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黃燦中毒,六塊山君鐵券齊聚!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35·2026/3/26

外面世界太危險了,什麼人都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能找到個知根知底自己又喜歡的人固然好,但人還是要有點防備之心。 人生中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你也不可能知道每個人接近你的目的。 陳陽的話,黃燦是聽得進去的,他點了點頭,“道理我都懂,我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還不至於見了女人就走不動路,而且,她們家有錢,圖不了我什麼,只是……” 說到這兒,他略微一頓。 “只是什麼?他家裡人不同意?”陳陽挑了挑眉,似乎是意料中的事。 黃燦卻是搖了搖頭,“哪有,這幾天我們就只是在洛山附近玩了玩,都還沒到見家長那一步呢,只是,有個公子哥在追她,那公子哥,貌似挺有些實力……” “哦?” 陳陽聞言,兩條眉毛一高一低,“她什麼態度?” “她不喜歡那個公子哥。” “真不喜歡還是假不喜歡?” “真不喜歡,那公子哥經常騷擾她,她都不帶理會的……” “好吧。” 都只是黃燦的單方面口述,戀愛中的人,容易把另一半想象的過於美好,所以,事實如何,陳陽持保留態度。 等空了再找江曉帆好好問問情況,他可不想自己的朋友被人玩弄。 “她對你呢,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陳陽轉而問道。 “能到哪一步?” 這個問題卻是讓黃燦有些老男羞澀起來,“我這下丹田還沒修補好,你不是說了不能那啥麼……” 陳陽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你倒是挺聽話的啊,我是問,你們確定戀愛關係了沒有?” “應該算是確立吧,都牽過手了。”黃燦乾笑了一聲,一副初哥的笑。 陳陽不由得感慨。 黑蛟王啊黑蛟王,說你點什麼不好呢?你就不能等一等,保不準你那託生成人的夢就成了呢。 看他那模樣,陳陽也不好打擊他,便說道,“只要她喜歡你,你喜歡她,其他的,都不是問題,你得自信起來,什麼公子哥,算個雞毛……” “我也想自信。” 黃燦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只是這公子哥,還真就不是一般的雞毛,聽說是什麼趙家的人,洋盤的很……” “前天還硬帶著我們去了趟洛山最貴的餐廳,瑪德,無非就是想讓我出醜而已,嘿,不就想擺闊裝比麼,我能慣著他們?” “比錢比不過,比吃我還比不過呀,你教我那食存五觀訣是真特麼好使,我特麼專點貴的吃,你都沒看到那龜兒當時是什麼臉色。” “後來,那批娃兒又叫了幾個人過來,想輪著灌我酒,呵,沒一箇中用的,全特麼被我給喝桌子底下去了,平常我姐夫泡的藥酒我都能喝兩斤……” …… 這貨確實是能喝,有火蠶幫他化解酒力,酒量確實是好,之前手屠黑蛟王那晚,怕是都喝了兩三斤的藥酒才被放倒。 至於吃,食存五觀訣的強大,陳陽是深有體會的。 見他那得意的模樣,陳陽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麼,既然來了,就順便給他檢查一下身體。 他體內的火毒還好,暫時用不著處理,關鍵還是下丹田的破損,得看看修復了多少。 等修復的差不多,便可以使用三尸果,幫他拔除體內黑蛟王留下的執唸了。 “嗯?” 陳陽將精神力探入了黃燦的下丹田,這一看,卻是看出了點問題,眉毛一下子就凝了起來。 “咋了?” 黃燦見他表情,立刻便是心中一緊,“你別逗我啊,這段時間,我可按你說的,修煉食存五觀訣,一次都沒打過。” 