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開啟石門,賊不走空!

回村後,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鬼谷仙師·5,211·2026/3/26

“哦?蜀山的山君印璽,在你手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巴蛇錯愕的往陳陽看了過來。 陳陽微微頷首,並未隱瞞。 畢竟,他還指望著,巴蛇能往他山君印中注入一些能量,像北猙那樣,能讓自己多一道強悍點的攻擊手段。 他當即便將山君印取了出來。 巴蛇盯著看了半天,“我沒記錯的話,蜀山的山君印璽,已經失傳很久了,當年陳天養接任蜀山山君之位的時候,都沒有山君印璽,只有一塊鐵券證明身份,你這印璽哪兒來的?” “十六代山君,譚絕所傳……” 陳陽簡單說了一下經過,這印璽可不是偷來搶來撿來的,來路可是很正,山君譚絕給他的。 哪怕譚絕此人生前犯下大錯,但他畢竟是蜀山第十六代山君。 巴蛇怔怔的聽完陳陽的講述。 它是受第十七代山君陳天養敕封的蜀山鎮獸,活了那麼長的歲數,雖然沒有見過譚絕,但也絕對聽說過此人,對於此人的事蹟,當然也有了解。 蜀山的山君印璽,正是隨著譚絕的消失而消失,只是沒想到,此人竟然還有一絲元神真靈活了下來,還讓陳陽給遇上了。 而且,這其中還牽涉到了一樁悲情的故事。 它是蛇,是冷血動物,但也有情感。 聽完之後,也是唏噓感慨。 問世間情為何物,真叫人傷心又傷身。 “修行之路,長途漫漫,想要長生久視,無不歷經千千萬萬劫,人都說雷劫難渡,心劫難渡,但實際上,情劫才是最傷人的,雷劫傷體,心劫傷心,情劫不僅傷心傷體還傷魂,幸好我是孤家寡人,沒有這般煩惱……” 巴蛇說出這番話,像極了一位情聖。 它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在陳陽的身上,“剛剛這位道友說的不無道理,你不妨用山君印璽試試,看看能不能破開石門上的封禁。” 印璽既然是譚絕所傳,自然來歷夠正,巴蛇不再質疑。 山君印璽乃是山君信物,代代相傳,譚絕用過,自然第九代山君葉淮安也用過,用過就會留有氣息,這石門的封禁,也不是不可能不認。 陳陽也不多說,手裡端著印璽,來到了石門前,怎麼操作,卻是讓他犯了難,畢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真元灌入,使印璽釋放威能,石門上的禁制如果認這枚印璽的氣息,自然會開放禁制……”巴蛇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陳陽微微頷首,當即將印璽舉起,體內真元往印璽中灌入。 驟然間,印璽溫熱滾燙,一股威能釋放了出來。 憑他現在體內的真元強度,驅動山君印是不現實的,但讓其釋放一些氣息,還是簡單的。 靠近石門,印璽的氣息往石門上一衝。 “嗡!” 陳陽陡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 石門之上,有明顯的能量匯聚,倏然又散了開去。 “轟!” 輕微的一震,隨即,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這是有效還沒效? 陣法禁制一類的東西,陳陽屬實看不懂,當即伸手放在石門上,用力的推了推。 “轟隆隆……” 這一次,並沒有用多大的勁,剛剛還怎麼都開不了的石門,居然被一推就動,隆隆的開啟了。 迎面而來一股塵封的氣息,一條通道直直的出現在陳陽的面前。 開了! 墨淵和巴蛇的目光也跟著一亮。 山君印璽果然可以開啟石門上的封禁! 陳陽心中有防範,沒有急著進去,還是老規矩,謹慎的用一群食骨蟞進去探查。 墨淵和巴蛇也沒有輕舉妄動,耐心的等著。 過了兩分鐘的樣子。 蟲群飛了回來,裡面的地形大致弄清楚了。 