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你敢聽麼?哀牢山的秘聞!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01·2026/3/26

童心把茶几上的兩本秘籍,又給陳陽遞了過來。 陳陽隨手接過,猶豫了一下,“東西我先收著,如果你的問題解決不了,便還你。” “用不著還,這只是副本,我既然帶來了,就沒有再拿回去的道理。”童心卻像擔心陳陽不給他盡心似的。 陳陽也不多言。 他既然要給,自己也沒有不要的道理。 當然,無功不受祿,如果處理不了童心的事,這秘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要說他對這兩部秘籍不感興趣麼? 不,他感興趣。 尤其是這【望氣術】,他很感興趣。 這門術法出自道門【靈寶經】,是一門開天眼的功法。 他現在也確實急需這樣一門功法,佛門的佛眼,需要長時間的苦修,需要高深的心境加持;巫門的法眼,同樣需要大毅力,大神通;而至於慧眼,需要大智慧;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煉成的。 道門的天眼,或許能有所不同。 有了天眼,他就能看到別人的頂上三花,也能看到一些諸如神煞之氣、地脈之氣,甚至是一些寶物發出的寶光存在。 所以,童心專門給他拿【望氣術】秘籍過來,算是給他送來了一個枕頭,說不心動是假的。 只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秘籍也是一樣,從敵人手上搶的,他毫無心理負擔,但朋友送的,他要拿也得拿得心安理得。 不然現在欠下因,將來保不準是要還果的。 …… —— 天黑了下來,堂屋裡開著燈。 陳陽翻看著童心送過來的資料。 有關【三一五牙經】的資料。 童家作為尋寶起家的一脈,藏書可是不少的。 他們家有個藏書館,裡面很多藏書,甚至連官方藏書館都沒有收錄。 上次接到陳陽電話後,童心便一頭扎進圖書館,找了好久,也確實讓他找到不少有關【三一五牙經】的零星資料。 他將這些資料都摘錄整理了,都是從不同的書籍裡摘出來的。 …… 陳陽一頁一頁的翻看著。 上面並沒有經文的內容,因為經文早已失傳了。 童家的【神藏經】,據說便是脫胎於【三一五牙經】。 資料記載,當年黃帝所受經書,【太上靈寶經】和【三一五牙經】,其中【太上靈寶經】一直都有傳承,存在於二峨山的靈寶觀中。 數百年前,隨著靈寶觀破落,【太上靈寶經】也隨之消失於歷史長河。 而童家有一位先祖,曾經是靈寶觀的弟子,師從靈寶觀一位真人,這位真人有學過此經,雖然未得其真諦,但卻也從中悟出了一門【望氣術】,由此傳承下來。 但這【望氣術】的起點很高,想要催動,至少得有神念。 也就是說,得造化境的存在才能修煉。 但造化境豈是說修成就修成的? 於是,【神藏經】應運而生,體現出了它的超高價值。 這資料上記載,【三一五牙經】曾藏於峨眉,但在古早時期就已經失傳。 在宋時,蜀山第十七代山君陳天養,在一座古遺蹟中,找到了【三一五牙經】的殘本。 由此,【三一五牙經】,有過短暫的現世,但傳說未知真假。 因為陳天養是峨眉純陽觀的弟子,所以,這部經書有存於純陽觀一段時間。 但因為這經文殘缺,而且,陳天養在得到這經文的時候,經文就已經有被人補過的痕跡。 修補經文之人,貌似還不是什麼正道人士,大機率是一位邪修,所以,修補後的【三一五牙經】,有些邪氣。 後來,陳天養將其定為了禁書,去向成謎。 但在這之前,靈寶觀的一位前輩,有幸觀覽過此經文的部分內容,所以,有【神藏經】。 【神藏經】和【望氣術】配合,可以說天衣無縫。 【神藏經】的神妙,在於它能在你極低的境界,便修煉出神念。 當然,這種神念沒有修為支撐,沒有三花聚頂,也沒有天雷淬鍊,所以,在凝練度上要比真正的神念弱上一些,只能算是偽神念。 但也足以開啟眼竅,開啟天眼,催動【望氣術】了。 …… “邪術?” 陳陽的眉頭皺了起來,好端端的【三一五牙經】,怎麼成了邪術? 那可是傳說太上道君傳授給黃帝的經文,應該是正統仙術才對呀。 童心說道,“反正我找到的資料,陳天養得到的【三一五牙經】是被人為修復過的殘本,所以,我估計,在陳天養得到經文之前,這部經文應該是在某位邪修的手裡,此人得到的經文也不全,所以用了自己的辦法將它強行補全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找它的資料做什麼?難不成想尋找【三一五牙經】的下落?” “這麼多年過去,經文內容早已遺失,說不定當年陳天養就已經將它銷燬了,我能找到的資訊也有限,這毫無頭緒的,上哪兒找去?” 童心確實好奇,陳陽好端端的,找這經文的資訊做什麼? 陳陽道,“我有一位大仇人,很可能修煉了這門功法。” “嗯?” 童心直接怔住。 仇人?