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不顯山不代表不是山

回到大漢盛華夏·現代·3,854·2026/3/26

第五百四十八章 不顯山不代表不是山 真說到現在,典韋表現還真不錯,他雖然也生氣,可他並沒有隨著眾人起鬨,首先是來到門外,對著侍衛囑咐幾句,然後才回到院中。 這幾年典韋沒虧了待在王廷的身邊,他知道自己的職責,玩歸玩的,主公交給自己的任務還是非常認真的完成的,剛才出去就是囑咐侍衛們自己晚點過去見主公,讓他們莫要鬆懈。 等典韋回來的時候,甘寧和馬超已經對上了。 馬超本是最為年狀的年紀,一出手就沒有留有餘地。而甘寧也正為成熟,身體的一切機能也正在最為旺盛的時候,加上久在戰場上廝殺,那股凌厲之氣是馬超缺少的。 院子中也分為了倆派,一派是學院派為代表的,另一派則是軍中大將為代表的。 那曹昂則有點尷尬,因為他既不屬於學院派,也不屬於軍中派。 他雖然也入了學拜了師,但他和典韋的私交不錯,現在自己還說不上是什麼派,所以他還是隨意的站在遠處。 一百個回合已經到了,倆人依舊沒有分出勝負,拳來腳往比剛開始的時候更加的激烈,一旁的黃忠皺皺眉頭,他知道越往後打倆人的火氣越大,雖然說生氣於馬超的無理和冒犯,但也不至於弄出這麼大的火氣。 “師弟,你上去試試如何?”黃忠沒有說別人,而是對著曹昂喊道。 曹昂聽了就是一愣。 這怎麼站著誰也沒有招惹也中槍了,現在可不是自己出風頭的時候。 心裡雖然想會會這幫無敵的傢伙,但自己出來砸到,而且還是曹操的長子,這種場合實在是不適合出來拋頭露面。 黃忠知道曹昂的想法,他回來參加會議後,也是聽典韋說自己的師叔們收了這個曹昂,這論起來真是自己的師弟無疑。 他讓曹昂上去是有原因的,他現在的身份是中立,馬超的叔祖也是他的師傅,而且在軍中他還和典韋不錯,更是自己和趙雲的師弟,從哪方面說都最適合上去調節。 可問題是人家倆人還打的正熱鬧呢,自己上去打誰啊? 曹昂愣愣的看著這位剛認識的師兄,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下手。 “興霸,收手退下吧,讓曹昂弟兄上去一試!”黃忠上前一步,衝甘寧喊道。 “兄長,如何停下,尚未分出勝負!”甘寧自然不甘,邊打邊喊。 “你好歹也是老人,怎和一個娃娃計較,要是惹惱了你家趙雲弟妹,小心弟妹找你麻煩!”黃忠也不知道咋想的,今天說出的話,竟然把馬雲祿也帶了出來。 趙雲看看自己的師兄,沒有說話,心說今天師兄這是咋了,馬雲祿怎麼惹著你了。 不管趙雲怎麼想,這話在甘寧心裡真是好受,在怎麼著也不能不給馬雲祿的面子,雖然馬雲祿沒有在這裡。 連忙虛晃一招,退出戰圈。 他們不知道的是,院中房頂上,有幾個人影影影綽綽,掩埋在黑暗中,正有神的看著院中打鬥的眾人。 “師兄,你看這甘寧和超兒誰能勝!”是馬其的聲音,那旁邊的師兄真是大師兄童淵。 “馬超有潛力,待有時日定能贏之,不過甘寧將軍隨軍良久,深知爭鬥之道,此刻本為切磋,故未曾全力功之!”童淵分析道。 “恩,師兄所言不差!”馬其點點頭,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另一人,這人正是王廷。 原來今天馬其受馬騰的委託,來向王廷商量趙雲和馬雲祿的婚事來了,自然還有馬超和那越秀的。 