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騎鳳仙人,鎮物中的秘藏!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04·2026/3/26

達標了就行。 陳陽趕緊將這批【仙人杖】都收了,整個林子都找了一遍,連塊殘片都沒給剩。 這些仙人杖,毫無疑問,應該是陳安泰的【人魄】這些年修煉的副產物。 從山上下來,陳陽將【仙人杖】分了一部分給黃道林。 這時候,童心從樓上走了下來。 “喲,醒了?” 陳陽往他看去,“感覺怎麼樣?” 童心揉著腦袋,眉頭緊緊的鎖著,“還好,就是身上有點痛,頭也痛的厲害。” “被雷劈了能不痛麼,養幾天就好了。” 陳陽往他走來,“神念淬鍊成了麼?” 他之前透過【神藏經】修煉出來的神念是偽神念,能力有限。 這次上山,也就被雷劈了兩回,那雷電的能量,也不知道是否足夠他將神念淬成。 “大概,也許,應該是成了吧。” 童心說的也不太確定,“我剛剛嘗試了一下,將神念歸入靈臺,進應該是能進,但就是疼的我要死……” “慢慢來,不急。” 黃道林走過來,給他檢查了一下,“成是成了,雷火淬鍊,確實是有效果,只是凝練度還差了些,你那功法可以接著修煉,凝練度自然會提升……” “不過,你最好還是將神念藏入靈臺中蘊養,老是存在眼竅中,天眼長期開著,消耗太大……” “可是,太痛了。”童心苦笑了一聲。 “再痛也得忍著。” 黃道林道,“你現在三焦之門封閉,神念往裡滲透,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只因為你的神念凝練度不高,所以強入才會覺得痛,但只要能進去了,就能弄清楚裡面的狀況,到時候再對症下藥,將三焦之門開啟,你身體的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多謝前輩。”童心由衷的說道。 黃道林搖了搖頭,“你還是謝陳陽吧,要不是他把你從山上背下來,只怕昨晚你早就被劈死了。” 童心往陳陽看去。 昨晚後面的事,他是完全斷片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了,陽哥。”童心道。 陳陽擺了擺手,“舉手之勞,客氣什麼。” 我可是拿了你的功法的呢,再說,都朋友,總不可能見死不救。 …… —— 夾皮溝,陳家老宅。 一夜的風雨,家裡面漏雨的地方不少。 前天的一場妖風,把屋頂的瓦片給吹松吹飛了一些,當時就知道會漏雨。 他早便給張亞峰打過電話,讓幫忙聯絡瓦匠。 在凌江地界上,人脈方面,張亞峰還是很行的。 不過,翻瓦匠上門,也需要時間,昨晚這場雨,完美中招。 廚房、堂屋、還有兩間臥室都有漏水,陳陽那間屋倒還好。 檢查了一下損失,問題不大。 他把黃燦叫了過來,和童心一起,三人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把屋裡的積水清掃出去,又撒了些消毒劑。 搬來梯子,陳陽上房把漏雨的地方簡單的先處理一下。 隔壁宋大能也過來幫忙。 翻房頂這種事,在村裡,也是要提前看日子的,不過,陳陽不講究這些了。 現在村裡像這樣的老房子已經不多了,很多都修的二三層的小別墅,有些平房也用的彩鋼瓦,還在用小青瓦的,基本都是老輩傳下來的老宅。 因為只是簡單處理一下漏水的地方,所以也不費什麼時間,沒多久就搞好了。 幾人也累得夠嗆。 院子裡,陳陽沏了壺茶,取了條煙,幾人坐著休息會兒。 宋大能嘴裡叼著煙,看著陳陽家的老宅,“小陽,你們家這老宅,好多年了吧?” “這我可不太清楚了,從我太爺爺那輩傳下來的,中間修葺過幾回,但大體上沒變,少說應該有六七十年了吧。”