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旦夕禍福,控丹之術?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39·2026/3/26

“叔公,既然二郎廟那麼不堪,那你這一身本事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陳陽有些好奇,當年黃道林是在二郎廟修行過不假,但是如他所說,二十多歲,直到他離開二郎廟,二郎廟被毀,他都還只是剛剛入體魄一品而已。 二十多歲,體魄一品,放在修行界,簡直太普通了。 五十年時間,離開了二郎廟之後,反而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這其中,不知道又有多少因緣際會。 黃道林苦笑了一下,“二郎廟只是沒出過高手,並不是不堪,好歹他也能算是端公一脈的祖庭,底蘊還是有一些的,端公這一脈,佛道巫三家都沾著點邊,學的東西雜了,自然就難精,用老話說,就是樣樣通,樣樣松,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間藏著,很多都不屑和二郎廟沾邊……” “我在二郎廟,學的也多是些理論知識,十多年時間,光看廟裡的閒書了,至於這一身修為的由來,是在下山回村之後,得了點機緣,後來又是巧遇老棺山那位,給過我不少的點撥,一步一步,才有了今天。” …… 他也沒說太具體,只是用機緣二字概括。 陳陽也沒刨根問底,機緣這種東西,算是個人的隱私,人家不主動給你說起,你硬要去問,就顯得不禮貌了。 …… 下午。 童心醒了過來,還是喊頭疼,不過,好歹是有所緩解,硬挺還是能挺住的。 黃道林給他講了下情況,可以再強行讓他睡上一覺。 童心想了想,還是算了,黃道林說的讓他睡覺的方法,無非就是給他後頸脖子上來上一下。 道謝了黃道林,便又跟著陳陽,回了夾皮溝。 老宅裡。 童心坐在堂屋沙發上捶著腦門,“陳陽,我好像朦朦朧朧的,能看到靈臺內部的一些東西了……” 陳陽在準備藥材,“看到什麼了?” “黑乎乎的,朦朦朧朧的,像是有個什麼影子,不過,看不太清,我想看仔細,但又頭疼的厲害……” 童心說著,又懊惱的在腦門上捶了一下。 沒看清,那你說個捶子。 “別急,過猶不及,你先好好養兩天,等神念和肉身完全融合了再說。”陳陽說道。 童心微微頷首。 他從堂屋走了出來,“你這是,準備練丹呀?” “嗯。” 陳陽應了一聲。 “要我幫忙不?” 雖然頭疼,但童心還是熱心的。 “讓你幫我試藥,你又不肯,還是歇著吧,沒什麼讓你搞的。” 陳陽搖了搖頭。 煉丹這事,他還是得自己上手,實踐才能出真知。 “我這麼閒著,頭更疼。”童心苦著臉說道。 陳陽往他看了一眼,“一會兒黃燦要過來,他要去後山採春筍,你要是閒著,便跟他去吧。” “那敢情好。” 童心點了點頭,出去山上透透氣也好。 …… 已經快入夏了,山上竹林多,春筍氾濫,也沒什麼人去搞。 黃燦倒是喜歡弄這些東西,有張亞峰在,搞來的筍子也不怕沒有銷路。 陳陽現在對這點蚊子肉是沒什麼興趣了。 黃燦昨天就給他說過,陳陽只說今天再看情況。 沒一會兒,黃燦果然來了。 揹著個揹簍,裡面裝著鋤頭鐮刀。 “紫竹峰的筍子多的很,你確定不去?” 他把一個袋子遞給陳陽,對陳陽問道。 “你們去吧,多挖點,留點給我嚐鮮。” 陳陽搖了搖頭,接過袋子,裡面是黃霞這幾天給他制的藥。 玉骨丸。 …… 這藥陳陽已經用老母雞試過,確實是有效的。 系統給的藥方,他肯定是信得過的,讓他信不過的,只是他們製藥的時候會不會有偏差。 既然有效,他便讓黃霞幫忙繼續制。 他還專門打電話給薛凱琪,讓薛家抓緊想方設法給送藥材。 