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趙家的寶庫!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193·2026/3/26

趙君庸的氣海之中,內丹被一股吸力給吸得瘋狂旋轉著,其中蘊含的真元迅速的逸散,被吸走。 氣海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停下,停下,給我停下。 趙君庸的心中在大聲的疾呼,想要和這股吸力對抗。 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陳陽掌心中傳來的吸力,讓他的五官都變形了。 他才剛剛凝聚三花,結成內丹呀,境界都還不穩固,哪裡扛得住這般的摧殘? 內丹伴隨著真元的逸散,不斷的變小,變小。 一開始還有個櫻桃大,很快就被吸得只有花生粒大小,而且還在快速的消解。 靈臺和紫府也被引動,精神力和精元迅速的凝聚成新的真元,向著氣海之中補充。 但是,杯水車薪。 這些新誕生的真元,很快也被吸走。 此舉猶如抱薪救火,精神力和精元的損耗,讓趙君庸只覺得天昏地暗,像是被人抽筋拔髓,搖搖欲墜。 連叫都叫不出來。 內丹越來越小,從花生大小,又到了米粒大小。 漸漸的,看不見了。 內丹消失了,被吸乾了。 氣海中的真元被迅速的掏空,繼而,隱約間,像是有一朵銀白色的蓮花在氣海深處呈現。 代表著精氣神之一的氣之花,也是造化境強者特有的標誌。 銀花顯現之後,迅速崩碎,淡去,消失…… 繼而便是靈臺深處,精神力耗盡之後,在恐怖的吸力之下,一朵金花顯現出來,撐沒多久,同樣崩碎。 紫府中,一朵淡黑色的精之花,也在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內丹消失,三花崩碎。 意味著,境界崩毀,所謂造化境,已經名不副實。 吸不到什麼東西了。 陳陽這時候,才將饕餮蠱的那股能量收回,鬆開了抓著趙君庸的腦袋的手。 “呼!” 陳陽長吁了一口氣。 海量的能量湧入他的氣海,卻沒有在氣海中停留,而是被饕餮蠱吸走。 這種不勞而獲,直接掠奪的過程是真的很爽。 能量暫時被饕餮蠱儲存,一部分會自動被饕餮蠱用作自身的成長和修煉。 但也會有一部分留存,將來反哺給陳陽,隨時取用。 不過,畢竟是外來的真元,不經煉化的話,對自身反而有害。 對於這一點,陳陽心中早已有了一些想法。 這會兒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穩了下情緒,將體內躁動的氣血平息了下來。 趙君庸已經倒在地上,渾身顫抖,五官扭曲,口吐白沫了。 境界崩了。 好不容易歷經天雷,九死一生,進入造化境界,結果就這麼被人給廢了。 此時的趙君庸,紫府、氣海、靈臺三處,都已經枯竭,三花已經崩碎,就算恢復,也已經不可能恢復到造化境了。 除非他能再凝聚出精氣神三花,借三花之力,重新凝聚出內丹,否則,頂天了他也只能恢復到靈境。 沒有了能量的支撐,他的紫府、氣海、靈臺,都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迅速的萎縮,變小。 完全退出造化境的行列,趙君庸現在還在蛻變期,一身骨骼還沒被造化真元完全洗滌,玉骨尚未大成,所以,到時候頂多也就是個體魄強些的靈境。 當然,這是在最理想的情況下。 如果接下來的時間,沒有靈藥補充精氣神,阻止三丹田的退化,整個全廢了,墮出靈境都有可能。 “起來,路克買愛日!” 陳陽抓著趙君庸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 這老傢伙既然想害自己,那自己收拾他,天經地義,根本不會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瞳術! 