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石卵,得來全不費功夫!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55·2026/3/26

“嬸兒,這石頭,從哪兒搞來的?” 陳陽用手捏了捏手裡的石頭,堅硬似鐵,入手十分細膩,約莫有兩三斤的樣子。 “怎麼?這石頭有什麼問題麼?” 黃霞疑惑的看了看陳陽,又看了看陳陽手裡的石頭,“這石頭,是從我家地窖裡翻出來的,好多年了,一直拿它當碾子用,平常錘錘藥材,錘個核桃什麼的,不過,這石頭是真的硬,前幾天我們家那口子想給它修個形,拿手錘砸,愣是沒砸出個印子來……” 地窖? 陳陽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石頭是從宋開明家的地窖裡挖出來的? 那個曾經挖出過那柄陌刀的地窖? 地窖,楊東關。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當初楊東關從二郎廟帶回來的那柄陌刀,就是在宋開明家的地窖裡挖出來的。 聽宋開明說,他們家當年選地建房子,往下挖地基的時候挖到了那柄陌刀,之後就地建起了房子,那柄陌刀也留在了原地,因為太重,一直沒有搬動過,直到遇上陳陽。 如果當年是楊東關帶走了石卵,那麼,既然陌刀能留在這裡,石卵為什麼就不能留在這裡? 所以,這塊石頭,就是石靈所說的石卵麼? 很有可能啊。 陳陽越看,越是懷疑。 這才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了麼? “樹老,快幫我看看,這塊石頭,會不會是石靈要的石卵?” 陳陽有點難以置信,連忙詢問三尸神樹。 陳陽壓根就沒見過石卵長什麼模樣,但看這塊石頭的外形和堅硬程度,不得不讓他懷疑。 三尸神樹的聲音很快響起,“我也沒見過什麼石卵,說不上來,不過,這塊石頭看起來的確與眾不同,興許還真是,你找個機會把石靈叫來看看,自然就能分辨了。” 也只有石靈能分辨這東西了。 但不管怎樣,這塊石頭有重大嫌疑。 “咋了?” 這時候,黃燦穿好衣服,來到了後院,見陳陽抱著自家的石碾子發呆,有些疑惑的詢問。 陳陽回過神來,對黃霞說道,“嬸兒,這石頭,對我來說,可能有點用處,你看,能不能……” 畢竟是宋開明家裡的東西,陳陽總不可能一聲不響的直接拿走,還是要打聲招呼。 黃霞聞言,稍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一塊石碾子而已,要是對你有用,直接拿去就是了。” 她倒是大方的很。 也就是一塊石頭而已,陳陽幫了他們家這麼多,她要是拒絕,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這石頭雖然硬了一點,但是實話,挺普通的。 陳陽也沒有客氣,抱著石頭往外走去。 …… —— 老宅,陳陽給童心打電話,但電話沒打通,提示不在服務區。 關鍵時候找不到人,也是夠惱人的,陳陽也是無語的很,乾脆拍了個照片給他發了過去,留言說明瞭一下情況,等他看到了,自然會和自己聯絡。 …… “這石頭,什麼來路?” 黃燦也跟著過來了,他看著茶几上的石頭,也是一臉疑惑。 這石頭他也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還能是個寶貝不成? “恐龍蛋。”陳陽嘴裡說出三個字。 “真的?” 黃燦聞言,眼睛亮了一下,陳陽說的話,他向來是當真的。 恐龍蛋? 這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恐龍蛋長什麼樣。 他盯著桌子上的石頭,眼睛都有點發直,“這東西,還能孵出恐龍來麼?是什麼龍的蛋?霸王龍?還是三角龍?我個人比較喜歡暴龍……” 陳陽哭笑不得,“不是,你還真信啊?” “咋了?” 黃燦怔了一下,錯愕的看著陳陽,“不是恐龍蛋?” “你以為呢?” 