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二章 大漢新劇種
第五百五十二章 大漢新劇種
張飛氣惱歸氣惱,但還是沒有擋住甘寧的大嘴,又是讓弟兄們一陣大笑。
王廷今日是主角,他由戲志才等人陪同著挨個桌子敬酒。那些代表們們特別是第一次和王廷這麼近距離一起喝酒的人,都激動異常,端著酒杯的手不停的顫抖,好在王廷的笑容讓他們很快平復下了心情,能順利的和這位英俊且地位超然的王廷大人碰了杯子並把酒飲用下去。
“子昌啊!你今天可是有些過了!”當王廷敬到龍城老夫子們幾桌的時候,眾人也都站起,其中橋玄這王廷倆位妻子的老丈人說道。
“不知長輩何言過之?”王廷不解的問道。
“你剛才雖然祝酒不差,但今日之盛還是恐有人詬之啊!”橋玄說道。
“哦,無妨,想來諸位高公長輩均是此想,那子昌就多待會兒和諸位討論一下這富貴之論!”說完王廷讓侍女拉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王廷看看眾人說道:“吾族之人自古以來就有居安思危之說,導致詢日所積金銀銅錢皆深藏不用,以防亂世或不濟之需。
此本無錯,管聖人也曾言:‘厭宜乘勢,事之利得也;計議因權,事之囿大也。王者乘勢,聖人乘幼,與物皆宜。’
古人都知因時制宜,更何況如今吾龍城亦非三皇五帝之時以物易物之時。
金銀之物乃是換物之等恆中介,有了錢幣後從使得換物所需便捷快利,然如今人生活安康,還依舊固守以往陳習,敢問吾作坊要之何用?產之何出?
金銀貨幣生來就是要流通的,這經濟落後之際,則慢。反之,則營快之。如此將加大民生消費用度,生產、流通、消費、再生產、再流通、再消費,從而加速一地經濟發展。”王廷是話其實就是自己所知道的貨幣流動速度和經濟的關係,這事情其實這春秋戰國時期管子就已經注意到這些了。
不過這些人都不太關注於這些,更不用說一些更深的貨幣理論,所以王廷才用自己更加通俗易懂的道理說出來。
如今的龍城就是要用消費擴大和提升經濟需求,這樣從能加大加速經濟增長,如此一來,貨幣的使用和流通量也就會加大,所以王廷從不顧及旁人怎麼說自己,從引導眾人消費,這只不過自己引導消費的一個方式罷了,和眾人擔心的無關。
王廷一直堅持一個理念,有多大的力就辦多大的事,自己的龍城有富裕的財力了,自然不會再小氣,富貴只有轉動起來從能更加富貴,這和彌亂無關,之關乎於時過境遷,一時說一時的事。
這就如同一個人,這沒有當上皇帝時住著陋室沒有人會說你,可如果你當上了皇帝,還住在原來的地方,就有些失去了身份了,反之亦然。
不過消費說是消費的,當然有個正確的方式,不代表可以隨意奢靡,那樣反而使得社會道德風氣下降,和自己的初衷得不償失了。
“你們這幫老傢伙,子昌和吾等交往久矣,子昌雖然率性,但所做之事盡皆深思熟慮,都莫要替子昌擔心了!”一旁的黃承彥見眾人都聽王廷說話了,把輕鬆的氣氛都給打破了,趕忙發話讓眾人回到正題上來。
“就是,如此吾等老傢伙和子昌一飲!”眾位老人不再擔心,都興趣高昂舉杯適量而飲。
王廷的酒其實不是酒,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侍女,酒壺中裝的是白水,不是王廷不想喝,而是這裡桌子太多,即使一桌一杯,也是三百多桌,自己喝了還要逼出來,這樣太過於浪費了。
一夜無眠,是真正的沒有人中途退場。一開始是酒,而後不是了。
酒其實不是張飛想的那樣,好酒有的是,只是此刻沒有人捨得儘量飲用,因為這王廷敬酒的時候說這酒可以帶回家中和家人分享之,甚至包括他們自己使用過的酒具等。
說到這點,王廷是大度的,別人不知道這玻璃器具的價值,自己可是知道,無價的東西這科技面前都是紙,沒有比收攏人心寶貴的。
所以誰也不捨的再喝了,雖然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但眾樂樂不如回家樂樂還是普遍代表的心裡。
配上桌子上的酒具,那是一份無價特別有紀念意義的紀念品。
王廷敬酒完畢,大型歌舞晚會終於開始了,此時已經到了半夜時分。
這次的晚會十分的簡單,就是出演了一臺舞場劇,名字叫做《木蘭替父從軍》,用更為貼切的叫法來說應該叫戲劇。
說起這事,還緣於王廷一次閒聊的時候於興致高亢處,順便唱了一段河南豫劇中的經典的“誰說女子不如男”的片斷,就立即引起家中幾位才女的興趣,這些人當然是蔡昭姬、貂蟬等人了。
這是王廷第一次唱和戲有關的東西,因為他雖然聽的不少,比如他前世的時候就經常看《四郎探母》,每次看到母子相會的時候也會感動流淚,為那種母子情深而感動,而後又為分離而傷心。可即使這樣能坐下來聽國粹的人,王廷會唱的幾乎沒有,除了這段自己略微還能哼唱外,就是還有《包公鍘美》中的一些。
王廷一唱完,自己立即就陷入了無盡的苦惱中,對於這種全新的樂音,這幫夫人們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恨不得把王廷壓榨的把把全部會唱的都掏出來,有的甚至是京劇中只會一句的也給坦白從寬了才算完事。
唱法雖然完了,但還有代表的故事呢!
