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探查刺殺內幕(二)

回到大漢盛華夏·現代·4,587·2026/3/26

第二百五十章 探查刺殺內幕(二) 好幾個都沒有參加過刺史的行動,是作為後備準備不測的,對王廷還是畢竟陌生。 “是,他就是王廷!真沒想到王刺史居然在這裡等著,不知道是自持武功,還是有所準備?”正當來人驚詫於王廷也在的時候,又來了一位。 這為年齡在三十歲左右,也是一副書生的打扮,手裡居然拿著和身份極不相稱的一杆長槍。 “哈哈哈,你是何人?”王廷坐在那裡動也沒有動,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大大咧咧,不知道一會面臨死亡會什麼樣的表情。 “我乃李肅!不滿王刺史,我乃董太師府內之人!”李肅說道。 “噢,我說是誰閒著沒事幹呢?原來是董豬啊!好啊,就讓我陪你們好好玩玩!” “那就如王刺史所說,一會好好的玩玩!”李肅還沒有答話,和李肅一同前來的人說道。這人看來很斯文,很和氣,白白淨淨的臉,鬍子修飾得乾淨而整齊。 他揹負著雙手,施施然走了進來,不但臉帶著微笑,眼睛也是笑眯眯地。 他沒有說話,身上也沒有看到兵器,就像是個特地來拜訪朋友計程車子。 苗五不認識,可衛立認識,這就是自己衛家族長的次子,也是自己的族兄之一的衛衫。 這次刺殺他沒有參加,是覺得根本用不到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早就去找地方喝好酒去了。沒想到族中居然出來個叛徒,讓此次的行動無功而返,這次他也直接親自參加了鋤奸行動。 其實他也不想想,人家的馬都能把你族的高手的腦袋給咬了下來,當然一般人誰也不會想到馬也會吃人的。 這麼厲害的馬,他的主人就是你們都上去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呢。 有些人就是這樣,往往不敢欺負更強的,撿比自己更弱的人下手。 衛立小時候在家的幾年,從來未見過衛衫出過手。 據說他打獵或者殺人的時候很慢,非常慢。 據說他有一次殺一個人竟殺了兩天。 據說兩天後這人斷氣時,誰也認不出他曾經是個人了。 但這些當然只不過是傳說,相信的人並不多。 因為他實在太斯文,太秀才氣,而且文質彬彬,溫柔有禮。 像這麼樣一個斯文人,怎麼會殺人呢? 現在他還笑眯眯地站在院子裡等,既不著急,也沒有發脾氣,好象就是要他再等三天三夜也沒關係。 “既然刺史大人也在,正好來個齊全,本來還準備少挖一做墳來著,這次一定給王刺史挖個風光大墳!”這人依舊文質彬彬的說道,彷彿王廷在不在都是一個結果。 王廷一聽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他孃的,老子還沒發火呢,這小子居然比爺爺還能裝,一會一定把這小子的鼻子裡插上倆個大蔥,讓這小子好好的裝會大象。 衛立和苗五知道現在他們已到了非面對不可的時候了。 他們對望了一眼。 苗五悄悄地從桌子旁抽下了他的劍,劍雖然讓王廷給削斷了,但殺人是沒有問題的。 衛立也慢慢地從牆角抄起他的槍。 “我們一族俱都被貪官所害,未知真相之前固有可涼之處,可如今已知真相,為何面對王刺史如此為民之官,爾等還能下的去手?”衛立大聲呵斥道。 “哈哈哈。。。。笑話,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接了這人情?什麼為民的官,是因為他要積累向上的功勞,等上去了還不是一樣的禍害忠良,爾就莫要為其狡辯了!”衛衫說道。 衛衫繼續微笑道:“久聞弟妹是位天仙般的美人,你們看見了沒有,這就是衛立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也配生下我衛家的後代。” 霍銅也躺在樹下大笑道:“這是個女人麼?這簡直是個妖怪,不折不扣的妖怪。” 衛幹也嘖嘖道:“若果誰要娶這種妖怪,我情願去做和尚,情願一頭撞死!” 衛立的臉己因痛苦而扭曲變形。 他不敢再回頭去看巧兒。 苗五突然像一條負傷的野獸般衝了出去── 他寧可死,寧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願讓弟兄的女人受到這種打擊。 苗五他的劍已刺出,這一劍飛出,就表示血戰已開始。 一旁的衛幹迎了上來。 衛衫也沒有動,甚至連看都沒有去看衛立一眼,回頭衝李肅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說王廷交給李肅處置,他們幾人處理剩下的幾人。 衛衫眼睛一直盯著衛立的手,那隻握緊槍的手,他知道衛立雖然常年在外吃苦,可越是這樣,武功越是顯得重要,所以衛立的武功也是非常強的。 