陳陽道。 黃燦道,“還是木製的房子經得搞,這麼多年了,還能保持這麼完整……” “得了吧,你小子怎麼不修個木頭房子,修磚房幹嘛?”宋大能戲謔的看著黃燦。 黃燦丟給他一個白眼,“個人喜好,你管得著麼?” “嘁。” 宋大能撇了撇嘴,“把你小子能耐的,有了幾個錢,尾巴都翹上天了。” “沒你翹,你多翹啊,村裡誰不知道,你和港島的富商好上了……” “嘿,你個臭小子。” 宋大能和黃燦拌了兩句嘴,罵了一句,也懶得和他廢話。 轉而對陳陽說道,“小陽啊,要我說,你們家這房子,還不如拆了重建過,修個小別墅多好,又漂亮,又結實……” 陳陽哭笑不得,“屬實沒那個必要,我爺爺喜歡老房子,如果拆了重建,他怕是一點念想都沒了。” 老宅承載著老爺子太多的回憶,這份回憶是無價的,肯定不可能拆,頂多是保持原樣的修繕。 之前有過裝修,屋裡邊吊頂、地上貼磚什麼的,但整體的格局和外在是沒有變化的。 “倒也是。” 宋大能吐了口煙,“老一輩的人都念舊,我家拆老房子建新房的時候,我媽晚上還是躲在被子裡哭了好幾場的,現在住上了新房,還經常說沒老房子住著有勁……” 陳陽只是笑笑,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之前說,港島那個陳敬宗,什麼時候回來?” “好像已經到省城了吧,昨天給我打過電話,說是過來前會跟我說。” 宋大能說著,挑了挑眉,“你這孩子也沒禮貌,直呼人家名字,人家好歹是你們陳家敬字輩的,我前天找陳國強看了下你們陳家的族譜,他是陳安泰那一支的,家裡邊排老三,論起輩分來,你還得叫他一聲三爺……” 陳陽呵呵了一下。 輩分歸被輩分,出了五服,也只能算是有那麼一點祖宗血緣的陌生人,陳陽又不爽這一家人,直呼就直呼了,沒禮貌就沒禮貌吧。 “他爹的墳找到了麼?”陳陽問了一句。 宋大能搖了搖頭,“問了幾個村裡的老人,聽說埋到了黃家村那邊,我一會兒下午去黃家村那邊打聽打聽,一些上了年紀的,應該會有知道的……” 四幾年到現在,有七八十年,黃家村那邊,還是有幾位九十多歲的壽星的,所以,應該能問到些情況。 聽到這兒,陳陽本想告訴他陳安泰的墳的地址的。 不過,他都已經查到黃家村去了,再找到狗爬巖去應該也不難。 畢竟黃家村還有個黃道林,他去了黃家村,多半也會找黃道林問。 這事就讓他順理成章,能不介入就不介入了。 宋大能看著陳陽,“怎麼,有興趣幫我找?” 陳陽搖了搖頭,“我就隨口一問而已,你自己找吧,我就不跟你搶功了。” 宋大能苦笑了一下。 黃燦卻好奇的道,“大能哥,這回港島那老頭,又許給你多少好處?” 宋大能挑了挑眉,“你這叫什麼話?我宋大能難道掉錢眼裡了麼?就不能免費幫朋友辦點事?” “我信你。” 黃燦丟給他一個白眼,“當我第一天認識你,沒錢你能這麼積極?” “人家看得起我才找我,這點小事,要什麼錢?別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麼膚淺。” “是,我膚淺,你高尚。” …… —— 第二天下午,張亞峰幫忙聯絡的瓦匠總算是來了。 一個師父,帶著兩個徒弟,一共三人,開著一輛大卡,拉了一車新瓦。 老宅上的瓦,好多年沒翻過了,這次大風吹壞了一些,本身也有不少年辰久了,自然損壞的,一部分還能用,但損壞的就得換成新瓦。 瓦匠師傅名叫王安貴,六十好幾了,皮膚黝黑,瘦瘦的,很是幹練健談。 兩個徒弟也都是四五十歲,聽他說,現在基本上沒什麼年輕人幹他們這一行了。 時代在發展,在進步,很多古老的職業都在慢慢被淘汰,消失。 現在,農村建新房的人多了,用青瓦的人家越來越少,他們這生意也不好做,幾乎都是拉著瓦到處跑。 