陳陽沒好氣的搖了搖頭,這傢伙,也太容易糊弄了些。 黃燦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來陳陽是在和他開玩笑了。 “不是恐龍蛋,那是啥?”黃燦一臉的疑惑。 這要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也不值得陳陽專門從他們家要過來的。 現在黃燦也已經入了靈境了,陳陽也沒避諱,把童心的事情,給他簡單的講了講。 童心,黃燦是認識的,上次童心來夾皮溝的時候,黃燦還帶著他上山挖筍子來著,結果童心發病,還是黃燦把他背下山來的。 現如今,黃燦接觸的盤山界的事情多了,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強了不少。 “石卵?石頭都能修成氣候?這也太扯了吧?”黃燦聽完陳陽的講述,還是感覺有點離譜。 陳陽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遇上了,它就自然合理了,現在,我也只是懷疑這就是童心要的東西,暫時還沒法確定,得等童心來看了再說。” “哦……” 黃燦點了點頭。 一聽是給童心救命的東西,那他也就沒什麼興趣了。 “話說,你這兩天不在,村裡又出事了。” 黃燦轉移了話題,給陳陽說起了村裡的八卦,“港島陳家陳敬宗的那個女婿,叫什麼徐奎的,死球了……” “前天上午,一堆人進了山,昨天上午出來,扛著幾個裹屍袋,直接裝車拉走了,我當時在村口,正好碰上,用精神力掃了一下,都是死人,其中有一個,我見過,就是陳敬宗的二女婿,那天他們家遷葬,這個徐奎,還給我散過煙來著……” “八成是去米線溝找寶藏,遭的道……” …… 陳陽卻並沒有多少驚訝,“王思娣乾的。” “王思娣?” 黃燦怔了一下,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陳陽說的是誰。 那個給他姐夫種五行丹的女人。 “不會,他們也被種丹了吧?” “嗯。” “這女人,還真是該死。” 黃燦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狠意,可惜那天陳陽沒帶他上山,不然的話,他非得親手剮這女人兩刀,捅她兩下才算痛快。 他也不由得慶幸,也幸好發現的及時,陳陽及時出手把他姐夫給救了,不然的話,這會兒他們家恐怕已經在辦白事了。 黃燦道,“當時那個叫李冬梅的女人也來了,你還記得麼,陳查理那個死鬼的老婆,陳敬宗的孫媳婦……” “怎麼了?”陳陽微微點頭,他當然記得。 那是個很乾練的女人。 黃燦道,“那女人,哭的老傷心了,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死的是她男人……” “呃……” “人家一家人,哭不是很正常的麼?” 陳陽一滯。 這傢伙,還真是挺會八卦的。 “誰知道呢。” 黃燦攤了攤手,“反正我姐夫要是死了,我肯定不會哭。” 陳陽哭笑不得,“你是對你姐夫的意見有多大?” “反正啊,他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他,相愛相殺唄。” 黃燦嘆了口氣,“他這幾天大病初癒,虛弱的很,我剛突破靈境,也是氣血虧空的厲害,走兩步就喘,也懶得和他鬥,話說,陽哥,我現在靈境了,以後怎麼修煉呀?” “叔公倒是給了我一套功法,叫什麼《小龍象功》,我還沒開始修煉,這功法怎麼樣?” …… 進入靈境之後,黃燦的體魄直接到了17品,因為現在還在虛弱期,所以,還沒感受到那種體魄驟然上升,帶來的強大膨脹感。 虛弱期也是適應期,在這段時間裡,體魄帶來的力量提升會讓修士慢慢適應,不會那麼突兀,讓暴漲的力量失控。 陳陽花了點時間,給他講解了一些靈境的修煉,以及小龍象功的修煉。 黃燦聽得津津有味。 