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陳陽的尷尬,演技線上!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93·2026/3/26

陳陽沒有說話,取出一塊祭劍石,貼在了劍身之上。 隨即,劍身閃爍絲絲電流,電流纏繞在祭劍石上,很快,祭劍石中的能量迅速被劍身吸走。 幾息之後,祭劍石化為碎石粉末,從陳陽的手指縫中簌簌落下。 “咦?” 柯少華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明顯可以感覺到劍身中的劍心,一開始還是萎靡的狀態,而現在卻明顯振作了起來,像是剛剛喝了一碗十全大補湯。 陳陽也明顯感覺到劍身中傳來一絲精神波動,是劍心在向他表達感謝。 昨晚,如果不是這把劍,還真保不準會是個什麼結局。 陳陽莞爾一笑,將七星驚雷劍遞還給了柯少華,“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如今也算是共患難過,不嫌棄的話,可以交個朋友,以後再有機會來蜀地,別忘了找我……” “你願意和我交朋友?” 柯少華接過劍,感受著劍心的變化,有些意外的看著陳陽。 “怎麼?不可以麼?”陳陽古怪的看著他。 柯少華搖了搖頭,“可以,當然可以,只不過,我們這一派的仇人多,很少有人願意和我們交朋友。” 陳陽看著他,“行事是偏激了些,作風也霸道了些,姑且當你是江湖經驗不足吧,以後多經歷一下社會的毒打,慢慢就會好了。” 柯少華訕訕一笑,還毒打呢,這段時間,他都不知道遭了多少次毒打了。 下山的時候,他師父給他說,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橫著走了,但下山了才知道,橫著走是可以,可也容易被人把腿給打瘸。 “陳陽小友。”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陳陽循聲看去,路邊一座吊腳小樓上站著兩人。 “雲霆前輩,蕭觀主。” 樓上站著的,正是雲霆道人和蕭劍鋒,陳陽忙見了個禮。 “方便的話,上來一敘?”雲霆道人說道。 陳陽有些錯愕,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回頭想和柯少華說兩句的時候,卻見柯少華已經扛著大劍開溜了。 跑的比兔子還快,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這傢伙…… 陳陽搖了搖頭,往吊腳樓走去。 …… 二樓上。 一條懸空的走廊,雲霆道人和蕭劍鋒正聊著什麼。 見陳陽上來,蕭劍鋒從身後取出一柄赤紅的寶劍,往陳陽遞了過來。 正是赤霄。 昨晚在狗頭山大戰,赤霄被崩飛,他被丁煥春追殺,也沒功夫去撿。 出山的時候他去狗頭山找過,卻沒有找到,原來是在蕭劍鋒這兒。 “多謝蕭觀主。” 陳陽忙道了一聲感謝,“昨晚,蕭前輩沒受傷吧?” 蕭劍鋒搖了搖頭,“還好,輕傷而已。” 不得不說,這紫霞觀的《萬劫道體功》,確實也是牛比,蕭劍鋒道真境中期,施展出道體金身,居然能和擁有天人之體的丁煥春打的有來有回。 昨晚在狗頭山,如果不是蕭劍鋒頂上去,只怕他從一開始就得被丁煥春給秒了。 現在,他對這位蕭觀主的印象是有改觀的,有事人家是真的上。 可惜,就是攤上個那樣的老婆。 “小友,剛剛那位,是北帝派的弟子吧?”雲霆道人在旁邊說道。 “這……” 陳陽聞言一滯。 這會兒他算是回過味來,柯少華剛剛為什麼要跑了。 千年之前,太一宗被北帝派所毀,而面前這兩位,無論神霄宗還是紫霞觀,都是太一宗的傳承。 後來諸派圍攻北帝派,這兩派肯定也是有份的。 所以,北帝派和這兩派算是千年夙怨。 柯少華那廝,肯定是怕捱揍。 