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龐瞎子的日記,又有新內容!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85·2026/3/26

女子又毫無邊界感的詢問黃燦的資訊。 黃燦並沒有搭理她。 討了個沒趣,女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周圍來來往往的,她也不好發作。 “哼!” 女子輕哼了一聲,帶著那兩名男子轉身離去。 “這女人,不簡單!” 目送著那兩男一女走遠,秦州才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黃燦也跟著點了點頭,剛剛這女人一靠近他,他體內的火蠶便開始躁動,本能的就感覺那女人不簡單。 兩人發表了意見,卻不見陳陽說話,都扭頭往他看來。 陳陽莞爾,對黃燦道,“這女的長得還可以呀,你怎麼不給她聯絡方式?” 黃燦白了他一眼,“這種女人,我可扛不住,比起我們家曉娥來,她可差太遠了!” 他可不覺得他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能吸引到這樣的女人主動接近。 這女人剛剛的操作,明顯很有目的性。 秦州道,“聽她們口音,像是嬈疆的人,保不準是這小子體內的蟲子被她們給察覺到了!” 黃燦聞言,眉頭微微一蹙,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秦州說道,“小子,你那蟲子可了不得,這女人如果是看上了你體內這蟲子,我看呀,八成還會來找你的事!” 黃燦臉色微沉。 秦州這話,貌似我不是在危言聳聽。 火蠶確實珍貴非常,被有心之人發現,盯上他也正常。 黃燦有點擔心。 自己可是什麼事都沒幹,怎麼這種事情樁樁件件的都在找上自己? 他往陳陽看去。 陳陽卻是一臉無所謂,“等她找上你再說吧,走,找地方吃飯去。” 這裡可是市區,就算明知道那女人不簡單,又能拿那她怎麼樣呢? 你只是懷疑人家會對你不利,人家這不是還沒對你動手麼? …… —— 渡口邊的一條小巷,兩男一女停下了腳步。 “師妹,你太冒失了。”其中一名個高的長髮男子,對那紅衣女子數落起來。 紅衣女子卻只是回給他一個白眼,“你懂什麼,我能感覺到,那小子體內有火蠶的氣息……” “那又怎樣?” 長髮男子沉著臉,“這洛山是趙家的地盤,趙家也擅長蟲術,保不準就是趙家的人,而且,他旁邊那老頭,可也是一位靈境……” “行了。” 女子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師兄,你的膽子怎麼變得這麼小了,區區一個靈境,就能把你嚇成這樣?” 豐厚的嘴唇微微一撇,毫不掩飾的鄙夷。 長髮男子一下沒了脾氣,“師妹,我不是怕,只是咱們大老遠從嬈疆過來,人生地不熟的,最好少惹一些麻煩,要是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 “嘁。” 女子輕哼懶得多說,扭著屁股走到了前面,“我可不管他是不是趙家的人,他身上的火蠶,我要定了,我在他身上撒了香粉,今晚我就去找他,我不信,憑我的美貌,拿不下這麼一個土小子。” “師妹,我們還有正事。”兩名青年連忙追了上去,“靈木師兄來了電話……” “你們煩不煩!” 女子停住腳步,回頭往身後二人等來。 兩人追上來,都是拿這女人沒有奈何。 另一名國字臉的青年說道,“師妹,這人反正也跑不了,等把靈木師兄交代的事情辦好了,我們再陪你去找火蠶,怎麼樣?” “師妹,靈木師兄現在被困在峨眉,沒辦法脫身,只能靠我們了,現在十萬火急,如果誤了大事……” “好了。” 女子重重的跺了跺腳,“煩死了,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兩名青年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 —— 凌江縣。 