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陸凌風下線,拿捏李秀蓮!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52·2026/3/26

雲霆瞟了眼被俘的三人,好歹是抓了幾個活口。 餘懷真從崖上跳下,來到那一株黃連面前,直接數道劍氣化入土中。 那株黃連被紅繩所束縛,失去了行動能力,根本無法躲避,直接被餘懷真斬滅了元神。 “噗!” 崖上,被用鐵鏈捆住的李秀蓮,頓時臉色慘白,吐出一口血來。 第二元神被滅,她的心神受到重創。 她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向餘懷真,但卻被餘懷真給無視了,餘懷真三下五除二,直接將那株黃連給扯了起來。 “那紅繩是陳陽小友的東西,一會兒回去後,餘道友自個兒還他。”雲霆道人說道。 餘懷真微微頷首。 他將紅繩收了起來,抬頭正好對上李秀蓮那怨毒的目光。 不過毀她第二元神罷了,這才哪到哪兒,就是這個女人,把他曾孫兒害得那麼慘,這因果可不是輕輕鬆鬆就能了結的。 眾人都在心中為這個女人默哀。 餘懷真這人,是個老好人,但老好人發起火來,真不是人。 這女人要是落到他手裡,恐怕要遭老罪了。 …… 沒一會兒,玄靜玄清帶著鄧玉連上了山。 玄靜手裡拖著一具焦黑的屍體。 不用問,肯定是陸凌風。 仔細看的話,一隻大蜈蚣,正趴在焦屍的頭頂。 聶九四和洪武通見了這一幕,頓時臉色慘白如紙。 連陸凌風都死了麼? 想想半個多小時之前,都還在一起談笑風生,陸凌風還給他們許諾很多加入神農門之後的好處。 而現在,這人卻已經成了一具屍體,而且,明顯已經熟了。 兩人都不由得慶幸,還好及時看清了形勢,主動投降了。 “死了?”周明遠問道。 “死了!” 玄靜點了點頭,“沒人殺他,天譴給劈死的!” “慈悲慈悲!” 玄清宣了聲佛號,“這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孽……” …… —— 大峨山,王援朝的別墅。 “怎麼搞成這樣?其他人呢?” 王援朝把陳陽扶進了屋,見他一身又髒又溼,趕緊讓傭人給他放熱水泡澡。 他是知道今晚有行動的,從傍晚開始,他就一直忐忑的等待著結果。 他根本無法得到第一手情況,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外面雷雨交加,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剛剛,看到陳陽這副模樣回來,王援朝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好,以為陳陽是逃回來的。 既然陳陽逃回來,那麼,其他人呢? 王援朝不由得背脊發涼這次參與行動的,那麼多的高手,萬一出點什麼事,那可真是要塌了天了。 陳陽往沙發上一靠,無力的簡單說了下情況。 當王援朝從陳陽口中知道結果,這才明顯的鬆了口氣。 把陳陽扶進房間,衣服一脫,往浴缸裡一丟。 被溫水一包裹,陳陽終於找回了一絲身體的溫度。 泡著泡著就不想起來了。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醒來已經是深夜。 那種極度的虛弱感已經消失,體力漸漸恢復。 浴缸裡的溫水已經涼了下來,陳陽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來到床上躺下,看了看時間,晚上一點過。 “呼!” 長吁了一口氣。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周圍很是安靜,安靜的讓陳陽感覺有點空虛。 “周老他們,應該也已經回來了吧?” 陳陽如是的想著,當即檢視了一下身體的情況。 道真丹帶來的虛弱期已經過去,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趕山鞭帶來的反噬能量,也已經被他的身體自動煉化。 經脈有撕裂,不過,不算嚴重,真元蘊養下,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權當是這些反噬能量幫自己拓寬經脈了。 在陳陽煉化這些反噬能量之後,第五條雷脈,已經乘勢貫通了大半,剩下只有十三個竅穴沒通了。 這五雷遁法,還真是難煉。 陳陽不由得感慨,只不過五條雷脈而已,自己這都被雷劈多少次,耗費多少能量了,都還沒法五脈貫通,形成大周天。 形成大周天之後,雷脈中的雷霆能量便可以自如運轉,直接將真元轉化成雷霆能量,且生生不息。 而不是像現在,雷脈中的雷霆能量,都是外來儲存,用了就沒了。 還需努力呀。 陳陽運轉真元,療了會兒傷。 感覺身體好受了一些,這才又開啟系統面板,檢視這次四峨山之戰的收穫。 不得不說,道真丹是真的好用,到現在,他都還想回味當時的那種力量,那種心境。 可是,在藥效褪去之後,當時的那種感覺,尤其是心境,根本就無法捉摸了。 他只知道,那是一種能掌控一切的感覺,連山虺那般的存在,他都敢衝上去硬幹。 —— 姓名:陳陽 體魄:52595。 精神力:55002/55122。 元神:19050。 經驗值: / 。 —— 看著系統面板上顯示的數值,藥效過後一切回到平常,原本他對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很滿意的,但在體會過道真境後期的強大之後,已經是很不滿足於現狀了。 