馬騰早些日子一聽馬超在戰場上私定了終身,早就氣的不行了,等馬超領著越秀一見馬騰,馬騰倒也滿意,畢竟這丫頭武藝超倫,比自己的丫頭馬雲祿還要厲害,心裡不願意這對孩子自主,但還是接受了越秀。 可等馬超和越秀還沒有出門,馬騰就立即火了,氣的把桌子上的輩子摔倒粉碎。 原來馬超和越秀一出門,還沒有走遠倆人就商量上了:“超,你晚上早些回來,我等你大戰三百回合!”越秀的稱呼也學習了孫策他們的稱呼。 馬騰一聽自然高興,這倆人晚上也不忘記練習武藝,可聽了剩下的話馬騰就徹底飛毛子了,再也淡定不住了。 “戰邊戰,不過你萬一有身孕了咋整,我們還沒有婚娶呢,這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馬超一點也不示弱的回了一句。 就是這一句,才讓馬騰老臉通紅,知道自己剛才高看倆人,原來倆人說的大戰非是彼戰啊! “真是一對狗男女!”馬超也不管他們是自己的兒子還是什麼,反正氣的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痛定思定,這事還是不能往後拖了,這萬一這倆傢伙沒有嫁娶,到時候給自己報個孫子過來認親,自己的臉往哪裡擱啊。 這才連夜到了叔父馬其那裡,和馬其說了馬超的情況,希望馬其去見見王廷,這次集中婚禮也把他們倆人的事情給辦了。 王廷晚上還是有事情的,這代表會議開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自己出面集體招待他們了,正在家裡琢磨規劃剩下的倆件大事,一個是集體婚禮;一個是武林大會。 當然還有一個事情,就是去益州一趟,去拜祭一下苗五的。 這事情自己早就答應了長子王盧,忙完了這些就帶著自己的兒子一眾人去益州拜祭,順便看看益州的發展。 等馬其和童淵一到,王廷趕忙停下手裡的活,一聽竟然一個是為了馬超而來,一個是為了趙雲而來,自然高興拉著倆位大俠找到這裡來了。 在外面老遠聽到裡邊的熱鬧,這幾人也沒有打攪,飛身就上了房,在上面躲著看了起來。 “這下邊要論實力,典韋和子龍當屬第一,一個一力降十會,另一個凌厲靈活一巧破千斤,都是無敵之存在。 剩下的當屬關羽將軍,然後孫策、馬超和曹昂,當然許褚如果在這裡,許褚將軍也不差。 黃忠大哥和興霸等人則稍弱了,但戰場之上千變萬化,究竟誰能勝還不好說,比如說黃忠大哥,那一手箭法閉眼射蠅百射百種,但就這一點也是無敵的存在。興霸還有一絕技,不在生死之刻也不露出崢嶸,就是身上還有一把伸縮自如的直槍,加上興霸爭鬥起來那股不要性命的恨勁,也非平常大將可防! 所以說論起綜合實力都在倆可之間!”王廷想了想說道。 這說的是實話,要說正確,王廷知道自己說的不一定對,雖然這幫弟兄自己朝夕相處非常熟悉,但隨著徵戰四方,大家大部分的時間不在一處,一個人的武功往往是領悟力的如何,如果恰好弟兄們在廝殺中領悟了一項技能,誰能說這不是一個大的飛躍。 比如那典韋來說,這小子一直是勇武第一,反正王廷是這麼看的,誰知道這傢伙學了太極拳後,竟然也借鑑了太極的柔,往往在硬朗中出其不意的來上一下,會讓對方好不適應。 這就是意外。 馬超對於黃忠的話自然非常的生氣,好在這傢伙敢說旁人,這黃忠他還真不太敢說,不說黃忠是最早跟隨王廷的人了,從他還是自己的妹夫趙雲的師兄,同時別忘記了黃忠還兼任著武學院的先生這點上他也不好意思當面頂撞。 曹昂無奈的走了上去,他站在院中不知道向誰挑戰。 