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秦州歸來,積石山,尊主?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79·2026/3/26

兩人隔空注視著。 李秀蓮靜等著陳陽的回話。 “咳咳。” 王援朝輕咳了一聲,“你們當著我的面,做這種交易,有點過分了吧?” “這裡沒你的事。” 李秀蓮隔空瞪了王援朝一眼,怪他多事。 好歹是道真境的強者,雖然被封住了元神,但餘威尚在,只是一個眼神,依舊是讓王援朝呼吸一滯。 王援朝被噎了一下,扭頭往陳陽看去。 陳陽道,“給她準備紙和筆,啟靈散的配方就算了,讓她把第二元神修煉的方法,以及道果轉生之術寫下來……” 王援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陳陽的目光又落在李秀蓮的身上,“我下午再過來,給你帶來你想要的東西,你最好不要耍花樣,不然,後果很嚴重……” 李秀蓮微微頷首,沒再多說。 …… 她只是要些殘枝殘葉做為念想,那就簡單多了,陳陽隨時都能給她。 不過,陳陽的想法也簡單,不能給的太容易,好歹讓她把功法給了再說。 道果轉生之術,三尸神樹有點興趣。 至於第二元神修煉之法,雖然三尸神樹也會,但這方法是當年石尊主所傳,它也想印證一下,這兩者有多少區別。 陳陽也想見識一下,雖然他現在並沒有打算修煉第二元神,但開闊一下眼界,增加一下見識也好。 …… —— 見完李秀蓮出來,陳陽便開車去了凌江縣城。 凌江和峨眉鄰著,很近,開車快的話,只需要半個小時。 陳陽直接去了濱江路,峨眉山月小區。 昨晚接到電話,秦州那老頭回來了,他自然是要過來看看。 雖然陳陽對錢懷仁和陳巧姑施展的瞳術被黃龍道人給解除了,但他和黃龍道人沒撕破臉,黃龍道人又還有求於他,所以秦州這事,看在黃龍道人的面子上,兩人倒也還盡心盡力。 人還是安全的送回來了。 陳陽來到秦州家裡,這老頭正躺在陽臺的長椅上哼著小曲,還有兩個女徒弟在家裡伺候著,瀟灑得很。 “看來,你這傷的也不重嘛!”陳陽來到陽臺上。 秦州努力的轉了轉身。 頭髮被剃光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脖子上還按著固定器,光著膀子,身上纏著不少的繃帶,旁邊還放著兩支柺杖。 別的不說,就這造型,看起來多少帶點滑稽。 “臭小子。” 秦州張了張嘴,牙好像還被崩掉了好幾顆。 “嘖嘖……” 陳陽嘬了嘬牙花,“咋被揍成這樣?” 知道的是被人給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卡車給撞了。 被陳陽這麼一問,他自己貌似也知道不光彩,只是一臉的悻悻,“我被揍這樣,你很開心是吧?” “開心,當然開心。” 陳陽酸言酸語,“一聲不吭的就跑了,本事不大,還想逞能,怎麼不揍死你?” 秦州縮了縮脖子,語氣有些弱弱,“我那是個人的私事,這不怕把你們給無端捲進來麼,誰特麼知道你在寶島那邊有人……” “要不是我人脈廣,路子野,你這回,恐怕埋哪兒都不知道。” 看他這麼慘,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了。 “傷的怎麼樣?”陳陽問道。 秦州道,“還好,我這腦袋和脊柱,除了頸椎外,都已經煉成玉骨了,只是斷了幾根肋骨、手骨、腿骨,被捅了兩刀,砍了幾劍,倒也沒傷到要害……” 陳陽滿臉的黑線,普通人到了這個歲數,這麼一身傷,怕是早死了。 “我倒是苟活了一條命,同去了幾個兄弟就……” 秦州嘆了口氣,想搖頭,但脖子被固定著,動彈不得。 “這能怪誰,還不是怪你們莽撞。”陳陽無奈的看著他。 秦州道,“我這不是想著我已經突破靈境,好歹……” “行了。” 