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煉化參王,秦州的怒火!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66·2026/3/26

乾坤一氣爐? 陳陽微微一怔,“能行?” “能行。” 三尸神樹說道,“那爐子乃是純陽觀的至寶,煉化道真境的元神再簡單不過,你想辦法把這株老參帶回去,放在爐子裡煉一下,直接將其煉成丹液儲存,一點都不影響它的藥性,將來有其它煉丹需要,直接取用丹液便可……” 它剛剛斟酌了再三,它要是不告訴陳陽,陳陽難道就找不到方法來滅這參王的元神了麼? 這小子和報國寺關係曖昧,認識的牛人不少,且不說乾坤一氣爐就在他的手上,報國寺這一千年古剎,能找不到消滅元神的辦法? 所以,倒不如現在把方法告訴陳陽,給他來個投名狀,犧牲一下這株參王,進而保全自身。 自己就在山虞印中待著,他就算有別的心思,也奈何不了自己。 它和陳陽之間的交流,參王是感覺不到的。 陳陽刺了它兩劍,便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參王嗷了兩嗓子,見陳陽停手,當即也毛了,“小子,怎麼停了,你所幸直接斬掉我的肉身吧,我的元神不會離開,我會看著你怎麼死在這裡……” “既然你求仁,那就得仁吧。” 陳陽淡淡的說了一句,來到山洞外面,從先前那座垮掉的殿宇廢墟里,翻了些木頭出來。 用赤霄劍,迅速的將這些木頭砍成小塊兒。 “你想幹什麼?” 參王看到陳陽帶進來的木頭,稍微怔了一下,心中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咚。” 陳陽二話不說,把乾坤一氣爐從系統倉庫中取了出來。 參王一看,直接怔住。 憑空變出這麼大一口爐子來,哪兒變出來的? 這小子身上,莫非還帶著什麼能儲物的寶貝。 之前陳陽便經常變出一些稀奇的東西來,比如兵器,不如那些莫名其妙的食物。 參王完全有理由懷疑,陳陽的身上有秘密,肯定有個可以用於儲物的寶物。 可是,它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呢,都已經是階下囚了。 看到那個爐子,參王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懼,再加上旁邊放著的柴火,它似乎已經能夠猜到陳陽想幹什麼了。 這小子想煉了自己! 此間的主人,曾經號稱鬼醫,它不止一次的見過煉丹,這樣的陣仗並不陌生。 “呵!” 參王冷笑了一聲,“憑你的修為,就算能煉化我的身體,也煉化不了我的元神……” 陳陽壓根就沒有搭理它,直接將爐蓋開啟。 還好,早些天他就已經將爐子清洗乾淨了,這會兒可以直接用。 陳陽直接將參王提了起來,連莖帶乾的,一股腦的往爐子裡塞。 爐子不大不小,剛好可以把它給塞進去。 按照三尸神樹的交代,取了瓶礦泉水出來,往爐子里加了少量的水,防止焦鍋。 “你,小子,真要這樣麼?我身上有毒的,你就算煉了我,帶毒的丹藥,你敢吃麼?”參王有點急了。 陳陽壓根就不理會,用劍往裡面捅了捅,便將爐蓋給蓋好,將卡扣給鎖上。 毒? 寒癭病毒麼? 那玩意兒只對植物有效,我怕什麼? 退一萬步講,爐子裡的高溫一煉,再什麼病毒,也只有是白搭了。 陳陽拍了拍蓋子,“不要浪費口舌了,常言道,欠債還錢,欠命還命,你要是不死,何十五豈不是白死了?” 玉連山人是否是被它殺的,陳陽無法確信,但何十五肯定是死在它手上。 毀了我百年何首烏,還我千年紫玉龍王參,這很合理。 陳陽總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 這參王太狡猾,嘴裡就沒有幾句實話,留著它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還有後患,能把它弄死,陳陽肯定是不帶猶豫的。 