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郭嘉的問題
第六百零二章 郭嘉的問題
王廷真的是不知道大漢內地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否則他肯定會往後拖一拖再征伐澳洲的。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他雖然深知這個道理,對於征伐倭國他也非常有信心,委實想不到那卑彌呼一個小小的倭奴之女能發動這麼大的連橫之策。
這不是他不注意,而是從內心根本沒有想到,實力大了,自然有時候不會把一些不起眼的東西看在眼裡,這是人本性的弱點,也是缺點。
惡軍是狠人,張飛同樣也是,所到之處血流成河。
別忘了還有倭軍,他們在王廷的認可下當了主人翁,更加放開了大開殺戒,推翻一切反動政府,為建立一個又一個平等的地區。
所以他們比惡軍中的呂布、先鋒軍中的張飛黑將軍更加的能殺人。
血液能提升人的本能原始殺機,飲血後,倭軍真正的成了殺人機器。
王廷路過夷州停留了幾日,給戰船做補給的同時也在當地官員及郭嘉的陪同下四處轉了轉,當然特別是日月潭。
現在的日月潭還沒有開發出來,只是被茂密的叢林遮蓋中的一灣綠水。
到了王廷這種無冕之王的地位,已經不太關注這一景一點的開發了,他知道隨著歲月的穿梭流淌,這山川所有的美終將被開發出來。
美是掩蓋不住的,只是時間問題。
說是徵戰澳洲,現在的王廷到像旅遊。
“主公,這澳洲之地不下大漢土之闊,如此寬闊之所不知主公將如何安置?”郭嘉問道。
郭嘉也是從開始到處征伐,見過血,玩過智謀,可謂見多識廣。但有一點他總是琢磨,那麼大的區域完全是另一個大漢國土,現在大漢的人口可不多。這麼點人在這麼大的區域裡一分散開去,百里、千里一個漢民不是傳說了,想想都覺得荒涼。
“哈哈哈,奉孝啊奉孝,有道是‘誰言天下闊,只是心xiong窄’啊。古有言亂世出梟雄,今能取定當取,不為後世埋憂啊!
再說奉孝看我大漢如今人口,汝可想到,五十年、百十年後可達萬萬之數,到時候恐奉孝無論如何也不再有此言了!”王廷知道郭嘉雖然多智,但有些問題還是逃不開視野的慣性。
即使讓郭嘉放開了想,讓他想整個大漢的國土,擺下十億人會是什麼概念?
這個問題打死郭嘉都不會想到,一個國家之土地上會有這麼多人?
一個民族的發展靠什麼,某個階段靠土地原始的掠奪,某個時間靠科技的積累,某個時間靠政治的改變,總之寬闊的土地永遠是一個民族強大的前提條件。
先不說開疆擴土給一給人帶來歷史上的青史留名,“書有千千萬,唯有開疆真”這是歷史給開疆闢土者最高的評價。
當然這些王廷也是需要的,他要積累自己的名聲,雖說是虛名,可他也需要,需要這些讓自己升到一個頂點,好藉助這個頂點來實施自己更大的報復。
更多的、更主要的是王廷明白上千年的歷史發展軌跡,歷史如果沒有根本性的制度出現,就是一部徵戰史和血淚史,你不侵掠就會面臨旁人的侵掠,這不是誰強誰弱的問題,而是天性,是一個社會發展到一定程度上必須的走向。
不要說被旁人侵掠那個國家就會多麼無恥,說此話的人都不懂的人類真正的發展慣性,都不是真正的掌權者,這只是你幸運的活著的人發的牢騷而已。
在你有本事的時候,當你站在階級紛爭的時代,你同樣也會如此,發動一場戰爭來滿足自己的爭奪感,搶奪自己國家需要的資源,用犧牲有限的生命來滿足廣大民族經濟上的滿足。
所以王廷要做,他不需要附屬國,他要的是直接的控制,完全的掌控。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亂世就是一切新制度誕生的前提條件,亂世就是毫無需要藉口的爭奪,弱者的哀鳴毫無價值,強者的嚎叫才是王道。
天下出,四海賓,跨戰馬,馳四海才是男人的開創大時代的開始。
王廷對郭嘉推心置腹的講了許久,告訴他不要看一時,而是看幾世,甚至看到永遠。
王廷給郭嘉算了一個題,說是一個圍棋盤,如果從第一個格放置一個粟米,第二個格放置二個,第三個則放置四個,依次放置,最終將需要多少粟米呢?
算這些很簡單,但真正出來結果讓郭嘉大吃一驚。
整整四千多億噸的重量。
億這個計量單位,現在大漢大漢用此計算糧食產量的時候用到的時候還不多。
所以他和王廷算出結果來的時候大吃一驚。
當王廷告訴他“奉孝,這人口如同棋盤置米,如果汝今年生一子,明年汝再生一子,一直到十五年後,子再生孫,依次類推,不出五十年百年,郭家將有子孫千萬之數了!”