這下子剛才激烈的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 武學院的學子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來挑戰誰的,武將們見這曹昂是讓黃忠叫上場的,自然覺得曹昂是自己一夥的,也不好上前摸了黃老大哥的面子。 曹昂看看眾人,又看看黃忠:“師兄,既然都不打了,吾就下去了!”曹昂說著就要下去。 “切磋武藝嘛,你就和你武學院的師兄弟們試試身手吧,我們這些弟兄也好學習一二!”黃忠本是武人,雖然打消了甘寧和馬超的爭鬥,還是想看場精彩的比試的。 “你下去試試!”王廷見下邊冷了場,衝身邊的人說道。 “主公,你讓我下去!”說話的正是白龍。 他奇怪的是今天主公怎麼讓自己下去試試身手了,自己可是一直隱藏在主公身後,為主公蒐集情報的,這有點說不過去了。 “就你了,你雖然不擅長長兵器,可別忘記了你跟著我好幾年了,你的身手不輸於他們任何一人的,你可莫要忘記了自己的祖先,失了殺神之名。還有,用你的短刃作為給學子們的獎勵吧!”王廷說道。 白龍一聽自己的祖上,立即飛身越了下去。 白起老祖宗的名字就是殺神,雖然被史學家所詬病,說他殺虜無數,但先秦第一大將的名頭還是讓他興奮起來的。 白龍的突然出現,讓下邊一陣忙亂,都以為又出了什麼意外呢,等看清是白龍,不用說王廷也在附近看著了。 “主公說你們打的不熱鬧,特意讓我來會會曹昂將軍,給弟兄們添些彩頭!”白龍像曹昂抱抱拳,又衝四周眾人施禮。 說完白龍從懷裡取出一把斷刃,那正是給白龍和阿史他們特質的斷刺。 白龍和阿史不但是負責給王廷收集情報的,有時候還負擔了王廷的安全一職,可以說他們是比典韋更加護衛中的護衛。 眾人一看白龍拿出的斷刃,都冒出一種仿若見了少女的感覺。 那斷刃雖在夜間,已經發出淡黃的光芒,看似尋常,可明細人都知道這不是一般的兵器。 記得王廷在武學院除了放置了一百多把天罡地支寶劍外,就是還製作了專門發給學子的短刃,這些斷刃個個削鐵如泥,非有特殊的學子不可得。 “好,如此就請白將軍賜教!”曹昂見白龍拿出了彩頭,心裡也一陣激動,說不想要是假的,可仍舊彬彬有禮對白龍行禮。 曹昂現在已經的武閣的弟子了,有幾個師傅一起教導他武藝,加上這傢伙本來就是夏侯家族最突出的後輩,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早就和當初不一樣了。 這一出手就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他用的不是別的,正是王越的化掌指。 何謂化掌指,就是王越用一套掌法融合了一指禪。 旁人都看到是掌,可有時改劈為點,別忘記了王越和王廷老是切磋氣功的,這點的說法不是別的,正是如一燈大師的武功路數的。 不用接觸上你,那指頭放出的殺氣自然能讓你措手不及,重傷倒地的。 說起這些,白龍就一點也不輸於曹昂了,他天天跟著王廷的身邊,不說拜師了,王廷的練習功法光看也學個差不多,他差的就是悟性,畢竟和王廷那樣的妖孽不多。 王越老俠客的底子白龍自然不陌生,這倆人可以說知根知底,將遇良才棋逢對手了。 這倆人一交上手,爽朗的武風加上出其不意的攻擊,都讓圍觀者看瞎了眼睛。 要論兵器,他們可以說誰都是無敵的存在,可論起近身徒戰,不能說這白龍和曹昂一點不輸於他們,甚至能讓他們有借鑑了。 這裡打的熱鬧,看的也熱鬧,在交州的一個小山村裡,也打的熱鬧,吵的熱鬧。 王臨的嘴裡滿是鮮血,正看著圍著自己的幾個大人,他身後則是跟著他一起討飯的小夥伴們。.

