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釋心情早餐暖
第五百五十九章 釋心情早餐暖
今天早上王廷鍛鍊也沒有弄成,獨自楞楞的坐在書房裡。
他的思緒不知道飛到哪裡?
這一刻自己不知道設想了多少次,可當真的到來的時候反而有些不真實的感覺,其實按照龍城的實力早就可以稱帝一方了,而且這在今天沒有決定之前自己還憧憬過幾多次。
但真的讓歷史的車輪把自己推到這個位置的時候,王廷又覺得自己有些茫然了。
自己前世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經理人,而到了這個世界後也只是一個小小的農村讀書郎,甚至這都不算。
但一晃幾年間,竟然發生了天反覆地的變化,自己竟然直面這人間最高的位置。
那位置是讓天下所有的人夢寐以求的,自己也想過,自己也設計過,如今龍城區域應該說走了一條康莊大道。雖然目前的政治制度依舊不完善,但照此下去,不說延續十代八代,肯定是目前天下最優秀的政治體系。
“夫君,你今日怎回來的如此早!”還在愣神的王廷突然聽到外面劉絕的聲音。
“哦。。。哦。。。你們都起chuang了!”王廷從失神中恢復過來,整理下衣服站起往外走去。
“用飯了夫君,明日活動都已經準備好了,靈兒姐姐說讓你去看看還有何需要完善的。”劉絕見王廷從書房裡走了出來,站在原地等著。
“絕兒,回頭你把絮兒喚來,我有話和你們姐妹說!”王廷並沒有再往前走,而是讓劉絕把妹妹劉絮叫過來。
“怎麼了夫君,是不是有何事情?”劉絕一臉不解的樣子問道。
“是關於皇室的。你去叫吧,我在書房裡等你們!”王廷說完轉身復又入書房中。
不久劉絕就急匆匆的把劉絮喚了過來。
“夫君!”一路上,劉絮聽了姐姐的介紹,一進書房小聲的招呼道。
“都坐下吧!我有話對你們說。”王廷看著姐妹倆人,嚴肅的說道。
讓王廷這樣一弄,這倆位公主也莊重起來,不知道今日夫君喚自己倆人幹什麼,心裡七上八下胡亂猜疑著。
“其實也沒有什麼,今日早上諸位弟兄找我來商量立國之事了!”王廷見她們倆人有點害怕的樣子,語氣放平緩了說道。
“夫君!”劉絕一聽,立刻從椅子上重新站起。
雖然她跟了王廷,可骨子裡仍舊是漢朝公主,那種本能還是讓她一聽王廷的話吃驚的站立起來。
“如今你們尚沒有子嗣,我想讓盧兒過繼你們為子,並改姓為劉,等我退後,盧兒將是劉姓皇帝,你們看如何?”王廷說道。
“夫君。。。。。。!”劉絮也坐不住了,她們倆人雖然深愛著眼前的夫君,可夫君今日所說平日裡從來沒有和她們倆人商量過,就連一點訊息也沒有透露過。
王廷這樣做為她們姐倆讓出的太多了,這要是放到以前的皇宮之中,這是不可能發生的,這讓她們倆人誰也不相信眼前的事情是真的。
“我是如此想的,你們也知道夫君不是當什麼皇帝的性格。不過形式如此,肯定不能把這龍城交於旁人,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你們也莫要失望才好!”王廷說著搖搖頭,說實話自己雖然不在乎什麼,但自己打下的天下肯定不能讓給旁人的,就是自己同意,那幫弟兄們也不會同意的。
這個座位是天下獨一無二的,除了自己就是自己的後代來坐。
“夫君!”倆女此刻已經淚水漣漣,齊齊跪倒在地。
這天大的恩情不只是夫妻情深如此簡單,夫君為了她們姐妹倆人竟然把自己的長子改了姓氏,試問天下自古至今何有過如此。
更何況夫君原本不用這樣做,甚至坐上了皇帝連意見都不用徵求自己倆姐妹。
可夫君不但這樣做了,還覺得這樣也對不起自己,夫君的情誼那是比天大,比海深啊。
“如今有夫君一席話我們姐妹已經知足,自從跟了夫君我們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人生、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什麼才是真正的家之樂。夫君一向愛護我們姐妹,並沒有忘記當初絕兒所託,殺了董賊,不再使的皇室受辱,一統大漢於眼前。
但夫君此舉萬萬不可,夫君常言:‘天下乃百姓之天下,並不是哪一個姓氏之天下!’。天下不論是夫君看守還是盧兒,姓什麼又有何區別呢?
想來夫君是不會改姓的,即使為了姐妹改了姓氏也定然讓世人認為夫君乃掩耳盜鈴之輩,故改姓與否,天下都有宵小敗壞夫君,夫君何苦來哉!
吾姐妹初嫁於夫君,許有異心,但伴君日久,亦被夫君之心所融。再次,請夫君勿要以姐妹為主,還是為天下大眾為重,請夫君收回成命!”