雲霆見陳陽吞吞吐吐,猶猶豫豫,不免好笑,“我也就是隨便問問,幾百上千年的老黃曆了,誰還會揪著不放,只不過想提醒一下小友,北帝派行事霸道偏激,與之相處,只怕少不了麻煩……” “多謝前輩提醒,我瞭解的。”陳陽一副受教的模樣。 雲霆道人仔細打量了陳陽一下,“你是峨眉弟子?” 陳陽點了點頭,“峨眉俗家弟子,玄靜大師給我起了個法號,叫定陽。” “嗯。” 雲霆微微頷首,這些,早就有人給他說過,他想問的,其實是另外的事。 “昨晚就想問你,只是不合時宜。” 雲霆緩緩開口,“昨晚見你施展雷法,應該不是峨眉傳承吧?” 他昨晚看到陳陽施展雷法,就覺得眼熟。 可不眼熟麼,神霄宗,紫霞觀,松鶴觀,這三脈所修煉的雷法都是一樣的。 陳陽訕訕。 原來是問這個。 他也沒有避諱,當即說道,“不是峨眉傳承,而是傳自松鶴觀的五雷遁法。” “哦?” 兩人聞言,都有些意外。 他們本就覺得陳陽所使用的雷法眼熟,極度懷疑就是《五雷遁法》,陳陽要不說,他們幾乎都得懷疑他們兩派之中,是不是有誰把這秘法給外傳了。 結果原來是松鶴觀。 雲霆道人有些疑惑,“據我所知,羅浮山松鶴觀近些年來已經沒落,現如今也就只有兩三個造化境撐著場面,已經無人修行雷法,你這雷法是……” 事關三派秘法,這來源肯定是要搞清楚的,是誰未經允許外傳,還是陳陽偷學,弄清原位,該負責還是要負責的。 陳陽道,“也算是機緣巧合吧,得到了羅浮山一位已故前輩的傳承……” “哦?不知是誰?” “五雷真人,葉雲庭。” “他?” 雲霆道人微微一怔,顯然很是意外。 葉雲庭,他當然知道,畢竟這人的名字和他的道號太相近了。 他們算是同一輩的人,同輩的天驕,只是後來葉雲庭去了衰牢山,沒能回來,連同松鶴觀的老一輩,大都折損在衰牢山。 再加上後來的一些變故,松鶴觀才沒落了下去,退出了一流門派的行列。 想不到,在陳陽這兒,還能聽到故人的訊息。 他深吸了一口氣,和蕭劍鋒交流了一下眼神。 既然是傳自松鶴觀五雷真人,那便算是正經道統了,兩人也揪不出毛病來。 “雷法修煉,十分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以後如果在這條道上遇上障礙,可以尋我二人解惑……”雲霆道人說了一句。 “多謝兩位前輩。”陳陽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蕭劍鋒道,“你既然得了松鶴觀的傳承,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去羅浮山看看,松鶴觀如今,已然不復當年了……” 他的言語中,多有幾分感慨。 陳陽微微頷首。 他本想告訴他們五雷真人的現狀,看這兩人有沒有辦法幫到五雷真人的。 但和五雷真人交流後,他根本不讓陳陽提起。 沒辦法,陳陽只能替他隱瞞。 也許,葉老是覺得他現在的情況丟人吧,也或許,葉老欠了他們錢,欠了很多錢。 雲霆道人往蕭劍鋒看去,似乎是在說,現在輪到你來問了。 陳陽對上蕭劍鋒的眼神,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妙。 蕭劍鋒指了指陳陽的胸口,“小友,沒看錯的話,你昨晚脖子上掛著的,是我派的乙木神雷令吧?” “這……” 陳陽聞言,臉色有了些許的變化。 心頭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昨晚他和丁煥春大戰,逼不得已,當著蕭劍鋒的面,使用了乙木神雷令。 那一幕,應該是有把蕭劍鋒給驚到了的。 陳陽也早意識到這一點,便將令牌收進了系統空間,企圖矇混過關。 但很顯然,這一關不是那麼容易矇混過去的。 這麼當面問起來,還是有點難堪的。 陳陽硬著頭皮,將令牌取了出來,說道,“這令牌是蕭夫人給我的,前段時間蕭夫人惡疾產生,來夾皮溝找我,我施術幫她祛除了惡疾,蕭夫人便將此物作為謝禮給了我……” 他這話,倒也不是假話,他幫方雪婷治了美人瘡,拿這東西,心安理得。 