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海外明月引相思

回到1920·石頭子·3,508·2026/3/23

第六十三章 海外明月引相思 沈夢亭笑道:“你們男人家就是粗心,她喜歡的人是強森,本來我也不確定,就是看他倆書信來往的多,有些懷疑。!nb! 不過自從從前幾天她收到電報,說是生意上要她去美國打理下以後,她就瘋瘋癲癲的,我看她那副樣,就知道她的心事了。 ” “強森?”林石眼睛瞪得老大,他還真是沒看出來。 “我就說你們男人家心眼粗。 ”沈瑤瑤瞟了眼林石,帶著點小得意,很是勾人。 林石邪邪一笑:“女大不留,我不管她了,還是多關心下你吧。 ”說完挪過椅,直盯著沈夢亭,慢慢湊上臉去,深深一吻。 沈夢亭氣喘吁吁,推開林石,脖頸上都泛起桃紅色,垂下頭捏聲捏氣道:“快點吃飯,吃完還要收拾桌。 ” 林石看著沈夢亭羞澀的樣,想要逗她一逗,伸手挑起她的下頜,笑道:“老婆害羞的樣真美,是不是還想讓我來一次。 ”沈夢亭羞得厲害,狠狠一掌打掉林石的手指,鳳眸裡全是水汪汪的亮光:“呸!誰跟你一起白日宣淫。 ” 兩人正在調笑,忽然聽見門邊傳來一聲響動,忙回頭看去,是沈瑤瑤在門口看著他們,清亮的眼裡滿是尷尬。 “有人來找姐夫!”沈瑤瑤匆匆說過這一句,轉身就跑。 沈夢亭瞟了一眼林石,嗔怪道:“都怪你。 被瑤瑤看到了。 ” 林石呵呵一笑:“就當沒有看到。 今天我沒有課,也不知道是誰來找我。 ”出門一看,見一個年人站在院裡,正在四處打量。 林石看這個人沒見過,也不知道他是為何而來,正在納悶,年人笑微微說道:“你是林風先生吧。 ”林石點點頭。 年人打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林石。 道:“有人讓我捎個信給你。 ” “哦,是誰啊。 ”林石看見封面上沒有署名,只是寫著林風收,問道。 “是徐志摩,我畢業回國,他讓我給捎信回來。 ” 林石有些納悶,現在越洋信件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為什麼還要年人捎信。 年人像是知道林石所想一般,lo齒一笑:“我回國前,和志摩一起出去遊玩,他看我要回國,正好要我捎信回來,若是走郵路,不知道多少天才能到。 ” 林石點點頭,哦了一聲。 道:“謝過這位先生了,進屋喝會茶吧。 ”年人笑道:“林先生還是儘快看這封信吧,我在劍橋學習地經濟學,但是家裡沒有背景,很難進入銀行之類的金融行業,徐志摩讓林先生幫我找個工作。 他在信說了。 ” 聽見年人說的坦誠,林石點頭道:“嗯,沒關係,既然是志摩說的,我一定會照辦。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家裡住在哪裡,等有了消息我好告訴你。 ” 年人顯然沒想到林石會答應的這麼爽快,忙報上名字和地址,原來他叫做朱臨。 租住了一家人的偏房。 過的很拮据。 林石請了這人到屋裡坐下,沈夢亭收拾好桌。 奉上茶水,剛要出去,沈瑤瑤走了進來,看見沈夢亭和林石,嘴巴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但是看見有外人,終於沒有出口。 “這位先生是誰?是姐夫地朋友麼?”沈瑤瑤臉上掛著笑,問向朱臨。 朱臨點頭道:“我是林先生朋友的朋友,今天是第一天認識他,慚愧慚愧,我是來找林先生幫忙地。 ” “嗯,我姐夫這個人對朋友向來很好,他能幫忙肯定會幫的。 不過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他只是個窮教書的,到時候忙幫的不到位,先生可不要見怪。 ” “沒事的,我只要先找到份工作就好,以後只要做的好,自然能有成就。 ”朱臨點頭回答,臉上帶著淡定。 聽見他這麼說話,林石對他升起一點好奇,問道:“你是學的金融麼?”朱臨嘆口氣道:“算是吧,我學地是經濟管理,金融方面不是我的特長,我的同學基本都留在國外,只有我回來了。 ” “為什麼要回來呢。 ”林石很奇怪,他明明知道此刻的國他無用武之地,還是要回來,真是個怪人。 “現在的國沒有什麼地方能夠給你提供合適的職位。 ” “總有一天會有合適的職位,我所學的東西會有用地,那時候我的作用就發揮出來了。 ”朱臨看著林石,很真摯。 林石也看著朱臨,覺得他傻的可愛,又是個愛國的熱血青年。 登時滿屋無語,林石雖然很想誇獎一下朱臨這種為國為家的精神,可是對於這個活在理想的金融學家,他沒什麼好說地。 金融上面的好手,一般都很現實,甚至現實的有些過分,朱臨沒有這種精神,絕對不行。 朱臨又坐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林石送他出門去,看著他的背影,很是為他擔心,這個人已經有三十多歲,好不容易在名校畢業,結果回到了現在最不需要他的祖國。 