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監守自盜,感覺有點怪怪的!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86·2026/3/26

“好啊,我沒有意見。” 陳陽點了點頭。 一般的東西他也看不上,不一般的東西,想來童心他們這幫人也拿不到。 一行人過了橋,上了山,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晚風混著油菜花的香味,輕撫在臉上,很是舒坦。 童心他們是早就來踩過點了,但是沒敢動手,因為這裡是洛山趙家的地盤,寶光的位置在趙家礦場的方向。 五通山上,有座露天鐵礦,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就被趙家買了下來。 時至今日,五通山的南麓這邊,怕山裡都被挖空了。 在童心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上了山,順著山脊下的一條小路,快速的朝著南麓靠近。 其實為了開礦方便,山上是有一條公路的,但那公路彎來轉去,沒小路快捷。 南麓這邊,因為開礦的原因,植被比較稀疏,順著小道走了二十來分鐘,幾乎就沒有什麼大的喬木能夠遮擋視線了。 再走十來分鐘,便是一片片荒地,一個個巨大礦坑赫然在目,就像是巨人臉上的痘坑,又大又深,看起來相當誇張。 繞過一個個礦坑,又走了十幾分鍾,一個山谷出現在陳陽的面前。 谷口有十來米寬,安著一座大鐵門,門邊還設有門衛崗亭。 此時,門衛崗亭和山谷中都亮著燈,尤其山谷內部,更是燈光灼目。 隔著上百米遠,幾人停下了腳步,藉著夜色的掩護,躲在了一塊大石頭的後面。 童心說道,“這裡叫五通坪,被勘探到有鐵礦之後,就被趙家給買了下來,那山谷裡原本有個山神廟,附近鄉民有供養五通神的傳統……” “五通,不是邪神麼?”旁邊,蔣菲菲低聲問道。 童心道,“有些地方也當做山神供養,老百姓才不管什麼邪神正神,反正我們供養你,你別來侵犯我們就是了……” 五通神,在很多地方,確實是邪神。 在古時,有些地方把一些山精木魈、精靈神煞視為五通神,這些東西經常下山為禍,人們為了避免災禍,要麼請強者出手誅殺,要麼就將其奉為山神,建廟供養,圖個心理安慰。 五通山上的這座山神廟,建於什麼年代,出於什麼原因建廟,已經沒有史實可考,只有一些附近鄉民的口口傳說。 據說是百年前,某位高僧,為了鎮壓山中的邪神,在這兒建了個小廟常住,高僧死後,廟就荒了,這廟本來沒名,傳來傳去,被附近鄉民給當成了山神廟。 這廟偏僻的很,自然不會有什麼香火存在,高僧死後,人們擔心山中五通出來為禍,也許還會來祭拜一下,但久而久之,無事發生,這信眾自然就少了。 趙家把這片山盤下,附近鄉民都沒有什麼意見,極少數老人,會有反對的聲音,但根本沒人會把他們當回事。 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趙家就已經開始陸陸續續開採五通山上的鐵礦了,一直到近些年,這礦再採下去,山恐怕都得塌了,加上趙家還有其他礦山,所以,這邊就停了下來。 停也不是真停,只是少量開採,礦場的機器,還是在運轉著的,只不過比起以前來,產量少了很多。 …… “你們,沒進去看過?”陳陽問道。 童心搖了搖頭,指著前方的崗亭道,“崗亭裡有兩個人,都是二三品的好手,那山谷裡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陳陽,你不是靈境麼,先用精神力探查一下。” 這裡畢竟是趙家的地盤,誰知道山谷裡面是個什麼情況,貿然闖進去,萬一被人逮住,保不準會引起趙家和童家之間的矛盾的。 這也是童心要把陳陽請來的原因,靈境強者有精神力,方便探查。 一來可以探查谷內的情況,二來,尋找寶物也方便些。 精神力一掃,什麼都一清二楚了。 陳陽望了望前方的山谷,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鐵礦,金鐵之氣,可困【生肖虎】。 這裡,恐怕還真就是【生肖虎】的藏地。 但如果這裡是【生肖虎】的藏地。 趙家在這裡開礦,只怕已經破壞了地脈,而且,隨著礦石被不斷的挖走,這裡的金鐵之氣越來越稀薄,還能鎮壓得住生肖虎麼? 另外,像這麼個挖法,興許,早就已經挖到【生肖虎】了。 “你現在還能看到那黑色的寶光麼?”陳陽問道。 童心搖了搖頭,“現在看不到,不過,昨天晚上,我是親眼看到的,那寶光,就是從這山谷裡出來的。” 他說的篤定。 陳陽釋放出精神力,往山谷的方向探去。 …… —— 同一時間,山谷之中。 燈火通明。 所謂的五通山神廟,早就被毀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一個巨大的礦坑。 礦坑的邊上,停著很多機器。 有十多個人站在坑邊,如果陳陽在這兒的話,肯定能認出來,基本都是熟人。 領頭的是喬洪軍,旁邊是五位報國寺派來助陣的高僧。 王援朝、張兆雲等人也在,剩下就是一些協會的工作人員。 