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峨眉至寶,玄靜的用意!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34·2026/3/26

“還是沒法斷根?” “斷不了。” 元龍搖了搖頭。 陳陽有點頭疼,感覺自己像是感染上了某種病毒,不能治癒,只能控制,無論是聽佛唱經,還是泡洗象池,都只是暫時將病毒壓制在一個極小的量,讓它無法影響到自己的修行。 但它本質上還是存在的,一旦停了藥,很快又會復發。 唯一不同的是,洗象池裡泡一泡,一次藥效能管一個月,而聽佛唱經,恐怕就得天天呆在寺裡了。 相對來講,泡洗象池要好一些。 但每個月都得泡一回,這不讓自己和洗象池給繫結了麼? 將來甭管遇上什麼事,都不能離開峨眉時間太久? 更何況這是峨眉的洗象池,不是他的私產,就算峨眉捨得讓他泡,他自己能好意思欠人家這麼大的人情? 陳陽撓了撓頭,“還有其他方法麼?” 他是想問靠譜一點的方法。 元龍道,“你聽說過《萬劫道體功》沒有?” 陳陽挑了挑眉,“道門金身功法,萬劫道體功?” “不錯。” 元龍點了點頭,“對於道門,我瞭解的不多,據我所聽說的情況,道門的《萬劫道體功》,金身大成之後,叫做萬劫道體,說萬劫不侵有點誇張,但這天譴劫氣想要傷害萬劫道體,怕是沒多大可能……” “只不過,你已經修了佛門的《法象金身訣》,再修道門《萬劫道體功》,兩者都是金身,一來沒有意義,二來,保不準兩套功法會有相互排斥之處……” “另外,《萬劫道體功》的入門條件極高,對修行者的天賦要求是很誇張的,但具體有多誇張,我不是道門中人,也並不清楚……” …… 萬劫道體功麼? 陳陽臉色有稍微的變化,“這功法能將劫氣斷根?” 現在他哪裡還管什麼有沒有意義,能將他體內的劫氣給斷了根,那就是最大的意義。 元龍道,“這麼跟你說吧,紫霞觀蕭劍鋒蕭觀主,曾經也受過天罰,被劫氣纏身,他便是修煉了《萬劫道體功》,成功化解了劫氣,而且,還安全的渡過了道真天劫,進入道真境界……” 他? 陳陽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蕭劍鋒,他是見過的。 他也受過天罰麼? 如果是真的,那這道門的《萬劫道體功》,確實有點東西。 “呵呵。” 這時候,元龍突然笑了笑。 陳陽疑惑的看著他,“大師,怎麼了?” “你不會心動了吧?”元龍問道。 陳陽一滯。 你都說了這功法能化解劫氣,我能不心動麼? “心動也沒用。” 元龍搖了搖頭,“這功法只在紫霞觀有存底,不會外傳的,而且,就算你想拜入紫霞觀,修習此功,你身上有佛門傳承,紫霞觀也不見得會收你……” 陳陽聞言訕訕。 確實是這個道理,這等神功秘籍,人家憑什麼給你呢? 無親無故的,就憑你和蕭劍鋒見過面,就憑你和喬洪軍有幾分交情麼? 你看上了人家,但也得人家看得上你才行。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說了半天,等於零。 “大師,峨眉這邊,真就沒有辦法完全清除我體內的隱患?”陳陽不死心的問道。 元龍稍微一滯。 “大師,出家人不打誑語哦。” “哈哈。” 元龍聞言,有些哭笑不得,“方法是有,不過,不是我能做主的。” “那……” 沒等陳陽把話說出口,元龍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你今晚先休息,明天早上來找我,我帶你去天花禪院,見一見玄清師叔……” 既然他做不了主,那就得找能做主的人。 整個峨眉上下,能比元龍更大的,自然也就只有三大神僧了。 陳陽沒再多說什麼。 時間也晚了,他也沒去打擾王援朝,便在寺裡住了下來。 …… —— 禪房裡。 陳陽內視了下體內的情況,原本被壓下去一些的劫氣,似乎真的又在增長。 尤其是到了晚上十二點左右,增長的很明顯。 陳陽有點鬱悶,這玩意兒真像跗骨之蛆一樣,甩都甩不掉了麼? “萬劫道體功。”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紫霞觀的傳承功法,道門金身秘籍,他想要,可不見得能有那個機會。 剛剛聽元龍的意思,峨眉這邊,幫他徹底解除隱患的方法應該是有的,但他做不了主,也就是說,這方法多半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目前來看,也只有等著明天看看,玄靜大師是否願意出手幫他了。 …… —— 一夜無話。 清晨,五一長假已經過去,景區的人比假期間要少了很多。 元龍在大雄寶殿給眾弟子們做完早課,便帶著陳陽上了山,往天花禪院而去。 山間鳥鳴獸吼,猿猴在路邊嬉戲,自然一派和諧。 “昨晚睡得怎麼樣?” 元龍走在陳陽前面,與陳陽寒暄著。 “心裡想著事情,沒怎麼睡好。” 陳陽搖了搖頭,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 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床,昨晚確實沒怎麼睡好。 “別給自己太大負擔,也不是多大個事,總有辦法解決的。” 元龍微微一笑,“今天早上接到電話,紫霞觀的蕭觀主,要帶夫人來峨眉,估計今天下午就會到,實在不行,我到時候給你引薦一下,你在他面前裝裝可憐,也許他能出手幫你解決劫氣……” “哦?” 陳陽一聽,有些詫異,“蕭觀主?他來峨眉做什麼?” 去年不是剛來過麼? 而且,方雪婷的狐臭好了麼? 這個蕭觀主,還沒和方雪婷分? 這麼能忍? 元龍說道,“具體情況沒有說,不過,肯定不是奔著旅遊來的……” 陳陽也沒有多說。 來就來唄,蕭劍鋒和他又沒有什麼交集。 至於找蕭劍鋒討要《萬劫道體功》的密集,恐怕是難度不小。 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可能。 如此神功秘籍,人家怎麼可能輕易給你? 還是老老實實,請神僧幫忙吧。 …… 兩人聊著一些有的沒的,很快就來到了天花禪院。 寺門關閉,已經對外謝客。 現在假期已經過了,雖然路過的遊客也還不少,但已經沒法再進天花禪院,也沒法再靠近洗象池。 禪院的後院,在不久之前見過薛崇華的那間殿裡,陳陽見到玄靜。 玄靜還是老樣子,一點變化都沒有。 殿內,元龍給他講著情況,玄靜卻是挑著眉,直直的往陳陽身上打量。 “師叔,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他想一勞永逸,解除掉體內的劫氣隱患。” 元龍恭恭敬敬,末了又補充道,“對了,小陽已經將《峨眉鍛體練氣術》的秘籍送回來了……” 他這個師叔,脾氣怪的很,為免玄靜說他多管閒事,他便搭著說了陳陽送回秘籍的事。 言下之意,人家對峨眉是有貢獻的,這個忙,就算有困難得幫上一幫。 “師叔,這事弟子也沒法做主,所以,還請您老拿個主意!”元龍說道。 玄靜苦笑,“你做不了主,難道,我就能做主了麼?” “這……” 元龍一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陳陽看看元龍,又看看玄靜,不知道這兩人是在打什麼啞謎。 玄靜對元龍道,“此事幹系重大,你我都知道這事希望渺茫,你又何苦給他這個希望……” 元龍被教訓了一通,乾笑了一下,道,“我也知道希望渺茫,本也沒打算說的,但出家人不打誑語……” “你……” 玄靜哭笑不得。 他對元龍擺了擺手,也懶得和他說了,讓他一邊玩兒去。 目光落在陳陽的身上,“現在知道鍋兒是鐵打的了吧?” 陳陽訕訕,“大師,救命呀。” 玄靜已經將陳陽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經脈傷勢確實難搞。 他搖了搖頭,臉上表情逐漸嚴肅,“峨眉確實有一物,能夠清除掉你身上的劫氣,但是,此物對我峨眉來說,意義非凡……” “歷代以來,此物存在於我峨眉,都只是供人瞻仰,從來沒有給人使用的先例……” …… 陳陽聞言一頓。 隨即,他不解的問道,“大師,你說的此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既然沒給人用過,又怎麼知道它能清除我體內的劫氣?” “呵。” 玄靜搖了搖頭,“此物,乃是一枚後天人造的普賢菩薩舍利子。” “呃……” 陳陽一滯,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人造的舍利子?” 半晌,陳陽才露出一臉的詫異,舍利子他知道,普賢菩薩他也知道,峨眉乃是普賢菩薩的道場。 可是,什麼叫後天人造? 他不解的看著玄靜。 玄靜說道,“舍利乃是有修行的大德高僧,透過戒、定、慧的修持,在大願力的加持之下,圓寂之後肉身所凝結……” “但普賢、觀音等一眾菩薩大士,在大乘佛教之中,是並未圓寂的存在,而是一直在人間修持,救苦救難,所以,世間常有佛陀舍利的傳說,卻很少有聽說過菩薩舍利……” “數百年前,仙峰觀改觀為寺,寺中出過一位大德高僧,也許是為了打響寺裡的招牌,這位高僧被傳為普賢菩薩化身,其圓寂之後,留下一枚真身舍利,由此便傳為普賢菩薩舍利……” …… 陳陽臉抖了抖,“也就是說,和普賢菩薩並沒有什麼關係唄?” “哈哈。” 玄靜笑了笑,“你這樣想,那可就錯了。” “哦?”陳陽不解。 玄靜說道,“正所謂三人成虎,指鹿也能為馬,本質上來說,這顆舍利子,確實和菩薩沒什麼關係,但是,當大家都當它是的時候,它到底是不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畢竟,我先前也說了,這位高僧,被認為是普賢菩薩的人間化身,他留下的舍利,被認為是普賢舍利,合情合理……”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這顆舍利也不會有太大的威能,但是,隨著供奉日久,朝拜的人多了,願力加持之下,這顆舍利的威能逐漸發生改變……” “一開始,這顆舍利只是被供奉在仙峰寺一座舍利塔中,後來舍利有了異變,隨後峨眉眾脈一同商議,一起供奉……” “數百年來,無數信眾參拜,眾生香火願力化為江河,灌入舍利之中,洗滌淬鍊,早已今非昔比。” “此舍利雖然是後天人造,但是,以它現在的威能,就算比起我佛釋迦牟尼留下的真身舍利來,也是不遑多讓的。” “這顆舍利中的香火願力,洗滌你體內的劫力,不是什麼問題,只是,這顆舍利,乃是峨眉眾佛脈,數百年之功,對峨眉佛脈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數百年來,這顆舍利就沒有被請用的先例,元龍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主……” …… “這……” 陳陽聞言一滯。