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紫霞觀至寶,乙木神雷令牌!【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353·2026/3/26

前文有說過,方雪婷一直想給蕭劍鋒誕一位子嗣,但因為兩人境界差距,生命層次不同,嘗試過很多方法,一直沒能成功。 甚至偷雞劉恆虎,都是失敗告終。 半個月前,方雪婷在渝州遊玩途中,遇到一名青年,她見對方氣質出塵,蕭劍鋒又不在身邊,便又動了心思。 但那青年十分高冷,並不怎麼搭理她。 方雪婷這女人,向來自信,驕傲的像只孔雀,哪裡受過這等挫敗。 見對方油鹽不進,她反而越發感興趣,繼而動了邪念,居然想給那青年扎針。 攝魂針。 得不到,我就想辦法得到。 可是,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也是一位高手,而且境界比她強很多,她非但沒有得逞,反而被對方一招制服。 青年隨後便強喂她服了一顆丹藥,放了她離開,結果第二天開始,她的臉便開始生瘡,出現了潰爛的情況。 “蕭夫人,說句不該說的,你這不是純純的活該麼?” 聽方雪婷講完經過,陳陽毫不客氣,十分鄙視的說了一句,“照你這麼說,這青年對你還算是仁慈的,如果換做是我,恐怕直接一掌……” “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教訓我的。”方雪婷也是有脾氣的,“你到底能不能救。” “這毒對別人來說很難,但是對我來說很簡單,我雖然不能解了它,但至少能壓住它,保證它半年不再毒發。”陳陽說道。 “不能全解?”方雪婷皺眉。 陳陽點了點頭,“《美人瘡》這種毒非常特殊,它是用毒花、毒果煉製而成,可用來煉製《美人瘡》的毒花毒果共有三百多種,煉製的時候只取其中十八種,我不知道他用的是哪十八種,便沒辦法相應的配置解藥,一旦配錯了,你身上的毒瘡便會全面爆發,當然,如果你想賭,我也可以幫你試上一試……” “不用。” 方雪婷一聽說毒瘡會全面爆發,渾身都打了個哆嗦,感覺有點刺撓,“給我壓制吧。” 三百多種毒物,選擇其中十八種,那是得有多少種選擇,蒙中的機率,恐怕和買彩票中頭獎也差不多了吧? “好。” 陳陽點了點頭。 卻沒有行動。 方雪婷微微蹙眉,“還等什麼?” 陳陽笑了笑,“蕭夫人不會覺得,我會給你免費診治吧?” 方雪婷聞言,臉微微抖了抖,“你不是和劉恆虎是兄弟麼?” “如果是虎哥中毒,我肯定免費給他診治。” “你……” 方雪婷聞言一滯,她本身就和陳陽不對付,又憑什麼以為陳陽會白費功夫救她呢? “你想要什麼?” 有求於人,自然得放低身段,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方雪婷也不想多費口舌了。 陳陽指了指她脖子上的一塊吊墜,“我要這個。” 那是一塊黑漆木牌的護身吊墜,上面刻有雷紋,陳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其中浩瀚的雷屬效能量。 “這個?” 方雪婷握住了脖子上的吊墜,堅定的說道,“這個不行,這是劍鋒送給我的護身法器,如果給了你,劍鋒問起來,我沒法解釋……” “蕭夫人。” 陳陽打斷了她,“如何向蕭觀主解釋,那是你的事,我只要這個,否則免談。” “你……” 方雪婷臉上表情很不好看,搭配上那滿臉的毒瘡,顯得十分的恐怖。 陳陽道,“我給你解毒,可也是冒了巨大的風險的。” “你能有什麼風險?” “當然有風險,給你下毒的人,什麼身份,你不清楚,我也不清楚,我把毒給你壓下去,這不變相接了因果,把人家給得罪了麼?萬一將來人家找上門來要說法,你讓我如何自處?” “這……” 方雪婷聞言頓住,好像陳陽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她猶豫了一下,“能不能換其他的?