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保險箱的鑰匙!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2,262·2026/3/26

誰這麼大嘴巴? 什麼叫我打了只猴子?我明明是救了一隻猴子好吧? 不過,仔細想想,他下山那會兒,渾身是血,身上還揹著一隻猴子,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 “小陽,猴子可是保護動物,你可不能亂來,這要是……” “國強叔。” 陳陽趕緊打斷了他,“我能不知道猴子是保護動物麼?我是弄了只猴子回來不假,不過不是我打的。” “哦?” “我今天上山,在山裡遇到一隻猴子受了傷,我一想,這山上條件惡劣,留它在山上,八成得死,就把它給帶回來了……” 帶著陳國強進了臥室,猴王正躺在床上,十分享受的吃著香蕉。 它的胸口上纏著繃帶,剛剛包紮的。 “嘰嘰……” 見有陌生人進來,猴王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防備的看向陳國強,對著它呲起了牙。 “呀,這麼大一隻。” 陳國強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這是猴王吧?” 體型這麼大,看起來這麼壯,陳國強也是有些眼力勁的。 “是猴王,不是猴王八。”黃燦在旁邊嬉笑。 陳國強囧了囧眉,沒搭理他。 陳陽安撫了一下猴王,從臥室裡退了出去,給陳國強講了講情況。 大戰雞冠蛇的事情,他沒說。 免得陳國強又是問東問西,他懶得回答,只是說湊巧遇到受傷的猴王,然後就把它給帶了回來。 “那這算是見義勇為,是好事!” 陳國強也沒多想,壞事變好事,他便也放心了。 就怕陳陽啥也不懂,進山打了猴子,要是村裡有人給捅出去,肯定會引來麻煩的。 “你準備怎麼處理?”陳國強問道。 “先養著唄,等它傷好了,再給它放回山裡。”陳陽道。 “這山裡的猴子,頑皮得很,你小心它把家給你拆了,實在不行,我打電話,讓動保的過來……” “別,用不著。” 陳陽擺了擺手,連忙拒絕。 這要是動保的來了,把猴王送去動物園,那不是害我猴哥麼? 陳國強想了想,也覺得不妥。 這要是動保的來了,少不了詢問這隻猴子是怎麼受傷的。 猴子又不會說話,肯定會有些陰謀論的人會猜想是不是陳陽乾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讓陳陽自己處理就行了。 “今年雨水太多,山裡經常會有滑坡,沒事別老往山裡跑。” 陳國強拍了拍陳陽的肩膀,“明天我小孫子跑關,你要是有空的話,過來給我湊個人氣……” “跑關?” 陳陽怔了一下,有些迷惘,啥玩意兒是跑關? “你問你爺爺吧。” 陳國強咧著嘴笑了笑,也沒給他解答。 “喲,國強哥,你可是村裡的幹部,還帶頭搞迷信呢?”黃燦在旁邊揶揄了一句。 “關你錘子事,就你小子話多。” 陳國強笑罵了一句,“你小子也得來……” 黃燦回以一個白眼。 陳國強沒搭理,轉而向陳敬之,“四叔,我村裡還有事,就不多呆了,以後有空再來看你。” 告了聲罪,便拉著黃燦一起,匆匆離開了。 “爺爺,什麼叫跑關?” 目送著陳國強離開,陳陽茫然的回頭看向陳敬之。 “村裡的老習俗。” 陳敬之說著,轉身回了堂屋,“小孩子出生後,體弱多病,舊時候迷信的說法,說這種小孩子,生來就是童子命,命裡帶煞,易犯三五九歲關,得跑關驅煞才能活……” 說到這兒,陳敬之指了指堂屋的大門,“你爸小時候也跑過,你看那門後邊兒貼的關煞文書都還在……” 陳陽湊過去瞧了瞧。 果然兩邊的門後邊都各自貼了一張紅紙,不過,時間久遠,紅紙已經泛白,殘缺的不行了。 隱約可以見到上面的一些字跡,但並不完整。 “你爸小時候身體弱的很,三天兩頭生病,你太爺爺就寫了這個文書,給他跑過一次關……” “為啥貼在門後邊?” “貼在堂屋門後,一來,祖宗照應,二來,房門開合,人來人往,便驅煞了……” “這樣啊。” 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陳陽倍感新奇。 仔細的瞧著門後邊殘缺的紅紙。 “這紙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張九珍,黃翠娥,陳百味,陳什麼什麼,怎麼好像都是些人名?” “嗯,你太爺爺給你爸找了十二個保人,上面寫的是那十二個保人的名字……” “保人?” “保你爸命的人,老話講,小孩子犯三五九歲關,得找八字合的人,拜乾親,承煞化煞,小孩子就能安穩的度過這些關口了……” “拜乾爹?那不就和鎮上那株黃葛樹一樣了麼?” “差不多吧。” 老爺子點了點頭,“現在這年頭,信這個人的人不多了,更多的也只是求個心安,討個好彩。” “有點意思。” 對於這些事,陳陽倒是挺有興趣的,“那我明天得去好好瞧瞧。” “去看看沒關係,不過,這種事,得留個心眼,陰陽寫文書的時候盯著點,別把你的名字給寫上去了……” “我的名字?”陳陽一怔。 “早些年,有些沒品的陰陽師父,給人跑關的時候,經常未經同意就偷寫別人名字,雖說不一定有什麼用吧,但總會是讓人膈應……” “還能這樣?” “呵,你還年輕,體會不到人心的複雜。” 對於人心,陳敬之活了一把歲數,顯然更有感觸。 “你生在了好時代,社會安定和諧,我們那些年,資源匱乏,打架鬥毆,相互算計的事簡直不要太多……” “有的人就是見不慣你好,你不去招惹他,他也會想方設法的整你……” 陳陽有些納悶,不知道老爺子突然說這麼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 —— 晚上。 一場大雨傾盆而至。 猴王吃了一顆蛇珠之後,除了一開始精神有些振奮之外,這會兒逐漸萎靡了下來,躺在床角呼呼大睡。 陳陽沒睡。 他又把保險箱取了出來,並拿出了龐瞎子墓中得來的那把鑰匙。 對著保險箱上的鎖眼比劃了一下,大小似乎正合適。 往裡捅了捅。 捅進去半截,便卡住了。 因為年代久遠,保險箱上的鎖是已經鏽住了的,鑰匙同樣也生了鏽,這要能捅的進去才怪了。 暴力可以解決一切。 用力又捅了捅,扭了扭。 咔噠一聲,鑰匙斷在鎖孔裡了。 陳陽滿臉的黑線。 他當然也沒有指望這把鑰匙能把保險箱開啟。 畢竟除了鑰匙,旁邊還有密碼盤,就算鑰匙能用,他也沒有密碼。 ------------