他沒到靈境,自己沒辦法內視,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紫府中的情況。 陳陽沒有理會,仔細檢視著黃燦紫府內的情況。 如黃燦所說,他修煉食存五觀訣,紫府之中精元充盈,破碎之處應該恢復的很快,這都十多天過去了,按照陳陽估算,破損至少也應該恢復了大半才對。 可是,他所看到的,黃燦紫府中的傷口,非但沒變少,反而還有變多,變大的趨勢。 這就讓他有點費解了。 黃燦的精神狀態還可以,明顯應該是紫府被修復了的徵兆呀。 有問題。 叔公給的專業意見,不至於出現這種狀況,肯定有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 很快,陳陽發現了問題所在。 在黃燦的丹田裡,陳陽發現了一些古怪的物質存在。 黑乎乎的,不像是能量,倒像是某種粉末。 這些物質附著在紫府的傷口上,使得紫府中的精元無法滋潤修復傷口,而且,貌似還在腐蝕紫府內壁。 “這是,中毒?” 陳陽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中毒?” 黃燦聞言怔了一下,“啥玩意兒中毒?” 陳陽給他簡單的說了下具體情況,推測大機率應該是中毒。 黃燦有點懵,“什麼毒?” “暫時還不清楚。” 陳陽搖了搖頭,當下他也無法辨認具體是什麼毒,但是看黃燦紫府中的情況,確實是中毒無疑。 而且這毒還很霸道,在腐蝕紫府。 “我就說,這兩天偶爾會感覺肚子疼,我還以為是幾天沒K大,給憋的。” 黃燦有點慌了,“那怎麼辦?能解麼?” “你等我一會兒。” 陳陽起身,進了臥室。 沒一會兒,又從臥室出來,身後跟著一隻大蟾蜍。 黃燦稍微一怔,倒也沒有驚訝,他早見過這玩意兒不止一次兩次了。 “呱!” 碧璽蟾蜍跳到了茶几上。 “躺下,把褲子脫了。”陳陽道。 “啊?” 黃燦一滯。 他見陳陽一臉嚴肅,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矯情的,當即在沙發上躺了下來,褲子也褪了下來。 陳陽拍了拍碧璽蟾蜍,“上,含住!” “啥?” 黃燦捂著襠,一下坐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 “手指頭。” 陳陽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怪我沒說清楚,“含手指頭。” 黃燦將信將疑,把手伸了出去。 “呱!” 碧璽蟾蜍往前一躥,一口便含住了他的右手食指。 “嚇我一跳,你早說呀,脫我褲子幹嘛?” 黃燦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躺下。”陳陽可沒和他廢話。 黃燦又躺了下去。 陳陽伸手按在他的小腹上,真元運轉透入他的紫府,裹住他紫府中那些黑色附著物,將其轉運至經脈之中,繼而滲入血管。 這時候,碧璽蟾蜍咬破了黃燦的手指,輕輕一吮,迅速將毒素吸走。 ……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來分鐘。 陳陽取了個碗來,碧璽蟾蜍將吸出的毒血吐到了碗裡。 整整半碗,血液烏黑,一看就不正常。 陳陽又給黃燦身體再檢查了一遍,確認毒素已經清理乾淨,這才收手。 “我草!” 黃燦提起褲子,坐起身來,像是剛做完馬殺雞,氣喘吁吁。 “這,這是什麼毒?” 目光落在那半碗黑血上,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陳陽端起碗看了看,道,“一般毒素的話,你體內的火蠶都能化解,這毒不簡單,能瞞過火蠶,腐蝕你的紫府。” “這一型別的藥不多,觀其性狀,應該是一種名叫【斷情散】的藥,這種藥只對紫府生效,中了此毒,紫府會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紫府乃是藏精之所,精元流失的危害,你自己體會過,用不著我多說,拋開身體上的危害不講,時間久了,你對女人也就失去興趣了……” …… 能腐蝕紫府的藥不多,但每一種都是極毒,比如黑蛟王的蛟毒,也比如這斷情散。 