以趙君庸現在的情況,陳陽想催眠他,簡直和玩兒一樣。 …… 一分鐘後。 陳陽取了一顆蘊神丹和一顆補氣丸,給趙君庸服下。 雖然杯水車薪,但至少能讓這老頭恢復一些力氣,他可還有話要問。 服下藥丸,過了一會兒,趙君庸的臉色雖然依舊慘白,但好歹身體是不抖了。 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很多,本就是九十來歲的高齡,以前靠著一身修為,看起來還能有個六七十歲,但現在,修為盡失,一下就顯老了。 他坐在那兒,靠著牆,氣喘吁吁,根本站不起來。 “說說吧,這門後面的東西是什麼?”陳陽的目光落在了趙君庸背後的石門上。 趙君庸喘了兩口氣,臉上露出了恭順,“是一隻道真境的血蚊。” “哪兒來的?” “差不多半年之前,蠱神教運送過來的,說是教主給我們趙家的見面禮,這蟲子很兇,我和家兄當時並未入造化境,無法用蟲術將它降服,所以便暫時養在這裡,每天以豬血牛血供養……” “哦?” 陳陽聞言,有些意外。 他本還以為這蟲子是趙家家傳的,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蠱神教送來的。 蠱神教這麼大方,這麼富裕的麼?道真境的蟲子,都能這麼隨意的送人? “這麼說起來,你們趙家和蠱神教,關係不錯嘛?又是幫你們突破造化境,又是送你們道真境蟲獸,可是有讓你們做什麼?”陳陽直接問道。 趙君庸說道,“只是讓我們配合蠱神教在神蜀地的行動,具體什麼行動並沒有說,之後便將我們趙家當成了臨時駐點,不久之前蠱神教副教主慕容前,曾經帶人來過,後面蕭三槐蕭老也來過,還幫我們調教過這隻蚊子……” 陳陽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並沒有絲毫的隱瞞。 聽他說完,陳陽卻是挑了挑眉。 所謂的行動,應該就是十二生肖太歲朝天局了。 所以,趙家一直和蠱神教有聯絡。 洛山地處三江匯流之地,趙家有屬於自己的碼頭自己的船,不出意外的話,慕容前提前撅出的那一部分神煞,多半就是走趙家的渠道,從水路給運走的。 陳陽當即問起了有關神煞的事。 趙君庸知道的卻是很少。 一方面,蠱神教只是借他們趙家當個臨時落腳點,雖然讓他們配合,但不可能什麼事都讓他們知道。 另一方面,這段時間,他專心修煉,家裡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管,蠱神教想幹什麼,哪裡有他突破造化境重要。 催眠狀態下,陳陽也不擔心他說假話。 神煞的事情,已經過去,被蠱神教帶走的神煞,也就只有【生肖馬】、【生肖兔】、【生肖蛇】和【生肖雞】,其他的都已經被破壞。 慕容前已經死了,蕭三槐也已經死了,這東西就算被他們運回嬈疆,恐怕也沒多大作用了。 畢竟,十二局已經不完整,其中最強的生肖龍和生肖虎都已經沒了。 “你最近見過蕭三槐吧?”陳陽問道。 趙君庸卻是搖了搖頭,“我剛突破造化境,回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蕭三槐來過凌雲山,但是,我未曾和他碰面。” 陳陽眸子裡閃爍著幾分意外。 先有王招娣、王念娣,後有趙家趙向東,都是死於一種奇術,因為差點念出幕後之人的名字而死。 既然趙向東中了此術,那麼,趙家其他強者恐怕也難倖免。 但是,剛剛趙君庸念出了蕭三槐的名字,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讓陳陽有點錯愕。