這個真不可以。” 陳陽搖頭,“你也不想讓蕭觀主看到你現在這樣子的吧?” 這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但方雪婷卻是渾身一顫,她下意識的往牆角的鏡子看了過去。 鏡子里正好映出她的臉。 滿臉濃瘡,簡直不忍直視。 她自己都不敢看,如果讓蕭劍鋒看到她這幅尊容,她真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很無奈,腦子裡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將脖子上的木牌吊墜取了下來,交給了陳陽。 陳陽感受著木牌之中強大而渾厚的雷霆屬效能量,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弧度。 “現在可以了吧?”方雪婷道。 “你等等!” 陳陽留下一句話,轉身進了臥室。 沒一會兒出來,手上已經趴了一隻碧綠的大蛤蟆。 方雪婷瞳孔驟然一縮,從這隻蛤蟆的身上,她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強橫的威壓。 造化境的靈獸? 這小子,家裡居然藏著一隻造化境的靈獸。 “你想幹嘛?” 方雪婷臉色鐵青,充滿了防備,像是生怕那隻蛤蟆會撲她身上來。 “伸手。” 陳陽根本沒有過多的解釋,動用了元神之力,帶著命令的語氣。 方雪婷幾乎是下意識的將右手伸了出來。 碧璽蟾蜍瞬間咬住了她的食指。 “啊?” 方雪婷驚呼了一聲。 “別動。” 陳陽低喝了一聲,“你現在這模樣,比它好看不到哪裡去。” 方雪婷強行忍住了噁心和恐懼,這小子說話,還真是氣人。 很快,她便感受到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被蛤蟆吸走。 這蛤蟆,竟然能解毒? 不知道是什麼異種? 方雪婷緊皺著眉頭,任由蛤蟆吸著。 整個過程,持續了好幾分鐘,當碧璽蟾蜍鬆口,方雪婷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 臉上的毒瘡還在,但之前的又痛又癢,現在沒有癢,只有隱約的疼痛了。 “可以了?”方雪婷問道。 陳陽取出一瓶金瘡藥丟給了她,“去洗一下臉,把藥敷瘡口上。” 方雪婷接過藥,沒有多餘的廢話,對她來說,美貌比什麼都重要。 連忙跑去了院子裡,把方俊輝叫來,幫她打水洗乾淨臉上的膿水,又把金瘡藥給敷上。 等了一會兒,她那滿臉的爛瘡果然開始結痂了。 方雪婷大喜過望,又過了十來分鐘,她拿來鏡子,將一些小的瘡口結痂小心撕掉。 果然,新的皮膚已經生長了出來。 “小陽,真神醫呀,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看到這一幕,劉恆虎也驚了。 那麼多人都束手無策,陳陽卻一下子就給治好了,確實是神乎其技。 陳陽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方雪婷的身上,“蕭夫人,你有半年時間,要麼半年內找到那個給你下毒的人,拿到解藥,要麼半年後再來找我,不過,你知道的,我這人一般不給人免費看病。” 方雪婷聞言,臉上的驚喜收斂。 半年來一次,她感覺有點被陳陽拿捏住了,有種身家性命被陳陽掌控了的感覺。 “不管怎樣,這次的事,多謝你。”她鎮定了一下心神,“不過,我們剛剛說的那些事,也希望你能保密。” 那事可不光彩,傳出去可對她這位紫霞觀觀主夫人的名聲不好。 陳陽淡然一笑,“作為一個醫生,起碼的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方雪婷聞言,也沒再多說。 