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 血色殘陽
第四百八十七章 血色殘陽
公孫瓚知道這條小路,龐統自然也知道,鮑信兵馬不多,除了和夏侯惇吸引了大部的兵力外,只能安排很少的一部分兵馬在這裡埋伏策應。
所以如何利用有限的資源堵截住來援之敵是泰山之站的重中之重,好在這幾名埋伏的兵士終於等到了結果。
公孫瓚的半數兵馬跨過山脊小路的時候,那幾名埋伏了許久時日的弟兄終於點燃了面前的引信。
被提前埋在石頭下的引信立刻冒起呲呲聲往小路方向延伸下去,並伴隨著一條如蛇行動般的黑煙冒起。
“那是什麼?”冒起的黑煙終於點燃到了兵哨的附近,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不好,定是炸藥引信,快搬開石頭截斷之!”終於想起來這聲響和狀況就是傳說中炸藥的引信,公孫瓚的兵哨立刻慌亂起來。
說是截斷,哪裡這麼容易,引信被石塊壓在石塊的空隙中,首先要搬開石塊才能用刀截斷,等發現時候已經晚了。
“轟轟轟。。。”山脊上不一會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巨響,隨著灰塵過後,那山中的小路立刻變了模樣。
小路沒有了!
到處是一堆又一堆的大石,還有壓在亂石下的軀體。
公孫瓚的人馬被一分為二,就這樣被封閉在被破壞的不能行走的山中。
“殺!”一隊人馬立刻在山下響起,順著沒有破壞的小路往上功來。
這已經沒有什麼懸唸了,驚慌失措之下早就沒有了戰意,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恐慌,聽到由遠及盡的喊聲,那些倖存的兵士要不攀爬石頭往來路逃去,要不就地投降。
投降是個好辦法!
在龍城的報紙中,已經大力號召雙方對戰不要輕易屠殺投降的之兵士,並要善待之。
當然,也很少有將軍屠殺俘虜,除非他想在歷史上留下惡名。
“殺”與此同時,鮑信也對夏侯惇的軍隊發起了進攻,那巨響正是發兵的訊號。
夏侯惇不怕打仗,但剛才山裡的巨響還是讓他感到一絲異樣。
眼看著對方已經衝到自己不遠處,那公孫瓚的兵馬還不見影蹤,心裡已經落實了那絲異樣。
“衝!”古人言,三軍可奪其帥,但不可奪其志。
仗還沒有打,夏侯惇可沒有逃跑的習慣。
倆軍立刻絞殺在一起。
到處都是不全的軀體,到處都是鮮血。
夕陽西下,殘霞滿天。
龐統站在山的半山腰處看著下邊激烈的戰況,心裡也是緊張。
雖然截斷了公孫瓚的兵馬,但並不代表鮑信就能打贏夏侯惇,他緊張是因為他也是在賭,賭那陳宮配合自己能不能率領一隊人馬從夏侯惇的菊hua後插上來。
“殺!”龐統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時候,終於看到了遠方冒起的塵土和震天的喊聲。
心終於放下了!
此戰無憂已!
夏日的晚霞總是停留的時間要長,天上地下到處是一片緋hong,戰爭終於停止了,夏侯惇終於狼狽的逃走了。
他作為泰山一戰的統帥雖然沒有被斬殺或者活捉,但依舊帶著悔恨逃走了。
“陳先生,多謝!”龐統把陳宮迎到大營內,微笑著打著招呼。
“不知北海現今如何?”陳宮面部平靜異常,對龐統問道。
龐統一聽,微微一笑:“先生,這幾天定有結果,青州已被我家主公囊入爾!“
龐統聽了這話,心裡真是高興,青州哪裡雖然比泰山郡的局勢嚴峻,但一直都按照既定的計劃前行,並沒有出現大的意外。
要說意外也就是主公王廷率領兒童團過陳留,一路給曹操留下一個更加彌亂的後院。
北海戰後,青州必定易手,陳宮和張邈已經叛出曹操,沒有再把夏侯惇和自己從泰山軍打跑而再去投靠曹操的道理,顯然只有投靠自己的主公王廷了。
幾萬人馬的張邈是不能佔地當做小諸侯的,夾縫生存要看人的智慧和現狀,龐統相信陳宮不會這麼傻,擁張邈脫離開曹操和王廷而獨立。
“哦,不知龐軍事下步如何?“陳宮眼睛一跳微不可查。
“袁紹之顏良部已經到濟南國!忘先生於統共擊之!“打仗是沒有完的,青州和兗州到處都可以創造戰場,為了讓青州更加易手,兗州這裡是越亂越好。
北海的夕陽同樣是晚霞,晚霞正在被黑夜逐漸吞噬。
一片平靜。
雙方都意識到這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雙方都有準備,也都有完全的信心把對方打殘。
華雄的信心尤其高漲,他早就讓兵士們大吃一頓,等待著夜晚的降臨。
對面的趙雲也是,大帳內依舊燈火通明,防備著對方。
“將軍,那趙雲部營前並沒有多少拒馬之物,似乎不太平常!“在進攻的前一刻,一名偏將站在華雄面前說道。
“他們是騎兵為主,拒馬能阻擋我等衝殺,可莫要忘記對其自己也是約束!“華雄並不覺得晚上敵軍大營不佈置拒馬等物不正常。
對方的騎兵比自己的精良,想對比步兵來說,對他們自己的衝擊也是不利的。
他分析的真對,趙雲正是等著他前去,所以營前並沒有放置拒馬。
“將軍,已到三更!“黑夜中,微風徐徐,乾燥的熱氣終於被驅趕走一部分,讓全副武裝的華雄感覺到了一些輕鬆。
“好,衝殺對方營帳!“華雄精神一震,終於下達了劫營的命令。
遠處的趙雲的大營,此刻星星點點,除了看守的兵士外,似乎已經伴隨著天上的星星都進入了夢鄉。
今天劫營的不只有華雄,越兮同樣也行動起來!