蛟毒陳陽是遇上過的,不是這種性狀,他回憶了一下【毒經】中的記載,唯有【斷情散】和這種毒相符。 這藥在【毒經】中的排名不高,在第97位。 也幸虧是排名不高,不然的話,恐怕還沒這麼容易被陳陽給逼出來。 “斷情散?我特麼……” 黃燦直接懵住,好端端的,自己怎麼會中這種毒。 陳陽道,“這藥產於嬈疆,在古早之時,常用於懲罰一些始亂終棄的男人,亦或者不守婦道的女子……” 黃燦臉皮抖了抖,“我可沒有始亂終棄啊,我特麼但到在還是青勾子娃兒一個,還在窩童子尿呢……” 陳陽擺了擺手,“你這明顯是被人給暗算了,你好好想想,這段時間,接觸過什麼人,得罪過什麼人,吃過什麼可疑的東西……” 得罪過什麼人? 黃燦幾乎想也沒想,“肯定是追曉娥的那個公子哥,一定是他,我就說他怎麼請吃飯硬要帶上我,瑪德,我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想裝比,結果是憋著壞給我下毒……” 說到這兒,他那一張臉憋得通紅,無比的憤怒,拳頭也握得嘎嘎響。 確實,照黃燦的說法,這人很有動機,很有嫌疑。 既然下的毒是斷情散,那麼多半就是與情有關,對方把他當情敵,給他下斷情散,很合理。 從黃燦的言語之間,聽得出來,他對此人的評價也不高。 “你說的這個公子哥,叫什麼名字?”陳陽問道。 這種藥出現在普通人手裡的機率可不大,能拿出這種藥的人,多半是和嬈疆那邊的勢力有接觸。 “姓趙,好像叫什麼趙大寶,牛比哄哄的,說是什麼趙家的人……”黃燦說道。 “趙家麼?” 陳陽挑了挑眉,那就不意外了。 趙家和蠱神教有接觸,能搞到這種藥,並不稀奇。 黃燦憋著一肚子的氣,“瑪德,這絲娃子也太歹毒了吧,老子怎麼他了?給老子下毒,想讓老子絕後?” 要不是被陳陽發現,黃燦自己都不敢想象是什麼後果。 “我明天就去洛山,找那絲娃子算賬去,非把綠屎給他龜兒打出來不可。”黃燦氣沖沖的說道,眸子裡寫滿了憤怒和殺意。 任誰攤上這樣的事,恐怕都會是怒火滔天吧? “別衝動。” 陳陽卻是搖了搖頭,“如果是我所知道的那個洛山趙家,那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這洛山趙家,乃是蜀地盤山八脈之一,你這麼衝上門去,被幹的只會是你自己。” 黃燦聞言,臉皮抖了抖,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涼水。 “那我總不可能就這麼吃個啞巴虧吧?” 憤怒歸憤怒,口嗨歸口嗨,最終還是要接受現實。 盤山八脈,好大的名頭,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個龐然大物。 “吃虧?在我這兒,就沒有吃虧一說。”陳陽卻是哂然一笑,“我的意思是,明天,我陪你去洛山走一趟。” 黃燦聞言一滯。 他知道,陳陽這是想替他出頭。 但是…… 黃燦這會兒倒是冷靜了下來,他撓了撓頭,“陳陽,其實,我吃點虧也沒什麼,你也說了,對方背景雄厚,我自己惹上的事,把你牽扯進來,不好。” 陳陽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難不成,你想看著你女朋友被人給搶走?” “這……” 黃燦直接頓住。 被人下毒暗害這事,他可以忍,但是,搶女朋友這事怎麼能忍? 常言道,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這而如果都能忍的話,那還叫男人麼? 陳陽道,“放心,區區趙家而已,我自有應對法子,再說,我和趙家之間也有一些私仇,早晚都要處理,不如一起。” 黃燦啞住。 