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蕭三槐已經死了,所以,這種術法便失效了,亦或者這種術法的觸發,不僅僅只是念個名字而已。 可現在看來,趙君庸沒和蕭三槐接觸,所以,因此沒有中術? 倒也說的過去。 陳陽也沒過多的深想,轉移話題問道,“當年我太爺爺給你們的東西,是什麼,在哪兒?” 趙君庸聞言,面現幾分尷尬,但很快還是說道,“是一枚大藥,名叫洗心丹,據說是當年龐瞎子留給他,幫他突破靈境用的,那丹藥能提升心境,讓境界突破更加容易……” “當時我們兄弟倆,也是停留在靈境初期多年,便是靠著這顆大藥,一人分了半顆,心境飆升,沒多久就入了靈境中期,之後僅僅八年,又突破到靈境後期,再然後,便長久的困在靈境後期了……” 洗心丹? 只是一枚藥? 陳陽眉頭皺起,也就是說,這倆傢伙拿走了龐祖師留給太爺爺的藥,壞了太爺爺進階靈境的希望。 如果當年太爺爺能進階靈境的話,在後來和丁煥春的爭鬥中,恐怕就不至於那麼狼狽了,說不定還不會死。 陳陽面色沉沉。 趙家這倆老頭,也同樣是取死有道。 藥已經被吃了,他還想討回?怎麼討回?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趙修文現在在哪兒?” 趙君庸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陳陽表示很不理解。 趙君庸說道,“這段時間,我們都在突破造化境,自準備突破開始,我們便離開了凌雲山,各自尋找閉關的場所,至於去哪兒,誰也沒有告訴,相互都不清楚。” 陳陽挑了挑眉,這是什麼操作? 趙君庸說道,“我趙家的家風,一直以來競爭都十分激烈,我和他之間也有競爭,我擔心在突破的時候被他暗算,他自然也擔心突破的時候被我暗算,所以,為了穩妥起見……” 陳陽聞言,額頭上黑線重重,完全無力吐槽。 做兄弟做到這樣的份上,也真的是沒誰了。 隨時隨地,互相都要防範著。 一家人,至於麼? …… 洗心丹,雖然已經早就被趙家二老給分食了,但陳陽也不可能白來一趟吧。 趙家在洛山經營這麼多年,豈能沒點什麼家底呢。 本著入了寶山,不能空手而歸的原則,陳陽直接提出要求,讓趙君庸帶他去趙家的私庫。 看看有沒有什麼是能讓他看上眼的,取上一兩件,便算是抵賬了。 趙君庸被催眠,自然是讓他幹嘛他便幹嘛。 兩人隨即便退出了山洞。 石門內那隻巨蚊,陳陽並未去招惹。 他也不是吃多了撐的,道真境的存在,何等強大,自己招惹它幹嘛? 就算僥倖被自己給弄死,這裡又不是系統繫結地,沒獎勵呀。 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才不會幹。 …… 穿過樹林,回到趙家內宅。 前後不過半個小時,趙君庸對陳陽前倨後恭的態度,讓趙家一些晚輩子弟都看得大跌眼鏡。 在後庭有幾處院落,其中一個較大的院落中,有個不大的人工湖。 一條廊道從人工湖上穿過,在湖泊中間的位置有個小小的涼亭,廊道從涼亭穿過,通向湖泊一側的一片假山。 一道鐵門藏在假山中。 趙君庸開啟鐵門,帶著陳陽走了進去。 入目的是一臺電梯,指紋解鎖開啟。 往下行了三四十米,電梯門一開,出現在陳陽面前的,是一個鋪設著大理石的小空間。 燈光很明亮。 前面是一座鐵門,無人值守,鐵門上掛著一把大鎖,趙君庸掏出一把鑰匙,捅了幾下,便將鎖開啟了。 這位置應該就在人工湖的下面,整的這麼隱秘,陳陽都懷疑他們擱這兒藏了核武器了。 不過,就這麼一把普通的掛鎖給鎖著,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陳陽也懶得吐槽,跟著趙君庸進了門,燈瞬間亮了起來。 一個倉庫。 趙家的私庫。 裡面大概有兩百來平的樣子,地面、牆上都貼滿了大理石磚,看起來相當的乾淨華麗。 裡面分割槽域放著的東西不少。 