陳陽三人在張公橋找了家缽缽雞串串,簡單吃了個午飯。 也沒有逗留,直接回了凌江。 他們也沒急著回村,而是去了秦州在縣城的房子,準備在這兒休息一晚。 秦州有點東西要給陳陽看。 書房裡。 秦州神秘兮兮的從抽屜裡翻出幾頁紙來,往陳陽遞了過去。 “什麼東西?”陳陽疑惑的問道。 秦州道,“龐瞎子墓裡的東西,筆記……” “哦?” 陳陽挑了挑眉,“不是給我看過了麼?” 秦州道,“我讓我那位朋友又再仔細的修復過,解析出來的內容比之前更多了些,你看看再說話吧!” 陳陽也沒多說,拿著秦州遞過來的紙,坐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仔細的看了起來。 因為他們拿到筆記的時候,筆記就已經損毀嚴重,很多內容都是不可能修復的了,儘管秦州的那位朋友用了最大的努力,還原出來的東西,也還是隻言片語。 畢竟,科學技術再牛比,也不可能做到無中生有。 “丁卯年二月八日,借玉連山人養神丹50粒,未還……” “丁卯年五月十六日,借玉連山人淬體丹30粒,未還!” “丁辰年四月,借玉連山人通脈丹12顆,未還!” …… “丁亥年3月,天人五衰之相已現,自知壽限將至,借玉連山人【洗心丹】1顆,【玉骨丹】10顆,【造化丹】若干,留與吾徒銅生……未還!” …… 陳陽看完其中內容,臉皮忍不住抽搐。 看起來像是日記,實際更像是賬本。 他抬頭向秦州,“你那朋友不會亂翻的吧?” “怎麼可能!” 秦州白了他一眼,“上回,我看到這日記中有【連山】二字,還小小的期待了一把,以為是會是失傳已久的【連山易】,結果空歡喜一場,原來特麼的是個賬本……” “這日記裡,玉連山人的名字,出現的次數很多,幾乎都是龐瞎子找他借丹藥……” 秦州往陳陽身邊一坐,拿過陳陽手上的紙,“這個玉連山人,也真是個怨種,借了這麼多都沒還,還借!” 陳陽哭笑不得,“知道這個玉連山人是什麼人麼?” 秦州搖了搖頭,“我查過,並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但這人能三番五次的借給龐師祖丹藥,應該很富裕,而且,和龐師祖的關係應該不錯!” “呵!” 陳陽苦笑了一下,“我突然覺得,這日記毀了,也不怎麼可惜!” 一堆欠條,修復它來幹嘛? 秦州哭笑不得。 貌似陳陽說得也挺有道理。 “這人應該不是寂寂無名之輩,雖然我查不到資訊,但是,趕山協會或許有記錄,可惜我沒有積分,沒法查閱協會內部資料,只有請協會內的朋友代查,小子,你應該有不少積分吧,要不試試看,能不能查到這人?”秦州說道。 陳陽聞言,臉皮微微抽搐,“老頭,好端端的,查他幹嘛?” “你不好奇麼?”秦州稍微一怔。 陳陽道,“好奇歸好奇,要是查到了怎麼弄?還債麼?” 秦州頓住。 “還個雞毛債啊,這都多少年的事了?這人指定是不在了,不然你太爺爺也沒理由把這本子放龐師祖的棺材裡吧……” 秦州搖了搖頭。 龐瞎子都死了多少年了,這個玉連山人要是還活著,少說也有一百好幾十歲了,除非是造化境的存在,否則根本不可能還活著。 “那他要是還有後人呢?”陳陽道。 秦州僵住,隨即乾笑了一聲,“好像是有點自己給自己找事啊?” 陳陽白了他一眼。 “不過,這債畢竟是龐師祖欠的嘛,和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咱們不認不就行了?”秦州悻悻的說道。 “你這人……” 陳陽看著他,連連搖頭,“人家好歹也算是幫我們家,我這人有仇必報,有恩也是必報,老頭,你格局太小了……” 秦州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半天才又氣又笑,“好你個臭小子,什麼話都被你說完了,到頭來反而成我的不對了,拿老頭子我開涮,很好玩兒是吧?” 陳陽樂呵呵一笑,隨即認真起來,“不管怎樣,等我空了先查查這個玉連山人再說吧。” 秦州斜了他一眼。 