北海城待趙雲被華雄吸引住兵力好,隨即就會開城殺出來,一部兵馬掩殺趙雲部,一部分從側面掩殺許褚部,他自然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雖然這和當初他和華雄的計劃有些偏差,當初他沒有想到荊州有倆路兵馬過來,還想當然的和華雄兵合一處夾擊趙雲部。
沒想到這許褚從旁殺過來,他只好和華雄分兵抗之。
戰場的藝術就表現在這裡,瞬息萬變,就看誰把握住這詭異的變化尋找到戰機一舉而滅之。
“狗兒!走!”趁父親不注意,王臨偷偷的溜出了大帳。
他已經嚐到了吃人肉喝人血的甜頭,知道今天晚上還有大量的人肉可以吃,所以才偷偷的溜了出來。
等王臨來到趙雲大營附近的時候,華雄的錐子型騎兵已經帶著步兵殺到了趙雲大營的中軍。
趙雲的大營太亂了,除了剛開始遇到零星的抵抗外,到處都是火光。
“殺!”華雄這一路奔來,真是好不痛快,沒想到這營竟然這麼好截,荊州的騎兵正在慌亂中往倆側跑開,這是讓自己從中間直接一分為二啊!
“咚咚咚!“北海的城門處大鼓終於響起。
“哈哈哈,趙雲小兒,這下看你往哪跑!“華雄的心樂的開了花,這聲音是北海的兵馬出城的訊號。
“快!“華雄一馬當先,已經不停的往前衝殺,他要把趙雲的大營徹底打通。
如今華雄的兵馬就像一條棍子,直直的從中間把趙雲的兵馬分開,一部分正是北海城的側翼,一部分是他們逃跑的道路。
華雄並不想全殲趙雲,他知道這不現實,只要把他們打殘了就是北海之站的策略。
那些逃跑的部分就留個後面的曹仁等人吧,畢竟自己是來幫閒的,好鋼要用在關鍵地方,他就是那塊好鋼。
“殺啊!“北海的兵馬終於接近了趙雲一部,眼看著兵刃相接的一剎那,那部分人馬並未繼續往前退去,而是調轉馬頭往回跑來。
“哈哈哈,迎擊!“真是兵敗如山倒啊,這還沒有打就又被趕到自己這一邊來了,這仗還怎麼打?
這次調轉馬頭的趙雲騎兵和華雄委實是結實的撞擊到了一起,並沒有想剛才一樣一觸即潰。
“爾等速降!“華雄邊打邊喊,這仗已經勝利在望了,他希望多弄的點降兵,特別是那些戰馬是自己需要的。
對方並不停止,依舊殺氣漫天。
“哪裡來的勇氣?這荊州兵馬到不是一坨屎啊!“華雄見自己都包圍了對方,對方已經拼命的和自己廝殺。
“將軍,不對啊!“華雄正戰的興起,一名副將策馬過來喊道。
“有何不妥!“華雄一愣,大喊道。
“將軍你看,那北海之兵似乎奔著我軍殺來!“副將的心跳的厲害,這看到的和預想的是完全不一樣的情況。
“啊!”華雄舉目看去,果不其然,趙雲的一側兵馬的後部並未曾遭到攻擊,那北海兵馬而是跟著趙雲的兵馬和自己的人馬殺在了一起。
“不好,那孔融害某!”華雄看去,再不明白也明白了,自己上了對方的反間計了。
“撤!”本來自己站著步兵人數多和趙雲的騎兵打個不向上下,這下自己失策了,走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再撤那還有路,剛才還對於把對方一分為二而興奮,可現在那一分為二已經往一起匯合,漸漸成一體之勢。
濺出的血色全部隱藏在黑夜中,和夜色融為一體,除了在火光附近的兵士身上才能看到戰場是多麼的慘烈。
黑暗中,一個小傢伙正在戰場的邊緣不停的撿拾著殘肢斷垣,並興奮的往嘴中送著,這傢伙不知道已經吃了多少人肉,已經不知飽食之感。
趙雲這一仗並沒有和華雄對打,現在不是他衝鋒的時候,他是這一仗的總指揮,黑暗中一身白色戰衣已經如故,雙眼盯著戰場上的局勢一動也不動,只是嘴角不自覺露出的笑容才讓人覺得這場戰場已經贏了。
“爹爹,孩兒來也!”越兮晚上偷襲許褚的大營依舊是和許褚戰在一起。
他這裡和華雄一樣陷入了泥潭中,許褚帶領的重灌騎兵雖然不善於衝鋒,但防守是天下一等的。
上當是必須的,他並沒有氣餒,男兒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不過讓他奇怪的是,他的後面還有曹仁的軍馬,為何那傢伙遲遲不顯身呢?
不但只有曹仁,還有從定陶而來的一路兵馬啊,也為何不從旁策應呢?難道不知道戰場詭,雖然他們是收拾趙雲和許褚的殘兵敗將的,難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快,這點道理也不知道嗎?
就是再傻,前哨應該把自己和華雄遇到的問題反饋回去了,竟然棄而不顧是何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