十倍的差距啊。 自己這按部就班的修煉,得修煉到什麼時候去。 檢視了一下收穫。 這次四峨山之戰,收穫不算很多。 三尸人面樹是早就死了,主宰其身體的是丁煥春的第二元神,所以陳陽殺它,已經沒有獎勵。 山頂擒住的那株黃連也是一樣,僅僅只是有個圖鑑獎勵,5顆問心丹而已。 那條山虺倒是給陳陽送了不少,有10枚問心丹,5枚祭劍石。 於是乎,陳陽盤點了一下收穫。 經驗值就不說了,共收穫15枚問心丹,5枚祭劍石,山虺內丹1枚,道真境後期山虺蛇屍1具,道真境後期三尸人面樹殘骸一具…… 這收穫,也算是不小了。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除掉了丁煥春,從根本上除掉了這一大敵。 光這一點,其他獎勵什麼的,都顯得不重要了。 這一刻,陳陽只覺得念頭通達無比,心境隱約又有些上升。 本著好東西不隔夜的原則,15枚問心丹,直接被陳陽給吞服了。 這丹藥能增長心境,雖然長的不多,但是積少成多,他現在體會過道真境的強大,可是十分迫切的想要早日完成突破。 五枚祭劍石,也被他拿來餵了鎮山劍的劍靈。 他能感受到劍靈的成長,但具體成長到什麼地步就不清楚了。 劍靈的修煉是個什麼體系他也不懂,不過,隨著他的投餵,只會越來越強就是了。 山虺內丹可以留著,必要的時候可以拿來補充自身能量,亦或者煉丹。 山虺的肉身,三尸人面樹的殘軀,都是煉器煉丹的好材料。 另外,找個機會,試試還能不能從三尸人面樹的殘軀中放些三尸神水出來,物盡其用。 …… —— 一夜無話。 經過一晚上的療養,陳陽的內傷好了個七七八八,服用問心丹之後,心境方面又有不小的提升,不過,距離突破道真境,貌似還有不短的路。 報國寺,雨過天晴。 昨晚一戰,眾人都消耗不輕,很晚才起來。 陳陽來到了協會大樓,聽說昨天晚上活捉了幾個,他得來看看。 被活捉的一共三人。 李秀蓮、洪武通、聶九四。 三人都是分開關押的。 陳陽對其他兩人沒什麼興趣,就想見一見這個李秀蓮。 剛巧,餘懷真也來了。 他也是來見李秀蓮的,餘懷真之所以參加這次行動,最大的原因,就是奔著這個李秀蓮來的。 餘懷真將紅繩取出來,交還給了陳陽,順便說了下情況。 那株黃連,已經被他所斬,李秀蓮的第二元神已毀,餘懷真算是洩了一口惡氣。 不過,當年的許多事,還是要找李秀蓮問個清楚。 王援朝帶著他們來到地下二層,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 房間裡,中間隔著一堵牆,牆上有門有窗,人被關在裡面。 可以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坐在角落裡,臉撇向了一邊,她的手腳都拴著鐵鏈,一動不動,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李秀蓮!” 王援朝坐到桌邊,開啟機器,對著桌上的話筒喊了一聲。 但是,監室內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死了一般。 王援朝眉頭微皺,又喊了幾聲,加大的了分貝。 對方依然不理不睬。 無奈,王援朝往旁邊二人看來。 “阿苦。” 餘懷真拿過來話筒,喊出了一個名字。 聽到這個稱呼,監室內的女人,明顯有了一絲觸動。 她緩緩的轉過頭來,隔著厚厚的玻璃窗戶,看向窗外的三人。 那種眼神,很難說清摻雜著什麼。 疑惑,迷茫,憤怒,仇恨,絕望? 多種情緒交織,陳陽只記得大學的時候,在同寢室一失戀的哥們兒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餘懷真見她有了反應,這才說道,“你還記得青神山的餘生麼?” “餘生?” 李秀蓮聽到這個名字,稍微一滯,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老道,你是想問,當年風靈子傳承的事吧?” 餘懷真微微蹙眉,她這態度,明顯不會有什麼好話。 李秀蓮用極低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當年,我道果轉生之後,潛修數年,修為卻並無多大進展,想我轉生之前,好歹也是道真境後期的存在,在元神加持之下,適應新的身體,新的修煉體系,數年時間,也才堪堪靈境後期,連造化境難入……” “後來有一天,有位朋友找我,告訴我一個訊息,說是青神派風靈子死了,死前將修為灌頂給了一位名叫餘生的弟子……” “世事就是這麼奇妙,誰承想一次外出遊歷,卻意外遇上了他,他說他叫餘生,道號靜塵,來自青神,呵呵,天授不取,反受其咎,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 聽著李秀蓮平淡的說出這些話,餘懷真的臉色鐵青,拳頭都緊握了起來。 如果不是牆隔著,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衝進去將這女人當場斃殺了。 “你知道這些年,靜塵是怎麼過的麼?他被你害得如行屍走肉,終日渾渾噩噩……” “他怎麼過的,與我有什麼關係?” 李秀蓮淡淡的打斷了餘懷真,“是他自己對我有非分之想,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廂情願罷了,難不成,老道你認為我一株靈植,還能對你們人類產生情感?或者你想從我身上,看到對餘生的歉疚和悔意?