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五章 貂蟬之怒埋隱患

回到大漢盛華夏·現代·3,532·2026/3/26

第五百三十五章 貂蟬之怒埋隱患 貂蟬今日真是生氣了,沒想到這才多少人新進劇社,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安排不合理或者想象不到的黑幕。 那些讓侍衛記錄不良之人,也盡皆遣散,然後自己則帶著來鶯兒幾人來到自己的房間。 “我雖是劇社之主,但不太打理具體事務,所以對劇社尋常所發之醜無所聞,今日新擴劇社,才初見端倪,還請諸位姐妹莫要氣惱,把以往所遇詳細說說,我定當改之!”貂蟬雖然不知道她們進來後遇到些什麼事情,但想還是能想的出來的。 要說貂蟬一點也覺察不到劇社裡有些人的心思也不盡然,畢竟自己又不傻,一些事情還是能看出來的,那些人以前在龍城不敢有所動,都是因為他們不敢,加上確實有劉絕和劉絮的面子在那,所以以往也就裝作看不見了。 現在一到武陵,許多人都忙的渾天暗地的,自然無暇故及他們,肯定會讓他們覺得抓住機會有所放肆,但至於放肆到什麼程度自己就需要人來給證明瞭。 來鶯兒等人互相看看,本來心裡有所顧忌,但又見貂蟬說話真實,不像是逶迤推諉,當下也狠下心來齊齊跪倒:“夫人,我等皆受劇社之人打壓,故不得展志,還望夫人能給予主持公道!” 在貂蟬和來鶯兒一眾人解開劇社黑幕的時候,一個丫頭蹦蹦跳跳的來到王廷的房間:“爹爹,孩兒回來了!” “咦,這麼大的酒氣!”王降一進門立刻捂起了嘴,差點沒有被老爹房間裡的酒味給燻暈過去。 “孃親!我爹爹怎喝這麼多的酒啊?”王降替王廷蓋蓋輩子,衝外面喊著。 “就知道你回來了,都長的這麼大的人了,還大呼小叫的!”王降正喊著,祝飛彤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水盆。 “嘿,孃親,我不是來給爹爹報喜嗎,怕和師伯他們耽誤爹爹的大事,所以才回來了!今日爹爹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水?”王降見是祝飛彤,高興的上前抱著她。 “你這丫頭,沒看到我還端著水嗎!都濺了我一身!”祝飛彤見王降熱情過度了,趕忙放下手裡的水盆,嗔罵道。 “看到了,可降兒見到孃親也高興不是!”王降對於祝飛彤的埋怨一點也不在意,平常裡祝飛彤對於王降的活潑調皮搗蛋一點也不管,任其玩耍,有時候甚至和王降一起瘋,這也是王降很喜歡這個孃親的原因。 “丫頭,孃親不是說你,咱家你又有新弟弟妹妹了,你是家裡的老大,以後可要給弟弟妹妹們做個好榜樣,知道嗎?”祝飛彤一邊給王廷擦洗臉上的髒物,一邊和王降說著閒話。 “孃親,你剛才說我又有弟弟妹妹了,他們在哪呢?”王降一聽立刻來了興趣,高興的問道。 “在哪?當然在你大娘親和你孃親的肚子裡了!”祝飛彤也高興的說道,這次雖然自己沒有懷上,家裡畢竟也添丁散葉了,怎麼不為夫君高興。 “還沒有生啊!”王降還意外自己的弟弟妹妹已經出生了呢,一聽還在肚子中立刻癟了下去。 “不過孃親,你說孃親的肚子這樣小,怎麼能招小我這麼大的一個孩兒?難道我當初也是在孃親的肚子中嗎?”王降還從沒有和大人交流過這些呢,心裡自然有孩子的好奇。 “是啊,自然都是在孃親的肚子中啊!你不是知道典猛嗎,那小傢伙剛生下來時候不是很小嗎,所以孃親的肚子才能盛下!”祝飛彤不耐其煩的給王降解釋著。 “哦!怪不得當初我記得孃親一吃飯的時候,頭頂老是掉飯渣呢!”王降若有所思的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祝飛彤一下子就讓王降的話給雷到了,也顧不上給王廷擦洗臉了,扭過頭來看著王降問道。 “孃親!是真的,每當孃親吃飯的時候我的頭頂就老是掉飯渣!”王降信誓旦旦的說道。 “掉飯渣?”其實祝飛彤也不太知道女人如何生孩子,她畢竟沒有經歷過,這個時候也沒有生理知識方面的普及,夫妻之事還都是靠王廷言傳身教所得,雖然自己從王廷那裡聽了不少,但對於孩子在女人肚中的情形還是一無所知的。 “那你孃親等人以後豈不是不能吃飯了?”祝飛彤這個生理上的‘白痴’自語道。 “那孃親不吃飯,孩兒在肚子吃什麼啊?”王降此刻反而像個先生。 “咔咔。。”此刻王廷的咳嗽聲把祝飛彤從愣神中拉回來:“夫君,你怎喝這麼多的酒啊!”祝飛彤連忙把王廷扶起,氣惱的說道。 “降兒回來了,你師伯等人呢?”王廷抬頭看到了王降問道。 “他們一回來就去你們弄的哪個什麼道家總庭去了,聽說去商量一些道家條例好在這次人民代表大會中透過實施!”王降也在一旁協助祝飛彤把王廷扶正。 “哦,這傢伙竟然對道家還算上心,真以為這傢伙修身養性無所牽掛了呢!”