眾人此刻,都看著下方的坑洞,一張張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在喬洪軍的身邊,一名六十來歲的老者,有些戰戰兢兢。 趙向東,洛山趙家二爺,靈境中期,在龐坡嶺被抓的那個趙家青年,便是他的兒子。 此時,趙向東的臉,慘白慘白的,像是遭遇了什麼塌天的大禍一樣。 他磕磕巴巴的說道,“這片山谷,我們以前一直沒動,直到一個多月前,才心血來潮的開挖,可這一挖就挖到東西了……” “正好有位高人在我們趙家做客,拜訪我父親和二伯,得知此事之後,來現場看了看,我們方才知道,這是挖到了神煞……” …… “當時為什麼不上報?”喬洪軍沉著臉。 一個多月前的事了,當時如果趙家選擇將事情上報的話,哪會有後面的這麼多棘手的事。 總會要是知道出了【十二生肖太歲朝天局】,一個多月前就開始行動,這事早了結了,還能讓蠱神教的人撿便宜? 趙向東一聽,戰戰兢兢,連忙說道,“當時,當時那種情況,我們也知道如何處理,本來是想上報的,但是被那位高人給攔下了,二伯和我爸也怕這事給家裡帶來麻煩,所以就聽了那位高人的,私下處理……” “那高人說,金鐵之氣可以鎮壓此煞,所以,我們便挪用了大量的精鐵,埋到此處……” …… “呵。” 王援朝聽到這話,卻是冷笑了一聲,“敢情,所謂的趙家精鐵失竊,原來是你們監守自盜?我就說,怎麼查來查去,查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趙家的倉庫,看守肯定是非常嚴密的,而且還在市中心,想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避開所有眼線,所有監控,將那麼大一堆精鐵偷走,那得是什麼樣的通天手段? 原來,從頭到尾,都不存在什麼精鐵失竊,而是趙家自導自演,監守自盜,這要是能查出來,才有鬼了。 趙向東乾笑了一聲,說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和不少勢力都簽了合約,這山中神煞的事情,又不能暴露,只能出此下策,也算是各派合作商有個交代,而且……” “而且還能騙保,找官方要點補償是吧?”王援朝一個白眼遞了過去,毫不掩飾的鄙夷。 趙向東一滯,沒了言語。 喬洪軍道,“你口中的高人,是什麼人?” “這……” 趙向東磕磕巴巴,猶猶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喬洪軍蹙眉,“都到這時候了,還敢隱瞞?” “不,不敢。” 趙向東連忙搖頭,“那人是蠱神教的護法,名叫蕭三絕,是嬈疆古槐寨的人,據說,還是造化境的存在!” 蕭三絕? 喬洪軍的眉頭,皺得更加的深了。 他當然知道這個蕭三絕是什麼人。 古槐寨,蕭三槐的弟弟。 難不成,陳陽那小子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 —— 山谷外。 陳陽收回精神力,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怎麼樣?” 童心立刻問道。 旁邊幾人也好奇的看著他。 靈境,能感受到和使用精神力,這也是他們一直追求的境界。 “童心,要不,你們還是下山去吧!” 陳陽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幾人聞言,都微微錯愕。 什麼意思?我們下山?你不下山? 你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想獨吞不成? 用不著這麼直白吧? “什麼意思?” 童心都直接呆住,他和陳陽接觸過,應該不至於是這樣的人吧。 而且,剛剛在山下的時候,不是都說的好好的麼,不管發現了什麼,大家一起取,一起平分。 “裡面的東西,你們把握不住。” 陳陽丟下一句話,沒再理會他們,直接信步往前面山谷走去。 “喂……” 梁少君伸手想將他拉回來,但卻抓了個空。 這人怎麼這樣? 一點集體意識都沒有,說跑了就跑了,把我們置於何地? 一個個都往童心看了過去,似乎是在埋怨,你這叫來的都是什麼人。 眼看著陳陽走遠,這不是想搶寶還是什麼? 大家一起來的,怎麼可能讓你獨吞,幾人都十分默契的追了過去。 …… —— 山谷裡。 “蕭三絕許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喬洪軍的目光落在坑中,坑底此時已經被泥土掩埋,土層下方堆滿了精鐵。 這些精鐵被製作成一塊塊鐵墩子,在土層下方鋪了一整層。 這麼多精鐵,價值可不菲,趙家說扔就扔了,可是需要不小的魄力的。 他們當時如果選擇將此事上報,肯定什麼事都沒有,總會不會因為趙家發現了神煞而降罰,說不定還會給一點實質性的獎勵。 喬洪軍可不相信趙家人意識不到這一點。 偏偏,他們沒有選擇上報,而是隱瞞了下來,什麼騙保、騙補償,這樣的藉口,根本站不住腳。 背後必定是有巨大的利益存在,趙家才會選擇鋌而走險。 畢竟,這種事情,知情不報,一旦釀成嚴重後果,趙家肯定會被追責的。 趙向東根本不敢直視喬洪軍的眼睛,當下說道,“蕭前輩許諾幫二伯和我爸突破造化境,我爸和我二伯停留在靈境後期已經多年,而且時日已經無多,如果沒有外力幫助,這輩子恐怕都難進入造化境,而且,蠱神教的勢力龐大,我們也招惹不起……” 他扯出了一堆的理由,言語之中都是在為趙家開脫。 