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奸雄也有柔情時

回到大漢盛華夏·現代·4,600·2026/3/26

第四百六十一章 奸雄也有柔情時 張魯吃驚是必須的,因為祖父死時他親眼見過埋葬的,那時雖然他還小,但印象還是有的。 “難道祖父詐屍了不成?還是荊州故意用此辦法誆騙自己從而讓自己投降。”無論張魯如何推測,都覺得事情不可信。 可問題是荊州沒必要用此事來愚弄自己,這樣做是一件實在犯不上的事情。 他打破頭肯定是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 但他和王廷倆人誰的胳膊粗他還是能看明白的,當下也做出了和劉璋一樣的選擇,帶隊投降荊州。 至此益州全境入王廷的懷中。 益州的易手之變化天下無人可知,只有尚在路上逃亡的閻圃知道了。 自此王廷西部再無憂患。 加上劉璋和張魯倆部投降的兵士,王廷大軍擴充到了一百萬。 這還不包括歸漢州和夷洲現在應招的新軍,那些軍士是作為番軍另立的,在王廷的規劃裡還不算自己的正規軍。 現在天下諸侯最恨的人不是王廷,而是黃巾軍。 因為每次天下大亂總少不了他們的身影。 這都是人的缺點,王廷帶領大兵到處搶佔地盤,他們不恨,而對於實力弱小的黃巾軍反而恨之入骨。 特別是曹操等人,都在罵要不是這黃巾軍在青州鬧騰,何苦引來王廷的大軍。 河北名將顏良已經橫跨過黃河,又走了半月左右終於到達齊國即墨縣附近。他們是一路上沿著偏僻的地方行軍的,就是打算要給黃巾軍出其不意的打擊。 即墨是青島的一個縣區,現在以海鮮和溫泉而馳名中外,特別是溫泉。即墨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即墨”因城(位於今平度市古硯鎮大朱毛村一帶,田單破燕處)地臨墨水(源出平度市古墨山,今之豬洞河)而得名,其名稱最早出現在《戰國策》、《國語》、《史記》等歷史典籍中。 “墨古名邑”。商、周時,即墨為萊夷地。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滅商後實行封邦建國,市域西部為夷國封地;公元前722年“紀人伐夷”(紀國在今壽光市東南,夷國古城址在今藍村鎮古城村)。公元前567年,齊滅萊,即墨始建。戰國時期,即墨已巍然屹立在齊國的東方,即墨故城盛極一時,與國都臨淄並誇殷富。秦一統天下,實行郡縣制,即墨始定為縣;其時膠東半島為膠東郡,郡治在即墨。西漢析膠東郡為膠東國和東萊郡,膠東國治即墨,轄有即墨、昌武、下密、壯武、鬱秩、挺、觀陽、鄒盧8縣,兼作為“國都”的即墨城,也成為膠東國政治、經濟、文化中心。自秦漢這幾百餘年間,雖然朝代變換、戰亂不斷,但即墨縣制不改。 即墨境內多河流且大都和大海相通,而且海上第一仙山嶗山在此,山脈更是延綿不斷,是一個攻退可守的寶地。 雖然即墨作為歷史傳承悠久的縣域,自古以來商賈百姓昌盛,不過現在即墨再也沒有往日裡的‘車轂擊,人肩摩’的場面了。 戰亂一臨,百姓和商賈早跑的不知所蹤了,只留下一駐守當地的縣尉和防守的將軍叫越兮倆人分別負責民事和軍事上的事情。 這裡要特別一提越兮。 越兮子漢良,時年三十有六。 他和趙雲、典韋等人同樣是大漢武功最傑出的武者之一。 越兮的家族很有來歷,這越姓是越王歐陽宰勳、越王歐餘、越王勾踐、越王無餘的後代,以國名為氏。開始以“家天下”的王位世襲制代替了“四越”選舉的禪讓制,建立了我國歷史上最早的奴隸制國家越朝。越朝歐餘的後人建立了越國。春秋時,越國破秦滅楚。 當然越姓不但這一個來歷,比如還有鮮卑等外族歸漢後改的,但齊國也就是山東的越姓不是,這裡的越姓是來自上古。 其中到漢代最有名的要算越石父這位聞名於春秋時期齊國賢士。 雖然越姓隨著歷史的進度而銷聲匿跡不為世人所知,但不代表家族沒有人才。 越兮的父親越老就大漢聞名的隱士,不但是隱士,但此隱士並不是真的隱士,而是天行道的主人,也就是左慈和于吉的師兄弟。 齊魯自古就是中原文明的發源地之一,特別是孔子為代表的儒家紮根於此,這裡也就從春秋為始多出大才。 其實越老夫子的真名叫越離,在齊國不但文采出眾,武藝更是不一般,所以他帶領的天行道才會和武閣齊名。 