陳陽打斷了他,“以後再有這種事,先知會一聲,不然,我可不會再管你的死活了。” 秦州點了點頭,這次被弄得這麼慘,哪裡還敢有下次,“我給你留的信,你看了?” “看了!” “那我放在鳳凰山公墓的東西……” “陳敬邦母子的骨灰,已經安葬進了陳家祖墳,這事算是了了,至於那棵玉白菜,在我這裡……” “嗯。” 秦州應了一聲,倒還滿意,“玉白菜給我吧,那是故友的遺物,將來得還給神農門。” 陳陽卻搖了搖頭。 “咋了?”秦州錯愕的看著他。 陳陽道,“還給神農門,暫時就別想了,這神農門,屁股不乾淨……” “哦?” 秦州聞言,有些意外,“怎麼,你和神農門的人,接觸過了?” 陳陽點了點頭,簡單給他說了一下情況。 不僅接觸過,而且還成功坑死了一個。 秦州聽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自己這才多久沒回來,這小子都能把道真境強者給坑死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你現在什麼境界?”秦州忍不住問道。 對於陳陽的境界,他十分的好奇,這小子提升的實在太快,一不留神就不知道竄到哪兒去了。 “剛剛造化境後期。” 陳陽也不想打擊他,可誰叫他偏偏要問呢。 “造化境?後期?” “咳咳……”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秦州還是被驚到,一口痰塞在喉嚨裡,差點沒把他給嗆死。 震驚。 這小子是什麼妖孽? 他現在都還記得,他剛遇到這小子的時候,陳陽還頂多能和他五五開,這特麼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他親眼見證了這小子一路靈境、造化境。 直到現在,一晃眼,都到造化境後期了。 真是一點都不真實。 老陳家這是真的出龍了呀! 好一會兒,他才淡定下來,用他那纏著繃帶的手,拍了拍陳陽的肩膀,“小子,苟富貴,勿相忘,有好事想著點你秦爺爺,我這靈境中期都還沒到呢……” 陳陽哭笑不得,“看來你傷的的確不重,還有心情逗樂。” 秦州剜了他一眼,說回正題,“既然是這樣,那玉白菜,你就先拿著吧,畢竟是我那故友的遺物,聽他臨終那意思,這玉白菜對神農門來說,貌似還挺重要,你既然和神農門有了接觸,那就多考察考察,看看這神農門是否值得交付,如果真那麼不堪,這玉白菜,不還也罷……” 既然陳陽這第一次和神農門的接觸並不愉快,而且,這神農門的人,和丁煥春還有聯絡,那秦州確實是要考慮要不要幫故友完成這個遺願了。 他現在這模樣,這株玉白菜留在陳陽手裡,顯然要更安全一些。 “我也是這麼想的。” 陳陽點了點頭,“你那位故友,說過這株玉白菜有什麼特別麼?” 秦州搖了搖頭,“當年他把東西給我,沒說兩句就嗝兒屁了,我後來查了些資料,得來的資訊也不多,只是據說這東西泡開水喝,能夠強身健體,百病不生,我拿它泡過一段時間,百病不生有點誇張,但強身健體是真的,確實能增強體魄,但效果微乎其微……” …… 陳陽也沒再多問,等八翅蜈蚣醒來,得了陸凌風的記憶,以陸凌風在神農門的身份地位,應該能知道這株玉白菜的秘密。 “你好好休養吧,有空再來看你。” 在秦州這兒,陳陽並沒有待多久,臨走的時候,給了了他兩瓶玉骨丸和一瓶金瘡藥,一個治療外傷,一個能幫助他養骨,加快身體的恢復速度。 …… —— 從小區出來,接到一個電話,薛凱琪打來的。 陳陽本來準備直接回峨眉了,接完電話,便直接調頭去了泰和堂。 薛凱琪這兩天也正好在凌江。 來到薛凱琪的辦公室,張亞峰也在,兩人已經在談婚論嫁,只不過她爺爺剛去世沒多久,在婚期上面還有待商榷。 雖然現在民間很少再講究服喪期間不能辦喜事這種習俗,但薛家好歹也是蜀地大家,怎麼也得注意些影響,免得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詬病。 