修煉《三一五牙經》? 你確定沒開玩笑? 陳陽沒有過多的解釋,接著翻開剩餘的資料。 童心道,“可以肯定的是,這門功法比《神藏經》高階,神藏經只能修神念,但是【三一五牙經】可以直接修煉元神……” 說到元神,他有點憧憬。 那可是道真境強者才有的手段。 低頭想了下,自己現在靈境都還沒指望,道真境實在是太遙遠了。 陳陽翻了翻,將資料翻完。 有用的資訊不多。 他將紙張整理了一下,放回了檔案袋。 大概梳理了一下。 當年陳天養雖然將【三一五牙經】定為了禁書,但最終可能還是沒能捨得將這部古之經文毀掉。 所以將其帶進了墓穴,刻在了墓室裡。 後來,龐光林和丁煥春師徒倆,進入過陳天養的墓穴,發現了經文。 也許是經文內容,正如童心所說,已經淪為一門邪術,所以,龐光林和丁煥春師徒倆,因此而誕生衝突。 丁煥春肯定眼紅,想要修煉,龐光林也許不讓,由此看出了自己這個徒弟心術不正,所以分道揚鑣。 這也和薛崇華最後說的那些話給對上了。 至於墓室中的經文,是被誰給毀掉的,已經不重要了。 可能是丁煥春,也可能是龐光林。 童心道,“你可以看一下【神藏經】,這經文既然脫胎於【三一五牙經】,或許能從其中得到些蛛絲馬跡的啟發。” 陳陽道,“你修煉過【神藏經】,那你覺得,這門功法邪麼?” 童心搖頭。 “【神藏經】是靈寶觀的高人所創,靈寶觀乃是峨眉名門,肯定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不可能保留經文中邪門的部分的……” “資料上也只說這部【三一五牙經】邪,卻也沒說邪在哪兒。” 陳陽搖了搖頭,也許,等三尸神樹解析了薛崇華的記憶之後,能得到更多吧。 薛崇華或許記得【三一五牙經】的經文內容,所以,現在翻這些資料,意義不大。 童心道,“你那個仇人,什麼來路?很強麼?” 陳陽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言。 “早點休息吧。” …… —— 夜。 隔壁屋傳來童心的鼾聲。 陳陽盤坐床頭,神念投入鵝背山的山虞印中。 從陰山二老骷髏項鍊中攝來的元神已經甦醒。 角落裡,一團光影中,站著一個小小的,朦朦朧朧的身影。 身影不過一尺來高,是個老者的形象,身上並未著一縷。 這就是元神道胎麼? 也許是山虞印的特殊功能,讓他顯了形,這要是放在外面,沒開天眼的他,是沒法看到元神的形象的,只能本能的感受到來自元神的能量威壓。 老者元神有些黯淡無光,像是一團風中的殘火,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在老者元神的旁邊,飄著一團更亮一些的光團。 那便是三尸神樹的元神。 有三尸神樹在旁邊看著,陳陽倒也無懼。 目光落在那老者的元神上,老者也緩緩抬起頭,像是和他目光對視。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相貌。 “年輕人,你想做什麼?”沒等陳陽開口,老者先詢問了起來。 聲音蒼老而無力,明顯就很虛弱,像是隨時都會睡過去一樣。 陳陽道,“我沒什麼想法,只是好奇,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寄生在陰山二老的項鍊裡?” “呵。” 老者哂笑了一聲,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空間,又看了看旁邊的三尸神樹。 似乎已經明白了現在的處境。 老者答非所問的道,“白家兄弟都被你殺了?” 陳陽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你都出現在這兒了,他們還能活麼?” 老者聞言一滯,隨即道,“手段這麼毒辣,你應該不是峨眉弟子吧?” “這和你沒關係。” 陳陽搖了搖頭,“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自覺,回答我的問題。” “呵。” 老者嘆了口氣,“老夫乃是羅浮山松鶴觀葉雲庭,道號五雷真人。” 陳陽挑了挑眉,“名門正派?” “名門正派。”老者回答的乾脆。 “嘁。” 陳陽哂笑一聲,“你覺得我有那麼好騙,哪有名門正派,像你一樣渾身陰煞之氣?” “唉。” 老者搖了搖頭,“我說過,我和峨眉玄通大師,乃是至交,你只需帶我去見他,便可證明我的身份。” “至於陰煞之氣,此事純屬無奈之舉,都是白家兄弟收集來供養我的,我的元神受過傷,陰煞之氣可以幫助我養傷,保證我元神不滅……” “你倒是三言兩語,把自己摘的乾淨,反正白家兄弟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陳陽搖了搖頭,對他的話,持保留意見。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你帶我去見玄通,自然能證明我的身份。”