第五百四十八章 不顯山不代表不是山

真說到現在,典韋表現還真不錯,他雖然也生氣,可他並沒有隨著眾人起鬨,首先是來到門外,對著侍衛囑咐幾句,然後才回到院中。

這幾年典韋沒虧了待在王廷的身邊,他知道自己的職責,玩歸玩的,主公交給自己的任務還是非常認真的完成的,剛才出去就是囑咐侍衛們自己晚點過去見主公,讓他們莫要鬆懈。

等典韋回來的時候,甘寧和馬超已經對上了。

馬超本是最為年狀的年紀,一出手就沒有留有餘地。而甘寧也正為成熟,身體的一切機能也正在最為旺盛的時候,加上久在戰場上廝殺,那股凌厲之氣是馬超缺少的。

院子中也分為了倆派,一派是學院派為代表的,另一派則是軍中大將為代表的。

那曹昂則有點尷尬,因為他既不屬於學院派,也不屬於軍中派。

他雖然也入了學拜了師,但他和典韋的私交不錯,現在自己還說不上是什麼派,所以他還是隨意的站在遠處。

一百個回合已經到了,倆人依舊沒有分出勝負,拳來腳往比剛開始的時候更加的激烈,一旁的黃忠皺皺眉頭,他知道越往後打倆人的火氣越大,雖然說生氣於馬超的無理和冒犯,但也不至於弄出這麼大的火氣。

“師弟,你上去試試如何?”黃忠沒有說別人,而是對著曹昂喊道。

曹昂聽了就是一愣。

這怎麼站著誰也沒有招惹也中槍了,現在可不是自己出風頭的時候。

心裡雖然想會會這幫無敵的傢伙,但自己出來砸到,而且還是曹操的長子,這種場合實在是不適合出來拋頭露面。

黃忠知道曹昂的想法,他回來參加會議後,也是聽典韋說自己的師叔們收了這個曹昂,這論起來真是自己的師弟無疑。

他讓曹昂上去是有原因的,他現在的身份是中立,馬超的叔祖也是他的師傅,而且在軍中他還和典韋不錯,更是自己和趙雲的師弟,從哪方面說都最適合上去調節。

可問題是人家倆人還打的正熱鬧呢,自己上去打誰啊?

曹昂愣愣的看著這位剛認識的師兄,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下手。

“興霸,收手退下吧,讓曹昂弟兄上去一試!”黃忠上前一步,衝甘寧喊道。

“兄長,如何停下,尚未分出勝負!”甘寧自然不甘,邊打邊喊。

“你好歹也是老人,怎和一個娃娃計較,要是惹惱了你家趙雲弟妹,小心弟妹找你麻煩!”黃忠也不知道咋想的,今天說出的話,竟然把馬雲祿也帶了出來。

趙雲看看自己的師兄,沒有說話,心說今天師兄這是咋了,馬雲祿怎麼惹著你了。

不管趙雲怎麼想,這話在甘寧心裡真是好受,在怎麼著也不能不給馬雲祿的面子,雖然馬雲祿沒有在這裡。

連忙虛晃一招,退出戰圈。

他們不知道的是,院中房頂上,有幾個人影影影綽綽,掩埋在黑暗中,正有神的看著院中打鬥的眾人。

“師兄,你看這甘寧和超兒誰能勝!”是馬其的聲音,那旁邊的師兄真是大師兄童淵。

“馬超有潛力,待有時日定能贏之,不過甘寧將軍隨軍良久,深知爭鬥之道,此刻本為切磋,故未曾全力功之!”童淵分析道。

“恩,師兄所言不差!”馬其點點頭,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另一人,這人正是王廷。

原來今天馬其受馬騰的委託,來向王廷商量趙雲和馬雲祿的婚事來了,自然還有馬超和那越秀的。

馬騰早些日子一聽馬超在戰場上私定了終身,早就氣的不行了,等馬超領著越秀一見馬騰,馬騰倒也滿意,畢竟這丫頭武藝超倫,比自己的丫頭馬雲祿還要厲害,心裡不願意這對孩子自主,但還是接受了越秀。