這種精神不是飛蛾撲火又是什麼,固然讓人欽佩,但是也很可恨。 苦笑一下,林石回到了屋裡,拆開徐志摩的信。 風吾友: 見信如面! 來到了康橋的這幾個月,我覺得自己得到了一生最大的幸福,這是一種最純粹的幸福,沒有父母妻的羈絆,沒有生活地種種煩惱,我時時會有自己快要變成一片原始地的錯覺,自然地活在這裡。 若是生活一直這麼下去,我想我會忘記了一切,但是生活並沒有忘掉我,它給我開了個狠狠的玩笑。 現在我每日裡被痛苦折磨。 我在康橋地湖畔坐著,日日夜夜看著那水流動,發覺這水從來沒有這麼無情過,它的每一聲流動的清音,都像她的聲音,朝霞照進湖水裡,我就想起來她的笑靨。 可是逃離了湖邊。 我看見柳樹,就想起她的秀髮。 看見lo珠,就想起她烏黑的雙眸。 風,你看到這裡,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一個女人而苦惱,我每天都像瘋了一樣想他。 連一陣風過去,我都會痴念,這風。 是不是也從她身邊吹過?愛上了一個人,我應該幸福才對,可是現在我每天只剩下苦惱,因為她意地人,並非是我。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我和師弟思成趁著假期出遊。 我真後悔,當時思成不想去,我為什麼非要拉著他去。 我哪裡想到。 她居然和思成以前訂過婚約。 第一看看見她,我的胸膛有什麼東西破裂了,一種輕飄飄地感覺,使我想要快樂的呻吟。 她坐在客廳裡,乖乖的斂著裙坐著,雙手放在膝上。 好像很乖巧,可是我看到她眼底的神色,我就對自己說,是她啊,原來是她,世界上只有一個她,也只有我才能懂得她。 可是她沒有理我,她對思成說:“是你啊!” 她的微笑真美,但並不是對我笑的。 她是一朵潔白的花,躲在夏日地濃蔭裡。 我循著香味找到了。 可是這朵花卻說:我不屬於你啊,我是這顆樹的。 多可笑。 這棵樹還是我帶來的。 我從看見她那天起,就被敲碎了所有的希望,我的心燃燒著許多的念頭,我看著思成的面孔,就想起她來,我恨他奪取了我的愛,但是看見他,我還是想起她,於是又對他好起來。 我常常覺得自己活在地獄,或者我快要死了,死了以後才能夠解拖。 我總是想起來她笑盈盈說話地樣,她說:“你喜歡哪個人呢?”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思成就說:“我喜歡弗朗西斯科.貝塞拉。 ”她一笑:“你喜歡他什麼?”我在一旁愣住了,剛要出口的王維二字梗在喉裡。 他們兩個,是在說建築啊! 後來她和我們一起出去玩,和我漸漸熟悉了,也常常和我說笑,我很開心,可是心底總帶著點痛。 她的才學很好,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林長民的女兒,那時候我恍然大悟,為什麼她看著我的眼底總有一絲拒絕。 幾年前,我和林長民結成忘年好友,一起玩了一個字遊戲,就是互相扮演情人,寫信來往,那些豔麗的思念之信,想必她看過,所以才對我戒備,雖然沒有問她,可是我知道,她早就知道我,對我印象不佳。 年少時地輕狂,居然成了現在和我心仙接近的最大障礙,我心的鬱結,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表示。 如果思成這次沒有來,即使我日後知道了她和思成的關係,我還是會裝傻的,我一定要追求她,哪怕是隻能吻一吻她的柔荑,就夠了。 不,我還有更多的念頭,我心的野馬在奔馳,我要娶了她,不准許這個世界上任何另外的男人看她一眼,她那麼美。 風,我想起你寫的那首詩,《你地名字》,如日,如星,你地名字,如燈,如鑽石,你的名字。 以前我並不太喜歡它,可是現在我日日都在心裡默唸。 我默唸著她地名字,默唸著未來。 於是我就想到給你寫信,你能寫出那首詩,或者只有你能夠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我想我要瘋狂了,我不能再寫下去,這樣的愛情使我想到世界末日。 風,永遠不要遇到愛情這個惡魔。 另:給我帶信的哪位朱臨兄,是我的旅伴兼校友,你幫他覓一份工作吧。 安好! 兄志摩 於海上夜筆! 林石讀完信,心說不上滋味,徐志摩終於還是跟林徽因遇上了,雖然通篇裡,徐志摩都沒有提及這個人是林徽因,最多隻是說她是林長民的女兒,可是林石作為一個歷史的後來者,怎麼會不知道。 唯一和歷史的不同,是梁思成和林徽因也過早的遇到了。 林石和梁思成以及徐志摩都有接觸,換了他來說,他對徐志摩的印象要稍微好過樑思成,畢竟徐志摩要成熟一點,梁思成雖是璞玉,但是未經時間雕琢,還顯不出他的好來。 但是想想徐志摩此時的遭遇,也有點必然的味道,梁思成和林徽因歲數相近,愛好相通,更有共同語言,加上本來就被家裡人提起過親事,之間必定有點微妙的情愫。 徐志摩卻雙手空空,就像去挖牆角,必定會佔劣勢。!~! ..