但這東西畢竟是紫霞觀的寶物,被人家正主給發現了,人家想要回去,也正常的。 蕭劍鋒聞言頓了頓,他一猜就知道是方雪婷給出去的。 畢竟,這牌子是他給方雪婷防身用的,除非方雪婷自願給出去,旁人又有幾人能夠強拿了去? 關於治病這事,方雪婷已經給他電話裡說過,只是治什麼病含糊其辭,只說讓人查過了,是北帝派的弟子暗算了他,讓他發動紫霞觀的力量找人。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京城,根本沒時間搭理方雪婷的事,不過,也是湊了巧,遇到了柯少華,昨晚之後,他已經找柯少華聊過。 柯少華講了經過,說是方雪婷騷擾他,他看那女人水性楊花,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出手給個教訓。 如果蕭劍鋒不是長輩,不是修養好,當時恐怕就出手教訓柯少華了。 但他最終也沒好意思說方雪婷是他的妻子,只是讓柯少華把解藥交了出來。 一來,柯少華這人,雖然情商低,行事霸道,但一身正氣,不似壞人。 二來,人家背後是北帝派,蕭劍鋒也不想因為這事,再牽扯起和北帝派的矛盾。 他自己的老婆,是什麼樣的人,他又豈能沒有半點瞭解呢? 只不過蕭劍鋒不去計較罷了,畢竟,方雪婷在他面前,確實乖巧,會伺候人。 只是,把乙木神雷令拿來送人,實在是敗家了一些。 陳陽手裡拿著乙木神雷令,“如果這令牌對蕭觀主很重要的話,物歸原主便是,不過,昨晚一戰,這令牌中的能量,已經是耗盡了……” 他倒是大方,但蕭劍鋒卻有點下不來臺。 你要是私下裡把它給我,我倒是收了也就收了,可偏偏當著雲霆道人的面。 送出去的東西,還往回要,還不被人給笑話死。 到了他們這個身份地位,面子是很重要的。 “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給你了,你便收著吧。” 該繃的面子還是要繃的,蕭劍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你既然修了雷法,這東西在你手裡也不算辱沒了,等遇上雷雨天氣,把它放在外面,它自然能夠吸收轉化乙木神雷……” 雲霆道人有些意外的看著他,這傢伙,還真給呀? 雖然紫霞觀的家底豐厚,但也不是這麼個敗法吧? 但他作為一個外人,也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也許蕭劍鋒是看中了陳陽的潛力,賣個順水人情,也或許,就是單純的覺得這令牌不重要。 畢竟,蕭劍鋒都把這令牌給他老婆隨身護體,那再拿來送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蕭觀主?” 陳陽倒是有些意外了,他本以為蕭劍鋒會把令牌要回去的,了不起給他一點補償,沒想到會直接送了,還告訴了他令牌的充能方法。 蕭劍鋒搖了搖頭,沒再多說。 狹隘了,是我狹隘了。 陳陽訕訕,道了聲謝,又把令牌收了起來。 “阿彌陀佛,兩位道長都在呀。” 這時候,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卻是空明神僧走了過來。 “大師。” 雲霆道人和蕭劍鋒忙見了個禮。 空明來到近前,臉上帶著慈悲的微笑,“我來找陳陽小友聊聊天,兩位道長聊完了麼?” 陳陽聞言,猛的愣了一下,又是找我聊天的? “聊完了,大師,你們聊。” 雲霆微微頷首,隨即給兩人騰了地盤,和蕭劍鋒一起離開了小樓。 目送著二人離開,空明神僧這才回過頭,往陳陽看來。 “大師有什麼指教?” 陳陽雙手合十,作了個揖,在這樣一位存在面前,倒是規矩的很。 “小友不用緊張。” 