陳陽道,“這小龍象功,強歸強,但是修煉起來,容易傷肝脈,這肝脈一傷,肝火上升,人就容易脾氣暴躁,加上你體內有火蠶的存在,火毒一堆積起來,火上加火,情況會更加的嚴重。” “對。” 黃燦連連點頭,“叔公也這麼說來著,他還讓我買什麼疏肝的藥。” “既然叔公給你交代過,那我也用不著多費口舌了。” 陳陽頷首道,“你現在入了靈境,三焦之門已開,應該已經有氣感了,一會兒我把《丹陽術》傳給你,以後你體內的火毒,就由你自己來處理,用不著我再給你逼毒了……” …… 傳了《丹陽術》,丟給他一顆三元丹,打發走了黃燦,陳陽把那顆圓石頭暫時收進了系統倉庫。 時間尚早,陳陽來到後院,準備再煉上一爐三元丹。 爐火燒的正旺,卻來了客人。 無奈只能中斷施法,也幸好藥材還沒有下鍋,不算浪費。 堂屋裡。 劉恆虎在沙發上坐筆直,“小陽,這是又在煉製什麼新的丹藥?” “沒事瞎研究。” 陳陽笑了笑,轉移話題,“虎哥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 他和劉恆虎也是好久沒見了。 劉恆虎道,“昨天去了趟峨眉,被王老他們抓了壯丁,讓我來查個案子,我想說平羌鎮這邊不是你的地盤麼,王老他們非得讓我來,嘿,這倆老頭,現在不敢隨便使喚你,但是使喚起我來,那是真叫一個順手。” 雖然是在抱怨,但是劉恆虎的臉上始終是帶著笑容的。 “查案子?”陳陽有些錯愕。 劉恆虎臉上的表情認真了起來,“前段時間你們村是不是來了個港島來的富商,叫陳敬宗的?” 陳陽點了點頭。 已經大概猜到劉恆虎想說什麼了。 劉恆虎道,“這人有個女婿,死在了旗山,這位陳老闆,向協會報了案,他的身份據說是比較特殊,好歹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所以就讓你來?”陳陽道。 “嗯。” 劉恆虎點了點頭。 陳陽苦笑不得,“王老這心眼,越來越多了。” 這事,是劉恆虎能查的麼? 要知道,劉恆虎也才剛剛靈境而已,那個徐奎都死的那麼慘,真不怕讓劉恆虎來送死? 王援朝擺明瞭就是讓劉恆虎來找自己,憑自己和劉恆虎的關係,沒理由不出手。 這老頭也是,一個電話的事,非得搞些彎彎繞繞,自家地頭出的事,他能不管麼? “這事,不用查了。” 陳陽擺了擺手,給劉恆虎講了遍經過。 劉恆虎聽完,直接暴怒了五分鐘。 他平素就是嫉惡如仇,最聽不得的就是這些邪魔外道乾的事。 好在事情已經被陳陽解決,不然以他的脾氣,還真會直接莽上去。 “王思娣雖然死了,但是五行宗還在,清泉老人還在,這事還不算完,虎哥,你回覆王老的時候,讓他不要把王思娣已死的訊息放出去,注意保密。”陳陽道。 劉恆虎微微頷首,“你怕五行宗的人找你麻煩?” “我只怕他們不來。” 陳陽搖了搖頭,也沒過多的解釋。 劉恆虎也沒多問。 他是萬沒有想到,問題已經被陳陽給解決了。 兩人許久沒見,便多聊了一會兒。 一個多小時後,劉恆虎才告辭離開。 陳陽正要關門,卻又見他折返了回來。 “虎哥,還有事?” 陳陽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劉恆虎又進了堂屋,坐在沙發上,單手揉著腦袋,眉頭緊緊的鎖著,一副苦大仇深,欲言又止的模樣。 “咋了?” 陳陽在旁邊坐了下來,古怪的看著劉恆虎。 剛剛聊天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劉恆虎像是有什麼話要說,時常會走神,陳陽跟他聊天,有些話往往都要重複。 明顯就是有心事。 劉恆虎雙手乾洗了一把臉,他張了張嘴巴,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卻又給生生的憋住。 “虎哥,你到底怎麼了?” 這下可把陳陽整的又急又好奇了,究竟是什麼事,讓他這麼難以啟齒? “是不是賣藥分成的事?這沒什麼不好說的,咱倆這關係,沒什麼不能談的。” 陳陽想來想去,或許也只有這事,能讓劉恆虎這般模樣了。 畢竟,賣藥這事,陳陽拿的太多,馬幫那邊出錢又出力,保不準會有人有怨言。 “不。” 