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倭國骨兵
第六百一十三章 倭國骨兵
這事辛憲英和莽沙誰也不會明白,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王臨奇異本事,這是天生所具備的,就連王臨都不清楚這事。
王臨不知道,不代表沒有人知道。
王降大夏天的,正抱著一個妹妹一個弟弟在院子裡戲耍呢,雖然弟弟和妹妹還小現在剛剛學會了坐立,但這倆小傢伙同樣的激靈鬼怪。別看小,總是指指這又指指那,讓王降拿給他們玩。要是稍微一個不滿意,倆個傢伙立刻嚎啕大哭,氣的王降根本沒辦法。
她不想看弟弟妹妹也沒有辦法,誰讓她不願意上學堂呢,母親們又各有事情做,她這種年紀天生就是代替母親看護弟弟妹妹的。
“王臨你找死啊,沒看我忙的手忙腳亂的嗎?”雨一下王降想也沒有想,開口就罵上了。
“降兒,你說誰?”糜菁一看外面突然下了雨,趕忙從房間衝出來,生怕把孩子澆shi感冒了,這一出來雨就停了,就聽到王降罵王臨的話。
“孃親,是王臨搗的鬼!”王降氣呼呼的邊抱起王夏,一手拉著小推車把王笑往房間裡拖。
“王臨?”糜菁一聽就愣住了,王臨在哪?現在在幹什麼都是家裡的迷,這事除了王廷知道外,其餘的姐妹在守著貂蟬的時候跟本就不太提。
“孃親,你沒看天上繁星嗎,這沒有云竟然下雨了,不是王臨看我照看弟弟妹妹故意搗亂誰又能如此!”王降現在真是氣壞了,要不一會這倆小傢伙就應該睡著了,讓這一弄她又要多伺^候一會。
糜菁看看天,可不是天上星光燦爛,一點也沒有下雨的徵兆。
她略微所思的說道:“你二弟如今在哪?”
“他啊,我想想,嗯,應該在益州吧!”王降低頭沉吟說道。
“你去尋你二弟吧,要不你孃親知道了又要急了!”糜菁說的是貂蟬,
“孃親,他又不是你親兒子,你著什麼急啊!”氣還沒有完呢,竟然讓她出去尋找那個一向和自己鬥氣的弟弟來。
“你這孩子這是說的什麼混賬話?你還不是我親生的呢,我那你不當親生的了嗎?”糜菁氣的用手拍了一下王降:“她可是你弟弟,你忍心看你靈兒孃親整日裡思念!”
“那你整日裡責罰我還打我!”王降這次可有藉口了,平常裡她的孃親蔡昭姬根本不管她,只有大娘親糜菁代為管教,所以她挨糜菁的打最多。
“你這丫頭說著還上臉了是吧!我打你是因為你整體無所事事,沒有個閨女樣。這以後如何嫁人?你看你大弟都上學院了,你可倒好,還在家整日裡待著,我再不管你家裡豈不翻了天了!”糜菁見這丫頭此刻等著自己,又一記巴掌落在王降的身上。
王臨他們上路了,此刻辛毗並沒有和王臨等人分開,因為從天水到漢中他們是一條路,然後辛毗才會取道西安,而王臨則會直接去洛陽。
梁習派了三十名兵士護送王臨,人雖然不多,但別忘記還有莽餘一族還有王臨要飯的那些孩子們,加一起就不少了。
有了兵士們的護送,王臨一路上的行程就非常順利了,所到縣郡只要取出軍營裡的文書就可,然後在驛館裡留宿。
如果不想,也可以到各地的仙客來酒店裡去,不過兵士們並沒有這樣做,雖然有王臨是可以去的,但那樣太招搖了。
“什麼時候能跑啊?”王臨一有機會就會問辛憲英這個問題。
