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解救禿鷲王,生死印法!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24·2026/3/26

達瓦山的事,有北帝派出手,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問題。 畢竟,這北帝派可是名聲在外,出了名的出手霸道狠辣。 陳陽倒是不怎麼擔心,他也就懶得走這麼一趟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身上帶著點玄學,明明可能很簡單的事,他要是去了,搞不好事情就變複雜了。 所以,靜看事情的發展吧,他還是把時間花費在穩固心境上好一些。 …… 接下來兩日,無事發生。 陳陽除了穩固心境,還是穩固心境。 至於煉丹,五龍丹的藥材已經用完了,其他丹藥,有用處的不多。 三尸神樹這幾天都在研究《藥王丹術》,倒是選了幾味丹藥出來,都是道真境能用的大藥,只是藥材可能會有些難搞,他已經給薛凱琪透過氣,讓她幫忙找藥材。 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他只需要出錢,等著坐享其成了就是了。 蠱神教被滅之後,陳陽與馬幫的蘊神丸生意,有一段時間的一落千丈,但最近卻又好了起來,聽劉恆虎說,好像是有新的大買家聯絡到了他們,最近出貨量有點猛。 這事有點反常。 馬幫那邊有嘗試弄清楚背後的真正買家,但暫時也查不出什麼來,劉恆虎向陳陽徵詢了一下意見。 陳陽倒是覺得,甭管背後的買家是誰,沒理由有錢不賺。 蘊神丸畢竟也不是什麼禁藥。 他心中大概也有一些懷疑的物件。 蠱神教雖然沒了,但神火宗還在,蠱神教先前購買的蘊神丸,多數也是給了神火宗。 所以,神火宗顯然是第一嫌疑物件。 據說這神火宗還拘禁著不少國外修士,將這些人圈養,產出精神能量,對蘊養精神力一類的丹藥肯定是需求量巨大的。 而陳陽的蘊神丸,無疑是經濟又實惠,而且還能保證穩定大量的出貨,他們沒理由不心動。 只不過,這其中肯定有風險。 萬一哪天他們不想出這個錢了,而是想搞到蘊神丸的配方,自產自銷,那就少不了會和陳陽對上。 但現在的陳陽,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早已有了自保的能力,他也給劉恆虎說了,不用顧忌,有任何變數,直接聯絡他處理便是了。 ……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微風,沒有太陽,十分涼爽。 陳陽去了趟黃家村,叔公這段時間不在,家裡養的雞,以及地裡的一些農活,都是陳陽花錢僱人幫忙做的,今天有空,正好過來給大家結一下賬,另外,他也得看看這些人做事是否盡心。 別到時候錢花了,事沒幹好,叔公回來還覺得自己不靠譜呢。 人都是黃燦找的,黃燦也一並過來了。 院子裡。 一兩個月沒來,打理得也還算乾淨,養的雞也活的好好的,一隻只活蹦亂跳。 黃燦把人叫來,爽快的把錢給了,眾人陸續的離去。 陳陽開門進了堂屋,一股塵封的紙墨香味,夾雜著一些香燭的味道。 紙人紙馬,袱紙香燭,元寶紙錢,在堂屋裡整齊的迭放著。 陳陽取了些元寶香燭,又拿來毛筆,在桌案上寫了幾封袱紙,再取了些散錢,收了起來。 “你這是要幹嘛,拜墳?” 黃燦跟在旁邊,詫異的看著他。 陳陽道,“前幾天中元節,不在家,還是得拜拜。” “中元節都過了,還拜個什麼勁,我也沒拜,我不僅今年沒拜,我年年都沒拜,你說要真有祖宗保佑這回事的話,我和我姐這些年,還能過的這麼慘麼?”黃燦悻悻的說道。 “這種事,求的是一個心安,緬懷親人,別想的太功利了。”