這越兮也是如此,就是天生的練武的天才,手持一把三叉方天戟,打遍齊國無敵手,是真正的齊和魯國(山東)第一高手。 當然在歷史記載上也是有非常好的表現,相傳曹操為得此人親往越宅求之,越兮於濮陽獨戰呂布數百回合不分勝負,當陽長坂之日,越兮五戰趙雲,先後從趙雲槍下救回徐晃,張遼,曹洪等將,五戰趙雲之時因為方天戟被青缸劍斬斷而逃走,被趙雲一箭射死.越兮也是長坂坡上最後一位被趙雲殺死的曹營名將.。 從歷史記載來看,能和呂布大戰數百回合的又有幾人,能從趙雲手下救出幾名將軍的又有幾人。 因為資訊傳遞不暢,越兮雖然不知道他的父親已經投靠了王廷,但他作為一個漢人,也就是吃漢朝粟米長大的將軍,對大漢還是非常有感情的。 他現在是曹操的人,為曹操獨守即墨重鎮。 好在即墨是比較偏僻的,雖然戰亂不斷,到還不是很嚴重。 顏良一到蘭村(即墨的一個重鎮),就紮下人馬,派人到即墨通知當地駐軍。 雖然他是袁紹的部下,但在現在也不好分誰是誰的部下了,更不能說袁術來助軍還打著奪取地盤的心思。 現在最重大的問題的合力驅趕黃巾軍,而不是勾心鬥角導致減弱己方的實力。 越兮聽聞袁紹的援救大軍到了,自然樂得高興,立刻帶領一對人馬來匯合顏良。 顏良作為冀州大將,自有不凡之才,雖然歷史上表現的不咋地,但現實中還是極其有忠義的。 他和趙雲同樣是冀州出身,唯一不同的是投靠了不同的主公。 正所謂燕趙出名將,此言不假,顏良自然不列外。 當下和越兮一匯合倆人就定下合圍攻打黃巾軍之策。 他們的戰略很簡單,趁著對方不知道自己這一隊人馬,依舊讓孔融吸引黃巾軍的主力,而他們倆人則分開隊伍從側翼圍殲攻打青州的黃巾軍主力軍。 這個想法和戰法非常的正確,正是出其不意,趁其不備好殺之。 可惜的是,顏良能安全的進到即墨,龐統和諸葛亮等人早就知道了他的行軍路線,是故意放他這一路人馬進來的。 青州主要的地盤是山東半島,懶腰而斬,就完全是一個大口袋。 他們如果再想跑,就只有海上一條退路了,但是他們也並沒有大船作為準備。 再說那攻打孔融的真是黃巾軍嗎,他們也不好好的想上一想。 其實他們也知道不完全是,但心裡還是對這個計謀非常的有信心。 在龐統和諸葛亮做口袋縱敵深入的時候,青州和兗州的戰事彷彿恢復了一絲平靜,曹操終於在妾室卞氏的勸說下,終於決定還是趁此機會親自到丁氏的孃家接丁夫人回來。 當初人是他給攆跑的,當然要親自接回來。 按道理來說不用曹操這樣,畢竟曹操是一家之主,更何況曹操還是一方諸侯。但是曹操對她好的原因還是在這亂世,是丁夫人帶領他的妻妾和孩子獨自支撐起來這個家,也讓曹操的後代各有安穩度日之所。 雖然曹操和丁夫人無後,但曹操內心對這丁夫人還是極其的重視,要不然也不會親自前往迎接。 丁夫人的孃家在魯國甾川境內,別看丁夫人嫁給曹操這個顯赫的大太監之家,她孃家委實是平凡的一個小世家,和尋常百姓人家相比也強不到哪裡去。 說起這些,曹操娶丁氏還是當初和袁紹張邈年輕是時候遊山玩水之時偶遇到的,見一女子在河邊浣洗,便一見傾心娶了去。 丁夫人說來也怪,嫁給曹操後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未曾和曹操生下一女半子。 丁氏雖然出身凡人家庭,卻知書達理,深知孔孟之禮,對於丈夫的貪花好色十分不滿,加上她性格倔強剛烈,平常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勸解曹操,希望曹操在自己的苦口婆心之下能有所收斂。 但恐怕丁夫人怎麼都沒有想到,丈夫不但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還要去別人桌上挾一筷子。沒想到曹操一見張繡寡居的嬸母姿色出眾,便忘乎所以,立即把她據為己有。 曹昂雖不是親生,但是曹家的長子、丁夫人的心頭肉。 雖然生死不知,但這樣的結果和宣告死亡有何區別。 她被曹操攆回孃家後,隨即大病一場,好在年歲未衰,這場大病竟然還是讓她脫離了死亡。 不過丁氏在哀傷之餘,更是恨透了曹操:“這個老不修,全不知為父之責,孝順的兒子去軍中尋他,死曹操卻自顧自地尋開心,還因此把兒子給害死了。 你說你因為那女人害死了孩兒還不夠,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還把人家給帶了回來,竟然還納為了妾室。” 