更何況,弄死這東西,可還有不少的獎勵呢。 於情於理,這老瘟喪都得死。 “你,你放我出去,我說了,你能煉化我的肉身,但無法毀我元神……”參王色厲內荏,明顯有點慌了。 “能不能煉化,試過才知道,如果沒法煉化,我向你道歉。” “你……” 參王怒不可遏,雖然它不認為陳陽能煉化它的元神,但是,煉化它的真身,還不容易麼? 它千年的修為呀,就這麼給毀了,怎麼捨得? 陳陽卻理都不理,在爐灶裡放了幾塊火玉礦石,取來柴火堆了進去,二話不說,直接點火。 “呼呼呼……” 火焰很快竄了起來。 火玉礦石中的火屬效能量釋放柴火燒得啪啪響。 “你,快停下……” 爐子裡傳來參王那驚慌的怒吼。 然而,陳陽已經切斷了和它之間的精神聯絡。 按照三尸神樹的指點,陳陽不斷的朝著爐灶裡丟著柴火,時不時的扔兩塊火玉礦石進去。 不一會兒,爐膛下方就已經被燒紅了。 “樹老,大概燒多久,才能煉掉它的元神?”陳陽問道。 “唉。” 三尸神樹先是唏噓的嘆了口氣,接著才說道,“用不了多久,這乾坤一氣爐,裡面自然而生純陽之火,這火是一切陰神的剋星,元神被其灼燒,再強也抗不了一時半刻。” “不過,要將它的本體煉成丹液,得廢上一些時間,少說也得半日吧,中間不能開爐,不然走了藥力,縱然煉成丹液,效果也將大減……” “好。” 陳陽也沒再多說,取了些火玉礦石出來,讓黃鼠狼王守著添火。 他來到旁邊坐了下來。 心在這一刻,完全平靜了下來。 好歹是把紫玉龍王參這個威脅給除掉了。 心裡也用不著再防範被它偷襲。 張過華被斷龍石堵在外面,進是進不來的,他現在要做的,只需要安心的等著便可。 等著牛筋草搖來援兵,只等援兵一到,把張過華給捉了,它們自然會想辦法救自己出去。 危機盡去之後,此時此刻,陳陽唯一擔心的,也就只有還在外面的秦州了。 這老頭,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 —— 地洞之中。 洞壁之上,一個人影在晃動著。 一個揹著揹包的老頭,嘴裡含著一把手電,扯著一根登山繩,小心翼翼的往下蕩著。 正是秦州。 繩子也就百來米長,他的輕功比不得陳陽,只能藉助繩子下降,繩子疊雙,上面系的是活釦,扯著其中一根繩子下降,到了新的平臺之後,用力扯一下另一根繩子,繩子便解開掉落下來。 如此反覆,一級一級的往下走。 老頭額頭上佈滿了汗水,下方深淵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底,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只怕是會粉身碎骨的。 先前陳陽和張過華大戰,兩人雙雙掉進了深淵,雖然他知道陳陽運氣好本事大,多半不會有事,但是,等了一段時間後,已然不見陳陽上來,喊他也不見答應。 他的心中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便趕緊想辦法下來了。 深淵中那股神秘力量,擾得他腦袋發暈想吐,像是暈車了一樣難受,但好在有陳陽留給他的那瓶風油精,時不時的聞一下,倒還可以扛住。 也就是在剛剛,這股神秘力量,卻突然消失了。 這讓秦州有些費解。 他不知道是這地洞本身的上下差異,還是說,下面發生了什麼變故。 從開始到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他慢慢的往下挪移,卻也不知道已經下來了多遠了。 少說,應該也有個三四百米了吧? 依舊還是沒見到陳陽,更沒見到張過華。 他的心中越來越拔涼。 “小子,你可別死了呀!” 秦州在心中暗暗的祈禱,但是越往下走,他就越感覺陳陽生還的希望越渺茫。 