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不是人家不願意,而是不能。 此物對峨眉意義非凡,萬一給你用,出現什麼損壞,怎麼辦? 誰能負得起這個責? 這確實給玄靜出了個難題。 “師叔!” 這時候,元龍道,“我佛慈悲,普渡眾生,既然小陽需要救治,而這顆舍利恰好能救他,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要不,請示一下玄通師伯……” 玄靜丟給他一個白眼,好話都被你給說了,你讓我說什麼? “你師伯都閉關多久了,你敢去叩關麼?”玄靜說道。 元龍一滯。 玄通是峨眉三大神僧之首,在如今峨眉有著超然的地位。 百年前,峨眉造化境以上強者斷層,是玄通以一己之力,撐起了整個峨眉佛脈,如今的玄靜玄清兩位道真境神僧,都是玄通代師授藝,別看玄靜在元龍面前擺譜,可要讓他見了玄通,照樣得把頭埋著當鵪鶉。 玄靜說他做不了主,他是真做不了主,這事如果玄通不點頭,他擅自把舍利給陳陽用了,等將來玄通出關,對於他而言,可就是塌天的事了! 元龍埋下了頭,玄靜的問題,直接讓他自閉了。 陳陽訕然,“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另外想其他的辦法吧!” 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陳陽難道還能強行讓他們為難,賴著他們幫自己不成? 目前來看,也不是沒有其他的方法。 大不了經常來泡一泡洗象池,玄靜他們也不至於連池子都不讓他泡。 陳陽有點失望。 這種給了希望,又把希望給掐滅的感覺,是真不怎麼好受。 “咳!” 玄靜輕咳了一聲,“我看你這體魄,貌似又提升了不少,但心境明顯沒有跟上呀,我不是跟你說了,把提升心境放在第一位,神念放第二位,等心境和神念都提升起來,再修煉體魄的麼?” 說到這兒,玄靜一臉的嚴肅,“你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這…… 陳陽頓了一下,有點沒搞清楚情況。 怎麼還急眼了呢? 陳陽連忙道,“大師的話,我當然是銘記在心,我這段時間也沒有故意去提升體魄,重點都放在神唸的修行上,到現在,我的神念修為已經超過七十品了,至於體魄的提升,純粹就是這次天譴……” “你別跟我解釋這麼多。” 玄靜直接打斷了他,“你身上有我峨眉功法,便算我峨眉半個弟子,在我門下,不聽教誨,就得受罰……” 受罰? 陳陽有點懵。 玄靜對他的態度向來是很慈愛的,從沒有過這般的嚴厲。 一時間,他有點搞不清楚玄靜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玄靜道,“罰你今晚到普賢菩薩十方金象塔下,念《靜心咒》一百遍……” “呃,這……” 陳陽這會兒是真懵,看玄靜那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 念靜心咒?還一百遍? 《靜心咒》是前段時間玄靜傳給他的。 常念能修煉心境,一篇念下來,少說也得三五分鐘,你讓我念一百遍,這得唸到什麼時候去了? “師叔,這會不會太……” 元龍有點看不下去,雖然陳陽是和峨眉有點關係,但人家畢竟沒在峨眉出家,算哪門子的弟子,你這麼罰人家,怎麼能行? “沒你什麼事。” 玄靜呵斥了一聲,繼而大著嗓門對陳陽說道,“現在就給我上山去,白天人多,你就觀觀雲海,看看日出,到了晚上人少,就給我念經,什麼時候唸完一百遍,什麼時候才準下山……” 他站了起來,摸了個木魚丟給陳陽,“這個給你,你要是敢耍滑頭,以後便別來找我了。” 也不等陳陽說什麼,直接便拂袖離開了大殿。 咋了這是? 前一秒還好好的,還跟他笑來這呢,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些。 陳陽完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師,這……” 他往元龍看了過去。 元龍乾笑了一下,“師叔脾氣就是這樣,你別太介意,不過,師叔應該有他的用意……” “我有雞飈用意,元龍,你別雞飈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一聲輕喝遠遠的傳來,正是玄靜的聲音。 元神之力裹挾著龐大的威嚴,震得屋頂上的瓦片都在抖動。 元龍脖子一縮,趕緊閉上了嘴。 陳陽也是嚇了一跳。 這位玄靜大師,脾氣是真的大呀,一點都不像什麼得道高僧。 …… ------------