老者信誓旦旦。 “我沒說不相信你。” 陳陽擺了擺手,越過這個問題,說道,“你怎麼會落到如今田地?肉身呢?怎麼只剩下元神?又是怎麼跟陰山二老混在一起的?” 老者沉默了一下。 陳陽挑了挑眉,“不會是編不出來吧。” “呵。” 老者輕笑了一聲,“你別拿話激我,有些話,我敢說,你未必敢聽,我是怕說出來影響你的道心……” “哦?” 陳陽淡然一笑,“你這麼說,我更感興趣了,反正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你不妨說一說吧,這地方就我們三人,放心,不用顧忌。” 如果這裡有板凳的話,陳陽怕已經搬過來坐著,等著聽故事了。 “呵,還真是初生牛犢,不知所畏。” 老者搖了搖頭,“也好,我便給你講講我的經歷,你聽完之後,如果道心受到影響,可別怪我。” “不怪你。” 他越這麼說,陳陽便越是好奇,這老頭能編出什麼樣的故事。 老者突然換上了一副笑臉看著他,“如果我告訴你,修行之路,是一條絕路,你相信麼?” 陳陽蹙眉。 老者道,“知道天路麼?” 陳陽微微頷首,“有聽說過。” 老者道,“知道就好,不用我過多贅述,四百年前,天路斷絕,天人境強者在一夕之間,悉數隕落,銷聲匿跡,之後更無一人再能突破天人境……” “大概在九十多年前,盤山界傳出一個訊息,在嬈疆哀牢山中,藏著重鑄天路有關的秘密……” “一時之間,很多門派都派人前往查探,但大多有去無回。” “三五年的春天,在修行界一些大門派的號召下,組織了一場規模浩大的探查活動,出動的道真境強者,都有數十位……” “我那時候,才剛入道真,作為第二批候補,和十八位道真境初期,兩位道真境後期,五位道真境中期,以及數十位造化境修士,一起深入哀牢……” “在此之前,已經進去過一批,但杳無音信……” “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麼?國內大半個修行界的頂尖力量,幾乎都聚集在那兒了,很多門派甚至底蘊盡出……” “但是,都死了。” “在進入哀牢之後的第八天,隊伍遭遇了襲擊,所有人都死了,死得乾乾淨淨……” …… 陳陽聞言,眉頭越皺越緊。 看那老者的語氣,並不像是在編故事,而是真的充滿了後怕。 “被什麼東西襲擊了?”陳陽問道。 那麼多強者,光是道真境都有數十位,全死了,還一個不剩,未免太誇張了些。 遇上天人境強者了?可是,不是說,世上已經沒有天人了麼? “什麼?呵。” 老者輕笑了一聲,“天威。” “嗯?” 陳陽有些意外。 老者道,“在第八天夜裡,山裡忽然狂風大作,暴雨驚雷,小子,你已經造化境,應該經歷過雷劫了吧?” 陳陽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雷劫恐怖麼?”老者問道。 陳陽又點了點頭。 怎麼不恐怖?那是每一個修行者都畏懼的存在。 雖然陳陽安然扛過的造化天雷,甚至用肉身硬頂,但那更多的是系統給的丹藥,讓他體質對天雷有了親和。 換個普通人上去,早被天雷轟的粉碎了。 老者道,“那,你有見過,雷劫液像瓢潑大雨一樣傾瀉而下的場景麼?” 雷劫液?瓢潑大雨? 陳陽微微一滯,他有點無法想象這一場景。 老者道,“我們當時行進到一個山谷,天威毫無徵兆,瞬間降臨,一些境界低的造化境,直接被壓在原地不敢動彈,天雷降下,化為飛灰……” “我們這些道真境,稍微好些,多少能有一些行動能力,但也只是死得稍微慢了一些而已,當時大家亂做一團,兩位道真境後期的前輩,帶了些人,跑到谷中的一個山洞中躲藏,試圖躲避天雷轟擊……” “結果,被心火焚燒成了灰燼。” …… 老者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明顯不是裝的,他在說他的親身經歷,直到現在,光是回憶,他都是無限的恐懼。 空氣寧靜了數秒。 陳陽道,“別人都死了,你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老者道,“松鶴觀有一門秘法,叫做【五雷遁】,我之所以道號五雷,便是因為我在五雷遁法上的造詣很深,我的元神已經修煉到和雷電有一定的親和,所以,當時我用了移魂術,用傀儡之軀,借雷電之力遁走……” “本來想著,等逃脫之後,還有機會找回本體,但是,沒想到還是小看了天威,我在逃跑途中,不僅傀儡之軀被毀,等我跑出來後,元神受傷不輕不說,也沒法再回到本體了,想來,本體應該也毀在了天雷之下……” “之後,我便在山中東躲西藏,天幸讓我找到一座陰煞之氣濃厚的古墓,寄託在隨葬的一條骷髏項鍊裡,我在其中休養,不知年月……” “後來,有一日,墓門開啟,我遇到了白家兄弟,我與二人達成協議,他們幫忙修復元神,重找合適的肉身,我幫助他們修煉……” “從遇到他們兄弟,到現在,已經四十餘年,當時,他們也不過區區靈境而已……” …… ------------