幾百米的高空,這麼掉下去,哪怕道真境的強者,只怕也是扛不住的,更何況陳陽才靈境。 不管怎樣,就算是死了,好歹也得把屍體給找到。 他把兩顆C4掛在胸前,一邊往下滑,一邊警惕的檢視周圍,生怕出現什麼突發情況。 過了一會兒,手電往下方一照。 似乎是見著底了。 他心頭咯噔了一下,連忙加快速度滑了下去。 幾分鐘後,腳踏實地。 原來,這無底洞其實是個有底洞。 手電往周圍一照,秦州趕緊在洞底查了一圈。 沒人。 沒找到陳陽。 他反而是鬆了口氣,他就怕看到陳陽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沒看到人,至少證明有可能還活著。 但是,同樣沒看到張過華的屍體,他立馬防備了起來。 小心的掃視四周,在周圍的洞壁上,發現了幾個洞口。 他猶豫了一下,朝著其中一個最大最顯眼的洞口走了過去。 …… 通道溼冷,秦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個頭燈戴在了額頭上,手電筒揣回了揹包裡,他從揹包裡摸出一把一尺多長的霰彈槍,雙手端著,躡手躡腳的往洞中靠近。 周圍安靜極了,空氣中只有一股淡淡的藥香,混雜著一股塵封和腐朽的味道。 不多時,他停下了腳步。 前面沒路了。 一座巨大的石門,堵住的整個通道。 通道中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秦州左右看了看,通道內有明顯的打鬥痕跡,有一些不知名的細小藤須,甚至還有少量血跡存在。 打鬥的痕跡很新鮮,時間不會太久。 地上還散落著一些金條,數量不少。 所以,是陳陽他們麼? 不遠處,秦州發現了兩支箭矢,箭矢深深的紮在了洞壁上。 他連忙上前,用力的將箭矢拔了下來。 是陳陽的箭! 他心中一喜。 這小子,果然還活著。 箭既然在這兒出現,那就證明陳陽在這裡出現過,還打鬥過。 可是,人呢? 順著箭矢尾羽的方向,秦州回頭看去,正看向那座石牆。 不難看出,這兩支箭矢是從石牆的方向射過來的。 石牆前的地上積了不少的土,土質很新鮮,像是剛掉落的。 秦州來到牆前,伸手在石牆上拍了拍。 又冷又硬。 他用精神力探了探,石牆卻能隔絕精神力探查,他嘗試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陳陽?” 他伸手在石牆上拍了拍,他已經有些懷疑,這石牆後面還有空間,陳陽是不是被困在裡面了。 含了幾聲,他又將耳朵附在了石牆上,仔細的聽著,試圖聽到些許的回應。 然而,很快他就失望了。 裡面半點聲音都沒有。 猶豫了一下,秦州取下一塊C4,將其粘在了石牆上。 這特麼,不會把山洞炸塌了吧? 秦州微微蹙眉。 不管了,萬一那小子真被困在石牆後面,獨自面對張過華那般的存在,恐怕是凶多吉少,得趕緊找到陳陽。 安放好C4,他趕緊退出通道,順道還順了些金條。 這東西是靠遙控引爆,這裡地方狹小,通道就像炮管一樣,一旦爆炸,整個通道中都會有危險,保不準把他當炮彈給轟出去。 然而,跑了沒多遠,他突然停了下來。 一股莫大的恐懼陡然縈繞了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麼的食人的兇獸給盯上了一樣,渾身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他抬頭一看。 十多米外,站著一個人影。 一個衣衫破爛,蓬頭垢面的老頭,就這麼杵在洞口,手裡抓著一隻不知道什麼的動物的大腿,正血淋淋的嚼著。 張過華! 秦州心中一凜,這一瞬,頭皮都差點炸開了。 下意識的抬起霰彈槍,對著前方就是一槍轟了過去。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無數的彈珠鋪天蓋地的朝著張過華射了過去。 