他倒是知道陳陽有些能量,不過,就是不知道他的能量大到什麼地步。 但見陳陽如此自信,他便把心中的話給壓了回去。 “好兄弟,講義氣,以後我老婆生了娃,認你當乾爹。”黃燦一副認真的表情。 陳陽樂了,想這麼深遠的麼? 你都這麼說了,不幫你把女朋友搶回來,那都說不過去了。 …… 趙家! 恩恩怨怨,總是要解決的。 陳陽想走這一趟,不單單全是為了黃燦這事,他和趙家之間,也涉及到私仇。 趙姑奶和趙家之間的恩怨,牽扯了半個世紀,雖然趙姑奶說不想再找趙家報仇了,但是,陳陽可不這麼想。 且不說趙姑奶的話是否真心,她是不想給陳陽添麻煩,還是真不想報這個仇,這事陳陽可不能不理,當年太爺爺為了救趙姑奶,給了趙家一件寶物。 雖然陳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讓趙家保管了這麼多年,也是該讓他們還回來了。 他本還想著,以什麼樣的由頭去和趙家接觸呢,現在可好了,這理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甚至可以藉著黃燦這事,直接打上門去。 …… 黃燦離開後,陳陽把剩下的五塊山君鐵券都拿了出來。 拼湊了一下,總算是拼成了一塊完整的鐵券。 嚴絲合縫,沒有一點殘缺。 鐵券之上有一些紋路存在,但陳陽仔細看過之後,卻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東西,能有什麼秘密? 陳陽十分費解。 上面的紋路看之不懂,更像是一些雜亂無章的塗鴉,鐵券本身也被切割開了,並沒有什麼夾層。 不知道的,只會把它當成廢鐵。 陳陽用雷達探了一遍又一遍,根本沒有刻意。 他甚至用真元灌注進去,最後又嘗試了滴血,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奇怪! 研究了半天,一無所獲,陳陽便又將其收了起來。 山君鐵券,據說是蜀山山君所持,用於敕封蜀地各山山虞的寶物。 怎麼個敕封法,陳陽不懂,也看不出來。 不過,有一個人,肯定清楚。 老棺山,棺中那位存在。 據說蜀山最後一任山君死後,山君鐵券就一直供奉在峨眉齊天觀中,由歷代齊天觀主代持。 它的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一百多年前,和平天教石尊主的大戰之中,齊天觀主臥雲道長,以山君鐵券,聚攏各地山虞上千人,與平天教大戰了一場。 最後結果,是兩敗俱傷。 之後齊天觀沒落,山君鐵券遺失,不知什麼原因,落到了龍潭六友的手裡。 因為時局的原因,龍潭六友被迫分開,將此鐵劵一分為六,各取其一,生死逃散。 時隔數十年,因緣際會,鐵券又在陳陽手中聚攏為一。 時也運也,不外如是。 老棺山棺中那位存在,正是齊天觀臥雲道長,陳陽曾經就山君鐵券之事詢問過他,也談及鐵券中的秘密。 但臥雲道長並未給他說明,只是說,等什麼時候,山君鐵券聚齊,再去找他。 這不,六塊鐵券已經被他找齊。 可惜,遲了幾天。 現在臥雲道長受了傷,在老棺山靜養療傷,肯定是不適合去打擾的。 再則,他也有些擔心,山君鐵券畢竟是齊天觀之物,臥雲道長對這東西會是什麼態度。 如果其中真隱藏著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他能說出來給自己? 到時候會不會直接給自己沒收了呢? 如果沒收了,怎麼搞?自己錘不扁他,打不贏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所以,思來想去,這事最好還是從長計議。 山君鐵券已經被他集齊這事,他暫時不想外露,免得招來有心之人的覬覦。 東西已經有了,其中的秘密可以慢慢研究,等從洛山回來,自己再找機會去找他一回,旁敲側擊的問上一問。 趁著叔公在場,叔公和他關係密切,也許能問出點什麼。 至於現在,還是正事要緊,養精蓄銳,明天去洛山找趙家討債去。 ------------