丁氏怎麼受到了這個打擊,發誓自從以後不再和曹操有何來往。 曹操到後,自然百般殷勤,但丁夫人都沒有好臉色給他,當面痛罵,背面痛哭,弄得曹操左右不是人,在妾室兒女奴婢面前顏面盡是掃地不容。 其實曹操送丁夫人回來自己是有很好的打算,他原以為丁夫人這段日子在曹府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返回孃家必然難耐清貧,很快就會迴心轉意。 可是沒料到丁夫人卻泰然自若地在孃家紡紗織布,對自己親自前來都不屑一顧。甚至連正眼都不去看上一眼。 曹操一連苦勸三日,丁夫人依舊是除了哭罵就不發一言,讓曹操獨自坐著冷板凳。 “唉,明日將回,今日再去,如不隨。。。。。。”曹操對著卞夫人嘆息道,剩下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他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似乎沒有迴轉的希望了。 對於這個倔強的女人,他曹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自然不知道,兒子雖然不是親生,但在丁夫氏的心中是如何的重要,甚至比丁氏的性命都重要。 曹操來到丁氏房間,此刻丁氏正在室內紡織。曹操默默的走了過來,看著日漸消瘦的身影,心裡也不覺的一顫。 這女子對自家是如何的付出啊,今日竟然不能原諒自己,如果能原諒自己和自己回去,哪怕自己不去做了這諸侯又有何妨。 想是這樣想,要是真讓他放棄他真的能放棄嗎? 曹操來到丁氏的背後,站立良久,看著丁氏的一舉一動。 丁氏早就感覺出來曹操走進房間,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自顧的做著紡織。 曹操把手放到丁氏的背上,撫著她的背良久才道:“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與我同車返回嗎?” 丁夫人既不回頭,更不答話。 曹操等侯良久,只得無奈的退出織室。 外面侍叢請曹操上馬,曹操卻猶豫著再次走到織室的窗外,再次請求妻子迴心轉意:“真的再也不肯原諒吾之過錯?” 丁夫人仍然置若罔聞,手裡的梭子一線不錯地照織不誤。 曹操只得長嘆一聲:“看來真是下了決心與我分手了。” 正當曹操轉身欲走的時候,丁氏突然發話:“可有我兒訊息?” 曹操聽了丁氏傳來聲音,當即大喜,以為她在關鍵的時候迴心轉意了呢,未曾想聽到的是這一句。 “未曾!”曹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腳步沉重的曹操終於狠下心帶領卞氏和兵將離開了丁家。 曹操回去後,沉思幾日後,派人傳話,既然自己已經無法挽回丁夫人之心,也不想耽誤丁夫人了,任憑她改嫁他人。說到這這裡,還是曹操對丁氏無法彌補做出的最後的補償。 “我的兒啊!”別看曹操在時丁氏不發一言,面無表情,但曹操一走,丁氏立刻大哭匍匐在地。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曹昂,難道真的就死了嗎,留下斑白的中年母親為其哭泣。 丁夫人突然想起曹操的話來:“未曾!” 如果死了,定然有屍體,曹昂的身份畢竟不一般,對方不管和曹操有何深仇大恨,對於曹昂的身份肯定也是知道的,不可能連一丁點的音訊也沒有。 想到這裡,丁氏抹乾淨眼淚,下了一個不尋常的決定,離家獨自外出尋子。 就是死了她也要親眼看到兒子曹昂的屍首才放心。 (歷史上幾年後,丁夫人在孃家靜靜地去世了。曹操對丁夫人的去世非常痛心,感慨自己再無贖罪機會。卞夫人體察丈夫的內心,主動提出由自己操辦丁夫人的喪事。曹操點頭應允,並親自為她選擇了墓地,將她安葬在許昌城南。 若干年後,曹操自己也走到了人生的盡頭,臨終的時候,他仍然對丁夫人離異之事難以釋懷,嘆息道:“我這一生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丁夫人,對她始終未曾當真負心,可是做錯了事卻難以挽回以致決裂。假如人死後當真有靈魂,我在陰世裡遇到昂兒,如果他問我:‘我的母親在哪裡?’我該如何回答呢?”).