純體力的活,又苦又累,確實很少會有年輕人幹這行。 房子有吊頂,倒也不怕掉灰,陳陽找了些篷布,把一些主要傢俱給蓋好。 王安貴他們已經上了房,動作嫻熟利落,把房頂上的瓦片一一的翻起,把損壞的不能用的挑出來,直接往院子裡扔。 剩下的一些能用的舊瓦,混著新瓦,一塊一塊的順著房頂的木板溝槽往下鋪。 專業就是專業。 不僅速度快,疊出來還足夠美觀。 新瓦和舊瓦的顏色不一樣,如果一部分用新瓦,一部分用舊瓦,翻出來的效果就像是房頂上打了補丁,但新舊瓦間隔著鋪,顏色均勻了很多,他還能構思一下,給你鋪出個紋路來。 都是手藝活,一般人還真幹不來。 陳陽和黃燦、童心他們,就只能是打打下手,搬一搬新瓦,端端茶,遞遞水。 “小東家!” 陳陽從宋大能家提了壺開水過來,剛走到院子裡,卻聽王安貴在房頂上喊他。 “怎麼了王叔?” 陳陽放下水壺,探頭問道。 王安貴坐在房脊上,手裡捧著一個東西,“嚯喲,你們家房脊下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什麼?” 陳陽挑眉看去,以他的目力不難看到,王安貴手裡捧著的,貌似是一個土黃色,琉璃制的東西。 花瓶大小,一個騎著鳥的小人。 他順著梯子爬上了屋頂,來到王安貴的身邊。 王安貴端詳了一下,把小人交到陳陽手裡,說道,“這叫【騎鳳仙人】,一般用作房頂簷角的裝飾,它的後面一般還會有龍、。鳳、獅子等等脊獸跟隨,算是一種鎮物,寓意驅邪避災,守護平安,闢火防水……” “不過,這種東西,一般是出現在一些宮殿、廟宇上,平民百姓家倒是少見這種東西……” “而且,這騎鳳仙人,應該放在簷角上面,你們家這個,掛在堂屋正樑的上面了,別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吧?你看要不要問問你們家的老人,是放回去還是怎麼弄?” …… 看著手中的小人,陳陽有點糊裡糊塗,自家房樑上怎麼會掛著這麼一個東西? 這家裡家外的,他這段時間不經意間,都不知道用精神力和雷達探測過多少次了,從來都沒發現頭頂懸了這麼個玩意。 他趕緊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老爺子卻說他也不太清楚,以前翻房子的時候,就看到掛那兒了,一直沒有動它。 至於怎麼處置,隨便陳陽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手裡捧著小人,精神力探了一下,居然探不進去。 小人的材質有些特殊。 有問題。 “怎麼弄?” 王安貴嘬了嘬他那口大黃牙,還等著陳陽給處理方案,要不要放回去,他好蓋瓦。 陳陽道,“王叔,你以前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麼?” 王安貴搖了搖頭,“我見過房樑上掛剪刀、掛菜刀的,一般都是用來破煞的鎮物,也有些是建房的工匠不安好心,給房主下咒,但那都是迷信的玩意兒了,現在年代不同了,搞這種東西的很少,像你們家這樣,掛個騎鳳仙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不過,鎮物這種的東西吧,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甭管他是用來破煞,或者下咒,或者其他什麼用途,只要你們家現在家宅安寧,人畜無傷,我個人的建議是,維持原狀……” …… 你不知道它的來歷,也不知道它是用來幹什麼的,那麼,最好就放歸原位,這種東西吧,你可以不信它,但多少沾點玄學,貿然動了它,以後要是家中出點什麼變故,指定得賴它身上了。 