辦公室裡,空調24度,一進來就像是跨入了天堂。 “怎麼回事,咋還死人了?” 陳陽和兩人打了個招呼,隨即往沙發上一坐。 剛剛在電話裡,也沒太說清楚,只是說東山白家好像死了人,詢問陳陽知不知道情況。 張亞峰給陳陽泡了杯茶過來,薛凱琪道,“我也只是聽說,前幾天白家派了人去旗山,結果一死一重傷,重傷那個逃了回來,但話沒說明白就暈厥了,好像現在人都還躺在西華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陳陽聽得皺眉。 薛凱琪道,“我想著,他們要是去旗山,你或許會知道……” 陳陽道,“你說的這兩人,是六月十八那天,去的旗山吧?應該是兩兄弟,一個叫白長山,一個叫白長海。” “對。” 薛凱琪點了點頭,眼睛發亮,“不會是你乾的吧?” 一死一傷,還是在旗山,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不是陳陽動的手。 陳陽卻是搖了搖頭,“就那倆的水平,還不值得我出手,不過,那天我見到過他們,兩人在打聽龍拖槽的下落,連路都搞不明白……” “哦?” 薛凱琪怔了一下。 原本她的第一反應,也以為是陳陽動的手,畢竟陳陽說過會幫她處理和東山白家的事。 她給陳陽打電話,也是想確認這事。 但陳陽否認了,那這事就有點蹊蹺了。 這事如果是陳陽乾的,他肯定不會不承認,那又是怎麼回事呢?他們在山裡遇到東西了? 那可是兩個靈境,實力可不俗,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在了旗山?那旗山之上,這麼兇險的麼? 別說薛凱琪疑惑,陳陽也有些差異。 旗山說小不小,說大卻也不大,這大半年以來,山裡的成了氣候的靈物,都已經被他收拾的差不多了,留下的也都是些善靈。 那天白家兩兄弟上山,要說他們朝著米線溝去,遭遇了點什麼到還好說,但黃燦給他們指了個相反的方向,他們要是朝著黃家村的方向走,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山了,那邊又不是深山,能遇到什麼危險? 陳陽道,“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麼?” 薛凱琪搖了搖頭,“活下來的那個,到現在都還重傷昏迷著,我這邊也打探不到什麼訊息,我現在就怕白家人會拿這件事做文章,說是我們薛家在搞鬼,繼而發難,昨天晚上,我那個二嬸話裡話外,陰陽怪氣,她和白家有接觸,貌似那邊是有這麼個想法……” “呵。” 陳陽哂笑一聲,“無憑無據的,他們敢麼?” “這種事,哪裡需要什麼證據。” 張亞峰接過話頭,“他們只需要一個向薛家發難的藉口,還能指望有道理可講?你昨晚沒在現場,她二嬸那態度,屁股都要翹天上去了,據說白家來了一個造化境,還帶了一隻造化境的保家仙,牛皮哄哄的,話裡話外都是威脅……” “這倒是小事。” 陳陽卻是一臉的無所謂,“他們沒事跑旗山去做什麼?” 區區造化境,甚至都提不起他出手的興趣。 薛凱琪搖頭道,“我們能得到的訊息不多,他們還沒有正式和我們家接觸,原本我以為出了這事之後,會讓白家有所忌憚,但現實貌似恰好相反,搞不好真會借這個由頭,找我們家的麻煩……” “嗯。” 陳陽點了點頭,“那就靜觀其變吧,有問題及時和我聯絡便是。” 薛凱琪道,“這段時間,我會留在凌江,我給二叔說了,如果白家找麻煩,就把他們約到凌江來……” “那更好!” 省得自己再跑一趟省城。 對於這個東山的白家,陳陽是並沒有放在心上的,畢竟東山五大仙門,也就蜀地盤山五門的水平。 白家並沒有道真境,也就來了個造化境,外加一隻靈獸保家仙,這陣容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他更感興趣的,是那兩兄弟在旗山上遭遇了什麼。 