左手邊的角落裡,放著數十個大小不一的木箱子。 趙君庸介紹說,有幾箱金條,剩下的都是些金銀製品,亦或者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 右手邊放著幾排架子,上面放著的是一些靈草靈藥,以及一些相對珍貴的古籍圖書。 往裡面走,有幾排玻璃櫃,裡面放的就是些架子相對高些的東西了,能被趙家二老放在這兒的,無一不是稀世珍寶。 如果換個人來,恐怕沒的說,直接打包打包,全部帶走算了。 不過,陳陽沒那麼搞,一來,他需要一些對他來說有用的東西,其他的就算給了他,他還得想辦法處理。 陳陽可沒那個閒心。 更何況,如果將來趕山協會查抄趙家,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能查抄到,到時候再牽扯到他頭上,得不償失。 庫中的東西琳琅滿目,幾乎什麼都有,陳陽也沒興趣一一去看,直接讓趙君庸帶他看最貴最好的。 趙君庸也不含糊,帶著陳陽來到了一個玻璃展櫃前。 這個展櫃有一米長寬,在展櫃的中間,一個託盤裡,放著一塊飯碗大小,通體不規則晶體。 在燈光的照射下,通體黝黑的晶體,散發出淡淡的紫色的光暈。 “什麼東西?” 隔著展櫃,也看不太真切,陳陽直接問道。 趙君庸道,“這是早些年,從五通山的山神像基座中發現的一塊特殊晶體,我稱其為紫玉,這晶玉很奇怪,其中似乎蘊含著一種能量,這種能量對內傷療愈有奇效……” 療傷麼? 貌似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急需的東西。 不過,他也不嫌棄。 既然趙君庸說有價值,那便收了。 陳陽道,“有沒有什麼東西,是對靈境後期突破造化境有幫助的?” “這……” 趙君庸一滯,隨即乾笑了一下,“這種東西,太過寶貴了,如果我們有的話,早就突破造化境了,哪裡還用得著等蠱神教來施捨?”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適用於他提升實力的靈藥靈草,那更不用說了,他能用的,趙家二老也能用,如果有,那肯定也是早就用了。 趙君庸又帶他看了幾件兵器。 趙家本來就在精鐵冶煉這一道上十分精湛,鍛造兵器的材料,是根本不缺的,各種各樣的兵器,五花八門,琳琅滿目。 基本都是精鐵鍛造,隨便流落一件在外面,都能被普通修士奉為神兵。 但對於陳陽而言,這些東西入不了他的眼。 精鐵的密度還是低了些,強度比起精金來差了不少,對於陳陽來說,太輕了,並不趁手。 而且,武器方面,他現在並沒有需求。 一把蝕月弓,一柄赤霄劍,一柄大鐵錘,以及慕容前的一柄匕首,長短、遠近、輕重都有,已經基本能滿足他的所有需要了。 “這爐子……” 陳陽指著一個展臺中,一個半米高的爐子。 爐子呈雞蛋狀,通體黢黑,上面描著一些銅紋鳥獸,上有三耳爐蓋,下有獸足三腳站立,造型十分古樸。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趙君庸道,“這是三十年前,我從龍門山的無底洞中意外發現的,應該是某位古之熬硝人留下的……” “熬硝人?”陳陽有些錯愕。 趙君庸道,“熬硝在古代是一個比較特殊的職業,這類人經常在一些隱蔽的山洞中熬硝,修行界中,一些隱世的煉丹師,和這類人有很大的相似之處,所以,在盤山行當裡,便習慣的將一些沒什麼成就的煉丹師和熬硝人等同在一起,有些人也叫他們熬硝佬,多少也算是一種戲稱和蔑稱。” 陳陽恍然。 奇怪的知識又增長了一點。 “這麼說,這是一口丹爐?”陳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有些東西是講眼緣的,他看到這爐子的第一眼,就很有感覺,越看越覺得順眼。 ------------