陳陽猶豫了片刻,“我研究一下再說吧,王叔,你們繼續蓋瓦……” “那這東西……” 王安貴指了指陳陽手上的騎鳳仙人。 陳陽道,“不用管,我自己處理。” 這東西能擋精神力探查,肯定是有不凡之處,陳陽心中好奇,當然得研究一下再說。 “好吧。” 王安貴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幹起了他的活。 現在的年輕人,根本不在意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他們幫人翻房子,也遇上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但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和鬼神沾邊的。 還是那句話,時代不同了,信這些的人少了。 以前翻瓦弄灶,還的找陰陽端公看日子,現在可沒幾個還講究這些東西,頂多也就看看天氣預報。 …… 專業人幹專業的事,王安貴師徒三人的效率是真的高,一個下午的時間,便將房頂上的瓦翻好,還壘了幾個漂亮的簷角,十分美觀。 落日西斜,餘暉照進小院,將裡裡外外打掃了一下,整個煥然一新。 辛苦一下午,自然是要好好招待,陳陽在鎮上點了一桌飯菜,太陽落山那一刻,黃燦也剛好將飯菜取了回來。 這段時間,黃燦剛剛拿到駕照,駕駛技術提高了不少,他還沒買新車,光借陳陽的破車練手了。 院子裡,眾人有說有笑。 王安貴這人很健談,給陳陽他們講了不少他們這一行當,自己遇到的,或者聽來的故事。 一頓飯吃到晚上九點過,王安貴才帶著徒弟,拉著剩下的瓦離開。 收拾了一下殘羹剩菜,洗漱完,已經是十點過了。 黃燦回了家,屋裡就剩下陳陽和童心。 陳陽洗完澡、晾完衣服,堂屋裡,童心正抱著茶几上的【騎鳳仙人】研究。 “你認識這東西?”陳陽隨口問了一句。 不過,這問題好像有點多餘,這胖子懂的東西可不少,知識面很廣的。 “騎鳳仙人嘛,怎麼可能不認識。” 童心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這起騎鳳之人,據說是戰國時齊宣王之子齊閔王,傳說齊閔王即位後,驕縱自大,窮兵黷武,致使君臣不和、內外樹敵,終於引來五國討伐,他一路逃命來到一條大河邊,眼看走投無路時,一隻鳳凰飛到他面前,齊閔王飛身跨上鳳凰,騎乘著它渡過大河,絕處逢生,所以,這鎮物寓意逢凶化吉……” “也有說,這鳥上的仙人,是姜太公的小舅子……” “明朝以前,鳥上的仙人是側坐的,明朝以後,才演變為正坐,這尊【騎鳳仙人】,年代不久,應該是從什麼宮殿廟宇上扒下來的……” …… 秀了一把知識後,童心把騎鳳仙人翻了過來,給陳陽看了下底座,“你看這裡,有泥封過的痕跡,而且,這重量略輕,我覺得這裡面大機率有空心,裡面指不定藏著有東西。” 陳陽接過來一看,痕跡不明顯,但仔細看的話,確實能看到底座上隱約有一塊十釐米左右,長條形的痕跡。 嘗試用精神力往裡探,精神力還是無法探入。 陳陽二話不說,拿來匕首,對著底座上的痕跡小心的刮削,謹慎的撬動。 童心道,“你小心點,這東西是屋頂的鎮物,裡面就算藏有東西,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把脖子伸了過來,瞪著個眼睛,比陳陽還好奇。 匕首夠硬,力氣也夠大,沒一會兒,陳陽便破開了底部的泥封。 裡面果然是空的。 塞了一塊紅布。 陳陽小心的將紅布取了出來,也不知道藏了多久,布都有些朽了。 紅布沉甸甸的,裡面明顯包裹著東西。 ------------