然而,面對張過華這一等級的高手,霰彈槍明顯差了點意思。 一道精神力屏障擋在身前,瞬間便將彈珠擋了下來。 簌簌簌…… 一顆顆彈珠落在地上,張過華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依舊在嚼著手中的殘肢。 “我掃你碼!” 秦州大恐,恐而生怒,當即又要放槍。 “嗡!” 一道精神力朝他衝擊過來。 “嘭!” 秦州猝不及防,瞬間便被轟飛了取出。 整個人摔在洞壁上,跌落下來。 叮叮噹噹,金條散落一地。 “你踏馬……” 秦州努力的想要站起來,身體卻有點不聽使喚,五臟六腑都像挪位了一樣難受。 塞在胸口的胸甲,已經是碎裂了。 一擊,只是隨意的一次精神力攻擊,自己就跪了? 這就是靈境和造化境的差距麼? 原本他見陳陽能和張過華打個有來有回,他還以為自己再怎麼也能接上兩招了,現在看來,純粹就是自己多想了。 如果剛剛不是有胸甲護著,他現在只怕已經沒了。 “咳……” 秦州咳了一聲,沒忍住,吐出一口血來,臉色灰敗。 完了完了,我這把老骨頭,難不成今天得交代在這了? 這時候,張過華往他看來。 目光掃過秦州身前散落的金條,繼而又落在秦州身上。 那種眼神,彷彿是在看糞坑中的一隻蛆。 噁心,嫌惡。 張過華直接從秦州身邊走過,徑直往洞中走去,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秦州。 這…… 秦州有些懵住。 他不殺我?為什麼? “站住,陳陽在哪兒?”秦州反應過來,對著張過華的背影呵斥了一聲。 然而,張過華根本不予理會,像是個聾子一樣。 通道中黑乎乎的,他一邊嚼著手中的血肉,一邊走向斷龍石。 剛剛腹中飢餓,他不過出去打了個野。 還好,這地洞的底下,岔道不少,裡面還是藏著一些不弱的靈種的,雖然血肉能量差了點,但還不至於把他餓死。 至於他沒殺秦州,也很好理解,誰讓這老東西來得這麼巧呢? 他要是但凡來得早一點,趕上自己肚子餓的時候來,自己還用得著跑出去打野? 現在麼,你就算想死,那也得等我下一頓了。 秦州在他眼裡,儼然成了一個血包。 血包嘛,當然是新鮮的好吃,現在殺他,純屬浪費。 “你嗎的,老子問你話呢,陳陽呢?” 秦州用霰彈槍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遠遠的瞪著張過華,咬牙切齒,怒目圓睜。 張過華在這兒出現,卻沒看到陳陽的影子,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那小子?” 張過華不慌不忙,來到斷龍石旁,盤腿坐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當然是死了。” “什麼?” 秦州心中咯噔了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渾身都有點發麻,大腦有那麼一瞬的空白。 死了? 陳陽死了? 怎麼可能?那小子精的像猴子一樣,怎麼可能死了? 張過華揚了揚手中血淋淋的殘肢,“怎麼,不相信啊,我吃的這就是,要不要來一口?” “我掃你碼!” 秦州只感覺一股熱血湧向頭頂,瞬間破口大罵,舉起霰彈槍,又朝著張過華開了一槍。 “嘭!” 槍聲震耳,火光迸濺。 然而,張過華坐在地上,根本動都沒有動上一下。 根本破不開他的精神防禦。 “呵呵。” 張過華樂呵呵的一笑,“你這燒火棍,對我沒用的,省省力氣吧,還不如抓緊時間養養氣血,一會兒等我餓了,把我撐死更實際一些。” 在他眼裡,此刻無能狂怒的秦州,和一隻卑微的爬蟲沒有什麼兩樣。 區區靈境,一根手指都能捏死。 秦州臉色鐵青。 從衣兜裡掏出來一塊巧克力大小的東西,猛然往張過華看去,雙目迸射出十分的毒芒。 ------------