難不成,這段時間,旗山上又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能將兩位靈境高手一死一傷,這東西怕也不簡單。 等回去之後,得好好查一查了。 畢竟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髒東西得打掃乾淨,他多少有點潔癖。 …… 和薛凱琪、張亞峰一起吃了個午飯,陳陽便開車回了峨眉。 得到陳陽的許諾,薛凱琪心裡也是有底了。 雖然她不知道陳陽現在什麼境界,但陳陽能在明知道對方的來頭之後,還能表現的這麼淡定,這麼無所謂,足以證明陳陽並沒有把東山白家當回事。 陳陽回到報國寺,已經是下午三點過。 他從系統倉庫中,取了一截三尸人面樹的樹枝,便直接去協會找了王援朝,一起又去見了李秀蓮。 上午讓她寫的東西,她已經寫好了,王援朝影印了一份給陳陽,原本作為口供資料,需要協會內留檔。 陳陽簡單看過,時間有限,也無法分辨真假,回頭先給三尸神樹看看再說。 來到地下監室,門上小窗開了個小口,陳陽將李秀蓮要的東西送了進去。 這一次,陳陽算是言而有信了,李秀蓮那顆忐忑的心,也放了下來。 捧著那根樹枝,坐在地上哭了半點。 這女人長得漂亮,哭的梨花帶雨的,真有點讓人垂憐。 “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咱們現在就算是兩清了。”陳陽說道。 李秀蓮沒有理他,只是一個勁的哭著。 陳陽搖了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王援朝看不下去,說道,“等去了京城,老實交代,好好表現,也不見得會死,如果有機會活命,好好表現,改過自新吧……” 陳陽往王援朝看了過去,這原本脾氣火爆的老頭,對待美女,貌似態度真的是要寬容許多。 李秀蓮抽泣片刻,轉過臉來,一雙淚眼看向陳陽,“那夜在四峨山,丁煥春自爆之前,曾與我傳音,讓我脫逃之後,去積石山找一個人……” “哦?” 陳陽眉毛一挑。 王援朝一聽,趕緊坐回桌旁,拿起紙筆做起了記錄。 居然,還有收穫? “找什麼人?”陳陽連忙問道。 李秀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偽裝的太好了,我一直以為他是哥哥,只知道他稱呼那人為尊主,貌似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積石山,在哪兒?” “不知道。” “找這人做什麼?” “不清楚,他只來得及讓我去找人,隨後便自爆了。” …… —— 從監室出來。 “她會不會是在編瞎話戲弄咱們?” 陳陽擰著眉頭。 他用手機查了下積石山,卻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這種時候,她應該沒這個必要戲弄我們。” 王援朝搖了搖頭,“一會兒我在資料庫裡搜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搜到資訊。” 兩人往辦公室走去。 李秀蓮突然爆出來的這個資訊,雖然資訊量不大,但如果屬實的話,影響恐怕不小。 那就意味著,丁煥春雖然死了,但他背後還站得有人。 能被丁煥春以尊主相稱,此人身份絕不會簡單,搞不好是一條大魚。 這事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 —— 來到辦公室,王援朝立刻著手查起了資料。 其他的事,陳陽沒什麼興趣,但是涉及到丁煥春,就由不得他不感興趣了。 他在王援朝旁邊站著,王援朝開啟電腦,進入了協會的官方資料庫,輸入積石山,查詢資料。 …… ------------