空明神僧和顏說道,“沒別的意思,昨晚就想問小友來著,只是不合時宜……” 汗,又是同樣的一句話。 陳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卻聽空明神僧說道,“我看小友你身上,又修煉我派神功《洗髓經》的氣息,不知道小友能否給老僧解惑?” “這……” 陳陽有些欲哭無淚。 今天這是怎麼了,你們都是約好了的是吧? “洗髓經?” 陳陽露出一臉驚詫的表情,這個時候,他也只能裝不知道了。 畢竟,洗髓經是法相寺的秘法,在修行界,你偷學人家的秘法,人家直接出手將你廢了都是輕的。 演技還是線上的。 空明神僧道,“沒看錯的話,你應該已經將骨髓修煉到了無垢境……” “大師說的是,我修煉骨髓的功法?是貴寺的洗髓經?”陳陽一臉意外。 空明神僧微微頷首,“你不知道?” “不知道。” 陳陽搖了搖頭,“這功法是一位老僧傳給我的,功法並沒有名字……” 空明神僧直勾勾的看著他,“阿彌陀佛,不打誑語?” “不敢說謊。” 陳陽連忙搖頭。 這話不算假話,薛崇禮給他功法的時候,確實沒有功法名字,當時他也不知道就是洗髓經,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功法內容他都已經看過了。 空明當即又問起了陳陽口中老僧的資訊。 陳陽卻只是一問三不知。 薛崇禮好心傳功給他,他總不可能把人家給賣了。 空明納了悶,這功法只有寺內高層能夠接觸到,是寺裡的某位高僧,在外遊歷苦行的時候傳出去的麼? 面前這青年,資質確實不錯,年紀輕輕,竟然已經將洗髓經修煉到了無垢境,足以讓法相寺裡那些所謂的天才望塵莫及。 所以,寺裡某位高僧見到他,起了惜材之心,傳下神功,不是不可能。 可惜,既然傳了功,怎麼不收錄門牆呢?反而讓報國寺給撿了個便宜。 這事,等回去之後,得好好的查上一查才行。 當下,他也沒再多問,只是和陳陽聊了聊修行上的事,並提醒他此功法不可外傳,之後便離開了。 …… 空明一走,陳陽長吁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額頭,已經是冷汗連連。 這一天,也太難了。 有種被輪的感覺。 不過也好,有些事情,說開了,以後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他左右看了看,應該沒人再來找自己了吧? 趕緊想溜之大吉。 從小樓出來,卻正好遇上週明遠和玄清兩人迎面走來,當即扭頭要走。 “跑什麼?怎麼了?” 玄清見他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忙把他叫住。 “沒事,我找茅廁。” 陳陽打了個哈哈。 自己在這兩人面前,可沒有什麼虧心的,當下便支稜了起來,“兩位前輩這是去哪兒?” “找你!”周明遠道。 “找我?” 陳陽一怔,又找我?我今天這麼受歡迎的麼? 周明遠道,“石靈帶來了麼?” “帶了。” 陳陽應了一聲,原來是為了石靈。 周明遠也沒多說,帶著陳陽,往不遠處的一處農家走去。 陳陽倒是有些意外,周明遠怎麼會對石靈那麼上心? 這倆是以前就有交集?還是說,那天在省城的時候,周明遠和石靈談了那麼久,兩者之間有過什麼交易。 但這不重要,就算有交易,也是周明遠和石靈的事,與他無關。 來到農家,村裡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臥室裡,周明遠讓陳陽把石珠取了出來。 玄清也在,看到陳陽拿出來的石珠,他的目光也被吸引。 周明遠接過珠子,“這珠子裡,原身留下的執念很強,憑我和石靈,想將它磨滅,怕是要費點時間,玄清大師搭把手?” 玄清想也沒想,便點了點頭,“咱們先試試,不行的話,再叫幾位同道過來。” 陳陽錯愕的看著這兩人,尤其是玄清,怎麼感覺他們是在分享什麼美味? ------------