陳陽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麼。 當地習俗,整個七月都是陰月,只要不遇上三破日,哪天都可以拜墳,並不一定要在七月半這一天。 “那,我也拿點吧。” 黃燦被陳陽的話給說的怔了一下,當即也取了一些香燭紙錢,不過袱紙便沒有寫了,他嫌麻煩。 “上山看看,順便去看看老表和表嫂。” 從黃道林家裡出來,陳陽還是想去山上看看,看看黃道林的幾畝茶葉地,他倒是把錢給了,卻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修剪茶園,打藥施肥。 兩人一起上了山,視察完茶園,便往仙人谷去了。 仙人谷一如既往的仙氣飄飄,老遠就能聽到猴群的叫聲。 一群猴子在谷中林間上躥下跳,有的在瀑布下戲水,這小日子過的,比陳陽還好。 差不多兩個月沒來,猴群貌似壯大了不少,添了不少的丁,粗一看,都有一百五六十隻了。 想來應該是吞併了其他的猴群。 猴群中有不少還是認識陳陽他們的,領著二人入了谷。 “陳陽,我特麼感覺像是來了花果山一樣。” 被猴群圍觀,耳邊盡是唧唧的叫聲,吵的黃燦頭疼。 陳陽只是一笑,精神力一掃,卻是沒有看到猴王和山魈表嫂的影子。 “它們去哪兒了?” 陳陽對其中一隻較老的猴子詢問道。 這隻猴子體型稍大,已經有了白毛,雖然沒成氣候,但已經有了靈覺,可以做到被動的精神交流。 “吱吱吱吱……” 老猴子張牙舞爪的比劃了一下。 “它說啥?”黃燦一臉懵懂。 陳陽道,“它們有事出去了,應該過會兒就會回來,咱們等會兒吧!” 話音落下,便見猴群圍坐一圈,都是眼巴巴的看著他們。 陳陽稍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來的匆忙,忘了給這群猴子帶吃的了。 尷尬! 有幾隻膽大的,已經上來扯他們的褲腿,翻他們的衣兜了。 黃燦顯然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十分無奈的看了陳陽一眼,“這些傢伙,就不能對它們太好……” 陳陽正想說點什麼,旁邊山崖上傳來幾聲窸窣的聲響。 林中樹冠攢動,一黑一灰兩個身影,很快從崖上滑了下來,迅速落入山谷中。 正是猴王和山魈。 “吼!” 山魈低吼了一聲。 猴群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瞬間散去。 “你怎麼來了?” 山魈朝著陳陽走來,不得不說,大白天的,黑乎乎的一坨,臉上詭異的白紋,那模樣長得是真有些嚇人。 自從突破造化境之後,山魈表嫂明顯更威猛了,走路都帶著風,猴王跟在它的後面,反而像個小媳婦。 黃燦被山魈的氣勢給驚得往後退了幾步。 “好久沒見了,過來看看你們,最近過得還好吧?”陳陽倒是對山魈的氣勢無感。 山魈點了點頭,“正好有個事要找你。” “哦?” 陳陽詫異的看著她。 山魈道,“上午幾隻猴子在飛馬崖玩耍,在飛馬崖的下面發現一隻大鳥,我剛剛去看過,那鳥受了傷,但實力可不弱,我們沒敢靠太近……” “飛馬崖?” 陳陽聞言,稍微一滯。 這地方他倒是記得,旗山朝峨眉的方向,幾乎快到盡頭的一座斷崖,以前他尋找藥材左盤龍的時候去過。 飛馬崖上生活著一大群野生鴿子,數量不少,崖下到處都是鴿子屎,他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飛馬崖距離這裡,倒也不是很遠。 猴王道,“那隻鳥長得很兇殘,身上氣勢也很恐怖,隔著老遠,我都不敢靠近……” “走吧,看看去。” 陳陽收回思緒,時間還早,去一趟回來,恐怕也還不到中午。 …… —— 在山魈和猴王的帶領下,也沒多久,便來到了飛馬崖。 在旗山東麓的盡頭,這裡已經算是旗山的東北方向除了狗爬巖以外的最高處了。 