劉恆虎卻是擺了擺手,“不是這事。” “不是這事,那是什麼事?”陳陽真是急死個人。 這麼一條響噹噹的漢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了。 劉恆虎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頭看向陳陽,“你得先答應我,我接下來說的事,只有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告訴其他人。” “我發誓,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 陳陽心癢難耐,立刻舉起了手,二話不說直接發誓。 劉恆虎也被陳陽的乾脆給驚了一下。 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說吧。” 陳陽直接把堂屋們都給關了,趕緊催促。 “唉。” 劉恆虎長長的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口說道,“兄弟,我劉恆虎這一輩子,光明磊落,從沒幹過一件昧良心的事,可是,就在前幾天,我犯錯了……” 說到這兒,他使勁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一張正派的國字臉上,寫滿了懊悔。 “嗯?” 能讓劉恆虎說出這話,這得是做了什麼惡劣的事? 陳陽有點懵,沒有說話,靜等著劉恆虎繼續往下說。 “這事,我憋了好幾天,也找不到人述說,實在是嘔心死我了……” “虎哥,你趕緊說吧,再這麼賣關子,我都快失去興趣了。”陳陽無奈的說了一句。 挺大一條漢子,說話怎麼這麼磨磨唧唧呢? 劉恆虎聞言,臉抖了抖。 這才開始扭扭捏捏的講起了事情的經過,“前斷時間,王老他們組織了一場酒會,當時邀請了我參加,我在酒會上,遇到她了……” “等等……” 陳陽道,“酒會?什麼時候?怎麼沒叫我?” “這是重點麼?” 劉恆虎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你不是應該問我在酒會上遇到誰了的麼?” “緩和一下氣氛,你接著說。”陳陽乾笑了一聲,“你遇到誰了?” 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被陳陽一句話給搞沒了。 劉恆虎無奈,繼續說道,“我在酒會上,遇到方雪婷了……” “她?” 陳陽眉毛挑了挑。 沒記錯的話,劉恆虎和方雪婷,是前男女朋友關係吧? 這是,有事? 感受到陳陽的眼神,劉恆虎的耳根子明顯紅了一下。 “其實事情都過了那麼多年,我早就釋懷了,但他主動找我喝酒,又聊起我們的過去,弄得我心緒煩亂,後來多喝了幾杯……” “第二天醒來,我才發現,我在少峨大酒店的包房裡,她就躺在我的身邊……” “當時我就懵了,她跟我說,她其實一直都還愛著我,當年是因為家裡逼迫才和我分手……” …… 陳陽聽著,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有合攏。 老天爺,這是我能聽的麼? 你大老遠的跑我家來,就是想跟我說這個?說你把蕭劍鋒的老婆給睡了? 看到陳陽的表情,劉恆虎似乎也有點說不下去了。 “虎哥,你不會相信她了吧?” 陳陽合上了嘴巴,“我和這女人接觸過,這女人可不簡單。” “我又不是小年輕了,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劉恆虎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說道,“她跟我說,她是逼不得已才嫁給了蕭劍鋒,因為蕭劍鋒能給他們方家很多,最近這段時間,出了一些事,蕭劍鋒差點和她離婚,她不能失去這個依靠……” “所以……” “所以,她想和蕭劍鋒要個孩子,穩固她在紫霞觀的地位……” ------------