王廷哦了一聲,對左慈不屑一顧道。 “我看也是!師伯就是一個偽道士!”王降聽了王廷的話回道。 “丫頭,以後不能說你師伯!”王廷見王降這樣說,言語一硬批評道。 “為何?”王降不服氣的問道。 “那是你的長輩,子輩不語長輩之錯你不知道嗎?再說為父雖然平常和你師伯多有戲耍,但那都是玩笑之語,並不是爹爹輕視你師伯等長輩,而是那樣才能讓你師伯那樣嚴肅的人能輕鬆一些。 你師伯一生修道,總也是想把道家之修身之術傳於天下,雖然你師伯所行不一定適合大眾,但那也是一種愛!知道嗎?”王廷真怕這孩子跟著自己學壞了,沒有大小尊卑之敬,趕忙把道理說給王降聽。 “知道了爹爹,孩兒以後不會取笑師伯了!”王降還是挺聽王廷的話的,其實她對左慈也沒有反感,有的也是喜歡,畢竟左慈拿王廷當師兄弟,王降也是他的晚輩。 不過看著王廷平常見到左慈就開玩笑,也在旁學了個七七八八,她可沒有王廷的心思,不知道大人之間開玩笑也是拉近感情的手段。 “你和你婁琦姐姐去了幽州後,可見到那海眼究竟是何情況?”王廷想起來這丫頭是去探查海眼去了,趕忙問道。 “嗯。。。那裡卻是一處通幽之所,聽那傢伙說是一處坤虛所在,不過坤虛是通往魔獸界的節點,阿姐已經記錄下來了,等有暇爹爹可叫阿姐過來詢問!”王降後來光顧著自己的事情了,具體的事情還是需要向婁琦瞭解。 “哦,你們可帶回那獸了?”這才是王廷關心的問題。 “不曾,那物被困住裡邊,我也幫不了它!那東西好像是孃親的玄棺一類東西!”王降說道。 “哦!”王廷知道王降嘴裡的孃親自然是指雨凝了,當初在蛇族駐地就是因為有玄棺王降也是素手無策。 “你先去玩耍去吧!爹爹一會就起來忙了!”王廷對於這些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現在也不是關注這事情的時候,馬上就要召開大會了,一切都以眼前事情為主。 “我靈孃親呢,我怎麼沒有看到?”王降臨走時候問道。 “你孃親都各忙各的,你自己隨便去玩耍吧!”祝飛彤說道。 貂蟬現在真是氣壞了,沒想到經過幾人的一說,自己的局勢竟然隱藏著如此黑暗之事。 當即貂蟬就把一部分人給遣散了,並讓兵士負責應聘的劉鱈等人找來。 早就看這粉面白臉的劉鱈等人往日裡腳輕體浮的,沒想到真的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要不是當初看在自己的姐妹劉絕和劉絮的份上,自己也不會讓這幫劉氏宗親在劇社裡充當主要管理人員。 有人又能怎樣,歪才是行不通的,行的通的要德才才好。 劉鱈等人見自己錄用的一些人都被遣散了,也猜測出貂蟬再幹什麼了,見自己的事情敗露,眼裡恨意勃發,也忙著想著應對之策。 這時他想起一個人對他說的話來:“你本是國姓,奈何在那王家下為民,如果你能尋機重創那王廷身邊之人,到時回到幽州後,定讓聖上給你封侯!” 這話如今猶在耳旁,也正是因為自己有了後路,才越發的肆意妄為,不再顧及旁人了。 劉鱈想到這一點,心裡到也安定了許多,隨著叫喚自己的侍衛來到貂蟬的房間。進去一看,裡邊還有幾名新錄入人員站在裡邊,正是自己看好的來鶯兒幾人。 “不知夫人喚吾何事?”劉鱈眼神趕忙收回,衝貂蟬彎腰行禮。 “你做的好事,真是枉費我那絕兒還有絮兒妹妹拿你當家族之人看待!面對她們幾人你還有何話說?”貂蟬彷彿沒有看到這傢伙的行禮,嚴厲的呵斥道 “夫人,自古都有君子好逑而追之,吾不過暫時壓下她們,一是為她們持才而傲;二確實有私心,想求之入吾之房。敢問夫人吾如此行事可又大錯?”劉鱈雖然認錯,藉口還是有的。 “哼,好一個君子好逑,好一個怕人家持才而傲!你怎不言取之有道,持才而立身呢?我看你也不適合在劇社行事,暫且停下所有的事務,待我和旁人商量後再給你安排吧!”貂蟬真是不願意和這傢伙浪費口舌,明知自己有錯還有萬般藉口來推脫。 “夫人,我劉鱈好歹也是皇室之族,你如何憑一人之言而定之?”劉鱈見貂蟬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也反擊起來。 要說怕心裡自然是有的,但一想自己不但有後路,而且那王廷家裡還有倆個自己同宗姐妹,覺得自己能和貂蟬一抗。 “放肆!拉下去重打!”貂蟬真的被這傢伙給氣壞了,到了這種情況之下還提什麼皇族。再說皇族是要維護的,可你倒好,這真是給皇族丟臉,沒見劉絕和劉絮在平常都不提什麼皇族不皇族的。 侍衛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反正主公是讓自己等人跟隨夫人來的,夫人的命令就是主公的命令,當下左右齊上拉著這小子就往外走。 “你竟然真敢!好。。好。。你等著,這口氣我一定要出!”劉鱈在出門的一刻惡狠狠的看看貂蟬又看看一旁的來鶯兒,心裡發誓一定要她們知道皇族的厲害。.