達標了就行。

陳陽趕緊將這批【仙人杖】都收了,整個林子都找了一遍,連塊殘片都沒給剩。

這些仙人杖,毫無疑問,應該是陳安泰的【人魄】這些年修煉的副產物。

從山上下來,陳陽將【仙人杖】分了一部分給黃道林。

這時候,童心從樓上走了下來。

“喲,醒了?”

陳陽往他看去,“感覺怎麼樣?”

童心揉著腦袋,眉頭緊緊的鎖著,“還好,就是身上有點痛,頭也痛的厲害。”

“被雷劈了能不痛麼,養幾天就好了。”

陳陽往他走來,“神念淬鍊成了麼?”

他之前透過【神藏經】修煉出來的神念是偽神念,能力有限。

這次上山,也就被雷劈了兩回,那雷電的能量,也不知道是否足夠他將神念淬成。

“大概,也許,應該是成了吧。”

童心說的也不太確定,“我剛剛嘗試了一下,將神念歸入靈臺,進應該是能進,但就是疼的我要死……”

“慢慢來,不急。”

黃道林走過來,給他檢查了一下,“成是成了,雷火淬鍊,確實是有效果,只是凝練度還差了些,你那功法可以接著修煉,凝練度自然會提升……”

“不過,你最好還是將神念藏入靈臺中蘊養,老是存在眼竅中,天眼長期開著,消耗太大……”

“可是,太痛了。”童心苦笑了一聲。

“再痛也得忍著。”

黃道林道,“你現在三焦之門封閉,神念往裡滲透,是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只因為你的神念凝練度不高,所以強入才會覺得痛,但只要能進去了,就能弄清楚裡面的狀況,到時候再對症下藥,將三焦之門開啟,你身體的問題便可迎刃而解。”

“多謝前輩。”童心由衷的說道。

黃道林搖了搖頭,“你還是謝陳陽吧,要不是他把你從山上背下來,只怕昨晚你早就被劈死了。”

童心往陳陽看去。

昨晚後面的事,他是完全斷片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了,陽哥。”童心道。

陳陽擺了擺手,“舉手之勞,客氣什麼。”

我可是拿了你的功法的呢,再說,都朋友,總不可能見死不救。

……

——

夾皮溝,陳家老宅。

一夜的風雨,家裡面漏雨的地方不少。

前天的一場妖風,把屋頂的瓦片給吹松吹飛了一些,當時就知道會漏雨。

他早便給張亞峰打過電話,讓幫忙聯絡瓦匠。

在凌江地界上,人脈方面,張亞峰還是很行的。

不過,翻瓦匠上門,也需要時間,昨晚這場雨,完美中招。

廚房、堂屋、還有兩間臥室都有漏水,陳陽那間屋倒還好。

檢查了一下損失,問題不大。

他把黃燦叫了過來,和童心一起,三人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把屋裡的積水清掃出去,又撒了些消毒劑。

搬來梯子,陳陽上房把漏雨的地方簡單的先處理一下。

隔壁宋大能也過來幫忙。

翻房頂這種事,在村裡,也是要提前看日子的,不過,陳陽不講究這些了。

現在村裡像這樣的老房子已經不多了,很多都修的二三層的小別墅,有些平房也用的彩鋼瓦,還在用小青瓦的,基本都是老輩傳下來的老宅。

因為只是簡單處理一下漏水的地方,所以也不費什麼時間,沒多久就搞好了。

幾人也累得夠嗆。

院子裡,陳陽沏了壺茶,取了條煙,幾人坐著休息會兒。

宋大能嘴裡叼著煙,看著陳陽家的老宅,“小陽,你們家這老宅,好多年了吧?”

“這我可不太清楚了,從我太爺爺那輩傳下來的,中間修葺過幾回,但大體上沒變,少說應該有六七十年了吧。”陳陽道。

黃燦道,“還是木製的房子經得搞,這麼多年了,還能保持這麼完整……”

“得了吧,你小子怎麼不修個木頭房子,修磚房幹嘛?”宋大能戲謔的看著黃燦。

黃燦丟給他一個白眼,“個人喜好,你管得著麼?”

