楊家不會忽悠你?”

“楊老爺子還是靠得住的,他說沒有,應該是真沒有。”

陳陽攤了攤手,“現在,就看你這兒了,六塊鐵券,我已經到手四塊,另外一塊也已經有了下落,就差楊東關這塊……”

“你容我好好想想。”

秦州凝著眉頭,拿著陳陽的手機看了又看。

事情都過了幾十年了,又是這麼一塊不起眼的鐵皮皮,保不準當成什麼破銅爛鐵給扔了呢。

……

兩人來到下街,一家葷豆花飯店。

“想不起來算了吧,先吃飯。”

菜都上桌了,秦州還抱著陳陽的手機在那兒瞅著。

秦州把手機還給了陳陽,鎖著兩條眉毛,“有那麼一點點印象,好像是在楊東關的遺物中見過,不過,我不敢確定,如果楊家那邊沒有的話,找個時間去龐坡村我家老宅看看……”

“好。”

陳陽也不多說,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沒辦法。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陳陽的心態還是很好的。

以秦老頭的性格,當初楊家那麼逼他,他能把楊東關的遺物全部交還回去才怪了。

這事倒也不急。

飯後,秦州厚著臉皮,跟飯店老闆娘學做豆花,陳陽可沒那份閒心,獨自來到了黃葛樹廣場。

也是很久沒找黃老聊天了。

“黃老,最近怎麼樣?”

這會兒夜已經深了,廣場上已經沒什麼人。

陳陽抬頭看著這棵黃葛樹,春天一來,枝葉綠了不少,發出了許多嫩芽。

黃葛樹抖了抖枝條,“我還是老樣子,倒是你,一天一個樣,又變強了不少。”

陳陽笑了笑,取了一瓶植物生長精華素,倒在了黃葛樹的根部。

黃葛樹道,“今兒個上午,來了一幫人,說是官方的什麼特派專員,找我瞭解了一些情況……”

“特派專員?”

陳陽微微一怔,“什麼特派專員?”

黃葛樹道,“帶頭的叫什麼張兆雲,說是從京城過來的,有靈境的修為……”

張兆雲?

陳陽挑了挑眉,這名字他可有點熟。

上次跟著喬洪軍一起來的其中一位靈境強者,他們還一起進地宮探查過。

印象還是很深的。

地宮科考已經過去好久了,怎麼又來了?

還是以特派專員的身份。

莫非是這次下來處理【太歲朝天局】的專員?

“他都問了你些什麼?”陳陽問道。

黃葛樹道,“問了下我的資料,說是到了造化境的靈植,官方總會都要登記備案,另外,還問了些平羌鎮附近這些個大山的地脈情況……”

地脈?

陳陽眼神微動。

那看來,八成是為了【太歲朝天局】來的了。

畢竟,【太歲朝天局】的局眼,肯定是要選在風水寶地上的。

而所謂風水寶地,便是地脈能量匯聚之地。

這事,是姨婆上報給總會的,關美琪上報的時候,並沒有提及陳陽和黃道林,所以,他們也沒理由找到陳陽的身上。

總會對【太歲朝天局】的資料不多,想找到十二局局眼的位置,只能從地脈風水入手。

但這附近山太多了,一一勘探風水,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且,還耗費時間。

對於地脈情況最瞭解的,那必須是山中靈物了,而這其中,靈植對地脈的瞭解肯定是最清楚的。

所以,他們想到最簡單的方法,從這些個靈植身上打聽,尤其是像黃葛樹這樣的造化境靈植,能交流,活的時間也足夠長,知道的東西更多。

保不準,有些還見過當年的佈局之人。

不得不說,協會的這些個存在,是真的會想辦法的。

在這之前,陳陽就沒有想到過,找黃葛樹他們詢問這些資訊。

“你給他說了些什麼?”陳陽問道。

黃葛樹苦笑,“我能知道什麼,我這輩子,都困在這小鎮上,如今造化境了,也不讓我挪窩,我哪兒能知道周圍這些山上的地脈?只是給他介紹了幾個朋友,讓去找他們問問……”

比如尖峰寺的梧桐樹什麼的,對八面山應該會有了解,指不定一問一個準。

黃葛樹在平羌鎮名氣不小,認識的靈植朋友應該是不少的。

陳陽也沒再多問。

現在慕容前已經死了,十二生肖太歲朝天局,不少都已經被破了,沒破的也已經被送回了嬈疆,聽祝振濤說,貌似也就只剩下兩局還沒有找到。

總會現在才派人下來,都不趕趟了,還有個什麼用?