童心把茶几上的兩本秘籍,又給陳陽遞了過來。

陳陽隨手接過,猶豫了一下,“東西我先收著,如果你的問題解決不了,便還你。”

“用不著還,這只是副本,我既然帶來了,就沒有再拿回去的道理。”童心卻像擔心陳陽不給他盡心似的。

陳陽也不多言。

他既然要給,自己也沒有不要的道理。

當然,無功不受祿,如果處理不了童心的事,這秘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要說他對這兩部秘籍不感興趣麼?

不,他感興趣。

尤其是這【望氣術】,他很感興趣。

這門術法出自道門【靈寶經】,是一門開天眼的功法。

他現在也確實急需這樣一門功法,佛門的佛眼,需要長時間的苦修,需要高深的心境加持;巫門的法眼,同樣需要大毅力,大神通;而至於慧眼,需要大智慧;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煉成的。

道門的天眼,或許能有所不同。

有了天眼,他就能看到別人的頂上三花,也能看到一些諸如神煞之氣、地脈之氣,甚至是一些寶物發出的寶光存在。

所以,童心專門給他拿【望氣術】秘籍過來,算是給他送來了一個枕頭,說不心動是假的。

只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秘籍也是一樣,從敵人手上搶的,他毫無心理負擔,但朋友送的,他要拿也得拿得心安理得。

不然現在欠下因,將來保不準是要還果的。

……

——

天黑了下來,堂屋裡開著燈。

陳陽翻看著童心送過來的資料。

有關【三一五牙經】的資料。

童家作為尋寶起家的一脈,藏書可是不少的。

他們家有個藏書館,裡面很多藏書,甚至連官方藏書館都沒有收錄。

上次接到陳陽電話後,童心便一頭扎進圖書館,找了好久,也確實讓他找到不少有關【三一五牙經】的零星資料。

他將這些資料都摘錄整理了,都是從不同的書籍裡摘出來的。

……

陳陽一頁一頁的翻看著。

上面並沒有經文的內容,因為經文早已失傳了。

童家的【神藏經】,據說便是脫胎於【三一五牙經】。

資料記載,當年黃帝所受經書,【太上靈寶經】和【三一五牙經】,其中【太上靈寶經】一直都有傳承,存在於二峨山的靈寶觀中。

數百年前,隨著靈寶觀破落,【太上靈寶經】也隨之消失於歷史長河。

而童家有一位先祖,曾經是靈寶觀的弟子,師從靈寶觀一位真人,這位真人有學過此經,雖然未得其真諦,但卻也從中悟出了一門【望氣術】,由此傳承下來。

但這【望氣術】的起點很高,想要催動,至少得有神念。

也就是說,得造化境的存在才能修煉。

但造化境豈是說修成就修成的?

