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進山,狩獵野豬!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2,204·2026/3/26

“你猜的沒錯,我找人查過,那人叫陳敬宗,也是陳二娃的兒子,當年逃難的時候,跑去了港島,最近回來,也是為了尋寶。” 秦州微微頷首,直接道出了那人的身份。 “哼。” 陳敬之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良心發現了才跑回來的,沒想到,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那所謂的寶藏……” 如果不是因為寶藏,恐怕這廝都不會想起自己在老家還有老婆孩子吧? “四哥,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是錯。” 秦州訕訕,“但是,你能不能,把東西給我,什麼條件,你可以儘管開,你的病,我也會想盡辦法給你治……” “別說了,趕緊滾吧……” 陳敬之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一眼都不想再看他,一個字也不想再和他多說。 “四哥……” “小陽,送客。” 陳敬之哼了一聲,不再理他,直接起身,進了臥室,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這…… 堂屋裡,秦州一臉的尷尬。 “小陽……” 秦州轉臉往陳陽看來,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和煦的笑容,“要論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爺爺。” 我爺你妹啊。 陳陽直接一個白眼。 “別,我可高攀不起。” 這麼多年了,都沒說回來看老婆孩子一眼,現在一聽有寶藏的訊息,卻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這人的人品有問題,很大的問題,陳陽根本瞧他不起。 秦州只有訕笑。 他的目光掃過,最後停留在了電視機旁的桌子上。 那裡擺著兩個酒罈子,一個泡的是胡蜂,另外一個,泡的卻是一條渾身鮮紅的蛇。 “這……” 秦州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立馬湊了過去,伸手就要把酒罈抱起來研究。 “別亂動。” 一隻手,就像鐵鉗一樣,直接夾住了他的手腕。 “我就看看。” 秦州痛的咧嘴。 這小子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下手根本沒點輕重。 “沒什麼好看的。” 陳陽二話沒說,直接拉著他往外走。 “你別急啊,那是雞冠蛇不是?” “是米線溝那條雞冠蛇不?是你殺的?” 秦州一步三回頭。 陳陽卻根本就不回答他,推著他就往院子外走。 “那可是成了事兒的玩應,你怎麼拿它來泡酒?暴殄天物了呀!” “趕緊走吧,我爺爺不待見你,以後別來了,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回龐坡村見見你兒子。” 陳陽把他往院子外一推,便要關上院門。 秦州連忙伸手抵住,“陳陽,我知道你是個能人,你爺爺是個老頑固,你和我或許能夠聊到一塊兒去……” “別,咱們聊不著,和你這種人,沒什麼好聊的。” “我聽雷安東說過你,你哪天陪我再去一趟米線溝……” “雷安東?” 陳陽眼底劃過一絲意外,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雷安東他們背後的那個神秘金主,是你?” “是我。” 秦州點了點頭,“我有錢,有很多錢,放心,我也不會讓你白走一趟,另外,你酒罈子裡那條雞冠蛇,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想象不到的高價……” “滾蛋,扔了也不給你。” 陳陽只覺得晦氣,院門猛的一關,夾住了秦州的手臂。 秦州痛的嗷嗷叫。 …… —— 趕走秦州後,回到堂屋。 老爺子這才從臥室裡出來,氣還有點不順,陳陽幫他撫背理了理。 陳敬之喘勻了氣,說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人就是一泡臭狗屎。” “我看他現在光鮮的很,開口閉口就是錢,前段時間進山的那個探險隊,也是他在幕後出資,看來是真不缺錢。”陳陽道。 “有錢也是昧良心的錢。” 陳敬之搖了搖頭,嚴肅的對陳陽道,“什麼錢能賺,什麼錢不能賺,你自己心裡得有數,多的話我也不給你說了,道理你都懂,以後少跟這種人來往。” “嗯。” 陳陽點了點頭,“這個秦州,當年真是太爺爺的徒弟?” “他……” 陳敬之嘆了口氣,“他這人年輕的時候就心術不正,你太爺爺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被他騙了,只是帶著他殺過幾天豬而已……” “現在想來,他當年死皮賴臉的在我家,讓你太爺爺收他當徒弟,恐怕不僅僅只是學殺豬那麼簡單……” 所謂寶藏,真是害人不輕。 當年太爺爺把秘密埋入龐瞎子墳裡,恐怕也是想將這段歷史埋入塵埃,免得再有人因為尋寶而碰的頭破血流。 可惜啊,他還是低估了人心。 人的貪慾是無止境的,只要寶藏存在一天,便會有人為它瘋狂,為它前赴後繼。 哪怕這些人甚至都不知道所謂的寶藏究竟是什麼。 哪怕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 —— 接下來兩天。 秦州那老頭子,倒是消停了,沒再來登過門。 這天上午,兩輛轎車進了村,停在了陳陽家老宅門口。 車上下來就兩人。 張亞峰,以及一位三十來歲的棒球帽青年。 前段時間,張亞峰就和陳陽約過,說是要帶朋友進山狩獵野豬,想請陳陽陪同。 這點小小的要求,陳陽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青年名叫薛奇,是從省城來的,個子和陳陽差不多,模樣比陳陽稍微成熟一些,但陳陽自認要比他帥上一點點。 沒有多餘的資訊,只聽張亞峰隨口說了一嘴,這人家裡挺有錢,不是一般人。 沒有多餘的廢話,背上揹包,帶上弓箭,趁著早上涼快,便往山上去了。 黃燦那廝,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陳陽要進山打野豬,也屁顛屁顛的跟來了。 張亞峰他們也不介意,人多點,更熱鬧一些。 “對了小陽,你放我那兒的糧票,我找人給看過了,有個朋友,願意出兩萬塊收藏……” “行啊,峰哥你看著幫我處理吧!” 路上,一行人聊著天。 陳陽本就沒指望那疊糧票能值多少,兩萬塊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畢竟,糧票這玩意兒,收藏價值不高。 “糧票?陳陽,你啥時候又倒騰起糧票來了?”黃燦有些意外。 “還得跟你彙報啊?” “不是。” 黃燦像是想起了什麼,“我直播間有個大哥,看了我前兩天發的影片,說想買你泡的那條雞冠蛇,還說價格隨便開,我以為他開玩笑的,就跟他說要100萬,結果今天一早就給我打了10萬定金,我沒敢收……” ------------