陳陽沒有說話,取出一塊祭劍石,貼在了劍身之上。

隨即,劍身閃爍絲絲電流,電流纏繞在祭劍石上,很快,祭劍石中的能量迅速被劍身吸走。

幾息之後,祭劍石化為碎石粉末,從陳陽的手指縫中簌簌落下。

“咦?”

柯少華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明顯可以感覺到劍身中的劍心,一開始還是萎靡的狀態,而現在卻明顯振作了起來,像是剛剛喝了一碗十全大補湯。

陳陽也明顯感覺到劍身中傳來一絲精神波動,是劍心在向他表達感謝。

昨晚,如果不是這把劍,還真保不準會是個什麼結局。

陳陽莞爾一笑,將七星驚雷劍遞還給了柯少華,“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如今也算是共患難過,不嫌棄的話,可以交個朋友,以後再有機會來蜀地,別忘了找我……”

“你願意和我交朋友?”

柯少華接過劍,感受著劍心的變化,有些意外的看著陳陽。

“怎麼?不可以麼?”陳陽古怪的看著他。

柯少華搖了搖頭,“可以,當然可以,只不過,我們這一派的仇人多,很少有人願意和我們交朋友。”

陳陽看著他,“行事是偏激了些,作風也霸道了些,姑且當你是江湖經驗不足吧,以後多經歷一下社會的毒打,慢慢就會好了。”

柯少華訕訕一笑,還毒打呢,這段時間,他都不知道遭了多少次毒打了。

下山的時候,他師父給他說,以他的實力,完全可以橫著走了,但下山了才知道,橫著走是可以,可也容易被人把腿給打瘸。

“陳陽小友。”

這時候,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陳陽循聲看去,路邊一座吊腳小樓上站著兩人。

“雲霆前輩,蕭觀主。”

樓上站著的,正是雲霆道人和蕭劍鋒,陳陽忙見了個禮。

“方便的話,上來一敘?”雲霆道人說道。

陳陽有些錯愕,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回頭想和柯少華說兩句的時候,卻見柯少華已經扛著大劍開溜了。

跑的比兔子還快,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這傢伙……

陳陽搖了搖頭,往吊腳樓走去。

……

二樓上。

一條懸空的走廊,雲霆道人和蕭劍鋒正聊著什麼。

見陳陽上來,蕭劍鋒從身後取出一柄赤紅的寶劍,往陳陽遞了過來。

正是赤霄。

昨晚在狗頭山大戰,赤霄被崩飛,他被丁煥春追殺,也沒功夫去撿。

出山的時候他去狗頭山找過,卻沒有找到,原來是在蕭劍鋒這兒。

“多謝蕭觀主。”

陳陽忙道了一聲感謝,“昨晚,蕭前輩沒受傷吧?”

蕭劍鋒搖了搖頭,“還好,輕傷而已。”

不得不說,這紫霞觀的《萬劫道體功》,確實也是牛比,蕭劍鋒道真境中期,施展出道體金身,居然能和擁有天人之體的丁煥春打的有來有回。

昨晚在狗頭山,如果不是蕭劍鋒頂上去,只怕他從一開始就得被丁煥春給秒了。

現在,他對這位蕭觀主的印象是有改觀的,有事人家是真的上。

可惜,就是攤上個那樣的老婆。

“小友,剛剛那位,是北帝派的弟子吧?”雲霆道人在旁邊說道。

“這……”

陳陽聞言一滯。

這會兒他算是回過味來,柯少華剛剛為什麼要跑了。

千年之前,太一宗被北帝派所毀,而面前這兩位,無論神霄宗還是紫霞觀,都是太一宗的傳承。

後來諸派圍攻北帝派,這兩派肯定也是有份的。

所以,北帝派和這兩派算是千年夙怨。

柯少華那廝,肯定是怕捱揍。

雲霆見陳陽吞吞吐吐,猶猶豫豫,不免好笑,“我也就是隨便問問,幾百上千年的老黃曆了,誰還會揪著不放,只不過想提醒一下小友,北帝派行事霸道偏激,與之相處,只怕少不了麻煩……”

“多謝前輩提醒,我瞭解的。”陳陽一副受教的模樣。

雲霆道人仔細打量了陳陽一下,“你是峨眉弟子?”