於是,【神藏經】應運而生,體現出了它的超高價值。

這資料上記載,【三一五牙經】曾藏於峨眉,但在古早時期就已經失傳。

在宋時,蜀山第十七代山君陳天養,在一座古遺蹟中,找到了【三一五牙經】的殘本。

由此,【三一五牙經】,有過短暫的現世,但傳說未知真假。

因為陳天養是峨眉純陽觀的弟子,所以,這部經書有存於純陽觀一段時間。

但因為這經文殘缺,而且,陳天養在得到這經文的時候,經文就已經有被人補過的痕跡。

修補經文之人,貌似還不是什麼正道人士,大機率是一位邪修,所以,修補後的【三一五牙經】,有些邪氣。

後來,陳天養將其定為了禁書,去向成謎。

但在這之前,靈寶觀的一位前輩,有幸觀覽過此經文的部分內容,所以,有【神藏經】。

【神藏經】和【望氣術】配合,可以說天衣無縫。

【神藏經】的神妙,在於它能在你極低的境界,便修煉出神念。

當然,這種神念沒有修為支撐,沒有三花聚頂,也沒有天雷淬鍊,所以,在凝練度上要比真正的神念弱上一些,只能算是偽神念。

但也足以開啟眼竅,開啟天眼,催動【望氣術】了。

……

“邪術?”

陳陽的眉頭皺了起來,好端端的【三一五牙經】,怎麼成了邪術?

那可是傳說太上道君傳授給黃帝的經文,應該是正統仙術才對呀。

童心說道,“反正我找到的資料,陳天養得到的【三一五牙經】是被人為修復過的殘本,所以,我估計,在陳天養得到經文之前,這部經文應該是在某位邪修的手裡,此人得到的經文也不全,所以用了自己的辦法將它強行補全了。”

“不過,話說回來,你找它的資料做什麼?難不成想尋找【三一五牙經】的下落?”

“這麼多年過去,經文內容早已遺失,說不定當年陳天養就已經將它銷燬了,我能找到的資訊也有限,這毫無頭緒的,上哪兒找去?”

童心確實好奇,陳陽好端端的,找這經文的資訊做什麼?

陳陽道,“我有一位大仇人,很可能修煉了這門功法。”

“嗯?”

童心直接怔住。

仇人?修煉《三一五牙經》?

你確定沒開玩笑?

陳陽沒有過多的解釋,接著翻開剩餘的資料。

童心道,“可以肯定的是,這門功法比《神藏經》高階,神藏經只能修神念,但是【三一五牙經】可以直接修煉元神……”

說到元神,他有點憧憬。

那可是道真境強者才有的手段。

低頭想了下,自己現在靈境都還沒指望,道真境實在是太遙遠了。

陳陽翻了翻,將資料翻完。

有用的資訊不多。

他將紙張整理了一下,放回了檔案袋。

大概梳理了一下。

當年陳天養雖然將【三一五牙經】定為了禁書,但最終可能還是沒能捨得將這部古之經文毀掉。

所以將其帶進了墓穴,刻在了墓室裡。

後來,龐光林和丁煥春師徒倆,進入過陳天養的墓穴,發現了經文。

也許是經文內容,正如童心所說,已經淪為一門邪術,所以,龐光林和丁煥春師徒倆,因此而誕生衝突。

丁煥春肯定眼紅,想要修煉,龐光林也許不讓,由此看出了自己這個徒弟心術不正,所以分道揚鑣。

這也和薛崇華最後說的那些話給對上了。

至於墓室中的經文,是被誰給毀掉的,已經不重要了。

可能是丁煥春,也可能是龐光林。

童心道,“你可以看一下【神藏經】,這經文既然脫胎於【三一五牙經】,或許能從其中得到些蛛絲馬跡的啟發。”

陳陽道,“你修煉過【神藏經】,那你覺得,這門功法邪麼?”