哈哈,你不該叫餘懷真,你應該叫余天真……” “混賬……” 餘懷真都快被他這番話給氣炸了,拳頭重重的在桌子上錘了一下。 “哈哈……” 牆內,李秀蓮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她分明就是在故意激怒餘懷真,雖然已經是階下囚,但她還是妄圖透過語言,給外面的人造成傷害。 餘懷真鬍子都氣歪了。 實在想不到,他那個曾孫餘生,居然會喜歡上這樣的貨色。 這女人外表雖然美貌,心理卻如蛇蠍。 “毒婦!” 餘懷真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來,看著李秀蓮那猖狂的笑,心中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前輩,你消消火,讓我來。” 陳陽看餘懷真那一副馬上要爆炸的樣子,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話筒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秀蓮。”陳陽喊了一聲。 監室內,李秀蓮依舊在笑著,笑得前仰後合,像個瘋子。 “你哥哥死了!” 陳陽平淡的說了一句。 也就是這句話,像是點中了她的某個穴位,李秀蓮的笑聲嘎然而止。 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一雙眼睛隔著厚厚的玻璃,直直的往陳陽看來,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接著笑啊,怎麼不笑了?” 陳陽是懂抓人的痛處的,直接反過來嘲諷起了李秀蓮。 “你該死。” 李秀蓮怒了,像是要殺人,猛地朝視窗撲來,兇狠的像是一隻發狂的喪屍。 然而,她現在元神和身上竅穴被封,根本使不出力氣,瞬間便被牆上的鐵鏈給拉了回去。 陳陽看著她這幅樣子,不禁搖了搖頭,“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你這女人,也是夠傻的,到現在都還不明白,殺你哥哥的,不是我們,那株三尸人面樹,早就被丁煥春給滅了……” “你胡說。” 李秀蓮怒斥了一聲,哪裡肯信陳陽的話。 陳陽搖了搖頭,“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現在都已經成了階下囚了,我還有必要編瞎話來騙你麼,有什麼意義?” 李秀蓮聞言,稍微一滯。 確實,她現在已經身陷囹圄,陳陽編這種謊話騙她,又有什麼意義? 陳陽道,“當日在嬈疆,你哥哥拼死救下丁煥春,以樹身給他展示寄託元神,但之後不久,三尸人面樹便死了,丁煥春修煉三一五牙經,元神強大,想必是趁機吞噬了它的元神……” “胡言亂語,這些事,你怎麼可能知道?”李秀蓮道。 “有些事,很難給你說清。” 陳陽搖了搖頭,“讓樹老給你講吧,他們三尸神樹之間,有氣息感應……” “樹老?”李秀蓮有些錯愕。 這時候,一股元神能量,從陳陽脖子上的山虞印中探出,往監室中探去。 接觸到三尸神樹的元神交感,李秀蓮定在原地。 片刻之後,三尸神樹收回了元神,李秀蓮呆坐在地,一張臉卻已經是刷白刷白。 可能,三尸神樹給她講的東西,太過顛覆他的三觀了吧。 陳陽道,“你也不好好想想,他要施展道果轉生之術,為什麼別的人不選,偏偏選一個丁四江,因為丁四江是他的孫子,無論肉身還是精神上,直系血脈的親和度是最高的……” “你這個哥哥也是可憐,跟了丁煥春這麼久,最後卻被他給背刺,佔了它的法身不說,還利用你對它的感情,關鍵,居然還騙過了你,姓丁的偽裝這麼好的麼,你居然連已經換了人都不知道……” 李秀蓮聽到這些話,不停的搖頭,感覺像是天塌了一樣,明顯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他在哪兒,我要見他。”李秀蓮突然道。 陳陽搖了搖頭,“死了,這次,死的透透的。” 李秀蓮一滯,那豈不是死無對證,也就是說,陳陽還是有可能說謊騙她。 這女人已經鑽了牛角尖,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恐怕很難把她拽回來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這並不妨礙給你定罪,只是可惜了你那個哥哥,死的不明不白,也可惜了你,恨來恨去恨錯了人……” 陳陽搖了搖頭。 當下也不再說話了,給她自己消化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李秀蓮才抬起頭來,“哥哥的法身,現在何處?” “你想做什麼?” “我想見他一見。” 李秀蓮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短短的片刻時間,她的三觀皆已崩碎。 昨日之前,她都還做著終於能和她那位哥哥雙宿雙棲的美夢,可現在才發現,這其實是一個噩夢。 軟肋這不就來了麼? 小樣,還拿捏不了你? 陳陽眼神微動,隨即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接下來,我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不能隱瞞,否則,我不保證最終會如何處理你哥哥的法身……” ------------