乾坤一氣爐?

陳陽微微一怔,“能行?”

“能行。”

三尸神樹說道,“那爐子乃是純陽觀的至寶,煉化道真境的元神再簡單不過,你想辦法把這株老參帶回去,放在爐子裡煉一下,直接將其煉成丹液儲存,一點都不影響它的藥性,將來有其它煉丹需要,直接取用丹液便可……”

它剛剛斟酌了再三,它要是不告訴陳陽,陳陽難道就找不到方法來滅這參王的元神了麼?

這小子和報國寺關係曖昧,認識的牛人不少,且不說乾坤一氣爐就在他的手上,報國寺這一千年古剎,能找不到消滅元神的辦法?

所以,倒不如現在把方法告訴陳陽,給他來個投名狀,犧牲一下這株參王,進而保全自身。

自己就在山虞印中待著,他就算有別的心思,也奈何不了自己。

它和陳陽之間的交流,參王是感覺不到的。

陳陽刺了它兩劍,便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參王嗷了兩嗓子,見陳陽停手,當即也毛了,“小子,怎麼停了,你所幸直接斬掉我的肉身吧,我的元神不會離開,我會看著你怎麼死在這裡……”

“既然你求仁,那就得仁吧。”

陳陽淡淡的說了一句,來到山洞外面,從先前那座垮掉的殿宇廢墟里,翻了些木頭出來。

用赤霄劍,迅速的將這些木頭砍成小塊兒。

“你想幹什麼?”

參王看到陳陽帶進來的木頭,稍微怔了一下,心中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咚。”

陳陽二話不說,把乾坤一氣爐從系統倉庫中取了出來。

參王一看,直接怔住。

憑空變出這麼大一口爐子來,哪兒變出來的?

這小子身上,莫非還帶著什麼能儲物的寶貝。

之前陳陽便經常變出一些稀奇的東西來,比如兵器,不如那些莫名其妙的食物。

參王完全有理由懷疑,陳陽的身上有秘密,肯定有個可以用於儲物的寶物。

可是,它知道了又有什麼意義呢,都已經是階下囚了。

看到那個爐子,參王本能的感受到了恐懼,再加上旁邊放著的柴火,它似乎已經能夠猜到陳陽想幹什麼了。

這小子想煉了自己!

此間的主人,曾經號稱鬼醫,它不止一次的見過煉丹,這樣的陣仗並不陌生。

“呵!”

參王冷笑了一聲,“憑你的修為,就算能煉化我的身體,也煉化不了我的元神……”

陳陽壓根就沒有搭理它,直接將爐蓋開啟。

還好,早些天他就已經將爐子清洗乾淨了,這會兒可以直接用。

陳陽直接將參王提了起來,連莖帶乾的,一股腦的往爐子裡塞。

爐子不大不小,剛好可以把它給塞進去。

按照三尸神樹的交代,取了瓶礦泉水出來,往爐子里加了少量的水,防止焦鍋。

“你,小子,真要這樣麼?我身上有毒的,你就算煉了我,帶毒的丹藥,你敢吃麼?”參王有點急了。

陳陽壓根就不理會,用劍往裡面捅了捅,便將爐蓋給蓋好,將卡扣給鎖上。

毒?

寒癭病毒麼?

那玩意兒只對植物有效,我怕什麼?

退一萬步講,爐子裡的高溫一煉,再什麼病毒,也只有是白搭了。

陳陽拍了拍蓋子,“不要浪費口舌了,常言道,欠債還錢,欠命還命,你要是不死,何十五豈不是白死了?”

玉連山人是否是被它殺的,陳陽無法確信,但何十五肯定是死在它手上。

毀了我百年何首烏,還我千年紫玉龍王參,這很合理。

陳陽總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

這參王太狡猾,嘴裡就沒有幾句實話,留著它沒有任何的意義,反而還有後患,能把它弄死,陳陽肯定是不帶猶豫的。

更何況,弄死這東西,可還有不少的獎勵呢。

於情於理,這老瘟喪都得死。

“你,你放我出去,我說了,你能煉化我的肉身,但無法毀我元神……”參王色厲內荏,明顯有點慌了。

“能不能煉化,試過才知道,如果沒法煉化,我向你道歉。”

“你……”

參王怒不可遏,雖然它不認為陳陽能煉化它的元神,但是,煉化它的真身,還不容易麼?