“嬸兒,這石頭,從哪兒搞來的?”

陳陽用手捏了捏手裡的石頭,堅硬似鐵,入手十分細膩,約莫有兩三斤的樣子。

“怎麼?這石頭有什麼問題麼?”

黃霞疑惑的看了看陳陽,又看了看陳陽手裡的石頭,“這石頭,是從我家地窖裡翻出來的,好多年了,一直拿它當碾子用,平常錘錘藥材,錘個核桃什麼的,不過,這石頭是真的硬,前幾天我們家那口子想給它修個形,拿手錘砸,愣是沒砸出個印子來……”

地窖?

陳陽心中咯噔了一下。

這石頭是從宋開明家的地窖裡挖出來的?

那個曾經挖出過那柄陌刀的地窖?

地窖,楊東關。

陳陽深吸了一口氣,差點把這個給忘了。

當初楊東關從二郎廟帶回來的那柄陌刀,就是在宋開明家的地窖裡挖出來的。

聽宋開明說,他們家當年選地建房子,往下挖地基的時候挖到了那柄陌刀,之後就地建起了房子,那柄陌刀也留在了原地,因為太重,一直沒有搬動過,直到遇上陳陽。

如果當年是楊東關帶走了石卵,那麼,既然陌刀能留在這裡,石卵為什麼就不能留在這裡?

所以,這塊石頭,就是石靈所說的石卵麼?

很有可能啊。

陳陽越看,越是懷疑。

這才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了麼?

“樹老,快幫我看看,這塊石頭,會不會是石靈要的石卵?”

陳陽有點難以置信,連忙詢問三尸神樹。

陳陽壓根就沒見過石卵長什麼模樣,但看這塊石頭的外形和堅硬程度,不得不讓他懷疑。

三尸神樹的聲音很快響起,“我也沒見過什麼石卵,說不上來,不過,這塊石頭看起來的確與眾不同,興許還真是,你找個機會把石靈叫來看看,自然就能分辨了。”

也只有石靈能分辨這東西了。

但不管怎樣,這塊石頭有重大嫌疑。

“咋了?”

這時候,黃燦穿好衣服,來到了後院,見陳陽抱著自家的石碾子發呆,有些疑惑的詢問。

陳陽回過神來,對黃霞說道,“嬸兒,這石頭,對我來說,可能有點用處,你看,能不能……”

畢竟是宋開明家裡的東西,陳陽總不可能一聲不響的直接拿走,還是要打聲招呼。

黃霞聞言,稍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一塊石碾子而已,要是對你有用,直接拿去就是了。”

她倒是大方的很。

也就是一塊石頭而已,陳陽幫了他們家這麼多,她要是拒絕,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這石頭雖然硬了一點,但是實話,挺普通的。

陳陽也沒有客氣,抱著石頭往外走去。

……

——

老宅,陳陽給童心打電話,但電話沒打通,提示不在服務區。

關鍵時候找不到人,也是夠惱人的,陳陽也是無語的很,乾脆拍了個照片給他發了過去,留言說明瞭一下情況,等他看到了,自然會和自己聯絡。

……

“這石頭,什麼來路?”

黃燦也跟著過來了,他看著茶几上的石頭,也是一臉疑惑。

這石頭他也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還能是個寶貝不成?

“恐龍蛋。”陳陽嘴裡說出三個字。

“真的?”

黃燦聞言,眼睛亮了一下,陳陽說的話,他向來是當真的。

恐龍蛋?

這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恐龍蛋長什麼樣。

他盯著桌子上的石頭,眼睛都有點發直,“這東西,還能孵出恐龍來麼?是什麼龍的蛋?霸王龍?還是三角龍?我個人比較喜歡暴龍……”

陳陽哭笑不得,“不是,你還真信啊?”

“咋了?”

黃燦怔了一下,錯愕的看著陳陽,“不是恐龍蛋?”

“你以為呢?”