雲霆瞟了眼被俘的三人,好歹是抓了幾個活口。

餘懷真從崖上跳下,來到那一株黃連面前,直接數道劍氣化入土中。

那株黃連被紅繩所束縛,失去了行動能力,根本無法躲避,直接被餘懷真斬滅了元神。

“噗!”

崖上,被用鐵鏈捆住的李秀蓮,頓時臉色慘白,吐出一口血來。

第二元神被滅,她的心神受到重創。

她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向餘懷真,但卻被餘懷真給無視了,餘懷真三下五除二,直接將那株黃連給扯了起來。

“那紅繩是陳陽小友的東西,一會兒回去後,餘道友自個兒還他。”雲霆道人說道。

餘懷真微微頷首。

他將紅繩收了起來,抬頭正好對上李秀蓮那怨毒的目光。

不過毀她第二元神罷了,這才哪到哪兒,就是這個女人,把他曾孫兒害得那麼慘,這因果可不是輕輕鬆鬆就能了結的。

眾人都在心中為這個女人默哀。

餘懷真這人,是個老好人,但老好人發起火來,真不是人。

這女人要是落到他手裡,恐怕要遭老罪了。

……

沒一會兒,玄靜玄清帶著鄧玉連上了山。

玄靜手裡拖著一具焦黑的屍體。

不用問,肯定是陸凌風。

仔細看的話,一隻大蜈蚣,正趴在焦屍的頭頂。

聶九四和洪武通見了這一幕,頓時臉色慘白如紙。

連陸凌風都死了麼?

想想半個多小時之前,都還在一起談笑風生,陸凌風還給他們許諾很多加入神農門之後的好處。

而現在,這人卻已經成了一具屍體,而且,明顯已經熟了。

兩人都不由得慶幸,還好及時看清了形勢,主動投降了。

“死了?”周明遠問道。

“死了!”

玄靜點了點頭,“沒人殺他,天譴給劈死的!”

“慈悲慈悲!”

玄清宣了聲佛號,“這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孽……”

……

——

大峨山,王援朝的別墅。

“怎麼搞成這樣?其他人呢?”

王援朝把陳陽扶進了屋,見他一身又髒又溼,趕緊讓傭人給他放熱水泡澡。

他是知道今晚有行動的,從傍晚開始,他就一直忐忑的等待著結果。

他根本無法得到第一手情況,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外面雷雨交加,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到剛剛,看到陳陽這副模樣回來,王援朝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好,以為陳陽是逃回來的。

既然陳陽逃回來,那麼,其他人呢?