童心搖頭。

“【神藏經】是靈寶觀的高人所創,靈寶觀乃是峨眉名門,肯定是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不可能保留經文中邪門的部分的……”

“資料上也只說這部【三一五牙經】邪,卻也沒說邪在哪兒。”

陳陽搖了搖頭,也許,等三尸神樹解析了薛崇華的記憶之後,能得到更多吧。

薛崇華或許記得【三一五牙經】的經文內容,所以,現在翻這些資料,意義不大。

童心道,“你那個仇人,什麼來路?很強麼?”

陳陽搖了搖頭,並沒有多言。

“早點休息吧。”

……

——

夜。

隔壁屋傳來童心的鼾聲。

陳陽盤坐床頭,神念投入鵝背山的山虞印中。

從陰山二老骷髏項鍊中攝來的元神已經甦醒。

角落裡,一團光影中,站著一個小小的,朦朦朧朧的身影。

身影不過一尺來高,是個老者的形象,身上並未著一縷。

這就是元神道胎麼?

也許是山虞印的特殊功能,讓他顯了形,這要是放在外面,沒開天眼的他,是沒法看到元神的形象的,只能本能的感受到來自元神的能量威壓。

老者元神有些黯淡無光,像是一團風中的殘火,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在老者元神的旁邊,飄著一團更亮一些的光團。

那便是三尸神樹的元神。

有三尸神樹在旁邊看著,陳陽倒也無懼。

目光落在那老者的元神上,老者也緩緩抬起頭,像是和他目光對視。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相貌。

“年輕人,你想做什麼?”沒等陳陽開口,老者先詢問了起來。

聲音蒼老而無力,明顯就很虛弱,像是隨時都會睡過去一樣。

陳陽道,“我沒什麼想法,只是好奇,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寄生在陰山二老的項鍊裡?”

“呵。”

老者哂笑了一聲,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空間,又看了看旁邊的三尸神樹。

似乎已經明白了現在的處境。

老者答非所問的道,“白家兄弟都被你殺了?”

陳陽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你都出現在這兒了,他們還能活麼?”

老者聞言一滯,隨即道,“手段這麼毒辣,你應該不是峨眉弟子吧?”

“這和你沒關係。”

陳陽搖了搖頭,“階下囚,就該有階下囚的自覺,回答我的問題。”

“呵。”

老者嘆了口氣,“老夫乃是羅浮山松鶴觀葉雲庭,道號五雷真人。”

陳陽挑了挑眉,“名門正派?”

“名門正派。”老者回答的乾脆。

“嘁。”

陳陽哂笑一聲,“你覺得我有那麼好騙,哪有名門正派,像你一樣渾身陰煞之氣?”

“唉。”

老者搖了搖頭,“我說過,我和峨眉玄通大師,乃是至交,你只需帶我去見他,便可證明我的身份。”

“至於陰煞之氣,此事純屬無奈之舉,都是白家兄弟收集來供養我的,我的元神受過傷,陰煞之氣可以幫助我養傷,保證我元神不滅……”

“你倒是三言兩語,把自己摘的乾淨,反正白家兄弟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陳陽搖了搖頭,對他的話,持保留意見。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你帶我去見玄通,自然能證明我的身份。”老者信誓旦旦。

“我沒說不相信你。”

陳陽擺了擺手,越過這個問題,說道,“你怎麼會落到如今田地?肉身呢?怎麼只剩下元神?又是怎麼跟陰山二老混在一起的?”

老者沉默了一下。

陳陽挑了挑眉,“不會是編不出來吧。”

“呵。”

老者輕笑了一聲,“你別拿話激我,有些話,我敢說,你未必敢聽,我是怕說出來影響你的道心……”

“哦?”

陳陽淡然一笑,“你這麼說,我更感興趣了,反正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你不妨說一說吧,這地方就我們三人,放心,不用顧忌。”

如果這裡有板凳的話,陳陽怕已經搬過來坐著,等著聽故事了。

“呵,還真是初生牛犢,不知所畏。”

老者搖了搖頭,“也好,我便給你講講我的經歷,你聽完之後,如果道心受到影響,可別怪我。”

“不怪你。”

他越這麼說,陳陽便越是好奇,這老頭能編出什麼樣的故事。

老者突然換上了一副笑臉看著他,“如果我告訴你,修行之路,是一條絕路,你相信麼?”