第四百六十一章 奸雄也有柔情時

張魯吃驚是必須的,因為祖父死時他親眼見過埋葬的,那時雖然他還小,但印象還是有的。

“難道祖父詐屍了不成?還是荊州故意用此辦法誆騙自己從而讓自己投降。”無論張魯如何推測,都覺得事情不可信。

可問題是荊州沒必要用此事來愚弄自己,這樣做是一件實在犯不上的事情。

他打破頭肯定是想不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的。

但他和王廷倆人誰的胳膊粗他還是能看明白的,當下也做出了和劉璋一樣的選擇,帶隊投降荊州。

至此益州全境入王廷的懷中。

益州的易手之變化天下無人可知,只有尚在路上逃亡的閻圃知道了。

自此王廷西部再無憂患。

加上劉璋和張魯倆部投降的兵士,王廷大軍擴充到了一百萬。

這還不包括歸漢州和夷洲現在應招的新軍,那些軍士是作為番軍另立的,在王廷的規劃裡還不算自己的正規軍。

現在天下諸侯最恨的人不是王廷,而是黃巾軍。

因為每次天下大亂總少不了他們的身影。

這都是人的缺點,王廷帶領大兵到處搶佔地盤,他們不恨,而對於實力弱小的黃巾軍反而恨之入骨。

特別是曹操等人,都在罵要不是這黃巾軍在青州鬧騰,何苦引來王廷的大軍。

河北名將顏良已經橫跨過黃河,又走了半月左右終於到達齊國即墨縣附近。他們是一路上沿著偏僻的地方行軍的,就是打算要給黃巾軍出其不意的打擊。

即墨是青島的一個縣區,現在以海鮮和溫泉而馳名中外,特別是溫泉。即墨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春秋戰國時期,“即墨”因城(位於今平度市古硯鎮大朱毛村一帶,田單破燕處)地臨墨水(源出平度市古墨山,今之豬洞河)而得名,其名稱最早出現在《戰國策》、《國語》、《史記》等歷史典籍中。

