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歸航趣事
第六百五十章 歸航趣事
年終於到了。
大雪又飄飄洋洋的撒了下來,從城外看去,把守城門的兵士搖搖欲墜,這都是被餓的。
興霸看著城上的兵士,和周瑜饒有興趣的就如同看笑話般:“公瑾,汝說吾等可發起攻擊!”
“善,一擊而平,倭島不再也,唯有大漢又一新土!”周瑜是高興的,這倭島不管怎麼說是有自己的一力存在的,為大漢擴土的功勞上也終於有了自己的名字。
卑彌能現在正在自己的後宮中,看著躺在榻上的姐姐,如今姐姐卑彌呼恢復了往昔的容貌,還是冰冷如寒讓人高不可攀,但更加讓每一個看到的男子動容。
即使是他,也不知道夢裡多少次能一解虛榮,奴才們都能娶他娘,自己睡個姐姐又能怎樣。
可這想法他只是想,真的是不敢行動,自己這個姐姐自小就事鬼道,自己這個王位說白了也都是姐姐給的,實際上他不過是姐姐的一個附庸,為姐姐的鬼道一事藉助國家之力提供更好的便利。
“外面兵士體內少食,無力護吾等周全,漢魔發起在即,不知當如何應對?”卑彌能收起那心思,小心翼翼的問道。
“唉,吾曾算的漢帝星不明,不曾想那王廷能一衝帝星,如今靠吾一人之力恐不可復也!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卑彌呼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
“那何不用神法以助呢?”卑彌能不甘的說道。
“神法雖好,但前面鬼骨盡皆失去,已不能助吾!再者這神法如再現,恐引起那陰司之物注意,帶來更為強大存在,吾亦將亡不保也!”卑彌呼但凡有機會保住這個國家自然不遺餘力,但相比起她個人的性命來,自然還是性命重要。
她當初沒有想到自己的骨兵戰將都被人家收了去,這下子根本沒有辦法再佈下迷霧驅使骨兵了。如果繼續下去,恐怕有更強大的存在,自己到時候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其實卑彌呼早就醒過來了,故技重施,她又爬進了一個侍女身中,依舊換了一副貌美容顏。
事情也想明白了,自己煉化龍珠過程中,雖然得到了一絲鬼力,但當時著急之下噴出鮮血,還是引動了裡邊龍魂的甦醒,並反擊了自己。
她沒想到僅僅一個龍之魂魄,竟然發出這麼大的反擊之力,這要是自己真的煉化了,不知道自己能有多麼厲害,到時候肯定是天下再無人可擋了。
所以她醒過來後,並沒有下令停止對抗,而是在後宮中繼續修煉先恢復身體。
如今修復的差不多了,細想自己的形勢,根本無力也無法可抗對方大軍了,剩下的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投降以保性命。
新年快到來之際,王廷也出發了,是真正的出發往歸漢州而來。
澳洲他留下了大軍駐守,同時留下了大量的匠人。
寶石並沒有帶回多少,但那些土著裡的寶石還是都被他掏乾淨了,反正那亮晶晶的東西在對方眼裡也沒有什麼作用。
典韋不負眾望,他那個黑人女妾終於又給她生了一女。
好在是混血人,並不是那麼的黑如碳,而是靠向棕黃色,這讓典韋的心放心不少,否則回到大漢弟兄說這傢伙在外面按耐不住和猴子或者猩猩結合並下了崽都有可能。
其實不止典韋有了新的後代,許多兵士也都有了後代,這讓王廷心裡也有點鬱悶,當時自己是有點做樂的心思,讓弟兄好好享受下以黑為美的澳洲大陸少女。
可這開花結果一看,自己漢人的血統並沒有強大到改變膚色的功能,他擔心自己的大漢以後不再是黃皮膚了,至少有一部分開始不是了,也就是說血液不那麼純正了。
同走的還有許多土著人民,這幫土著是要去神仙之地長長見識的,當然只是少數才有這個機會,王廷帶他們一部分人回去是要讓他們回來後多傳輸下無比光明前景的,只有跟著神仙的腳步,他們的生活才會變的和神仙一樣的好。
澳洲到手了,王廷自然是高興的,但有一件事情讓他更高興,這不董白的嫩土也在自己這條老黃牛勤懇的耕耘下也終於鼓起了肚子,到如今離開的時候已經是五個月了,恐怕這還到不了大漢就能出生了。
