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莫名其妙消失的俘虜

回到大漢盛華夏·現代·3,721·2026/3/26

第四百九十九章 莫名其妙消失的俘虜 夷洲眾人的玩笑自然是傳不到王廷的耳中,他在第二天已經因為一件事情而百思不得其解起來。 發生的事情因為太過於蹊蹺,王廷都被驚動了。 這事情還是關於昨晚被抓回來的俘虜,緣由是昨天晚上本來是抓回五個俘虜,而今天清晨竟然莫名少了一個。 沒有一絲動靜,現場什麼也沒有發現,那俘虜竟然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丟失了。 雖然白龍並沒有讓眾人刻意看守,但晚上營地還是有人值守的,就連駐守的人都沒有一點的動靜聽到,這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也太奇怪了,難道還有人會飛不成,從眾人的頭頂飛走了不成? 這件事情不揭開,王廷眾人誰都不安穩,試想一下這要是取個人頭,還不是輕鬆無比。 看著王廷一臉的凝重,王盧看在眼裡,心裡更加的不知所措,也許這裡的人只有他一人知道原因出在哪裡,可問題是自己委實不敢說出去,如果被父親知道了真相,那後果真是不可想象的。 “爹爹,該吃飯了!”本來今日一早就應該拔營往下一站行軍,可是王廷決定等查清楚再走不遲,從早上到中午王廷一直沒有離開過大帳,裡邊的地上趴著幾隻白虎還有狗兒極其天馬。 王廷已經詢問了一上午了,人不知道,他不相信這幫傢伙也沒有察覺。 可是讓王廷納悶的是,這些神獸的回答竟然也是一樣,都不毫不知情。 王廷不讓它們起來,依舊讓它們趴在地上,自己則雙眼瞪著它們,看它們的眼神,看看究竟有沒有傢伙衝自己撒謊。 正在這時王盧端著一盤烤肉走了進來。 “放在桌子上吧!為父尚不餓!”王廷眼睛一動不動依舊盯著這幫神獸。 過了好久,王廷見王盧竟然沒有出去,扭頭一看王盧,見王盧正低頭不語,彷彿正想著什麼:“盧兒,你可有事情瞞著爹爹?” 正在氣頭上,王廷的口氣顯得有些嚴重。 “啊!不,孩兒無事敢欺瞞爹爹!”被王廷冷不丁一問,王盧慌亂的回答道。 “盧兒,你過來!”王廷哪能看不出王盧的表現,從這一路行來他就發現王盧有些沉悶,知道他心裡一定有事情。 “盧兒,事情無可不可對親人講,更何況我是你爹爹,為父母者應該是孩子最為尊敬的長輩,但還應該是無話不言的親人,你又有什麼事情不可對父親說呢?”見王盧有些害怕,王廷放慢了語氣。 “爹爹!這。。。”王盧吞吞吐吐的樣子嚇得眾神獸俱是一驚,心想好不容易瞞過主人,這下子完了,看來小主人要受到責罰了。 “爹爹,這事情是孩兒近日夢到母親了,故擔心母親在家有事!”王盧的話立刻讓眾神獸放下心來。 “哎,你定然是思母心切,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之故,你去吧!這幾天莫要擔心,你母親有何事情為父豈能不知!”王廷見王盧說話時候還是有些躲閃之色,知道他這次還是沒有盡說實話,還是囑咐了幾句讓他多休息。 這次詢問神獸也毫無效果,王廷也讓它們自行出去了。 一出大帳,眾神獸立刻走向偏遠之地,白虎和天馬立刻把狗兒圍了起來:“如你再不勸說小主人改善,下次我等定不替你隱瞞,想必主人的脾氣你也知道,到時候別說主人不饒你,我們也不會饒恕你替主人殺之!” “這我又怎能勸說的了小主人,我已經多次勸說,怎奈小主人不聽,我又能怎麼辦!”狗兒真是覺得有些委屈,王臨的事情他確實勸說過,不過那位小主人已經上癮了,自己能怎麼勸說呢。 “哼,當初都是你聽任小主人的,這事不是你去勸說難道還讓我等替你!”白虎和天馬自然不會聽狗兒解釋,都瞪了狗兒一眼憤然離開。 他們知道,這發生的事情絕對是天大的事情,這要是讓主人知道,真是不知道怎麼對待他們。 當初自己都是跟了主人才有了今天的一切,更不用說因為主人才認識了小姐,獲得了飛速前進的修煉機會,如此大恩怎麼能對不起主人,再說如果主人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不關自己等神獸之關係,但推及而論,誰又敢保障主人擔心神獸非是人類,怕對人類造成天大的傷害會如何處置它們。 探查了一天,駐地大營裡是一點眉目也沒有,王廷只好又讓眾人休息一晚,第二天繼續行路。 當然今天王廷也拜會了樊玉英和孫瞳二人,對於今天不能趕路做了說明,讓她們安心多待上一日。 現在她們倆人是徹底放下心來,這裡的兵營居然大部分是孩童,這讓她們即好奇還有奇怪起來。 至於那孫瞳知道到現在也無臉回家見家人了,也願意先跟隨樊玉英做個伴先回南陽再做決定。 讓今天這事情一鬧,王廷也沒有心情去朐縣再去探查什麼鹽政了,反正這裡已經是自己的地盤了,他相信自己的弟兄們在接手後一定會治理出一個全新的朐縣。 從朐縣又行幾日,轉下邳,過徐縣,王廷等人便到了豫州重地樵郡。