趙君庸的氣海之中,內丹被一股吸力給吸得瘋狂旋轉著,其中蘊含的真元迅速的逸散,被吸走。

氣海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停下,停下,給我停下。

趙君庸的心中在大聲的疾呼,想要和這股吸力對抗。

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陳陽掌心中傳來的吸力,讓他的五官都變形了。

他才剛剛凝聚三花,結成內丹呀,境界都還不穩固,哪裡扛得住這般的摧殘?

內丹伴隨著真元的逸散,不斷的變小,變小。

一開始還有個櫻桃大,很快就被吸得只有花生粒大小,而且還在快速的消解。

靈臺和紫府也被引動,精神力和精元迅速的凝聚成新的真元,向著氣海之中補充。

但是,杯水車薪。

這些新誕生的真元,很快也被吸走。

此舉猶如抱薪救火,精神力和精元的損耗,讓趙君庸只覺得天昏地暗,像是被人抽筋拔髓,搖搖欲墜。

連叫都叫不出來。

內丹越來越小,從花生大小,又到了米粒大小。

漸漸的,看不見了。

內丹消失了,被吸乾了。

氣海中的真元被迅速的掏空,繼而,隱約間,像是有一朵銀白色的蓮花在氣海深處呈現。

代表著精氣神之一的氣之花,也是造化境強者特有的標誌。

銀花顯現之後,迅速崩碎,淡去,消失……

繼而便是靈臺深處,精神力耗盡之後,在恐怖的吸力之下,一朵金花顯現出來,撐沒多久,同樣崩碎。

紫府中,一朵淡黑色的精之花,也在上演著同樣的一幕。

內丹消失,三花崩碎。

意味著,境界崩毀,所謂造化境,已經名不副實。

吸不到什麼東西了。

陳陽這時候,才將饕餮蠱的那股能量收回,鬆開了抓著趙君庸的腦袋的手。

“呼!”

陳陽長吁了一口氣。

海量的能量湧入他的氣海,卻沒有在氣海中停留,而是被饕餮蠱吸走。

這種不勞而獲,直接掠奪的過程是真的很爽。

能量暫時被饕餮蠱儲存,一部分會自動被饕餮蠱用作自身的成長和修煉。

但也會有一部分留存,將來反哺給陳陽,隨時取用。

不過,畢竟是外來的真元,不經煉化的話,對自身反而有害。

對於這一點,陳陽心中早已有了一些想法。

這會兒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穩了下情緒,將體內躁動的氣血平息了下來。

趙君庸已經倒在地上,渾身顫抖,五官扭曲,口吐白沫了。

境界崩了。

好不容易歷經天雷,九死一生,進入造化境界,結果就這麼被人給廢了。

此時的趙君庸,紫府、氣海、靈臺三處,都已經枯竭,三花已經崩碎,就算恢復,也已經不可能恢復到造化境了。

除非他能再凝聚出精氣神三花,借三花之力,重新凝聚出內丹,否則,頂天了他也只能恢復到靈境。

沒有了能量的支撐,他的紫府、氣海、靈臺,都會在接下來的日子迅速的萎縮,變小。

完全退出造化境的行列,趙君庸現在還在蛻變期,一身骨骼還沒被造化真元完全洗滌,玉骨尚未大成,所以,到時候頂多也就是個體魄強些的靈境。

當然,這是在最理想的情況下。

如果接下來的時間,沒有靈藥補充精氣神,阻止三丹田的退化,整個全廢了,墮出靈境都有可能。

“起來,路克買愛日!”

陳陽抓著趙君庸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

這老傢伙既然想害自己,那自己收拾他,天經地義,根本不會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瞳術!