山洞挺深的,通道是斜著往下走的,一百多米後,有一個溶洞,應該就是閉關用的靜室,蟲群沒有在裡面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不過,還是得親自進去實地看看才行。 “走吧,進去看看!” 陳陽將蟲群收了起來,隨即便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但是,尷尬的一幕,很快就出現了。 洞口太小,巴蛇的身體太大,陳陽和墨淵走了幾步,回頭看去,只見巴蛇那碩大的腦袋試圖往洞裡鑽。 但是,它的身體始終是大了一圈,根本塞不進來。 這場景,多少有些滑稽。 身體龐大,代表力量強大,代表威懾力,但是,身體太過龐大,有時候就也會太累贅了些,就比如現在,明明知道這是天人境強者留下的遺蹟,但卻根本進不去。 這已經不是封禁阻隔的問題了,完全就是生理上的隔絕。 雖然滑稽,但陳陽還是忍住了笑,“前輩,要不,我們先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等著,你可以在我這山君印上留一個精神印記,到時候可以透過這個印記,檢視裡面的情況?” “不必!” 巴蛇卻並不領情,它往後退了幾步,身為前輩高人,怎麼能被一個小輩給小看了呢? 它張開嘴巴,一股灰霧從它的口中吐了出來。 灰霧迅速的在洞口凝聚,須臾之間,凝聚成一個人影。 霧人和陳陽幾乎一般大小,但只是有一個輪廓,並沒有五官,仔細看還可以看到身上灰濛濛的霧氣翻騰。 “走吧!” 霧人來到陳陽的身邊,一道熟悉的精神力波動,從霧人身上傳來。 是巴蛇! 陳陽稍微一怔,居然不是霧靈,而是巴蛇的精神力波動。 所以,霧靈被巴蛇吞下之後,究竟變成了什麼? 傀儡麼?好像已經沒有了自我了! “愣著做什麼,走呀!” 霧人往前走了幾步,見陳陽愣神沒有跟上,連忙又呼喝了一聲。 陳陽回過神來,趕緊跟上。 “前輩真是神乎其技,這不知道又是什麼手段?”陳陽問道。 “雕蟲小技罷了,不足掛齒!”巴蛇卻並不給他解釋。 有些東西是天賦,是生來就有的本能,給旁人解釋是解釋不通的,就像大象給螞蟻解釋我為什麼身體能長這麼大,就像老鷹給兔子解釋我為什麼會飛,完全就是浪費口水。 陳陽跟著霧人,也沒有再多問。 在他看來,巴蛇的這種能力,大機率就是某種傀儡術,只要被它吞進肚子裡的東西,它就能讓對方失去自我,淪為讓自己隨意差遣的傀儡。 就好像陳陽手裡的小白蛇一樣。 只不過,巴蛇的這一能力應該是天生的本能,而且,比較高階一些,如這隻霧靈,成為傀儡之後,巴蛇能主宰它的意識,但同時,不主宰它意識的時候,它也是有它的一些自我意識,可以自主行動的。 現在走在陳陽面前的這一霧人,顯然就是被巴蛇給主宰了意識,就像他操控小白蛇的身體一樣,確切來說,此時的霧人不是霧靈,而是巴蛇本尊。 洞中很安靜,洞道狹窄,有輕微的向下坡度,一直往前走了百米左右,一個溶洞果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洞內的空間不算很大,有百來個平米,陳設很是簡陋,只有一張石床,上面已經積滿了灰塵。 石床上有一個像是蒲團的東西,但年代久遠,已經爛掉了,只是依稀還能分辨出個形狀來。 床頭的位置,放著一枚石枕,上面也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陳陽一掌拍出去,掌風將石床上的灰給清理乾淨,蒲團也化為粉碎。 巴蛇瞟了一眼,失去了興趣,轉身去檢視其他位置。 但這洞中就這麼大點地方,可以說是一覽無餘,根本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又走空了? 在洞中找了一圈,陳陽臉上寫滿了失望。 費這麼大的勁進來,結果光是參觀了,半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墨淵捧著石床上的那個石枕,翻來覆去的看著,一雙眼睛泛著金光,認真的樣子,像是個鑑定古董的老學究。 “這枕頭有問題?”陳陽問道。 墨淵搖了搖頭,“說不準,看不到寶光,但有些寶物就是會內斂光華,天人境強者睡過的枕頭和床,應該也不會是什麼凡品吧,不妨拿回去研究研究。” 陳陽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前輩,這床你要麼?”陳陽回頭問了問巴蛇。 “呵!” 巴蛇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但意思很明確,你想要就要,別把我也當成收破爛的。 我那麼大的體格子,那你這床有什麼用? 陳陽聳了聳肩,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把石床和石枕都收了起來。 好歹也不算白跑一趟,權當是做個紀唸了。 這時候,巴蛇操控的霧人來到洞中的一座石壁前,停了下來。 他似乎是發現了點什麼,伸手在石壁上拍了拍。 “轟!” 有一塊石壁居然動了起來,自動的滑向旁邊,露出一道新的門戶。 巴蛇二話沒說,直接走了進去。 陳陽和墨淵也趕緊跟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內室,大概五六十平的樣子。 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個書架,書架也是空空的,上面已經積滿了灰塵。 陳陽摸了摸額頭,果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這個葉淮安,未免也太摳了些,連半點有用的東西都不留。 當然,也有極大的可能,是被葉淮安的後人給取走了,也或者,早就已經有人進來過此處。 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畢竟,葉淮安是蜀山第九代山君,其生活的年代,再怎麼應該也有兩千年了吧,巴蛇成為鎮獸也不過六百年,哪裡知道以前發生過的事? 搞不好,真的早就已經有人進來過。 收刮的這麼幹淨,這是一點湯都不給後人留呀! 陳陽在心中腹誹著,與此同時,巴蛇又發現了一座暗門。 在書架旁的石壁上,暗門很輕鬆的被開啟。 裡面又是一間靜室,空間要稍微寬廣一些。 看起來應該是間煉丹用的丹房,周圍堆著一些柴火和石頭,柴火已經朽了,石頭是火玉,有很少的一部分,還有殘餘的火屬效能量存在。 在丹房的中間,原本應該放置丹鼎的位置,空空如也,只有一個淺淺的印子,證明這地方之前放置過東西。 “瑪德!” 這一次,巴蛇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氣死。 一人二獸又仔仔細細的勘查了一遍,沒再有什麼發現,情緒都有點失落。 墨淵的尋寶天賦,也沒有任何的發現,無奈只能退了出去。 陳陽摸了摸額頭,心中也在慶幸把巴蛇給叫了進來,不然的話,等自己出去,還真就說不清楚了。 你要說你進來一趟,什麼都沒有找到,有誰會相信? 換做陳陽自己,也不會相信。 現在這個結果也不算很壞,雖然沒什麼收穫,但是,也沒有什麼損失。 洞中沒再找到什麼暗門,一人二獸只能悻悻的退出。 從山洞中出來,巴蛇張開嘴巴,霧人化做一捧煙霧,被它給吸了進去。 隨即,巴蛇睜開了雙眼。 與陳陽四目相對,眸子裡都是濃濃的失望。 白費力氣,瞎耽誤功夫! 對於這地方,巴蛇可是想了很多年,嘗試過很多方法,如今得償所願的進來了,但卻沒有欣喜,只有失望。 “前輩,山上還有沒有其它可疑的地方,這位山君,會不會還有其它洞府存在?”陳陽問道。 他來東峨山這一趟,只為《三一五牙經》,這樣一個結果,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裡撲了個空,線索便斷了,再想找這部經文,還能上哪兒去尋? 