兩人隔空注視著。

李秀蓮靜等著陳陽的回話。

“咳咳。”

王援朝輕咳了一聲,“你們當著我的面,做這種交易,有點過分了吧?”

“這裡沒你的事。”

李秀蓮隔空瞪了王援朝一眼,怪他多事。

好歹是道真境的強者,雖然被封住了元神,但餘威尚在,只是一個眼神,依舊是讓王援朝呼吸一滯。

王援朝被噎了一下,扭頭往陳陽看去。

陳陽道,“給她準備紙和筆,啟靈散的配方就算了,讓她把第二元神修煉的方法,以及道果轉生之術寫下來……”

王援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陳陽的目光又落在李秀蓮的身上,“我下午再過來,給你帶來你想要的東西,你最好不要耍花樣,不然,後果很嚴重……”

李秀蓮微微頷首,沒再多說。

……

她只是要些殘枝殘葉做為念想,那就簡單多了,陳陽隨時都能給她。

不過,陳陽的想法也簡單,不能給的太容易,好歹讓她把功法給了再說。

道果轉生之術,三尸神樹有點興趣。

至於第二元神修煉之法,雖然三尸神樹也會,但這方法是當年石尊主所傳,它也想印證一下,這兩者有多少區別。

陳陽也想見識一下,雖然他現在並沒有打算修煉第二元神,但開闊一下眼界,增加一下見識也好。

……

——

見完李秀蓮出來,陳陽便開車去了凌江縣城。

凌江和峨眉鄰著,很近,開車快的話,只需要半個小時。

陳陽直接去了濱江路,峨眉山月小區。

昨晚接到電話,秦州那老頭回來了,他自然是要過來看看。

雖然陳陽對錢懷仁和陳巧姑施展的瞳術被黃龍道人給解除了,但他和黃龍道人沒撕破臉,黃龍道人又還有求於他,所以秦州這事,看在黃龍道人的面子上,兩人倒也還盡心盡力。

人還是安全的送回來了。

陳陽來到秦州家裡,這老頭正躺在陽臺的長椅上哼著小曲,還有兩個女徒弟在家裡伺候著,瀟灑得很。

“看來,你這傷的也不重嘛!”陳陽來到陽臺上。

秦州努力的轉了轉身。

頭髮被剃光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脖子上還按著固定器,光著膀子,身上纏著不少的繃帶,旁邊還放著兩支柺杖。

別的不說,就這造型,看起來多少帶點滑稽。

“臭小子。”

秦州張了張嘴,牙好像還被崩掉了好幾顆。

“嘖嘖……”

陳陽嘬了嘬牙花,“咋被揍成這樣?”

知道的是被人給揍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被卡車給撞了。

被陳陽這麼一問,他自己貌似也知道不光彩,只是一臉的悻悻,“我被揍這樣,你很開心是吧?”

“開心,當然開心。”

陳陽酸言酸語,“一聲不吭的就跑了,本事不大,還想逞能,怎麼不揍死你?”

秦州縮了縮脖子,語氣有些弱弱,“我那是個人的私事,這不怕把你們給無端捲進來麼,誰特麼知道你在寶島那邊有人……”

“要不是我人脈廣,路子野,你這回,恐怕埋哪兒都不知道。”

看他這麼慘,也懶得再多說什麼了。

“傷的怎麼樣?”陳陽問道。

秦州道,“還好,我這腦袋和脊柱,除了頸椎外,都已經煉成玉骨了,只是斷了幾根肋骨、手骨、腿骨,被捅了兩刀,砍了幾劍,倒也沒傷到要害……”

陳陽滿臉的黑線,普通人到了這個歲數,這麼一身傷,怕是早死了。

“我倒是苟活了一條命,同去了幾個兄弟就……”

秦州嘆了口氣,想搖頭,但脖子被固定著,動彈不得。

“這能怪誰,還不是怪你們莽撞。”陳陽無奈的看著他。

秦州道,“我這不是想著我已經突破靈境,好歹……”

“行了。”

陳陽打斷了他,“以後再有這種事,先知會一聲,不然,我可不會再管你的死活了。”

秦州點了點頭,這次被弄得這麼慘,哪裡還敢有下次,“我給你留的信,你看了?”