“墨古名邑”。商、周時,即墨為萊夷地。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滅商後實行封邦建國,市域西部為夷國封地;公元前722年“紀人伐夷”(紀國在今壽光市東南,夷國古城址在今藍村鎮古城村)。公元前567年,齊滅萊,即墨始建。戰國時期,即墨已巍然屹立在齊國的東方,即墨故城盛極一時,與國都臨淄並誇殷富。秦一統天下,實行郡縣制,即墨始定為縣;其時膠東半島為膠東郡,郡治在即墨。西漢析膠東郡為膠東國和東萊郡,膠東國治即墨,轄有即墨、昌武、下密、壯武、鬱秩、挺、觀陽、鄒盧8縣,兼作為“國都”的即墨城,也成為膠東國政治、經濟、文化中心。自秦漢這幾百餘年間,雖然朝代變換、戰亂不斷,但即墨縣制不改。

即墨境內多河流且大都和大海相通,而且海上第一仙山嶗山在此,山脈更是延綿不斷,是一個攻退可守的寶地。

雖然即墨作為歷史傳承悠久的縣域,自古以來商賈百姓昌盛,不過現在即墨再也沒有往日裡的‘車轂擊,人肩摩’的場面了。

戰亂一臨,百姓和商賈早跑的不知所蹤了,只留下一駐守當地的縣尉和防守的將軍叫越兮倆人分別負責民事和軍事上的事情。

這裡要特別一提越兮。

越兮子漢良,時年三十有六。

他和趙雲、典韋等人同樣是大漢武功最傑出的武者之一。

越兮的家族很有來歷,這越姓是越王歐陽宰勳、越王歐餘、越王勾踐、越王無餘的後代,以國名為氏。開始以“家天下”的王位世襲制代替了“四越”選舉的禪讓制,建立了我國歷史上最早的奴隸制國家越朝。越朝歐餘的後人建立了越國。春秋時,越國破秦滅楚。

當然越姓不但這一個來歷,比如還有鮮卑等外族歸漢後改的,但齊國也就是山東的越姓不是,這裡的越姓是來自上古。

其中到漢代最有名的要算越石父這位聞名於春秋時期齊國賢士。

雖然越姓隨著歷史的進度而銷聲匿跡不為世人所知,但不代表家族沒有人才。

越兮的父親越老就大漢聞名的隱士,不但是隱士,但此隱士並不是真的隱士,而是天行道的主人,也就是左慈和于吉的師兄弟。

齊魯自古就是中原文明的發源地之一,特別是孔子為代表的儒家紮根於此,這裡也就從春秋為始多出大才。

其實越老夫子的真名叫越離,在齊國不但文采出眾,武藝更是不一般,所以他帶領的天行道才會和武閣齊名。

這越兮也是如此,就是天生的練武的天才,手持一把三叉方天戟,打遍齊國無敵手,是真正的齊和魯國(山東)第一高手。

當然在歷史記載上也是有非常好的表現,相傳曹操為得此人親往越宅求之,越兮於濮陽獨戰呂布數百回合不分勝負,當陽長坂之日,越兮五戰趙雲,先後從趙雲槍下救回徐晃,張遼,曹洪等將,五戰趙雲之時因為方天戟被青缸劍斬斷而逃走,被趙雲一箭射死.越兮也是長坂坡上最後一位被趙雲殺死的曹營名將.。