此時,天色暗了下來,秦州現在一個人住,家裡沒有開夥,便帶著兩人下了樓。 在小區外找了家路邊燒烤,胡吃海喝一頓。 夜幕降臨,新城這邊人不少,燈火通明,遠處濱江廣場上,不少老年人在跳廣場舞,聲音賊大,異常的喧囂。 三人坐在路邊,一邊聊天,一邊擼串。 “小子!” 秦州突然叫了陳陽一聲,朝陳陽背後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什麼。 陳陽回頭看去。 在街道的對面,隔著有四五十米的位置,有兩男一女正在往路邊走。 看樣子,應該是剛從酒店出來。 “是他們?” 黃燦心中咯噔了一下。 正是在洛山遇到過的那兩男一女。 還真的讓他們找上來了? 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黃燦有那麼一點慌張,忙撇過了頭,怕被對方發現。 然而,對方貌似根本就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兩男一女也不知道在談論什麼,上了街邊的一輛奧迪,朝著大橋的方向而去。 “陳陽?”黃燦往陳陽看來。 “不用理會。” 陳陽搖了搖頭,繼續擼著串。 一隻食骨蟞從他袖子裡飛出,藉著夜色的掩護,迅速的朝著大橋的方向飛去。 …… —— 青衣江大橋,過了橋之後,便是大片的農田了。 一條快速通道從農田中穿過,道旁的路燈正亮,周邊的農田裡,油菜花長得正盛,晚風吹過,香味沁人心脾。 一輛奧迪從路上駛過,朝著峨眉方向行了幾公里,在一個小山谷的轉彎處停了下來。 車上,兩男一女,正是白天陳陽他們在洛山碰上的那嬈疆三人。 “這次的事,可是不小,這裡可是峨眉,趕山協會的眼皮子底下,想從協會手裡搶人,靈木師兄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紅衣女子坐在副駕,手裡拿著一支口紅補著妝。 長髮男子坐在駕駛位,聞言搖了搖頭,“管他呢,反正又不用我們動手,咱們在這兒等著接應就是了,靈木師兄肯定找了高手行事,他這人處事一向謹慎,肯定是有把握的。” 另一男子道,“到時候要是看苗頭不好,咱們就風緊扯呼,直接落跑就是了,師妹不用擔心。” 女子收起口紅,說道,“也不知道慕容師伯他們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都聯絡不上,你們說,會不會也被趕山協會給抓了?” “怎麼可能?” 長髮男子立刻反駁,“師伯他老人家神功蓋世,怎麼可能被抓?堂堂蠱神教副教主,要是折在蜀地,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更何況,他身邊還跟著那麼多的高手,肯定是遇上什麼事情耽擱了……” 女子眉頭卻依舊蹙著,“可是,就連蕭老都折了,師伯他老人家……,我總感覺有些地方怪怪的……” “師妹,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長髮男子搖了搖頭,正想說點什麼,一輛皮卡從後方駛來,緩緩的停在了他們的車後。 刺眼的遠光燈晃得車內三人一陣眼花。 這是,他們要接應的人來了? 三人剛準備下車,車門便被一股暴力給生生扯開。 一道年輕的身影直接躥進了後座。 看清了來人,三人都是一怔。 “是你?” 幾乎瞬間,三人便將青年認了出來。 “三位,巧啊,在這兒都能碰到。” 陳陽好整以暇的坐在後座,臉上帶著幾分淺笑,“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們跑這荒郊野外的幹什麼呢?不會是要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吧?” 三人都是心中一緊。 長髮男子對後座的男子使了個眼色,那男子會意,二話不說,直接一掌朝著陳陽胸口拍來。 出手極其狠辣,絲毫沒有收斂力量。 這是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肯說呀。 