“你猜的沒錯,我找人查過,那人叫陳敬宗,也是陳二娃的兒子,當年逃難的時候,跑去了港島,最近回來,也是為了尋寶。”

秦州微微頷首,直接道出了那人的身份。

“哼。”

陳敬之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是良心發現了才跑回來的,沒想到,說來說去,還是為了那所謂的寶藏……”

如果不是因為寶藏,恐怕這廝都不會想起自己在老家還有老婆孩子吧?

“四哥,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是錯。”

秦州訕訕,“但是,你能不能,把東西給我,什麼條件,你可以儘管開,你的病,我也會想盡辦法給你治……”

“別說了,趕緊滾吧……”

陳敬之這會兒是真的生氣了,一眼都不想再看他,一個字也不想再和他多說。

“四哥……”

“小陽,送客。”

陳敬之哼了一聲,不再理他,直接起身,進了臥室,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這……

堂屋裡,秦州一臉的尷尬。

“小陽……”

秦州轉臉往陳陽看來,臉上露出一個自以為和煦的笑容,“要論起來,你還得叫我一聲爺爺。”

我爺你妹啊。

陳陽直接一個白眼。

“別,我可高攀不起。”

這麼多年了,都沒說回來看老婆孩子一眼,現在一聽有寶藏的訊息,卻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這人的人品有問題,很大的問題,陳陽根本瞧他不起。

秦州只有訕笑。

他的目光掃過,最後停留在了電視機旁的桌子上。

那裡擺著兩個酒罈子,一個泡的是胡蜂,另外一個,泡的卻是一條渾身鮮紅的蛇。

“這……”

秦州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立馬湊了過去,伸手就要把酒罈抱起來研究。

“別亂動。”

一隻手,就像鐵鉗一樣,直接夾住了他的手腕。

“我就看看。”

秦州痛的咧嘴。

這小子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下手根本沒點輕重。

“沒什麼好看的。”

陳陽二話沒說,直接拉著他往外走。

“你別急啊,那是雞冠蛇不是?”

“是米線溝那條雞冠蛇不?是你殺的?”

秦州一步三回頭。

陳陽卻根本就不回答他,推著他就往院子外走。

“那可是成了事兒的玩應,你怎麼拿它來泡酒?暴殄天物了呀!”