黃霞也是給力,和黃燦一起,花了幾天時間,制了兩百多顆玉骨丸出來。 253顆。 花費少說也有幾千萬。 陳陽都還沒和薛家結賬,一來沒時間,二來薛凱琪還欠他不少。 在丁家和胡家的事情上,薛凱琪答應給他的分紅,到現在還沒落實下來。 所以,這個錢,陳陽一早便和薛凱琪說好,在分紅的錢裡面扣。 黃燦道,“小娥她們,明天就來了,我也正好準備點山貨,家裡也沒什麼拿的出手的……” “明天麼?江曉帆也來?”陳陽隨口問了一句。 “應該要來吧。” 黃燦也不確定,“我看她發的朋友圈,應該已經從嬈疆回來了,我沒具體的問,但她之前說過要來……” “嗯。” 陳陽微微頷首,也沒多問。 黃燦倒是來了興致,“她們探險隊那個隊長,你還記得麼?戴鴨舌帽那個,叫雷什麼來著……” “雷安東吧,怎麼了?” 陳陽的記憶還算不錯。 “對,雷安東。” 黃燦點了點頭,“好像死了,我看江曉帆發朋友圈悼念來著,唉,你說這人也真是,生死無常,旦夕禍福,那會兒遇到他的時候,多拽的一個人,還跟我玩那些有的沒的,這才多久,還不到一年,人沒了,也太突然了……” 陳陽微微蹙眉,“怎麼死的?” 對於雷安東,陳陽是有印象的。 頂多也就五十來歲,身體是很健碩的,這個訊息確實也讓陳陽有些意外。 黃燦搖了搖頭,“我沒問,你知道的,江曉帆那女人,脾氣不怎麼好,這種事和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問了就是在找罵。” “嗯。” 陳陽也沒多說。 自從那次米線溝之行後,他們和雷安東就沒什麼聯絡了,一點交集都沒有,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世上,每分每秒都有人出生,每分每秒得都有人去世,一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去世,又能給他們心裡帶來多少波瀾呢。 不過飯後的一點點談資罷了。 簡單聊了會兒,黃燦急著挖筍,便和童心一起上山去了。 …… 陳陽來到後院,煉起了【三元丹】。 “樹老,什麼時候教我煉製【五龍丹】?” 花了兩個小時,出了三爐,有兩爐成丹,一爐被煉廢了。 三分之一的廢丹率,陳陽覺得還可以接受。 三尸神樹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三元丹練會了麼?” 陳陽道,“我感覺還行,煉了三爐,只廢了一爐……” “你覺得很驕傲是吧?這一爐廢丹,怎麼廢掉的,你總結了麼?” “火候沒控制好而已,開爐的時機也沒把握住,另外,少加了一味藥材,這些問題都好解決,我以後注意一點,應該能夠避免。”陳陽說道。 三尸神樹道,“五龍丹屬於高階丹藥,煉製起來難度更高,任何一步差錯都容易導致廢丹,咱們手裡的藥材有限,無論【紫玉龍王參】還是【仙人杖】,都是極其珍貴的藥材,可不能白白讓你給浪費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你把失敗的原因好好的總結一下,明天我教你控丹之術,咱們得一步一步的來,你至少得把控丹之術給我煉純熟了,再談煉製更高階丹藥的事。” “控丹之術?” “嗯,控丹之術,透過元神或者神念,直接介入煉丹的過程,能大幅度的提升成丹的速度和品質,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三尸神樹也沒再多說。 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飯要一口一口的吃,慢工出細活,這種事是急不來的。 …… 手裡又多了兩顆乒乓球大小的【三元丹】,加上之前那顆,便有三顆了。 