這當然是個笑話了,可剛和王廷算出來那棋盤置米的結果後,郭嘉立刻夾著shuang腿跑了。
這樣說來人類的第三條腿太他孃的嚇人了,要真是這樣,郭嘉覺得王廷帶領著他們取的土地太少了,這麼多人這點土地怎麼夠呢?
“哈哈哈。。。。。。”王廷放肆的笑了起來,這傢伙看來在外面沒有少幹壞事啊,別看現在也娶了妻,就是那個楊修的妹妹,但郭嘉這傢伙在海外還是沒有老實啊,要不然這傢伙怎麼聯想這麼豐富呢?
後面的是笑話,不說人生育能力,更何況還有許多因素有關係,純理論上的事情往往只是拿來講道理的論據,郭嘉忘卻了。
郭嘉走了,王廷隨後幾日後也出發了,他往歸漢州方向而去。
歸漢州是在海外第一個征服的地方,如今早已經大變了樣,道路全是整潔水泥或者磚石路,路兩旁栽種了熱帶特有的樹木,綠色而寬大的樹葉在熱風中婆沙起舞,空氣熱而shi潤。
典韋一踏上歸漢州,幾乎能脫的全下了身,這他孃的是什麼地方啊,怎麼這麼熱啊?
這是典韋踏上歸漢州後常常用到的口頭禪。
許褚雖然不像典韋這樣放肆,但他陪著王廷到岸上逛遊了幾天後,再也呆不住了,自己立刻請了假回到了船上,然後躍進海里再也沒見出來過。
夏天就連北方都熱的讓人受不了,更不用說熱帶氣候了,對於第一次到過歸漢州的兵士來說這簡直就是煎熬。
奇詭的氣候,奇怪的水果,好看的熱帶風景,都被一熱給衝的乾乾淨淨。
王廷來的更恨,你們以為真的是來旅遊了,這澳洲恐怕比這更熱,這點熱都受不了,到了澳洲怎麼為哥開疆闢土了,不行,你們要在歸漢州的叢林中給哥演習上一番。
於是他們的噩夢開始了,由歸漢州駐軍組成的藍軍充當了陪練,他們又一次開始了地獄之旅。
王廷當然不用參加了,他在徐庶等人的陪同下再次當起了觀眾,到處參觀察看歸漢州取得的成就。
王臨也是快樂的,他遇到的女孩姓辛,至於叫什麼王臨一直沒有打聽出來。
這個女孩聰明的過頭了,簡直比徐崢還要難纏,王臨一路上可沒有少受人家的擺弄。
天水湖離城較遠,步行了一個上午才算到達,等到了才讓王臨真的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這裡四面環山,中間就是一個大大的湖泊,奇異的是湖泊上白霧霞蔚,湖邊綠樹圍繞,一派人間仙境。
“還真是個好地方!”王臨看著湖水,用手在水中扒拉著清可見底的湖水,真是喜歡上了這個地方。
“爹爹,快看,此有熱泉!”王臨真自我陶醉間,那辛姓女孩的聲音響起。
“我去看看!”王臨立刻站起往聲音處跑去。
“吾喚爹,汝何來?”辛姓女孩沒想到王臨反應這麼快,這不是明顯的佔自己的便宜嗎。
“你不是說有熱泉嗎,我當然來看看了!”王臨不自覺的說到。
“哼!熱泉是吾所尋,汝當另尋!”小女孩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說道,她似乎對於這個和她說話非常另類的王臨有點意見,對於王臨毫不客氣。
雖然她明白王臨口中的‘我’就是‘吾’之意,其它字也能懂,但還是覺得這話來的彆扭。
她覺得彆扭,王臨可不覺得,他家裡就是這樣,有說漢代簡潔語,也有跟王廷學來極其另類如王臨學來的語氣的,王臨自然聽什麼都覺得自然。
“你就吹吧,此泉自古有之,又不是你家的,不過是你現在比我先看到了,我有何不能來看!”王臨自然不能退縮,退縮可不是他的性格,再說他也沒有讓著女孩子的覺悟。
女孩子的老爹似乎毫不在意倆個小傢伙的吵鬧,自顧的站在不遠處觀賞著大好景色,任其倆人鬥嘴。
這一路跟來最沒臉的就屬莽沙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小主王臨竟然這麼沒有覺悟,就像一塊狗皮膏藥,人家走到哪,他就跟到哪,還一路上不停的和人家拌嘴。
你是跟著人家來觀光旅遊的好不,不說謝謝人家,說話總要客氣吧,可這小子就是不自覺,讓莽沙跟著王臨的後面簡直恨不得當了烏龜,早把腦袋縮排身子裡省的讓人看見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