由著他們去找吧,陳陽不想摻和進去。

“黃老,最近何十五有沒有和你們聯絡過?”陳陽問道。

“何十五?”

黃葛樹稍微一怔,“它和我們不是一路的,平常也聊不到一塊兒去,並沒有聯絡過,怎麼,它出事了?”

陳陽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只是突然聯絡不上了,它在我山虞印上留有印記,我想透過印記找它,也無法探知到它那邊的情況。”

“這……”

黃葛樹稍微一滯,“會不會是叛逃了,使了什麼手段,不想讓你找到它?或者,已經死了?”

陳陽搖了搖頭,“我可以確定它還沒有死,另外,叛逃的可能性也不大,我在它身上留的有手段,只要它不想死,就絕對不敢叛逃。”

寒癭病毒的威力,何十五是有領教過的,那玩意兒發作起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何十五那德行,不可能扛得住。

而且,系統還掛著狩獵何十五的任務,這個任務一直都還是未完成的狀態,如果何十五死了,這任務不會還在。

這也是陳陽肯定何十五還活著的原因。

它既然還活著,身上又有病毒,以它那貪生怕死的性子,又怎麼可能背棄陳陽?

它要是一心求死,直接來找陳陽拼命不更簡單。

所以,陳陽很疑惑,何十五這廝,在搞什麼鬼。

黃葛樹道,“有沒有可能,它被困在了什麼地方?”

“我也有這麼想過。”

陳陽道,“它當初說過,要和它那群狐朋狗友回米線溝,但我去米線溝找過,並沒有找到它們的蹤跡,另外,黃老你知道什麼地方,能夠阻擋山虞印精神印記的聯絡和探查麼?”

“這個……”

黃葛樹尷尬的笑了笑,“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這茫茫大山,神秘莫測的地方多的是,保不準就有什麼地方能夠隔絕山虞印的聯絡呢,畢竟,這山虞印,說到底也只是透過精神力架構橋樑,這世上,能遮蔽精神力的東西可不少……”

遮蔽精神力?

陳陽幾乎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四峨山的天人墓葬,那地宮便能夠隔絕精神力的探測。

不過,何十五應該不會去那兒。

畢竟陳陽才剛從那地宮中回來不久,而且,何十五的失蹤,時間已經不短了。

“你找它,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黃葛樹問道。

陳陽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那倒不是,隨便問問而已!”

確實就只是隨便問問,何十五這廝,死活對於陳陽而言,現在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當初留它一命,只是放它在八面山地宮,有能用上它的時候。

但現在,八面山的地宮已經快被它給摸透了,何十五對他而言,用處已經不大。

他只是對何十五的突然失蹤感到疑惑。

而且,好歹也是一株上百年藥齡的何首烏,這要是死在外面,也是挺可惜的。

和黃葛樹聊了一陣,陳陽便離開了。

……

翌日。

龐坡嶺,龐坡村。

秦家的老宅,在這個村裡家家戶戶都建新房,蓋小樓的年頭,一座土坯的老房子,顯得是那麼的突兀。

外面看著破破爛爛,進到裡面,更是看的人想哭。

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都一點不為過,家裡邊連一樣像樣的傢俱都沒有,老鼠見了都要流眼淚。

這些年,秦州不在家裡,他兒子的日子過得是真的苦,天生殘疾幹不了活,要不是鄰居經常接濟,村裡面幫扶,怕是早就死了。

現在倒是好了,和秦州相認,被秦州帶去了省城,以後的日子肯定是一般人沒得比了。

現在老宅沒人,也才一個多月而已,就已經積了不少的灰。

秦州直接進屋翻找了起來。

東屋找一下,西屋找一下,搞得一身的灰。

陳陽直接開啟雷達,將整個房子掘地三丈,掃了一遍又一遍。

結果卻沒有任何發現。

“老頭,算了吧,沒有!”