一座凸出的高崖,狀若即將飛騰而起的駿馬。 崖上覆蓋滿了植被,鬱鬱蔥蔥。 遠遠看去,那一棵棵樹冠,宛如一朵朵盛開的巨大西藍花,很是壯觀。 “咕咕……” 繞過一個山口,便能夠看到,一大群鴿子在繞著飛馬崖騰飛,飛上一圈,又回到飛馬崖上休息,過一會兒,又呼啦啦的飛了起來。 週而復始,盈盈不絕。 陳陽立刻開啟雷達,往飛馬崖的下方探了過去。 山崖下面,全是鳥糞,花花綠綠的,積了厚厚的一層。 這麼大一群鴿子在這裡住著,環境著實惡劣了一些。 鴿子糞,又叫左盤龍,是一味藥材,陳陽之前泡藥王化丹酒,便需要用到這東西。 在飛馬崖下,有一處凹陷進去的崖壁,像是一個天然的洞穴,雷達可以探到,在那凹陷處,確實有一個碩大的身影匍匐在地。 看到雷達傳回來的形象,陳陽臉色稍微有些變化。 不會吧? 他的眉頭輕擰,讓黃燦他們留在原地,自己一人順著小路往飛馬崖下走去。 崖下一隻鴿子都沒有,崖上的鴿群根本不敢下來。 動物界的上下級壓迫非常的森嚴,血脈的壓制和境界的壓制,讓鴿子群根本只能在周圍徘徊,崖下的巨獸帶給它們極大的威懾,但鴿群卻又有不甘,不想失去這片家園。 隨處可見的花花綠綠的糞便,崖下臭不可聞。 陳陽屏住呼吸,施展輕功,儘量不讓自己的鞋子陷進糞裡,很快便靠近了目標位置。 一股危險的氣息,早在他靠近的時候就已經釋放了出來,不過,直接被陳陽給無視了。 精神力直接探了過去,試圖和對方交流。 他能感覺到,崖下這一存在,氣息很微弱,受傷應該很重。 一個碩大的腦袋,從崖壁下探了出來。 禿鷲! 一隻體型巨大的禿鷲。 …… “叮,任務釋出。” “任務:解救SS級靈獸【禿鷲王】*1,進度(0/1)” “獎勵:《生死印法》前三卷。” …… 一條任務資訊出現在陳陽的腦海。 禿鷲王。 朗色神僧的那隻禿鷲王,前段時間那群禿鷲群到處尋找的那隻西疆靈鷲山老祖。 肯定沒錯了。 這次系統任務不是狩獵,而是解救。 “你知道我?” 這隻禿鷲體型很大,身體有超過一丈長,脖子都有一米多,翅膀展開更長,禿著個腦袋,給人一種賊兮兮的感覺。 但剛剛陳陽有用精神力和它交流,此刻它的目光倒是還算柔和,但對陳陽也還有防備。 “鷲前輩……” 陳陽倒是彬彬有禮,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給這隻禿鷲講了講自己的身份。 禿鷲王看著他,防備並沒有消解幾分。 “朗色大師現在應該還在峨眉,我們從金夾山出來後,他說他要找你,便去了峨眉,他也是受傷不輕,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還有你那群徒子徒孫,前段時間也在附近找你……” 陳陽提到朗色,禿鷲王的防備稍微鬆懈了一些,但依然保留著警惕。 它看得出來,陳陽的境界不低,完全能給現在的它帶來威脅。 “你能聯絡上他麼?”禿鷲王傳音問道。 “當然。” 陳陽點了點頭,他知道,要消除這隻禿鷲王的戒心,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和朗色聯絡上。 這事也簡單。 朗色現在大機率還在峨眉,給王援朝打個電話,讓他安排就行了。 當即拿出手機,熟練的翻出王援朝的號碼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了王援朝的聲音。 沒等王援朝多說,陳陽便將這邊的情況給他講了一下。 王援朝一怔,接著便是欣喜。 前幾天朗色來了峨眉之後,便在天花禪院暫時住下了,至於找禿鷲王的事,便理所當然的派給了協會。 但什麼線索都沒給他們,只說很有可能在峨眉這一帶,他們能上哪兒找去,只能是發出去懸賞,讓蜀地盤山界提供有用的資訊。 但幾天過去了,一點訊息都沒有,他也正愁該怎麼給朗色交代呢。 