似乎這件事他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至於喬洪軍有沒有聽進去,那就不清楚了。 只見喬洪軍回頭,往谷口的方向看去。 一名青年,從谷口走了進來。 正是陳陽。 “嘿,陳陽?你怎麼來了?” 王援朝看到陳陽,稍微一怔,怎麼哪兒都能碰到這小子? 他不記得自己通知過這小子呀。 “意外,意外。” 陳陽訕訕一笑,朝喬洪軍走了過來。 與此同時,童心等人也跟著進了山谷,幾個人都是興沖沖的,但當看到谷中的景象的時候,立馬都剎住了腳,幾副面孔都怔住了。 這麼多人? 童心的目光掃過,其他人他不認識,但他認識王援朝啊。 幾乎是下意識的,童心轉身就要往外面跑。 其餘四人都沒搞清楚狀況,見童心要跑,也本能的跟著跑。 “童家小子。” 王援朝已經看見了他,直接呵斥了一聲。 童心停下了腳步,回頭往王援朝看去,一張臉上寫滿了難堪。 “王爺爺,這麼巧啊?” 童心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實在沒有想到,會在這兒碰到這些個存在。 這次五通山的事,家裡可是不允許他插手的,現在被王援朝逮住,給他家裡一講,少不了會受責罰。 “滾過來!” 王援朝又呵斥了一聲。 童心沒法,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大概掃了一眼,現場貌似沒一個簡單的,這種場合,就不是他們該來湊熱鬧的呀。 “你們跑這兒來做什麼?” 王援朝看了眼童心,又看了眼童心後面的幾個年輕人,直接訓斥起來。 對待這幾個人,和對待陳陽,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關鍵原因,還是個人實力的問題,陳陽的實力夠強,他自然沒得話說,但眼前這幫小子,沒實力還來硬湊,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他本來就脾氣火爆,加上和童家老一輩的關係也還不錯,所以該罵就得罵! “我,我們……” 童心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時候,他是真後悔剛剛沒聽陳陽的話,直接走了該多好。 他支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整話,偷著眼看了看旁邊的陳陽,希望陳陽能給解個圍。 “王老,你消消火。” 陳陽打了個圓場,把事情經過給眾人講了一下。 “寶光?” 王援朝聽完,真是哭笑不得,“你們家傳的望氣術,你小子學到家了麼,就出來賣弄?還好遇上我們,不然你們這幫小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童心一滯,臉漲得通紅。 “王爺爺,我的確是看到這裡黑光耀天……” “你回去好好問問你爹,問問你爺爺,什麼寶物會冒黑光。” 王援朝斥了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童心如蒙大赦,二話不說,趕緊帶著隊友落荒而逃。 “真是不知所畏。” 王援朝還覺得不解氣,往陳陽看來,“你也是,他不懂,你也不懂麼?還由著他們亂來。” 陳陽攤了攤手,“王老,你可別冤枉我啊,是童心叫我來的,說是有寶貝出世,我哪兒知道是什麼東西……” 王援朝吹了吹鬍子,“最不老實就是你小子,你要是不知道這裡有什麼,我把我這姓倒過來寫。” “你王字倒過來,不也是王麼?” 陳陽哭笑不得,聳了聳肩,也不過多解釋,目光轉向下方的礦坑,“現在是什麼情況?” 喬洪軍給張兆雲使了個眼色,這種事情,不用他自己來費口舌。 張兆雲把陳陽帶到旁邊,講了下大概的情況。 喬洪軍已經帶著那幾位報國寺的高僧,下到了坑底,準備將坑中覆蓋的精鐵掘開,看看下面的情況。 陳陽聽張兆雲講了情況,也是咋舌不已。 這個趙家,膽子也太大了吧,這種都敢瞞,夠敢幹。 趙家不是一向低調的麼,果然不叫的狗才最會咬人,平時不聲不響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給你憋個大的。 陳陽站在坑邊,往下方看去。 這個坑也不算很大,大概有兩三百個平方,被修整的很是平整。 上面填了一層土,有將近半米厚,下面才是精鐵層,再下面又是填土,然後再是那些個太歲神煞的罐子。 陳陽本想下去看看的,但是,被王援朝給拉住了。 有喬洪軍他們在下面就夠了,他們這些個靈境,用不著下去湊熱鬧。 “王老,我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呢?”陳陽用雷達探了一會兒,總感覺有點不對。 “哪兒不對?” 王援朝回頭看向他,等著他說個所以然。 陳陽道,“你不覺得奇怪麼,蠱神教那個慕容前,就是奔著【太歲神煞局】來的,他們既然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找到了【生肖虎】,為什麼不挖出來帶走?而且,據我所知,慕容前並不知道【生肖虎】的存在……” ------------