可等馬超和越秀還沒有出門,馬騰就立即火了,氣的把桌子上的輩子摔倒粉碎。

原來馬超和越秀一出門,還沒有走遠倆人就商量上了:“超,你晚上早些回來,我等你大戰三百回合!”越秀的稱呼也學習了孫策他們的稱呼。

馬騰一聽自然高興,這倆人晚上也不忘記練習武藝,可聽了剩下的話馬騰就徹底飛毛子了,再也淡定不住了。

“戰邊戰,不過你萬一有身孕了咋整,我們還沒有婚娶呢,這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馬超一點也不示弱的回了一句。

就是這一句,才讓馬騰老臉通紅,知道自己剛才高看倆人,原來倆人說的大戰非是彼戰啊!

“真是一對狗男女!”馬超也不管他們是自己的兒子還是什麼,反正氣的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痛定思定,這事還是不能往後拖了,這萬一這倆傢伙沒有嫁娶,到時候給自己報個孫子過來認親,自己的臉往哪裡擱啊。

這才連夜到了叔父馬其那裡,和馬其說了馬超的情況,希望馬其去見見王廷,這次集中婚禮也把他們倆人的事情給辦了。

王廷晚上還是有事情的,這代表會議開的差不多了,就剩下自己出面集體招待他們了,正在家裡琢磨規劃剩下的倆件大事,一個是集體婚禮;一個是武林大會。

當然還有一個事情,就是去益州一趟,去拜祭一下苗五的。

這事情自己早就答應了長子王盧,忙完了這些就帶著自己的兒子一眾人去益州拜祭,順便看看益州的發展。

等馬其和童淵一到,王廷趕忙停下手裡的活,一聽竟然一個是為了馬超而來,一個是為了趙雲而來,自然高興拉著倆位大俠找到這裡來了。

在外面老遠聽到裡邊的熱鬧,這幾人也沒有打攪,飛身就上了房,在上面躲著看了起來。

“這下邊要論實力,典韋和子龍當屬第一,一個一力降十會,另一個凌厲靈活一巧破千斤,都是無敵之存在。

剩下的當屬關羽將軍,然後孫策、馬超和曹昂,當然許褚如果在這裡,許褚將軍也不差。

黃忠大哥和興霸等人則稍弱了,但戰場之上千變萬化,究竟誰能勝還不好說,比如說黃忠大哥,那一手箭法閉眼射蠅百射百種,但就這一點也是無敵的存在。興霸還有一絕技,不在生死之刻也不露出崢嶸,就是身上還有一把伸縮自如的直槍,加上興霸爭鬥起來那股不要性命的恨勁,也非平常大將可防!

所以說論起綜合實力都在倆可之間!”王廷想了想說道。

這說的是實話,要說正確,王廷知道自己說的不一定對,雖然這幫弟兄自己朝夕相處非常熟悉,但隨著徵戰四方,大家大部分的時間不在一處,一個人的武功往往是領悟力的如何,如果恰好弟兄們在廝殺中領悟了一項技能,誰能說這不是一個大的飛躍。

比如那典韋來說,這小子一直是勇武第一,反正王廷是這麼看的,誰知道這傢伙學了太極拳後,竟然也借鑑了太極的柔,往往在硬朗中出其不意的來上一下,會讓對方好不適應。

這就是意外。

馬超對於黃忠的話自然非常的生氣,好在這傢伙敢說旁人,這黃忠他還真不太敢說,不說黃忠是最早跟隨王廷的人了,從他還是自己的妹夫趙雲的師兄,同時別忘記了黃忠還兼任著武學院的先生這點上他也不好意思當面頂撞。