“你取了文書後就可以跑了!”辛憲英的想法非常成熟,在外面到處跑沒有官方的文書哪裡都不能去,她不會傻的真幫王臨跑到哪裡去,她有自己的想法,就是讓辛毗去洛陽看看,說不定父親能有所改變並徹底的下定決心脫離開袁紹。
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兵士們鬆懈,不把注意力放到王臨身上,而且要讓王臨有機會偷來文書。
所謂的文書其實就是一張紙,上面有天水軍營的印章,說明此行的任務。
領頭的兵士叫馬愷,是一個老兵了,本應退伍回家養老了,可他捨不得兵營裡的生活,被軍部特批待在後勤部門裡,這次也是因為他老成持重,所以梁習才把這個特殊的任務交給了他。
馬愷非常喜歡這個調皮搗蛋的小傢伙,這小傢伙也非常黏人,時不時的叔叔長伯伯短的來和馬愷說話,雖然說的都是孩子話,這樣讓人聽來才有樂趣。
一路上時間長了,王臨可以隨時隨地的進入馬愷的房間,有時候也會調皮的翻騰馬愷的隨身之物,並知道了那張文書藏在什麼地方。
這些都是辛憲英的主意。
王臨這個演員演的也不錯。
倭國。
周瑜指導的軍隊如秋風掃落葉般往前推進,開玩笑,多大的國家經得起這麼大的力量的攻擊,這小小的倭國自然也不例外。
推進的速度有點太快,甘寧不得不有從夷洲乘船過來,他是和戲志才一同來收拾攻佔下的地盤的,駐地就是在倭島外圍早就佔領的一個小島上,他們叫這個島為定軍島。
倭國雖然是佔領區,成了自己的地盤了總不能真成了爛攤子,所以剩下的接收和治理才是重中之重。
但當戰事推到一半的時候,惡軍和倭軍就遇到了阻力。
這種阻力不是來自對方的抵抗,而是晚上士兵們不知道犯了什麼邪神,個個都會在晚上做噩夢,然後就會在夢裡和許多骨頭一樣的人作戰,在夢中和他們作戰的東西叫骨兵。
骨兵什麼樣式的都有,有的像是貓的骨架,有的像是狗的骨架,反正千奇百怪,攻殺凌厲。
好在是夢裡作戰,醒來除了渾身痠軟沒有力氣外到沒有影響到什麼。
如果一個兵士如此就罷了,可惡軍和倭軍倆方兵馬都這樣就成了大事。
之所以是他們倆軍,因為他們是先鋒,突進的最快。
一種詭異在軍營裡流傳出來,特別是倭軍,說這次攻打本土讓神靈憤怒,所以降鬼於身懲罰他們。
各種流言交織在一起,李儒和李肅還有呂布不得不讓倭軍和惡軍退後五十里,然後這種情況才略微好轉。
“文憂,這是如何情況,你可看的出?”大帳內,李肅對李儒問道。
其他人如呂布、倭軍將領都在。
“聞玄微聖人(鬼谷子)曾在隱居之地,建鬼谷,其山深樹密,幽不可測,似非人之所,如非聖人不見者,必被其內骨狀之物ChanRao而驚退,其人歸去後則幾日內夢魘與鬼兵戰,此事何其相似也!”李儒皺眉說道。
“恩,吾亦有聞,鬼谷眇眇,每環奧義,鬼谷唇吻以策勳,屍佼兼總於雜術也!”李肅看著眾人說道。
“此事當何解?”呂布是武將,對於這種奇事他自然不知道。
“想聖人有徒,自有聖學傳於世,報洛陽在吾大漢尋傳承此學高士破之!”李儒也沒有辦法,雖然他智謀出眾,可惜並不研究這些。
“如此可先報於周瑜軍師處,請周、郭倆位軍師定奪!”李肅也沒有好辦法,現在這戰事根本不是平常人能左右的了的。
倭國戰事就這樣停下來嗎?