“好啊,我沒有意見。”

陳陽點了點頭。

一般的東西他也看不上,不一般的東西,想來童心他們這幫人也拿不到。

一行人過了橋,上了山,這會兒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晚風混著油菜花的香味,輕撫在臉上,很是舒坦。

童心他們是早就來踩過點了,但是沒敢動手,因為這裡是洛山趙家的地盤,寶光的位置在趙家礦場的方向。

五通山上,有座露天鐵礦,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就被趙家買了下來。

時至今日,五通山的南麓這邊,怕山裡都被挖空了。

在童心的帶領下,一行人很快上了山,順著山脊下的一條小路,快速的朝著南麓靠近。

其實為了開礦方便,山上是有一條公路的,但那公路彎來轉去,沒小路快捷。

南麓這邊,因為開礦的原因,植被比較稀疏,順著小道走了二十來分鐘,幾乎就沒有什麼大的喬木能夠遮擋視線了。

再走十來分鐘,便是一片片荒地,一個個巨大礦坑赫然在目,就像是巨人臉上的痘坑,又大又深,看起來相當誇張。

繞過一個個礦坑,又走了十幾分鍾,一個山谷出現在陳陽的面前。

谷口有十來米寬,安著一座大鐵門,門邊還設有門衛崗亭。

此時,門衛崗亭和山谷中都亮著燈,尤其山谷內部,更是燈光灼目。

隔著上百米遠,幾人停下了腳步,藉著夜色的掩護,躲在了一塊大石頭的後面。

童心說道,“這裡叫五通坪,被勘探到有鐵礦之後,就被趙家給買了下來,那山谷裡原本有個山神廟,附近鄉民有供養五通神的傳統……”

“五通,不是邪神麼?”旁邊,蔣菲菲低聲問道。

童心道,“有些地方也當做山神供養,老百姓才不管什麼邪神正神,反正我們供養你,你別來侵犯我們就是了……”