把後院收拾了一下,秦州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有事找他。 電話結束通話沒半小時,連人帶車就已經來到了他們家門外。 “什麼事?” 陳陽看他急衝衝的樣子,一鼻子的汗。 秦州走進堂屋,喝了杯涼茶,拿起茶几上的扇子扇了扇,“法寧死了!” “誰?” 陳陽怔了一下。 “法寧,鵝背山青牛觀的法寧。” 秦州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沉重。 陳陽微微皺眉。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怎麼老是這種訊息? 法寧,陳陽當然認識。 秦州的一位老友,去年在盤山交流大會上見到過,後來陳陽幾次去鵝背山,也見過。 “怎麼死的?” 陳陽看秦州有些心情不佳,小心的問了一句。 “唉。” 秦州嘆了口氣,“過年那會兒,他還來省城找過我,說是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去哀牢山盤山尋寶,還問我要不要去,我那會兒上趕著突破靈境,壓根就沒理他,還說他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去的,沒想到一語成讖,他這一去就沒了音訊,直到前天中午,青牛觀的弟子來報喪,我才知道……” “這……” 陳陽一滯。 這種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勸,“生死有命,這種事,誰也說不準的,他自己執意要去,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 “唉。” 秦州道,“他要是死在哀牢山,死在那些靈物手裡,倒也還罷了,只能怨他自己,怨不著別人……” “我前天去了鵝背山,看到他了他的遺體,胸口中了一掌,明顯就是被人所殺,但奇怪的是,沒有其他外傷的情況下,五臟六腑以及渾身的血都空了……” “聽說他們一同去的有十八個人,死了有六個,死狀都和他一樣……” …… 陳陽挑了挑眉,“不還活了十多個麼?他們沒說是怎麼死的?” 秦州搖了搖頭,“他們十八個人,分成三波進的山,各自探索一個方向,死的正好是法寧他們這撥,其他兩撥人進山個把月,什麼都沒撈到,出山的時候發現的他們的屍體……” “聽他們說,屍體發現的地方,距離他們分開得地方僅僅兩裡遠……” “他們猜測,可能是遇上什麼養蠱的邪修了,嬈疆那邊養蠱的人很多,稀奇古怪的各種蟲術,也只有蠱蟲才能在不留外傷的情況下,將人內臟啃食乾淨。” …… 秦州一個人娓娓的說著,言語之中充滿了唏噓,他剛從鵝背山參加完法寧的葬禮回來,立馬就來找陳陽了。 陳陽撓了撓頭,“咋的,你是想,讓我幫他找兇手,給他報仇?” “報屁的仇。” 秦州搖了搖頭,“嬈疆那種地方,不是你我能去的,我只是突然感覺有點悽楚,心裡不是滋味,一時間找不到人傾述,想來想去,還是來找你了。” 陳陽汗了汗,不是找我幫忙就好。 他和法寧還沒有那麼深的關係,也沒到要義憤填膺的幫法寧找兇手報仇的地步。 平白招惹因果,這事他可不幹。 “死的又不是你,你心裡有什麼不是滋味的?” “你年輕,不懂,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能有一兩個志趣相投的朋友,是有多麼的難得了。” 秦州滿是感慨,“人啊,生老病死,旦夕禍福,誰也說不準,有時候覺得生命真的強大,但是,有的時候卻有覺得生命那麼的脆弱……” “我活這麼大一把歲數,真正相交的朋友不多,現在,老朋友們一個接一個的去世,那種孤獨感,不是你個小年輕能感受到的……” …… 陳陽沒有說話,聽他隨便的嘮叨著。 “小子,變強才是硬道理呀,盤山這一行當,實在是太危險了,朝不保夕,弱肉強食,還是隻有自己變強,才能不被別人給魚肉……” 秦州說道最後,嘆了口氣,一番傾述過後,抑鬱一掃而空,拍了拍腿站了起來,“好了,不和你扯了,我得會去看看我的血丹好了沒有,以前我只想著這輩子能入靈境就行了,但現在,我得奔著造化境去,不然的話,早晚和他們一樣……” 說到這兒,他想到了什麼,“對了,你之前給我的那什麼,玉骨丸,還有麼?” 陳陽挑了挑眉,“你不是說,修煉要按部就班,靈境修煉玉骨沒用的麼?” 秦州尷尬一笑,“我不是說靈境修煉玉骨沒用,我的意思是靈境沒法修煉玉骨,誰知道你真有辦法……” 陳陽也沒多說,給了他兩瓶新煉的玉骨丸,外加一部分壯骨粉。 “哈。” 秦州趕緊接過,“好孫子。” “啥?” “我說,你爺爺真是養了個好孫子。” “嘁。” 陳陽白了他一眼,“這藥是新藥,你用的時候悠著點,如果有什麼副作用,趕緊給我說……” 秦州聽著這話,感覺味兒變了,斜著眼睛瞪著陳陽,“好你個臭小子,你拿老頭子我試藥呢?” 陳陽聳了聳肩,又取了一顆【三元丹】出來,“反正都是試,你要是樂意,幫我把這藥也試一下。” “你個臭小子,真孫子。” 秦州沒好氣的接過丹藥,“這麼大一顆,什麼來頭?” 這藥也太大了些,乒乓球大那麼一顆,一顆怕是能頂五六顆,陳陽用蠟給封住的。 “三元丹。” 陳陽簡單介紹了一下藥效,“對精氣神的修煉有很顯著的效果,你現在靈境正適合用,不過,就是這藥效可能有點猛,你少著點使用,有什麼不對勁的,及時找我……” 這三元丹,雖然造化境也能用,但是,當初三尸神樹給他丹方,是想讓他藉以突破造化境用的,它對精氣神的提升都很有效,而且還能幫助凝聚三花,可以說,對於靈境的修士來說,這藥真的很有用。 秦州聽得眼睛發亮。 真要像陳陽說的那麼有效的話,他的造化境之路,豈不是一片坦途了? 他還煉什麼血丹啊,有三元丹和玉骨丸,抬也把他抬到造化境了。 試藥而已,他一點都不排斥。 他自己也煉藥,之前找過一些稀奇古怪的藥方,煉製出來的稀奇古怪的藥,他還不是全靠自己試的麼? “好小子。” 秦州警告道,“甭管這些藥是你從哪兒搞的,記住保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東西一旦洩露出去,肯定會引起轟動的,到時候找你麻煩的肯定不少……” “懂。” 陳陽點了點頭。 無論是玉骨丸還是三元丹,藥效對於尋常修士而言都太過誇張,陳陽是沒想過像蘊神丸和補氣丸那樣用來買賣的。 頂多就是用在自己家人的身上。 他不想為了一點錢,給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像之前得到的防脫髮洗髮水配方,他到現在都還捏在手裡,原因無他,類似的東西一出來,肯定造成轟動,獲得巨大的流量和金錢是肯定的,但同時也肯定會被反噬。 他的目標又不是當世界首富,拿那麼多錢來有什麼用? 秦州也沒多說,他算是老江湖了,對於人心險惡這四個字,他的體會比陳陽深刻。 他也相信陳陽是聰明人,肯定不會幹那種傻事。 …… “陳陽……” 剛送走秦州沒多久,黃燦便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陳陽家的院子。 大老遠的就聽到他的聲音,像是出了多大的事。 陳陽從屋裡出來,只見黃燦揹著揹簍,手裡拖著鋤頭,鋤頭在地上拖的火星子亂飛。 童心坐在揹簍裡,雙手雙腳垂在外面,腦袋也聳拉著。 這是什麼造型? “怎麼了?” 陳陽忙迎了上去,將揹簍給他解了下來。 黃燦慌忙道,“快看看他這是怎麼了?剛上山沒一會兒,他就喊頭疼,喊著喊著就暈過去了,不會是母豬瘋犯了吧……” ------------