陳陽左手一探,便扣住了那男子的手腕,略一用力。 “啊!” 男子痛呼了一聲,一身力氣瞬間被卸去,像是戴了個痛苦面具,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你……” 長髮男子和紅衣女子大驚,連忙也要出手。 但是,陳陽一個眼神掃過去,兩人的動作立馬就定住了。 黑暗中,那一雙眸子,就像幽潭一樣,充滿了魔力,當目光對上那一刻,立馬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樣,無法離開了。 …… 一分鐘後。 車裡三人都安靜了下來,規規矩矩的坐在座位上。 在陳陽高達一百二十多品的精神力下,區區三個靈境,根本就不夠看。 “你來說,你們來峨眉做什麼?” 陳陽對著坐他旁邊的青年詢問。 有過之前的經歷,他的問話十分的小心,就怕問錯一句話,這三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突然又直接毒發而亡。 所以,一個一個的問,這樣就算問錯了什麼不該問的,也只死一個,而不是死一片。 青年道,“靈木師兄讓我們在這兒等著,幫他接應一個人。” “接應什麼人?”陳陽語氣平淡。 青年道,“具體是什麼人,我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蕭三槐蕭老前幾天在蜀中落了難,恐怕是凶多吉少,青華師兄等不少人都被趕山協會給扣留了,其中有一位存在,對我們蠱神教非常重要,師父便派我們過來,配合靈木師兄一起,想辦法營救這位存在。” 陳陽皺著眉。 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張過華。 這幫人在想辦法營救張過華? 對於蠱神教而言,張過華的確很有價值,畢竟,天王蠱在此人體內。 天王蠱又被稱為蠱神,對蠱神教的意義絕對非凡。 他感覺有些滑稽,居然想從協會手中搶人,這幫人是什麼樣的腦迴路? “靈木是什麼人?”陳陽問道。 青年道,“慕容靈木,慕容師伯的侄子,實力在我們之上,有靈境中期,我們一起來蜀地的,只是分開在行動……” 在陳陽的瞳術操控下,青年幾乎是無話不談,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整個計劃給陳陽講了一遍。 慕容靈木負責想辦法營救,他們三個負責轉移。 已經約好今晚行動,營救出來人之後,會到此處會合,旁邊不遠是雞公嶺,到時候慕容靈木他們會進入雞公嶺,負責引開協會的追兵,而他們三個則負責將人轉移到洛山。 洛山那邊也有人接應,船也已經在隨時待命,等他們將人送到洛山,交給接應的人,連夜從水路下到渝州,從渝州轉移至嬈疆。 計劃挺周密的。 不過,從趕山協會搶人,陳陽怎麼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那裡可是報國寺啊,蜀地盤山界的排面所在,光造化境的強者都絕對超過了十位,而且還有至少三位道真境的神僧存在,你們拿什麼去搶? 拿頭去搶麼? “你們師父是誰?” 陳陽十分小心的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屁股往門邊挪了挪,生怕這人會突然毒發,把血飈他身上。 青年說道,“家師乃是嬈疆陰山二老之一,名叫白修禪,造化境的存在,現為蠱神教護法長老,與蠱神教副教主慕容前,是結拜兄弟……” 白修禪? 這是又解鎖新角色了? 陳陽挑了挑眉,還是慕容前的拜把子兄弟,實力恐怕也弱不到哪兒去。 “不是二老麼?還有一個呢?”陳陽問道。 青年道,“還有一位,名叫白修緣,和家師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實力也在造化境,陰山在嬈疆七十二山門中,乃是綜合實力排名前五的山門,師叔現在同樣也在蠱神教擔任護法長老的職位……” ------------