王援朝不由得背脊發涼這次參與行動的,那麼多的高手,萬一出點什麼事,那可真是要塌了天了。

陳陽往沙發上一靠,無力的簡單說了下情況。

當王援朝從陳陽口中知道結果,這才明顯的鬆了口氣。

把陳陽扶進房間,衣服一脫,往浴缸裡一丟。

被溫水一包裹,陳陽終於找回了一絲身體的溫度。

泡著泡著就不想起來了。

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醒來已經是深夜。

那種極度的虛弱感已經消失,體力漸漸恢復。

浴缸裡的溫水已經涼了下來,陳陽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換上了乾淨的衣服。

來到床上躺下,看了看時間,晚上一點過。

“呼!”

長吁了一口氣。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周圍很是安靜,安靜的讓陳陽感覺有點空虛。

“周老他們,應該也已經回來了吧?”

陳陽如是的想著,當即檢視了一下身體的情況。

道真丹帶來的虛弱期已經過去,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趕山鞭帶來的反噬能量,也已經被他的身體自動煉化。

經脈有撕裂,不過,不算嚴重,真元蘊養下,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權當是這些反噬能量幫自己拓寬經脈了。

在陳陽煉化這些反噬能量之後,第五條雷脈,已經乘勢貫通了大半,剩下只有十三個竅穴沒通了。

這五雷遁法,還真是難煉。

陳陽不由得感慨,只不過五條雷脈而已,自己這都被雷劈多少次,耗費多少能量了,都還沒法五脈貫通,形成大周天。

形成大周天之後,雷脈中的雷霆能量便可以自如運轉,直接將真元轉化成雷霆能量,且生生不息。

而不是像現在,雷脈中的雷霆能量,都是外來儲存,用了就沒了。

還需努力呀。

陳陽運轉真元,療了會兒傷。

感覺身體好受了一些,這才又開啟系統面板,檢視這次四峨山之戰的收穫。

不得不說,道真丹是真的好用,到現在,他都還想回味當時的那種力量,那種心境。

可是,在藥效褪去之後,當時的那種感覺,尤其是心境,根本就無法捉摸了。

他只知道,那是一種能掌控一切的感覺,連山虺那般的存在,他都敢衝上去硬幹。

——

姓名:陳陽

體魄:52595。

精神力:55002/55122。

元神:19050。

經驗值: / 。

——

看著系統面板上顯示的數值,藥效過後一切回到平常,原本他對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很滿意的,但在體會過道真境後期的強大之後,已經是很不滿足於現狀了。

十倍的差距啊。

自己這按部就班的修煉,得修煉到什麼時候去。

檢視了一下收穫。

這次四峨山之戰,收穫不算很多。

三尸人面樹是早就死了,主宰其身體的是丁煥春的第二元神,所以陳陽殺它,已經沒有獎勵。

山頂擒住的那株黃連也是一樣,僅僅只是有個圖鑑獎勵,5顆問心丹而已。

那條山虺倒是給陳陽送了不少,有10枚問心丹,5枚祭劍石。

於是乎,陳陽盤點了一下收穫。

經驗值就不說了,共收穫15枚問心丹,5枚祭劍石,山虺內丹1枚,道真境後期山虺蛇屍1具,道真境後期三尸人面樹殘骸一具……

這收穫,也算是不小了。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除掉了丁煥春,從根本上除掉了這一大敵。