“叔公,既然二郎廟那麼不堪,那你這一身本事又是從哪兒學來的?”

陳陽有些好奇,當年黃道林是在二郎廟修行過不假,但是如他所說,二十多歲,直到他離開二郎廟,二郎廟被毀,他都還只是剛剛入體魄一品而已。

二十多歲,體魄一品,放在修行界,簡直太普通了。

五十年時間,離開了二郎廟之後,反而成長到了如今的地步,這其中,不知道又有多少因緣際會。

黃道林苦笑了一下,“二郎廟只是沒出過高手,並不是不堪,好歹他也能算是端公一脈的祖庭,底蘊還是有一些的,端公這一脈,佛道巫三家都沾著點邊,學的東西雜了,自然就難精,用老話說,就是樣樣通,樣樣松,真正的高手都在民間藏著,很多都不屑和二郎廟沾邊……”

“我在二郎廟,學的也多是些理論知識,十多年時間,光看廟裡的閒書了,至於這一身修為的由來,是在下山回村之後,得了點機緣,後來又是巧遇老棺山那位,給過我不少的點撥,一步一步,才有了今天。”

……

他也沒說太具體,只是用機緣二字概括。

陳陽也沒刨根問底,機緣這種東西,算是個人的隱私,人家不主動給你說起,你硬要去問,就顯得不禮貌了。

……

下午。

童心醒了過來,還是喊頭疼,不過,好歹是有所緩解,硬挺還是能挺住的。

黃道林給他講了下情況,可以再強行讓他睡上一覺。

童心想了想,還是算了,黃道林說的讓他睡覺的方法,無非就是給他後頸脖子上來上一下。

道謝了黃道林,便又跟著陳陽,回了夾皮溝。

老宅裡。

童心坐在堂屋沙發上捶著腦門,“陳陽,我好像朦朦朧朧的,能看到靈臺內部的一些東西了……”

陳陽在準備藥材,“看到什麼了?”

“黑乎乎的,朦朦朧朧的,像是有個什麼影子,不過,看不太清,我想看仔細,但又頭疼的厲害……”

童心說著,又懊惱的在腦門上捶了一下。

沒看清,那你說個捶子。

“別急,過猶不及,你先好好養兩天,等神念和肉身完全融合了再說。”陳陽說道。

童心微微頷首。

他從堂屋走了出來,“你這是,準備練丹呀?”

“嗯。”

陳陽應了一聲。

“要我幫忙不?”

雖然頭疼,但童心還是熱心的。

“讓你幫我試藥,你又不肯,還是歇著吧,沒什麼讓你搞的。”

陳陽搖了搖頭。

煉丹這事,他還是得自己上手,實踐才能出真知。

“我這麼閒著,頭更疼。”童心苦著臉說道。

陳陽往他看了一眼,“一會兒黃燦要過來,他要去後山採春筍,你要是閒著,便跟他去吧。”

“那敢情好。”

童心點了點頭,出去山上透透氣也好。

……

已經快入夏了,山上竹林多,春筍氾濫,也沒什麼人去搞。

黃燦倒是喜歡弄這些東西,有張亞峰在,搞來的筍子也不怕沒有銷路。

陳陽現在對這點蚊子肉是沒什麼興趣了。

黃燦昨天就給他說過,陳陽只說今天再看情況。

沒一會兒,黃燦果然來了。

揹著個揹簍,裡面裝著鋤頭鐮刀。

“紫竹峰的筍子多的很,你確定不去?”

他把一個袋子遞給陳陽,對陳陽問道。

“你們去吧,多挖點,留點給我嚐鮮。”