陳陽這個電話,倒是幫他把問題給解決了。 當即他便讓陳陽等著,他馬上聯絡朗色神僧。 …… “前輩,可能要等一會兒,要不,我先給你看看傷?”結束通話電話,陳陽對禿鷲王說道。 “啾……” 禿鷲王卻是低鳴了一聲,表達了抗拒。 沒有見到朗色,它顯然是對任何人都有防備,它現在受了重傷,虛弱至極,難保別人對它沒有什麼壞心思。 陳陽倒也能夠理解,換做是他,他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隨便相信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的說辭。 “好,那再等等。” 陳陽擺了擺手,往後退了幾步,好讓禿鷲王別那麼緊張。 目前這情況,也只能是等著了。 陳陽本以為少說也得等上大半個小時,畢竟報國寺距離天花禪院還是有那麼遠。 但也就是十幾分鍾後,王援朝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打的還是影片。 陳陽連忙接了起來,訊號還算可以,對面是王援朝的臉,和陳陽打了個招呼,便把鏡頭給到了旁邊的朗色。 也就是那麼巧,王援朝去找朗色的時候,他剛好在報國寺和眾僧講經,倒也省得他再往山上跑。 “陳陽小友,你找到它了……”幾天不見,朗色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隔著螢幕,聲音有明顯的激動。 “大師。” 陳陽點了點頭。 隨即將鏡頭切換,對準了崖下的禿鷲王,“它受傷不輕,很虛弱,我也是偶然找到這兒的,他對我有防備,不好施救……” “啾……” 禿鷲王聽到了朗色的聲音,精神明顯振奮了一下。 陳陽將手機螢幕往前湊了湊,它看到螢幕上朗色的畫面,便更振奮了。 朗色也很振奮,嘰裡咕嚕的和禿鷲王講了起來,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啾,啾,啾……” 禿鷲王一個勁的叫喚著,但它無法隔著手機和朗色精神交流,朗色也聽不懂它的叫喚。 便只能是陳陽與它精神交感,翻譯過來,給朗色講,朗色聽完,又嘰裡咕嚕的和禿鷲王交流。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 禿鷲王的情緒明顯安撫了下來。 “陳陽小友。” 朗色和禿鷲王交流完,便轉而對陳陽說道,“麻煩你代為照看一二,這邊王會長會安排人過來,將它帶回峨眉,這事,可真太感謝你了,老僧又欠你一個人情,將來必有重謝。” “大師言重了,我先給它治傷,其他的都不重要。” 陳陽可沒想過什麼人情不人情的,拋開其他因素不談,系統給的獎勵便是他不能拒絕的。 朗色千恩萬謝。 電話結束通話,陳陽往禿鷲王看去,在這一通電話過後,禿鷲王明顯對陳陽取消了戒備,目光也越發的柔和了。 “前輩,可以讓我給你看看傷了麼?”陳陽問道。 禿鷲王輕輕的點了點頭,“剛剛抱歉,出門在外,不敢輕信旁人。” “瞭解,換我也一樣。” 陳陽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來到禿鷲王的身邊,給它檢視起了傷勢。 身上的傷口不少,幾乎全是劍傷,但大部分都已經結痂,不過,傷口發紅發黑發臭,前胸後背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五十處,右邊翅膀的骨頭折斷,耷拉著,骨頭茬子都扎出了皮肉,憑它自己現在的情況,顯然是沒法自己給接回去的。 胸口有一個黑色的掌印,黑的有些滲人。 “中毒了?”陳陽挑了挑眉。 道真境的肉身,縱然條件再差,也不太可能感染,尤其還感染成這般模樣。 傷口紅黑髮臭,黑血結痂,這明顯就是中了毒。 ------------