船在海上,再大的船都顯得無比渺小,彷彿幾葉扁舟隨浪起伏,時隱時現。
“仲康,你說回去後呼圖姬會怎麼收拾這傢伙?”王廷坐在甲班上愜意的飲著酒,一旁有不少土著黑少女給把盞夾菜,這樣的日子感覺舒適異常,然後更加讓大家有興趣的就是討論典韋回去是一種什麼場景。
“嘿。。。。。。主公,此事恐不好揣摩,依呼圖將軍性子,恐大個生存無望了!”許褚喝了一口酒,其實他心裡別看笑話典韋,自己也是發涼。
當初和典韋打賭的,可是硬讓典韋給塞了五個黑人少女,本來自己是不想要的,但耐不住典韋那廝撕破臉,非要看著這五名黑妞天天進自己的軍帳裡。
一天能忍住,倆天也能忍住,可第三天,典韋見自己的帳篷一點動靜也沒有,乾脆學來了計策,直接和自己拼酒把自己灌醉了。
不怕莽漢耍酒瘋,就怕莽漢使計策啊!這是許褚喝酒後第二天的總結。
要不說酒是穿腸毒藥,入骨鋼刀,挑起那物的藥引呢!自己終於也變成了任勞任怨的老黃牛了,終於實行了本分工作在土地上耕耘起來。
夜過五塊土地啊,想動靜小了都不行,這讓典韋終於抱著自己的小女後代哈哈大笑起來。
到現在許褚都恨的牙根癢癢,沒想到典韋為了拉自己下水竟然如此下作,今天又討論起典韋來自然樂的下石於井中。
“唉,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啊!”王廷聽了許褚的話嘆息一聲,看著遠處沉浸在和自己女兒戲耍中的典韋。
這小傢伙剛剛會坐,名字依舊是王廷給取的,叫典惠。
名字的意思是一個黃色人種和黑色人種生的灰色孩子,可典韋一聽就差點急,無奈之下還是改為賢惠的惠字,這才讓典韋消停下來。
“仲康,昨日我聽白兒講你當日所帶五名土娘有嘔吐之像,是不是有喜了?”見沒有了話題,王廷眼角一轉,新的話題馬上出來。
“啊!主公吾去也!”一聽這話,許褚再也坐不住,站起就往裡邊跑去。
看著這員虎將跨步而去,王廷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許褚不怕老婆,畢竟天下沒有多少女子有呼圖姬的本領能降服像典韋這樣的虎將,但許褚怕自己的兄長。
許褚的兄長名徐定,子伯康,從小許褚父母早喪,長兄為父,徐定比許褚大不了幾歲,而且和許褚剛好相反。
別看許褚長八尺餘,腰大十圍,容貌雄毅,勇力絕人,可他的兄長反而如書生般文弱,就是這樣一個比許褚大不了幾歲,又文弱的人,從小確擔當起了家長的重擔,把一個如牛般的吃貨養大成人。
娶小妾,生兒子都沒有問題,問題就是沒有稟告兄長。
徐定在許褚的眼中就是父親,沒有兄長首肯自己在外私自收房,更不用說收了些半夜起來都能被嚇著的土著女子,這當然讓許褚也跟著著急起來。
如果人家真有,許褚是肯定是要人家當小妾的。如果沒有,許褚也只當同房丫頭養著就是了,反正回到大漢典韋自顧不暇,此事就此罷了。
許褚忠厚,很少和王廷開玩笑,王廷也很少開他的玩笑,哪知今日藉著典韋的事情開的玩笑還真把許褚嚇跑了。
歸路的心情總歸是好,不管典韋是憂是喜,但總歸心中高興要多。
“快,起魚了!”典韋如今也學會了釣魚,整體無所事事的抱著自己的小典惠在船上垂釣,釣到的魚多不勝數,就連王廷都懶得動手了。
“這下仲康你又輸了,今夜要和俺喝上幾十碗啊!”典韋拉上海魚,笑著衝一旁的許褚嚷嚷道。
“呸,賭注不算!”許褚一聽臉就變了,這典韋故技重施,肯定又要用酒灌醉自己把自己扔到女人堆裡去。
現在像典韋一般的莽直漢子都變成什麼樣子了,不但會用計了,而且想法還這樣無恥,就彷彿睡人家小娘如平常無事般,這可是和當初的典韋天差地別。
“爾敢!”典韋放下懷中的典惠,就要過來。
“我說大個,汝和吾不相上下,難道吾還怕汝不成?”許褚現在打死都不上當了,寧可和典韋打鬥一頓也不再和這貨喝酒。
喝酒其實也沒有什麼,關鍵這傢伙心思不純,那才是最可怕的。
“小祖君,但願汝能早日歸洛陽啊,遲了恐一生有悔啊!”王通看著夜空,無奈的嘆息一聲,衝洛陽的方向鄭重的磕了幾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