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海邊雅事
第三百二十五章 海邊雅事
王廷高興加鬱悶的帶著王降和愫兒回到軍營,王降是二話不說,直接爬到他爹的chuang上睡了。
“夫君,現在我們何干?”愫兒見王降睡了,問道王廷。
她這話可不要緊,讓王廷聽了身上有個地方就直往身體裡縮。心道:哥,你叢哪裡召開這麼個夫人,雖然咱喜歡欺負她身上的妹妹,可這也太猛了吧!
“愫兒,既然你來了,以後你是如何打算的?”王廷平復了下心情問道。
“夫君,自然是跟著你了!你到哪我就在哪?”愫兒說到。
“好吧,既然如此,我帶你去見見旁人!”王廷說完帶著愫兒往另一個房間走去。
“嶽仗及諸位,這就是贈我夜明珠的小姐,名愫兒!”一進門王廷就介紹道。
“愫兒拜見諸位,給各位施禮了!”愫兒雖沒見過世面,但說話也是恰到好處。
咋都不吱聲啊!?
王廷等了一會,居然沒有人答應。
再仔細一看,這些人竟然盜墓老傻了,所有的人直愣的看著眼前的少女。
這少女也太漂亮了,王廷的前幾位夫人都是頂級的美麗,給人的感覺就是高階大氣上檔次。
眼前的這位外表上雖然不見得比得過誰,但臉上那種極度的單純無邪,身上散發出那種未有人間煙塵的美才是最讓人震驚的。
輕輕一笑,就彷彿讓人忘卻一切。
王廷心裡這個笑啊,原來老夫子也能被鎮主的啊!不過王廷知道,這些人雖然震驚,但都是欣賞,並沒有心聲邪念。
“咳!諸位,可能子昌太冒失了,打攪了你們?”王廷趕忙咳嗽一聲說道。
“哦,子昌,這就是你言之送你珍寶之女啊?”現在大家才清醒過來,齊聲對王廷問道。
“嗯!正是,這才帶來拜見諸位!”
“快請坐!”大家趕忙讓坐給愫兒坐下,然後詢問起來愫兒的來歷。
“我家住在大海深處,很少出來。前幾日在海上遇到夫君,對夫君暗生情愫,這才找來跟隨夫君!”愫兒說的和王廷差不多少,其它的再問就什麼也不說了。
“那姑娘,你姓什麼啊?”蔡邕到現在都不知道人家的姓氏,看人家這夫君都叫上了,這是鐵了心要跟著王廷啊。
“我跟著夫君的姓,姓王名愫!”
“哦!”大家這才停止了盤問,其實盤問了半天是一點東西也沒有問出來。就連姓氏都隨了人家王廷。
不過這樣一來更讓大家來了興趣,沒想到這少女如此神秘。
一旁的龐德公和司馬德操相視一笑,衝王廷說道:“恭賀子昌有添一絕世之室啊!”
“諸公都莫要客氣了,都是自家人。白龍趕緊去弄些飯菜在海邊,我們今天喝點小酒,休整一晚,就出發和左師兄匯合!”王廷見大家都接受了愫兒,趕忙興奮的吩咐道。
白龍和阿史趕忙出去準備飯菜,給新來的女主人接風洗塵。
“白龍,這是不是就是前幾日我們在海邊看到的和公子交談的小姐啊?”倆人邊走邊聊著。
“恩,應該是,沒想到公子如此有福!那天閒下之時,我們也到海邊來下棋,萬一我們也能碰到如此絕世的小娘就好了!”
“哈哈,就我們這運氣,等著吧!”
“今日公子來了新婦,我們給公子準備些泡的藥酒吧,看看管用不,也讓公子一試!”
“嗯,這主意好!”倆人低頭笑著往廚房而去。
大海岸上,微風徐徐。
“譁!譁!”的海浪拍打著礁石,濺起了幾尺高的潔白晶瑩的水花,海浪湧到岸邊,輕輕地FuMo著細軟的沙灘,又戀戀不捨地退回,一次又一次永遠不息地FuMo著,在沙灘下劃出一條條的銀邊,像是給浩浩蕩蕩的大海鑲上了閃閃發光的銀框,使大海變得更加迷.人美麗。
一群人伴著這迷.人的景色在海邊的一個方桌圍坐著,為首的是王廷,依靠在他身邊是愫兒,還有司馬德操、龐德公、橋玄、蔡邕、白龍和阿史等人。
“來,我給公子倒上酒,一起祝賀公子新添嬌室!”白龍站起身來舉起一個銀質的小酒壺給王廷滿上,然後又拿起另一個酒壺給其他人倒滿。
“白龍,你咋倒酒還分成倆樣呢?”王廷一看這小子這是玩啥妖呢,奇怪的問道。
“不是,公子,這酒酒工說一個比較鋼烈適合公子喝,一個棉柔適合老人喝。”白龍趕忙解釋道。
“我嚐嚐!”王廷端起倆個不同的酒杯挨個嚐了嚐。
“哪裡有何區別,你給我倒的更入口些!來都換了!”王廷嘗完後說道。
“啊!”白龍一聽可傻了眼,那個當然更好喝了,那是用蛇寶泡的藥酒,剛泡了了半月左右,還沒有人品嚐過呢。
白龍無奈只好按照王廷的吩咐,重新給眾人換了新酒。
“來,一同幹了!”王廷端起酒杯首先一飲而盡。
“子昌,有酒無詩不美也,不如給大家即興詠誦一首如何?”龐德公喝得盡興,途中提醒道。