它千年的修為呀,就這麼給毀了,怎麼捨得?

陳陽卻理都不理,在爐灶裡放了幾塊火玉礦石,取來柴火堆了進去,二話不說,直接點火。

“呼呼呼……”

火焰很快竄了起來。

火玉礦石中的火屬效能量釋放柴火燒得啪啪響。

“你,快停下……”

爐子裡傳來參王那驚慌的怒吼。

然而,陳陽已經切斷了和它之間的精神聯絡。

按照三尸神樹的指點,陳陽不斷的朝著爐灶裡丟著柴火,時不時的扔兩塊火玉礦石進去。

不一會兒,爐膛下方就已經被燒紅了。

“樹老,大概燒多久,才能煉掉它的元神?”陳陽問道。

“唉。”

三尸神樹先是唏噓的嘆了口氣,接著才說道,“用不了多久,這乾坤一氣爐,裡面自然而生純陽之火,這火是一切陰神的剋星,元神被其灼燒,再強也抗不了一時半刻。”

“不過,要將它的本體煉成丹液,得廢上一些時間,少說也得半日吧,中間不能開爐,不然走了藥力,縱然煉成丹液,效果也將大減……”

“好。”

陳陽也沒再多說,取了些火玉礦石出來,讓黃鼠狼王守著添火。

他來到旁邊坐了下來。

心在這一刻,完全平靜了下來。

好歹是把紫玉龍王參這個威脅給除掉了。

心裡也用不著再防範被它偷襲。

張過華被斷龍石堵在外面,進是進不來的,他現在要做的,只需要安心的等著便可。

等著牛筋草搖來援兵,只等援兵一到,把張過華給捉了,它們自然會想辦法救自己出去。

危機盡去之後,此時此刻,陳陽唯一擔心的,也就只有還在外面的秦州了。

這老頭,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

——

地洞之中。

洞壁之上,一個人影在晃動著。

一個揹著揹包的老頭,嘴裡含著一把手電,扯著一根登山繩,小心翼翼的往下蕩著。

正是秦州。

繩子也就百來米長,他的輕功比不得陳陽,只能藉助繩子下降,繩子疊雙,上面系的是活釦,扯著其中一根繩子下降,到了新的平臺之後,用力扯一下另一根繩子,繩子便解開掉落下來。

如此反覆,一級一級的往下走。

老頭額頭上佈滿了汗水,下方深淵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底,一個不小心掉下去,只怕是會粉身碎骨的。

先前陳陽和張過華大戰,兩人雙雙掉進了深淵,雖然他知道陳陽運氣好本事大,多半不會有事,但是,等了一段時間後,已然不見陳陽上來,喊他也不見答應。

他的心中已經有不好的預感,便趕緊想辦法下來了。

深淵中那股神秘力量,擾得他腦袋發暈想吐,像是暈車了一樣難受,但好在有陳陽留給他的那瓶風油精,時不時的聞一下,倒還可以扛住。

也就是在剛剛,這股神秘力量,卻突然消失了。

這讓秦州有些費解。

他不知道是這地洞本身的上下差異,還是說,下面發生了什麼變故。

從開始到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他慢慢的往下挪移,卻也不知道已經下來了多遠了。

少說,應該也有個三四百米了吧?

依舊還是沒見到陳陽,更沒見到張過華。

他的心中越來越拔涼。

“小子,你可別死了呀!”