第五百三十五章 貂蟬之怒埋隱患

貂蟬今日真是生氣了,沒想到這才多少人新進劇社,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安排不合理或者想象不到的黑幕。

那些讓侍衛記錄不良之人,也盡皆遣散,然後自己則帶著來鶯兒幾人來到自己的房間。

“我雖是劇社之主,但不太打理具體事務,所以對劇社尋常所發之醜無所聞,今日新擴劇社,才初見端倪,還請諸位姐妹莫要氣惱,把以往所遇詳細說說,我定當改之!”貂蟬雖然不知道她們進來後遇到些什麼事情,但想還是能想的出來的。

要說貂蟬一點也覺察不到劇社裡有些人的心思也不盡然,畢竟自己又不傻,一些事情還是能看出來的,那些人以前在龍城不敢有所動,都是因為他們不敢,加上確實有劉絕和劉絮的面子在那,所以以往也就裝作看不見了。

現在一到武陵,許多人都忙的渾天暗地的,自然無暇故及他們,肯定會讓他們覺得抓住機會有所放肆,但至於放肆到什麼程度自己就需要人來給證明瞭。

來鶯兒等人互相看看,本來心裡有所顧忌,但又見貂蟬說話真實,不像是逶迤推諉,當下也狠下心來齊齊跪倒:“夫人,我等皆受劇社之人打壓,故不得展志,還望夫人能給予主持公道!”

在貂蟬和來鶯兒一眾人解開劇社黑幕的時候,一個丫頭蹦蹦跳跳的來到王廷的房間:“爹爹,孩兒回來了!”