達瓦山的事,有北帝派出手,應該不至於出什麼問題。

畢竟,這北帝派可是名聲在外,出了名的出手霸道狠辣。

陳陽倒是不怎麼擔心,他也就懶得走這麼一趟了。

他現在感覺自己身上帶著點玄學,明明可能很簡單的事,他要是去了,搞不好事情就變複雜了。

所以,靜看事情的發展吧,他還是把時間花費在穩固心境上好一些。

……

接下來兩日,無事發生。

陳陽除了穩固心境,還是穩固心境。

至於煉丹,五龍丹的藥材已經用完了,其他丹藥,有用處的不多。

三尸神樹這幾天都在研究《藥王丹術》,倒是選了幾味丹藥出來,都是道真境能用的大藥,只是藥材可能會有些難搞,他已經給薛凱琪透過氣,讓她幫忙找藥材。

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他只需要出錢,等著坐享其成了就是了。

蠱神教被滅之後,陳陽與馬幫的蘊神丸生意,有一段時間的一落千丈,但最近卻又好了起來,聽劉恆虎說,好像是有新的大買家聯絡到了他們,最近出貨量有點猛。

這事有點反常。

馬幫那邊有嘗試弄清楚背後的真正買家,但暫時也查不出什麼來,劉恆虎向陳陽徵詢了一下意見。

陳陽倒是覺得,甭管背後的買家是誰,沒理由有錢不賺。

蘊神丸畢竟也不是什麼禁藥。

他心中大概也有一些懷疑的物件。

蠱神教雖然沒了,但神火宗還在,蠱神教先前購買的蘊神丸,多數也是給了神火宗。

所以,神火宗顯然是第一嫌疑物件。

據說這神火宗還拘禁著不少國外修士,將這些人圈養,產出精神能量,對蘊養精神力一類的丹藥肯定是需求量巨大的。

而陳陽的蘊神丸,無疑是經濟又實惠,而且還能保證穩定大量的出貨,他們沒理由不心動。

只不過,這其中肯定有風險。

萬一哪天他們不想出這個錢了,而是想搞到蘊神丸的配方,自產自銷,那就少不了會和陳陽對上。

但現在的陳陽,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早已有了自保的能力,他也給劉恆虎說了,不用顧忌,有任何變數,直接聯絡他處理便是了。

……

今天的天氣還算不錯,微風,沒有太陽,十分涼爽。

陳陽去了趟黃家村,叔公這段時間不在,家裡養的雞,以及地裡的一些農活,都是陳陽花錢僱人幫忙做的,今天有空,正好過來給大家結一下賬,另外,他也得看看這些人做事是否盡心。

別到時候錢花了,事沒幹好,叔公回來還覺得自己不靠譜呢。

人都是黃燦找的,黃燦也一並過來了。

院子裡。

一兩個月沒來,打理得也還算乾淨,養的雞也活的好好的,一隻只活蹦亂跳。

黃燦把人叫來,爽快的把錢給了,眾人陸續的離去。

陳陽開門進了堂屋,一股塵封的紙墨香味,夾雜著一些香燭的味道。

紙人紙馬,袱紙香燭,元寶紙錢,在堂屋裡整齊的迭放著。

陳陽取了些元寶香燭,又拿來毛筆,在桌案上寫了幾封袱紙,再取了些散錢,收了起來。

“你這是要幹嘛,拜墳?”

黃燦跟在旁邊,詫異的看著他。

陳陽道,“前幾天中元節,不在家,還是得拜拜。”

“中元節都過了,還拜個什麼勁,我也沒拜,我不僅今年沒拜,我年年都沒拜,你說要真有祖宗保佑這回事的話,我和我姐這些年,還能過的這麼慘麼?”黃燦悻悻的說道。

“這種事,求的是一個心安,緬懷親人,別想的太功利了。”陳陽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麼。

當地習俗,整個七月都是陰月,只要不遇上三破日,哪天都可以拜墳,並不一定要在七月半這一天。

“那,我也拿點吧。”