“還是沒法斷根?”

“斷不了。”

元龍搖了搖頭。

陳陽有點頭疼,感覺自己像是感染上了某種病毒,不能治癒,只能控制,無論是聽佛唱經,還是泡洗象池,都只是暫時將病毒壓制在一個極小的量,讓它無法影響到自己的修行。

但它本質上還是存在的,一旦停了藥,很快又會復發。

唯一不同的是,洗象池裡泡一泡,一次藥效能管一個月,而聽佛唱經,恐怕就得天天呆在寺裡了。

相對來講,泡洗象池要好一些。

但每個月都得泡一回,這不讓自己和洗象池給繫結了麼?

將來甭管遇上什麼事,都不能離開峨眉時間太久?

更何況這是峨眉的洗象池,不是他的私產,就算峨眉捨得讓他泡,他自己能好意思欠人家這麼大的人情?

陳陽撓了撓頭,“還有其他方法麼?”

他是想問靠譜一點的方法。

元龍道,“你聽說過《萬劫道體功》沒有?”

陳陽挑了挑眉,“道門金身功法,萬劫道體功?”

“不錯。”

元龍點了點頭,“對於道門,我瞭解的不多,據我所聽說的情況,道門的《萬劫道體功》,金身大成之後,叫做萬劫道體,說萬劫不侵有點誇張,但這天譴劫氣想要傷害萬劫道體,怕是沒多大可能……”

“只不過,你已經修了佛門的《法象金身訣》,再修道門《萬劫道體功》,兩者都是金身,一來沒有意義,二來,保不準兩套功法會有相互排斥之處……”

“另外,《萬劫道體功》的入門條件極高,對修行者的天賦要求是很誇張的,但具體有多誇張,我不是道門中人,也並不清楚……”

……

萬劫道體功麼?

陳陽臉色有稍微的變化,“這功法能將劫氣斷根?”

現在他哪裡還管什麼有沒有意義,能將他體內的劫氣給斷了根,那就是最大的意義。

元龍道,“這麼跟你說吧,紫霞觀蕭劍鋒蕭觀主,曾經也受過天罰,被劫氣纏身,他便是修煉了《萬劫道體功》,成功化解了劫氣,而且,還安全的渡過了道真天劫,進入道真境界……”

他?