“咦,這麼大的酒氣!”王降一進門立刻捂起了嘴,差點沒有被老爹房間裡的酒味給燻暈過去。

“孃親!我爹爹怎喝這麼多的酒啊?”王降替王廷蓋蓋輩子,衝外面喊著。

“就知道你回來了,都長的這麼大的人了,還大呼小叫的!”王降正喊著,祝飛彤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個水盆。

“嘿,孃親,我不是來給爹爹報喜嗎,怕和師伯他們耽誤爹爹的大事,所以才回來了!今日爹爹怎麼喝了這麼多的酒水?”王降見是祝飛彤,高興的上前抱著她。

“你這丫頭,沒看到我還端著水嗎!都濺了我一身!”祝飛彤見王降熱情過度了,趕忙放下手裡的水盆,嗔罵道。

“看到了,可降兒見到孃親也高興不是!”王降對於祝飛彤的埋怨一點也不在意,平常裡祝飛彤對於王降的活潑調皮搗蛋一點也不管,任其玩耍,有時候甚至和王降一起瘋,這也是王降很喜歡這個孃親的原因。

“丫頭,孃親不是說你,咱家你又有新弟弟妹妹了,你是家裡的老大,以後可要給弟弟妹妹們做個好榜樣,知道嗎?”祝飛彤一邊給王廷擦洗臉上的髒物,一邊和王降說著閒話。

“孃親,你剛才說我又有弟弟妹妹了,他們在哪呢?”王降一聽立刻來了興趣,高興的問道。

“在哪?當然在你大娘親和你孃親的肚子裡了!”祝飛彤也高興的說道,這次雖然自己沒有懷上,家裡畢竟也添丁散葉了,怎麼不為夫君高興。

“還沒有生啊!”王降還意外自己的弟弟妹妹已經出生了呢,一聽還在肚子中立刻癟了下去。

“不過孃親,你說孃親的肚子這樣小,怎麼能招小我這麼大的一個孩兒?難道我當初也是在孃親的肚子中嗎?”王降還從沒有和大人交流過這些呢,心裡自然有孩子的好奇。

“是啊,自然都是在孃親的肚子中啊!你不是知道典猛嗎,那小傢伙剛生下來時候不是很小嗎,所以孃親的肚子才能盛下!”祝飛彤不耐其煩的給王降解釋著。

“哦!怪不得當初我記得孃親一吃飯的時候,頭頂老是掉飯渣呢!”王降若有所思的說道。

“什麼?你再說一遍!”祝飛彤一下子就讓王降的話給雷到了,也顧不上給王廷擦洗臉了,扭過頭來看著王降問道。

“孃親!是真的,每當孃親吃飯的時候我的頭頂就老是掉飯渣!”王降信誓旦旦的說道。

“掉飯渣?”其實祝飛彤也不太知道女人如何生孩子,她畢竟沒有經歷過,這個時候也沒有生理知識方面的普及,夫妻之事還都是靠王廷言傳身教所得,雖然自己從王廷那裡聽了不少,但對於孩子在女人肚中的情形還是一無所知的。

“那你孃親等人以後豈不是不能吃飯了?”祝飛彤這個生理上的‘白痴’自語道。

“那孃親不吃飯,孩兒在肚子吃什麼啊?”王降此刻反而像個先生。

“咔咔。。”此刻王廷的咳嗽聲把祝飛彤從愣神中拉回來:“夫君,你怎喝這麼多的酒啊!”祝飛彤連忙把王廷扶起,氣惱的說道。

“降兒回來了,你師伯等人呢?”王廷抬頭看到了王降問道。

“他們一回來就去你們弄的哪個什麼道家總庭去了,聽說去商量一些道家條例好在這次人民代表大會中透過實施!”王降也在一旁協助祝飛彤把王廷扶正。

“哦,這傢伙竟然對道家還算上心,真以為這傢伙修身養性無所牽掛了呢!”王廷哦了一聲,對左慈不屑一顧道。

“我看也是!師伯就是一個偽道士!”王降聽了王廷的話回道。

“丫頭,以後不能說你師伯!”王廷見王降這樣說,言語一硬批評道。

“為何?”王降不服氣的問道。

“那是你的長輩,子輩不語長輩之錯你不知道嗎?再說為父雖然平常和你師伯多有戲耍,但那都是玩笑之語,並不是爹爹輕視你師伯等長輩,而是那樣才能讓你師伯那樣嚴肅的人能輕鬆一些。

你師伯一生修道,總也是想把道家之修身之術傳於天下,雖然你師伯所行不一定適合大眾,但那也是一種愛!知道嗎?”王廷真怕這孩子跟著自己學壞了,沒有大小尊卑之敬,趕忙把道理說給王降聽。