曹昂無奈的走了上去,他站在院中不知道向誰挑戰。

這下子剛才激烈的氣氛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

武學院的學子也不知道這傢伙是來挑戰誰的,武將們見這曹昂是讓黃忠叫上場的,自然覺得曹昂是自己一夥的,也不好上前摸了黃老大哥的面子。

曹昂看看眾人,又看看黃忠:“師兄,既然都不打了,吾就下去了!”曹昂說著就要下去。

“切磋武藝嘛,你就和你武學院的師兄弟們試試身手吧,我們這些弟兄也好學習一二!”黃忠本是武人,雖然打消了甘寧和馬超的爭鬥,還是想看場精彩的比試的。

“你下去試試!”王廷見下邊冷了場,衝身邊的人說道。

“主公,你讓我下去!”說話的正是白龍。

他奇怪的是今天主公怎麼讓自己下去試試身手了,自己可是一直隱藏在主公身後,為主公蒐集情報的,這有點說不過去了。

“就你了,你雖然不擅長長兵器,可別忘記了你跟著我好幾年了,你的身手不輸於他們任何一人的,你可莫要忘記了自己的祖先,失了殺神之名。還有,用你的短刃作為給學子們的獎勵吧!”王廷說道。

白龍一聽自己的祖上,立即飛身越了下去。

白起老祖宗的名字就是殺神,雖然被史學家所詬病,說他殺虜無數,但先秦第一大將的名頭還是讓他興奮起來的。

白龍的突然出現,讓下邊一陣忙亂,都以為又出了什麼意外呢,等看清是白龍,不用說王廷也在附近看著了。

“主公說你們打的不熱鬧,特意讓我來會會曹昂將軍,給弟兄們添些彩頭!”白龍像曹昂抱抱拳,又衝四周眾人施禮。

說完白龍從懷裡取出一把斷刃,那正是給白龍和阿史他們特質的斷刺。

白龍和阿史不但是負責給王廷收集情報的,有時候還負擔了王廷的安全一職,可以說他們是比典韋更加護衛中的護衛。

眾人一看白龍拿出的斷刃,都冒出一種仿若見了少女的感覺。

那斷刃雖在夜間,已經發出淡黃的光芒,看似尋常,可明細人都知道這不是一般的兵器。

記得王廷在武學院除了放置了一百多把天罡地支寶劍外,就是還製作了專門發給學子的短刃,這些斷刃個個削鐵如泥,非有特殊的學子不可得。

“好,如此就請白將軍賜教!”曹昂見白龍拿出了彩頭,心裡也一陣激動,說不想要是假的,可仍舊彬彬有禮對白龍行禮。

曹昂現在已經的武閣的弟子了,有幾個師傅一起教導他武藝,加上這傢伙本來就是夏侯家族最突出的後輩,經過這幾個月的訓練早就和當初不一樣了。

這一出手就吸引了所有的人目光,他用的不是別的,正是王越的化掌指。

何謂化掌指,就是王越用一套掌法融合了一指禪。

旁人都看到是掌,可有時改劈為點,別忘記了王越和王廷老是切磋氣功的,這點的說法不是別的,正是如一燈大師的武功路數的。

不用接觸上你,那指頭放出的殺氣自然能讓你措手不及,重傷倒地的。

說起這些,白龍就一點也不輸於曹昂了,他天天跟著王廷的身邊,不說拜師了,王廷的練習功法光看也學個差不多,他差的就是悟性,畢竟和王廷那樣的妖孽不多。

王越老俠客的底子白龍自然不陌生,這倆人可以說知根知底,將遇良才棋逢對手了。

這倆人一交上手,爽朗的武風加上出其不意的攻擊,都讓圍觀者看瞎了眼睛。

要論兵器,他們可以說誰都是無敵的存在,可論起近身徒戰,不能說這白龍和曹昂一點不輸於他們,甚至能讓他們有借鑑了。

這裡打的熱鬧,看的也熱鬧,在交州的一個小山村裡,也打的熱鬧,吵的熱鬧。

王臨的嘴裡滿是鮮血,正看著圍著自己的幾個大人,他身後則是跟著他一起討飯的小夥伴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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