以趙君庸現在的情況,陳陽想催眠他,簡直和玩兒一樣。

……

一分鐘後。

陳陽取了一顆蘊神丹和一顆補氣丸,給趙君庸服下。

雖然杯水車薪,但至少能讓這老頭恢復一些力氣,他可還有話要問。

服下藥丸,過了一會兒,趙君庸的臉色雖然依舊慘白,但好歹身體是不抖了。

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很多,本就是九十來歲的高齡,以前靠著一身修為,看起來還能有個六七十歲,但現在,修為盡失,一下就顯老了。

他坐在那兒,靠著牆,氣喘吁吁,根本站不起來。

“說說吧,這門後面的東西是什麼?”陳陽的目光落在了趙君庸背後的石門上。

趙君庸喘了兩口氣,臉上露出了恭順,“是一隻道真境的血蚊。”

“哪兒來的?”

“差不多半年之前,蠱神教運送過來的,說是教主給我們趙家的見面禮,這蟲子很兇,我和家兄當時並未入造化境,無法用蟲術將它降服,所以便暫時養在這裡,每天以豬血牛血供養……”

“哦?”

陳陽聞言,有些意外。

他本還以為這蟲子是趙家家傳的,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蠱神教送來的。

蠱神教這麼大方,這麼富裕的麼?道真境的蟲子,都能這麼隨意的送人?

“這麼說起來,你們趙家和蠱神教,關係不錯嘛?又是幫你們突破造化境,又是送你們道真境蟲獸,可是有讓你們做什麼?”陳陽直接問道。

趙君庸說道,“只是讓我們配合蠱神教在神蜀地的行動,具體什麼行動並沒有說,之後便將我們趙家當成了臨時駐點,不久之前蠱神教副教主慕容前,曾經帶人來過,後面蕭三槐蕭老也來過,還幫我們調教過這隻蚊子……”

陳陽問什麼,他就答什麼,並沒有絲毫的隱瞞。

聽他說完,陳陽卻是挑了挑眉。

所謂的行動,應該就是十二生肖太歲朝天局了。

所以,趙家一直和蠱神教有聯絡。

洛山地處三江匯流之地,趙家有屬於自己的碼頭自己的船,不出意外的話,慕容前提前撅出的那一部分神煞,多半就是走趙家的渠道,從水路給運走的。

陳陽當即問起了有關神煞的事。

趙君庸知道的卻是很少。

一方面,蠱神教只是借他們趙家當個臨時落腳點,雖然讓他們配合,但不可能什麼事都讓他們知道。

另一方面,這段時間,他專心修煉,家裡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管,蠱神教想幹什麼,哪裡有他突破造化境重要。

催眠狀態下,陳陽也不擔心他說假話。

神煞的事情,已經過去,被蠱神教帶走的神煞,也就只有【生肖馬】、【生肖兔】、【生肖蛇】和【生肖雞】,其他的都已經被破壞。

慕容前已經死了,蕭三槐也已經死了,這東西就算被他們運回嬈疆,恐怕也沒多大作用了。

畢竟,十二局已經不完整,其中最強的生肖龍和生肖虎都已經沒了。

“你最近見過蕭三槐吧?”陳陽問道。

趙君庸卻是搖了搖頭,“我剛突破造化境,回來也就是這兩天的事,蕭三槐來過凌雲山,但是,我未曾和他碰面。”

陳陽眸子裡閃爍著幾分意外。

先有王招娣、王念娣,後有趙家趙向東,都是死於一種奇術,因為差點念出幕後之人的名字而死。

既然趙向東中了此術,那麼,趙家其他強者恐怕也難倖免。

但是,剛剛趙君庸念出了蕭三槐的名字,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這讓陳陽有點錯愕。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因為蕭三槐已經死了,所以,這種術法便失效了,亦或者這種術法的觸發,不僅僅只是念個名字而已。

可現在看來,趙君庸沒和蕭三槐接觸,所以,因此沒有中術?

倒也說的過去。

陳陽也沒過多的深想,轉移話題問道,“當年我太爺爺給你們的東西,是什麼,在哪兒?”

