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香香乃親者之親
第六百三十一章 香香乃親者之親
卑彌呼一向認為自己掌握了平常人所沒有掌握的東西,那就是借陰鬼之力而瞞天過海。
她一直認為自己的學會的東西是無可比擬的,能侍鬼道引天地雲動,讓弟弟當上了天照大神,一統邢馬臺國。
不是她不想出面當一個正大光明的女王,她如今都已經四十歲了,人生有幾個四十歲,特別是在這個吃不飽穿不暖的時代。
但她的妄想可不僅僅是當這個小小邢馬臺以及所控的三十幾個小國家的女王,而是想依靠鬼道一途當上人類之共主。
這個願望在她開始部署他弟弟開始一統邢馬臺的時候,她就朦朧間發覺星象突然有了變化,這種變化雖然一開始並不明顯,而她確實是根據星象之學演算了出來,雖然當時結果很模糊。
隨著時間的推移,王廷這個名字終於出現在了她的演算結果中,她就知道自己此生的夢想平添了許多不可知的問題。
但她不死心,身負鬼道之力難道尚不敵人乎?
她讓弟弟出海連絡曹操和韓島三國之人,聯合起來共抗王廷,事情走的雖然略有破折,但也算是順利。
可戰事打到現在,當真正的鬼司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時候,卑彌呼終於知道事情到了這裡已經不可為了,眼見不可為,卑彌呼心裡一橫,一個更加瘋狂的計劃冒了出來。
“天上地下,陰間陽途皆有法道,借道而改天地之數不是不可,但不可藉此而換天地之道,汝已犯陰條,當引咎自屠之!”九面鬼母站在卑彌呼的地下宮殿的門口,毫無表情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卑彌呼。
卑彌呼的四周站著八個侍女此刻已經是瑟瑟發抖,嚇的不能自言。
“桀桀桀桀。。。。。。法道、陰力?”卑彌呼聽罷一反落寞之態,突發狂態大笑起來。
“吾有物汝奈何?”卑彌呼笑罷從懷裡掏出一個流光斑斕的圓球來,同時被掏出的還有一個猩紅的小旗。
這小旗才是卑彌呼真正的壓箱寶,是她一直藉助陰力煉就的八幡陰鬼旗。
那猩紅小旗一被取出,立刻從裡邊散發出一股比九面鬼母所帶的陰冷更加冷峻的陰氣。
九面鬼母看到卑彌呼所出之物,空洞的眼睛立刻萎縮起來,她也感覺到了那上面不知吸收了多少厲鬼只魄,此刻正肆無忌憚的像要解開束縛往外衝來。
“吾常有事不解,海東之處一直未曾又魂魄自投陰途,竟然是汝借人皮煉魂幡,以鬼陣而束之,汝當死以下陰域也!”九面鬼母終於明白過來,往常她所管理的驚馬槽之地總是缺少這個地方的魂魄,原來真正的原因出現在這裡。
“佈陣侍之!”見小幡鎮住九面鬼母,卑彌呼趁機急呼,讓身旁八名侍女布起陣法來。
“此幡尚未有真魂,憑此汝難阻吾之法也!”九面鬼母說罷九頭盡出,每個鬼頭口盡皆張開,從裡邊冒出九股濃黑陰冷的陰氣來。
這股陰氣迅速的往卑彌呼所在之處瀰漫開來,一直延續到那九名侍女佈置的陣法前才停下。
“桀桀桀桀,此陣乃神武天皇所傳,集天地八方之力,汝雖為鬼司,亦難破之。待吾煉此珠內龍魄入幡,到時看汝如何收之?”卑彌呼見九面鬼母的陰力突破不了自己侍女八人佈下的陣法,在陣中不停的大笑,笑聲中用鬼幡把那珠子包裹在內。
