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張飛之殤

回到大漢盛華夏·現代·3,517·2026/3/26

第六百二十章 張飛之殤 “汝怎一會兒一個主意?”一旁的辛憲英忍不住了,這傢伙根本沒有個定性,一開始說要回家見自己新添的弟弟妹妹,後來又怕回家父親責罵就折道往旁去,現在竟然又要去西域去。 “是啊,小祖君,西去路途遙遠,且多險灘荒漠,不若歸家和家人多享天倫也!”在旁的王通也趕忙勸解道。 “你能去的,為何偏我就不能去,難道我還不如你否?其實我告訴你吧,我回飛!去了要是想回來很快的!”王臨見所有的人都反對,一時也沒有了什麼辦法,只好把自己隱藏的本事小聲的說出來。 這事是他一直不理解的事情,因為在他印象中會飛的都不是人。 可他偏偏是個人,而且父母都也是人。 可當他會飛的時候偏偏就真不是個人,而是人們口中所說的龍。 “汝會飛,汝難道是鳥人?”旁邊的辛憲英一下子就笑了,世上除了鳥才會飛呢。 “你才是鳥人呢!如果不信,王通你可以先行離去,等幾日後我帶你追上他如何?”王臨見這倆個傢伙不相信自己,只好退一步賭道。 “好,如果汝此言為真,吾就依汝!”辛憲英見這傢伙說的認真,也笑著說道,這語氣真如同一個婦人對男子說的情話。 “就這樣定了!”王臨點頭最後把事情定下來。 冬季倭國一片烏雲籠罩,這是下雪的前兆。 今年比較特殊,雪都是在年前下的,沒想到竟然推遲到了年後,彷彿這年還在滯留,還在預示著要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沒有戰事,倭國奴民們會呆在挖好的半地下的房屋裡取暖,直到雪化為止。 劉備的圈海聯盟終於出動了。 他們動了,張飛等幾路人馬在同一時間動了。 張飛前些日子派人去前線試探了一下,結果讓人滿意,將士們果然不再做那種噩夢,第二天起來也不再渾身無力。 郭嘉和周瑜那裡也傳來了命令,出兵可以,但不要盲目前進,如遇骨兵入夢事,則迅速退回。 現在的張飛才一改鬱悶的心情,他的陸戰隊登陸後和呂布的惡軍相互依託,和另一側的關羽率領的陸戰軍前後夾擊,相信此次肯定會殺的倭奴大敗的。 張飛的大軍還沒有到倭島的高知國,前方已經有哨兵傳回訊息:“將軍,前面發現一隊倭兵!” “多少人數?”張飛聽了立即眼前一亮,這高知國的人還真是,以前自己攻打的時候人家就是不出城迎敵,老是龜縮在城內懼戰,本想著從海船上想辦法把火炮弄下幾座給他轟上一轟呢,沒想到這次竟然採取主動出擊了。 “約有倆千之數!”哨兵回道。 “殺!”就這麼點人數還不夠塞牙縫的呢,這有什麼好客氣的。 本來的形勢確實是如此,倭奴之兵拿著的木棍之類的根本沒辦法和久經戰陣的大漢兵馬相比,更不用說他們還沒有統一的陣法等大型的作戰經驗了。 命令傳了下去,前鋒在一個平坡處和倭奴之兵相遇了,雖然對方人不多,但作戰頗為頑強,這次是完全不計生命的和大漢軍隊作戰。 等張飛的本部人馬壓上來的時候,對方依舊頑強的和大漢軍馬作戰。 “弄他孃的,大軍圍上去殺之!”張飛見這幫傢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立即下令全線圍攻。 此刻倭奴軍隊也許發現了什麼,見張飛後續部隊壓了上來還沒有形成圍繞狀的時候,奮力從側殺出一條血路往小路逃竄。 “哈哈哈,這幫別浮(螞蟻),老子尿泡就能淹死了,這次真的怕了!一見爺動真了,竟然嚇ting撩蛋去了!”張飛站在遠處看著倭奴兵士狼狽逃竄的樣子立刻笑了起來,那種幽州涿郡特有的方言也冒了出來,直聽的身旁眾人跟著哈哈直笑。 “跟我殺個痛快!”張飛見倭奴兵馬不多了,翻身上馬往前衝去。 “將軍!窮寇莫追!”後面有參謀大聲提醒著,可意氣風發的翼德將軍的耳邊早就只剩下呼呼的風聲。 張飛這裡殺的熱鬧,呂布的惡軍和投靠大漢的倭軍自然殺的也非常痛快,雖然他們遇到的倭奴軍馬要比張飛這裡的多。 無奈呂布和倭軍的殺性太大了,無論多麼頑強的抵擋都被殺的節節敗退,但倭奴軍並不因為打過惡軍而四散逃走,在敗退的時候後面不斷的有人馬補充進來。 “好好,今日就殺個夠!”呂布如惡神一樣在倭奴軍中掀起一片ShaLu,凡是挨著邊的皆變為亡魂,彷彿用此刻的ShaLu一報前些日子鬼兵給他造成的狼狽。 呂布和張飛的這通ShaLu不能不說痛快,大兵推進的極快,讓他們雙方忘記了既定的路線。 殺傷對方的有生力量,無論在哪裡殺都是一樣的,呂布和張飛都是同樣的想法。 如此殺將下去,時間就這樣在血液飛濺中過去了半個多月。 倭島本來就是一條線,這半個多月的ShaLu進入倭島不知多少裡了。 “將軍,對方有援軍!”