外面世界太危險了,什麼人都有,知人知面不知心,能找到個知根知底自己又喜歡的人固然好,但人還是要有點防備之心。

人生中會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你也不可能知道每個人接近你的目的。

陳陽的話,黃燦是聽得進去的,他點了點頭,“道理我都懂,我也不是三歲小孩子了,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還不至於見了女人就走不動路,而且,她們家有錢,圖不了我什麼,只是……”

說到這兒,他略微一頓。

“只是什麼?他家裡人不同意?”陳陽挑了挑眉,似乎是意料中的事。

黃燦卻是搖了搖頭,“哪有,這幾天我們就只是在洛山附近玩了玩,都還沒到見家長那一步呢,只是,有個公子哥在追她,那公子哥,貌似挺有些實力……”

“哦?”

陳陽聞言,兩條眉毛一高一低,“她什麼態度?”

“她不喜歡那個公子哥。”

“真不喜歡還是假不喜歡?”

“真不喜歡,那公子哥經常騷擾她,她都不帶理會的……”

“好吧。”

都只是黃燦的單方面口述,戀愛中的人,容易把另一半想象的過於美好,所以,事實如何,陳陽持保留態度。

等空了再找江曉帆好好問問情況,他可不想自己的朋友被人玩弄。

“她對你呢,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陳陽轉而問道。

“能到哪一步?”

這個問題卻是讓黃燦有些老男羞澀起來,“我這下丹田還沒修補好,你不是說了不能那啥麼……”

陳陽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你倒是挺聽話的啊,我是問,你們確定戀愛關係了沒有?”

“應該算是確立吧,都牽過手了。”黃燦乾笑了一聲,一副初哥的笑。

陳陽不由得感慨。

黑蛟王啊黑蛟王,說你點什麼不好呢?你就不能等一等,保不準你那託生成人的夢就成了呢。

看他那模樣,陳陽也不好打擊他,便說道,“只要她喜歡你,你喜歡她,其他的,都不是問題,你得自信起來,什麼公子哥,算個雞毛……”

“我也想自信。”

黃燦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只是這公子哥,還真就不是一般的雞毛,聽說是什麼趙家的人,洋盤的很……”

“前天還硬帶著我們去了趟洛山最貴的餐廳,瑪德,無非就是想讓我出醜而已,嘿,不就想擺闊裝比麼,我能慣著他們?”

“比錢比不過,比吃我還比不過呀,你教我那食存五觀訣是真特麼好使,我特麼專點貴的吃,你都沒看到那龜兒當時是什麼臉色。”

“後來,那批娃兒又叫了幾個人過來,想輪著灌我酒,呵,沒一箇中用的,全特麼被我給喝桌子底下去了,平常我姐夫泡的藥酒我都能喝兩斤……”

……

這貨確實是能喝,有火蠶幫他化解酒力,酒量確實是好,之前手屠黑蛟王那晚,怕是都喝了兩三斤的藥酒才被放倒。

至於吃,食存五觀訣的強大,陳陽是深有體會的。

見他那得意的模樣,陳陽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麼,既然來了,就順便給他檢查一下身體。

他體內的火毒還好,暫時用不著處理,關鍵還是下丹田的破損,得看看修復了多少。

等修復的差不多,便可以使用三尸果,幫他拔除體內黑蛟王留下的執唸了。

“嗯?”

陳陽將精神力探入了黃燦的下丹田,這一看,卻是看出了點問題,眉毛一下子就凝了起來。

“咋了?”