黃燦被陳陽的話給說的怔了一下,當即也取了一些香燭紙錢,不過袱紙便沒有寫了,他嫌麻煩。

“上山看看,順便去看看老表和表嫂。”

從黃道林家裡出來,陳陽還是想去山上看看,看看黃道林的幾畝茶葉地,他倒是把錢給了,卻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修剪茶園,打藥施肥。

兩人一起上了山,視察完茶園,便往仙人谷去了。

仙人谷一如既往的仙氣飄飄,老遠就能聽到猴群的叫聲。

一群猴子在谷中林間上躥下跳,有的在瀑布下戲水,這小日子過的,比陳陽還好。

差不多兩個月沒來,猴群貌似壯大了不少,添了不少的丁,粗一看,都有一百五六十隻了。

想來應該是吞併了其他的猴群。

猴群中有不少還是認識陳陽他們的,領著二人入了谷。

“陳陽,我特麼感覺像是來了花果山一樣。”

被猴群圍觀,耳邊盡是唧唧的叫聲,吵的黃燦頭疼。

陳陽只是一笑,精神力一掃,卻是沒有看到猴王和山魈表嫂的影子。

“它們去哪兒了?”

陳陽對其中一隻較老的猴子詢問道。

這隻猴子體型稍大,已經有了白毛,雖然沒成氣候,但已經有了靈覺,可以做到被動的精神交流。

“吱吱吱吱……”

老猴子張牙舞爪的比劃了一下。

“它說啥?”黃燦一臉懵懂。

陳陽道,“它們有事出去了,應該過會兒就會回來,咱們等會兒吧!”

話音落下,便見猴群圍坐一圈,都是眼巴巴的看著他們。

陳陽稍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來的匆忙,忘了給這群猴子帶吃的了。

尷尬!

有幾隻膽大的,已經上來扯他們的褲腿,翻他們的衣兜了。

黃燦顯然也明白是怎麼回事,十分無奈的看了陳陽一眼,“這些傢伙,就不能對它們太好……”

陳陽正想說點什麼,旁邊山崖上傳來幾聲窸窣的聲響。

林中樹冠攢動,一黑一灰兩個身影,很快從崖上滑了下來,迅速落入山谷中。

正是猴王和山魈。

“吼!”

山魈低吼了一聲。

猴群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瞬間散去。

“你怎麼來了?”

山魈朝著陳陽走來,不得不說,大白天的,黑乎乎的一坨,臉上詭異的白紋,那模樣長得是真有些嚇人。

自從突破造化境之後,山魈表嫂明顯更威猛了,走路都帶著風,猴王跟在它的後面,反而像個小媳婦。

黃燦被山魈的氣勢給驚得往後退了幾步。

“好久沒見了,過來看看你們,最近過得還好吧?”陳陽倒是對山魈的氣勢無感。

山魈點了點頭,“正好有個事要找你。”

“哦?”

陳陽詫異的看著她。

山魈道,“上午幾隻猴子在飛馬崖玩耍,在飛馬崖的下面發現一隻大鳥,我剛剛去看過,那鳥受了傷,但實力可不弱,我們沒敢靠太近……”

“飛馬崖?”

陳陽聞言,稍微一滯。

這地方他倒是記得,旗山朝峨眉的方向,幾乎快到盡頭的一座斷崖,以前他尋找藥材左盤龍的時候去過。

飛馬崖上生活著一大群野生鴿子,數量不少,崖下到處都是鴿子屎,他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

飛馬崖距離這裡,倒也不是很遠。

猴王道,“那隻鳥長得很兇殘,身上氣勢也很恐怖,隔著老遠,我都不敢靠近……”

“走吧,看看去。”

陳陽收回思緒,時間還早,去一趟回來,恐怕也還不到中午。

……

——

在山魈和猴王的帶領下,也沒多久,便來到了飛馬崖。

在旗山東麓的盡頭,這裡已經算是旗山的東北方向除了狗爬巖以外的最高處了。

一座凸出的高崖,狀若即將飛騰而起的駿馬。

崖上覆蓋滿了植被,鬱鬱蔥蔥。

遠遠看去,那一棵棵樹冠,宛如一朵朵盛開的巨大西藍花,很是壯觀。

“咕咕……”