“看了!”

“那我放在鳳凰山公墓的東西……”

“陳敬邦母子的骨灰,已經安葬進了陳家祖墳,這事算是了了,至於那棵玉白菜,在我這裡……”

“嗯。”

秦州應了一聲,倒還滿意,“玉白菜給我吧,那是故友的遺物,將來得還給神農門。”

陳陽卻搖了搖頭。

“咋了?”秦州錯愕的看著他。

陳陽道,“還給神農門,暫時就別想了,這神農門,屁股不乾淨……”

“哦?”

秦州聞言,有些意外,“怎麼,你和神農門的人,接觸過了?”

陳陽點了點頭,簡單給他說了一下情況。

不僅接觸過,而且還成功坑死了一個。

秦州聽得半天沒回過神來。

自己這才多久沒回來,這小子都能把道真境強者給坑死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

“你現在什麼境界?”秦州忍不住問道。

對於陳陽的境界,他十分的好奇,這小子提升的實在太快,一不留神就不知道竄到哪兒去了。

“剛剛造化境後期。”

陳陽也不想打擊他,可誰叫他偏偏要問呢。

“造化境?後期?”

“咳咳……”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秦州還是被驚到,一口痰塞在喉嚨裡,差點沒把他給嗆死。

震驚。

這小子是什麼妖孽?

他現在都還記得,他剛遇到這小子的時候,陳陽還頂多能和他五五開,這特麼不到一年的時間裡,他親眼見證了這小子一路靈境、造化境。

直到現在,一晃眼,都到造化境後期了。

真是一點都不真實。

老陳家這是真的出龍了呀!

好一會兒,他才淡定下來,用他那纏著繃帶的手,拍了拍陳陽的肩膀,“小子,苟富貴,勿相忘,有好事想著點你秦爺爺,我這靈境中期都還沒到呢……”

陳陽哭笑不得,“看來你傷的的確不重,還有心情逗樂。”

秦州剜了他一眼,說回正題,“既然是這樣,那玉白菜,你就先拿著吧,畢竟是我那故友的遺物,聽他臨終那意思,這玉白菜對神農門來說,貌似還挺重要,你既然和神農門有了接觸,那就多考察考察,看看這神農門是否值得交付,如果真那麼不堪,這玉白菜,不還也罷……”

既然陳陽這第一次和神農門的接觸並不愉快,而且,這神農門的人,和丁煥春還有聯絡,那秦州確實是要考慮要不要幫故友完成這個遺願了。

他現在這模樣,這株玉白菜留在陳陽手裡,顯然要更安全一些。

“我也是這麼想的。”

陳陽點了點頭,“你那位故友,說過這株玉白菜有什麼特別麼?”

秦州搖了搖頭,“當年他把東西給我,沒說兩句就嗝兒屁了,我後來查了些資料,得來的資訊也不多,只是據說這東西泡開水喝,能夠強身健體,百病不生,我拿它泡過一段時間,百病不生有點誇張,但強身健體是真的,確實能增強體魄,但效果微乎其微……”

……

陳陽也沒再多問,等八翅蜈蚣醒來,得了陸凌風的記憶,以陸凌風在神農門的身份地位,應該能知道這株玉白菜的秘密。

“你好好休養吧,有空再來看你。”

在秦州這兒,陳陽並沒有待多久,臨走的時候,給了了他兩瓶玉骨丸和一瓶金瘡藥,一個治療外傷,一個能幫助他養骨,加快身體的恢復速度。

……

——

從小區出來,接到一個電話,薛凱琪打來的。

陳陽本來準備直接回峨眉了,接完電話,便直接調頭去了泰和堂。

薛凱琪這兩天也正好在凌江。

來到薛凱琪的辦公室,張亞峰也在,兩人已經在談婚論嫁,只不過她爺爺剛去世沒多久,在婚期上面還有待商榷。

雖然現在民間很少再講究服喪期間不能辦喜事這種習俗,但薛家好歹也是蜀地大家,怎麼也得注意些影響,免得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詬病。

辦公室裡,空調24度,一進來就像是跨入了天堂。

“怎麼回事,咋還死人了?”