秦州在心中暗暗的祈禱,但是越往下走,他就越感覺陳陽生還的希望越渺茫。

幾百米的高空,這麼掉下去,哪怕道真境的強者,只怕也是扛不住的,更何況陳陽才靈境。

不管怎樣,就算是死了,好歹也得把屍體給找到。

他把兩顆C4掛在胸前,一邊往下滑,一邊警惕的檢視周圍,生怕出現什麼突發情況。

過了一會兒,手電往下方一照。

似乎是見著底了。

他心頭咯噔了一下,連忙加快速度滑了下去。

幾分鐘後,腳踏實地。

原來,這無底洞其實是個有底洞。

手電往周圍一照,秦州趕緊在洞底查了一圈。

沒人。

沒找到陳陽。

他反而是鬆了口氣,他就怕看到陳陽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

沒看到人,至少證明有可能還活著。

但是,同樣沒看到張過華的屍體,他立馬防備了起來。

小心的掃視四周,在周圍的洞壁上,發現了幾個洞口。

他猶豫了一下,朝著其中一個最大最顯眼的洞口走了過去。

……

通道溼冷,秦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個頭燈戴在了額頭上,手電筒揣回了揹包裡,他從揹包裡摸出一把一尺多長的霰彈槍,雙手端著,躡手躡腳的往洞中靠近。

周圍安靜極了,空氣中只有一股淡淡的藥香,混雜著一股塵封和腐朽的味道。

不多時,他停下了腳步。

前面沒路了。

一座巨大的石門,堵住的整個通道。

通道中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

秦州左右看了看,通道內有明顯的打鬥痕跡,有一些不知名的細小藤須,甚至還有少量血跡存在。

打鬥的痕跡很新鮮,時間不會太久。

地上還散落著一些金條,數量不少。

所以,是陳陽他們麼?

不遠處,秦州發現了兩支箭矢,箭矢深深的紮在了洞壁上。

他連忙上前,用力的將箭矢拔了下來。

是陳陽的箭!

他心中一喜。

這小子,果然還活著。

箭既然在這兒出現,那就證明陳陽在這裡出現過,還打鬥過。

可是,人呢?

順著箭矢尾羽的方向,秦州回頭看去,正看向那座石牆。

不難看出,這兩支箭矢是從石牆的方向射過來的。

石牆前的地上積了不少的土,土質很新鮮,像是剛掉落的。

秦州來到牆前,伸手在石牆上拍了拍。

又冷又硬。

他用精神力探了探,石牆卻能隔絕精神力探查,他嘗試了半天,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

“陳陽?”

他伸手在石牆上拍了拍,他已經有些懷疑,這石牆後面還有空間,陳陽是不是被困在裡面了。

含了幾聲,他又將耳朵附在了石牆上,仔細的聽著,試圖聽到些許的回應。

然而,很快他就失望了。

裡面半點聲音都沒有。

猶豫了一下,秦州取下一塊C4,將其粘在了石牆上。

這特麼,不會把山洞炸塌了吧?

秦州微微蹙眉。

不管了,萬一那小子真被困在石牆後面,獨自面對張過華那般的存在,恐怕是凶多吉少,得趕緊找到陳陽。

安放好C4,他趕緊退出通道,順道還順了些金條。

這東西是靠遙控引爆,這裡地方狹小,通道就像炮管一樣,一旦爆炸,整個通道中都會有危險,保不準把他當炮彈給轟出去。

然而,跑了沒多遠,他突然停了下來。

一股莫大的恐懼陡然縈繞了他的身體,像是被什麼的食人的兇獸給盯上了一樣,渾身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來了。

他抬頭一看。

十多米外,站著一個人影。

一個衣衫破爛,蓬頭垢面的老頭,就這麼杵在洞口,手裡抓著一隻不知道什麼的動物的大腿,正血淋淋的嚼著。

張過華!

秦州心中一凜,這一瞬,頭皮都差點炸開了。

下意識的抬起霰彈槍,對著前方就是一槍轟了過去。

“轟!”