說完劉絕和劉絮跪在地上輕泣不已,這一刻她們倆人的內心才把從當初洛陽逃亡以來壓抑的另一股感情全部釋放出來。
“唉,夫君聽了愛妻一席話,竟然發現畫蛇添足了,反而不如你們!”王廷上前一手一個把倆人扶起。
她們說的很正確,自己肯定是當上皇帝的,到時候無論如何都會有人反對他的,等王盧要接班的時候,那些反對者恐怕早就被自己抹平了,就是改不改姓又有什麼關係呢!
更何況自己說的,皇帝只不過是一個代表,和姓什麼有什麼關係,到現在自己竟然還不如劉絕和劉絮看的明白。
“夫君此話差異!”劉絮拭擦了眼淚說道。
“夫君此舉自然無差,那是對吾姐妹拳拳愛心,怎可說是畫蛇添足呢!”
“哈哈,王廷得妻如此,又有何求呢!”王廷也讓劉絮的話給逗笑了,想想也是,怎麼做都看怎麼理解,世上沒有完全對的事情也沒有完全錯的事情,只不過是角度不同罷了。
“走,我們一起去用飯,聽聽你們弄的婚禮如何了!”解開了心思的王廷也輕鬆起來,分別抱著倆女往餐廳走去。
“夫君!”倆女分別喊了一聲,身體抗拒著王廷的擁抱。
這大清早的如此愛膩,讓旁人看了成何體統,更何況昨天夜裡還剛剛一場雨露耕種。
王廷可不管這些,已經擁著姐妹倆人,極其招搖的往外走去,出的門來,抬頭看看天,今天天氣不錯,並沒有陰雲,自己這樣就更放心了,不會因為自己的放肆而遭了雷劈。
“嘻嘻,夫君你們不會。。。”一進餐廳,甘露見他們這樣的姿勢進來,立刻從座椅上站起指著三人。
“會又咋了,那不也是人倫之常嗎!”王廷白了一眼甘露,自顧的坐下,並讓倆人坐在自己的身邊。
“看什麼看,你看你那眼神,好像你沒有做過般!”王廷不屑理甘露,看看桌上的早餐。
“莫要說了!”劉絮和劉絕滿臉通紅,趕忙用手捅了一下王廷,讓他這一弄真是越抹越黑了。
“不羞啊,竟然白日、百日宣。。。”甘露伸.出蘭花指在臉上一抹,小臉一抬,也回了一個不屑坐了下來。
“嘿,唉!你是不知道啊,那事書房裡、車廂裡、草原上,不同之處皆有不同妙享,又皆有不同名稱,看來露兒是沒有機會品嚐了。一看你這樣子就不喜歡嘍!”王廷拿了一個雞蛋邊扒起雞蛋殼邊自語道。
“切,才不信呢,還有叫法,你說說如何稱呼?”甘露問道。
王廷知道這甘露又上當了,停頓了一下說道:“這書房嘛自然叫房顫,那站立著雙人擁立一起顫抖好不另一種FengQing;車裡嘛,叫車。。。”
“停!”王廷還沒有說完呢,祝飛彤立刻叫停了,這要是任由王廷說下去,恐怕早上這頓飯是吃不成了。
“露兒妹妹,你也是,這話也聽不出來!夫君是在逗你,竟然引導夫君在這飯桌上講些下作之言!”祝飛彤的爽快和甘露的不同,她很少往這地方去想,但不代表她不知道王廷所說的。
這個夫君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捉弄人的習性一直不改,這特別是在家裡,誰要是一個不小心肯定會讓他給繞進去。
“你們說什麼呢,怎麼這麼熱鬧!”正說著,貂蟬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問夫君吧!”甘露正有氣沒有反擊回去,見貂蟬進來,把貂蟬引向王廷處。
“今天早上甘露說靈兒你昨夜夢裡賦詩一首,剛才正拿了與眾人聽呢!”王廷自然接了招,真是‘榻下鞋倆雙,交戰誰怕誰!’。
“我何處夢裡有詩出?又是何詩?”貂蟬好奇的問道,自己很少有說夢話的情況,更不用說做夢還作詩詞了。
“聽著!”王廷就等貂蟬這話呢,放下手裡的雞蛋,攏攏笑容,頗為莊重的坐直了身子。
“交頸鴛鴦互戲水,並頭鸞鳳並穿花。喜滋滋,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同結。一個朱唇緊閉,一個粉臉斜偎。羅襪高挑,金釵斜墜,博的千般旖旎。
齊立鳳凰相弄雲,攜跑麒麟奔叢林。美恰恰,萬種妖嬈。甜津津,醒眼朦朧。一方楊柳輕擺,一方氣喘正陪。Suxiong盪漾,笑吐舌尖,弄的萬股FengQing。”王廷邊說邊組織著用詞,非常緩慢的把一首風雨詞說完。
“你這丫頭,我何時說的這等夢話?”一聽完貂蟬就急眼了,這是詞不假,但這詞就是一出完全版的沒有言語的行動宣言,這要是傳講出去,那自己還不成了和妲己一般的女人。
這詩詞一出,自己不但堪比妲己,甚至還過之,這一首詞完全就是。。。
想到這裡貂蟬真的是有點急了,指著甘露彷彿那倆眼的火光要把甘露給火化了。
“夫君你。。。。。。”甘露氣急敗壞的聲音這餐廳裡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