女子又毫無邊界感的詢問黃燦的資訊。

黃燦並沒有搭理她。

討了個沒趣,女子臉上有些掛不住,周圍來來往往的,她也不好發作。

“哼!”

女子輕哼了一聲,帶著那兩名男子轉身離去。

“這女人,不簡單!”

目送著那兩男一女走遠,秦州才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黃燦也跟著點了點頭,剛剛這女人一靠近他,他體內的火蠶便開始躁動,本能的就感覺那女人不簡單。

兩人發表了意見,卻不見陳陽說話,都扭頭往他看來。

陳陽莞爾,對黃燦道,“這女的長得還可以呀,你怎麼不給她聯絡方式?”

黃燦白了他一眼,“這種女人,我可扛不住,比起我們家曉娥來,她可差太遠了!”

他可不覺得他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能吸引到這樣的女人主動接近。

這女人剛剛的操作,明顯很有目的性。

秦州道,“聽她們口音,像是嬈疆的人,保不準是這小子體內的蟲子被她們給察覺到了!”

黃燦聞言,眉頭微微一蹙,他也有這樣的想法。

秦州說道,“小子,你那蟲子可了不得,這女人如果是看上了你體內這蟲子,我看呀,八成還會來找你的事!”

黃燦臉色微沉。

秦州這話,貌似我不是在危言聳聽。

火蠶確實珍貴非常,被有心之人發現,盯上他也正常。

黃燦有點擔心。

自己可是什麼事都沒幹,怎麼這種事情樁樁件件的都在找上自己?

他往陳陽看去。

陳陽卻是一臉無所謂,“等她找上你再說吧,走,找地方吃飯去。”

這裡可是市區,就算明知道那女人不簡單,又能拿那她怎麼樣呢?

你只是懷疑人家會對你不利,人家這不是還沒對你動手麼?

……

——

渡口邊的一條小巷,兩男一女停下了腳步。

“師妹,你太冒失了。”其中一名個高的長髮男子,對那紅衣女子數落起來。

紅衣女子卻只是回給他一個白眼,“你懂什麼,我能感覺到,那小子體內有火蠶的氣息……”

“那又怎樣?”

長髮男子沉著臉,“這洛山是趙家的地盤,趙家也擅長蟲術,保不準就是趙家的人,而且,他旁邊那老頭,可也是一位靈境……”

“行了。”

女子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師兄,你的膽子怎麼變得這麼小了,區區一個靈境,就能把你嚇成這樣?”

豐厚的嘴唇微微一撇,毫不掩飾的鄙夷。

長髮男子一下沒了脾氣,“師妹,我不是怕,只是咱們大老遠從嬈疆過來,人生地不熟的,最好少惹一些麻煩,要是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

“嘁。”

女子輕哼懶得多說,扭著屁股走到了前面,“我可不管他是不是趙家的人,他身上的火蠶,我要定了,我在他身上撒了香粉,今晚我就去找他,我不信,憑我的美貌,拿不下這麼一個土小子。”

“師妹,我們還有正事。”兩名青年連忙追了上去,“靈木師兄來了電話……”

“你們煩不煩!”

女子停住腳步,回頭往身後二人等來。

兩人追上來,都是拿這女人沒有奈何。

另一名國字臉的青年說道,“師妹,這人反正也跑不了,等把靈木師兄交代的事情辦好了,我們再陪你去找火蠶,怎麼樣?”

“師妹,靈木師兄現在被困在峨眉,沒辦法脫身,只能靠我們了,現在十萬火急,如果誤了大事……”

“好了。”

女子重重的跺了跺腳,“煩死了,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兩名青年聞言,相互對視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

——

凌江縣。

陳陽三人在張公橋找了家缽缽雞串串,簡單吃了個午飯。

也沒有逗留,直接回了凌江。

他們也沒急著回村,而是去了秦州在縣城的房子,準備在這兒休息一晚。

秦州有點東西要給陳陽看。

書房裡。

秦州神秘兮兮的從抽屜裡翻出幾頁紙來,往陳陽遞了過去。

“什麼東西?”陳陽疑惑的問道。

秦州道,“龐瞎子墓裡的東西,筆記……”

“哦?”