“我們一人一首如何?”王廷笑著提議道。
大家都是文化人,怎麼好事全是自己的,這裡誰的水平都比自己強,王廷可也不想錯過這個好機會。
“好,就聽子昌的,我就先開始!”橋玄今日也是喝的高興,當下說道。
“清者為酒,濁者為醴;清者聖明,濁者頑騃。今有大賢者王子昌,攜美同飲。老者快矣,少者樂矣。庶民以為歡,君子以為禮。其品類,則沙洛淥酃,程鄉若下,高公之清,關中白薄,青渚縈停。凝醳醇酎,千日一醒也”
橋玄略微一思考,緩緩道來。王廷知道這詩詞是一首賦,是單純的描寫自己禮賢下士,約請眾人飲酒作樂的情景。
“哈哈,好賦啊好賦!”蔡邕聽完站起頷首言道。
“如此我也一添雅興。青藍海岸處。綿綿思遠道。遠道不可思。宿昔夢見之。夢見在我傍。忽覺在他鄉。他鄉各異縣。捻轉不可見。枯桑知天風。海水知天寒。入門各自媚。誰肯相為言。美從遠方來。贈吾貴珍寶。呼兒眾相歡。”
“好啊,蔡公此賦可讓子昌之事廣為流傳了!”龐德公一聽蔡邕的詩賦也是高興的伏案大乎,這就是描寫王廷思念遠方的美人,在美人歸來後招呼眾人XunHuan作樂的情景。
“子昌,到你了!”龐德公接著說道。
“哎,還是龐德公先!”王廷推辭道。
“好吧,既然子昌謙讓,吾就為先!”龐德公隨即吟道:“有女海中來,如仙下凡塵。不知何處生,仙子化塵間。塵世有朗星,相遇一夢間。若問情何堪,人魚亦真情!”
“靠!”王廷聽完,心裡當下一驚,沒想到這老夫子還真是厲害,竟然透過星象之學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龐德公吟唱完畢,笑吟吟的看著王廷和王愫,端起酒杯說道:“子昌,你之命乃天命所降,也是我大漢之福也。請子昌一定要以我大漢百姓為首,吾也願拋卻這身老骨,隨子昌得遇而安也!”龐德公說完不管其它,仰頭一飲而進。
“龐德,你老小子又放肆了,還是我給子昌詠上一首吧!司馬德操見龐德公也賦詩一首,當下也說道:‘呦呦鹿鳴,食野之苹。君有嘉賓,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人之好我,示我周行。呦呦鹿鳴,食野之蒿。君有嘉賓,德音孔昭。視民不恌,君子是則是效。我有旨酒,嘉賓式燕以敖。
呦呦鹿鳴,食野之芩。君有嘉賓,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樂且湛。
我有旨酒,以燕樂嘉賓之心。
’”
“哈哈,德操公這是讓子昌和新人詩賦和舞一起來啊!不知子昌意下如何啊?”司馬德操在眾人的歡呼中飲完酒也坐下,龐德公高興的說了起來。
還是司馬德操的主意好,讓子昌賦詩,愫兒以舞助興,真是又讓王廷出了詩詞,還一睹新來的愫兒的舞技。
“好吧,既然諸公都吟完,子昌就獻醜了!”王廷也拉著愫兒站起說道:“於君斗酒詩幾篇,南疆岸邊酒後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吾乃酒中仙!”隨著王廷詠誦,愫兒已經翩翩起舞。
就見愫兒輕衫拂地,步履盈盈,如仙子在舞,繡花著衣上,美面映花,人與衣相得益彰,衣與花相應成畫,帶動眾人如仙境中般。
“好!”不知何時,大家都從幻境中恢復過來,終於鼓掌為愫兒輕呼,甚至都忘記了評價下王廷詩詞的好壞。
就連一旁的白龍和阿史都忘記了所有,一開始自己倆人還記得不要喝那些用蛇寶泡過的酒,讓這一美事一弄,加上已經飲用了不少,那記得此時,不論是何酒,是倒上直接入嘴。他們倆人沒有吟詩作賦的任務,不覺間竟然飲的酒水最多。
因為愫兒的到來,真是讓大家皆盡興而歸。
“愫兒,你和降兒住我的房間吧,今日你也飲了不少的酒水,早些去休息吧!”飲完酒後,王廷把愫兒領到自己的住處囑咐道。
“夫君,我雖不知夫妻之禮,但也知夫去哪我當在那伺^候左右,怎捨棄夫君而獨自入眠!”愫兒才不離開呢,簡單的禮節她還是知道的,反正跟了人家伺^候人家是應該的。
“好吧,你就跟著我吧!”說實話不是王廷不想,這他還真是有些擔心,萬一真是像自己給她說的《白蛇傳》裡一樣,那白蛇因為飲了酒變成本身如此的嚇人。他雖然不怕,但一想到自己醒來摟著一個大魚睡覺算怎麼回事啊。
擔心歸擔心,不知為何,心裡卻有種衝動,想一試這人魚之歡的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