“趕緊走吧,我爺爺不待見你,以後別來了,你要是還有點良心,回龐坡村見見你兒子。”

陳陽把他往院子外一推,便要關上院門。

秦州連忙伸手抵住,“陳陽,我知道你是個能人,你爺爺是個老頑固,你和我或許能夠聊到一塊兒去……”

“別,咱們聊不著,和你這種人,沒什麼好聊的。”

“我聽雷安東說過你,你哪天陪我再去一趟米線溝……”

“雷安東?”

陳陽眼底劃過一絲意外,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雷安東他們背後的那個神秘金主,是你?”

“是我。”

秦州點了點頭,“我有錢,有很多錢,放心,我也不會讓你白走一趟,另外,你酒罈子裡那條雞冠蛇,我也可以給你一個想象不到的高價……”

“滾蛋,扔了也不給你。”

陳陽只覺得晦氣,院門猛的一關,夾住了秦州的手臂。

秦州痛的嗷嗷叫。

……

——

趕走秦州後,回到堂屋。

老爺子這才從臥室裡出來,氣還有點不順,陳陽幫他撫背理了理。

陳敬之喘勻了氣,說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這人就是一泡臭狗屎。”

“我看他現在光鮮的很,開口閉口就是錢,前段時間進山的那個探險隊,也是他在幕後出資,看來是真不缺錢。”陳陽道。

“有錢也是昧良心的錢。”

陳敬之搖了搖頭,嚴肅的對陳陽道,“什麼錢能賺,什麼錢不能賺,你自己心裡得有數,多的話我也不給你說了,道理你都懂,以後少跟這種人來往。”

“嗯。”

陳陽點了點頭,“這個秦州,當年真是太爺爺的徒弟?”

“他……”

陳敬之嘆了口氣,“他這人年輕的時候就心術不正,你太爺爺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可能被他騙了,只是帶著他殺過幾天豬而已……”

“現在想來,他當年死皮賴臉的在我家,讓你太爺爺收他當徒弟,恐怕不僅僅只是學殺豬那麼簡單……”

所謂寶藏,真是害人不輕。

當年太爺爺把秘密埋入龐瞎子墳裡,恐怕也是想將這段歷史埋入塵埃,免得再有人因為尋寶而碰的頭破血流。

可惜啊,他還是低估了人心。

人的貪慾是無止境的,只要寶藏存在一天,便會有人為它瘋狂,為它前赴後繼。

哪怕這些人甚至都不知道所謂的寶藏究竟是什麼。

哪怕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

——

接下來兩天。

秦州那老頭子,倒是消停了,沒再來登過門。

這天上午,兩輛轎車進了村,停在了陳陽家老宅門口。

車上下來就兩人。

張亞峰,以及一位三十來歲的棒球帽青年。

前段時間,張亞峰就和陳陽約過,說是要帶朋友進山狩獵野豬,想請陳陽陪同。

這點小小的要求,陳陽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青年名叫薛奇,是從省城來的,個子和陳陽差不多,模樣比陳陽稍微成熟一些,但陳陽自認要比他帥上一點點。

沒有多餘的資訊,只聽張亞峰隨口說了一嘴,這人家裡挺有錢,不是一般人。

沒有多餘的廢話,背上揹包,帶上弓箭,趁著早上涼快,便往山上去了。

黃燦那廝,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陳陽要進山打野豬,也屁顛屁顛的跟來了。

張亞峰他們也不介意,人多點,更熱鬧一些。

“對了小陽,你放我那兒的糧票,我找人給看過了,有個朋友,願意出兩萬塊收藏……”

“行啊,峰哥你看著幫我處理吧!”

路上,一行人聊著天。

陳陽本就沒指望那疊糧票能值多少,兩萬塊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

畢竟,糧票這玩意兒,收藏價值不高。

“糧票?陳陽,你啥時候又倒騰起糧票來了?”黃燦有些意外。

“還得跟你彙報啊?”

“不是。”

黃燦像是想起了什麼,“我直播間有個大哥,看了我前兩天發的影片,說想買你泡的那條雞冠蛇,還說價格隨便開,我以為他開玩笑的,就跟他說要100萬,結果今天一早就給我打了10萬定金,我沒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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