陳陽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身影。

蕭劍鋒,他是見過的。

他也受過天罰麼?

如果是真的,那這道門的《萬劫道體功》,確實有點東西。

“呵呵。”

這時候,元龍突然笑了笑。

陳陽疑惑的看著他,“大師,怎麼了?”

“你不會心動了吧?”元龍問道。

陳陽一滯。

你都說了這功法能化解劫氣,我能不心動麼?

“心動也沒用。”

元龍搖了搖頭,“這功法只在紫霞觀有存底,不會外傳的,而且,就算你想拜入紫霞觀,修習此功,你身上有佛門傳承,紫霞觀也不見得會收你……”

陳陽聞言訕訕。

確實是這個道理,這等神功秘籍,人家憑什麼給你呢?

無親無故的,就憑你和蕭劍鋒見過面,就憑你和喬洪軍有幾分交情麼?

你看上了人家,但也得人家看得上你才行。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說了半天,等於零。

“大師,峨眉這邊,真就沒有辦法完全清除我體內的隱患?”陳陽不死心的問道。

元龍稍微一滯。

“大師,出家人不打誑語哦。”

“哈哈。”

元龍聞言,有些哭笑不得,“方法是有,不過,不是我能做主的。”

“那……”

沒等陳陽把話說出口,元龍抬手打斷了他的話,“你今晚先休息,明天早上來找我,我帶你去天花禪院,見一見玄清師叔……”

既然他做不了主,那就得找能做主的人。

整個峨眉上下,能比元龍更大的,自然也就只有三大神僧了。

陳陽沒再多說什麼。

時間也晚了,他也沒去打擾王援朝,便在寺裡住了下來。

……

——

禪房裡。

陳陽內視了下體內的情況,原本被壓下去一些的劫氣,似乎真的又在增長。

尤其是到了晚上十二點左右,增長的很明顯。

陳陽有點鬱悶,這玩意兒真像跗骨之蛆一樣,甩都甩不掉了麼?

“萬劫道體功。”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

紫霞觀的傳承功法,道門金身秘籍,他想要,可不見得能有那個機會。

剛剛聽元龍的意思,峨眉這邊,幫他徹底解除隱患的方法應該是有的,但他做不了主,也就是說,這方法多半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目前來看,也只有等著明天看看,玄靜大師是否願意出手幫他了。

……

——

一夜無話。

清晨,五一長假已經過去,景區的人比假期間要少了很多。

元龍在大雄寶殿給眾弟子們做完早課,便帶著陳陽上了山,往天花禪院而去。

山間鳥鳴獸吼,猿猴在路邊嬉戲,自然一派和諧。

“昨晚睡得怎麼樣?”

元龍走在陳陽前面,與陳陽寒暄著。

“心裡想著事情,沒怎麼睡好。”

陳陽搖了搖頭,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

也不知道是不是認床,昨晚確實沒怎麼睡好。

“別給自己太大負擔,也不是多大個事,總有辦法解決的。”

元龍微微一笑,“今天早上接到電話,紫霞觀的蕭觀主,要帶夫人來峨眉,估計今天下午就會到,實在不行,我到時候給你引薦一下,你在他面前裝裝可憐,也許他能出手幫你解決劫氣……”

“哦?”

陳陽一聽,有些詫異,“蕭觀主?他來峨眉做什麼?”

去年不是剛來過麼?

而且,方雪婷的狐臭好了麼?

這個蕭觀主,還沒和方雪婷分?

這麼能忍?

元龍說道,“具體情況沒有說,不過,肯定不是奔著旅遊來的……”

陳陽也沒有多說。

來就來唄,蕭劍鋒和他又沒有什麼交集。

至於找蕭劍鋒討要《萬劫道體功》的密集,恐怕是難度不小。

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可能。

如此神功秘籍,人家怎麼可能輕易給你?

還是老老實實,請神僧幫忙吧。

……

兩人聊著一些有的沒的,很快就來到了天花禪院。

寺門關閉,已經對外謝客。

現在假期已經過了,雖然路過的遊客也還不少,但已經沒法再進天花禪院,也沒法再靠近洗象池。

禪院的後院,在不久之前見過薛崇華的那間殿裡,陳陽見到玄靜。

玄靜還是老樣子,一點變化都沒有。

殿內,元龍給他講著情況,玄靜卻是挑著眉,直直的往陳陽身上打量。

“師叔,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他想一勞永逸,解除掉體內的劫氣隱患。”

元龍恭恭敬敬,末了又補充道,“對了,小陽已經將《峨眉鍛體練氣術》的秘籍送回來了……”

他這個師叔,脾氣怪的很,為免玄靜說他多管閒事,他便搭著說了陳陽送回秘籍的事。

言下之意,人家對峨眉是有貢獻的,這個忙,就算有困難得幫上一幫。

“師叔,這事弟子也沒法做主,所以,還請您老拿個主意!”元龍說道。

玄靜苦笑,“你做不了主,難道,我就能做主了麼?”