陳陽挑了挑眉,“不是給我看過了麼?”

秦州道,“我讓我那位朋友又再仔細的修復過,解析出來的內容比之前更多了些,你看看再說話吧!”

陳陽也沒多說,拿著秦州遞過來的紙,坐在了旁邊的小沙發上,仔細的看了起來。

因為他們拿到筆記的時候,筆記就已經損毀嚴重,很多內容都是不可能修復的了,儘管秦州的那位朋友用了最大的努力,還原出來的東西,也還是隻言片語。

畢竟,科學技術再牛比,也不可能做到無中生有。

“丁卯年二月八日,借玉連山人養神丹50粒,未還……”

“丁卯年五月十六日,借玉連山人淬體丹30粒,未還!”

“丁辰年四月,借玉連山人通脈丹12顆,未還!”

……

“丁亥年3月,天人五衰之相已現,自知壽限將至,借玉連山人【洗心丹】1顆,【玉骨丹】10顆,【造化丹】若干,留與吾徒銅生……未還!”

……

陳陽看完其中內容,臉皮忍不住抽搐。

看起來像是日記,實際更像是賬本。

他抬頭向秦州,“你那朋友不會亂翻的吧?”

“怎麼可能!”

秦州白了他一眼,“上回,我看到這日記中有【連山】二字,還小小的期待了一把,以為是會是失傳已久的【連山易】,結果空歡喜一場,原來特麼的是個賬本……”

“這日記裡,玉連山人的名字,出現的次數很多,幾乎都是龐瞎子找他借丹藥……”

秦州往陳陽身邊一坐,拿過陳陽手上的紙,“這個玉連山人,也真是個怨種,借了這麼多都沒還,還借!”

陳陽哭笑不得,“知道這個玉連山人是什麼人麼?”

秦州搖了搖頭,“我查過,並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但這人能三番五次的借給龐師祖丹藥,應該很富裕,而且,和龐師祖的關係應該不錯!”

“呵!”

陳陽苦笑了一下,“我突然覺得,這日記毀了,也不怎麼可惜!”

一堆欠條,修復它來幹嘛?

秦州哭笑不得。

貌似陳陽說得也挺有道理。

“這人應該不是寂寂無名之輩,雖然我查不到資訊,但是,趕山協會或許有記錄,可惜我沒有積分,沒法查閱協會內部資料,只有請協會內的朋友代查,小子,你應該有不少積分吧,要不試試看,能不能查到這人?”秦州說道。

陳陽聞言,臉皮微微抽搐,“老頭,好端端的,查他幹嘛?”

“你不好奇麼?”秦州稍微一怔。

陳陽道,“好奇歸好奇,要是查到了怎麼弄?還債麼?”

秦州頓住。

“還個雞毛債啊,這都多少年的事了?這人指定是不在了,不然你太爺爺也沒理由把這本子放龐師祖的棺材裡吧……”

秦州搖了搖頭。

龐瞎子都死了多少年了,這個玉連山人要是還活著,少說也有一百好幾十歲了,除非是造化境的存在,否則根本不可能還活著。

“那他要是還有後人呢?”陳陽道。

秦州僵住,隨即乾笑了一聲,“好像是有點自己給自己找事啊?”

陳陽白了他一眼。

“不過,這債畢竟是龐師祖欠的嘛,和我們又沒有什麼關係,咱們不認不就行了?”秦州悻悻的說道。

“你這人……”

陳陽看著他,連連搖頭,“人家好歹也算是幫我們家,我這人有仇必報,有恩也是必報,老頭,你格局太小了……”

秦州目瞪口呆的看著陳陽,半天才又氣又笑,“好你個臭小子,什麼話都被你說完了,到頭來反而成我的不對了,拿老頭子我開涮,很好玩兒是吧?”