趙君庸聞言,面現幾分尷尬,但很快還是說道,“是一枚大藥,名叫洗心丹,據說是當年龐瞎子留給他,幫他突破靈境用的,那丹藥能提升心境,讓境界突破更加容易……”

“當時我們兄弟倆,也是停留在靈境初期多年,便是靠著這顆大藥,一人分了半顆,心境飆升,沒多久就入了靈境中期,之後僅僅八年,又突破到靈境後期,再然後,便長久的困在靈境後期了……”

洗心丹?

只是一枚藥?

陳陽眉頭皺起,也就是說,這倆傢伙拿走了龐祖師留給太爺爺的藥,壞了太爺爺進階靈境的希望。

如果當年太爺爺能進階靈境的話,在後來和丁煥春的爭鬥中,恐怕就不至於那麼狼狽了,說不定還不會死。

陳陽面色沉沉。

趙家這倆老頭,也同樣是取死有道。

藥已經被吃了,他還想討回?怎麼討回?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趙修文現在在哪兒?”

趙君庸搖了搖頭,“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陳陽表示很不理解。

趙君庸說道,“這段時間,我們都在突破造化境,自準備突破開始,我們便離開了凌雲山,各自尋找閉關的場所,至於去哪兒,誰也沒有告訴,相互都不清楚。”

陳陽挑了挑眉,這是什麼操作?

趙君庸說道,“我趙家的家風,一直以來競爭都十分激烈,我和他之間也有競爭,我擔心在突破的時候被他暗算,他自然也擔心突破的時候被我暗算,所以,為了穩妥起見……”

陳陽聞言,額頭上黑線重重,完全無力吐槽。

做兄弟做到這樣的份上,也真的是沒誰了。

隨時隨地,互相都要防範著。

一家人,至於麼?

……

洗心丹,雖然已經早就被趙家二老給分食了,但陳陽也不可能白來一趟吧。

趙家在洛山經營這麼多年,豈能沒點什麼家底呢。

本著入了寶山,不能空手而歸的原則,陳陽直接提出要求,讓趙君庸帶他去趙家的私庫。

看看有沒有什麼是能讓他看上眼的,取上一兩件,便算是抵賬了。

趙君庸被催眠,自然是讓他幹嘛他便幹嘛。

兩人隨即便退出了山洞。

石門內那隻巨蚊,陳陽並未去招惹。

他也不是吃多了撐的,道真境的存在,何等強大,自己招惹它幹嘛?