“這……”

元龍一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陳陽看看元龍,又看看玄靜,不知道這兩人是在打什麼啞謎。

玄靜對元龍道,“此事幹系重大,你我都知道這事希望渺茫,你又何苦給他這個希望……”

元龍被教訓了一通,乾笑了一下,道,“我也知道希望渺茫,本也沒打算說的,但出家人不打誑語……”

“你……”

玄靜哭笑不得。

他對元龍擺了擺手,也懶得和他說了,讓他一邊玩兒去。

目光落在陳陽的身上,“現在知道鍋兒是鐵打的了吧?”

陳陽訕訕,“大師,救命呀。”

玄靜已經將陳陽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經脈傷勢確實難搞。

他搖了搖頭,臉上表情逐漸嚴肅,“峨眉確實有一物,能夠清除掉你身上的劫氣,但是,此物對我峨眉來說,意義非凡……”

“歷代以來,此物存在於我峨眉,都只是供人瞻仰,從來沒有給人使用的先例……”

……

陳陽聞言一頓。

隨即,他不解的問道,“大師,你說的此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既然沒給人用過,又怎麼知道它能清除我體內的劫氣?”

“呵。”

玄靜搖了搖頭,“此物,乃是一枚後天人造的普賢菩薩舍利子。”

“呃……”

陳陽一滯,好一會兒沒有說話。

“人造的舍利子?”

半晌,陳陽才露出一臉的詫異,舍利子他知道,普賢菩薩他也知道,峨眉乃是普賢菩薩的道場。

可是,什麼叫後天人造?

他不解的看著玄靜。

玄靜說道,“舍利乃是有修行的大德高僧,透過戒、定、慧的修持,在大願力的加持之下,圓寂之後肉身所凝結……”

“但普賢、觀音等一眾菩薩大士,在大乘佛教之中,是並未圓寂的存在,而是一直在人間修持,救苦救難,所以,世間常有佛陀舍利的傳說,卻很少有聽說過菩薩舍利……”

“數百年前,仙峰觀改觀為寺,寺中出過一位大德高僧,也許是為了打響寺裡的招牌,這位高僧被傳為普賢菩薩化身,其圓寂之後,留下一枚真身舍利,由此便傳為普賢菩薩舍利……”

……

陳陽臉抖了抖,“也就是說,和普賢菩薩並沒有什麼關係唄?”

“哈哈。”

玄靜笑了笑,“你這樣想,那可就錯了。”

“哦?”陳陽不解。

玄靜說道,“正所謂三人成虎,指鹿也能為馬,本質上來說,這顆舍利子,確實和菩薩沒什麼關係,但是,當大家都當它是的時候,它到底是不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畢竟,我先前也說了,這位高僧,被認為是普賢菩薩的人間化身,他留下的舍利,被認為是普賢舍利,合情合理……”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這顆舍利也不會有太大的威能,但是,隨著供奉日久,朝拜的人多了,願力加持之下,這顆舍利的威能逐漸發生改變……”

“一開始,這顆舍利只是被供奉在仙峰寺一座舍利塔中,後來舍利有了異變,隨後峨眉眾脈一同商議,一起供奉……”

“數百年來,無數信眾參拜,眾生香火願力化為江河,灌入舍利之中,洗滌淬鍊,早已今非昔比。”

“此舍利雖然是後天人造,但是,以它現在的威能,就算比起我佛釋迦牟尼留下的真身舍利來,也是不遑多讓的。”

“這顆舍利中的香火願力,洗滌你體內的劫力,不是什麼問題,只是,這顆舍利,乃是峨眉眾佛脈,數百年之功,對峨眉佛脈有著極其重要的意義……”

“數百年來,這顆舍利就沒有被請用的先例,元龍做不了主,我也做不了主……”

……

“這……”

陳陽聞言一滯。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不是人家不願意,而是不能。

此物對峨眉意義非凡,萬一給你用,出現什麼損壞,怎麼辦?