此刻的衛立已可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滲著汗,衛衫忽然笑了笑,道:“我若是你,現在就已將這柄槍放下來。” “我知道你和霍銅或者衛戰足夠戰勝我!你算準了才來的!” 衛衫道:“我祖上百戰百勝。就是要知已知彼,若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我怎麼會來。我們這次來的是八個人,後面還有三人在放火阻斷爾等之後路。” 衛立聽,雖然心裡一驚,但覺得對方十拿九穩的安排中還是算錯漏了倆人。一是荊州刺史王廷,他雖然不知道王廷武功的高低,當初刺殺的時候王廷能全身而退,想來武功也是不弱的。更重要的他沒有將老頭算進去,他們一來的時候就沒有把這老頭算進去,誰不會想到一個老者除了等死還會幹什麼。 他當然做夢也不會想到,老頭已經得到了衛霍家的真傳。無論是多與少的錯誤,都可能會是致命的錯誤。 衛立慢慢地點了點頭,道:“你的確算得很準,你們幾個也許足夠對付我們兩個。” 現在他雖然沒有看見老頭,但他卻知道老頭定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的。 苗五的劍光激舞,銀光閃動,映在他的臉上,他看來從未如此輕鬆過。 衛衫嘆道:“你本來的確可以做我的好幫手的,把我們衛霍家發揚光大的,你不知道,族中藉助這個機會,已經同意了我們經營這麼謀生,來增加我族的收入的。” “呸,這等謀生之事,也只有你這種人能做!”衛立不屑的回到。 在衛立說話間,衛衫的目光忽然從衛立的身上移開,移到巧兒的身上。 巧兒站在門口,站在陽光下。 她纖細瘦弱的手扶著門,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去,她畢竟還是女子,一是面對如此險境和剛才眾人對她說的話,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可是她沒有倒下去,真是一個頑強的女孩子,一旁的王廷看了不禁暗暗點頭,真是人沒有外貌上的醜於美,而在於內心如何。 她身子似已完全僵硬,臉上也帶著種無法形容的表情她雖然沒有倒下去,但她整個人卻似已完全崩潰。 你永遠無法想像到那是種多麼令人悲痛的姿勢和表衛立不忍回頭去看她,忽又笑了笑,道:“火起了麼?我只怕他們不會放火。” 衛衫道:“還沒有,誰都會放火。”” 衛立道:“只有一種人不會。” 衛衫道:“死人。” 衛衫聽了微微一愣,知道對方不是無的放矢,如果後面放火的人死了,那肯定對方還有一個武藝高強的人。 想到這裡,衛衫已從衛立身旁衝過去,衝向巧兒,一直躺在樹蔭下的霍銅,也突然掠起,慘碧色的槍光一閃,急刺衛立的脖子,那衛戰也往後面竄去看看後面發生了什麼意外。 但也就在這時,屋背後突然飛過來兩條人影,“砰”的,跌在地上。衛衫沒有看這三個人,因為他早已算準他們已經是死人──他已看出自己算錯了一著。 現在他的目標是巧兒。 他也看得出衛立對巧兒的感情。 只要能將巧兒挾持,就能要挾住衛立,剩下的幾人在對付王廷就簡單多了。 巧兒沒有動,沒有閃避。 但她身後卻已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老人,老頭就這樣隨隨便便地站在門口,彷彿完全沒有絲毫戒備。 但無論誰都可以看得出,要擊倒他絕不是件容易事。 他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一雙死灰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衛衫。 他並沒有出手攔阻,但衛衫的身法卻突然停頓,就像是突然撞到一面看不見的石牆上。 這既無表情、也沒有戒備的老人,身上竟似帶著種說不出的殺氣。 衛衫眼角的肌肉似已抽緊,盯著他,一字字道:“你是衛家老僕人衛蕭?”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 衛衫嘆了口氣,苦笑道:“我知道你老還活著,我就不會來的。” 衛衫雖然這樣說,但突然出手,他的目標還是巧兒。 保護別人,總比保護自己困難,也許巧兒才是老頭衛蕭唯一的弱點,唯一的空門。其它的辦法衛衫知道是不太可能了,這老者是和自己父親等人一輩的,雖然是下人,可從小就在自己族內生活,被五祖父待若親人,把族中的武功傾囊相授,自己的武功是趕不上人家的。 老者並沒有保護巧兒。 他知道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他的手一揮,鐵斧劈下。 這一斧簡單、單純、沒有變化,沒有後著──這一斧已用不著任何變化後著。 鐵斧直劈,本是武功中最簡單的一種招式。 但這一招卻是經過了千百次變化之後,再變回來的。 