黃燦見他表情,立刻便是心中一緊,“你別逗我啊,這段時間,我可按你說的,修煉食存五觀訣,一次都沒打過。”

他沒到靈境,自己沒辦法內視,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紫府中的情況。

陳陽沒有理會,仔細檢視著黃燦紫府內的情況。

如黃燦所說,他修煉食存五觀訣,紫府之中精元充盈,破碎之處應該恢復的很快,這都十多天過去了,按照陳陽估算,破損至少也應該恢復了大半才對。

可是,他所看到的,黃燦紫府中的傷口,非但沒變少,反而還有變多,變大的趨勢。

這就讓他有點費解了。

黃燦的精神狀態還可以,明顯應該是紫府被修復了的徵兆呀。

有問題。

叔公給的專業意見,不至於出現這種狀況,肯定有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

很快,陳陽發現了問題所在。

在黃燦的丹田裡,陳陽發現了一些古怪的物質存在。

黑乎乎的,不像是能量,倒像是某種粉末。

這些物質附著在紫府的傷口上,使得紫府中的精元無法滋潤修復傷口,而且,貌似還在腐蝕紫府內壁。

“這是,中毒?”

陳陽的眉頭一下皺了起來。

“中毒?”

黃燦聞言怔了一下,“啥玩意兒中毒?”

陳陽給他簡單的說了下具體情況,推測大機率應該是中毒。

黃燦有點懵,“什麼毒?”

“暫時還不清楚。”

陳陽搖了搖頭,當下他也無法辨認具體是什麼毒,但是看黃燦紫府中的情況,確實是中毒無疑。

而且這毒還很霸道,在腐蝕紫府。

“我就說,這兩天偶爾會感覺肚子疼,我還以為是幾天沒K大,給憋的。”

黃燦有點慌了,“那怎麼辦?能解麼?”

“你等我一會兒。”

陳陽起身,進了臥室。

沒一會兒,又從臥室出來,身後跟著一隻大蟾蜍。

黃燦稍微一怔,倒也沒有驚訝,他早見過這玩意兒不止一次兩次了。

“呱!”

碧璽蟾蜍跳到了茶几上。

“躺下,把褲子脫了。”陳陽道。

“啊?”

黃燦一滯。

他見陳陽一臉嚴肅,兩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矯情的,當即在沙發上躺了下來,褲子也褪了下來。

陳陽拍了拍碧璽蟾蜍,“上,含住!”

“啥?”

黃燦捂著襠,一下坐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

“手指頭。”

陳陽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怪我沒說清楚,“含手指頭。”

黃燦將信將疑,把手伸了出去。

“呱!”

碧璽蟾蜍往前一躥,一口便含住了他的右手食指。

“嚇我一跳,你早說呀,脫我褲子幹嘛?”

黃燦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

“躺下。”陳陽可沒和他廢話。

黃燦又躺了下去。

陳陽伸手按在他的小腹上,真元運轉透入他的紫府,裹住他紫府中那些黑色附著物,將其轉運至經脈之中,繼而滲入血管。

這時候,碧璽蟾蜍咬破了黃燦的手指,輕輕一吮,迅速將毒素吸走。

……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來分鐘。

陳陽取了個碗來,碧璽蟾蜍將吸出的毒血吐到了碗裡。

整整半碗,血液烏黑,一看就不正常。

陳陽又給黃燦身體再檢查了一遍,確認毒素已經清理乾淨,這才收手。

“我草!”

黃燦提起褲子,坐起身來,像是剛做完馬殺雞,氣喘吁吁。

“這,這是什麼毒?”

目光落在那半碗黑血上,他的臉色變得有些發白。

陳陽端起碗看了看,道,“一般毒素的話,你體內的火蠶都能化解,這毒不簡單,能瞞過火蠶,腐蝕你的紫府。”

“這一型別的藥不多,觀其性狀,應該是一種名叫【斷情散】的藥,這種藥只對紫府生效,中了此毒,紫府會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紫府乃是藏精之所,精元流失的危害,你自己體會過,用不著我多說,拋開身體上的危害不講,時間久了,你對女人也就失去興趣了……”

……

能腐蝕紫府的藥不多,但每一種都是極毒,比如黑蛟王的蛟毒,也比如這斷情散。

蛟毒陳陽是遇上過的,不是這種性狀,他回憶了一下【毒經】中的記載,唯有【斷情散】和這種毒相符。

這藥在【毒經】中的排名不高,在第97位。

也幸虧是排名不高,不然的話,恐怕還沒這麼容易被陳陽給逼出來。

“斷情散?我特麼……”