陳陽樂呵呵一笑,隨即認真起來,“不管怎樣,等我空了先查查這個玉連山人再說吧。”

秦州斜了他一眼。

此時,天色暗了下來,秦州現在一個人住,家裡沒有開夥,便帶著兩人下了樓。

在小區外找了家路邊燒烤,胡吃海喝一頓。

夜幕降臨,新城這邊人不少,燈火通明,遠處濱江廣場上,不少老年人在跳廣場舞,聲音賊大,異常的喧囂。

三人坐在路邊,一邊聊天,一邊擼串。

“小子!”

秦州突然叫了陳陽一聲,朝陳陽背後的方向示意了一下,似乎是看到了什麼。

陳陽回頭看去。

在街道的對面,隔著有四五十米的位置,有兩男一女正在往路邊走。

看樣子,應該是剛從酒店出來。

“是他們?”

黃燦心中咯噔了一下。

正是在洛山遇到過的那兩男一女。

還真的讓他們找上來了?

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黃燦有那麼一點慌張,忙撇過了頭,怕被對方發現。

然而,對方貌似根本就不是衝著他們來的。

兩男一女也不知道在談論什麼,上了街邊的一輛奧迪,朝著大橋的方向而去。

“陳陽?”黃燦往陳陽看來。

“不用理會。”

陳陽搖了搖頭,繼續擼著串。

一隻食骨蟞從他袖子裡飛出,藉著夜色的掩護,迅速的朝著大橋的方向飛去。

……

——

青衣江大橋,過了橋之後,便是大片的農田了。

一條快速通道從農田中穿過,道旁的路燈正亮,周邊的農田裡,油菜花長得正盛,晚風吹過,香味沁人心脾。

一輛奧迪從路上駛過,朝著峨眉方向行了幾公里,在一個小山谷的轉彎處停了下來。

車上,兩男一女,正是白天陳陽他們在洛山碰上的那嬈疆三人。

“這次的事,可是不小,這裡可是峨眉,趕山協會的眼皮子底下,想從協會手裡搶人,靈木師兄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紅衣女子坐在副駕,手裡拿著一支口紅補著妝。

長髮男子坐在駕駛位,聞言搖了搖頭,“管他呢,反正又不用我們動手,咱們在這兒等著接應就是了,靈木師兄肯定找了高手行事,他這人處事一向謹慎,肯定是有把握的。”

另一男子道,“到時候要是看苗頭不好,咱們就風緊扯呼,直接落跑就是了,師妹不用擔心。”

女子收起口紅,說道,“也不知道慕容師伯他們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都聯絡不上,你們說,會不會也被趕山協會給抓了?”

“怎麼可能?”

長髮男子立刻反駁,“師伯他老人家神功蓋世,怎麼可能被抓?堂堂蠱神教副教主,要是折在蜀地,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更何況,他身邊還跟著那麼多的高手,肯定是遇上什麼事情耽擱了……”

女子眉頭卻依舊蹙著,“可是,就連蕭老都折了,師伯他老人家……,我總感覺有些地方怪怪的……”

“師妹,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長髮男子搖了搖頭,正想說點什麼,一輛皮卡從後方駛來,緩緩的停在了他們的車後。

刺眼的遠光燈晃得車內三人一陣眼花。

這是,他們要接應的人來了?

三人剛準備下車,車門便被一股暴力給生生扯開。

一道年輕的身影直接躥進了後座。

看清了來人,三人都是一怔。

“是你?”

幾乎瞬間,三人便將青年認了出來。

“三位,巧啊,在這兒都能碰到。”

陳陽好整以暇的坐在後座,臉上帶著幾分淺笑,“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們跑這荒郊野外的幹什麼呢?不會是要搞什麼不可描述的事吧?”