這一路行來,特別是從徐州到了豫州後,人煙稀少,到處是荒蕪的土地,讓王廷不住的鄙視那袁術,這傢伙真是一個吃人飯不辦人事的主,光知自己享樂不管百姓死活的皇帝。 這麼好的中原腹地竟然讓他給治理的如此,也活該這傢伙如此。 這一路行軍沒有什麼景色可看,可謂行軍迅速,當然還是和莫名消失的俘虜大有關係,王廷的心情並不是太好,所以一路馬不停蹄不停的行軍。 不過讓王廷稍微加以放心的是,這一路上行來再也沒有丟失俘虜的情況發生。 “到了我們龍城大將許褚的家鄉了,我們入城休息!”到了樵郡就可以入城了,這裡到處能看到自己龍城的大軍,賈詡等人已經在這裡候著王廷了,就等和王廷匯合後一併返回龍城。 馬車內的倆位美人雖然坐車,但也深受一路上的顛簸之苦,在內聽到孩子們的歡呼聲也偷偷的掀起車簾。 現在她們二人終於知道了還是背靠泰山好走路了,這麼遠一路隨來,靠她們二人行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走到這裡。 “主公,你終於到了!“來到樵郡城下,賈詡這傢伙率領一眾人迎了出來。 “老賈,終於見面了,這一去半年你辛苦了!“王廷笑著下了天馬。 “主公,這次我不辛苦,真正辛苦的乃是志才也!主公不知,這次弄的如此多待嫁之色可把志才給忙碌壞了,我龍城才俊經常有人去詢問志才,弄的志才心煩意亂啊!“賈詡這老小子說不辛苦是假話,可他更願意看到戲志才出笑話。 “哈哈哈。。。。“王廷等人聽完大笑起來,如此大才能的龍城管家竟然因此事頭疼,說起來確實是有些好笑。 這事王廷想也能想象的到,這些要來的待嫁女都是敵對方,放在ZhenBian不是安全不安全的問題,而是向自己表忠心的問題。 王廷雖然不這樣想,可不代表他們有些人不考慮這些,他們自然要去尋找戲志才推掉此事。 女人千千萬,加上龍城已經有女子學院,找妻子他們還是有方向的,何苦為了此事而增加些難處,所以他們能不要都極其可能的去告訴戲志才推掉。 但這又是王廷的命令,在戲志才不見到王廷的時候才不能替他們做主。 入城後,王廷讓旁人先安排孩子們住下,隨即就和賈詡到了安排好地點會談起來。 現在豫州和青州還要徐州剛剛到手,許多事情千頭萬緒,軍事上好多事情還是要和王廷請示一下的。 “老賈,我帶回幾名俘虜,經詢問得知那萁融從徐州逃離後,欲投揚州,同時帶走大量金銀之物,你可告知我軍接手徐州同時大力尋找之,並對萁融之事加以利用,為揚州收復做好準備!“王廷說到這裡還真是僥倖抓了幾個俘虜回來,否則真的錯過給揚州找藉口的機會。 原來那萁融真是八面玲瓏之人,深的陶謙信任,負責運輸糧草,但這傢伙不但不聽,還將所運糧草暗中扣了下來。然後將那些物資用來大肆修建佛教廟宇,還強令百姓誦讀佛家經文。每逢釋加牟尼生辰(四月八日),還要舉行“佛浴節”,在路邊大擺筵席,連綿數裡長,非常鋪張浪費。這次曹操為父報仇,領大軍進攻徐州,百姓終日惶恐。箕融帶男女萬餘人逃離,並把鑄佛所用金銀也竭盡帶走為自己日後享樂之用。 金銀不是主要的,主要是這小子和揚州有關係,王廷收復完豫州、徐州和青州後,自己的地盤上就剩下交州了,而東側就只有揚州未曾一體了,下步正是以上這倆地是重點謀劃地區。 王廷交待完自己心裡的事情,又和賈詡等人關上門在房中商量半天,知道午時用飯時才和老賈等人走出會談室。 到了這裡有賈詡在,王廷自然不用多加操心,自己只是帶著眼睛多看就行了。 眾位用飯的時候,大家自然聚坐在一起,高談闊論,好不熱鬧。 “你師傅不知道是何人啊?”中午有兒童團的孩子給樊玉英等二人房中送飯,樊玉英趁機會問道。 “你和我師傅一同回來,竟然不知道我師傅名諱啊!”這孩子一聽對方這麼問,有點吃驚。 這麼漂亮的夫人不知道人家男子什麼身份怎麼就跟著來了,難道師傅真的好到天上了,讓她們不知道危險全然不顧的跟著走了? “我家師傅就是荊州刺史王廷啊!”那孩子放下碗筷說了一句就出門了。 “啊!”這話一出,立刻驚的倆人呆立當場。 從假王廷到真王廷,還真是讓這倆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王廷一路行來,竟然不帶大軍,就帶著一幫孩子到處溜達,這還是傳聞中刺史的樣子嗎。 想來哪個刺史不是大軍隨行,車鸞連臺,美女無數啊,可眼中的刺史雖然模樣和傳聞中不差一二,可就這行事委實和平常公子無二。 等看清楚仰慕之人身份,這倆人還真是放掉了心思,原來那孫瞳還幻想著遇到王廷不知道人家會不會還看上自己,透過這一路上的印象,終於知道人家並不會因色而取人之德,故也丟棄了哪些幻想。 這休息是近幾個月來少有的舒服,YeWai行軍雖有行軍的妙處,看的多了也是索然,更重要是要時刻驚醒營帳中一切異動。這一下到了城中,大家自然都睡的安穩。 第二天清晨,王廷剛打完一路太極,賈詡就匆匆趕來:“主公,你昨日可是帶回四名俘虜?” “是啊!怎麼了?”賈詡的話讓王廷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第四百九十九章 莫名其妙消失的俘虜