這一斧返璞歸真,已接近完全。 決定這一切的就是速度!就是對速度的掌控力。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斧那種奇異微妙的威力,也沒有人能了甚至連衛衫自己都不能。 “這老者真是不簡單,沒想到真是把槍法揉到了斧中,也是能打出如此的威力!”王廷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對於老者的斧子也是非常的佩服。他到現在都沒有動手,是想看看對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眼前幾人的武功剛才大體也知道了,這裡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現在就是觀眾,看對方是如何的表演,來讓自己高興。 衛衫看見鐵斧劈下來時,己可感覺到冰冷銳利的斧頭砍在自己身上。 他聽見鐵斧風聲時,同時也已聽見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他幾乎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死,怎麼會是這麼樣一件虛幻的事?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恐懼。 衛衫還沒有認真想到死這件事的時候,突然間,死亡彷彿已將他生命攫取。 然後就是一陣永無止境的黑暗,他被衛蕭的斧頭達到肩膀處,疼昏了過去。 突然間,又是一陣慘呼。 衛立正覺得霍銅是個很可怕的對手時,霍銅就不知道為何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他揮槍太高,下腹露出了空門。 衛立連想都沒有去想,已刺穿了他的肚子,肚子被刺,雖然不能斃命,但行動能力是沒有了。 霍銅這貨現在怎麼也表現出不來剛才那個瀟灑的狀態了,現在就如同一個將死的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直哼哼,他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是誰在他後背上插了一個銀針,讓他的行動遲緩了一下,就被為立輕輕的給槍插到腹部。 和苗五對打著的衛幹似已完全瘋狂。 因為他已嗅到了血腥氣,他瘋狂礙就像一隻嗅到血腥的飢餓野獸。 這種瘋狂本已接近死亡。 他已看不見別的人,只看得見苗五手裡飛舞著的劍招。 正當他不知道所措的時候,‘啊!’衛站的悽慘的聲音突然從房頂上傳了來。 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自己從房頂上站不穩掉了下來,而且是頭朝下掉下來的,這一下子可著實把這小子率的不輕。讓人意外的是,這傢伙輕功不錯,掉在地上居然如同死人一樣,動也不動。 衛立也是一愣,這傢伙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自己掉下來。 反正死了對自己是好事,先處理掉眼前的麻煩再說。 “喂!李肅將軍,你咋就不動手呢?”王廷依舊笑嘻嘻的不拿正眼看著李肅說道。 李肅哪裡想的到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只有自己是個全活的人了! “你以為就你叫的這點人就能暗殺於我?也太不自知了。看你真的是不服,如果你能抵擋住我十招,我就放了你!”王廷說完彷彿剛剛睡醒一般,舉起雙手伸伸懶腰。 李肅恢復過來後,也不搭話,雙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長槍。 這一幕有點太什麼了,自己帶來的人怎麼都像中了邪一般如此被輕鬆的給擺平了。面對對面的王廷的輕描淡寫,李肅還是鎮定了下來。 他知道,這次自己真是小看了王廷,人家是有神人幫助的,要不然自己這些人的武功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怎麼就這麼的簡單的失去了行動能力。王廷此刻揹著手,背對著李肅,但眼睛看著衛立和苗五。 “倆位弟兄,可是言定為先,如果我在十招之內勝了這李肅,你們也隨我去武陵一飲如何?” 這倆位現在已經能肯定王廷是能打贏李肅的,要不然人家可不能如此的輕鬆的把後背讓給李肅。就是當初自己一行人刺殺的時候,準備的如此嚴密,雖說自己倆人沒有進入,可也是好幾個高手,不也是沒有對人家造成傷害嗎。 倆人對於自信、微笑著的王廷充滿的信任,這種信任也不知道從什麼由發的,反正眼前的王刺史就像倆人一樣,雖沒有接觸,就如多年的朋友那樣值得信任。 “好,就依王刺史!”.