陳陽搖了搖頭,接過袋子,裡面是黃霞這幾天給他制的藥。

玉骨丸。

……

這藥陳陽已經用老母雞試過,確實是有效的。

系統給的藥方,他肯定是信得過的,讓他信不過的,只是他們製藥的時候會不會有偏差。

既然有效,他便讓黃霞幫忙繼續制。

他還專門打電話給薛凱琪,讓薛家抓緊想方設法給送藥材。

黃霞也是給力,和黃燦一起,花了幾天時間,制了兩百多顆玉骨丸出來。

253顆。

花費少說也有幾千萬。

陳陽都還沒和薛家結賬,一來沒時間,二來薛凱琪還欠他不少。

在丁家和胡家的事情上,薛凱琪答應給他的分紅,到現在還沒落實下來。

所以,這個錢,陳陽一早便和薛凱琪說好,在分紅的錢裡面扣。

黃燦道,“小娥她們,明天就來了,我也正好準備點山貨,家裡也沒什麼拿的出手的……”

“明天麼?江曉帆也來?”陳陽隨口問了一句。

“應該要來吧。”

黃燦也不確定,“我看她發的朋友圈,應該已經從嬈疆回來了,我沒具體的問,但她之前說過要來……”

“嗯。”

陳陽微微頷首,也沒多問。

黃燦倒是來了興致,“她們探險隊那個隊長,你還記得麼?戴鴨舌帽那個,叫雷什麼來著……”

“雷安東吧,怎麼了?”

陳陽的記憶還算不錯。

“對,雷安東。”

黃燦點了點頭,“好像死了,我看江曉帆發朋友圈悼念來著,唉,你說這人也真是,生死無常,旦夕禍福,那會兒遇到他的時候,多拽的一個人,還跟我玩那些有的沒的,這才多久,還不到一年,人沒了,也太突然了……”

陳陽微微蹙眉,“怎麼死的?”

對於雷安東,陳陽是有印象的。

頂多也就五十來歲,身體是很健碩的,這個訊息確實也讓陳陽有些意外。

黃燦搖了搖頭,“我沒問,你知道的,江曉帆那女人,脾氣不怎麼好,這種事和我又沒有什麼關係,我問了就是在找罵。”

“嗯。”

陳陽也沒多說。

自從那次米線溝之行後,他們和雷安東就沒什麼聯絡了,一點交集都沒有,連朋友都算不上。

這世上,每分每秒都有人出生,每分每秒得都有人去世,一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去世,又能給他們心裡帶來多少波瀾呢。

不過飯後的一點點談資罷了。

簡單聊了會兒,黃燦急著挖筍,便和童心一起上山去了。

……

陳陽來到後院,煉起了【三元丹】。

“樹老,什麼時候教我煉製【五龍丹】?”

花了兩個小時,出了三爐,有兩爐成丹,一爐被煉廢了。

三分之一的廢丹率,陳陽覺得還可以接受。

三尸神樹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三元丹練會了麼?”

陳陽道,“我感覺還行,煉了三爐,只廢了一爐……”

“你覺得很驕傲是吧?這一爐廢丹,怎麼廢掉的,你總結了麼?”

“火候沒控制好而已,開爐的時機也沒把握住,另外,少加了一味藥材,這些問題都好解決,我以後注意一點,應該能夠避免。”陳陽說道。

三尸神樹道,“五龍丹屬於高階丹藥,煉製起來難度更高,任何一步差錯都容易導致廢丹,咱們手裡的藥材有限,無論【紫玉龍王參】還是【仙人杖】,都是極其珍貴的藥材,可不能白白讓你給浪費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你把失敗的原因好好的總結一下,明天我教你控丹之術,咱們得一步一步的來,你至少得把控丹之術給我煉純熟了,再談煉製更高階丹藥的事。”

“控丹之術?”

“嗯,控丹之術,透過元神或者神念,直接介入煉丹的過程,能大幅度的提升成丹的速度和品質,到時候你便知道了。”

三尸神樹也沒再多說。

路要一步一步的走,飯要一口一口的吃,慢工出細活,這種事是急不來的。

……

手裡又多了兩顆乒乓球大小的【三元丹】,加上之前那顆,便有三顆了。

把後院收拾了一下,秦州給他打了個電話,說有事找他。

電話結束通話沒半小時,連人帶車就已經來到了他們家門外。

“什麼事?”