三人都是心中一緊。

長髮男子對後座的男子使了個眼色,那男子會意,二話不說,直接一掌朝著陳陽胸口拍來。

出手極其狠辣,絲毫沒有收斂力量。

這是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肯說呀。

陳陽左手一探,便扣住了那男子的手腕,略一用力。

“啊!”

男子痛呼了一聲,一身力氣瞬間被卸去,像是戴了個痛苦面具,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你……”

長髮男子和紅衣女子大驚,連忙也要出手。

但是,陳陽一個眼神掃過去,兩人的動作立馬就定住了。

黑暗中,那一雙眸子,就像幽潭一樣,充滿了魔力,當目光對上那一刻,立馬就像是被吸住了一樣,無法離開了。

……

一分鐘後。

車裡三人都安靜了下來,規規矩矩的坐在座位上。

在陳陽高達一百二十多品的精神力下,區區三個靈境,根本就不夠看。

“你來說,你們來峨眉做什麼?”

陳陽對著坐他旁邊的青年詢問。

有過之前的經歷,他的問話十分的小心,就怕問錯一句話,這三人說了什麼不該說的,突然又直接毒發而亡。

所以,一個一個的問,這樣就算問錯了什麼不該問的,也只死一個,而不是死一片。

青年道,“靈木師兄讓我們在這兒等著,幫他接應一個人。”

“接應什麼人?”陳陽語氣平淡。

青年道,“具體是什麼人,我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蕭三槐蕭老前幾天在蜀中落了難,恐怕是凶多吉少,青華師兄等不少人都被趕山協會給扣留了,其中有一位存在,對我們蠱神教非常重要,師父便派我們過來,配合靈木師兄一起,想辦法營救這位存在。”

陳陽皺著眉。

下意識的就想到了張過華。

這幫人在想辦法營救張過華?

對於蠱神教而言,張過華的確很有價值,畢竟,天王蠱在此人體內。

天王蠱又被稱為蠱神,對蠱神教的意義絕對非凡。

他感覺有些滑稽,居然想從協會手中搶人,這幫人是什麼樣的腦迴路?

“靈木是什麼人?”陳陽問道。

青年道,“慕容靈木,慕容師伯的侄子,實力在我們之上,有靈境中期,我們一起來蜀地的,只是分開在行動……”

在陳陽的瞳術操控下,青年幾乎是無話不談,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整個計劃給陳陽講了一遍。

慕容靈木負責想辦法營救,他們三個負責轉移。

已經約好今晚行動,營救出來人之後,會到此處會合,旁邊不遠是雞公嶺,到時候慕容靈木他們會進入雞公嶺,負責引開協會的追兵,而他們三個則負責將人轉移到洛山。

洛山那邊也有人接應,船也已經在隨時待命,等他們將人送到洛山,交給接應的人,連夜從水路下到渝州,從渝州轉移至嬈疆。

計劃挺周密的。

不過,從趕山協會搶人,陳陽怎麼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要知道,那裡可是報國寺啊,蜀地盤山界的排面所在,光造化境的強者都絕對超過了十位,而且還有至少三位道真境的神僧存在,你們拿什麼去搶?

拿頭去搶麼?

“你們師父是誰?”

陳陽十分小心的問出了這麼一個問題。

屁股往門邊挪了挪,生怕這人會突然毒發,把血飈他身上。

青年說道,“家師乃是嬈疆陰山二老之一,名叫白修禪,造化境的存在,現為蠱神教護法長老,與蠱神教副教主慕容前,是結拜兄弟……”

白修禪?

這是又解鎖新角色了?

陳陽挑了挑眉,還是慕容前的拜把子兄弟,實力恐怕也弱不到哪兒去。

“不是二老麼?還有一個呢?”陳陽問道。

青年道,“還有一位,名叫白修緣,和家師乃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實力也在造化境,陰山在嬈疆七十二山門中,乃是綜合實力排名前五的山門,師叔現在同樣也在蠱神教擔任護法長老的職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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