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六百五十二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郭嘉捂著自己的長物,看著身旁那橫七豎八的欲體白肌,趕忙胡亂抓起自己的衣衫往身上套。
“夫君,既有肌膚親,難道要舍妾奴而去!”卑彌呼此刻柔弱無力,半躺在榻上清風細雨,如若病人般讓人可憐。
“咦,小姨,汝好厲害啊!一口氣竟然把她們所有人的衣衫皆去!”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在門口響起。
“啊,降兒,汝怎來了?”郭嘉滿臉通紅,用手掩飾住身上還沒有繫好的衣衫。
“本想看看這破皇宮的,沒想到郭嘉叔叔在內!郭叔叔汝是在。。。。。。”王降奇怪的指著這幫衣衫皆無的倭奴女子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趕緊去忙自己的吧,吾尚有正事做!”郭嘉的臉現在都不知道往哪裡擱了,特別是對著這麼一個晚輩,更特別是一個女晚輩,好在王降和徐崢這倆個丫頭年歲不到懂這事的時候。
“哦!”王降恩了一聲並沒有直接出去,而是來到小桌前,端起陶杯聞了聞,又往那幫女子身上看去。
“借身而活!汝竟然借身而活!這是什麼?”王降看著卑彌呼,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這眼前的女子根本就不是她本來的魂魄,而是倆個人的身體和魂魄的結合體。王降說著又走到房間內的一角,那裡是一個方匣。
方匣裡的東西被王降迅速取出,竟然是一個華光異彩的圓珠。
“莫動吾之寶物!”卑彌呼真的急了,沒有穿衣服的情況下就跑了上去,此刻也沒有剛才無病吟狀,也沒有王降指出她借體而活時候的驚訝狀,現在像一個瘋子般衝了過來,伸手要搶。
“嘻嘻,是我的了!”凡是到王降手裡的東西,哪是誰都可以搶的去的,轉瞬間便消失不見,也不知道被王降藏在哪裡。
“軍師,求天朝軍師讓這人歸還與吾!”卑彌呼此刻才意識到這半大少女不是平常之輩,剛才人家藏東西她竟然沒有看出對方如何動作,此刻也不能貿然動手,轉身祈求郭嘉道。
“汝敗國之輩,凡是此地物皆為吾大漢之得,何來汝之寶一說!”郭嘉還沒有開口,徐崢靈牙利口的說道,完全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讓人看了忍不住大笑這小丫頭的詭辯。
“走了小姨!”徐崢見有好東西被小姨得了,拉著王降就往外走。
“速穿衣物,待處置!”郭嘉沒有說話,衝愣神的卑彌呼等人喊了一聲,扭頭也往外走去。
“嚴加看管,莫讓一人走脫!今日之事禁言,誰若傳揚出去軍法處置!”郭嘉狠狠的瞪了跟隨來的兵士一眼揚長就去。
“奉孝,有何收穫?”郭嘉剛走沒有幾步,迎面甘寧大步走了過來。
今天郭嘉來見卑彌呼,甘寧過來想看看究竟有什麼事情使得卑彌呼竟然單獨點見郭嘉。
“無何事!”郭嘉見到甘寧,心裡隨即一緊,說了一聲拉著甘寧就要往皇宮外走。
“嗯?不會吧?若無要緊之事,初何故如此神秘?”甘寧自然不信郭嘉的話,這當初神神秘秘的非要點名見郭嘉,這個時候卻是什麼事情也沒有,那她孃的何苦來哉。
甘寧一臉不相信的看看郭嘉,又往後瞧瞧,見一眾兵士皆掩笑狀,心裡更是起疑,擺脫開郭嘉的拉扯就往裡走。
“興霸,真無大事,莫誤了要緊事!”郭嘉那裡肯讓甘寧進去,那自己剛才的糗事豈不全部露了,趕忙死命拉住甘寧。
“真無事!”甘寧問道。
“真無!”郭嘉回答的斬釘截鐵。
“好吧,走吧!”甘寧扭頭做和郭嘉回去狀,待郭嘉手一鬆之際卻飛速的擺脫開郭嘉,迅速的跑進皇宮內。
“啊!是真的無事啊!真的無事!”甘寧馬上就退了出來,嘴裡喊著無事,雙手卻捂著眼睛露出縫隙看著郭嘉邪笑。
“汝。。。。。。”郭嘉現在真的讓甘寧玩死了,也不知道是該怎樣解釋。
“弟兄,原來汝之大名春風在外啊,就連這女皇也敗在弟兄之。。。。。啊!”甘寧還沒有說完,隨即身上捱了一拳。
“廢話少講!”郭嘉現在也不拉甘寧了,自顧扭頭離去。
這事情他知道自己是掉進泥坑了,關鍵是自己是不知道怎麼掉進去的,渾身是泥現在是越洗越髒了,乾脆也就不理那一身騷胍味了。