既然毒已經壓制住了,便也沒有再逗留的必要,方雪婷已經急著離開了。 她得回去,想辦法找到那名青年,找他拿到解藥,解決隱患。 雖然那青年很強,但是,她是誰,她可是紫霞觀的觀主夫人。 …… 院子外。 方家姐弟已經上了車,劉恆虎握著陳陽的手,連稱感謝。 畢竟陳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出手的,面子這東西,用了就是人情。 陳陽拍了拍劉恆虎的臂膀,把劉恆虎拉到了一邊。 “虎哥,你也別嫌我囉嗦,咱們是朋友,我可不願意看著你跳火坑,這個女人,還是別招惹了……” 沒等劉恆虎答話,陳陽直接把剛剛和方雪婷的談話內容給他講了一遍。 劉恆虎聞言一怔,隨即也是嘆息。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自問對方雪婷已經沒有感覺了,只是他這人重情義,好歹也是初戀,雖然散了夥,但人各有志,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當不成戀人也可以當朋友,人家求上門來,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以他這人的性格,哪怕是素不相識的普通人求到他面前,他都是肯定要管的。 讓他嘆息的,只是當年的白月光,竟黑成這樣了。 劉恆虎笑了笑,“你剛剛不還給人保證,絕對保密的麼?” 陳陽莞爾,“我又不是醫生,哪兒來什麼醫德?” 劉恆虎聞言,哭笑不得,旋即轉移話題,“蘊神丸的事,你這邊可抓緊點,我們那邊已經賣斷貨了。” “已經在做了,這兩天應該就能出來。”陳陽道。 劉恆虎頷首,也沒多說什麼,拍了陳陽兩下臂膀,“走了。” …… 車子揚長而去,很快消失在村口。 陳陽回到屋裡,把沙發套和方家姐弟倆用過的茶杯都給扔了。 多少帶著點晦氣。 方雪婷體內的毒,陳陽實際上是可以完全給她清除掉的,但他並沒有那麼做,而是讓碧璽蟾蜍專門留了一點殘毒。 一方面,他本身就和這女人不對付,怎麼可能讓她一勞永逸,留下那麼一點,等她將來毒發,還得來找自己,到時候還能敲她竹槓。 另外一方面,也就涉及到因果的問題了。 給這女人下毒之人,按照方雪婷的說法,很年輕,而且實力明顯在她之上。 方雪婷可以是已經靈境後期了,此人能一招將其制服,恐怕已然入了造化境。 年輕,造化境。 陳陽自涉足修行界以來,可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凡遇到的造化境強者,哪個不是七老八十的存在? 人家下毒,那是為了懲戒,你把毒給解了,這在行內可以被視為挑釁,人家如果找你麻煩,那是一點都不冤的。 此人指不定就有什麼強大背景,陳陽可不想為了一個方雪婷,而莫名的多出一個敵人。 所以,陳陽只是將她體內的毒壓制,這樣一來,進退有據。 …… 房間裡,陳陽手裡握著那枚黑色木牌項鍊。 “滋滋……” 他用了個《五雷遁法》中的牽引之法,木牌中強悍的雷霆能量,迅速釋放,電流順著陳陽的右手,朝著他的體內灌入。 細小的弧光從他的右手迅速蔓延到全身,伴隨著滋滋的聲音,空氣中全是焦糊的味道,陳陽的頭髮也全部豎了起來。 渾身都是麻麻酥酥的。 “這牌子裡的能量,居然比雷劫液還要精純幾分。” 陳陽停下牽引之法,身上的弧光很快消失,他盯著手中的雷紋木牌,眼睛有些發亮。 確實是個驚喜。 這段時間,靠著雷劫液的幫助,陳陽體內的雷脈已經開發完第五條了。 但開發雷脈對雷霆能量的消耗極大,之前收集的雷劫液已經所剩無幾,雷火雕的成長也離不開這東西,現在,這枚木牌的出現,對陳陽而言,無疑是一場及時雨。 “這牌子可是紫霞觀至寶【五行神雷令牌】中的【乙木神雷令】,這個蕭劍鋒倒也是個情種,居然捨得將這麼寶貴的東西,送給這麼一個女人。” 