殺的興起的張飛在休息了一陣後又要繼續提槍廝殺,身旁一名將軍指著遠處提醒道。 張飛舉目前望,果然見到遠處塵土飛揚,等距離近了,才露出一隊沾滿鮮血但盔甲鮮亮的兵馬來。 “那是倭奴援軍,是呂布小兒!”張飛也是看了半天才看明白來軍竟然是呂布的惡軍和倭軍混合在一起的軍隊。 “哈哈,這下可不妙了,這麼點人怎架住殺個痛快,快前行追擊!”張飛看清楚了對方竟然是呂布的兵馬,立刻覺得來了狼和他搶奪肉食般的感覺,趕忙命令軍隊急速往前殺去。 遠處的呂布自然也看到了張飛,也不甘落後的往倭奴逃跑的方向殺過來。 雙方追趕倭奴逃跑的方向是一個,這是一個三叉路,也就是說張飛和呂布從倆個方向追殺過來,最後在這個路口匯合了。 除去傷亡的兵馬外,張飛和呂布的軍隊加一起還有一萬五千之數,這麼多兵馬集合在一起是多麼壯觀,個個殺的起了性子,恨不得腳下生風,把前面逃跑的倭奴殺個乾淨。 “咦!”張飛比呂布要快,因為他終於趕在了呂布的前頭。 等又追殺了一陣,才發現這是一個大山谷,說是山谷,並不是貼切,應該是說是一個大型的凹地。 凹地稀稀鬆松的長著些樹木,在凹地的前方竟然陳兵不下於倆萬人的兵馬,這些兵馬一見追兵殺至,立刻散開雙方廝殺起來。 張飛吃驚不是對方突然出現這麼多兵馬在這裡等著,而是吃驚這幫兵馬和自己前面殺的倭奴軍隊大不相同。 這次出現的兵馬雖然同樣穿著倭奴軍隊的衣服,但都鳥槍換炮了般不但武器皆是明晃晃的真槍真刀,最外的鎧甲也顯得如此熟悉。 “誰是領兵之將?”雙方已經殺在一起,這下可把張飛的海戰隊員殺了個措不及防,大家並沒想到轉過彎來會出現這樣的一隊兵馬,而且戰力比之前的倭奴提升了太多。 廝殺中有名大漢打扮的將軍開口問道。 “吾乃你張飛將軍!”張飛聽的明白,邊殺邊往那大漢打扮的將軍身上看去。 “君尚記得劉備汝之兄長乎?如尚記兄在,請翼德將軍隨我來!”那人在馬上喊道。 “呀!”張飛的頭如同被重擊了一下,這名字來的如此突然,彷彿從頭部炸開重重的把自己擊打的一偏茫然。 在這倭島上居然聽到了那個久違的名字! 往昔的一幕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記得自己在家鄉聽聞王廷興義兵罰匈奴之地,以報邊疆禍亂失守、百姓被打草食之苦,從家鄉捨棄賣酒屠豬業應招而行,與路上見到同樣也是販屨織蓆的劉備,還有那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竟然同樣賤業的二哥關羽。 三人在應募之路上相識,都對對方奇異的外表所吸引,相詢之下才知對方皆有志有識之士,當下三人把酒言歡並結為異性弟兄。 “念劉備、關羽、張飛,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鑑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誓畢,拜劉備為兄,關羽次之,張飛為弟。 三人對著祭禮所說的一切尤音在耳,那是自己這一生永遠也不能相忘的誓言。 後來陰差陽錯,在討伐黃巾軍的時候,自己和二哥關羽奉命出征,而大哥劉備不知為何捨棄在王廷手下為官不知去向,而自己和二哥關羽則來到了海外為大漢開疆擴土。 期間雖然有聞大哥訊息,但那時已經騎虎難下,在情義和大業間徘徊,最後還是遠離本土躲避那錚錚誓言。 今日突然聽到大哥之音,張飛恍然了。 催馬跟著那人往前奔去,心中還想著難道大哥也來到了倭國,可大哥又為何用這種方式來和自己想見? “張將軍,莫上當受害!”遠處呂布已經殺到山谷中,不經意間抬眼看到張飛如同落魄失憶般竟然縱馬獨騎往對方後方行去,急得大聲提醒。 可此刻的張飛哪裡能聽的到,滿腦子只是大哥的影子,滿腦子只是當初拜倒兄長跟前的諾言,滿腦子都是見到兄長後是怎樣的一種情況,滿腦子都是見到兄長後如果兄長讓他跟隨離去自己如何抉擇? “汝可是三弟翼德乎?”張飛不知道走了多遠,突然耳中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抬頭望去,不是兄長劉備又是何人,同樣的身長七尺五寸,兩耳垂肩,雙手過膝,目能自顧其耳,面如冠玉,唇若塗脂。 “哎呀,兄長!”張飛已經忘記了此刻是在戰場之上,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影,恍惚間趕忙從馬上爬下,往此人身處奔來。 “嗖嗖嗖!”幾隻箭簇突然從樹後射出,“噗噗噗”箭箭穿膛入肉。 張飛奔出幾步卟的一聲終於跌倒在地,眼裡更加的迷茫,吃力的抬起頭,用手指著遠處:“兄長,為何如此待汝之三弟?” 說完,張飛無力的低下頭,再也沒有動上一動。.