第二百五十章 探查刺殺內幕(二)

好幾個都沒有參加過刺史的行動,是作為後備準備不測的,對王廷還是畢竟陌生。

“是,他就是王廷!真沒想到王刺史居然在這裡等著,不知道是自持武功,還是有所準備?”正當來人驚詫於王廷也在的時候,又來了一位。

這為年齡在三十歲左右,也是一副書生的打扮,手裡居然拿著和身份極不相稱的一杆長槍。

“哈哈哈,你是何人?”王廷坐在那裡動也沒有動,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大大咧咧,不知道一會面臨死亡會什麼樣的表情。

“我乃李肅!不滿王刺史,我乃董太師府內之人!”李肅說道。

“噢,我說是誰閒著沒事幹呢?原來是董豬啊!好啊,就讓我陪你們好好玩玩!”

“那就如王刺史所說,一會好好的玩玩!”李肅還沒有答話,和李肅一同前來的人說道。這人看來很斯文,很和氣,白白淨淨的臉,鬍子修飾得乾淨而整齊。

他揹負著雙手,施施然走了進來,不但臉帶著微笑,眼睛也是笑眯眯地。

他沒有說話,身上也沒有看到兵器,就像是個特地來拜訪朋友計程車子。

苗五不認識,可衛立認識,這就是自己衛家族長的次子,也是自己的族兄之一的衛衫。

這次刺殺他沒有參加,是覺得根本用不到自己,好不容易出來一次,早就去找地方喝好酒去了。沒想到族中居然出來個叛徒,讓此次的行動無功而返,這次他也直接親自參加了鋤奸行動。

其實他也不想想,人家的馬都能把你族的高手的腦袋給咬了下來,當然一般人誰也不會想到馬也會吃人的。

這麼厲害的馬,他的主人就是你們都上去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還不一定呢。

有些人就是這樣,往往不敢欺負更強的,撿比自己更弱的人下手。

衛立小時候在家的幾年,從來未見過衛衫出過手。

據說他打獵或者殺人的時候很慢,非常慢。

據說他有一次殺一個人竟殺了兩天。

據說兩天後這人斷氣時,誰也認不出他曾經是個人了。

但這些當然只不過是傳說,相信的人並不多。

因為他實在太斯文,太秀才氣,而且文質彬彬,溫柔有禮。

像這麼樣一個斯文人,怎麼會殺人呢?

現在他還笑眯眯地站在院子裡等,既不著急,也沒有發脾氣,好象就是要他再等三天三夜也沒關係。

“既然刺史大人也在,正好來個齊全,本來還準備少挖一做墳來著,這次一定給王刺史挖個風光大墳!”這人依舊文質彬彬的說道,彷彿王廷在不在都是一個結果。

王廷一聽鼻子都差點氣歪了,他孃的,老子還沒發火呢,這小子居然比爺爺還能裝,一會一定把這小子的鼻子裡插上倆個大蔥,讓這小子好好的裝會大象。

衛立和苗五知道現在他們已到了非面對不可的時候了。

他們對望了一眼。

苗五悄悄地從桌子旁抽下了他的劍,劍雖然讓王廷給削斷了,但殺人是沒有問題的。

衛立也慢慢地從牆角抄起他的槍。

“我們一族俱都被貪官所害,未知真相之前固有可涼之處,可如今已知真相,為何面對王刺史如此為民之官,爾等還能下的去手?”衛立大聲呵斥道。

“哈哈哈。。。。笑話,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接了這人情?什麼為民的官,是因為他要積累向上的功勞,等上去了還不是一樣的禍害忠良,爾就莫要為其狡辯了!”衛衫說道。

衛衫繼續微笑道:“久聞弟妹是位天仙般的美人,你們看見了沒有,這就是衛立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也配生下我衛家的後代。”

霍銅也躺在樹下大笑道:“這是個女人麼?這簡直是個妖怪,不折不扣的妖怪。”

衛幹也嘖嘖道:“若果誰要娶這種妖怪,我情願去做和尚,情願一頭撞死!”

衛立的臉己因痛苦而扭曲變形。

他不敢再回頭去看巧兒。

苗五突然像一條負傷的野獸般衝了出去──

他寧可死,寧可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願讓弟兄的女人受到這種打擊。

苗五他的劍已刺出,這一劍飛出,就表示血戰已開始。

一旁的衛幹迎了上來。

衛衫也沒有動,甚至連看都沒有去看衛立一眼,回頭衝李肅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說王廷交給李肅處置,他們幾人處理剩下的幾人。

衛衫眼睛一直盯著衛立的手,那隻握緊槍的手,他知道衛立雖然常年在外吃苦,可越是這樣,武功越是顯得重要,所以衛立的武功也是非常強的。

此刻的衛立已可感覺到自己的手心滲著汗,衛衫忽然笑了笑,道:“我若是你,現在就已將這柄槍放下來。”

“我知道你和霍銅或者衛戰足夠戰勝我!你算準了才來的!”

