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思念無解
第三百六十二章 思念無解
司馬懿這份詳細的計劃書分成了三部分。
首先是他根據曹操的地勢優勢,建議他大力發展水上的兵力,特別是能出海的海軍,能從轄區等靠海的地方繞到揚州去,趁其不備加上路上兵力取了揚州。
同時要和袁家弟兄加強合作,達成攻受同盟,這樣對王廷在外形成一個大包圍圈。如果取了荊州,三家可以按照出力多少同分荊州一地。
荊州的戰略現在已經都看出來了,不會放任大家安穩的過一個割據為王的日子的,你不去主動謀劃,早晚會被荊州謀劃的。
這是個長期的佔領計劃。
配合長期戰略的,他還針對王廷的大婚要實施一套縝密的斬首活動。
如果荊州群龍無首,他荊州下邊幾個州就也成了新的諸侯,天下大亂,就給他們各個擊破創造了機會。
在這份計劃裡他建議曹操趁著諸侯都去荊州的機會,把兵士化整為零,分散的進入武陵,然後再集合成軍。
待他和天行道的人把王廷拿下後,隨即在各處宣傳王廷的死訊打亂荊州各地的軍心時候,從內到外各個擊破。
從盧植帶來的訊息看,益州已經歸順了劉備,司馬懿又改動了一下,就是把漢中也化進這次謀劃的重點來。
之所以這麼遠去謀劃漢中,是因為漢中這個區域太重要了。
漢中盆地和益州盆地是組成益州的倆個重要的部分,漢中是扼守益州的門戶,又是掐斷荊州和北地的經濟通道的中心點。
漢中位於秦淮一線的秦嶺南麓,是劉焉保住益州的關鍵。
司馬懿之所以這樣修改,是因為大家既然想法一致,就別停留在說說上,都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吧。
曹操拿到這份極其詳細的計劃書時,不能不被震驚住了。
這份計劃書不能不龐大,但同樣的問題是如果失敗了咋辦?
雖然司馬懿的計劃看上去天衣無縫,都按照各個時間節點按照步驟推行,但這有沒有萬一啊!
要是真的出來個一,自己的身板就會直面王廷了。
當初討伐董卓時,那一幕墓歷歷在目,曹操一想起自己等人接連幾次被王廷賺取了糧草和銀錢就牙疼。
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了恐王廷症。
正當曹操猶豫不決的時候,劉備的使者終於到了。
來找曹操的不是閻圃,而是曹操所尊敬的盧植。
盧植帶來的訊息給曹操打下了強有力的一針,如果曹操認可劉備這個皇上,劉備也會承認曹操等人的刺史地位,甚至可以在平定天下後把這裡作為封地給他,讓他世代繼承下去。
盧植雖然很欣賞王廷,可在他的心裡維護大漢是最重要的,特別是劉備他的學生當了皇帝,這種心思就更加的強烈。
所以他一來就直接把劉備對天下的諸侯的安排詳細的說了一遍。
為了繼續讓天下姓劉,劉備的意思只要保住皇室,天下可以共管的。
當然首先的大家齊心合力把王廷拿下。
樹大了就會招風,王廷就是那顆招風的大樹。
在龐統和諸葛亮替王廷謀劃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各有心計的謀劃著王廷。
七月中旬,王廷已經準備往武陵出發了。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到了自己迎娶的日子了,他要早點去看看武陵準備的咋樣了。
武陵的安保也到了一個最高階別。
因為已經有些諸侯陸續的到了,人家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武陵的大街小巷真是十步一崗五步一哨。
還有流動計程車兵。
這些兵士雖然多,但不打攪百姓正常的生活,只要你沒有破壞社會治安,一切還是和平常一樣。
還有義工協會,所有的義工也都忙碌了起來。
他們要協助地方政府安排遠道而來的客人,陪客人去武陵大商場購物,帶領客人到一些風景區遊覽等等。
他們同時也在暗處監視著各方的動靜。
益州盧惠的家裡。
王盧這個孩子自從母親答應他如果學好了文武,可以到武陵去找他舅舅後,就不斷的發奮讀書習武。
他的目標就是和他舅舅一樣,當上個大將軍,同時也要找到自己的父親。
他知道他的父親叫王廷王子昌。
可關鍵是他的舅舅盧悅從來沒有和他說過荊州刺史的名字也叫王廷,每次來信都是說自己對他們母子的想念,催促她們倆人到武陵去定居。
“母親,你是不是又想我父親了?”見母親盧惠又站在院中發呆,王盧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兒,你來!”盧惠把王盧叫到自己的身邊。
“這是你父親之物,這些日子你發奮苦讀,偷偷練習武藝,以為母親不知你之意嗎?既然你想找你舅舅和你父親,這印鑑你就保管吧!”盧惠說著把手中王廷的印章放到了王盧的手中。
“母親,你是何苦?外祖父祖母這麼多年未有音訊,定遭不測了!難道真為了一個不太可能出現的情況而和父親分別嗎?”王盧握著父親的印章仰頭看著盧惠說道。
“我兒,我是他們的女兒啊?哪能不等?”聽到兒子的話盧惠的眼中立刻出現了淚花。
一面是自己的久不歸未有音訊的親生父母,一面是自己的思念,舍誰都是一種痛苦。
想當初父親為了養活她們姐弟二人,才出去到亂世中尋求賺取些糧錢,母親等不到父親的訊息,也外出尋找不歸。
自己是長女,當初家中尚有年幼的弟弟,怎麼能撇家而去呢?