誰能負得起這個責?

這確實給玄靜出了個難題。

“師叔!”

這時候,元龍道,“我佛慈悲,普渡眾生,既然小陽需要救治,而這顆舍利恰好能救他,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要不,請示一下玄通師伯……”

玄靜丟給他一個白眼,好話都被你給說了,你讓我說什麼?

“你師伯都閉關多久了,你敢去叩關麼?”玄靜說道。

元龍一滯。

玄通是峨眉三大神僧之首,在如今峨眉有著超然的地位。

百年前,峨眉造化境以上強者斷層,是玄通以一己之力,撐起了整個峨眉佛脈,如今的玄靜玄清兩位道真境神僧,都是玄通代師授藝,別看玄靜在元龍面前擺譜,可要讓他見了玄通,照樣得把頭埋著當鵪鶉。

玄靜說他做不了主,他是真做不了主,這事如果玄通不點頭,他擅自把舍利給陳陽用了,等將來玄通出關,對於他而言,可就是塌天的事了!

元龍埋下了頭,玄靜的問題,直接讓他自閉了。

陳陽訕然,“既然這樣,那我還是另外想其他的辦法吧!”

話已經說道這個份上,陳陽難道還能強行讓他們為難,賴著他們幫自己不成?

目前來看,也不是沒有其他的方法。

大不了經常來泡一泡洗象池,玄靜他們也不至於連池子都不讓他泡。

陳陽有點失望。

這種給了希望,又把希望給掐滅的感覺,是真不怎麼好受。

“咳!”

玄靜輕咳了一聲,“我看你這體魄,貌似又提升了不少,但心境明顯沒有跟上呀,我不是跟你說了,把提升心境放在第一位,神念放第二位,等心境和神念都提升起來,再修煉體魄的麼?”

說到這兒,玄靜一臉的嚴肅,“你是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這……

陳陽頓了一下,有點沒搞清楚情況。

怎麼還急眼了呢?

陳陽連忙道,“大師的話,我當然是銘記在心,我這段時間也沒有故意去提升體魄,重點都放在神唸的修行上,到現在,我的神念修為已經超過七十品了,至於體魄的提升,純粹就是這次天譴……”

“你別跟我解釋這麼多。”

玄靜直接打斷了他,“你身上有我峨眉功法,便算我峨眉半個弟子,在我門下,不聽教誨,就得受罰……”

受罰?

陳陽有點懵。

玄靜對他的態度向來是很慈愛的,從沒有過這般的嚴厲。

一時間,他有點搞不清楚玄靜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玄靜道,“罰你今晚到普賢菩薩十方金象塔下,念《靜心咒》一百遍……”

“呃,這……”

陳陽這會兒是真懵,看玄靜那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

念靜心咒?還一百遍?

《靜心咒》是前段時間玄靜傳給他的。

常念能修煉心境,一篇念下來,少說也得三五分鐘,你讓我念一百遍,這得唸到什麼時候去了?

“師叔,這會不會太……”

元龍有點看不下去,雖然陳陽是和峨眉有點關係,但人家畢竟沒在峨眉出家,算哪門子的弟子,你這麼罰人家,怎麼能行?

“沒你什麼事。”

玄靜呵斥了一聲,繼而大著嗓門對陳陽說道,“現在就給我上山去,白天人多,你就觀觀雲海,看看日出,到了晚上人少,就給我念經,什麼時候唸完一百遍,什麼時候才準下山……”

他站了起來,摸了個木魚丟給陳陽,“這個給你,你要是敢耍滑頭,以後便別來找我了。”

也不等陳陽說什麼,直接便拂袖離開了大殿。

咋了這是?

前一秒還好好的,還跟他笑來這呢,這變臉速度也太快了些。

陳陽完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大師,這……”

他往元龍看了過去。

元龍乾笑了一下,“師叔脾氣就是這樣,你別太介意,不過,師叔應該有他的用意……”

“我有雞飈用意,元龍,你別雞飈亂說,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一聲輕喝遠遠的傳來,正是玄靜的聲音。

元神之力裹挾著龐大的威嚴,震得屋頂上的瓦片都在抖動。

元龍脖子一縮,趕緊閉上了嘴。

陳陽也是嚇了一跳。

這位玄靜大師,脾氣是真的大呀,一點都不像什麼得道高僧。

……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