第六十三章 海外明月引相思

沈夢亭笑道:“你們男人家就是粗心,她喜歡的人是強森,本來我也不確定,就是看他倆書信來往的多,有些懷疑。!nb! 不過自從從前幾天她收到電報,說是生意上要她去美國打理下以後,她就瘋瘋癲癲的,我看她那副樣,就知道她的心事了。 ”

“強森?”林石眼睛瞪得老大,他還真是沒看出來。

“我就說你們男人家心眼粗。 ”沈瑤瑤瞟了眼林石,帶著點小得意,很是勾人。 林石邪邪一笑:“女大不留,我不管她了,還是多關心下你吧。 ”說完挪過椅,直盯著沈夢亭,慢慢湊上臉去,深深一吻。 沈夢亭氣喘吁吁,推開林石,脖頸上都泛起桃紅色,垂下頭捏聲捏氣道:“快點吃飯,吃完還要收拾桌。 ”

林石看著沈夢亭羞澀的樣,想要逗她一逗,伸手挑起她的下頜,笑道:“老婆害羞的樣真美,是不是還想讓我來一次。 ”沈夢亭羞得厲害,狠狠一掌打掉林石的手指,鳳眸裡全是水汪汪的亮光:“呸!誰跟你一起白日宣淫。 ”

兩人正在調笑,忽然聽見門邊傳來一聲響動,忙回頭看去,是沈瑤瑤在門口看著他們,清亮的眼裡滿是尷尬。

“有人來找姐夫!”沈瑤瑤匆匆說過這一句,轉身就跑。 沈夢亭瞟了一眼林石,嗔怪道:“都怪你。 被瑤瑤看到了。 ”

林石呵呵一笑:“就當沒有看到。 今天我沒有課,也不知道是誰來找我。 ”出門一看,見一個年人站在院裡,正在四處打量。 林石看這個人沒見過,也不知道他是為何而來,正在納悶,年人笑微微說道:“你是林風先生吧。 ”林石點點頭。 年人打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林石。 道:“有人讓我捎個信給你。 ”