繞過一個山口,便能夠看到,一大群鴿子在繞著飛馬崖騰飛,飛上一圈,又回到飛馬崖上休息,過一會兒,又呼啦啦的飛了起來。

週而復始,盈盈不絕。

陳陽立刻開啟雷達,往飛馬崖的下方探了過去。

山崖下面,全是鳥糞,花花綠綠的,積了厚厚的一層。

這麼大一群鴿子在這裡住著,環境著實惡劣了一些。

鴿子糞,又叫左盤龍,是一味藥材,陳陽之前泡藥王化丹酒,便需要用到這東西。

在飛馬崖下,有一處凹陷進去的崖壁,像是一個天然的洞穴,雷達可以探到,在那凹陷處,確實有一個碩大的身影匍匐在地。

看到雷達傳回來的形象,陳陽臉色稍微有些變化。

不會吧?

他的眉頭輕擰,讓黃燦他們留在原地,自己一人順著小路往飛馬崖下走去。

崖下一隻鴿子都沒有,崖上的鴿群根本不敢下來。

動物界的上下級壓迫非常的森嚴,血脈的壓制和境界的壓制,讓鴿子群根本只能在周圍徘徊,崖下的巨獸帶給它們極大的威懾,但鴿群卻又有不甘,不想失去這片家園。

隨處可見的花花綠綠的糞便,崖下臭不可聞。

陳陽屏住呼吸,施展輕功,儘量不讓自己的鞋子陷進糞裡,很快便靠近了目標位置。

一股危險的氣息,早在他靠近的時候就已經釋放了出來,不過,直接被陳陽給無視了。

精神力直接探了過去,試圖和對方交流。

他能感覺到,崖下這一存在,氣息很微弱,受傷應該很重。

一個碩大的腦袋,從崖壁下探了出來。

禿鷲!

一隻體型巨大的禿鷲。

……

“叮,任務釋出。”

“任務:解救SS級靈獸【禿鷲王】*1,進度(0/1)”

“獎勵:《生死印法》前三卷。”

……

一條任務資訊出現在陳陽的腦海。

禿鷲王。

朗色神僧的那隻禿鷲王,前段時間那群禿鷲群到處尋找的那隻西疆靈鷲山老祖。

肯定沒錯了。

這次系統任務不是狩獵,而是解救。

“你知道我?”

這隻禿鷲體型很大,身體有超過一丈長,脖子都有一米多,翅膀展開更長,禿著個腦袋,給人一種賊兮兮的感覺。

但剛剛陳陽有用精神力和它交流,此刻它的目光倒是還算柔和,但對陳陽也還有防備。

“鷲前輩……”

陳陽倒是彬彬有禮,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給這隻禿鷲講了講自己的身份。

禿鷲王看著他,防備並沒有消解幾分。

“朗色大師現在應該還在峨眉,我們從金夾山出來後,他說他要找你,便去了峨眉,他也是受傷不輕,現在應該還沒有離開,還有你那群徒子徒孫,前段時間也在附近找你……”

陳陽提到朗色,禿鷲王的防備稍微鬆懈了一些,但依然保留著警惕。

它看得出來,陳陽的境界不低,完全能給現在的它帶來威脅。

“你能聯絡上他麼?”禿鷲王傳音問道。

“當然。”

陳陽點了點頭,他知道,要消除這隻禿鷲王的戒心,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和朗色聯絡上。