陳陽沒好氣的搖了搖頭,這傢伙,也太容易糊弄了些。

黃燦就算再傻,也能看出來陳陽是在和他開玩笑了。

“不是恐龍蛋,那是啥?”黃燦一臉的疑惑。

這要只是一塊普通的石頭,也不值得陳陽專門從他們家要過來的。

現在黃燦也已經入了靈境了,陳陽也沒避諱,把童心的事情,給他簡單的講了講。

童心,黃燦是認識的,上次童心來夾皮溝的時候,黃燦還帶著他上山挖筍子來著,結果童心發病,還是黃燦把他背下山來的。

現如今,黃燦接觸的盤山界的事情多了,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強了不少。

“石卵?石頭都能修成氣候?這也太扯了吧?”黃燦聽完陳陽的講述,還是感覺有點離譜。

陳陽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遇上了,它就自然合理了,現在,我也只是懷疑這就是童心要的東西,暫時還沒法確定,得等童心來看了再說。”

“哦……”

黃燦點了點頭。

一聽是給童心救命的東西,那他也就沒什麼興趣了。

“話說,你這兩天不在,村裡又出事了。”

黃燦轉移了話題,給陳陽說起了村裡的八卦,“港島陳家陳敬宗的那個女婿,叫什麼徐奎的,死球了……”

“前天上午,一堆人進了山,昨天上午出來,扛著幾個裹屍袋,直接裝車拉走了,我當時在村口,正好碰上,用精神力掃了一下,都是死人,其中有一個,我見過,就是陳敬宗的二女婿,那天他們家遷葬,這個徐奎,還給我散過煙來著……”

“八成是去米線溝找寶藏,遭的道……”

……

陳陽卻並沒有多少驚訝,“王思娣乾的。”

“王思娣?”

黃燦怔了一下,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陳陽說的是誰。

那個給他姐夫種五行丹的女人。

“不會,他們也被種丹了吧?”

“嗯。”

“這女人,還真是該死。”

黃燦聞言,臉上露出幾分狠意,可惜那天陳陽沒帶他上山,不然的話,他非得親手剮這女人兩刀,捅她兩下才算痛快。

他也不由得慶幸,也幸好發現的及時,陳陽及時出手把他姐夫給救了,不然的話,這會兒他們家恐怕已經在辦白事了。

黃燦道,“當時那個叫李冬梅的女人也來了,你還記得麼,陳查理那個死鬼的老婆,陳敬宗的孫媳婦……”

“怎麼了?”陳陽微微點頭,他當然記得。

那是個很乾練的女人。

黃燦道,“那女人,哭的老傷心了,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死的是她男人……”

“呃……”

“人家一家人,哭不是很正常的麼?”

陳陽一滯。

這傢伙,還真是挺會八卦的。

“誰知道呢。”

黃燦攤了攤手,“反正我姐夫要是死了,我肯定不會哭。”

陳陽哭笑不得,“你是對你姐夫的意見有多大?”

“反正啊,他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他,相愛相殺唄。”

黃燦嘆了口氣,“他這幾天大病初癒,虛弱的很,我剛突破靈境,也是氣血虧空的厲害,走兩步就喘,也懶得和他鬥,話說,陽哥,我現在靈境了,以後怎麼修煉呀?”

“叔公倒是給了我一套功法,叫什麼《小龍象功》,我還沒開始修煉,這功法怎麼樣?”

……

進入靈境之後,黃燦的體魄直接到了17品,因為現在還在虛弱期,所以,還沒感受到那種體魄驟然上升,帶來的強大膨脹感。

虛弱期也是適應期,在這段時間裡,體魄帶來的力量提升會讓修士慢慢適應,不會那麼突兀,讓暴漲的力量失控。

陳陽花了點時間,給他講解了一些靈境的修煉,以及小龍象功的修煉。

黃燦聽得津津有味。

陳陽道,“這小龍象功,強歸強,但是修煉起來,容易傷肝脈,這肝脈一傷,肝火上升,人就容易脾氣暴躁,加上你體內有火蠶的存在,火毒一堆積起來,火上加火,情況會更加的嚴重。”

“對。”