“哎,等等啊奉孝!給吾講講剛才如何長龍擺尾,如何老漢坐懷,又如何蹬裡藏嬌的。。。。。。”甘寧自然不能輕易放過郭嘉,這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笑話郭嘉太不容易了,趕忙從後面追了上去。
“唉!完了!”房間內的卑彌呼一下子癱軟在榻,也不顧春景盡洩。
她現在沒有了鬼骨,沒有了龍魂珠,在對方的嚴加看管下,什麼手段也沒有了,是真的一無所有了。再聯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才真的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小姑娘竟然一眼看穿她的手段,比那九面鬼母不知道厲害多少,以後哪還有她隱藏施展之所。
過了年就是春天,這是曆法。
今年的春天似乎來得特別早,雖然是陽春三月,但已經熱的讓人不可忍受了。
往回趕的王廷還在海中悠閒的釣著魚,算算時間沒有多久就到歸漢州了,和徐庶交接安排一下就可以回大漢了。
大海之上一片風平浪靜,一絲風也沒有,他們自然也熱的盡皆脫了上衣,在船舷上加了傘蓋自求娛樂。
“主公,為何一路行來如此順利,竟然無風無浪無雨!”許褚站在王廷的身邊看著王廷釣魚說道。
“是啊!不知為何現在仍為春季,竟然如此反常!”經許褚一說,王廷也覺得今年的天氣竟然如此反常。
要是這樣下去,今年定然是個大旱之年,希望在家看守的戲志才等人能早些覺察到做出防旱的準備。
倭島等地今年還下了場雪,大漢本土連雪竟然也沒有下,這連續幾個月是一點雨也沒有。
莊稼可不是人和動物,會自己尋找水源,大漢的百姓早就等不及了,按照各個官衙負責農業人員的指導積極抗旱起來。
土地是自己的,所種所得都是百姓自己所有,即使官府採取了定向購買政策,但價格也不會虧了百姓,所以百姓都十分積極的管理莊稼。
如今百姓雖然說吃肉不是天天吃,但月餘要是想奢侈一下還是可以掏腰包買到肉食的,這種日子在以前是怎麼也想象不到的。
沒有了水,不但百姓忙,王廷所屬的水軍也不好過。
水軍依舊是張遼和張郃、龐統三人為主,原來的甘寧被調到海軍任職,他們這三人本來是馬上大將,但都化歸統帥水軍,這也算是半路改行。
不過還好,什麼事情不怕路途難,就怕有心人。
別看三人皆為馬上大將,但自從甘寧去後統領水軍以來,皆都兢兢業業,恪守本分。水軍雖只有在攻取益州的時候大展身手,餘時皆無大事,但依舊不松怠戰事,配合各地陸軍行事毫無差錯。
沒有了雨水,江河自然也水位下降,這讓他們水軍也面臨著尷尬的境況。
“這無水之塗,何處行船訓練啊!”張郃性子急,從外面回來後氣的尋了個椅子坐下便吆喝起來。
“不知龐德那裡如何?”張遼也有好多時候沒有見到張郃了,對這位同姓弟兄也頗為理解。
自己等人本為水軍,現在沒有了水,還當什麼水軍,乾脆上陸登岸做陸軍得了。
“不知,想來大江水雖少,但不至於河床乾枯!”張郃喝了一口水,氣稍微順了些。
“不若儁義看守一段時日,吾率軍巡視一番,以免兗州等敵借河床乾澀偷襲吾地!”沒有水就給對方創造了另一個機會,這是需要防範的。
“善!如此文遠儘可去!”張郃實在是灰心了,有了搭檔張遼出馬他自然放心。
他們三人是這樣分工的,一人固守荊州江陵水軍本營,一人則負責率船巡視黃河,一人則負責率船巡視長江。
張遼和張郃說定分工,隨即出了營地,點了一些小舟,從江陵出了水軍基地,延黃河支流至黃河往下游直奔兗州方向駛去。
兗州的司馬懿是最為焦急的,今年是他實施計劃的關鍵一年,他不知道倭島能牽扯王廷大軍多久的時間,小小的倭島,即使聯合了劉備和袁紹、曹操以及韓島上的三國他也知道阻擋不了王廷的大軍。
時間拖的越久,對他實施制定好的計劃是越加的不利。
按照他的測算,天氣本不該如此乾旱的,要是照這樣下去,還說什麼水淹王廷所在,還談什麼趁機為兄報仇。
所以他比誰都著急,最近時間一直站在黃河沿岸的破房子裡看星圖,算計修正自己的誤差。
“不該啊!難道是吾所算有誤?”司馬懿一臉迷惑,無論自己怎麼算,今年都是大水之年,可這天氣又確實是反其道而行之。
這眼看著就到了清明時節了,如果再是無雨,司馬懿就真的死心了。
從清明時節開始到六月份,是整年的雨季,這都是常識,本來司馬懿去年就想發動水淹大計的,又唯恐王廷不走失了計策,才延遲到今年。
但今年的天氣就連他都拿不準起來,這讓他怎能不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