腦海裡傳來五雷真人的聲音。 “葉老,你和蕭劍鋒也認識?”陳陽問道。 “他算是我的師侄輩吧,當年也能勉強算是天資絕豔。” 五雷真人感慨一聲,“說起來,這紫霞觀,和我們松鶴觀,也算是同氣連枝,出自同一道脈,可惜,時也運也,如今松鶴觀只怕已經沒落,紫霞觀卻已經成為道門頂流,找誰說理去?” “松鶴觀和紫霞觀有同一道統?”陳陽倒是有點意外的。 “嗯。” 五雷真人應了一聲,“很久以前,中土有一道門,名叫太一宗,太一宗最擅長的就是雷法,威名顯赫一時,但後來被北帝派所滅,門人四散,留下不少傳承,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紫霞觀、神霄宗和我們松鶴觀……” “三百多年前,三派在我們羅浮山聚首,一起印證雷法,將太一宗留下的雷法傳承相互補充完整,便是我傳你的《五雷遁法》,所以,我們三派確實是法出同源,” “當年太一宗被毀,留下一些家當,【五行神雷令】就是其中之一,這令牌共有五塊,分家的時候,我們羅浮山祖師得了其中之一,《葵水神雷令》,不過已經被毀了,神霄宗祖師也得了一枚,《庚金神雷令》,據說也毀了……” “你手中這枚便是當年紫霞觀祖師分到的家當,剩下還有兩枚,早已淹沒在歷史的塵埃裡,不知所蹤了。” …… 五雷真人娓娓的說著,心中自然是無限的感慨。 “這等寶物,還能毀了?”陳陽驚詫。 五雷真人苦笑了一下,“再厲害的寶物,遇上絕對的力量,毀了不是正常的麼?” 好像有點道理。 “這木牌名字起得唬人,但實際上就是一個雷屬效能量的容器,但凡懂點雷法的人都會製作,只不過,沒這木牌的容量大而已。” “另外,這木牌上刻有雷紋,必要的時候催動雷紋,是可以釋放出強大的雷霆殺傷的,乙木神雷令上面刻的是乙木雷紋,對木屬性的生命體殺傷極大。” “哦?” 聽到這兒,陳陽眼神微動。 明日和李長福的戰鬥,李長福勢必會帶來大量靈植,陳陽還想著用什麼樣的手段收割方便些,這不是剛想睡覺,就送來了枕頭麼? 陳陽對付過的靈物不少,其中最難對付的,毫無疑問,就是靈植。 對付天上飛的,他有弓箭;對付地上跑的,他可以直接暴力輸出;哪怕鋪天蓋地的蟲子,他也有御蟲之術,但偏偏就是靈植,這類存在可以在土裡自由穿行,陳陽又不會遁地,對付起來難度不小。 現在有了這塊令牌,搭配上自己的雷法,應該可以說是如虎添翼了。 也難怪方雪婷會把這牌子看得這麼重,這麼小小一塊牌子,居然有這麼大的來歷。 蕭劍鋒要是知道這女人把【乙木神雷令】給丟了,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 但陳陽可管不了這個,這是他收的診金,至於怎麼給蕭劍鋒解釋,那是方雪婷的事。 陳陽珍而重之的將牌子收了起來,“葉老,北帝派又是什麼門派,很強麼?” 他有那麼一點好奇,照五雷真人的說法,一千多年前,太一宗已經夠強了,但還是被北帝派給滅了,這個北帝派豈不是更強? “強,很強。” 五雷真人毫不避諱的說道,“這一道脈,走的是道門殺道,講究的是守正誅邪,殺伐果斷,尋常邪魔外道,落在其他人手裡,也許還有活命的可能,但是落在北帝派的手中,絕對是十死無生。” “北帝派也有自己的雷法,但他們的雷法走的是霸道路線,據說北帝雷法,掌的是天罰之力。” “當年,太一宗是怎麼和北帝派結仇的,時間太久,已經不可考證,但也因為北帝派這種霸道的作風,遭到玄門的群起而攻,後來也覆滅了,傳承有些遺失,有一些則是被玄門各派瓜分……” …… 陳陽聽著,也是唏噓感慨。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在歷史的長河裡,似乎沒有強者恆強的說法,再輝煌的過去,到了如今,也只成了歷史,都付笑談中。 —— ps:朋友們,有月票的幫忙投一投,保住前五百名就行,鬼谷叩謝了。 ------------