陳陽和兩人打了個招呼,隨即往沙發上一坐。

剛剛在電話裡,也沒太說清楚,只是說東山白家好像死了人,詢問陳陽知不知道情況。

張亞峰給陳陽泡了杯茶過來,薛凱琪道,“我也只是聽說,前幾天白家派了人去旗山,結果一死一重傷,重傷那個逃了回來,但話沒說明白就暈厥了,好像現在人都還躺在西華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陳陽聽得皺眉。

薛凱琪道,“我想著,他們要是去旗山,你或許會知道……”

陳陽道,“你說的這兩人,是六月十八那天,去的旗山吧?應該是兩兄弟,一個叫白長山,一個叫白長海。”

“對。”

薛凱琪點了點頭,眼睛發亮,“不會是你乾的吧?”

一死一傷,還是在旗山,真的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不是陳陽動的手。

陳陽卻是搖了搖頭,“就那倆的水平,還不值得我出手,不過,那天我見到過他們,兩人在打聽龍拖槽的下落,連路都搞不明白……”

“哦?”

薛凱琪怔了一下。

原本她的第一反應,也以為是陳陽動的手,畢竟陳陽說過會幫她處理和東山白家的事。

她給陳陽打電話,也是想確認這事。

但陳陽否認了,那這事就有點蹊蹺了。

這事如果是陳陽乾的,他肯定不會不承認,那又是怎麼回事呢?他們在山裡遇到東西了?

那可是兩個靈境,實力可不俗,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死在了旗山?那旗山之上,這麼兇險的麼?

別說薛凱琪疑惑,陳陽也有些差異。

旗山說小不小,說大卻也不大,這大半年以來,山裡的成了氣候的靈物,都已經被他收拾的差不多了,留下的也都是些善靈。

那天白家兩兄弟上山,要說他們朝著米線溝去,遭遇了點什麼到還好說,但黃燦給他們指了個相反的方向,他們要是朝著黃家村的方向走,用不了多久就能出山了,那邊又不是深山,能遇到什麼危險?

陳陽道,“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麼?”

薛凱琪搖了搖頭,“活下來的那個,到現在都還重傷昏迷著,我這邊也打探不到什麼訊息,我現在就怕白家人會拿這件事做文章,說是我們薛家在搞鬼,繼而發難,昨天晚上,我那個二嬸話裡話外,陰陽怪氣,她和白家有接觸,貌似那邊是有這麼個想法……”

“呵。”

陳陽哂笑一聲,“無憑無據的,他們敢麼?”

“這種事,哪裡需要什麼證據。”

張亞峰接過話頭,“他們只需要一個向薛家發難的藉口,還能指望有道理可講?你昨晚沒在現場,她二嬸那態度,屁股都要翹天上去了,據說白家來了一個造化境,還帶了一隻造化境的保家仙,牛皮哄哄的,話裡話外都是威脅……”

“這倒是小事。”

陳陽卻是一臉的無所謂,“他們沒事跑旗山去做什麼?”

區區造化境,甚至都提不起他出手的興趣。

薛凱琪搖頭道,“我們能得到的訊息不多,他們還沒有正式和我們家接觸,原本我以為出了這事之後,會讓白家有所忌憚,但現實貌似恰好相反,搞不好真會借這個由頭,找我們家的麻煩……”

“嗯。”

陳陽點了點頭,“那就靜觀其變吧,有問題及時和我聯絡便是。”

薛凱琪道,“這段時間,我會留在凌江,我給二叔說了,如果白家找麻煩,就把他們約到凌江來……”

“那更好!”