陳陽點了點頭,“峨眉俗家弟子,玄靜大師給我起了個法號,叫定陽。”

“嗯。”

雲霆微微頷首,這些,早就有人給他說過,他想問的,其實是另外的事。

“昨晚就想問你,只是不合時宜。”

雲霆緩緩開口,“昨晚見你施展雷法,應該不是峨眉傳承吧?”

他昨晚看到陳陽施展雷法,就覺得眼熟。

可不眼熟麼,神霄宗,紫霞觀,松鶴觀,這三脈所修煉的雷法都是一樣的。

陳陽訕訕。

原來是問這個。

他也沒有避諱,當即說道,“不是峨眉傳承,而是傳自松鶴觀的五雷遁法。”

“哦?”

兩人聞言,都有些意外。

他們本就覺得陳陽所使用的雷法眼熟,極度懷疑就是《五雷遁法》,陳陽要不說,他們幾乎都得懷疑他們兩派之中,是不是有誰把這秘法給外傳了。

結果原來是松鶴觀。

雲霆道人有些疑惑,“據我所知,羅浮山松鶴觀近些年來已經沒落,現如今也就只有兩三個造化境撐著場面,已經無人修行雷法,你這雷法是……”

事關三派秘法,這來源肯定是要搞清楚的,是誰未經允許外傳,還是陳陽偷學,弄清原位,該負責還是要負責的。

陳陽道,“也算是機緣巧合吧,得到了羅浮山一位已故前輩的傳承……”

“哦?不知是誰?”

“五雷真人,葉雲庭。”

“他?”

雲霆道人微微一怔,顯然很是意外。

葉雲庭,他當然知道,畢竟這人的名字和他的道號太相近了。

他們算是同一輩的人,同輩的天驕,只是後來葉雲庭去了衰牢山,沒能回來,連同松鶴觀的老一輩,大都折損在衰牢山。

再加上後來的一些變故,松鶴觀才沒落了下去,退出了一流門派的行列。

想不到,在陳陽這兒,還能聽到故人的訊息。

他深吸了一口氣,和蕭劍鋒交流了一下眼神。

既然是傳自松鶴觀五雷真人,那便算是正經道統了,兩人也揪不出毛病來。

“雷法修煉,十分危險,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以後如果在這條道上遇上障礙,可以尋我二人解惑……”雲霆道人說了一句。

“多謝兩位前輩。”陳陽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蕭劍鋒道,“你既然得了松鶴觀的傳承,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去羅浮山看看,松鶴觀如今,已然不復當年了……”

他的言語中,多有幾分感慨。

陳陽微微頷首。

他本想告訴他們五雷真人的現狀,看這兩人有沒有辦法幫到五雷真人的。

但和五雷真人交流後,他根本不讓陳陽提起。

沒辦法,陳陽只能替他隱瞞。

也許,葉老是覺得他現在的情況丟人吧,也或許,葉老欠了他們錢,欠了很多錢。

雲霆道人往蕭劍鋒看去,似乎是在說,現在輪到你來問了。

陳陽對上蕭劍鋒的眼神,感覺好像有點不太妙。

蕭劍鋒指了指陳陽的胸口,“小友,沒看錯的話,你昨晚脖子上掛著的,是我派的乙木神雷令吧?”