黃燦連連點頭,“叔公也這麼說來著,他還讓我買什麼疏肝的藥。”

“既然叔公給你交代過,那我也用不著多費口舌了。”

陳陽頷首道,“你現在入了靈境,三焦之門已開,應該已經有氣感了,一會兒我把《丹陽術》傳給你,以後你體內的火毒,就由你自己來處理,用不著我再給你逼毒了……”

……

傳了《丹陽術》,丟給他一顆三元丹,打發走了黃燦,陳陽把那顆圓石頭暫時收進了系統倉庫。

時間尚早,陳陽來到後院,準備再煉上一爐三元丹。

爐火燒的正旺,卻來了客人。

無奈只能中斷施法,也幸好藥材還沒有下鍋,不算浪費。

堂屋裡。

劉恆虎在沙發上坐筆直,“小陽,這是又在煉製什麼新的丹藥?”

“沒事瞎研究。”

陳陽笑了笑,轉移話題,“虎哥怎麼來了?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

他和劉恆虎也是好久沒見了。

劉恆虎道,“昨天去了趟峨眉,被王老他們抓了壯丁,讓我來查個案子,我想說平羌鎮這邊不是你的地盤麼,王老他們非得讓我來,嘿,這倆老頭,現在不敢隨便使喚你,但是使喚起我來,那是真叫一個順手。”

雖然是在抱怨,但是劉恆虎的臉上始終是帶著笑容的。

“查案子?”陳陽有些錯愕。

劉恆虎臉上的表情認真了起來,“前段時間你們村是不是來了個港島來的富商,叫陳敬宗的?”

陳陽點了點頭。

已經大概猜到劉恆虎想說什麼了。

劉恆虎道,“這人有個女婿,死在了旗山,這位陳老闆,向協會報了案,他的身份據說是比較特殊,好歹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所以就讓你來?”陳陽道。

“嗯。”

劉恆虎點了點頭。

陳陽苦笑不得,“王老這心眼,越來越多了。”

這事,是劉恆虎能查的麼?

要知道,劉恆虎也才剛剛靈境而已,那個徐奎都死的那麼慘,真不怕讓劉恆虎來送死?

王援朝擺明瞭就是讓劉恆虎來找自己,憑自己和劉恆虎的關係,沒理由不出手。

這老頭也是,一個電話的事,非得搞些彎彎繞繞,自家地頭出的事,他能不管麼?

“這事,不用查了。”

陳陽擺了擺手,給劉恆虎講了遍經過。

劉恆虎聽完,直接暴怒了五分鐘。

他平素就是嫉惡如仇,最聽不得的就是這些邪魔外道乾的事。

好在事情已經被陳陽解決,不然以他的脾氣,還真會直接莽上去。

“王思娣雖然死了,但是五行宗還在,清泉老人還在,這事還不算完,虎哥,你回覆王老的時候,讓他不要把王思娣已死的訊息放出去,注意保密。”陳陽道。

劉恆虎微微頷首,“你怕五行宗的人找你麻煩?”

“我只怕他們不來。”

陳陽搖了搖頭,也沒過多的解釋。

劉恆虎也沒多問。

他是萬沒有想到,問題已經被陳陽給解決了。

兩人許久沒見,便多聊了一會兒。

一個多小時後,劉恆虎才告辭離開。

陳陽正要關門,卻又見他折返了回來。

“虎哥,還有事?”

陳陽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劉恆虎又進了堂屋,坐在沙發上,單手揉著腦袋,眉頭緊緊的鎖著,一副苦大仇深,欲言又止的模樣。

“咋了?”

陳陽在旁邊坐了下來,古怪的看著劉恆虎。

剛剛聊天的時候,他就隱約覺得劉恆虎像是有什麼話要說,時常會走神,陳陽跟他聊天,有些話往往都要重複。

明顯就是有心事。

劉恆虎雙手乾洗了一把臉,他張了張嘴巴,想說點什麼,話到嘴邊,卻又給生生的憋住。

“虎哥,你到底怎麼了?”