不能,張飛大將軍一直在海上側翼圍殺倭奴眾人,對於呂布惡軍等人碰到的蹊蹺之鬼事還沒有穿到他這裡,這一天的時間他率領的兵將就突進至南島(今四國),另一側的關羽將軍則在蝦夷島(北海道)登陸了。
這是雙相夾擊之戰術,張飛將軍的勇猛是不差呂布的,他不知道為什麼恨極了那些倭奴上層官員,凡是南島之國,他到是先來個禮法,派出兵士送信給他們,讓他們三天只內撤出城內,然後在城外集合等待大漢天國將士們安置,否則就殺之。
三天時間不長,但也不短,在南島眾小國中,有一個高知的國家。
高知國內人心惶惶,他們的王那個叫福岡愛仁的傢伙更是坐不住,他的時間只有三天,也就是說三天的時間決定投降還是死亡。
“愛仁拜見諸位族先!”別看這個福岡愛仁是個王,但在族內他依舊是個下人般的存在。
在皇宮不太遠的一座小山谷內,就是他的祖地。
裡邊有許多木欄建築,這些建築雖然簡單,但許多都是秦朝風格,如果不注意的話甚至以為到了先秦的一個小山村裡。
這裡最大的一座木屋裡,許多人已經坐在榻上等著了。
“形勢如何?”首座上的人老態龍鍾,他叫福岡臨川,當然這個名字是倭國的叫法,在祖譜裡他則叫徐臨川,那是死後才能叫的秦朝名字。
“回太爺,漢兵臨境,所到之處皆順之,然則血流成河,莫不戮之!”福岡愛仁此刻像個普通的家人,跪在榻上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弟,汝何解?”那個福岡臨川看著坐在身旁下首的另一位老者問道。
“這幾日先祖鬼兵出,想來是其它人事之,非吾族人使之。吾祖自來倭島,後七位子祖皆散,並隱姓各地,以避秦皇,今日觀星察之,吾祖地之國秦皇早以先升,今為漢朝,帝星耀空,實乃一統萬裡之像!”那人彷彿沒有睡醒,你問我就答。
“如吾等歸祖地之國,不知道先始祖未成之事尚罪否?”那福岡臨川問道。
“仙升一途,渺渺霧臺,凡人趨之若鶩,不可踱之!”那人依舊閉著眼睛,彷彿這幫人是生是死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唉!”那福岡臨川嘆息一聲,轉身對著福岡仁愛說道:“吾祖自徐始祖以來,領秦皇之命東渡尋仙,未曾一成,故先祖讓子祖等七位化名福岡、福島、福山、福田、福畑、福海、福住於島內分散而居,就是為躲避秦皇之怒。
未曾想秦皇落,漢皇出,至今不知幾世,按理說族皇兵降,莫不從焉,然實不知今歲為何天兵臨島,特為先祖之未競之事來還是它事,不得而知。
罷了,先動骨兵拖之,但汝謹記,天兵降莫敢傷之!”臨川的一席話就為福岡仁愛定下了調調,其實仁愛雖然是一國之王,但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如此多的秘聞,這些事情一般是進了族老堂才能知道的事情。
他們福岡一姓是先秦徐福的後代不假,這點他知道,沒想到自己的始祖徐福在倭國還生了七個後代,為了躲避秦始皇的盛怒,不得以按照大小順序改姓為:福岡、福島等七姓。
剛才老祖的話說的很明白,凡是留一線,後人好想見。
鬼兵可以禦敵,但不能殺傷了漢朝兵馬。
那些兵馬畢竟是老祖之國的人,說白了那也是同族人。
但在沒有弄明白漢朝為何突然兵發倭島,是為了秦始皇未完成的尋仙大業而來,還是其它原因,這些也只能先拖上一拖,看看情況發展了。
“孫兒如此便循族訓行事!”福岡仁愛依言退下。
剛才的資訊雖然少,但過於龐雜,他沒有想到島上凡是以‘福’打頭的人都是自己的族人,要是這樣算來,這倭島其實還是自己的族人實力最大,但不知道為何族人沒有一統倭島呢?
他當一國的王當的傻了,在這個時候別說徐福的後人不敢一統倭島,就是這個想法連有都不敢有,否則憑藉當年的渡海後人的實力,早就能一統倭島了。
秦始皇的勢力有多大,不是他能想的,秦始皇統治的區域也不是他能想象的到的,就如郭嘉當王廷問他一國這地如果有十億百姓的話會是什麼情況一樣,秦始皇的威望在徐福眼裡那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他和他的後代不過是其中最為微不足道的下官,如果他真的統一了倭島,就一下子呈現在了秦皇面前,不說徵討他了,光那種皇威浩蕩就是一個下官遠遠避而不急的。
所以說福岡仁愛雖為一國之王,但永遠不立即老祖當初的想法,活下來不被追殺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