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益州苗五
第三百九十五章 益州苗五
阿史聽了王廷的命令後就是一愣,為何盧悅將軍的家人會列入如此重級別的措施。
“莫要有疑問了,他是我多年失散的妻子和兒子!”王廷見阿史雖然答應了,但從眼中還是看出有疑問。
“啊!”阿史跟著王廷可是不短的時間了,從來未曾聽說過自家主公還有這樣的一個妻子和兒子,也未曾見盧悅和王廷平日裡走的多麼近。
王廷的話說的雖然平平淡淡,可聽在盧悅的耳中無異於釘錘雷一般,撲通一下就跪倒在地。
王廷的話是肯定了盧悅心裡所有的猜想,是對自家的姐姐和外甥一種肯定和認可,是為姐姐和外甥在家裡確定了正統的地位。
“盧悅見過姐婿(姐夫)!”盧悅不但拜了下去,趴在地上渾身抽動。
他不能不激動,長兄為父,長嫂為母,可姐姐既是自己的父親有是自己的母親。
次從父母外出未歸後,這個家都是姐姐才支撐到現在,沒有姐姐的照顧,哪裡有自己的現在。
現在終於看到了姐姐的幸福,他的心裡怎麼能不激動異常。
“快起來吧!”王廷上前把盧悅從地上攙起。
“苦了你的姐姐了!都是姐夫的疏忽啊!”看著哭的像個孩子似的盧悅,王廷也是唏噓不已。
人生真是充滿了許多的意外,自己現在不但成了盧悅的姐夫,而她的姐姐因為報恩一舉竟然成了自己的妻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
這些那是自己能想到的呢!
阿史現在終於明白了,盧悅真是主公的妻弟,而且真是久未尋找到的家人。
他悄悄的退了出去,這樣的大事要抓緊安排。
他也是為自己的主公高興,現在雖然沒有什麼金榜題名時、久別遇故知、洞房花燭夜、久旱逢甘霖四大喜之說,但如此重要的時刻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喜慶和溫暖。
這是主人的喜慶,也是自己喜慶,更是龍城所有的人的喜慶。
隨著從龍城飛去的信鴿,四天後,飛鴿落在了益州廣漢郡的一坐宅院裡。
上面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寫著一個地址,還有倆個名字和幾個字:“盧惠、盧悅妥善保護,一級任務!擇機送往龍城!”
這是?
苗五接到這個任務後也是莫名其妙,看名字這倆人應該是一個女子和男子,就是不知道這倆人對龍城有何重要性,竟然一級任務來安排。
在看看地址,是益州的汶上郡的一個偏遠的山村。
汶上是益州最西的一郡,那裡是連綿的山區,雖然和廣漢郡相鄰,但算起路程來著實不近。
所謂的一級任務,就是要接收任務的人親自去辦理的任務。
苗五也不敢馬虎,趕忙把手頭上的工作進行了安排,第二日就帶領家裡一隊人馬往綿竹關而去。
到汶上郡是必須路過綿竹關的。
綿竹關控扼川陝古道,而且地勢雄峻,易守難攻,是益州一坐重要的關隘。
是保衛益州首府最重要的北方門戶。
苗五自然對綿竹關非常的熟悉,因為他自從歸順了王廷以來,就獲得了大量的財物作為支撐,同時和武陵建立了明面上的商貿關係。
他已經迅速的成長為益州大商賈之一。
他掙來的錢自然不會積攢下,而是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
這些錢可不是白花的,哪裡有百姓困難,哪裡有軍士的家人需要幫助,他都義無反顧的站出來進行幫助。
苗五本為少數民族,他家原本和上流社會沒有多大的交集,為了主公的大業,這是從基層向上發展的一個過程。
只有這樣,他才有機會積攢下自己的名聲,才會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到那些官府要員。
這倆年的時間裡,苗五雖然沒有結交到如張松這幫的劉表的大員,但在基層的將士中還是積累了大量的人脈。
這綿竹的守將劉璝自然也是和苗五非常的熟悉。
“苗兄,不知今日往何往?”苗五路過綿竹關之時,劉璝自然迎了出來問道。
“哦,怎敢伯玉(劉璝的字)兄親自相迎!吾乃去汶上,帶些新購商品而販,歸時把百姓所採藥材帶回!”苗五抱拳說道。
“久未於苗兄相見了!今日苗兄路過我處,請盤旋幾日為盼!”劉璝真心的說道。
劉璝這位將軍在家裡排行老大,他的弟弟自幼身體多病,多虧了苗五聽說了後,派人送藥送醫才得以診治,故苗五在劉璝的眼裡是恩人一般。
原本劉璝也不是鎮守綿竹的將軍的,還是在閻圃來了後,劉匱和冷鮑、張任等人才得以重任的。
現在對他來說也算是政途一帆風順之際。
“今日來到綿竹,怎大軍審查過往甚嚴,不知何故!”苗五心裡不想留下的,可不留下等回來的時候,肯定對方還會挽留自己,乾脆先和劉璝聊聊,也省的接到人後再留下徒增麻煩。
“苗兄慎言!”劉璝見苗五問起,趕忙四顧,見四周無人,小聲的說道:“前些月漢中大戰益州歸來後,就一病不起,恐無時日了!又怕病息外傳,敵趁機亂之,故加強了審查之度!”
