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 土著會獻禮
第六百一十章 土著會獻禮
好在土著們很講究,享受完帶鹽巴的鱷魚肉後,看王廷鬱悶的表情就知道人家已經沒有吃的了,那土著頭趕忙讓打雜的許多土著弄來自己儲藏的東西來。
不拿來不知道,一拿來眾人一看才被嚇著了,裡邊除了幾個兔子是常吃的外,其它的好多竟然是串成串的蛇啊,蜘蛛啊,蝙蝠等物。
好多兵士看了立刻吐了個稀里嘩啦,這他孃的也能當日常食物來吃嗎?
有些東西他們不是沒吃過,比如在YeWai殘酷的訓練中就經常吃兔子,山鼠,蛇等等,可那是迫不得已的生存訓練之道,哪裡平常就吃這個的。
特別是董白,她可沒經歷過這些,扶著王聽吐的都不行了。
“收拾了烤著吃!”
有些時候是必須做的,這不但是示好,同樣的也是鍛鍊,以後在這裡的時間還長著呢,連眼前的小困難都做不下去,以後還能怎麼辦。
這可是現實並不是演練,如此真實的環境下訓練出來的兵將才是真正的合格征服者。
所以王廷安慰好董白後自己就率先士卒了。
看到王臨愉快的接受了他們的食物,土著們會心的笑了,此刻也許是真正的接受了對方。
今天晚上同樣註明是個難受的夜,吃是吃了,畢竟不習慣,王廷也嘗試著吃了只蜘蛛,他當老大的自然是挑了個最為毛骨悚然的來做榜樣了。
所謂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其他兵士見王廷都吃了,自然不能落後。當然王廷也不閉著眼睛瞎吃,而是邊吃邊觀察昆蟲的樣子以及土著是如何處理的。
對方吃了沒事,自己等人同樣也會沒事,但重要的是要學習人家如何處理這原生之物。
比如吃的那大蜘蛛吧,王廷就發現少了頭部,這說明頭部不能吃,或者難以下嚥。
終於吃完了,典韋詢問道:“主公!你和夫人到洞內安息吧!”
“大個,算了,我去上面休息!”王廷可不能再帶著董白和兵士們混在一起了,可惡的土著把帳篷都要走了,自己和董白再和兵士在一起,兵士們就非要在原本狹小的空間裡讓出單獨一片地方來。
“主公,你和夫人睡樹上?”典韋抬頭看看頭頂的大樹說道。
“對頭,小鬼很聰明的嘛!”王聽說完拉著董白就要走。
“雄起雄起”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
王廷趕忙停下身形,往旁看去,不是剛才離開的土著同志又是誰。
那傢伙老遠見王廷停下來,像個孩子般的快步跑上來,來到王廷身邊,回身向後邊招手。王廷不明所以,跟著他的手招手的方向看去。
黑夜蒸蔚,樹葉晃動間,一叢人排成一行來到王廷跟前。
“我的娘啊,你這是?”王廷看清來人委實是嚇了一跳。
打眼看去,眼前排列在跟前的明顯的就是黑人少女,雖然從頭部不好區分,但有一個地方很好看,就是那兩個饅頭。
王廷一臉狐疑的看著那可惡的土著首領,用手比劃著問這是什麼意思。
可惜無論怎麼比劃也比劃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最後連那土著頭子都著急了,拉過一名土著少女過來,‘撕拉‘一聲褪了肚子下邊的樹葉裙子,然後讓她撅起屁.股,他則活生生的表演起來。
“明白了!”再不明白王廷真是原始人了,這不就是獻禮暖被窩嘛!
剛才人家要了自己的帳篷,然後又要了點火之物,最後連鱷魚也一搶而盡,現在就輪到他們來示好了,他們自然什麼也沒有什麼可出手的了,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這個了。
“大個,你收了吧!”王廷表示明白了,上前拉起這傢伙讓他停止表演,旁邊可是還有自己的妻子董白呢。
王廷又比劃了半天,好不容易讓這傢伙明白禮物他收了,請他回去睡覺去吧。
那傢伙點頭笑笑,又摸摸自己的關鍵部位,搖搖晃晃幾下,似乎說弟兄剩下的看你的了,然後就走了。
看著這傢伙放心的回去了,王廷拉著董白的就要走。
“主公,她們咋辦?”典韋急切的問道。
“不是都賞給你了嗎?你晚上享用唄!”王廷理都沒理典韋,繼續往前走尋找高大一些的樹木。
“主公,你可饒了俺大個啊,這女子如碳般黑,不嚇死俺就不錯了,你還讓俺做婆娘?”典韋真是急了,上前一步就扯住王廷衣衫,小聲的嚷嚷道。
“大個,這是禮儀,你知道現在我們已經和對方初步取得了信任,人家雖貧,雖落後,但仍不失道義,盡其所能,出其所珍來獻,汝何當嫌棄乎?