“知道了爹爹,孩兒以後不會取笑師伯了!”王降還是挺聽王廷的話的,其實她對左慈也沒有反感,有的也是喜歡,畢竟左慈拿王廷當師兄弟,王降也是他的晚輩。

不過看著王廷平常見到左慈就開玩笑,也在旁學了個七七八八,她可沒有王廷的心思,不知道大人之間開玩笑也是拉近感情的手段。

“你和你婁琦姐姐去了幽州後,可見到那海眼究竟是何情況?”王廷想起來這丫頭是去探查海眼去了,趕忙問道。

“嗯。。。那裡卻是一處通幽之所,聽那傢伙說是一處坤虛所在,不過坤虛是通往魔獸界的節點,阿姐已經記錄下來了,等有暇爹爹可叫阿姐過來詢問!”王降後來光顧著自己的事情了,具體的事情還是需要向婁琦瞭解。

“哦,你們可帶回那獸了?”這才是王廷關心的問題。

“不曾,那物被困住裡邊,我也幫不了它!那東西好像是孃親的玄棺一類東西!”王降說道。

“哦!”王廷知道王降嘴裡的孃親自然是指雨凝了,當初在蛇族駐地就是因為有玄棺王降也是素手無策。

“你先去玩耍去吧!爹爹一會就起來忙了!”王廷對於這些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現在也不是關注這事情的時候,馬上就要召開大會了,一切都以眼前事情為主。

“我靈孃親呢,我怎麼沒有看到?”王降臨走時候問道。

“你孃親都各忙各的,你自己隨便去玩耍吧!”祝飛彤說道。

貂蟬現在真是氣壞了,沒想到經過幾人的一說,自己的局勢竟然隱藏著如此黑暗之事。

當即貂蟬就把一部分人給遣散了,並讓兵士負責應聘的劉鱈等人找來。

早就看這粉面白臉的劉鱈等人往日裡腳輕體浮的,沒想到真的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要不是當初看在自己的姐妹劉絕和劉絮的份上,自己也不會讓這幫劉氏宗親在劇社裡充當主要管理人員。

有人又能怎樣,歪才是行不通的,行的通的要德才才好。

劉鱈等人見自己錄用的一些人都被遣散了,也猜測出貂蟬再幹什麼了,見自己的事情敗露,眼裡恨意勃發,也忙著想著應對之策。

這時他想起一個人對他說的話來:“你本是國姓,奈何在那王家下為民,如果你能尋機重創那王廷身邊之人,到時回到幽州後,定讓聖上給你封侯!”

這話如今猶在耳旁,也正是因為自己有了後路,才越發的肆意妄為,不再顧及旁人了。

劉鱈想到這一點,心裡到也安定了許多,隨著叫喚自己的侍衛來到貂蟬的房間。進去一看,裡邊還有幾名新錄入人員站在裡邊,正是自己看好的來鶯兒幾人。

“不知夫人喚吾何事?”劉鱈眼神趕忙收回,衝貂蟬彎腰行禮。

“你做的好事,真是枉費我那絕兒還有絮兒妹妹拿你當家族之人看待!面對她們幾人你還有何話說?”貂蟬彷彿沒有看到這傢伙的行禮,嚴厲的呵斥道

“夫人,自古都有君子好逑而追之,吾不過暫時壓下她們,一是為她們持才而傲;二確實有私心,想求之入吾之房。敢問夫人吾如此行事可又大錯?”劉鱈雖然認錯,藉口還是有的。

“哼,好一個君子好逑,好一個怕人家持才而傲!你怎不言取之有道,持才而立身呢?我看你也不適合在劇社行事,暫且停下所有的事務,待我和旁人商量後再給你安排吧!”貂蟬真是不願意和這傢伙浪費口舌,明知自己有錯還有萬般藉口來推脫。

“夫人,我劉鱈好歹也是皇室之族,你如何憑一人之言而定之?”劉鱈見貂蟬一點面子也不給他,也反擊起來。

要說怕心裡自然是有的,但一想自己不但有後路,而且那王廷家裡還有倆個自己同宗姐妹,覺得自己能和貂蟬一抗。

“放肆!拉下去重打!”貂蟬真的被這傢伙給氣壞了,到了這種情況之下還提什麼皇族。再說皇族是要維護的,可你倒好,這真是給皇族丟臉,沒見劉絕和劉絮在平常都不提什麼皇族不皇族的。

侍衛可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反正主公是讓自己等人跟隨夫人來的,夫人的命令就是主公的命令,當下左右齊上拉著這小子就往外走。

“你竟然真敢!好。。好。。你等著,這口氣我一定要出!”劉鱈在出門的一刻惡狠狠的看看貂蟬又看看一旁的來鶯兒,心裡發誓一定要她們知道皇族的厲害。.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