每一個故事還要交待的,如果王廷不說,自己真的會遭到嚴刑拷打的,不過是在chuang上罷了。
即使在chuang上王廷還是被屈打成招了,把自己最後壓箱底的東西貢獻了出來,給貂蟬背誦了自己小學學過的《木蘭辭》才算完事,就是那著名的:‘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本當王廷以為這樣算告一段落的時候,問題又來了,這木蘭既然是華夏女將軍,你既然能知道,為何我們眾人不知道呢?
王廷一下子就傻眼了,是啊,這個時候還沒有這花木蘭將軍呢!
如果說自己說和那神鵰一樣皆為故事,但這故事真實性又太過於貼近現實,這讓王廷很難自圓其說,最後還是王廷用了最無賴的說法,都是自己做夢夢來的,話一說完,立即招來一頓白眼,直到王廷自己暈過去才算躲開。
旁的沒有記住,但這《花木蘭替父從軍》的故事讓這幫女子記憶深刻,都為以代父從軍擊敗北方入侵民族而震撼,所以一致決定一定把這樣好的故事寫出來,並按照王廷唱的給完善成一個完整的劇目,這就是王廷宴席上讓眾人看到的劇目。
其實這戲劇和王廷聽到的戲曲不完全一樣,畢竟自己透露出來的知識量太少,都靠她們自己開發,更不用說此時的樂器也大不相同。
她們演繹的完全是漢代風格的戲曲,不過這語句上已經口語化了,比如:‘凡事不如人,不如人不掛心,如人的百樣心無盡。有財的傲人,有勢的害人,無財無勢才安分。’這樣的話已經非常能讓聽眾聽懂並理解。
這用王廷的話說讓人聽的懂從是樂的第一要素,不管王廷這樣說對不對,但夫人們還是深以為然,所以千幻萬化就出來了這漢代第一齣戲劇了。
這次戲劇的排練是嚴格保密的,就連蔡扈這樣的樂理大家都沒有驚動,就為了驚喜,所以也有了這次大規模的招聘事宜,就是想找到能深刻了解樂理和舞蹈方面的人才加強這新劇種。
按照王廷的理解,她們編排的更加接近於‘元曲’。
元曲是中國文化遺產上一道別致的里程碑,和漢賦、唐詩、宋詞並列,雖然自己原來不懂,但依靠這幾年的知識積累,細想之下也明白了元曲的特色,也把這種華夏特有的東西記錄下來。
他們的戲一開場就吸引了所有的人的注意,首先是一個女子坐在破落的房間裡織布,旁邊的配音在輕qing吟唱:唧唧復唧唧,蘭辭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唯聞女嘆息。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昨夜見軍帖,可汗大點兵。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這直白的話音立刻把故事的起首給引領出來,為這個原本應該在家嫁夫生子,相安無事的女子和大背景聯絡起來,併為女將軍未來上戰場打好落差上的鋪墊。
這集歌曲、賓白、舞蹈於一體的新劇種真是一種震驚於世的大作,所有的人都被吸引住了,就連那張飛等武將也為這樣一位巾幗英雄所吸引。
眼睛睜大大大的,嘴ba張的開開的,這是蔡邕的表現。
這他的眼裡這是發現了另一個天界一樣的驚奇。
他們有的人為其無奈參軍而惋惜、而佩服;或為其萬裡赴戎機,關山多若飛而高亢;或為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而激昂;或為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而同仇敵愾;最後直到歸來見天子,天子坐明堂。策勳十二轉,賞賜百千強而欣喜。
一出大戲,從開始的《木蘭辭》貫徹始終,讓人們看到了一個豐滿有血有肉有民族靈魂的主人公,他們為其孝心而打動的流淚,為殺敵遇險而握緊拳頭,為獲勝被天子接見而歡呼。
這才是一個歷史,是由大漢才子們自己創造的歷史。
宴會這清晨結束了,可眾人都依舊沉浸其中不肯離去,而王廷也在掌聲中率領一眾激動的老夫子們走上臺一一慰問這些才子藝人們,在這時候他才第一次見到那個叫來鶯兒的姑娘。
讓他不知道的是,歷史就是這樣巧合,此時這他的轄區,一個和《木蘭從軍》並列的同樣流傳千古的故事這此刻上演著,那故事的名字就是被稱為孔雀東南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