巴蛇卻是搖了搖頭,“其他地方,我都去過,唯有此處,有迷陣守護,一直沒能進來……” 說到這兒,它昂起巨大的腦袋,四下裡張望了一下,“這地方,能量充沛,倒是個不錯的修行福地,外面的迷陣怎麼破,你跟我說說,以後我便搬到這裡來住算了……” 陳陽聞言,額頭上黑線重重。 這條巴蛇才是真正的賊不走空,雖然機緣沒有找到一點點,但是,人家直接把個窩給佔了。 迷陣怎麼破? 陳陽自然不可能告訴它,他是靠著水脈走勢圖的指引才進來的,而且,系統贈送的白龍江水脈圖,陳陽也不可能交給巴蛇。 不過,這迷陣倒也不是沒有其它的破陣方法,按照陳陽自己摸索出的規律,只需要直走,每走十丈,往左走一丈,再繼續直走,如此週而復始,便能修正偏離,保證方向不會偏離。 陳陽把方法給巴蛇講了一遍。 巴蛇有些錯愕,原來方法竟這麼簡單的麼?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道明明很難的數學題,突然有人告訴你一個解題思路,直接心算就算出答案了。 “好,我一會兒試試。” 巴蛇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陳陽,“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是要直接去南山外了麼?” 它還惦記著陳陽要幫它做的事情。 陳陽搖了搖頭,“我想再在東峨山上逛逛,看看有沒有其它可疑的地方……” “隨你吧。” 巴蛇嘆了口氣,完全連心氣都沒有了。 陳陽道,“對了前輩,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哦?” 陳陽道,“前輩想要處理的那人,對我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畢竟,我還沒進入道真境,之前能除掉石象升,還是使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想說什麼,直說便是,用不著拐彎抹角。”巴蛇道。 陳陽訕笑一聲,當即說道,“前輩也見了我這山君印璽,可惜我境界低微,沒法動用其威能,所以,想請前輩不吝,給我這印璽中注入一些能量……” “呵!” 巴蛇笑了,還以為是什麼事,沒想到陳陽所求這麼簡單。 不過,它請陳陽幫忙做事,也確實該給人家一點報酬,這忙不能白幫。 本來說的是,陳陽幫它除掉田伯農,它便幫陳陽找山君葉淮安的洞府。 現在它是信守承諾,幫陳陽找到了地方,但是,這裡面空空如也,相當於白跑一趟,它自己想著也是過意不去。 “拿來。”巴蛇倒也乾脆。 陳陽沒有廢話,立刻將山君印拿了出來。 一股念力將印章託了起來,緩緩的飛到了巴蛇的面前。 巴蛇道,“你怎麼知道,我注入能量,能幫你啟用這印章的威能?” “這……” 陳陽聞言一滯,我總不可能告訴你,是北猙告訴我的吧? 來這兒之前,北猙可是千叮萬囑,讓陳陽在面對這位的時候,千萬不要提到它,這倆之間有恩怨,一提北猙,巴蛇準要暴怒。 雖然陳陽不知道這兩位之間究竟有什麼樣的恩怨,但是,他也是牢記著北猙的囑託的。 他正想解釋什麼。 巴蛇卻道,“你見過北山那位了吧?” “呃……” 冷不丁的一句話,把陳陽給整不會了。 巴蛇道,“這印璽,有那狗東西的氣息,它也給你這印璽注入過能量?” 話說到這兒,哪裡還能兜得住? 陳陽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前幾天,路過北峨山,確實遇上了北猙前輩……” “狗屁的前輩。” 巴蛇直接啐了一口,“那狗東西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陳陽額頭冷汗直冒,“這個倒是不曾……” “不曾?” 巴蛇冷哼一聲,“那狗東西的性子,我還不瞭解?它是不是跟你說,我脾氣乖張,性情暴虐?” ------------