五通神,在很多地方,確實是邪神。

在古時,有些地方把一些山精木魈、精靈神煞視為五通神,這些東西經常下山為禍,人們為了避免災禍,要麼請強者出手誅殺,要麼就將其奉為山神,建廟供養,圖個心理安慰。

五通山上的這座山神廟,建於什麼年代,出於什麼原因建廟,已經沒有史實可考,只有一些附近鄉民的口口傳說。

據說是百年前,某位高僧,為了鎮壓山中的邪神,在這兒建了個小廟常住,高僧死後,廟就荒了,這廟本來沒名,傳來傳去,被附近鄉民給當成了山神廟。

這廟偏僻的很,自然不會有什麼香火存在,高僧死後,人們擔心山中五通出來為禍,也許還會來祭拜一下,但久而久之,無事發生,這信眾自然就少了。

趙家把這片山盤下,附近鄉民都沒有什麼意見,極少數老人,會有反對的聲音,但根本沒人會把他們當回事。

從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趙家就已經開始陸陸續續開採五通山上的鐵礦了,一直到近些年,這礦再採下去,山恐怕都得塌了,加上趙家還有其他礦山,所以,這邊就停了下來。

停也不是真停,只是少量開採,礦場的機器,還是在運轉著的,只不過比起以前來,產量少了很多。

……

“你們,沒進去看過?”陳陽問道。

童心搖了搖頭,指著前方的崗亭道,“崗亭裡有兩個人,都是二三品的好手,那山谷裡還不知道有沒有人,所以不敢輕舉妄動,陳陽,你不是靈境麼,先用精神力探查一下。”

這裡畢竟是趙家的地盤,誰知道山谷裡面是個什麼情況,貿然闖進去,萬一被人逮住,保不準會引起趙家和童家之間的矛盾的。

這也是童心要把陳陽請來的原因,靈境強者有精神力,方便探查。

一來可以探查谷內的情況,二來,尋找寶物也方便些。

精神力一掃,什麼都一清二楚了。

陳陽望了望前方的山谷,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鐵礦,金鐵之氣,可困【生肖虎】。

這裡,恐怕還真就是【生肖虎】的藏地。

但如果這裡是【生肖虎】的藏地。

趙家在這裡開礦,只怕已經破壞了地脈,而且,隨著礦石被不斷的挖走,這裡的金鐵之氣越來越稀薄,還能鎮壓得住生肖虎麼?

另外,像這麼個挖法,興許,早就已經挖到【生肖虎】了。

“你現在還能看到那黑色的寶光麼?”陳陽問道。

童心搖了搖頭,“現在看不到,不過,昨天晚上,我是親眼看到的,那寶光,就是從這山谷裡出來的。”

他說的篤定。

陳陽釋放出精神力,往山谷的方向探去。

……

——

同一時間,山谷之中。

燈火通明。

所謂的五通山神廟,早就被毀了,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上一個巨大的礦坑。

礦坑的邊上,停著很多機器。

有十多個人站在坑邊,如果陳陽在這兒的話,肯定能認出來,基本都是熟人。

領頭的是喬洪軍,旁邊是五位報國寺派來助陣的高僧。

王援朝、張兆雲等人也在,剩下就是一些協會的工作人員。

眾人此刻,都看著下方的坑洞,一張張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的凝重。

在喬洪軍的身邊,一名六十來歲的老者,有些戰戰兢兢。

趙向東,洛山趙家二爺,靈境中期,在龐坡嶺被抓的那個趙家青年,便是他的兒子。

此時,趙向東的臉,慘白慘白的,像是遭遇了什麼塌天的大禍一樣。

他磕磕巴巴的說道,“這片山谷,我們以前一直沒動,直到一個多月前,才心血來潮的開挖,可這一挖就挖到東西了……”

“正好有位高人在我們趙家做客,拜訪我父親和二伯,得知此事之後,來現場看了看,我們方才知道,這是挖到了神煞……”

……

“當時為什麼不上報?”喬洪軍沉著臉。

一個多月前的事了,當時如果趙家選擇將事情上報的話,哪會有後面的這麼多棘手的事。

總會要是知道出了【十二生肖太歲朝天局】,一個多月前就開始行動,這事早了結了,還能讓蠱神教的人撿便宜?

趙向東一聽,戰戰兢兢,連忙說道,“當時,當時那種情況,我們也知道如何處理,本來是想上報的,但是被那位高人給攔下了,二伯和我爸也怕這事給家裡帶來麻煩,所以就聽了那位高人的,私下處理……”

“那高人說,金鐵之氣可以鎮壓此煞,所以,我們便挪用了大量的精鐵,埋到此處……”

……

“呵。”

王援朝聽到這話,卻是冷笑了一聲,“敢情,所謂的趙家精鐵失竊,原來是你們監守自盜?我就說,怎麼查來查去,查不到半點蛛絲馬跡。”

趙家的倉庫,看守肯定是非常嚴密的,而且還在市中心,想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避開所有眼線,所有監控,將那麼大一堆精鐵偷走,那得是什麼樣的通天手段?