夷洲眾人的玩笑自然是傳不到王廷的耳中,他在第二天已經因為一件事情而百思不得其解起來。

發生的事情因為太過於蹊蹺,王廷都被驚動了。

這事情還是關於昨晚被抓回來的俘虜,緣由是昨天晚上本來是抓回五個俘虜,而今天清晨竟然莫名少了一個。

沒有一絲動靜,現場什麼也沒有發現,那俘虜竟然在眾人的眼皮底下丟失了。

雖然白龍並沒有讓眾人刻意看守,但晚上營地還是有人值守的,就連駐守的人都沒有一點的動靜聽到,這人竟然憑空消失了。

這也太奇怪了,難道還有人會飛不成,從眾人的頭頂飛走了不成?

這件事情不揭開,王廷眾人誰都不安穩,試想一下這要是取個人頭,還不是輕鬆無比。

看著王廷一臉的凝重,王盧看在眼裡,心裡更加的不知所措,也許這裡的人只有他一人知道原因出在哪裡,可問題是自己委實不敢說出去,如果被父親知道了真相,那後果真是不可想象的。

“爹爹,該吃飯了!”本來今日一早就應該拔營往下一站行軍,可是王廷決定等查清楚再走不遲,從早上到中午王廷一直沒有離開過大帳,裡邊的地上趴著幾隻白虎還有狗兒極其天馬。

王廷已經詢問了一上午了,人不知道,他不相信這幫傢伙也沒有察覺。

可是讓王廷納悶的是,這些神獸的回答竟然也是一樣,都不毫不知情。

王廷不讓它們起來,依舊讓它們趴在地上,自己則雙眼瞪著它們,看它們的眼神,看看究竟有沒有傢伙衝自己撒謊。

正在這時王盧端著一盤烤肉走了進來。

“放在桌子上吧!為父尚不餓!”王廷眼睛一動不動依舊盯著這幫神獸。

過了好久,王廷見王盧竟然沒有出去,扭頭一看王盧,見王盧正低頭不語,彷彿正想著什麼:“盧兒,你可有事情瞞著爹爹?”