“哦?蜀山的山君印璽,在你手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巴蛇錯愕的往陳陽看了過來。

陳陽微微頷首,並未隱瞞。

畢竟,他還指望著,巴蛇能往他山君印中注入一些能量,像北猙那樣,能讓自己多一道強悍點的攻擊手段。

他當即便將山君印取了出來。

巴蛇盯著看了半天,“我沒記錯的話,蜀山的山君印璽,已經失傳很久了,當年陳天養接任蜀山山君之位的時候,都沒有山君印璽,只有一塊鐵券證明身份,你這印璽哪兒來的?”

“十六代山君,譚絕所傳……”

陳陽簡單說了一下經過,這印璽可不是偷來搶來撿來的,來路可是很正,山君譚絕給他的。

哪怕譚絕此人生前犯下大錯,但他畢竟是蜀山第十六代山君。

巴蛇怔怔的聽完陳陽的講述。

它是受第十七代山君陳天養敕封的蜀山鎮獸,活了那麼長的歲數,雖然沒有見過譚絕,但也絕對聽說過此人,對於此人的事蹟,當然也有了解。

蜀山的山君印璽,正是隨著譚絕的消失而消失,只是沒想到,此人竟然還有一絲元神真靈活了下來,還讓陳陽給遇上了。

而且,這其中還牽涉到了一樁悲情的故事。

它是蛇,是冷血動物,但也有情感。

聽完之後,也是唏噓感慨。

問世間情為何物,真叫人傷心又傷身。

“修行之路,長途漫漫,想要長生久視,無不歷經千千萬萬劫,人都說雷劫難渡,心劫難渡,但實際上,情劫才是最傷人的,雷劫傷體,心劫傷心,情劫不僅傷心傷體還傷魂,幸好我是孤家寡人,沒有這般煩惱……”

巴蛇說出這番話,像極了一位情聖。

它搖了搖頭,目光重新落在陳陽的身上,“剛剛這位道友說的不無道理,你不妨用山君印璽試試,看看能不能破開石門上的封禁。”

印璽既然是譚絕所傳,自然來歷夠正,巴蛇不再質疑。

山君印璽乃是山君信物,代代相傳,譚絕用過,自然第九代山君葉淮安也用過,用過就會留有氣息,這石門的封禁,也不是不可能不認。

陳陽也不多說,手裡端著印璽,來到了石門前,怎麼操作,卻是讓他犯了難,畢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真元灌入,使印璽釋放威能,石門上的禁制如果認這枚印璽的氣息,自然會開放禁制……”巴蛇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陳陽微微頷首,當即將印璽舉起,體內真元往印璽中灌入。

驟然間,印璽溫熱滾燙,一股威能釋放了出來。

憑他現在體內的真元強度,驅動山君印是不現實的,但讓其釋放一些氣息,還是簡單的。

靠近石門,印璽的氣息往石門上一衝。

“嗡!”

陳陽陡然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

石門之上,有明顯的能量匯聚,倏然又散了開去。

“轟!”

輕微的一震,隨即,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這是有效還沒效?

陣法禁制一類的東西,陳陽屬實看不懂,當即伸手放在石門上,用力的推了推。

“轟隆隆……”

這一次,並沒有用多大的勁,剛剛還怎麼都開不了的石門,居然被一推就動,隆隆的開啟了。

迎面而來一股塵封的氣息,一條通道直直的出現在陳陽的面前。

開了!

墨淵和巴蛇的目光也跟著一亮。

山君印璽果然可以開啟石門上的封禁!

陳陽心中有防範,沒有急著進去,還是老規矩,謹慎的用一群食骨蟞進去探查。

墨淵和巴蛇也沒有輕舉妄動,耐心的等著。

過了兩分鐘的樣子。

蟲群飛了回來,裡面的地形大致弄清楚了。

山洞挺深的,通道是斜著往下走的,一百多米後,有一個溶洞,應該就是閉關用的靜室,蟲群沒有在裡面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不過,還是得親自進去實地看看才行。

“走吧,進去看看!”