原來,從頭到尾,都不存在什麼精鐵失竊,而是趙家自導自演,監守自盜,這要是能查出來,才有鬼了。

趙向東乾笑了一聲,說道,“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和不少勢力都簽了合約,這山中神煞的事情,又不能暴露,只能出此下策,也算是各派合作商有個交代,而且……”

“而且還能騙保,找官方要點補償是吧?”王援朝一個白眼遞了過去,毫不掩飾的鄙夷。

趙向東一滯,沒了言語。

喬洪軍道,“你口中的高人,是什麼人?”

“這……”

趙向東磕磕巴巴,猶猶豫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喬洪軍蹙眉,“都到這時候了,還敢隱瞞?”

“不,不敢。”

趙向東連忙搖頭,“那人是蠱神教的護法,名叫蕭三絕,是嬈疆古槐寨的人,據說,還是造化境的存在!”

蕭三絕?

喬洪軍的眉頭,皺得更加的深了。

他當然知道這個蕭三絕是什麼人。

古槐寨,蕭三槐的弟弟。

難不成,陳陽那小子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

——

山谷外。

陳陽收回精神力,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怎麼樣?”

童心立刻問道。

旁邊幾人也好奇的看著他。

靈境,能感受到和使用精神力,這也是他們一直追求的境界。

“童心,要不,你們還是下山去吧!”

陳陽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幾人聞言,都微微錯愕。

什麼意思?我們下山?你不下山?

你是發現了什麼好東西,想獨吞不成?

用不著這麼直白吧?

“什麼意思?”

童心都直接呆住,他和陳陽接觸過,應該不至於是這樣的人吧。

而且,剛剛在山下的時候,不是都說的好好的麼,不管發現了什麼,大家一起取,一起平分。

“裡面的東西,你們把握不住。”

陳陽丟下一句話,沒再理會他們,直接信步往前面山谷走去。

“喂……”

梁少君伸手想將他拉回來,但卻抓了個空。

這人怎麼這樣?

一點集體意識都沒有,說跑了就跑了,把我們置於何地?

一個個都往童心看了過去,似乎是在埋怨,你這叫來的都是什麼人。

眼看著陳陽走遠,這不是想搶寶還是什麼?

大家一起來的,怎麼可能讓你獨吞,幾人都十分默契的追了過去。

……

——

山谷裡。

“蕭三絕許給了你們什麼好處?”

喬洪軍的目光落在坑中,坑底此時已經被泥土掩埋,土層下方堆滿了精鐵。

這些精鐵被製作成一塊塊鐵墩子,在土層下方鋪了一整層。

這麼多精鐵,價值可不菲,趙家說扔就扔了,可是需要不小的魄力的。

他們當時如果選擇將此事上報,肯定什麼事都沒有,總會不會因為趙家發現了神煞而降罰,說不定還會給一點實質性的獎勵。

喬洪軍可不相信趙家人意識不到這一點。

偏偏,他們沒有選擇上報,而是隱瞞了下來,什麼騙保、騙補償,這樣的藉口,根本站不住腳。

背後必定是有巨大的利益存在,趙家才會選擇鋌而走險。

畢竟,這種事情,知情不報,一旦釀成嚴重後果,趙家肯定會被追責的。

趙向東根本不敢直視喬洪軍的眼睛,當下說道,“蕭前輩許諾幫二伯和我爸突破造化境,我爸和我二伯停留在靈境後期已經多年,而且時日已經無多,如果沒有外力幫助,這輩子恐怕都難進入造化境,而且,蠱神教的勢力龐大,我們也招惹不起……”

他扯出了一堆的理由,言語之中都是在為趙家開脫。

似乎這件事他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至於喬洪軍有沒有聽進去,那就不清楚了。

只見喬洪軍回頭,往谷口的方向看去。

一名青年,從谷口走了進來。

正是陳陽。

“嘿,陳陽?你怎麼來了?”

王援朝看到陳陽,稍微一怔,怎麼哪兒都能碰到這小子?