衛衫道:“我祖上百戰百勝。就是要知已知彼,若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我怎麼會來。我們這次來的是八個人,後面還有三人在放火阻斷爾等之後路。”

衛立聽,雖然心裡一驚,但覺得對方十拿九穩的安排中還是算錯漏了倆人。一是荊州刺史王廷,他雖然不知道王廷武功的高低,當初刺殺的時候王廷能全身而退,想來武功也是不弱的。更重要的他沒有將老頭算進去,他們一來的時候就沒有把這老頭算進去,誰不會想到一個老者除了等死還會幹什麼。

他當然做夢也不會想到,老頭已經得到了衛霍家的真傳。無論是多與少的錯誤,都可能會是致命的錯誤。

衛立慢慢地點了點頭,道:“你的確算得很準,你們幾個也許足夠對付我們兩個。”

現在他雖然沒有看見老頭,但他卻知道老頭定會在適當的時候出現的。

苗五的劍光激舞,銀光閃動,映在他的臉上,他看來從未如此輕鬆過。

衛衫嘆道:“你本來的確可以做我的好幫手的,把我們衛霍家發揚光大的,你不知道,族中藉助這個機會,已經同意了我們經營這麼謀生,來增加我族的收入的。”

“呸,這等謀生之事,也只有你這種人能做!”衛立不屑的回到。

在衛立說話間,衛衫的目光忽然從衛立的身上移開,移到巧兒的身上。

巧兒站在門口,站在陽光下。

她纖細瘦弱的手扶著門,彷彿隨時都可能倒下去,她畢竟還是女子,一是面對如此險境和剛才眾人對她說的話,對她的打擊可想而知。

可是她沒有倒下去,真是一個頑強的女孩子,一旁的王廷看了不禁暗暗點頭,真是人沒有外貌上的醜於美,而在於內心如何。

她身子似已完全僵硬,臉上也帶著種無法形容的表情她雖然沒有倒下去,但她整個人卻似已完全崩潰。

你永遠無法想像到那是種多麼令人悲痛的姿勢和表衛立不忍回頭去看她,忽又笑了笑,道:“火起了麼?我只怕他們不會放火。”

衛衫道:“還沒有,誰都會放火。””

衛立道:“只有一種人不會。”

衛衫道:“死人。”

衛衫聽了微微一愣,知道對方不是無的放矢,如果後面放火的人死了,那肯定對方還有一個武藝高強的人。

想到這裡,衛衫已從衛立身旁衝過去,衝向巧兒,一直躺在樹蔭下的霍銅,也突然掠起,慘碧色的槍光一閃,急刺衛立的脖子,那衛戰也往後面竄去看看後面發生了什麼意外。

但也就在這時,屋背後突然飛過來兩條人影,“砰”的,跌在地上。衛衫沒有看這三個人,因為他早已算準他們已經是死人──他已看出自己算錯了一著。

現在他的目標是巧兒。

他也看得出衛立對巧兒的感情。

只要能將巧兒挾持,就能要挾住衛立,剩下的幾人在對付王廷就簡單多了。

巧兒沒有動,沒有閃避。

但她身後卻已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老人,老頭就這樣隨隨便便地站在門口,彷彿完全沒有絲毫戒備。

但無論誰都可以看得出,要擊倒他絕不是件容易事。

他臉上也沒有什麼表情,一雙死灰色的眸子,冷冷地看著衛衫。

他並沒有出手攔阻,但衛衫的身法卻突然停頓,就像是突然撞到一面看不見的石牆上。

這既無表情、也沒有戒備的老人,身上竟似帶著種說不出的殺氣。

衛衫眼角的肌肉似已抽緊,盯著他,一字字道:“你是衛家老僕人衛蕭?”

“想不到你還記得我?”