“哼!法外有法,巧竊取之,死之地!”九面鬼母見那卑彌呼把龍魂珠用鬼幡包裹開始修煉,嘴裡雖然不落,但心裡委實是一驚。
她看到出來,這珠子裡確實是有一條龍之魄,如果這東西真被卑彌呼煉到鬼幡裡,恐怕她真的無可奈何了。
“姑奶奶,汝在哪?咋還不來啊?”九面鬼母沒有想到這小小的倭島上竟然碰上如此事情,心裡也不禁思念起那個讓自己頭疼的王降來,在她心裡想這事情恐怕只有那小姑奶奶來了才能真正破了。
其實修煉龍魄珠卑彌呼一直就沒有找到非常好的辦法,所以當初那些鬼骨給她從海底找上來的時候她也一直放在懷中,今日事急從權,無奈之下她才佈下救死陣法加緊煉化這龍魄珠以抵禦九面鬼母。
卑彌呼被九面鬼母一纏住,倭島上所有的鬼霧一時間雲開霧散無影無蹤。
那些一向抵禦王廷漢軍的鬼子兵們再也無所藉助,在前線之處立即被擊殺的節節後退,就連高知國的傅彤也在齊輝和呂布的聯合擊殺之下逃走了。
到如今殺戮倭島之戰才一扭戰局,進入穩定的步步奪國之階段。
王臨如今是真的成了辛憲英的主心骨了,當時他和王通打賭說能瞬間就能追上他們,這可不是吹的。
王通等人自然不信,還以為這位小祖是故意說大話的,當然王通也願意和王臨打這個毫無索唸的賭的,好以此藉以讓王臨迴心轉意回洛陽。
辛憲英一直沒有理王臨,她的心裡本有好意,可沒想到這王臨如此年紀竟然會說起大話來,當下在隨著王臨在扶風住了下來,心裡想著看看到時候王臨如何圓這個莫名的賭。
當然王臨也不傻,為了看住王通,安排那些跟隨自己的一眾乞討弟兄跟著王通一同提前上路,並約好七天後王臨帶著辛憲英找到他們並和他們匯合一同前往藩域之國。
“鳥人!”這個詞語如今成了辛憲英的口頭語,就連平常吃飯的時候辛憲英也不時的白上一眼,並看看王臨的腋下,彷彿那裡真的會長出翅膀落實了她的說法。
“我才不是鳥呢!”王臨雖然讓辛憲英瞧不起,但並不十分在意,他知道不幾天後馬上就會讓這跟隨自己的小女軍師看到真正的飛了。
“看好我的雞大腿,莫要偷食啊!”王臨大吃著自己喜歡的雞大腿,站起要去側房對辛憲英囑咐道。
“等汝回來有汝吃的!”辛憲英這個氣啊,自己怎如此下作偷吃這傢伙已經啃過的雞肉,自己不嫌惡心旁人還嫌棄呢。
“不行,我不放心你!”王臨說著又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後還大模大樣的伸.出舌頭蹭了幾處。
“看好了,我去去就回!”王臨這才放心下來,在家的時候自己和姐姐王降鬥氣的時候就這樣,為了不讓姐姐偷吃自己的東西,就在喜歡的東西上故意弄上自己的口水,省的回來好吃的東西被姐姐一掃而空。
“嘔。。。。。。”看到王臨的樣子辛憲英差點沒有吐了,這傢伙究竟長了什麼心眼?如此下作防範之法竟然也能想的出來。
“記住,別偷吃啊!”走出老遠的王臨還不放心辛憲英,扭頭囑咐道。
“滾,汝這無翅之鳥人!”辛憲英終於忍不住了,從來不說的粗口也突然冒了出來。
“嘻嘻。。。。。。!”王臨嬉笑中輕步而去。
“妹啊妹啊,我來的你門前,只要你的門沒栓,我就過了二道關。。。。。。”信心滿滿的王臨的口中終於又響起那個略微萎縮而不合時宜的小調來。
“唉!完了,鳥人無藥可救也!”辛憲英無奈之下嘆息一聲,扭頭繼續用飯,當眼睛看到剛才王臨留下記號的雞大腿的時候,突然眼珠一轉。