誰這麼大嘴巴?

什麼叫我打了只猴子?我明明是救了一隻猴子好吧?

不過,仔細想想,他下山那會兒,渾身是血,身上還揹著一隻猴子,的確很容易讓人誤會。

“小陽,猴子可是保護動物,你可不能亂來,這要是……”

“國強叔。”

陳陽趕緊打斷了他,“我能不知道猴子是保護動物麼?我是弄了只猴子回來不假,不過不是我打的。”

“哦?”

“我今天上山,在山裡遇到一隻猴子受了傷,我一想,這山上條件惡劣,留它在山上,八成得死,就把它給帶回來了……”

帶著陳國強進了臥室,猴王正躺在床上,十分享受的吃著香蕉。

它的胸口上纏著繃帶,剛剛包紮的。

“嘰嘰……”

見有陌生人進來,猴王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防備的看向陳國強,對著它呲起了牙。

“呀,這麼大一隻。”

陳國強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這是猴王吧?”

體型這麼大,看起來這麼壯,陳國強也是有些眼力勁的。

“是猴王,不是猴王八。”黃燦在旁邊嬉笑。

陳國強囧了囧眉,沒搭理他。

陳陽安撫了一下猴王,從臥室裡退了出去,給陳國強講了講情況。

大戰雞冠蛇的事情,他沒說。

免得陳國強又是問東問西,他懶得回答,只是說湊巧遇到受傷的猴王,然後就把它給帶了回來。

“那這算是見義勇為,是好事!”

陳國強也沒多想,壞事變好事,他便也放心了。

就怕陳陽啥也不懂,進山打了猴子,要是村裡有人給捅出去,肯定會引來麻煩的。

“你準備怎麼處理?”陳國強問道。

“先養著唄,等它傷好了,再給它放回山裡。”陳陽道。

“這山裡的猴子,頑皮得很,你小心它把家給你拆了,實在不行,我打電話,讓動保的過來……”

“別,用不著。”

陳陽擺了擺手,連忙拒絕。

這要是動保的來了,把猴王送去動物園,那不是害我猴哥麼?