“哦,是誰啊。 ”林石看見封面上沒有署名,只是寫著林風收,問道。

“是徐志摩,我畢業回國,他讓我給捎信回來。 ”

林石有些納悶,現在越洋信件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為什麼還要年人捎信。 年人像是知道林石所想一般,lo齒一笑:“我回國前,和志摩一起出去遊玩,他看我要回國,正好要我捎信回來,若是走郵路,不知道多少天才能到。 ”

林石點點頭,哦了一聲。 道:“謝過這位先生了,進屋喝會茶吧。 ”年人笑道:“林先生還是儘快看這封信吧,我在劍橋學習地經濟學,但是家裡沒有背景,很難進入銀行之類的金融行業,徐志摩讓林先生幫我找個工作。 他在信說了。 ”

聽見年人說的坦誠,林石點頭道:“嗯,沒關係,既然是志摩說的,我一定會照辦。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家裡住在哪裡,等有了消息我好告訴你。 ”

年人顯然沒想到林石會答應的這麼爽快,忙報上名字和地址,原來他叫做朱臨。 租住了一家人的偏房。 過的很拮据。 林石請了這人到屋裡坐下,沈夢亭收拾好桌。 奉上茶水,剛要出去,沈瑤瑤走了進來,看見沈夢亭和林石,嘴巴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但是看見有外人,終於沒有出口。

“這位先生是誰?是姐夫地朋友麼?”沈瑤瑤臉上掛著笑,問向朱臨。 朱臨點頭道:“我是林先生朋友的朋友,今天是第一天認識他,慚愧慚愧,我是來找林先生幫忙地。 ”

“嗯,我姐夫這個人對朋友向來很好,他能幫忙肯定會幫的。 不過你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他只是個窮教書的,到時候忙幫的不到位,先生可不要見怪。 ”

“沒事的,我只要先找到份工作就好,以後只要做的好,自然能有成就。 ”朱臨點頭回答,臉上帶著淡定。

聽見他這麼說話,林石對他升起一點好奇,問道:“你是學的金融麼?”朱臨嘆口氣道:“算是吧,我學地是經濟管理,金融方面不是我的特長,我的同學基本都留在國外,只有我回來了。 ”

“為什麼要回來呢。 ”林石很奇怪,他明明知道此刻的國他無用武之地,還是要回來,真是個怪人。 “現在的國沒有什麼地方能夠給你提供合適的職位。 ”

“總有一天會有合適的職位,我所學的東西會有用地,那時候我的作用就發揮出來了。 ”朱臨看著林石,很真摯。 林石也看著朱臨,覺得他傻的可愛,又是個愛國的熱血青年。

登時滿屋無語,林石雖然很想誇獎一下朱臨這種為國為家的精神,可是對於這個活在理想的金融學家,他沒什麼好說地。 金融上面的好手,一般都很現實,甚至現實的有些過分,朱臨沒有這種精神,絕對不行。

朱臨又坐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林石送他出門去,看著他的背影,很是為他擔心,這個人已經有三十多歲,好不容易在名校畢業,結果回到了現在最不需要他的祖國。 這種精神不是飛蛾撲火又是什麼,固然讓人欽佩,但是也很可恨。

苦笑一下,林石回到了屋裡,拆開徐志摩的信。

風吾友:

見信如面!

來到了康橋的這幾個月,我覺得自己得到了一生最大的幸福,這是一種最純粹的幸福,沒有父母妻的羈絆,沒有生活地種種煩惱,我時時會有自己快要變成一片原始地的錯覺,自然地活在這裡。

若是生活一直這麼下去,我想我會忘記了一切,但是生活並沒有忘掉我,它給我開了個狠狠的玩笑。 現在我每日裡被痛苦折磨。 我在康橋地湖畔坐著,日日夜夜看著那水流動,發覺這水從來沒有這麼無情過,它的每一聲流動的清音,都像她的聲音,朝霞照進湖水裡,我就想起來她的笑靨。 可是逃離了湖邊。 我看見柳樹,就想起她的秀髮。 看見lo珠,就想起她烏黑的雙眸。