萬一父親母親回來找尋不到自己姐弟二人不是自己謀殺了雙親嗎?
“我兒自行去吧!”盧惠哪能回答王盧的問話,這話對她來說是無解的。
就是自己現在真的去尋找心上之人,難道就能找到嗎?
當初只知心上人是武陵人,可是在武陵哪裡竟然也忘記了問詢。
看著母親心事重重,王盧無奈的站起,給母親留下獨立的空間。
那人的面目再次在盧惠的心中出現,膚色白淨,劍眉飛揚入鬢,鼻樑直ting堅毅,雙眼深幽嚴酷,顴骨微高,緊抿的唇.瓣如此讓人心動……
“微風幾點愁雲斷,晨露殘顰,輕倚窗畔,佳期已過幾時許,只剩相思與絲伴。
魚雁難見信難傳,下筆無處,思緒停頓,含淚望遠不想見,此般多情可相知。”
心裡想著想著,盧惠的心跟著飄到了遠方。
房內的王盧拿著父親王廷的印章不斷的觀看著,這印是用白玉雕刻的,正面寫著自己父親的名字:王子昌之印。
看著父親的印章,王盧彷彿父親就在自己的身旁,雖然他到現在也沒有見到過自己的父親。
可母親經常說起和他父親在一起的時光,看著母親臉上露出幸福的面容,王盧就也被母親的情懷所感染,思緒跟著母親飛到了父親的身旁。
“舅舅:
見字如面!
甥兒甚是想念舅舅,母親也是甚是關心舅舅之安,望舅舅百忙之中自顧身體。
今見母親思念生父,甥兒也甚感母親之念。
乃不知父親在武陵何處,特將父親之印章印下程於舅舅在百忙之中先加以尋找為盼。
甥兒:王盧。”
王盧想著母親的思念,突然想起來舅舅也在荊州一地為官,那不是可以順便幫助自己和母親打聽一下嗎?
王盧並沒有把自己偷偷寫信給舅舅的信告訴母親,他怕母親不支援他這樣做。
信已經發出,只待自己等著舅舅的回信了。
盧悅現在可是忙的不可開交,他作為軍師的後勤主管,不但要處理龍城所有軍事上的後勤,還有配合戲志才等地方首腦對公子大婚的安排。
這次大婚自然要調動軍隊的,所以他也就不免要跟上去。
好在學院裡有許多實習的學子,活雖然多,雖然繁重,但都在有序的安排中。
王廷在開往武陵的時候,從南疆海軍基地運回的物資和夷族來學習的人也就到了。同時丁原徐庶等被派往海外的軍人也在南疆整裝待發,等待著榻上一個新的領地,把新領地在自己等人的治理下快速的融進龍城來。
王廷不在也不影響,這些王廷早已經安排出去了。
這些人來就是來學習漢族語言和所有的禮儀制度的,王廷告訴學院內的大儒們,要儘快的讓這些學習的人掌握龍城所有好的制度,以及許多先進的生產知識。
他們是新土地的中堅力量,如果他們能堅決的擁護自己,那新領地就徹底變了模樣,徹底的成了華夏的一個重要的組成部分。
“我的孩兒們!出發!”龍城外,王廷帶上了倆隊人馬,一隊是由白龍阿史率領的保護自己計程車兵。另一隊是自己的二百名兒童團員和女他的已經入門或者這次要入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