第六百二十章 張飛之殤

“汝怎一會兒一個主意?”一旁的辛憲英忍不住了,這傢伙根本沒有個定性,一開始說要回家見自己新添的弟弟妹妹,後來又怕回家父親責罵就折道往旁去,現在竟然又要去西域去。

“是啊,小祖君,西去路途遙遠,且多險灘荒漠,不若歸家和家人多享天倫也!”在旁的王通也趕忙勸解道。

“你能去的,為何偏我就不能去,難道我還不如你否?其實我告訴你吧,我回飛!去了要是想回來很快的!”王臨見所有的人都反對,一時也沒有了什麼辦法,只好把自己隱藏的本事小聲的說出來。

這事是他一直不理解的事情,因為在他印象中會飛的都不是人。

可他偏偏是個人,而且父母都也是人。

可當他會飛的時候偏偏就真不是個人,而是人們口中所說的龍。

“汝會飛,汝難道是鳥人?”旁邊的辛憲英一下子就笑了,世上除了鳥才會飛呢。

“你才是鳥人呢!如果不信,王通你可以先行離去,等幾日後我帶你追上他如何?”王臨見這倆個傢伙不相信自己,只好退一步賭道。

“好,如果汝此言為真,吾就依汝!”辛憲英見這傢伙說的認真,也笑著說道,這語氣真如同一個婦人對男子說的情話。

“就這樣定了!”王臨點頭最後把事情定下來。

冬季倭國一片烏雲籠罩,這是下雪的前兆。

今年比較特殊,雪都是在年前下的,沒想到竟然推遲到了年後,彷彿這年還在滯留,還在預示著要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沒有戰事,倭國奴民們會呆在挖好的半地下的房屋裡取暖,直到雪化為止。

劉備的圈海聯盟終於出動了。

他們動了,張飛等幾路人馬在同一時間動了。

張飛前些日子派人去前線試探了一下,結果讓人滿意,將士們果然不再做那種噩夢,第二天起來也不再渾身無力。

郭嘉和周瑜那裡也傳來了命令,出兵可以,但不要盲目前進,如遇骨兵入夢事,則迅速退回。

現在的張飛才一改鬱悶的心情,他的陸戰隊登陸後和呂布的惡軍相互依託,和另一側的關羽率領的陸戰軍前後夾擊,相信此次肯定會殺的倭奴大敗的。

張飛的大軍還沒有到倭島的高知國,前方已經有哨兵傳回訊息:“將軍,前面發現一隊倭兵!”