“這……”

陳陽聞言,臉色有了些許的變化。

心頭也跟著咯噔了一下。

昨晚他和丁煥春大戰,逼不得已,當著蕭劍鋒的面,使用了乙木神雷令。

那一幕,應該是有把蕭劍鋒給驚到了的。

陳陽也早意識到這一點,便將令牌收進了系統空間,企圖矇混過關。

但很顯然,這一關不是那麼容易矇混過去的。

這麼當面問起來,還是有點難堪的。

陳陽硬著頭皮,將令牌取了出來,說道,“這令牌是蕭夫人給我的,前段時間蕭夫人惡疾產生,來夾皮溝找我,我施術幫她祛除了惡疾,蕭夫人便將此物作為謝禮給了我……”

他這話,倒也不是假話,他幫方雪婷治了美人瘡,拿這東西,心安理得。

但這東西畢竟是紫霞觀的寶物,被人家正主給發現了,人家想要回去,也正常的。

蕭劍鋒聞言頓了頓,他一猜就知道是方雪婷給出去的。

畢竟,這牌子是他給方雪婷防身用的,除非方雪婷自願給出去,旁人又有幾人能夠強拿了去?

關於治病這事,方雪婷已經給他電話裡說過,只是治什麼病含糊其辭,只說讓人查過了,是北帝派的弟子暗算了他,讓他發動紫霞觀的力量找人。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京城,根本沒時間搭理方雪婷的事,不過,也是湊了巧,遇到了柯少華,昨晚之後,他已經找柯少華聊過。

柯少華講了經過,說是方雪婷騷擾他,他看那女人水性楊花,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出手給個教訓。

如果蕭劍鋒不是長輩,不是修養好,當時恐怕就出手教訓柯少華了。

但他最終也沒好意思說方雪婷是他的妻子,只是讓柯少華把解藥交了出來。

一來,柯少華這人,雖然情商低,行事霸道,但一身正氣,不似壞人。

二來,人家背後是北帝派,蕭劍鋒也不想因為這事,再牽扯起和北帝派的矛盾。

他自己的老婆,是什麼樣的人,他又豈能沒有半點瞭解呢?

只不過蕭劍鋒不去計較罷了,畢竟,方雪婷在他面前,確實乖巧,會伺候人。

只是,把乙木神雷令拿來送人,實在是敗家了一些。

陳陽手裡拿著乙木神雷令,“如果這令牌對蕭觀主很重要的話,物歸原主便是,不過,昨晚一戰,這令牌中的能量,已經是耗盡了……”

他倒是大方,但蕭劍鋒卻有點下不來臺。

你要是私下裡把它給我,我倒是收了也就收了,可偏偏當著雲霆道人的面。

送出去的東西,還往回要,還不被人給笑話死。

到了他們這個身份地位,面子是很重要的。

“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給你了,你便收著吧。”

該繃的面子還是要繃的,蕭劍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你既然修了雷法,這東西在你手裡也不算辱沒了,等遇上雷雨天氣,把它放在外面,它自然能夠吸收轉化乙木神雷……”

雲霆道人有些意外的看著他,這傢伙,還真給呀?

雖然紫霞觀的家底豐厚,但也不是這麼個敗法吧?

但他作為一個外人,也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也許蕭劍鋒是看中了陳陽的潛力,賣個順水人情,也或許,就是單純的覺得這令牌不重要。

畢竟,蕭劍鋒都把這令牌給他老婆隨身護體,那再拿來送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蕭觀主?”

陳陽倒是有些意外了,他本以為蕭劍鋒會把令牌要回去的,了不起給他一點補償,沒想到會直接送了,還告訴了他令牌的充能方法。

蕭劍鋒搖了搖頭,沒再多說。

狹隘了,是我狹隘了。

陳陽訕訕,道了聲謝,又把令牌收了起來。

“阿彌陀佛,兩位道長都在呀。”

這時候,旁邊傳來一個聲音,卻是空明神僧走了過來。

“大師。”

雲霆道人和蕭劍鋒忙見了個禮。

空明來到近前,臉上帶著慈悲的微笑,“我來找陳陽小友聊聊天,兩位道長聊完了麼?”

陳陽聞言,猛的愣了一下,又是找我聊天的?

“聊完了,大師,你們聊。”

雲霆微微頷首,隨即給兩人騰了地盤,和蕭劍鋒一起離開了小樓。

目送著二人離開,空明神僧這才回過頭,往陳陽看來。

“大師有什麼指教?”