前文有說過,方雪婷一直想給蕭劍鋒誕一位子嗣,但因為兩人境界差距,生命層次不同,嘗試過很多方法,一直沒能成功。

甚至偷雞劉恆虎,都是失敗告終。

半個月前,方雪婷在渝州遊玩途中,遇到一名青年,她見對方氣質出塵,蕭劍鋒又不在身邊,便又動了心思。

但那青年十分高冷,並不怎麼搭理她。

方雪婷這女人,向來自信,驕傲的像只孔雀,哪裡受過這等挫敗。

見對方油鹽不進,她反而越發感興趣,繼而動了邪念,居然想給那青年扎針。

攝魂針。

得不到,我就想辦法得到。

可是,她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也是一位高手,而且境界比她強很多,她非但沒有得逞,反而被對方一招制服。

青年隨後便強喂她服了一顆丹藥,放了她離開,結果第二天開始,她的臉便開始生瘡,出現了潰爛的情況。

“蕭夫人,說句不該說的,你這不是純純的活該麼?”

聽方雪婷講完經過,陳陽毫不客氣,十分鄙視的說了一句,“照你這麼說,這青年對你還算是仁慈的,如果換做是我,恐怕直接一掌……”

“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教訓我的。”方雪婷也是有脾氣的,“你到底能不能救。”

“這毒對別人來說很難,但是對我來說很簡單,我雖然不能解了它,但至少能壓住它,保證它半年不再毒發。”陳陽說道。

“不能全解?”方雪婷皺眉。

陳陽點了點頭,“《美人瘡》這種毒非常特殊,它是用毒花、毒果煉製而成,可用來煉製《美人瘡》的毒花毒果共有三百多種,煉製的時候只取其中十八種,我不知道他用的是哪十八種,便沒辦法相應的配置解藥,一旦配錯了,你身上的毒瘡便會全面爆發,當然,如果你想賭,我也可以幫你試上一試……”

“不用。”

方雪婷一聽說毒瘡會全面爆發,渾身都打了個哆嗦,感覺有點刺撓,“給我壓制吧。”

三百多種毒物,選擇其中十八種,那是得有多少種選擇,蒙中的機率,恐怕和買彩票中頭獎也差不多了吧?

“好。”

陳陽點了點頭。

卻沒有行動。

方雪婷微微蹙眉,“還等什麼?”

陳陽笑了笑,“蕭夫人不會覺得,我會給你免費診治吧?”

方雪婷聞言,臉微微抖了抖,“你不是和劉恆虎是兄弟麼?”

“如果是虎哥中毒,我肯定免費給他診治。”

“你……”

方雪婷聞言一滯,她本身就和陳陽不對付,又憑什麼以為陳陽會白費功夫救她呢?

“你想要什麼?”

有求於人,自然得放低身段,都已經到了這一步,方雪婷也不想多費口舌了。

陳陽指了指她脖子上的一塊吊墜,“我要這個。”

那是一塊黑漆木牌的護身吊墜,上面刻有雷紋,陳陽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其中浩瀚的雷屬效能量。

“這個?”

方雪婷握住了脖子上的吊墜,堅定的說道,“這個不行,這是劍鋒送給我的護身法器,如果給了你,劍鋒問起來,我沒法解釋……”

“蕭夫人。”

陳陽打斷了她,“如何向蕭觀主解釋,那是你的事,我只要這個,否則免談。”

“你……”

方雪婷臉上表情很不好看,搭配上那滿臉的毒瘡,顯得十分的恐怖。

陳陽道,“我給你解毒,可也是冒了巨大的風險的。”

“你能有什麼風險?”

“當然有風險,給你下毒的人,什麼身份,你不清楚,我也不清楚,我把毒給你壓下去,這不變相接了因果,把人家給得罪了麼?萬一將來人家找上門來要說法,你讓我如何自處?”

“這……”

方雪婷聞言頓住,好像陳陽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她猶豫了一下,“能不能換其他的?這個真不可以。”

陳陽搖頭,“你也不想讓蕭觀主看到你現在這樣子的吧?”