“嘁。”

宋大能撇了撇嘴,“把你小子能耐的,有了幾個錢,尾巴都翹上天了。”

“沒你翹,你多翹啊,村裡誰不知道,你和港島的富商好上了……”

“嘿,你個臭小子。”

宋大能和黃燦拌了兩句嘴,罵了一句,也懶得和他廢話。

轉而對陳陽說道,“小陽啊,要我說,你們家這房子,還不如拆了重建過,修個小別墅多好,又漂亮,又結實……”

陳陽哭笑不得,“屬實沒那個必要,我爺爺喜歡老房子,如果拆了重建,他怕是一點念想都沒了。”

老宅承載著老爺子太多的回憶,這份回憶是無價的,肯定不可能拆,頂多是保持原樣的修繕。

之前有過裝修,屋裡邊吊頂、地上貼磚什麼的,但整體的格局和外在是沒有變化的。

“倒也是。”

宋大能吐了口煙,“老一輩的人都念舊,我家拆老房子建新房的時候,我媽晚上還是躲在被子裡哭了好幾場的,現在住上了新房,還經常說沒老房子住著有勁……”

陳陽只是笑笑,轉移話題道,“對了,你之前說,港島那個陳敬宗,什麼時候回來?”

“好像已經到省城了吧,昨天給我打過電話,說是過來前會跟我說。”

宋大能說著,挑了挑眉,“你這孩子也沒禮貌,直呼人家名字,人家好歹是你們陳家敬字輩的,我前天找陳國強看了下你們陳家的族譜,他是陳安泰那一支的,家裡邊排老三,論起輩分來,你還得叫他一聲三爺……”

陳陽呵呵了一下。

輩分歸被輩分,出了五服,也只能算是有那麼一點祖宗血緣的陌生人,陳陽又不爽這一家人,直呼就直呼了,沒禮貌就沒禮貌吧。

“他爹的墳找到了麼?”陳陽問了一句。

宋大能搖了搖頭,“問了幾個村裡的老人,聽說埋到了黃家村那邊,我一會兒下午去黃家村那邊打聽打聽,一些上了年紀的,應該會有知道的……”

四幾年到現在,有七八十年,黃家村那邊,還是有幾位九十多歲的壽星的,所以,應該能問到些情況。

聽到這兒,陳陽本想告訴他陳安泰的墳的地址的。

不過,他都已經查到黃家村去了,再找到狗爬巖去應該也不難。

畢竟黃家村還有個黃道林,他去了黃家村,多半也會找黃道林問。

這事就讓他順理成章,能不介入就不介入了。

宋大能看著陳陽,“怎麼,有興趣幫我找?”

陳陽搖了搖頭,“我就隨口一問而已,你自己找吧,我就不跟你搶功了。”

宋大能苦笑了一下。

黃燦卻好奇的道,“大能哥,這回港島那老頭,又許給你多少好處?”

宋大能挑了挑眉,“你這叫什麼話?我宋大能難道掉錢眼裡了麼?就不能免費幫朋友辦點事?”

“我信你。”

黃燦丟給他一個白眼,“當我第一天認識你,沒錢你能這麼積極?”

“人家看得起我才找我,這點小事,要什麼錢?別以為人人都像你那麼膚淺。”

“是,我膚淺,你高尚。”