光這一點,其他獎勵什麼的,都顯得不重要了。

這一刻,陳陽只覺得念頭通達無比,心境隱約又有些上升。

本著好東西不隔夜的原則,15枚問心丹,直接被陳陽給吞服了。

這丹藥能增長心境,雖然長的不多,但是積少成多,他現在體會過道真境的強大,可是十分迫切的想要早日完成突破。

五枚祭劍石,也被他拿來餵了鎮山劍的劍靈。

他能感受到劍靈的成長,但具體成長到什麼地步就不清楚了。

劍靈的修煉是個什麼體系他也不懂,不過,隨著他的投餵,只會越來越強就是了。

山虺內丹可以留著,必要的時候可以拿來補充自身能量,亦或者煉丹。

山虺的肉身,三尸人面樹的殘軀,都是煉器煉丹的好材料。

另外,找個機會,試試還能不能從三尸人面樹的殘軀中放些三尸神水出來,物盡其用。

……

——

一夜無話。

經過一晚上的療養,陳陽的內傷好了個七七八八,服用問心丹之後,心境方面又有不小的提升,不過,距離突破道真境,貌似還有不短的路。

報國寺,雨過天晴。

昨晚一戰,眾人都消耗不輕,很晚才起來。

陳陽來到了協會大樓,聽說昨天晚上活捉了幾個,他得來看看。

被活捉的一共三人。

李秀蓮、洪武通、聶九四。

三人都是分開關押的。

陳陽對其他兩人沒什麼興趣,就想見一見這個李秀蓮。

剛巧,餘懷真也來了。

他也是來見李秀蓮的,餘懷真之所以參加這次行動,最大的原因,就是奔著這個李秀蓮來的。

餘懷真將紅繩取出來,交還給了陳陽,順便說了下情況。

那株黃連,已經被他所斬,李秀蓮的第二元神已毀,餘懷真算是洩了一口惡氣。

不過,當年的許多事,還是要找李秀蓮問個清楚。

王援朝帶著他們來到地下二層,進入了其中一個房間。

房間裡,中間隔著一堵牆,牆上有門有窗,人被關在裡面。

可以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坐在角落裡,臉撇向了一邊,她的手腳都拴著鐵鏈,一動不動,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李秀蓮!”

王援朝坐到桌邊,開啟機器,對著桌上的話筒喊了一聲。

但是,監室內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像是死了一般。

王援朝眉頭微皺,又喊了幾聲,加大的了分貝。

對方依然不理不睬。

無奈,王援朝往旁邊二人看來。

“阿苦。”

餘懷真拿過來話筒,喊出了一個名字。

聽到這個稱呼,監室內的女人,明顯有了一絲觸動。

她緩緩的轉過頭來,隔著厚厚的玻璃窗戶,看向窗外的三人。

那種眼神,很難說清摻雜著什麼。

疑惑,迷茫,憤怒,仇恨,絕望?

多種情緒交織,陳陽只記得大學的時候,在同寢室一失戀的哥們兒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眼神。

餘懷真見她有了反應,這才說道,“你還記得青神山的餘生麼?”

“餘生?”

李秀蓮聽到這個名字,稍微一滯,隨即臉上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老道,你是想問,當年風靈子傳承的事吧?”

餘懷真微微蹙眉,她這態度,明顯不會有什麼好話。

李秀蓮用極低的聲音,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當年,我道果轉生之後,潛修數年,修為卻並無多大進展,想我轉生之前,好歹也是道真境後期的存在,在元神加持之下,適應新的身體,新的修煉體系,數年時間,也才堪堪靈境後期,連造化境難入……”

“後來有一天,有位朋友找我,告訴我一個訊息,說是青神派風靈子死了,死前將修為灌頂給了一位名叫餘生的弟子……”

“世事就是這麼奇妙,誰承想一次外出遊歷,卻意外遇上了他,他說他叫餘生,道號靜塵,來自青神,呵呵,天授不取,反受其咎,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

聽著李秀蓮平淡的說出這些話,餘懷真的臉色鐵青,拳頭都緊握了起來。

如果不是牆隔著,說不定他現在都已經衝進去將這女人當場斃殺了。

“你知道這些年,靜塵是怎麼過的麼?他被你害得如行屍走肉,終日渾渾噩噩……”

“他怎麼過的,與我有什麼關係?”

李秀蓮淡淡的打斷了餘懷真,“是他自己對我有非分之想,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廂情願罷了,難不成,老道你認為我一株靈植,還能對你們人類產生情感?或者你想從我身上,看到對餘生的歉疚和悔意?哈哈,你不該叫餘懷真,你應該叫余天真……”

“混賬……”

餘懷真都快被他這番話給氣炸了,拳頭重重的在桌子上錘了一下。

“哈哈……”

牆內,李秀蓮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

她分明就是在故意激怒餘懷真,雖然已經是階下囚,但她還是妄圖透過語言,給外面的人造成傷害。

餘懷真鬍子都氣歪了。

實在想不到,他那個曾孫餘生,居然會喜歡上這樣的貨色。

這女人外表雖然美貌,心理卻如蛇蠍。

“毒婦!”