難道不知如你不應,到時候雙方兵戈相向,我們雖然贏之輕易,但傷亡在所難免,會給眾弟兄造成多大傷害?你不為自己,難道不為弟兄著想之?”王廷一臉正經的教訓著典韋。
“主公。。。。。。。”見王廷說的大義凜然,典韋還真的被堵住了嘴,他心裡覺得眼前的主公並不是真心這樣想的,這是他的直覺。
“主公,公子,我的主公公子哥哥啊!算俺大個求你了行不?這黑女,俺可不要!這要是讓弟兄告訴了俺家呼圖姬,俺家不來個雞飛不寧不可!”典韋很少在王廷面前如此死皮賴臉的求饒,關鍵是以往王廷從沒有用如此大義來說事。
“大個,你回頭看看這些黑女,除了黑些,難道真的難看?”王廷也沒有辦法了,知道玩笑也有度,不能老是拿典韋開玩笑,再開玩笑這小子都快哭了。
典韋聽了王廷的話,這才認真的看了看,說實話,人雖然黑,畢竟人家表達的是誠意,那種青春的氣息還是非常濃厚的,一看就知道全都是少女。
“回主公,皆為小娘,雖貌黑,但皆為。。。。。。”典韋結巴的看著典韋,因為守著董白好多話他也不知道怎麼說。
“好了,既然如此,告訴弟兄們。記住,這是命令:第一,誰看好了這些小娘皆可討之,如討之,以後澳洲賞地百里;如果誰因此先譯明對方語言,再賞十里!”王廷說完這次是真的後就走了。
他的意思非常明白,要不要全看你們自己,反正誰要是要了這其中一個女子,以後就在澳洲擁有百里的封地,如果誰能因此懂的了對方的語言,就再加十里方圓的封地。
這可是獨一無二的命令,因為從王廷當官至今,還沒有進行過什麼土地上的封賞,這可以說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了。
這方圓百里已經非常大了,在大漢每個百姓按照龍城的土地安排才人均二十畝永業田,所謂永業田就是祖田,永世不可剝奪的,而且已經立了法。
法度,這在任何一個朝代都非常重要,雖然大漢的百姓還沒有像唐宋時期對於法度如此重視,但龍城這麼多年來所行所做,都沒有一絲違反過政府的信用,法度在百姓眼裡已經非常的具有可信度,並且非常信任。
土著給王廷送來的少女土著也不算多,才十二名。
王廷的一番話,委實是讓這些兵士們興奮起來。
再黑能黑到哪裡去,自從王廷出現在大漢後,軍營中已經出現了四大黑,什麼鍋底碳,張飛的臉、襠裡的毛、能響的炮藥了。
軍士們想的明白,就當和四大黑之一的翼德將軍同榻而眠了,所以當典韋把王廷的意思傳達下去後,當夜裡這十二位女土著立刻被搶光了。
搶光後,立刻山洞裡就少了二十名兵士,都自己找安全又隱秘的地方快活去了,至於怎麼快活、能不能安全只有鬼知道了。
不過典韋還是一個也沒有要,土地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意義,當初的貧窮他經歷過,被官府追殺而躲避山林他也經歷過,跟了王廷後他真心是想開了,人之一生,平安是福。
他雖然直爽,但跟隨王廷很久了,這種信任的感覺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表達,范蠡對文種所說的‘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敵國滅,謀臣亡。自古患難易共,富貴難同。’他沒有在王廷身上感受到。
他典韋唯一感受到的是家的感覺,兄弟般的溫暖。
有了這種感情,試想王廷得天下後會薄待自己的弟兄嗎?
不能,這是典韋想都不想的答案,所以這也是典韋死心塌地的原因。
王廷和曹操等人的區別在於不是‘立刻’,立刻給予旁人多少許諾,多少豪言壯語,多少封官加爵,而是慢慢的讓旁人感受,感受他內心的真誠。人和人之間,雖然‘立刻’能到得,但不能得到永久。
人都不傻,人都有自己的思維,只有給予永久才是最值得人心依靠的港灣。
所以典韋非常滿足,他已經有了呼圖姬,雖然他可以再納妾,雖然他的主公這個榜樣已經有許多夫人,可他沒有,他是唯一沒有旁騖的真男人。
典韋的‘大’就在這裡,他有本事,有忠孝,有義氣,但他無所求,這才是歷史給予他保留的獨一無二的價值,這也是他自己想要的,雖然他並沒有要求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