陳陽蹙眉。

老者道,“知道天路麼?”

陳陽微微頷首,“有聽說過。”

老者道,“知道就好,不用我過多贅述,四百年前,天路斷絕,天人境強者在一夕之間,悉數隕落,銷聲匿跡,之後更無一人再能突破天人境……”

“大概在九十多年前,盤山界傳出一個訊息,在嬈疆哀牢山中,藏著重鑄天路有關的秘密……”

“一時之間,很多門派都派人前往查探,但大多有去無回。”

“三五年的春天,在修行界一些大門派的號召下,組織了一場規模浩大的探查活動,出動的道真境強者,都有數十位……”

“我那時候,才剛入道真,作為第二批候補,和十八位道真境初期,兩位道真境後期,五位道真境中期,以及數十位造化境修士,一起深入哀牢……”

“在此之前,已經進去過一批,但杳無音信……”

“你知道那是什麼概念麼?國內大半個修行界的頂尖力量,幾乎都聚集在那兒了,很多門派甚至底蘊盡出……”

“但是,都死了。”

“在進入哀牢之後的第八天,隊伍遭遇了襲擊,所有人都死了,死得乾乾淨淨……”

……

陳陽聞言,眉頭越皺越緊。

看那老者的語氣,並不像是在編故事,而是真的充滿了後怕。

“被什麼東西襲擊了?”陳陽問道。

那麼多強者,光是道真境都有數十位,全死了,還一個不剩,未免太誇張了些。

遇上天人境強者了?可是,不是說,世上已經沒有天人了麼?

“什麼?呵。”

老者輕笑了一聲,“天威。”

“嗯?”

陳陽有些意外。

老者道,“在第八天夜裡,山裡忽然狂風大作,暴雨驚雷,小子,你已經造化境,應該經歷過雷劫了吧?”

陳陽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雷劫恐怖麼?”老者問道。

陳陽又點了點頭。

怎麼不恐怖?那是每一個修行者都畏懼的存在。

雖然陳陽安然扛過的造化天雷,甚至用肉身硬頂,但那更多的是系統給的丹藥,讓他體質對天雷有了親和。

換個普通人上去,早被天雷轟的粉碎了。

老者道,“那,你有見過,雷劫液像瓢潑大雨一樣傾瀉而下的場景麼?”

雷劫液?瓢潑大雨?

陳陽微微一滯,他有點無法想象這一場景。

老者道,“我們當時行進到一個山谷,天威毫無徵兆,瞬間降臨,一些境界低的造化境,直接被壓在原地不敢動彈,天雷降下,化為飛灰……”

“我們這些道真境,稍微好些,多少能有一些行動能力,但也只是死得稍微慢了一些而已,當時大家亂做一團,兩位道真境後期的前輩,帶了些人,跑到谷中的一個山洞中躲藏,試圖躲避天雷轟擊……”

“結果,被心火焚燒成了灰燼。”

……

老者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明顯不是裝的,他在說他的親身經歷,直到現在,光是回憶,他都是無限的恐懼。

空氣寧靜了數秒。

陳陽道,“別人都死了,你又是怎麼活下來的?”

老者道,“松鶴觀有一門秘法,叫做【五雷遁】,我之所以道號五雷,便是因為我在五雷遁法上的造詣很深,我的元神已經修煉到和雷電有一定的親和,所以,當時我用了移魂術,用傀儡之軀,借雷電之力遁走……”

“本來想著,等逃脫之後,還有機會找回本體,但是,沒想到還是小看了天威,我在逃跑途中,不僅傀儡之軀被毀,等我跑出來後,元神受傷不輕不說,也沒法再回到本體了,想來,本體應該也毀在了天雷之下……”

“之後,我便在山中東躲西藏,天幸讓我找到一座陰煞之氣濃厚的古墓,寄託在隨葬的一條骷髏項鍊裡,我在其中休養,不知年月……”

“後來,有一日,墓門開啟,我遇到了白家兄弟,我與二人達成協議,他們幫忙修復元神,重找合適的肉身,我幫助他們修煉……”

“從遇到他們兄弟,到現在,已經四十餘年,當時,他們也不過區區靈境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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