陳陽將蟲群收了起來,隨即便一馬當先的走了進去。

但是,尷尬的一幕,很快就出現了。

洞口太小,巴蛇的身體太大,陳陽和墨淵走了幾步,回頭看去,只見巴蛇那碩大的腦袋試圖往洞裡鑽。

但是,它的身體始終是大了一圈,根本塞不進來。

這場景,多少有些滑稽。

身體龐大,代表力量強大,代表威懾力,但是,身體太過龐大,有時候就也會太累贅了些,就比如現在,明明知道這是天人境強者留下的遺蹟,但卻根本進不去。

這已經不是封禁阻隔的問題了,完全就是生理上的隔絕。

雖然滑稽,但陳陽還是忍住了笑,“前輩,要不,我們先進去看看,你在外面等著,你可以在我這山君印上留一個精神印記,到時候可以透過這個印記,檢視裡面的情況?”

“不必!”

巴蛇卻並不領情,它往後退了幾步,身為前輩高人,怎麼能被一個小輩給小看了呢?

它張開嘴巴,一股灰霧從它的口中吐了出來。

灰霧迅速的在洞口凝聚,須臾之間,凝聚成一個人影。

霧人和陳陽幾乎一般大小,但只是有一個輪廓,並沒有五官,仔細看還可以看到身上灰濛濛的霧氣翻騰。

“走吧!”

霧人來到陳陽的身邊,一道熟悉的精神力波動,從霧人身上傳來。

是巴蛇!

陳陽稍微一怔,居然不是霧靈,而是巴蛇的精神力波動。

所以,霧靈被巴蛇吞下之後,究竟變成了什麼?

傀儡麼?好像已經沒有了自我了!

“愣著做什麼,走呀!”

霧人往前走了幾步,見陳陽愣神沒有跟上,連忙又呼喝了一聲。

陳陽回過神來,趕緊跟上。

“前輩真是神乎其技,這不知道又是什麼手段?”陳陽問道。

“雕蟲小技罷了,不足掛齒!”巴蛇卻並不給他解釋。

有些東西是天賦,是生來就有的本能,給旁人解釋是解釋不通的,就像大象給螞蟻解釋我為什麼身體能長這麼大,就像老鷹給兔子解釋我為什麼會飛,完全就是浪費口水。

陳陽跟著霧人,也沒有再多問。

在他看來,巴蛇的這種能力,大機率就是某種傀儡術,只要被它吞進肚子裡的東西,它就能讓對方失去自我,淪為讓自己隨意差遣的傀儡。

就好像陳陽手裡的小白蛇一樣。

只不過,巴蛇的這一能力應該是天生的本能,而且,比較高階一些,如這隻霧靈,成為傀儡之後,巴蛇能主宰它的意識,但同時,不主宰它意識的時候,它也是有它的一些自我意識,可以自主行動的。

現在走在陳陽面前的這一霧人,顯然就是被巴蛇給主宰了意識,就像他操控小白蛇的身體一樣,確切來說,此時的霧人不是霧靈,而是巴蛇本尊。

洞中很安靜,洞道狹窄,有輕微的向下坡度,一直往前走了百米左右,一個溶洞果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洞內的空間不算很大,有百來個平米,陳設很是簡陋,只有一張石床,上面已經積滿了灰塵。

石床上有一個像是蒲團的東西,但年代久遠,已經爛掉了,只是依稀還能分辨出個形狀來。

床頭的位置,放著一枚石枕,上面也積了厚厚的一層灰。

陳陽一掌拍出去,掌風將石床上的灰給清理乾淨,蒲團也化為粉碎。

巴蛇瞟了一眼,失去了興趣,轉身去檢視其他位置。

但這洞中就這麼大點地方,可以說是一覽無餘,根本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又走空了?