黃燦直接懵住,好端端的,自己怎麼會中這種毒。

陳陽道,“這藥產於嬈疆,在古早之時,常用於懲罰一些始亂終棄的男人,亦或者不守婦道的女子……”

黃燦臉皮抖了抖,“我可沒有始亂終棄啊,我特麼但到在還是青勾子娃兒一個,還在窩童子尿呢……”

陳陽擺了擺手,“你這明顯是被人給暗算了,你好好想想,這段時間,接觸過什麼人,得罪過什麼人,吃過什麼可疑的東西……”

得罪過什麼人?

黃燦幾乎想也沒想,“肯定是追曉娥的那個公子哥,一定是他,我就說他怎麼請吃飯硬要帶上我,瑪德,我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想裝比,結果是憋著壞給我下毒……”

說到這兒,他那一張臉憋得通紅,無比的憤怒,拳頭也握得嘎嘎響。

確實,照黃燦的說法,這人很有動機,很有嫌疑。

既然下的毒是斷情散,那麼多半就是與情有關,對方把他當情敵,給他下斷情散,很合理。

從黃燦的言語之間,聽得出來,他對此人的評價也不高。

“你說的這個公子哥,叫什麼名字?”陳陽問道。

這種藥出現在普通人手裡的機率可不大,能拿出這種藥的人,多半是和嬈疆那邊的勢力有接觸。

“姓趙,好像叫什麼趙大寶,牛比哄哄的,說是什麼趙家的人……”黃燦說道。

“趙家麼?”

陳陽挑了挑眉,那就不意外了。

趙家和蠱神教有接觸,能搞到這種藥,並不稀奇。

黃燦憋著一肚子的氣,“瑪德,這絲娃子也太歹毒了吧,老子怎麼他了?給老子下毒,想讓老子絕後?”

要不是被陳陽發現,黃燦自己都不敢想象是什麼後果。

“我明天就去洛山,找那絲娃子算賬去,非把綠屎給他龜兒打出來不可。”黃燦氣沖沖的說道,眸子裡寫滿了憤怒和殺意。

任誰攤上這樣的事,恐怕都會是怒火滔天吧?

“別衝動。”

陳陽卻是搖了搖頭,“如果是我所知道的那個洛山趙家,那可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這洛山趙家,乃是蜀地盤山八脈之一,你這麼衝上門去,被幹的只會是你自己。”

黃燦聞言,臉皮抖了抖,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涼水。

“那我總不可能就這麼吃個啞巴虧吧?”

憤怒歸憤怒,口嗨歸口嗨,最終還是要接受現實。

盤山八脈,好大的名頭,對他來說,完全就是個龐然大物。

“吃虧?在我這兒,就沒有吃虧一說。”陳陽卻是哂然一笑,“我的意思是,明天,我陪你去洛山走一趟。”

黃燦聞言一滯。

他知道,陳陽這是想替他出頭。

但是……

黃燦這會兒倒是冷靜了下來,他撓了撓頭,“陳陽,其實,我吃點虧也沒什麼,你也說了,對方背景雄厚,我自己惹上的事,把你牽扯進來,不好。”

陳陽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難不成,你想看著你女朋友被人給搶走?”

“這……”

黃燦直接頓住。

被人下毒暗害這事,他可以忍,但是,搶女朋友這事怎麼能忍?

常言道,奪妻之恨,不共戴天,這而如果都能忍的話,那還叫男人麼?

陳陽道,“放心,區區趙家而已,我自有應對法子,再說,我和趙家之間也有一些私仇,早晚都要處理,不如一起。”

黃燦啞住。

他倒是知道陳陽有些能量,不過,就是不知道他的能量大到什麼地步。

但見陳陽如此自信,他便把心中的話給壓了回去。

“好兄弟,講義氣,以後我老婆生了娃,認你當乾爹。”黃燦一副認真的表情。

陳陽樂了,想這麼深遠的麼?