這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

但方雪婷卻是渾身一顫,她下意識的往牆角的鏡子看了過去。

鏡子里正好映出她的臉。

滿臉濃瘡,簡直不忍直視。

她自己都不敢看,如果讓蕭劍鋒看到她這幅尊容,她真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

很無奈,腦子裡經過了一番天人交戰,她最終還是妥協了。

將脖子上的木牌吊墜取了下來,交給了陳陽。

陳陽感受著木牌之中強大而渾厚的雷霆屬效能量,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弧度。

“現在可以了吧?”方雪婷道。

“你等等!”

陳陽留下一句話,轉身進了臥室。

沒一會兒出來,手上已經趴了一隻碧綠的大蛤蟆。

方雪婷瞳孔驟然一縮,從這隻蛤蟆的身上,她居然感受到了一股強橫的威壓。

造化境的靈獸?

這小子,家裡居然藏著一隻造化境的靈獸。

“你想幹嘛?”

方雪婷臉色鐵青,充滿了防備,像是生怕那隻蛤蟆會撲她身上來。

“伸手。”

陳陽根本沒有過多的解釋,動用了元神之力,帶著命令的語氣。

方雪婷幾乎是下意識的將右手伸了出來。

碧璽蟾蜍瞬間咬住了她的食指。

“啊?”

方雪婷驚呼了一聲。

“別動。”

陳陽低喝了一聲,“你現在這模樣,比它好看不到哪裡去。”

方雪婷強行忍住了噁心和恐懼,這小子說話,還真是氣人。

很快,她便感受到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被蛤蟆吸走。

這蛤蟆,竟然能解毒?

不知道是什麼異種?

方雪婷緊皺著眉頭,任由蛤蟆吸著。

整個過程,持續了好幾分鐘,當碧璽蟾蜍鬆口,方雪婷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

臉上的毒瘡還在,但之前的又痛又癢,現在沒有癢,只有隱約的疼痛了。

“可以了?”方雪婷問道。

陳陽取出一瓶金瘡藥丟給了她,“去洗一下臉,把藥敷瘡口上。”

方雪婷接過藥,沒有多餘的廢話,對她來說,美貌比什麼都重要。

連忙跑去了院子裡,把方俊輝叫來,幫她打水洗乾淨臉上的膿水,又把金瘡藥給敷上。

等了一會兒,她那滿臉的爛瘡果然開始結痂了。

方雪婷大喜過望,又過了十來分鐘,她拿來鏡子,將一些小的瘡口結痂小心撕掉。

果然,新的皮膚已經生長了出來。

“小陽,真神醫呀,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看到這一幕,劉恆虎也驚了。

那麼多人都束手無策,陳陽卻一下子就給治好了,確實是神乎其技。

陳陽搖了搖頭,目光落在方雪婷的身上,“蕭夫人,你有半年時間,要麼半年內找到那個給你下毒的人,拿到解藥,要麼半年後再來找我,不過,你知道的,我這人一般不給人免費看病。”

方雪婷聞言,臉上的驚喜收斂。

半年來一次,她感覺有點被陳陽拿捏住了,有種身家性命被陳陽掌控了的感覺。

“不管怎樣,這次的事,多謝你。”她鎮定了一下心神,“不過,我們剛剛說的那些事,也希望你能保密。”

那事可不光彩,傳出去可對她這位紫霞觀觀主夫人的名聲不好。

陳陽淡然一笑,“作為一個醫生,起碼的職業道德還是有的。”

方雪婷聞言,也沒再多說。

既然毒已經壓制住了,便也沒有再逗留的必要,方雪婷已經急著離開了。

她得回去,想辦法找到那名青年,找他拿到解藥,解決隱患。

雖然那青年很強,但是,她是誰,她可是紫霞觀的觀主夫人。

……

院子外。

方家姐弟已經上了車,劉恆虎握著陳陽的手,連稱感謝。

畢竟陳陽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出手的,面子這東西,用了就是人情。

陳陽拍了拍劉恆虎的臂膀,把劉恆虎拉到了一邊。

“虎哥,你也別嫌我囉嗦,咱們是朋友,我可不願意看著你跳火坑,這個女人,還是別招惹了……”