這事也簡單。

朗色現在大機率還在峨眉,給王援朝打個電話,讓他安排就行了。

當即拿出手機,熟練的翻出王援朝的號碼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了王援朝的聲音。

沒等王援朝多說,陳陽便將這邊的情況給他講了一下。

王援朝一怔,接著便是欣喜。

前幾天朗色來了峨眉之後,便在天花禪院暫時住下了,至於找禿鷲王的事,便理所當然的派給了協會。

但什麼線索都沒給他們,只說很有可能在峨眉這一帶,他們能上哪兒找去,只能是發出去懸賞,讓蜀地盤山界提供有用的資訊。

但幾天過去了,一點訊息都沒有,他也正愁該怎麼給朗色交代呢。

陳陽這個電話,倒是幫他把問題給解決了。

當即他便讓陳陽等著,他馬上聯絡朗色神僧。

……

“前輩,可能要等一會兒,要不,我先給你看看傷?”結束通話電話,陳陽對禿鷲王說道。

“啾……”

禿鷲王卻是低鳴了一聲,表達了抗拒。

沒有見到朗色,它顯然是對任何人都有防備,它現在受了重傷,虛弱至極,難保別人對它沒有什麼壞心思。

陳陽倒也能夠理解,換做是他,他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隨便相信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的說辭。

“好,那再等等。”

陳陽擺了擺手,往後退了幾步,好讓禿鷲王別那麼緊張。

目前這情況,也只能是等著了。

陳陽本以為少說也得等上大半個小時,畢竟報國寺距離天花禪院還是有那麼遠。

但也就是十幾分鍾後,王援朝的電話便打過來了。

打的還是影片。

陳陽連忙接了起來,訊號還算可以,對面是王援朝的臉,和陳陽打了個招呼,便把鏡頭給到了旁邊的朗色。

也就是那麼巧,王援朝去找朗色的時候,他剛好在報國寺和眾僧講經,倒也省得他再往山上跑。

“陳陽小友,你找到它了……”幾天不見,朗色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隔著螢幕,聲音有明顯的激動。

“大師。”

陳陽點了點頭。

隨即將鏡頭切換,對準了崖下的禿鷲王,“它受傷不輕,很虛弱,我也是偶然找到這兒的,他對我有防備,不好施救……”

“啾……”

禿鷲王聽到了朗色的聲音,精神明顯振奮了一下。

陳陽將手機螢幕往前湊了湊,它看到螢幕上朗色的畫面,便更振奮了。

朗色也很振奮,嘰裡咕嚕的和禿鷲王講了起來,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啾,啾,啾……”

禿鷲王一個勁的叫喚著,但它無法隔著手機和朗色精神交流,朗色也聽不懂它的叫喚。

便只能是陳陽與它精神交感,翻譯過來,給朗色講,朗色聽完,又嘰裡咕嚕的和禿鷲王交流。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多分鐘。

禿鷲王的情緒明顯安撫了下來。

“陳陽小友。”

朗色和禿鷲王交流完,便轉而對陳陽說道,“麻煩你代為照看一二,這邊王會長會安排人過來,將它帶回峨眉,這事,可真太感謝你了,老僧又欠你一個人情,將來必有重謝。”

“大師言重了,我先給它治傷,其他的都不重要。”

陳陽可沒想過什麼人情不人情的,拋開其他因素不談,系統給的獎勵便是他不能拒絕的。

朗色千恩萬謝。

電話結束通話,陳陽往禿鷲王看去,在這一通電話過後,禿鷲王明顯對陳陽取消了戒備,目光也越發的柔和了。

“前輩,可以讓我給你看看傷了麼?”陳陽問道。

禿鷲王輕輕的點了點頭,“剛剛抱歉,出門在外,不敢輕信旁人。”

“瞭解,換我也一樣。”

陳陽無所謂的笑了笑。

他來到禿鷲王的身邊,給它檢視起了傷勢。

身上的傷口不少,幾乎全是劍傷,但大部分都已經結痂,不過,傷口發紅發黑發臭,前胸後背大大小小的傷口不下五十處,右邊翅膀的骨頭折斷,耷拉著,骨頭茬子都扎出了皮肉,憑它自己現在的情況,顯然是沒法自己給接回去的。

胸口有一個黑色的掌印,黑的有些滲人。

“中毒了?”陳陽挑了挑眉。

道真境的肉身,縱然條件再差,也不太可能感染,尤其還感染成這般模樣。

傷口紅黑髮臭,黑血結痂,這明顯就是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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