陳陽看他急衝衝的樣子,一鼻子的汗。

秦州走進堂屋,喝了杯涼茶,拿起茶几上的扇子扇了扇,“法寧死了!”

“誰?”

陳陽怔了一下。

“法寧,鵝背山青牛觀的法寧。”

秦州嘆了口氣,語氣有些沉重。

陳陽微微皺眉。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怎麼老是這種訊息?

法寧,陳陽當然認識。

秦州的一位老友,去年在盤山交流大會上見到過,後來陳陽幾次去鵝背山,也見過。

“怎麼死的?”

陳陽看秦州有些心情不佳,小心的問了一句。

“唉。”

秦州嘆了口氣,“過年那會兒,他還來省城找過我,說是約了幾個朋友,一起去哀牢山盤山尋寶,還問我要不要去,我那會兒上趕著突破靈境,壓根就沒理他,還說他是茅房裡點燈,找死去的,沒想到一語成讖,他這一去就沒了音訊,直到前天中午,青牛觀的弟子來報喪,我才知道……”

“這……”

陳陽一滯。

這種事,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勸,“生死有命,這種事,誰也說不準的,他自己執意要去,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

“唉。”

秦州道,“他要是死在哀牢山,死在那些靈物手裡,倒也還罷了,只能怨他自己,怨不著別人……”

“我前天去了鵝背山,看到他了他的遺體,胸口中了一掌,明顯就是被人所殺,但奇怪的是,沒有其他外傷的情況下,五臟六腑以及渾身的血都空了……”

“聽說他們一同去的有十八個人,死了有六個,死狀都和他一樣……”

……

陳陽挑了挑眉,“不還活了十多個麼?他們沒說是怎麼死的?”

秦州搖了搖頭,“他們十八個人,分成三波進的山,各自探索一個方向,死的正好是法寧他們這撥,其他兩撥人進山個把月,什麼都沒撈到,出山的時候發現的他們的屍體……”

“聽他們說,屍體發現的地方,距離他們分開得地方僅僅兩裡遠……”

“他們猜測,可能是遇上什麼養蠱的邪修了,嬈疆那邊養蠱的人很多,稀奇古怪的各種蟲術,也只有蠱蟲才能在不留外傷的情況下,將人內臟啃食乾淨。”

……

秦州一個人娓娓的說著,言語之中充滿了唏噓,他剛從鵝背山參加完法寧的葬禮回來,立馬就來找陳陽了。

陳陽撓了撓頭,“咋的,你是想,讓我幫他找兇手,給他報仇?”

“報屁的仇。”

秦州搖了搖頭,“嬈疆那種地方,不是你我能去的,我只是突然感覺有點悽楚,心裡不是滋味,一時間找不到人傾述,想來想去,還是來找你了。”

陳陽汗了汗,不是找我幫忙就好。

他和法寧還沒有那麼深的關係,也沒到要義憤填膺的幫法寧找兇手報仇的地步。

平白招惹因果,這事他可不幹。

“死的又不是你,你心裡有什麼不是滋味的?”

“你年輕,不懂,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能有一兩個志趣相投的朋友,是有多麼的難得了。”

秦州滿是感慨,“人啊,生老病死,旦夕禍福,誰也說不準,有時候覺得生命真的強大,但是,有的時候卻有覺得生命那麼的脆弱……”

“我活這麼大一把歲數,真正相交的朋友不多,現在,老朋友們一個接一個的去世,那種孤獨感,不是你個小年輕能感受到的……”

……

陳陽沒有說話,聽他隨便的嘮叨著。

“小子,變強才是硬道理呀,盤山這一行當,實在是太危險了,朝不保夕,弱肉強食,還是隻有自己變強,才能不被別人給魚肉……”

秦州說道最後,嘆了口氣,一番傾述過後,抑鬱一掃而空,拍了拍腿站了起來,“好了,不和你扯了,我得會去看看我的血丹好了沒有,以前我只想著這輩子能入靈境就行了,但現在,我得奔著造化境去,不然的話,早晚和他們一樣……”

說到這兒,他想到了什麼,“對了,你之前給我的那什麼,玉骨丸,還有麼?”