沒等劉恆虎答話,陳陽直接把剛剛和方雪婷的談話內容給他講了一遍。

劉恆虎聞言一怔,隨即也是嘆息。

他認真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他自問對方雪婷已經沒有感覺了,只是他這人重情義,好歹也是初戀,雖然散了夥,但人各有志,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當不成戀人也可以當朋友,人家求上門來,他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以他這人的性格,哪怕是素不相識的普通人求到他面前,他都是肯定要管的。

讓他嘆息的,只是當年的白月光,竟黑成這樣了。

劉恆虎笑了笑,“你剛剛不還給人保證,絕對保密的麼?”

陳陽莞爾,“我又不是醫生,哪兒來什麼醫德?”

劉恆虎聞言,哭笑不得,旋即轉移話題,“蘊神丸的事,你這邊可抓緊點,我們那邊已經賣斷貨了。”

“已經在做了,這兩天應該就能出來。”陳陽道。

劉恆虎頷首,也沒多說什麼,拍了陳陽兩下臂膀,“走了。”

……

車子揚長而去,很快消失在村口。

陳陽回到屋裡,把沙發套和方家姐弟倆用過的茶杯都給扔了。

多少帶著點晦氣。

方雪婷體內的毒,陳陽實際上是可以完全給她清除掉的,但他並沒有那麼做,而是讓碧璽蟾蜍專門留了一點殘毒。

一方面,他本身就和這女人不對付,怎麼可能讓她一勞永逸,留下那麼一點,等她將來毒發,還得來找自己,到時候還能敲她竹槓。

另外一方面,也就涉及到因果的問題了。

給這女人下毒之人,按照方雪婷的說法,很年輕,而且實力明顯在她之上。

方雪婷可以是已經靈境後期了,此人能一招將其制服,恐怕已然入了造化境。

年輕,造化境。

陳陽自涉足修行界以來,可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凡遇到的造化境強者,哪個不是七老八十的存在?

人家下毒,那是為了懲戒,你把毒給解了,這在行內可以被視為挑釁,人家如果找你麻煩,那是一點都不冤的。

此人指不定就有什麼強大背景,陳陽可不想為了一個方雪婷,而莫名的多出一個敵人。

所以,陳陽只是將她體內的毒壓制,這樣一來,進退有據。

……

房間裡,陳陽手裡握著那枚黑色木牌項鍊。

“滋滋……”

他用了個《五雷遁法》中的牽引之法,木牌中強悍的雷霆能量,迅速釋放,電流順著陳陽的右手,朝著他的體內灌入。

細小的弧光從他的右手迅速蔓延到全身,伴隨著滋滋的聲音,空氣中全是焦糊的味道,陳陽的頭髮也全部豎了起來。

渾身都是麻麻酥酥的。

“這牌子裡的能量,居然比雷劫液還要精純幾分。”

陳陽停下牽引之法,身上的弧光很快消失,他盯著手中的雷紋木牌,眼睛有些發亮。

確實是個驚喜。

這段時間,靠著雷劫液的幫助,陳陽體內的雷脈已經開發完第五條了。

但開發雷脈對雷霆能量的消耗極大,之前收集的雷劫液已經所剩無幾,雷火雕的成長也離不開這東西,現在,這枚木牌的出現,對陳陽而言,無疑是一場及時雨。

“這牌子可是紫霞觀至寶【五行神雷令牌】中的【乙木神雷令】,這個蕭劍鋒倒也是個情種,居然捨得將這麼寶貴的東西,送給這麼一個女人。”

腦海裡傳來五雷真人的聲音。

“葉老,你和蕭劍鋒也認識?”陳陽問道。

“他算是我的師侄輩吧,當年也能勉強算是天資絕豔。”

五雷真人感慨一聲,“說起來,這紫霞觀,和我們松鶴觀,也算是同氣連枝,出自同一道脈,可惜,時也運也,如今松鶴觀只怕已經沒落,紫霞觀卻已經成為道門頂流,找誰說理去?”