在洞中找了一圈,陳陽臉上寫滿了失望。

費這麼大的勁進來,結果光是參觀了,半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找到。

墨淵捧著石床上的那個石枕,翻來覆去的看著,一雙眼睛泛著金光,認真的樣子,像是個鑑定古董的老學究。

“這枕頭有問題?”陳陽問道。

墨淵搖了搖頭,“說不準,看不到寶光,但有些寶物就是會內斂光華,天人境強者睡過的枕頭和床,應該也不會是什麼凡品吧,不妨拿回去研究研究。”

陳陽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前輩,這床你要麼?”陳陽回頭問了問巴蛇。

“呵!”

巴蛇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但意思很明確,你想要就要,別把我也當成收破爛的。

我那麼大的體格子,那你這床有什麼用?

陳陽聳了聳肩,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把石床和石枕都收了起來。

好歹也不算白跑一趟,權當是做個紀唸了。

這時候,巴蛇操控的霧人來到洞中的一座石壁前,停了下來。

他似乎是發現了點什麼,伸手在石壁上拍了拍。

“轟!”

有一塊石壁居然動了起來,自動的滑向旁邊,露出一道新的門戶。

巴蛇二話沒說,直接走了進去。

陳陽和墨淵也趕緊跟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內室,大概五六十平的樣子。

靠牆的位置放著一個書架,書架也是空空的,上面已經積滿了灰塵。

陳陽摸了摸額頭,果然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這個葉淮安,未免也太摳了些,連半點有用的東西都不留。

當然,也有極大的可能,是被葉淮安的後人給取走了,也或者,早就已經有人進來過此處。

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畢竟,葉淮安是蜀山第九代山君,其生活的年代,再怎麼應該也有兩千年了吧,巴蛇成為鎮獸也不過六百年,哪裡知道以前發生過的事?

搞不好,真的早就已經有人進來過。

收刮的這麼幹淨,這是一點湯都不給後人留呀!

陳陽在心中腹誹著,與此同時,巴蛇又發現了一座暗門。

在書架旁的石壁上,暗門很輕鬆的被開啟。

裡面又是一間靜室,空間要稍微寬廣一些。

看起來應該是間煉丹用的丹房,周圍堆著一些柴火和石頭,柴火已經朽了,石頭是火玉,有很少的一部分,還有殘餘的火屬效能量存在。

在丹房的中間,原本應該放置丹鼎的位置,空空如也,只有一個淺淺的印子,證明這地方之前放置過東西。

“瑪德!”

這一次,巴蛇都忍不住爆粗口了。

氣死。

一人二獸又仔仔細細的勘查了一遍,沒再有什麼發現,情緒都有點失落。

墨淵的尋寶天賦,也沒有任何的發現,無奈只能退了出去。

陳陽摸了摸額頭,心中也在慶幸把巴蛇給叫了進來,不然的話,等自己出去,還真就說不清楚了。

你要說你進來一趟,什麼都沒有找到,有誰會相信?

換做陳陽自己,也不會相信。

現在這個結果也不算很壞,雖然沒什麼收穫,但是,也沒有什麼損失。

洞中沒再找到什麼暗門,一人二獸只能悻悻的退出。

從山洞中出來,巴蛇張開嘴巴,霧人化做一捧煙霧,被它給吸了進去。

隨即,巴蛇睜開了雙眼。

與陳陽四目相對,眸子裡都是濃濃的失望。

白費力氣,瞎耽誤功夫!

對於這地方,巴蛇可是想了很多年,嘗試過很多方法,如今得償所願的進來了,但卻沒有欣喜,只有失望。

“前輩,山上還有沒有其它可疑的地方,這位山君,會不會還有其它洞府存在?”陳陽問道。

他來東峨山這一趟,只為《三一五牙經》,這樣一個結果,他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裡撲了個空,線索便斷了,再想找這部經文,還能上哪兒去尋?