“多少人數?”張飛聽了立即眼前一亮,這高知國的人還真是,以前自己攻打的時候人家就是不出城迎敵,老是龜縮在城內懼戰,本想著從海船上想辦法把火炮弄下幾座給他轟上一轟呢,沒想到這次竟然採取主動出擊了。

“約有倆千之數!”哨兵回道。

“殺!”就這麼點人數還不夠塞牙縫的呢,這有什麼好客氣的。

本來的形勢確實是如此,倭奴之兵拿著的木棍之類的根本沒辦法和久經戰陣的大漢兵馬相比,更不用說他們還沒有統一的陣法等大型的作戰經驗了。

命令傳了下去,前鋒在一個平坡處和倭奴之兵相遇了,雖然對方人不多,但作戰頗為頑強,這次是完全不計生命的和大漢軍隊作戰。

等張飛的本部人馬壓上來的時候,對方依舊頑強的和大漢軍馬作戰。

“弄他孃的,大軍圍上去殺之!”張飛見這幫傢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立即下令全線圍攻。

此刻倭奴軍隊也許發現了什麼,見張飛後續部隊壓了上來還沒有形成圍繞狀的時候,奮力從側殺出一條血路往小路逃竄。

“哈哈哈,這幫別浮(螞蟻),老子尿泡就能淹死了,這次真的怕了!一見爺動真了,竟然嚇ting撩蛋去了!”張飛站在遠處看著倭奴兵士狼狽逃竄的樣子立刻笑了起來,那種幽州涿郡特有的方言也冒了出來,直聽的身旁眾人跟著哈哈直笑。