正在氣頭上,王廷的口氣顯得有些嚴重。

“啊!不,孩兒無事敢欺瞞爹爹!”被王廷冷不丁一問,王盧慌亂的回答道。

“盧兒,你過來!”王廷哪能看不出王盧的表現,從這一路行來他就發現王盧有些沉悶,知道他心裡一定有事情。

“盧兒,事情無可不可對親人講,更何況我是你爹爹,為父母者應該是孩子最為尊敬的長輩,但還應該是無話不言的親人,你又有什麼事情不可對父親說呢?”見王盧有些害怕,王廷放慢了語氣。

“爹爹!這。。。”王盧吞吞吐吐的樣子嚇得眾神獸俱是一驚,心想好不容易瞞過主人,這下子完了,看來小主人要受到責罰了。

“爹爹,這事情是孩兒近日夢到母親了,故擔心母親在家有事!”王盧的話立刻讓眾神獸放下心來。

“哎,你定然是思母心切,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之故,你去吧!這幾天莫要擔心,你母親有何事情為父豈能不知!”王廷見王盧說話時候還是有些躲閃之色,知道他這次還是沒有盡說實話,還是囑咐了幾句讓他多休息。

這次詢問神獸也毫無效果,王廷也讓它們自行出去了。

一出大帳,眾神獸立刻走向偏遠之地,白虎和天馬立刻把狗兒圍了起來:“如你再不勸說小主人改善,下次我等定不替你隱瞞,想必主人的脾氣你也知道,到時候別說主人不饒你,我們也不會饒恕你替主人殺之!”

“這我又怎能勸說的了小主人,我已經多次勸說,怎奈小主人不聽,我又能怎麼辦!”狗兒真是覺得有些委屈,王臨的事情他確實勸說過,不過那位小主人已經上癮了,自己能怎麼勸說呢。

“哼,當初都是你聽任小主人的,這事不是你去勸說難道還讓我等替你!”白虎和天馬自然不會聽狗兒解釋,都瞪了狗兒一眼憤然離開。

他們知道,這發生的事情絕對是天大的事情,這要是讓主人知道,真是不知道怎麼對待他們。

當初自己都是跟了主人才有了今天的一切,更不用說因為主人才認識了小姐,獲得了飛速前進的修煉機會,如此大恩怎麼能對不起主人,再說如果主人知道這事情的來龍去脈,雖然不關自己等神獸之關係,但推及而論,誰又敢保障主人擔心神獸非是人類,怕對人類造成天大的傷害會如何處置它們。

探查了一天,駐地大營裡是一點眉目也沒有,王廷只好又讓眾人休息一晚,第二天繼續行路。

當然今天王廷也拜會了樊玉英和孫瞳二人,對於今天不能趕路做了說明,讓她們安心多待上一日。

現在她們倆人是徹底放下心來,這裡的兵營居然大部分是孩童,這讓她們即好奇還有奇怪起來。

至於那孫瞳知道到現在也無臉回家見家人了,也願意先跟隨樊玉英做個伴先回南陽再做決定。

讓今天這事情一鬧,王廷也沒有心情去朐縣再去探查什麼鹽政了,反正這裡已經是自己的地盤了,他相信自己的弟兄們在接手後一定會治理出一個全新的朐縣。

從朐縣又行幾日,轉下邳,過徐縣,王廷等人便到了豫州重地樵郡。這一路行來,特別是從徐州到了豫州後,人煙稀少,到處是荒蕪的土地,讓王廷不住的鄙視那袁術,這傢伙真是一個吃人飯不辦人事的主,光知自己享樂不管百姓死活的皇帝。

這麼好的中原腹地竟然讓他給治理的如此,也活該這傢伙如此。

這一路行軍沒有什麼景色可看,可謂行軍迅速,當然還是和莫名消失的俘虜大有關係,王廷的心情並不是太好,所以一路馬不停蹄不停的行軍。

不過讓王廷稍微加以放心的是,這一路上行來再也沒有丟失俘虜的情況發生。

“到了我們龍城大將許褚的家鄉了,我們入城休息!”到了樵郡就可以入城了,這裡到處能看到自己龍城的大軍,賈詡等人已經在這裡候著王廷了,就等和王廷匯合後一併返回龍城。

馬車內的倆位美人雖然坐車,但也深受一路上的顛簸之苦,在內聽到孩子們的歡呼聲也偷偷的掀起車簾。

現在她們二人終於知道了還是背靠泰山好走路了,這麼遠一路隨來,靠她們二人行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走到這裡。