從歷史記載來看,能和呂布大戰數百回合的又有幾人,能從趙雲手下救出幾名將軍的又有幾人。

因為資訊傳遞不暢,越兮雖然不知道他的父親已經投靠了王廷,但他作為一個漢人,也就是吃漢朝粟米長大的將軍,對大漢還是非常有感情的。

他現在是曹操的人,為曹操獨守即墨重鎮。

好在即墨是比較偏僻的,雖然戰亂不斷,到還不是很嚴重。

顏良一到蘭村(即墨的一個重鎮),就紮下人馬,派人到即墨通知當地駐軍。

雖然他是袁紹的部下,但在現在也不好分誰是誰的部下了,更不能說袁術來助軍還打著奪取地盤的心思。

現在最重大的問題的合力驅趕黃巾軍,而不是勾心鬥角導致減弱己方的實力。

越兮聽聞袁紹的援救大軍到了,自然樂得高興,立刻帶領一對人馬來匯合顏良。

顏良作為冀州大將,自有不凡之才,雖然歷史上表現的不咋地,但現實中還是極其有忠義的。

他和趙雲同樣是冀州出身,唯一不同的是投靠了不同的主公。

正所謂燕趙出名將,此言不假,顏良自然不列外。

當下和越兮一匯合倆人就定下合圍攻打黃巾軍之策。

他們的戰略很簡單,趁著對方不知道自己這一隊人馬,依舊讓孔融吸引黃巾軍的主力,而他們倆人則分開隊伍從側翼圍殲攻打青州的黃巾軍主力軍。

這個想法和戰法非常的正確,正是出其不意,趁其不備好殺之。

可惜的是,顏良能安全的進到即墨,龐統和諸葛亮等人早就知道了他的行軍路線,是故意放他這一路人馬進來的。

青州主要的地盤是山東半島,懶腰而斬,就完全是一個大口袋。

他們如果再想跑,就只有海上一條退路了,但是他們也並沒有大船作為準備。

再說那攻打孔融的真是黃巾軍嗎,他們也不好好的想上一想。

其實他們也知道不完全是,但心裡還是對這個計謀非常的有信心。

在龐統和諸葛亮做口袋縱敵深入的時候,青州和兗州的戰事彷彿恢復了一絲平靜,曹操終於在妾室卞氏的勸說下,終於決定還是趁此機會親自到丁氏的孃家接丁夫人回來。

當初人是他給攆跑的,當然要親自接回來。

按道理來說不用曹操這樣,畢竟曹操是一家之主,更何況曹操還是一方諸侯。但是曹操對她好的原因還是在這亂世,是丁夫人帶領他的妻妾和孩子獨自支撐起來這個家,也讓曹操的後代各有安穩度日之所。

雖然曹操和丁夫人無後,但曹操內心對這丁夫人還是極其的重視,要不然也不會親自前往迎接。

丁夫人的孃家在魯國甾川境內,別看丁夫人嫁給曹操這個顯赫的大太監之家,她孃家委實是平凡的一個小世家,和尋常百姓人家相比也強不到哪裡去。

說起這些,曹操娶丁氏還是當初和袁紹張邈年輕是時候遊山玩水之時偶遇到的,見一女子在河邊浣洗,便一見傾心娶了去。

丁夫人說來也怪,嫁給曹操後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未曾和曹操生下一女半子。

丁氏雖然出身凡人家庭,卻知書達理,深知孔孟之禮,對於丈夫的貪花好色十分不滿,加上她性格倔強剛烈,平常在一起的時候就經常勸解曹操,希望曹操在自己的苦口婆心之下能有所收斂。

但恐怕丁夫人怎麼都沒有想到,丈夫不但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還要去別人桌上挾一筷子。沒想到曹操一見張繡寡居的嬸母姿色出眾,便忘乎所以,立即把她據為己有。

曹昂雖不是親生,但是曹家的長子、丁夫人的心頭肉。

雖然生死不知,但這樣的結果和宣告死亡有何區別。

她被曹操攆回孃家後,隨即大病一場,好在年歲未衰,這場大病竟然還是讓她脫離了死亡。

不過丁氏在哀傷之餘,更是恨透了曹操:“這個老不修,全不知為父之責,孝順的兒子去軍中尋他,死曹操卻自顧自地尋開心,還因此把兒子給害死了。

你說你因為那女人害死了孩兒還不夠,在如此危險的情況下還把人家給帶了回來,竟然還納為了妾室。”