風,你看到這裡,應該知道我是為了一個女人而苦惱,我每天都像瘋了一樣想他。 連一陣風過去,我都會痴念,這風。 是不是也從她身邊吹過?愛上了一個人,我應該幸福才對,可是現在我每天只剩下苦惱,因為她意地人,並非是我。

事情要從一個月前說起,我和師弟思成趁著假期出遊。 我真後悔,當時思成不想去,我為什麼非要拉著他去。 我哪裡想到。 她居然和思成以前訂過婚約。

第一看看見她,我的胸膛有什麼東西破裂了,一種輕飄飄地感覺,使我想要快樂的呻吟。 她坐在客廳裡,乖乖的斂著裙坐著,雙手放在膝上。 好像很乖巧,可是我看到她眼底的神色,我就對自己說,是她啊,原來是她,世界上只有一個她,也只有我才能懂得她。

可是她沒有理我,她對思成說:“是你啊!”

她的微笑真美,但並不是對我笑的。 她是一朵潔白的花,躲在夏日地濃蔭裡。 我循著香味找到了。 可是這朵花卻說:我不屬於你啊,我是這顆樹的。

多可笑。 這棵樹還是我帶來的。 我從看見她那天起,就被敲碎了所有的希望,我的心燃燒著許多的念頭,我看著思成的面孔,就想起她來,我恨他奪取了我的愛,但是看見他,我還是想起她,於是又對他好起來。 我常常覺得自己活在地獄,或者我快要死了,死了以後才能夠解拖。

我總是想起來她笑盈盈說話地樣,她說:“你喜歡哪個人呢?”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思成就說:“我喜歡弗朗西斯科.貝塞拉。 ”她一笑:“你喜歡他什麼?”我在一旁愣住了,剛要出口的王維二字梗在喉裡。 他們兩個,是在說建築啊!

後來她和我們一起出去玩,和我漸漸熟悉了,也常常和我說笑,我很開心,可是心底總帶著點痛。 她的才學很好,後來我才知道,她是林長民的女兒,那時候我恍然大悟,為什麼她看著我的眼底總有一絲拒絕。 幾年前,我和林長民結成忘年好友,一起玩了一個字遊戲,就是互相扮演情人,寫信來往,那些豔麗的思念之信,想必她看過,所以才對我戒備,雖然沒有問她,可是我知道,她早就知道我,對我印象不佳。

年少時地輕狂,居然成了現在和我心仙接近的最大障礙,我心的鬱結,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表示。 如果思成這次沒有來,即使我日後知道了她和思成的關係,我還是會裝傻的,我一定要追求她,哪怕是隻能吻一吻她的柔荑,就夠了。

不,我還有更多的念頭,我心的野馬在奔馳,我要娶了她,不准許這個世界上任何另外的男人看她一眼,她那麼美。 風,我想起你寫的那首詩,《你地名字》,如日,如星,你地名字,如燈,如鑽石,你的名字。 以前我並不太喜歡它,可是現在我日日都在心裡默唸。 我默唸著她地名字,默唸著未來。 於是我就想到給你寫信,你能寫出那首詩,或者只有你能夠明白我此刻的心情。

我想我要瘋狂了,我不能再寫下去,這樣的愛情使我想到世界末日。 風,永遠不要遇到愛情這個惡魔。

另:給我帶信的哪位朱臨兄,是我的旅伴兼校友,你幫他覓一份工作吧。

安好!

兄志摩

於海上夜筆!

林石讀完信,心說不上滋味,徐志摩終於還是跟林徽因遇上了,雖然通篇裡,徐志摩都沒有提及這個人是林徽因,最多隻是說她是林長民的女兒,可是林石作為一個歷史的後來者,怎麼會不知道。

唯一和歷史的不同,是梁思成和林徽因也過早的遇到了。 林石和梁思成以及徐志摩都有接觸,換了他來說,他對徐志摩的印象要稍微好過樑思成,畢竟徐志摩要成熟一點,梁思成雖是璞玉,但是未經時間雕琢,還顯不出他的好來。

但是想想徐志摩此時的遭遇,也有點必然的味道,梁思成和林徽因歲數相近,愛好相通,更有共同語言,加上本來就被家裡人提起過親事,之間必定有點微妙的情愫。 徐志摩卻雙手空空,就像去挖牆角,必定會佔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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