“跟我殺個痛快!”張飛見倭奴兵馬不多了,翻身上馬往前衝去。

“將軍!窮寇莫追!”後面有參謀大聲提醒著,可意氣風發的翼德將軍的耳邊早就只剩下呼呼的風聲。

張飛這裡殺的熱鬧,呂布的惡軍和投靠大漢的倭軍自然殺的也非常痛快,雖然他們遇到的倭奴軍馬要比張飛這裡的多。

無奈呂布和倭軍的殺性太大了,無論多麼頑強的抵擋都被殺的節節敗退,但倭奴軍並不因為打過惡軍而四散逃走,在敗退的時候後面不斷的有人馬補充進來。

“好好,今日就殺個夠!”呂布如惡神一樣在倭奴軍中掀起一片ShaLu,凡是挨著邊的皆變為亡魂,彷彿用此刻的ShaLu一報前些日子鬼兵給他造成的狼狽。

呂布和張飛的這通ShaLu不能不說痛快,大兵推進的極快,讓他們雙方忘記了既定的路線。

殺傷對方的有生力量,無論在哪裡殺都是一樣的,呂布和張飛都是同樣的想法。

如此殺將下去,時間就這樣在血液飛濺中過去了半個多月。

倭島本來就是一條線,這半個多月的ShaLu進入倭島不知多少裡了。

“將軍,對方有援軍!”殺的興起的張飛在休息了一陣後又要繼續提槍廝殺,身旁一名將軍指著遠處提醒道。

張飛舉目前望,果然見到遠處塵土飛揚,等距離近了,才露出一隊沾滿鮮血但盔甲鮮亮的兵馬來。

“那是倭奴援軍,是呂布小兒!”張飛也是看了半天才看明白來軍竟然是呂布的惡軍和倭軍混合在一起的軍隊。

“哈哈,這下可不妙了,這麼點人怎架住殺個痛快,快前行追擊!”張飛看清楚了對方竟然是呂布的兵馬,立刻覺得來了狼和他搶奪肉食般的感覺,趕忙命令軍隊急速往前殺去。

遠處的呂布自然也看到了張飛,也不甘落後的往倭奴逃跑的方向殺過來。

雙方追趕倭奴逃跑的方向是一個,這是一個三叉路,也就是說張飛和呂布從倆個方向追殺過來,最後在這個路口匯合了。

除去傷亡的兵馬外,張飛和呂布的軍隊加一起還有一萬五千之數,這麼多兵馬集合在一起是多麼壯觀,個個殺的起了性子,恨不得腳下生風,把前面逃跑的倭奴殺個乾淨。

“咦!”張飛比呂布要快,因為他終於趕在了呂布的前頭。

等又追殺了一陣,才發現這是一個大山谷,說是山谷,並不是貼切,應該是說是一個大型的凹地。

凹地稀稀鬆松的長著些樹木,在凹地的前方竟然陳兵不下於倆萬人的兵馬,這些兵馬一見追兵殺至,立刻散開雙方廝殺起來。

張飛吃驚不是對方突然出現這麼多兵馬在這裡等著,而是吃驚這幫兵馬和自己前面殺的倭奴軍隊大不相同。

這次出現的兵馬雖然同樣穿著倭奴軍隊的衣服,但都鳥槍換炮了般不但武器皆是明晃晃的真槍真刀,最外的鎧甲也顯得如此熟悉。

“誰是領兵之將?”雙方已經殺在一起,這下可把張飛的海戰隊員殺了個措不及防,大家並沒想到轉過彎來會出現這樣的一隊兵馬,而且戰力比之前的倭奴提升了太多。

廝殺中有名大漢打扮的將軍開口問道。

“吾乃你張飛將軍!”張飛聽的明白,邊殺邊往那大漢打扮的將軍身上看去。

“君尚記得劉備汝之兄長乎?如尚記兄在,請翼德將軍隨我來!”那人在馬上喊道。

“呀!”張飛的頭如同被重擊了一下,這名字來的如此突然,彷彿從頭部炸開重重的把自己擊打的一偏茫然。

在這倭島上居然聽到了那個久違的名字!

往昔的一幕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記得自己在家鄉聽聞王廷興義兵罰匈奴之地,以報邊疆禍亂失守、百姓被打草食之苦,從家鄉捨棄賣酒屠豬業應招而行,與路上見到同樣也是販屨織蓆的劉備,還有那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竟然同樣賤業的二哥關羽。

三人在應募之路上相識,都對對方奇異的外表所吸引,相詢之下才知對方皆有志有識之士,當下三人把酒言歡並結為異性弟兄。

“念劉備、關羽、張飛,雖然異姓,既結為兄弟,則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實鑑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誓畢,拜劉備為兄,關羽次之,張飛為弟。

三人對著祭禮所說的一切尤音在耳,那是自己這一生永遠也不能相忘的誓言。

後來陰差陽錯,在討伐黃巾軍的時候,自己和二哥關羽奉命出征,而大哥劉備不知為何捨棄在王廷手下為官不知去向,而自己和二哥關羽則來到了海外為大漢開疆擴土。

期間雖然有聞大哥訊息,但那時已經騎虎難下,在情義和大業間徘徊,最後還是遠離本土躲避那錚錚誓言。

今日突然聽到大哥之音,張飛恍然了。

催馬跟著那人往前奔去,心中還想著難道大哥也來到了倭國,可大哥又為何用這種方式來和自己想見?

“張將軍,莫上當受害!”遠處呂布已經殺到山谷中,不經意間抬眼看到張飛如同落魄失憶般竟然縱馬獨騎往對方後方行去,急得大聲提醒。

可此刻的張飛哪裡能聽的到,滿腦子只是大哥的影子,滿腦子只是當初拜倒兄長跟前的諾言,滿腦子都是見到兄長後是怎樣的一種情況,滿腦子都是見到兄長後如果兄長讓他跟隨離去自己如何抉擇?

“汝可是三弟翼德乎?”張飛不知道走了多遠,突然耳中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抬頭望去,不是兄長劉備又是何人,同樣的身長七尺五寸,兩耳垂肩,雙手過膝,目能自顧其耳,面如冠玉,唇若塗脂。

“哎呀,兄長!”張飛已經忘記了此刻是在戰場之上,看著眼前熟悉的人影,恍惚間趕忙從馬上爬下,往此人身處奔來。

“嗖嗖嗖!”幾隻箭簇突然從樹後射出,“噗噗噗”箭箭穿膛入肉。

張飛奔出幾步卟的一聲終於跌倒在地,眼裡更加的迷茫,吃力的抬起頭,用手指著遠處:“兄長,為何如此待汝之三弟?”

說完,張飛無力的低下頭,再也沒有動上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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