衛衫嘆了口氣,苦笑道:“我知道你老還活著,我就不會來的。”

衛衫雖然這樣說,但突然出手,他的目標還是巧兒。

保護別人,總比保護自己困難,也許巧兒才是老頭衛蕭唯一的弱點,唯一的空門。其它的辦法衛衫知道是不太可能了,這老者是和自己父親等人一輩的,雖然是下人,可從小就在自己族內生活,被五祖父待若親人,把族中的武功傾囊相授,自己的武功是趕不上人家的。

老者並沒有保護巧兒。

他知道最好的防禦,就是攻擊。

他的手一揮,鐵斧劈下。

這一斧簡單、單純、沒有變化,沒有後著──這一斧已用不著任何變化後著。

鐵斧直劈,本是武功中最簡單的一種招式。

但這一招卻是經過了千百次變化之後,再變回來的。

這一斧返璞歸真,已接近完全。

決定這一切的就是速度!就是對速度的掌控力。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斧那種奇異微妙的威力,也沒有人能了甚至連衛衫自己都不能。

“這老者真是不簡單,沒想到真是把槍法揉到了斧中,也是能打出如此的威力!”王廷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對於老者的斧子也是非常的佩服。他到現在都沒有動手,是想看看對方能玩出什麼花樣來,眼前幾人的武功剛才大體也知道了,這裡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現在就是觀眾,看對方是如何的表演,來讓自己高興。

衛衫看見鐵斧劈下來時,己可感覺到冰冷銳利的斧頭砍在自己身上。

他聽見鐵斧風聲時,同時也已聽見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他幾乎不能相信這是真的。

死,怎麼會是這麼樣一件虛幻的事?既沒有痛苦,也沒有恐懼。

衛衫還沒有認真想到死這件事的時候,突然間,死亡彷彿已將他生命攫取。

然後就是一陣永無止境的黑暗,他被衛蕭的斧頭達到肩膀處,疼昏了過去。

突然間,又是一陣慘呼。

衛立正覺得霍銅是個很可怕的對手時,霍銅就不知道為何犯了個致命的錯誤。

他揮槍太高,下腹露出了空門。

衛立連想都沒有去想,已刺穿了他的肚子,肚子被刺,雖然不能斃命,但行動能力是沒有了。

霍銅這貨現在怎麼也表現出不來剛才那個瀟灑的狀態了,現在就如同一個將死的死豬一樣躺在地上直哼哼,他到現在都沒有弄明白是誰在他後背上插了一個銀針,讓他的行動遲緩了一下,就被為立輕輕的給槍插到腹部。

和苗五對打著的衛幹似已完全瘋狂。

因為他已嗅到了血腥氣,他瘋狂礙就像一隻嗅到血腥的飢餓野獸。

這種瘋狂本已接近死亡。

他已看不見別的人,只看得見苗五手裡飛舞著的劍招。

正當他不知道所措的時候,‘啊!’衛站的悽慘的聲音突然從房頂上傳了來。

這傢伙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自己從房頂上站不穩掉了下來,而且是頭朝下掉下來的,這一下子可著實把這小子率的不輕。讓人意外的是,這傢伙輕功不錯,掉在地上居然如同死人一樣,動也不動。

衛立也是一愣,這傢伙怎麼會無緣無故的自己掉下來。

反正死了對自己是好事,先處理掉眼前的麻煩再說。

“喂!李肅將軍,你咋就不動手呢?”王廷依舊笑嘻嘻的不拿正眼看著李肅說道。

李肅哪裡想的到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只有自己是個全活的人了!

“你以為就你叫的這點人就能暗殺於我?也太不自知了。看你真的是不服,如果你能抵擋住我十招,我就放了你!”王廷說完彷彿剛剛睡醒一般,舉起雙手伸伸懶腰。

李肅恢復過來後,也不搭話,雙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的長槍。

這一幕有點太什麼了,自己帶來的人怎麼都像中了邪一般如此被輕鬆的給擺平了。面對對面的王廷的輕描淡寫,李肅還是鎮定了下來。

他知道,這次自己真是小看了王廷,人家是有神人幫助的,要不然自己這些人的武功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怎麼就這麼的簡單的失去了行動能力。王廷此刻揹著手,背對著李肅,但眼睛看著衛立和苗五。

“倆位弟兄,可是言定為先,如果我在十招之內勝了這李肅,你們也隨我去武陵一飲如何?”

這倆位現在已經能肯定王廷是能打贏李肅的,要不然人家可不能如此的輕鬆的把後背讓給李肅。就是當初自己一行人刺殺的時候,準備的如此嚴密,雖說自己倆人沒有進入,可也是好幾個高手,不也是沒有對人家造成傷害嗎。

倆人對於自信、微笑著的王廷充滿的信任,這種信任也不知道從什麼由發的,反正眼前的王刺史就像倆人一樣,雖沒有接觸,就如多年的朋友那樣值得信任。

“好,就依王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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