……

——

第二天下午,張亞峰幫忙聯絡的瓦匠總算是來了。

一個師父,帶著兩個徒弟,一共三人,開著一輛大卡,拉了一車新瓦。

老宅上的瓦,好多年沒翻過了,這次大風吹壞了一些,本身也有不少年辰久了,自然損壞的,一部分還能用,但損壞的就得換成新瓦。

瓦匠師傅名叫王安貴,六十好幾了,皮膚黝黑,瘦瘦的,很是幹練健談。

兩個徒弟也都是四五十歲,聽他說,現在基本上沒什麼年輕人幹他們這一行了。

時代在發展,在進步,很多古老的職業都在慢慢被淘汰,消失。

現在,農村建新房的人多了,用青瓦的人家越來越少,他們這生意也不好做,幾乎都是拉著瓦到處跑。

純體力的活,又苦又累,確實很少會有年輕人幹這行。

房子有吊頂,倒也不怕掉灰,陳陽找了些篷布,把一些主要傢俱給蓋好。

王安貴他們已經上了房,動作嫻熟利落,把房頂上的瓦片一一的翻起,把損壞的不能用的挑出來,直接往院子裡扔。

剩下的一些能用的舊瓦,混著新瓦,一塊一塊的順著房頂的木板溝槽往下鋪。

專業就是專業。

不僅速度快,疊出來還足夠美觀。

新瓦和舊瓦的顏色不一樣,如果一部分用新瓦,一部分用舊瓦,翻出來的效果就像是房頂上打了補丁,但新舊瓦間隔著鋪,顏色均勻了很多,他還能構思一下,給你鋪出個紋路來。

都是手藝活,一般人還真幹不來。

陳陽和黃燦、童心他們,就只能是打打下手,搬一搬新瓦,端端茶,遞遞水。

“小東家!”

陳陽從宋大能家提了壺開水過來,剛走到院子裡,卻聽王安貴在房頂上喊他。

“怎麼了王叔?”

陳陽放下水壺,探頭問道。

王安貴坐在房脊上,手裡捧著一個東西,“嚯喲,你們家房脊下面,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什麼?”

陳陽挑眉看去,以他的目力不難看到,王安貴手裡捧著的,貌似是一個土黃色,琉璃制的東西。

花瓶大小,一個騎著鳥的小人。

他順著梯子爬上了屋頂,來到王安貴的身邊。

王安貴端詳了一下,把小人交到陳陽手裡,說道,“這叫【騎鳳仙人】,一般用作房頂簷角的裝飾,它的後面一般還會有龍、。鳳、獅子等等脊獸跟隨,算是一種鎮物,寓意驅邪避災,守護平安,闢火防水……”

“不過,這種東西,一般是出現在一些宮殿、廟宇上,平民百姓家倒是少見這種東西……”

“而且,這騎鳳仙人,應該放在簷角上面,你們家這個,掛在堂屋正樑的上面了,別是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吧?你看要不要問問你們家的老人,是放回去還是怎麼弄?”

……

看著手中的小人,陳陽有點糊裡糊塗,自家房樑上怎麼會掛著這麼一個東西?

這家裡家外的,他這段時間不經意間,都不知道用精神力和雷達探測過多少次了,從來都沒發現頭頂懸了這麼個玩意。

他趕緊給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老爺子卻說他也不太清楚,以前翻房子的時候,就看到掛那兒了,一直沒有動它。

至於怎麼處置,隨便陳陽了。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手裡捧著小人,精神力探了一下,居然探不進去。

小人的材質有些特殊。

有問題。

“怎麼弄?”

王安貴嘬了嘬他那口大黃牙,還等著陳陽給處理方案,要不要放回去,他好蓋瓦。

陳陽道,“王叔,你以前有遇到過這種情況麼?”

王安貴搖了搖頭,“我見過房樑上掛剪刀、掛菜刀的,一般都是用來破煞的鎮物,也有些是建房的工匠不安好心,給房主下咒,但那都是迷信的玩意兒了,現在年代不同了,搞這種東西的很少,像你們家這樣,掛個騎鳳仙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

“不過,鎮物這種的東西吧,寧信其有,不信其無,甭管他是用來破煞,或者下咒,或者其他什麼用途,只要你們家現在家宅安寧,人畜無傷,我個人的建議是,維持原狀……”