“主公,你終於到了!“來到樵郡城下,賈詡這傢伙率領一眾人迎了出來。

“老賈,終於見面了,這一去半年你辛苦了!“王廷笑著下了天馬。

“主公,這次我不辛苦,真正辛苦的乃是志才也!主公不知,這次弄的如此多待嫁之色可把志才給忙碌壞了,我龍城才俊經常有人去詢問志才,弄的志才心煩意亂啊!“賈詡這老小子說不辛苦是假話,可他更願意看到戲志才出笑話。

“哈哈哈。。。。“王廷等人聽完大笑起來,如此大才能的龍城管家竟然因此事頭疼,說起來確實是有些好笑。

這事王廷想也能想象的到,這些要來的待嫁女都是敵對方,放在ZhenBian不是安全不安全的問題,而是向自己表忠心的問題。

王廷雖然不這樣想,可不代表他們有些人不考慮這些,他們自然要去尋找戲志才推掉此事。

女人千千萬,加上龍城已經有女子學院,找妻子他們還是有方向的,何苦為了此事而增加些難處,所以他們能不要都極其可能的去告訴戲志才推掉。

但這又是王廷的命令,在戲志才不見到王廷的時候才不能替他們做主。

入城後,王廷讓旁人先安排孩子們住下,隨即就和賈詡到了安排好地點會談起來。

現在豫州和青州還要徐州剛剛到手,許多事情千頭萬緒,軍事上好多事情還是要和王廷請示一下的。

“老賈,我帶回幾名俘虜,經詢問得知那萁融從徐州逃離後,欲投揚州,同時帶走大量金銀之物,你可告知我軍接手徐州同時大力尋找之,並對萁融之事加以利用,為揚州收復做好準備!“王廷說到這裡還真是僥倖抓了幾個俘虜回來,否則真的錯過給揚州找藉口的機會。

原來那萁融真是八面玲瓏之人,深的陶謙信任,負責運輸糧草,但這傢伙不但不聽,還將所運糧草暗中扣了下來。然後將那些物資用來大肆修建佛教廟宇,還強令百姓誦讀佛家經文。每逢釋加牟尼生辰(四月八日),還要舉行“佛浴節”,在路邊大擺筵席,連綿數裡長,非常鋪張浪費。這次曹操為父報仇,領大軍進攻徐州,百姓終日惶恐。箕融帶男女萬餘人逃離,並把鑄佛所用金銀也竭盡帶走為自己日後享樂之用。

金銀不是主要的,主要是這小子和揚州有關係,王廷收復完豫州、徐州和青州後,自己的地盤上就剩下交州了,而東側就只有揚州未曾一體了,下步正是以上這倆地是重點謀劃地區。

王廷交待完自己心裡的事情,又和賈詡等人關上門在房中商量半天,知道午時用飯時才和老賈等人走出會談室。

到了這裡有賈詡在,王廷自然不用多加操心,自己只是帶著眼睛多看就行了。

眾位用飯的時候,大家自然聚坐在一起,高談闊論,好不熱鬧。

“你師傅不知道是何人啊?”中午有兒童團的孩子給樊玉英等二人房中送飯,樊玉英趁機會問道。

“你和我師傅一同回來,竟然不知道我師傅名諱啊!”這孩子一聽對方這麼問,有點吃驚。

這麼漂亮的夫人不知道人家男子什麼身份怎麼就跟著來了,難道師傅真的好到天上了,讓她們不知道危險全然不顧的跟著走了?

“我家師傅就是荊州刺史王廷啊!”那孩子放下碗筷說了一句就出門了。

“啊!”這話一出,立刻驚的倆人呆立當場。

從假王廷到真王廷,還真是讓這倆人有些不知所措。

這王廷一路行來,竟然不帶大軍,就帶著一幫孩子到處溜達,這還是傳聞中刺史的樣子嗎。

想來哪個刺史不是大軍隨行,車鸞連臺,美女無數啊,可眼中的刺史雖然模樣和傳聞中不差一二,可就這行事委實和平常公子無二。

等看清楚仰慕之人身份,這倆人還真是放掉了心思,原來那孫瞳還幻想著遇到王廷不知道人家會不會還看上自己,透過這一路上的印象,終於知道人家並不會因色而取人之德,故也丟棄了哪些幻想。

這休息是近幾個月來少有的舒服,YeWai行軍雖有行軍的妙處,看的多了也是索然,更重要是要時刻驚醒營帳中一切異動。這一下到了城中,大家自然都睡的安穩。

第二天清晨,王廷剛打完一路太極,賈詡就匆匆趕來:“主公,你昨日可是帶回四名俘虜?”

“是啊!怎麼了?”賈詡的話讓王廷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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