他不記得自己通知過這小子呀。

“意外,意外。”

陳陽訕訕一笑,朝喬洪軍走了過來。

與此同時,童心等人也跟著進了山谷,幾個人都是興沖沖的,但當看到谷中的景象的時候,立馬都剎住了腳,幾副面孔都怔住了。

這麼多人?

童心的目光掃過,其他人他不認識,但他認識王援朝啊。

幾乎是下意識的,童心轉身就要往外面跑。

其餘四人都沒搞清楚狀況,見童心要跑,也本能的跟著跑。

“童家小子。”

王援朝已經看見了他,直接呵斥了一聲。

童心停下了腳步,回頭往王援朝看去,一張臉上寫滿了難堪。

“王爺爺,這麼巧啊?”

童心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實在沒有想到,會在這兒碰到這些個存在。

這次五通山的事,家裡可是不允許他插手的,現在被王援朝逮住,給他家裡一講,少不了會受責罰。

“滾過來!”

王援朝又呵斥了一聲。

童心沒法,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大概掃了一眼,現場貌似沒一個簡單的,這種場合,就不是他們該來湊熱鬧的呀。

“你們跑這兒來做什麼?”

王援朝看了眼童心,又看了眼童心後面的幾個年輕人,直接訓斥起來。

對待這幾個人,和對待陳陽,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

關鍵原因,還是個人實力的問題,陳陽的實力夠強,他自然沒得話說,但眼前這幫小子,沒實力還來硬湊,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他本來就脾氣火爆,加上和童家老一輩的關係也還不錯,所以該罵就得罵!

“我,我們……”

童心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這時候,他是真後悔剛剛沒聽陳陽的話,直接走了該多好。

他支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整話,偷著眼看了看旁邊的陳陽,希望陳陽能給解個圍。

“王老,你消消火。”

陳陽打了個圓場,把事情經過給眾人講了一下。

“寶光?”

王援朝聽完,真是哭笑不得,“你們家傳的望氣術,你小子學到家了麼,就出來賣弄?還好遇上我們,不然你們這幫小子,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童心一滯,臉漲得通紅。

“王爺爺,我的確是看到這裡黑光耀天……”

“你回去好好問問你爹,問問你爺爺,什麼寶物會冒黑光。”

王援朝斥了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趕緊滾,別在這兒礙眼。”

童心如蒙大赦,二話不說,趕緊帶著隊友落荒而逃。

“真是不知所畏。”

王援朝還覺得不解氣,往陳陽看來,“你也是,他不懂,你也不懂麼?還由著他們亂來。”

陳陽攤了攤手,“王老,你可別冤枉我啊,是童心叫我來的,說是有寶貝出世,我哪兒知道是什麼東西……”

王援朝吹了吹鬍子,“最不老實就是你小子,你要是不知道這裡有什麼,我把我這姓倒過來寫。”

“你王字倒過來,不也是王麼?”

陳陽哭笑不得,聳了聳肩,也不過多解釋,目光轉向下方的礦坑,“現在是什麼情況?”

喬洪軍給張兆雲使了個眼色,這種事情,不用他自己來費口舌。

張兆雲把陳陽帶到旁邊,講了下大概的情況。

喬洪軍已經帶著那幾位報國寺的高僧,下到了坑底,準備將坑中覆蓋的精鐵掘開,看看下面的情況。

陳陽聽張兆雲講了情況,也是咋舌不已。

這個趙家,膽子也太大了吧,這種都敢瞞,夠敢幹。

趙家不是一向低調的麼,果然不叫的狗才最會咬人,平時不聲不響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然給你憋個大的。

陳陽站在坑邊,往下方看去。

這個坑也不算很大,大概有兩三百個平方,被修整的很是平整。

上面填了一層土,有將近半米厚,下面才是精鐵層,再下面又是填土,然後再是那些個太歲神煞的罐子。

陳陽本想下去看看的,但是,被王援朝給拉住了。

有喬洪軍他們在下面就夠了,他們這些個靈境,用不著下去湊熱鬧。

“王老,我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呢?”陳陽用雷達探了一會兒,總感覺有點不對。

“哪兒不對?”

王援朝回頭看向他,等著他說個所以然。

陳陽道,“你不覺得奇怪麼,蠱神教那個慕容前,就是奔著【太歲神煞局】來的,他們既然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找到了【生肖虎】,為什麼不挖出來帶走?而且,據我所知,慕容前並不知道【生肖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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