丁氏怎麼受到了這個打擊,發誓自從以後不再和曹操有何來往。

曹操到後,自然百般殷勤,但丁夫人都沒有好臉色給他,當面痛罵,背面痛哭,弄得曹操左右不是人,在妾室兒女奴婢面前顏面盡是掃地不容。

其實曹操送丁夫人回來自己是有很好的打算,他原以為丁夫人這段日子在曹府過慣了錦衣玉食的生活,返回孃家必然難耐清貧,很快就會迴心轉意。

可是沒料到丁夫人卻泰然自若地在孃家紡紗織布,對自己親自前來都不屑一顧。甚至連正眼都不去看上一眼。

曹操一連苦勸三日,丁夫人依舊是除了哭罵就不發一言,讓曹操獨自坐著冷板凳。

“唉,明日將回,今日再去,如不隨。。。。。。”曹操對著卞夫人嘆息道,剩下的話他並沒有說出來,他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似乎沒有迴轉的希望了。

對於這個倔強的女人,他曹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他自然不知道,兒子雖然不是親生,但在丁夫氏的心中是如何的重要,甚至比丁氏的性命都重要。

曹操來到丁氏房間,此刻丁氏正在室內紡織。曹操默默的走了過來,看著日漸消瘦的身影,心裡也不覺的一顫。

這女子對自家是如何的付出啊,今日竟然不能原諒自己,如果能原諒自己和自己回去,哪怕自己不去做了這諸侯又有何妨。

想是這樣想,要是真讓他放棄他真的能放棄嗎?

曹操來到丁氏的背後,站立良久,看著丁氏的一舉一動。

丁氏早就感覺出來曹操走進房間,並沒有任何的反應,依舊自顧的做著紡織。

曹操把手放到丁氏的背上,撫著她的背良久才道:“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與我同車返回嗎?”

丁夫人既不回頭,更不答話。

曹操等侯良久,只得無奈的退出織室。

外面侍叢請曹操上馬,曹操卻猶豫著再次走到織室的窗外,再次請求妻子迴心轉意:“真的再也不肯原諒吾之過錯?”

丁夫人仍然置若罔聞,手裡的梭子一線不錯地照織不誤。

曹操只得長嘆一聲:“看來真是下了決心與我分手了。”

正當曹操轉身欲走的時候,丁氏突然發話:“可有我兒訊息?”

曹操聽了丁氏傳來聲音,當即大喜,以為她在關鍵的時候迴心轉意了呢,未曾想聽到的是這一句。

“未曾!”曹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腳步沉重的曹操終於狠下心帶領卞氏和兵將離開了丁家。

曹操回去後,沉思幾日後,派人傳話,既然自己已經無法挽回丁夫人之心,也不想耽誤丁夫人了,任憑她改嫁他人。說到這這裡,還是曹操對丁氏無法彌補做出的最後的補償。

“我的兒啊!”別看曹操在時丁氏不發一言,面無表情,但曹操一走,丁氏立刻大哭匍匐在地。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曹昂,難道真的就死了嗎,留下斑白的中年母親為其哭泣。

丁夫人突然想起曹操的話來:“未曾!”

如果死了,定然有屍體,曹昂的身份畢竟不一般,對方不管和曹操有何深仇大恨,對於曹昂的身份肯定也是知道的,不可能連一丁點的音訊也沒有。

想到這裡,丁氏抹乾淨眼淚,下了一個不尋常的決定,離家獨自外出尋子。

就是死了她也要親眼看到兒子曹昂的屍首才放心。

(歷史上幾年後,丁夫人在孃家靜靜地去世了。曹操對丁夫人的去世非常痛心,感慨自己再無贖罪機會。卞夫人體察丈夫的內心,主動提出由自己操辦丁夫人的喪事。曹操點頭應允,並親自為她選擇了墓地,將她安葬在許昌城南。

若干年後,曹操自己也走到了人生的盡頭,臨終的時候,他仍然對丁夫人離異之事難以釋懷,嘆息道:“我這一生最放不下的人就是丁夫人,對她始終未曾當真負心,可是做錯了事卻難以挽回以致決裂。假如人死後當真有靈魂,我在陰世裡遇到昂兒,如果他問我:‘我的母親在哪裡?’我該如何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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