省得自己再跑一趟省城。

對於這個東山的白家,陳陽是並沒有放在心上的,畢竟東山五大仙門,也就蜀地盤山五門的水平。

白家並沒有道真境,也就來了個造化境,外加一隻靈獸保家仙,這陣容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他更感興趣的,是那兩兄弟在旗山上遭遇了什麼。

難不成,這段時間,旗山上又出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能將兩位靈境高手一死一傷,這東西怕也不簡單。

等回去之後,得好好查一查了。

畢竟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髒東西得打掃乾淨,他多少有點潔癖。

……

和薛凱琪、張亞峰一起吃了個午飯,陳陽便開車回了峨眉。

得到陳陽的許諾,薛凱琪心裡也是有底了。

雖然她不知道陳陽現在什麼境界,但陳陽能在明知道對方的來頭之後,還能表現的這麼淡定,這麼無所謂,足以證明陳陽並沒有把東山白家當回事。

陳陽回到報國寺,已經是下午三點過。

他從系統倉庫中,取了一截三尸人面樹的樹枝,便直接去協會找了王援朝,一起又去見了李秀蓮。

上午讓她寫的東西,她已經寫好了,王援朝影印了一份給陳陽,原本作為口供資料,需要協會內留檔。

陳陽簡單看過,時間有限,也無法分辨真假,回頭先給三尸神樹看看再說。

來到地下監室,門上小窗開了個小口,陳陽將李秀蓮要的東西送了進去。

這一次,陳陽算是言而有信了,李秀蓮那顆忐忑的心,也放了下來。

捧著那根樹枝,坐在地上哭了半點。

這女人長得漂亮,哭的梨花帶雨的,真有點讓人垂憐。

“答應你的事,我做到了,咱們現在就算是兩清了。”陳陽說道。

李秀蓮沒有理他,只是一個勁的哭著。

陳陽搖了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王援朝看不下去,說道,“等去了京城,老實交代,好好表現,也不見得會死,如果有機會活命,好好表現,改過自新吧……”

陳陽往王援朝看了過去,這原本脾氣火爆的老頭,對待美女,貌似態度真的是要寬容許多。

李秀蓮抽泣片刻,轉過臉來,一雙淚眼看向陳陽,“那夜在四峨山,丁煥春自爆之前,曾與我傳音,讓我脫逃之後,去積石山找一個人……”

“哦?”

陳陽眉毛一挑。

王援朝一聽,趕緊坐回桌旁,拿起紙筆做起了記錄。

居然,還有收穫?

“找什麼人?”陳陽連忙問道。

李秀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偽裝的太好了,我一直以為他是哥哥,只知道他稱呼那人為尊主,貌似是個了不得的人物……”

“積石山,在哪兒?”

“不知道。”

“找這人做什麼?”

“不清楚,他只來得及讓我去找人,隨後便自爆了。”

……

——

從監室出來。

“她會不會是在編瞎話戲弄咱們?”

陳陽擰著眉頭。

他用手機查了下積石山,卻並沒有查到什麼有用的資訊。

“這種時候,她應該沒這個必要戲弄我們。”

王援朝搖了搖頭,“一會兒我在資料庫裡搜一下吧,看看能不能搜到資訊。”

兩人往辦公室走去。

李秀蓮突然爆出來的這個資訊,雖然資訊量不大,但如果屬實的話,影響恐怕不小。

那就意味著,丁煥春雖然死了,但他背後還站得有人。

能被丁煥春以尊主相稱,此人身份絕不會簡單,搞不好是一條大魚。

這事的嚴重性可想而知。

……

——

來到辦公室,王援朝立刻著手查起了資料。

其他的事,陳陽沒什麼興趣,但是涉及到丁煥春,就由不得他不感興趣了。

他在王援朝旁邊站著,王援朝開啟電腦,進入了協會的官方資料庫,輸入積石山,查詢資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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