就算僥倖被自己給弄死,這裡又不是系統繫結地,沒獎勵呀。

吃力不討好的事,他才不會幹。

……

穿過樹林,回到趙家內宅。

前後不過半個小時,趙君庸對陳陽前倨後恭的態度,讓趙家一些晚輩子弟都看得大跌眼鏡。

在後庭有幾處院落,其中一個較大的院落中,有個不大的人工湖。

一條廊道從人工湖上穿過,在湖泊中間的位置有個小小的涼亭,廊道從涼亭穿過,通向湖泊一側的一片假山。

一道鐵門藏在假山中。

趙君庸開啟鐵門,帶著陳陽走了進去。

入目的是一臺電梯,指紋解鎖開啟。

往下行了三四十米,電梯門一開,出現在陳陽面前的,是一個鋪設著大理石的小空間。

燈光很明亮。

前面是一座鐵門,無人值守,鐵門上掛著一把大鎖,趙君庸掏出一把鑰匙,捅了幾下,便將鎖開啟了。

這位置應該就在人工湖的下面,整的這麼隱秘,陳陽都懷疑他們擱這兒藏了核武器了。

不過,就這麼一把普通的掛鎖給鎖著,未免也太草率了些。

陳陽也懶得吐槽,跟著趙君庸進了門,燈瞬間亮了起來。

一個倉庫。

趙家的私庫。

裡面大概有兩百來平的樣子,地面、牆上都貼滿了大理石磚,看起來相當的乾淨華麗。

裡面分割槽域放著的東西不少。

左手邊的角落裡,放著數十個大小不一的木箱子。

趙君庸介紹說,有幾箱金條,剩下的都是些金銀製品,亦或者古玩字畫之類的東西。

右手邊放著幾排架子,上面放著的是一些靈草靈藥,以及一些相對珍貴的古籍圖書。

往裡面走,有幾排玻璃櫃,裡面放的就是些架子相對高些的東西了,能被趙家二老放在這兒的,無一不是稀世珍寶。

如果換個人來,恐怕沒的說,直接打包打包,全部帶走算了。

不過,陳陽沒那麼搞,一來,他需要一些對他來說有用的東西,其他的就算給了他,他還得想辦法處理。

陳陽可沒那個閒心。

更何況,如果將來趕山協會查抄趙家,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能查抄到,到時候再牽扯到他頭上,得不償失。

庫中的東西琳琅滿目,幾乎什麼都有,陳陽也沒興趣一一去看,直接讓趙君庸帶他看最貴最好的。

趙君庸也不含糊,帶著陳陽來到了一個玻璃展櫃前。

這個展櫃有一米長寬,在展櫃的中間,一個託盤裡,放著一塊飯碗大小,通體不規則晶體。

在燈光的照射下,通體黝黑的晶體,散發出淡淡的紫色的光暈。

“什麼東西?”

隔著展櫃,也看不太真切,陳陽直接問道。

趙君庸道,“這是早些年,從五通山的山神像基座中發現的一塊特殊晶體,我稱其為紫玉,這晶玉很奇怪,其中似乎蘊含著一種能量,這種能量對內傷療愈有奇效……”

療傷麼?

貌似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急需的東西。

不過,他也不嫌棄。

既然趙君庸說有價值,那便收了。

陳陽道,“有沒有什麼東西,是對靈境後期突破造化境有幫助的?”

“這……”

趙君庸一滯,隨即乾笑了一下,“這種東西,太過寶貴了,如果我們有的話,早就突破造化境了,哪裡還用得著等蠱神教來施捨?”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適用於他提升實力的靈藥靈草,那更不用說了,他能用的,趙家二老也能用,如果有,那肯定也是早就用了。

趙君庸又帶他看了幾件兵器。

趙家本來就在精鐵冶煉這一道上十分精湛,鍛造兵器的材料,是根本不缺的,各種各樣的兵器,五花八門,琳琅滿目。

基本都是精鐵鍛造,隨便流落一件在外面,都能被普通修士奉為神兵。

但對於陳陽而言,這些東西入不了他的眼。

精鐵的密度還是低了些,強度比起精金來差了不少,對於陳陽來說,太輕了,並不趁手。

而且,武器方面,他現在並沒有需求。

一把蝕月弓,一柄赤霄劍,一柄大鐵錘,以及慕容前的一柄匕首,長短、遠近、輕重都有,已經基本能滿足他的所有需要了。

“這爐子……”

陳陽指著一個展臺中,一個半米高的爐子。

爐子呈雞蛋狀,通體黢黑,上面描著一些銅紋鳥獸,上有三耳爐蓋,下有獸足三腳站立,造型十分古樸。

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

趙君庸道,“這是三十年前,我從龍門山的無底洞中意外發現的,應該是某位古之熬硝人留下的……”

“熬硝人?”陳陽有些錯愕。

趙君庸道,“熬硝在古代是一個比較特殊的職業,這類人經常在一些隱蔽的山洞中熬硝,修行界中,一些隱世的煉丹師,和這類人有很大的相似之處,所以,在盤山行當裡,便習慣的將一些沒什麼成就的煉丹師和熬硝人等同在一起,有些人也叫他們熬硝佬,多少也算是一種戲稱和蔑稱。”

陳陽恍然。

奇怪的知識又增長了一點。

“這麼說,這是一口丹爐?”陳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有些東西是講眼緣的,他看到這爐子的第一眼,就很有感覺,越看越覺得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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