這下可把陳陽整的又急又好奇了,究竟是什麼事,讓他這麼難以啟齒?

“是不是賣藥分成的事?這沒什麼不好說的,咱倆這關係,沒什麼不能談的。”

陳陽想來想去,或許也只有這事,能讓劉恆虎這般模樣了。

畢竟,賣藥這事,陳陽拿的太多,馬幫那邊出錢又出力,保不準會有人有怨言。

“不。”

劉恆虎卻是擺了擺手,“不是這事。”

“不是這事,那是什麼事?”陳陽真是急死個人。

這麼一條響噹噹的漢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優柔了。

劉恆虎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抬頭看向陳陽,“你得先答應我,我接下來說的事,只有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告訴其他人。”

“我發誓,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

陳陽心癢難耐,立刻舉起了手,二話不說直接發誓。

劉恆虎也被陳陽的乾脆給驚了一下。

頓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說吧。”

陳陽直接把堂屋們都給關了,趕緊催促。

“唉。”

劉恆虎長長的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口說道,“兄弟,我劉恆虎這一輩子,光明磊落,從沒幹過一件昧良心的事,可是,就在前幾天,我犯錯了……”

說到這兒,他使勁的抽了自己一巴掌,一張正派的國字臉上,寫滿了懊悔。

“嗯?”

能讓劉恆虎說出這話,這得是做了什麼惡劣的事?

陳陽有點懵,沒有說話,靜等著劉恆虎繼續往下說。

“這事,我憋了好幾天,也找不到人述說,實在是嘔心死我了……”

“虎哥,你趕緊說吧,再這麼賣關子,我都快失去興趣了。”陳陽無奈的說了一句。

挺大一條漢子,說話怎麼這麼磨磨唧唧呢?

劉恆虎聞言,臉抖了抖。

這才開始扭扭捏捏的講起了事情的經過,“前斷時間,王老他們組織了一場酒會,當時邀請了我參加,我在酒會上,遇到她了……”

“等等……”

陳陽道,“酒會?什麼時候?怎麼沒叫我?”

“這是重點麼?”

劉恆虎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你不是應該問我在酒會上遇到誰了的麼?”

“緩和一下氣氛,你接著說。”陳陽乾笑了一聲,“你遇到誰了?”

好不容易醞釀起來的情緒,被陳陽一句話給搞沒了。

劉恆虎無奈,繼續說道,“我在酒會上,遇到方雪婷了……”

“她?”

陳陽眉毛挑了挑。

沒記錯的話,劉恆虎和方雪婷,是前男女朋友關係吧?

這是,有事?

感受到陳陽的眼神,劉恆虎的耳根子明顯紅了一下。

“其實事情都過了那麼多年,我早就釋懷了,但他主動找我喝酒,又聊起我們的過去,弄得我心緒煩亂,後來多喝了幾杯……”

“第二天醒來,我才發現,我在少峨大酒店的包房裡,她就躺在我的身邊……”

“當時我就懵了,她跟我說,她其實一直都還愛著我,當年是因為家裡逼迫才和我分手……”

……

陳陽聽著,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有合攏。

老天爺,這是我能聽的麼?

你大老遠的跑我家來,就是想跟我說這個?說你把蕭劍鋒的老婆給睡了?

看到陳陽的表情,劉恆虎似乎也有點說不下去了。

“虎哥,你不會相信她了吧?”

陳陽合上了嘴巴,“我和這女人接觸過,這女人可不簡單。”

“我又不是小年輕了,當然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劉恆虎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說道,“她跟我說,她是逼不得已才嫁給了蕭劍鋒,因為蕭劍鋒能給他們方家很多,最近這段時間,出了一些事,蕭劍鋒差點和她離婚,她不能失去這個依靠……”

“所以……”

“所以,她想和蕭劍鋒要個孩子,穩固她在紫霞觀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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