……

你不知道它的來歷,也不知道它是用來幹什麼的,那麼,最好就放歸原位,這種東西吧,你可以不信它,但多少沾點玄學,貿然動了它,以後要是家中出點什麼變故,指定得賴它身上了。

陳陽猶豫了片刻,“我研究一下再說吧,王叔,你們繼續蓋瓦……”

“那這東西……”

王安貴指了指陳陽手上的騎鳳仙人。

陳陽道,“不用管,我自己處理。”

這東西能擋精神力探查,肯定是有不凡之處,陳陽心中好奇,當然得研究一下再說。

“好吧。”

王安貴搖了搖頭,繼續埋頭幹起了他的活。

現在的年輕人,根本不在意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他們幫人翻房子,也遇上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但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和鬼神沾邊的。

還是那句話,時代不同了,信這些的人少了。

以前翻瓦弄灶,還的找陰陽端公看日子,現在可沒幾個還講究這些東西,頂多也就看看天氣預報。

……

專業人幹專業的事,王安貴師徒三人的效率是真的高,一個下午的時間,便將房頂上的瓦翻好,還壘了幾個漂亮的簷角,十分美觀。

落日西斜,餘暉照進小院,將裡裡外外打掃了一下,整個煥然一新。

辛苦一下午,自然是要好好招待,陳陽在鎮上點了一桌飯菜,太陽落山那一刻,黃燦也剛好將飯菜取了回來。

這段時間,黃燦剛剛拿到駕照,駕駛技術提高了不少,他還沒買新車,光借陳陽的破車練手了。

院子裡,眾人有說有笑。

王安貴這人很健談,給陳陽他們講了不少他們這一行當,自己遇到的,或者聽來的故事。

一頓飯吃到晚上九點過,王安貴才帶著徒弟,拉著剩下的瓦離開。

收拾了一下殘羹剩菜,洗漱完,已經是十點過了。

黃燦回了家,屋裡就剩下陳陽和童心。

陳陽洗完澡、晾完衣服,堂屋裡,童心正抱著茶几上的【騎鳳仙人】研究。

“你認識這東西?”陳陽隨口問了一句。

不過,這問題好像有點多餘,這胖子懂的東西可不少,知識面很廣的。

“騎鳳仙人嘛,怎麼可能不認識。”

童心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這起騎鳳之人,據說是戰國時齊宣王之子齊閔王,傳說齊閔王即位後,驕縱自大,窮兵黷武,致使君臣不和、內外樹敵,終於引來五國討伐,他一路逃命來到一條大河邊,眼看走投無路時,一隻鳳凰飛到他面前,齊閔王飛身跨上鳳凰,騎乘著它渡過大河,絕處逢生,所以,這鎮物寓意逢凶化吉……”

“也有說,這鳥上的仙人,是姜太公的小舅子……”

“明朝以前,鳥上的仙人是側坐的,明朝以後,才演變為正坐,這尊【騎鳳仙人】,年代不久,應該是從什麼宮殿廟宇上扒下來的……”

……

秀了一把知識後,童心把騎鳳仙人翻了過來,給陳陽看了下底座,“你看這裡,有泥封過的痕跡,而且,這重量略輕,我覺得這裡面大機率有空心,裡面指不定藏著有東西。”

陳陽接過來一看,痕跡不明顯,但仔細看的話,確實能看到底座上隱約有一塊十釐米左右,長條形的痕跡。

嘗試用精神力往裡探,精神力還是無法探入。

陳陽二話不說,拿來匕首,對著底座上的痕跡小心的刮削,謹慎的撬動。

童心道,“你小心點,這東西是屋頂的鎮物,裡面就算藏有東西,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把脖子伸了過來,瞪著個眼睛,比陳陽還好奇。

匕首夠硬,力氣也夠大,沒一會兒,陳陽便破開了底部的泥封。

裡面果然是空的。

塞了一塊紅布。

陳陽小心的將紅布取了出來,也不知道藏了多久,布都有些朽了。

紅布沉甸甸的,裡面明顯包裹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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