巴蛇卻是搖了搖頭,“其他地方,我都去過,唯有此處,有迷陣守護,一直沒能進來……”

說到這兒,它昂起巨大的腦袋,四下裡張望了一下,“這地方,能量充沛,倒是個不錯的修行福地,外面的迷陣怎麼破,你跟我說說,以後我便搬到這裡來住算了……”

陳陽聞言,額頭上黑線重重。

這條巴蛇才是真正的賊不走空,雖然機緣沒有找到一點點,但是,人家直接把個窩給佔了。

迷陣怎麼破?

陳陽自然不可能告訴它,他是靠著水脈走勢圖的指引才進來的,而且,系統贈送的白龍江水脈圖,陳陽也不可能交給巴蛇。

不過,這迷陣倒也不是沒有其它的破陣方法,按照陳陽自己摸索出的規律,只需要直走,每走十丈,往左走一丈,再繼續直走,如此週而復始,便能修正偏離,保證方向不會偏離。

陳陽把方法給巴蛇講了一遍。

巴蛇有些錯愕,原來方法竟這麼簡單的麼?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道明明很難的數學題,突然有人告訴你一個解題思路,直接心算就算出答案了。

“好,我一會兒試試。”

巴蛇點了點頭,目光看向陳陽,“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是要直接去南山外了麼?”

它還惦記著陳陽要幫它做的事情。

陳陽搖了搖頭,“我想再在東峨山上逛逛,看看有沒有其它可疑的地方……”

“隨你吧。”

巴蛇嘆了口氣,完全連心氣都沒有了。

陳陽道,“對了前輩,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哦?”

陳陽道,“前輩想要處理的那人,對我來說,還是有些難度的,畢竟,我還沒進入道真境,之前能除掉石象升,還是使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想說什麼,直說便是,用不著拐彎抹角。”巴蛇道。

陳陽訕笑一聲,當即說道,“前輩也見了我這山君印璽,可惜我境界低微,沒法動用其威能,所以,想請前輩不吝,給我這印璽中注入一些能量……”

“呵!”

巴蛇笑了,還以為是什麼事,沒想到陳陽所求這麼簡單。

不過,它請陳陽幫忙做事,也確實該給人家一點報酬,這忙不能白幫。

本來說的是,陳陽幫它除掉田伯農,它便幫陳陽找山君葉淮安的洞府。

現在它是信守承諾,幫陳陽找到了地方,但是,這裡面空空如也,相當於白跑一趟,它自己想著也是過意不去。

“拿來。”巴蛇倒也乾脆。

陳陽沒有廢話,立刻將山君印拿了出來。

一股念力將印章託了起來,緩緩的飛到了巴蛇的面前。

巴蛇道,“你怎麼知道,我注入能量,能幫你啟用這印章的威能?”

“這……”

陳陽聞言一滯,我總不可能告訴你,是北猙告訴我的吧?

來這兒之前,北猙可是千叮萬囑,讓陳陽在面對這位的時候,千萬不要提到它,這倆之間有恩怨,一提北猙,巴蛇準要暴怒。

雖然陳陽不知道這兩位之間究竟有什麼樣的恩怨,但是,他也是牢記著北猙的囑託的。

他正想解釋什麼。

巴蛇卻道,“你見過北山那位了吧?”

“呃……”

冷不丁的一句話,把陳陽給整不會了。

巴蛇道,“這印璽,有那狗東西的氣息,它也給你這印璽注入過能量?”

話說到這兒,哪裡還能兜得住?

陳陽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前幾天,路過北峨山,確實遇上了北猙前輩……”

“狗屁的前輩。”

巴蛇直接啐了一口,“那狗東西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陳陽額頭冷汗直冒,“這個倒是不曾……”

“不曾?”

巴蛇冷哼一聲,“那狗東西的性子,我還不瞭解?它是不是跟你說,我脾氣乖張,性情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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