“妹啊,我來到你桌前,只要你沒有吃我的雞大腿,我就過了這一關!”王臨不一會兒哼著自己改的小調來的桌前。
“咦!不對啊?你是不是偷吃我的雞大腿了?”王臨一坐下就發現不對的地方了,這雞大腿剛才可不是這個擺放姿態,對於一個吃貨來說他記得無比清楚的。
“吃到是沒有吃,不過吾剛才亦是有事,為防旁人偷食,故拿起又吐了幾口唾沫其上以防不測來著!”辛憲英看著王臨的樣子笑著說道。
“啊!你說你吐了幾口唾沫?我。。。我還咋吃啊?”王臨的臉一下子邊白了。
“你什麼事情比看護我的雞大腿還重要了!哎呀,我的雞大腿啊!”王臨真是急了,這雞大腿可是他肚子的最愛啊。
“哼,愛吃不吃,汝託付於吾,吾自有處置之權!”辛憲英說的莊重,可一臉的笑模樣還是出賣了她。
王臨看著眼前的誘ren的雞大腿,勃頸處吞嚥幾下,真是欲吃不能,欲罷不甘。
“罷了,你之口水就口水把,就當吾和你香香了一下!”王臨下了好大的決心,還是不忍心丟棄這雞大腿,拿起雞大腿往嘴邊送來。
“汝真食之啊?”辛憲英也沒想到王臨竟真的不嫌乎她的口水,又或者這食物的重要性超過了常人理解,其上她剛才並沒有像說的那樣真的吐了口水。
“你是我的軍師,爹爹說對待弟兄要能把後背託之。命都以託,何況這區區小事!”王臨終於找到了繼續吃雞大腿的藉口,張開小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託命於背!”辛憲英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話,低頭想了一回,重新抬頭看看正吃的滿嘴流油的王臨來。
這傢伙雖然一直不太靠譜,可說的話委實不差,相信人就要相信到能用命託付之,這是什麼一種感知,雖然是他聽來的,可從他不嫌棄自己口水上來看,這傢伙做到用命相托肯定也不會差的。
要知道天下誰人能不嫌棄旁人口水而大快朵頤的,那些滿嘴仁人志士肯定是沒有人做到的,也只有父母兒女只間能做到。
“汝剛才說香香!什麼是香香?”感動片刻,辛憲英又想起還有一個陌生的詞語自己也沒有聽說過。
“香香你都不知道?小時候爹爹就常常香香我的!我告訴你,就是這樣!”說著王臨放下雞大腿,湊到辛憲英的臉側,快速的親了一下。
“啊!汝親吾!”辛憲英哪裡這傢伙竟然來親自己,立刻驚的站起,用手抖抖的指著王臨,小臉被氣的煞白。
“這就是香香啊,剛才不是你要知道的嘛?”王臨一臉無辜之樣,抬頭不解的看著辛憲英。
“就是啊,在家的時候爹爹父母就是說如此是香香的!要不我再在這邊香一下!”王臨還以為剛才一下子辛憲英不滿足呢。
“呸!汝不知男女授受不親?”辛憲英真是氣到了,沒想到自己無辜間被這傢伙佔了便宜。
“親著所親者,乃香也!你覺得香不香?”王臨沒有看出辛憲英生氣來,也許辛憲英對他這樣都習以為常了。
“滾!”辛憲英一抹剛才被王臨親的滿臉油乎乎的小臉,氣的淚水含在眼中直轉。
“唉,你又咋了?好吧,我們走吧好不,我現在就飛你看,今天反正也到時間了!”王臨見辛憲英真哭了,現在才知道剛才親錯了,雞大腿也不吃了,趕忙站起拉起辛憲英。
“莫碰吾!”辛憲英一甩王臨的手,氣呼呼的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