你都這麼說了,不幫你把女朋友搶回來,那都說不過去了。

……

趙家!

恩恩怨怨,總是要解決的。

陳陽想走這一趟,不單單全是為了黃燦這事,他和趙家之間,也涉及到私仇。

趙姑奶和趙家之間的恩怨,牽扯了半個世紀,雖然趙姑奶說不想再找趙家報仇了,但是,陳陽可不這麼想。

且不說趙姑奶的話是否真心,她是不想給陳陽添麻煩,還是真不想報這個仇,這事陳陽可不能不理,當年太爺爺為了救趙姑奶,給了趙家一件寶物。

雖然陳陽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是,讓趙家保管了這麼多年,也是該讓他們還回來了。

他本還想著,以什麼樣的由頭去和趙家接觸呢,現在可好了,這理由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甚至可以藉著黃燦這事,直接打上門去。

……

黃燦離開後,陳陽把剩下的五塊山君鐵券都拿了出來。

拼湊了一下,總算是拼成了一塊完整的鐵券。

嚴絲合縫,沒有一點殘缺。

鐵券之上有一些紋路存在,但陳陽仔細看過之後,卻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東西,能有什麼秘密?

陳陽十分費解。

上面的紋路看之不懂,更像是一些雜亂無章的塗鴉,鐵券本身也被切割開了,並沒有什麼夾層。

不知道的,只會把它當成廢鐵。

陳陽用雷達探了一遍又一遍,根本沒有刻意。

他甚至用真元灌注進去,最後又嘗試了滴血,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奇怪!

研究了半天,一無所獲,陳陽便又將其收了起來。

山君鐵券,據說是蜀山山君所持,用於敕封蜀地各山山虞的寶物。

怎麼個敕封法,陳陽不懂,也看不出來。

不過,有一個人,肯定清楚。

老棺山,棺中那位存在。

據說蜀山最後一任山君死後,山君鐵券就一直供奉在峨眉齊天觀中,由歷代齊天觀主代持。

它的最後一次出現,是在一百多年前,和平天教石尊主的大戰之中,齊天觀主臥雲道長,以山君鐵券,聚攏各地山虞上千人,與平天教大戰了一場。

最後結果,是兩敗俱傷。

之後齊天觀沒落,山君鐵券遺失,不知什麼原因,落到了龍潭六友的手裡。

因為時局的原因,龍潭六友被迫分開,將此鐵劵一分為六,各取其一,生死逃散。

時隔數十年,因緣際會,鐵券又在陳陽手中聚攏為一。

時也運也,不外如是。

老棺山棺中那位存在,正是齊天觀臥雲道長,陳陽曾經就山君鐵券之事詢問過他,也談及鐵券中的秘密。

但臥雲道長並未給他說明,只是說,等什麼時候,山君鐵券聚齊,再去找他。

這不,六塊鐵券已經被他找齊。

可惜,遲了幾天。

現在臥雲道長受了傷,在老棺山靜養療傷,肯定是不適合去打擾的。

再則,他也有些擔心,山君鐵券畢竟是齊天觀之物,臥雲道長對這東西會是什麼態度。

如果其中真隱藏著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他能說出來給自己?

到時候會不會直接給自己沒收了呢?

如果沒收了,怎麼搞?自己錘不扁他,打不贏他,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所以,思來想去,這事最好還是從長計議。

山君鐵券已經被他集齊這事,他暫時不想外露,免得招來有心之人的覬覦。

東西已經有了,其中的秘密可以慢慢研究,等從洛山回來,自己再找機會去找他一回,旁敲側擊的問上一問。

趁著叔公在場,叔公和他關係密切,也許能問出點什麼。

至於現在,還是正事要緊,養精蓄銳,明天去洛山找趙家討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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