“哦!”苗五聽了終於明白了,他早些日子也接到了龍城發來的密信,讓他關注劉焉的一舉一動,沒想到這劉焉在漢中大戰後終於因為驚嚇加上受傷奄奄一息了。
這可是一個重大的訊息,劉焉如果一死,他的孩子當中應該是劉璋代替劉焉當益州刺史了。
苗五把這個重大的訊息暗暗記在心中,跟著劉璝來到關內的府堂飲酒閒談了一番,晚上留宿一夜,第二天一早就通關而去。
“母親,你看,今日我捉來一三隻野兔!孩兒給你拷著吃吧!”汶上郡盧惠居住的小山村裡,下午王盧手裡拎著三隻野兔回到了家中。
“我兒,還是孃親給你做著吃吧,你莫要弄些麻煩之事了!”盧惠見王盧回來了,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笑著對王盧說道。
“孃親莫要如此看盧兒,今日先生言‘世俗所謂不孝者五,惰其四支,不顧父母之養,一不孝也;博奕好飲酒,不顧父母之養,二不孝也;好貨財,私妻子,不顧父母之養,三不孝也;從耳目之欲,以為父母戮,四不孝也;好勇鬥狠,以危父母,五不孝也!’盧兒已經能為孃親做些替代瑣事,當為孃親分擔之!”王盧說著放下手中的野兔,跑到廚房裡拿了刀子在院中扒起野兔來。
“我兒真的長大了!”盧惠看著懂事的孩子,心裡充滿了安慰和幸福。
有子如此,夫復何求呢!
“這裡可是盧家?”正當盧惠站在院中看著王盧殺野兔的時候,突然門前出現一位身穿文士服的年青人來。
“正是,不知來客何事?”盧惠趕忙上前問道。
“哦,不是誰是盧惠?誰又是王盧?”來人正是來尋找盧惠二人的苗五。
“妾名盧惠,有子名盧也!不知客何曾知道妾身和子之名諱?”盧惠讓這年青人的問話給弄的有點莫名起來。
自己和兒子身居這個僻靜的小山村中,很少和外界有什麼聯絡,別說自己的名字人家張口就來了。
此時王盧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站起來到盧惠的身前,盯著苗五上下打量著。
“哦,你叫王盧吧!”苗五終於看到了王盧,眼前的王盧已經有一米三左右的身高,眉清目秀,身體健朗,雙目有神。
雖然穿著樸素,但掩飾不住他一身的精氣。
苗五越看這王盧有自家主公的影子,就彷彿是見到了主公小時候的樣子一般,他心中已經隱約的有了猜測。
“我是益州廣漢郡名苗五,特來接夫人和公子到廣漢而去!”苗五說話更加的客氣,對著盧惠說道。
“這是為何?”盧惠哪裡知道其中的緣由,問道。
苗五遲疑了一下,說實話,任務是這麼安排的,他也不知道詳細的情況。
苗五的一遲疑,王盧立即把盧惠往後一拉,踏步上前說道:“我家久居在此,外祖和舅父未歸,怎可擅自搬離故里,請回吧!”
苗五見王盧這傢伙年齡雖小,但防範之心委實不小。
心裡苦笑一聲,趕忙說道:“我來委實是受人之託,非是公子所想乃為惡之人。敢問盧家在武陵可有親人?”
苗五這一問,盧惠才明白人家的來的原因。
“有弟在武陵為將!”盧惠說道。
“孃親!”王盧見自己的母親說出此話,趕忙制止道。
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的,現在自己還不瞭解對方的來歷呢,怎麼就把舅父在武陵當兵的事情說了出去。
“哈哈,無妨,我雖在益州,實也是武陵之人也!我受託之事便是則機把夫人和公子送往武陵龍城一地!”苗五笑著說道。
“何故如此?”盧惠可是沒有收到自己的弟弟的信件,自然不肯輕易答應對方把自己母子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