餘懷真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來,看著李秀蓮那猖狂的笑,心中火氣蹭蹭的往上冒。

“前輩,你消消火,讓我來。”

陳陽看餘懷真那一副馬上要爆炸的樣子,趕緊拍了拍他的肩膀,把話筒拿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秀蓮。”陳陽喊了一聲。

監室內,李秀蓮依舊在笑著,笑得前仰後合,像個瘋子。

“你哥哥死了!”

陳陽平淡的說了一句。

也就是這句話,像是點中了她的某個穴位,李秀蓮的笑聲嘎然而止。

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一雙眼睛隔著厚厚的玻璃,直直的往陳陽看來,宛如在看一個死人。

“接著笑啊,怎麼不笑了?”

陳陽是懂抓人的痛處的,直接反過來嘲諷起了李秀蓮。

“你該死。”

李秀蓮怒了,像是要殺人,猛地朝視窗撲來,兇狠的像是一隻發狂的喪屍。

然而,她現在元神和身上竅穴被封,根本使不出力氣,瞬間便被牆上的鐵鏈給拉了回去。

陳陽看著她這幅樣子,不禁搖了搖頭,“可恨之人,也有可憐之處,你這女人,也是夠傻的,到現在都還不明白,殺你哥哥的,不是我們,那株三尸人面樹,早就被丁煥春給滅了……”

“你胡說。”

李秀蓮怒斥了一聲,哪裡肯信陳陽的話。

陳陽搖了搖頭,“你是真傻還是裝傻?你現在都已經成了階下囚了,我還有必要編瞎話來騙你麼,有什麼意義?”

李秀蓮聞言,稍微一滯。

確實,她現在已經身陷囹圄,陳陽編這種謊話騙她,又有什麼意義?

陳陽道,“當日在嬈疆,你哥哥拼死救下丁煥春,以樹身給他展示寄託元神,但之後不久,三尸人面樹便死了,丁煥春修煉三一五牙經,元神強大,想必是趁機吞噬了它的元神……”

“胡言亂語,這些事,你怎麼可能知道?”李秀蓮道。

“有些事,很難給你說清。”

陳陽搖了搖頭,“讓樹老給你講吧,他們三尸神樹之間,有氣息感應……”

“樹老?”李秀蓮有些錯愕。

這時候,一股元神能量,從陳陽脖子上的山虞印中探出,往監室中探去。

接觸到三尸神樹的元神交感,李秀蓮定在原地。

片刻之後,三尸神樹收回了元神,李秀蓮呆坐在地,一張臉卻已經是刷白刷白。

可能,三尸神樹給她講的東西,太過顛覆他的三觀了吧。

陳陽道,“你也不好好想想,他要施展道果轉生之術,為什麼別的人不選,偏偏選一個丁四江,因為丁四江是他的孫子,無論肉身還是精神上,直系血脈的親和度是最高的……”

“你這個哥哥也是可憐,跟了丁煥春這麼久,最後卻被他給背刺,佔了它的法身不說,還利用你對它的感情,關鍵,居然還騙過了你,姓丁的偽裝這麼好的麼,你居然連已經換了人都不知道……”

李秀蓮聽到這些話,不停的搖頭,感覺像是天塌了一樣,明顯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他在哪兒,我要見他。”李秀蓮突然道。

陳陽搖了搖頭,“死了,這次,死的透透的。”

李秀蓮一滯,那豈不是死無對證,也就是說,陳陽還是有可能說謊騙她。

這女人已經鑽了牛角尖,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恐怕很難把她拽回來了。

“信不信是你的事,這並不妨礙給你定罪,只是可惜了你那個哥哥,死的不明不白,也可惜了你,恨來恨去恨錯了人……”

陳陽搖了搖頭。

當下也不再說話了,給她自己消化的時間。

過了好一會兒,李秀蓮才抬起頭來,“哥哥的法身,現在何處?”

“你想做什麼?”

“我想見他一見。”

李秀蓮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表情,短短的片刻時間,她的三觀皆已崩碎。

昨日之前,她都還做著終於能和她那位哥哥雙宿雙棲的美夢,可現在才發現,這其實是一個噩夢。

軟肋這不就來了麼?

小樣,還拿捏不了你?

陳陽眼神微動,隨即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接下來,我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不能隱瞞,否則,我不保證最終會如何處理你哥哥的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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