伴隨著一聲巨響,無數的彈珠鋪天蓋地的朝著張過華射了過去。

然而,面對張過華這一等級的高手,霰彈槍明顯差了點意思。

一道精神力屏障擋在身前,瞬間便將彈珠擋了下來。

簌簌簌……

一顆顆彈珠落在地上,張過華氣定神閒的站在原地,依舊在嚼著手中的殘肢。

“我掃你碼!”

秦州大恐,恐而生怒,當即又要放槍。

“嗡!”

一道精神力朝他衝擊過來。

“嘭!”

秦州猝不及防,瞬間便被轟飛了取出。

整個人摔在洞壁上,跌落下來。

叮叮噹噹,金條散落一地。

“你踏馬……”

秦州努力的想要站起來,身體卻有點不聽使喚,五臟六腑都像挪位了一樣難受。

塞在胸口的胸甲,已經是碎裂了。

一擊,只是隨意的一次精神力攻擊,自己就跪了?

這就是靈境和造化境的差距麼?

原本他見陳陽能和張過華打個有來有回,他還以為自己再怎麼也能接上兩招了,現在看來,純粹就是自己多想了。

如果剛剛不是有胸甲護著,他現在只怕已經沒了。

“咳……”

秦州咳了一聲,沒忍住,吐出一口血來,臉色灰敗。

完了完了,我這把老骨頭,難不成今天得交代在這了?

這時候,張過華往他看來。

目光掃過秦州身前散落的金條,繼而又落在秦州身上。

那種眼神,彷彿是在看糞坑中的一隻蛆。

噁心,嫌惡。

張過華直接從秦州身邊走過,徑直往洞中走去,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秦州。

這……

秦州有些懵住。

他不殺我?為什麼?

“站住,陳陽在哪兒?”秦州反應過來,對著張過華的背影呵斥了一聲。

然而,張過華根本不予理會,像是個聾子一樣。

通道中黑乎乎的,他一邊嚼著手中的血肉,一邊走向斷龍石。

剛剛腹中飢餓,他不過出去打了個野。

還好,這地洞的底下,岔道不少,裡面還是藏著一些不弱的靈種的,雖然血肉能量差了點,但還不至於把他餓死。

至於他沒殺秦州,也很好理解,誰讓這老東西來得這麼巧呢?

他要是但凡來得早一點,趕上自己肚子餓的時候來,自己還用得著跑出去打野?

現在麼,你就算想死,那也得等我下一頓了。

秦州在他眼裡,儼然成了一個血包。

血包嘛,當然是新鮮的好吃,現在殺他,純屬浪費。

“你嗎的,老子問你話呢,陳陽呢?”

秦州用霰彈槍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遠遠的瞪著張過華,咬牙切齒,怒目圓睜。

張過華在這兒出現,卻沒看到陳陽的影子,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說那小子?”

張過華不慌不忙,來到斷龍石旁,盤腿坐下,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當然是死了。”

“什麼?”

秦州心中咯噔了一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渾身都有點發麻,大腦有那麼一瞬的空白。

死了?

陳陽死了?

怎麼可能?那小子精的像猴子一樣,怎麼可能死了?

張過華揚了揚手中血淋淋的殘肢,“怎麼,不相信啊,我吃的這就是,要不要來一口?”

“我掃你碼!”

秦州只感覺一股熱血湧向頭頂,瞬間破口大罵,舉起霰彈槍,又朝著張過華開了一槍。

“嘭!”

槍聲震耳,火光迸濺。

然而,張過華坐在地上,根本動都沒有動上一下。

根本破不開他的精神防禦。

“呵呵。”

張過華樂呵呵的一笑,“你這燒火棍,對我沒用的,省省力氣吧,還不如抓緊時間養養氣血,一會兒等我餓了,把我撐死更實際一些。”

在他眼裡,此刻無能狂怒的秦州,和一隻卑微的爬蟲沒有什麼兩樣。

區區靈境,一根手指都能捏死。

秦州臉色鐵青。

從衣兜裡掏出來一塊巧克力大小的東西,猛然往張過華看去,雙目迸射出十分的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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