陳陽對著正在堂屋裡翻箱倒櫃的秦州說道。

秦州回頭往陳陽看來。

陳陽搖了搖頭,“我查了,沒有!”

秦州一滯,他雖然已經靈境,但基礎低,經過【三尸神水】的提升,現如今也才一千多的精神力容量而已。

外放精神力,消耗是很大的,他當然是捨不得。

他停下的手上的動作,既然陳陽都已經查了沒有,那他也沒有再繼續找下去的意義了。

兩人從屋裡出來,秦州拍了拍身上的灰,專門跑這兒來一趟,就這麼無功而返,多少還是有點不甘心的。

秦州想了想,說道,“還有個地方,或許可以去看看!”

“什麼地方?”陳陽問道。

“龐坡洞!”

秦州道,“當年楊東關來龐坡村,就是躲在龐坡洞,而且,躲了好久,我收斂他的遺物,就是在龐坡洞收斂的,保不準會有遺漏……”

陳陽哭笑不得,“這都多少年了,就算有,又怎麼可能還在洞裡?”

“那誰說的準呢?”

秦州搖了搖頭,“來都來了,不妨去看看,萬一要是找到了呢!”

“好吧!”

陳陽也沒有多餘的話說,既然他有這個懷疑,那去看看也無妨。

左右也是沒事,他便跟著秦州上了龐坡嶺。

……

龐坡洞。

臨江縣誌有記載,三國名士龐德公,曾在此洞中隱居過很長一段時間。

這裡也是陳陽和秦州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當時秦州這老東西,誘騙村裡一小孩兒,幫他取龐瞎子墓裡的東西,正好被陳陽給碰上,兩人在這洞裡還幹過一架。

不過,那已經是過往了。

也算是不打不相識,秦州這老頭,雖然以前劣跡斑斑,但是現在處著給他感覺也還不錯。

洞裡有一些石桌石椅,以及龐德公的雕像,但都是後來人打造的。

裡面黑乎乎的,很深,很幽暗,岔道有很多,不熟悉的人,進去很容易迷路。

秦州對這兒可算是很瞭解的,他打著個電筒,走在前面,帶著陳陽在通道中繞來繞去。

龐坡洞也能算得上是一個景點,村裡曾經重點打造過,花了不少錢,把上山的路都給修好了,但是,靠著峨眉,還想搞旅遊,簡直痴心妄想了。

峨眉周邊,像樣的景點多不勝數,龐坡洞根本排不上號,村裡也花了些力氣搞宣傳,但是,努力在天賦面前,完全就是笑話,一年到頭也來不了幾個遊客。

甚至連登山探險的,都不怎麼看得上這地方。

鮮少有人來這兒,加上本地人都不見得能把龐坡洞走通,所以,這麼些年過去,如果楊東關當年還有遺物留下,還在洞裡的機率還是有的。

“小子,忘了給你說,我最近搞了幾顆丹藥,等回去後,給你嚐嚐味道……”

秦州在前面走著,給陳陽說著話。

洞裡面陰暗的很,有一股發黴的味道,陳陽屏了屏呼吸,隨口問道,“什麼丹藥?”

“血丹!”秦州道。

“血丹?”

陳陽皺起了眉頭,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很傷天和。

李家的李長生,就是因為煉製這種丹藥,而被關在了鳳凰山監獄,一直關押到現在,不出意外的話,還得關押到死。

“豬血丹!”

秦州連忙說道,“我用地母鼎煉製的,用了八千斤豬血,成丹四顆,我前幾天用了兩顆,你真別說,那勁老大了,提升了我小半品的體魄……”

“哦?”

陳陽挑了挑眉,他但是聽秦州說過,他有用牲畜的血肉,來煉製丹藥的想法。

那地母鼎能力,便是吸收能量自動成丹,秦州算是撿著寶了。

用豬血,倒也還好,不至於人人喊打。

秦州道,“我估計了一下,五顆豬血丹,應該就能幫我提升一品修為,一顆豬血丹,大概需要兩千斤豬血,嘿,可算讓老子找到了一個提升修為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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