陳陽挑了挑眉,“你不是說,修煉要按部就班,靈境修煉玉骨沒用的麼?”

秦州尷尬一笑,“我不是說靈境修煉玉骨沒用,我的意思是靈境沒法修煉玉骨,誰知道你真有辦法……”

陳陽也沒多說,給了他兩瓶新煉的玉骨丸,外加一部分壯骨粉。

“哈。”

秦州趕緊接過,“好孫子。”

“啥?”

“我說,你爺爺真是養了個好孫子。”

“嘁。”

陳陽白了他一眼,“這藥是新藥,你用的時候悠著點,如果有什麼副作用,趕緊給我說……”

秦州聽著這話,感覺味兒變了,斜著眼睛瞪著陳陽,“好你個臭小子,你拿老頭子我試藥呢?”

陳陽聳了聳肩,又取了一顆【三元丹】出來,“反正都是試,你要是樂意,幫我把這藥也試一下。”

“你個臭小子,真孫子。”

秦州沒好氣的接過丹藥,“這麼大一顆,什麼來頭?”

這藥也太大了些,乒乓球大那麼一顆,一顆怕是能頂五六顆,陳陽用蠟給封住的。

“三元丹。”

陳陽簡單介紹了一下藥效,“對精氣神的修煉有很顯著的效果,你現在靈境正適合用,不過,就是這藥效可能有點猛,你少著點使用,有什麼不對勁的,及時找我……”

這三元丹,雖然造化境也能用,但是,當初三尸神樹給他丹方,是想讓他藉以突破造化境用的,它對精氣神的提升都很有效,而且還能幫助凝聚三花,可以說,對於靈境的修士來說,這藥真的很有用。

秦州聽得眼睛發亮。

真要像陳陽說的那麼有效的話,他的造化境之路,豈不是一片坦途了?

他還煉什麼血丹啊,有三元丹和玉骨丸,抬也把他抬到造化境了。

試藥而已,他一點都不排斥。

他自己也煉藥,之前找過一些稀奇古怪的藥方,煉製出來的稀奇古怪的藥,他還不是全靠自己試的麼?

“好小子。”

秦州警告道,“甭管這些藥是你從哪兒搞的,記住保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東西一旦洩露出去,肯定會引起轟動的,到時候找你麻煩的肯定不少……”

“懂。”

陳陽點了點頭。

無論是玉骨丸還是三元丹,藥效對於尋常修士而言都太過誇張,陳陽是沒想過像蘊神丸和補氣丸那樣用來買賣的。

頂多就是用在自己家人的身上。

他不想為了一點錢,給自己找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像之前得到的防脫髮洗髮水配方,他到現在都還捏在手裡,原因無他,類似的東西一出來,肯定造成轟動,獲得巨大的流量和金錢是肯定的,但同時也肯定會被反噬。

他的目標又不是當世界首富,拿那麼多錢來有什麼用?

秦州也沒多說,他算是老江湖了,對於人心險惡這四個字,他的體會比陳陽深刻。

他也相信陳陽是聰明人,肯定不會幹那種傻事。

……

“陳陽……”

剛送走秦州沒多久,黃燦便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陳陽家的院子。

大老遠的就聽到他的聲音,像是出了多大的事。

陳陽從屋裡出來,只見黃燦揹著揹簍,手裡拖著鋤頭,鋤頭在地上拖的火星子亂飛。

童心坐在揹簍裡,雙手雙腳垂在外面,腦袋也聳拉著。

這是什麼造型?

“怎麼了?”

陳陽忙迎了上去,將揹簍給他解了下來。

黃燦慌忙道,“快看看他這是怎麼了?剛上山沒一會兒,他就喊頭疼,喊著喊著就暈過去了,不會是母豬瘋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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