陳國強想了想,也覺得不妥。

這要是動保的來了,少不了詢問這隻猴子是怎麼受傷的。

猴子又不會說話,肯定會有些陰謀論的人會猜想是不是陳陽乾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事,讓陳陽自己處理就行了。

“今年雨水太多,山裡經常會有滑坡,沒事別老往山裡跑。”

陳國強拍了拍陳陽的肩膀,“明天我小孫子跑關,你要是有空的話,過來給我湊個人氣……”

“跑關?”

陳陽怔了一下,有些迷惘,啥玩意兒是跑關?

“你問你爺爺吧。”

陳國強咧著嘴笑了笑,也沒給他解答。

“喲,國強哥,你可是村裡的幹部,還帶頭搞迷信呢?”黃燦在旁邊揶揄了一句。

“關你錘子事,就你小子話多。”

陳國強笑罵了一句,“你小子也得來……”

黃燦回以一個白眼。

陳國強沒搭理,轉而向陳敬之,“四叔,我村裡還有事,就不多呆了,以後有空再來看你。”

告了聲罪,便拉著黃燦一起,匆匆離開了。

“爺爺,什麼叫跑關?”

目送著陳國強離開,陳陽茫然的回頭看向陳敬之。

“村裡的老習俗。”

陳敬之說著,轉身回了堂屋,“小孩子出生後,體弱多病,舊時候迷信的說法,說這種小孩子,生來就是童子命,命裡帶煞,易犯三五九歲關,得跑關驅煞才能活……”

說到這兒,陳敬之指了指堂屋的大門,“你爸小時候也跑過,你看那門後邊兒貼的關煞文書都還在……”

陳陽湊過去瞧了瞧。

果然兩邊的門後邊都各自貼了一張紅紙,不過,時間久遠,紅紙已經泛白,殘缺的不行了。

隱約可以見到上面的一些字跡,但並不完整。

“你爸小時候身體弱的很,三天兩頭生病,你太爺爺就寫了這個文書,給他跑過一次關……”

“為啥貼在門後邊?”

“貼在堂屋門後,一來,祖宗照應,二來,房門開合,人來人往,便驅煞了……”

“這樣啊。”

對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陳陽倍感新奇。

仔細的瞧著門後邊殘缺的紅紙。

“這紙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張九珍,黃翠娥,陳百味,陳什麼什麼,怎麼好像都是些人名?”

“嗯,你太爺爺給你爸找了十二個保人,上面寫的是那十二個保人的名字……”

“保人?”

“保你爸命的人,老話講,小孩子犯三五九歲關,得找八字合的人,拜乾親,承煞化煞,小孩子就能安穩的度過這些關口了……”

“拜乾爹?那不就和鎮上那株黃葛樹一樣了麼?”

“差不多吧。”

老爺子點了點頭,“現在這年頭,信這個人的人不多了,更多的也只是求個心安,討個好彩。”

“有點意思。”

對於這些事,陳陽倒是挺有興趣的,“那我明天得去好好瞧瞧。”

“去看看沒關係,不過,這種事,得留個心眼,陰陽寫文書的時候盯著點,別把你的名字給寫上去了……”

“我的名字?”陳陽一怔。

“早些年,有些沒品的陰陽師父,給人跑關的時候,經常未經同意就偷寫別人名字,雖說不一定有什麼用吧,但總會是讓人膈應……”

“還能這樣?”

“呵,你還年輕,體會不到人心的複雜。”

對於人心,陳敬之活了一把歲數,顯然更有感觸。

“你生在了好時代,社會安定和諧,我們那些年,資源匱乏,打架鬥毆,相互算計的事簡直不要太多……”

“有的人就是見不慣你好,你不去招惹他,他也會想方設法的整你……”

陳陽有些納悶,不知道老爺子突然說這麼一番話,是什麼意思。

……

——

晚上。

一場大雨傾盆而至。

猴王吃了一顆蛇珠之後,除了一開始精神有些振奮之外,這會兒逐漸萎靡了下來,躺在床角呼呼大睡。

陳陽沒睡。

他又把保險箱取了出來,並拿出了龐瞎子墓中得來的那把鑰匙。

對著保險箱上的鎖眼比劃了一下,大小似乎正合適。

往裡捅了捅。

捅進去半截,便卡住了。

因為年代久遠,保險箱上的鎖是已經鏽住了的,鑰匙同樣也生了鏽,這要能捅的進去才怪了。

暴力可以解決一切。

用力又捅了捅,扭了扭。

咔噠一聲,鑰匙斷在鎖孔裡了。

陳陽滿臉的黑線。

他當然也沒有指望這把鑰匙能把保險箱開啟。

畢竟除了鑰匙,旁邊還有密碼盤,就算鑰匙能用,他也沒有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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