“松鶴觀和紫霞觀有同一道統?”陳陽倒是有點意外的。

“嗯。”

五雷真人應了一聲,“很久以前,中土有一道門,名叫太一宗,太一宗最擅長的就是雷法,威名顯赫一時,但後來被北帝派所滅,門人四散,留下不少傳承,其中最出名的,便是紫霞觀、神霄宗和我們松鶴觀……”

“三百多年前,三派在我們羅浮山聚首,一起印證雷法,將太一宗留下的雷法傳承相互補充完整,便是我傳你的《五雷遁法》,所以,我們三派確實是法出同源,”

“當年太一宗被毀,留下一些家當,【五行神雷令】就是其中之一,這令牌共有五塊,分家的時候,我們羅浮山祖師得了其中之一,《葵水神雷令》,不過已經被毀了,神霄宗祖師也得了一枚,《庚金神雷令》,據說也毀了……”

“你手中這枚便是當年紫霞觀祖師分到的家當,剩下還有兩枚,早已淹沒在歷史的塵埃裡,不知所蹤了。”

……

五雷真人娓娓的說著,心中自然是無限的感慨。

“這等寶物,還能毀了?”陳陽驚詫。

五雷真人苦笑了一下,“再厲害的寶物,遇上絕對的力量,毀了不是正常的麼?”

好像有點道理。

“這木牌名字起得唬人,但實際上就是一個雷屬效能量的容器,但凡懂點雷法的人都會製作,只不過,沒這木牌的容量大而已。”

“另外,這木牌上刻有雷紋,必要的時候催動雷紋,是可以釋放出強大的雷霆殺傷的,乙木神雷令上面刻的是乙木雷紋,對木屬性的生命體殺傷極大。”

“哦?”

聽到這兒,陳陽眼神微動。

明日和李長福的戰鬥,李長福勢必會帶來大量靈植,陳陽還想著用什麼樣的手段收割方便些,這不是剛想睡覺,就送來了枕頭麼?

陳陽對付過的靈物不少,其中最難對付的,毫無疑問,就是靈植。

對付天上飛的,他有弓箭;對付地上跑的,他可以直接暴力輸出;哪怕鋪天蓋地的蟲子,他也有御蟲之術,但偏偏就是靈植,這類存在可以在土裡自由穿行,陳陽又不會遁地,對付起來難度不小。

現在有了這塊令牌,搭配上自己的雷法,應該可以說是如虎添翼了。

也難怪方雪婷會把這牌子看得這麼重,這麼小小一塊牌子,居然有這麼大的來歷。

蕭劍鋒要是知道這女人把【乙木神雷令】給丟了,也不知道會是怎樣的心情。

但陳陽可管不了這個,這是他收的診金,至於怎麼給蕭劍鋒解釋,那是方雪婷的事。

陳陽珍而重之的將牌子收了起來,“葉老,北帝派又是什麼門派,很強麼?”

他有那麼一點好奇,照五雷真人的說法,一千多年前,太一宗已經夠強了,但還是被北帝派給滅了,這個北帝派豈不是更強?

“強,很強。”

五雷真人毫不避諱的說道,“這一道脈,走的是道門殺道,講究的是守正誅邪,殺伐果斷,尋常邪魔外道,落在其他人手裡,也許還有活命的可能,但是落在北帝派的手中,絕對是十死無生。”

“北帝派也有自己的雷法,但他們的雷法走的是霸道路線,據說北帝雷法,掌的是天罰之力。”

“當年,太一宗是怎麼和北帝派結仇的,時間太久,已經不可考證,但也因為北帝派這種霸道的作風,遭到玄門的群起而攻,後來也覆滅了,傳承有些遺失,有一些則是被玄門各派瓜分……”

……

陳陽聽著,也是唏噓感慨。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在歷史的長河裡,似乎沒有強者恆強的說法,再輝煌的過去,到了如今,也只成了歷史,都付笑談中。

——

ps:朋友們,有月票的幫忙投一投,保住前五百名就行,鬼谷叩謝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