陳陽雙手合十,作了個揖,在這樣一位存在面前,倒是規矩的很。

“小友不用緊張。”

空明神僧和顏說道,“沒別的意思,昨晚就想問小友來著,只是不合時宜……”

汗,又是同樣的一句話。

陳陽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卻聽空明神僧說道,“我看小友你身上,又修煉我派神功《洗髓經》的氣息,不知道小友能否給老僧解惑?”

“這……”

陳陽有些欲哭無淚。

今天這是怎麼了,你們都是約好了的是吧?

“洗髓經?”

陳陽露出一臉驚詫的表情,這個時候,他也只能裝不知道了。

畢竟,洗髓經是法相寺的秘法,在修行界,你偷學人家的秘法,人家直接出手將你廢了都是輕的。

演技還是線上的。

空明神僧道,“沒看錯的話,你應該已經將骨髓修煉到了無垢境……”

“大師說的是,我修煉骨髓的功法?是貴寺的洗髓經?”陳陽一臉意外。

空明神僧微微頷首,“你不知道?”

“不知道。”

陳陽搖了搖頭,“這功法是一位老僧傳給我的,功法並沒有名字……”

空明神僧直勾勾的看著他,“阿彌陀佛,不打誑語?”

“不敢說謊。”

陳陽連忙搖頭。

這話不算假話,薛崇禮給他功法的時候,確實沒有功法名字,當時他也不知道就是洗髓經,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功法內容他都已經看過了。

空明當即又問起了陳陽口中老僧的資訊。

陳陽卻只是一問三不知。

薛崇禮好心傳功給他,他總不可能把人家給賣了。

空明納了悶,這功法只有寺內高層能夠接觸到,是寺裡的某位高僧,在外遊歷苦行的時候傳出去的麼?

面前這青年,資質確實不錯,年紀輕輕,竟然已經將洗髓經修煉到了無垢境,足以讓法相寺裡那些所謂的天才望塵莫及。

所以,寺裡某位高僧見到他,起了惜材之心,傳下神功,不是不可能。

可惜,既然傳了功,怎麼不收錄門牆呢?反而讓報國寺給撿了個便宜。

這事,等回去之後,得好好的查上一查才行。

當下,他也沒再多問,只是和陳陽聊了聊修行上的事,並提醒他此功法不可外傳,之後便離開了。

……

空明一走,陳陽長吁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額頭,已經是冷汗連連。

這一天,也太難了。

有種被輪的感覺。

不過也好,有些事情,說開了,以後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他左右看了看,應該沒人再來找自己了吧?

趕緊想溜之大吉。

從小樓出來,卻正好遇上週明遠和玄清兩人迎面走來,當即扭頭要走。

“跑什麼?怎麼了?”

玄清見他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忙把他叫住。

“沒事,我找茅廁。”

陳陽打了個哈哈。

自己在這兩人面前,可沒有什麼虧心的,當下便支稜了起來,“兩位前輩這是去哪兒?”

“找你!”周明遠道。

“找我?”

陳陽一怔,又找我?我今天這麼受歡迎的麼?

周明遠道,“石靈帶來了麼?”

“帶了。”

陳陽應了一聲,原來是為了石靈。

周明遠也沒多說,帶著陳陽,往不遠處的一處農家走去。

陳陽倒是有些意外,周明遠怎麼會對石靈那麼上心?

這倆是以前就有交集?還是說,那天在省城的時候,周明遠和石靈談了那麼久,兩者之間有過什麼交易。

但這不重要,就算有交易,也是周明遠和石靈的事,與他無關。

來到農家,村裡給他們安排的住處。

臥室裡,周明遠讓陳陽把石珠取了出來。

玄清也在,看到陳陽拿出來的石珠,他的目光也被吸引。

周明遠接過珠子,“這珠子裡,原身留下的執念很強,憑我和石靈,想將它磨滅,怕是要費點時間,玄清大師搭把手?”

玄清想也沒想,便點了點頭,“咱們先試試,不行的話,再叫幾位同道過來。”

陳陽錯愕的看著這兩人,尤其是玄清,怎麼感覺他們是在分享什麼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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