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的生活 第一百章 心動
朱全賦連忙對許國忠道:“是是是,許老將軍教訓的是,全賦記住了。”
李儒微笑的看了許國忠一眼,也瞧了瞧身邊的王常,發現他臉面沉靜,一臉帶笑的,似有所悟,心中也不禁高興。但是總覺得他的眼神有點不對,便順他眼光一看,發現那裡正有一位白衣麗人紅著臉在與王常對視,不由心中一笑,“這王常當真是個風流種子啊!”
而許國忠也看到了王常的眼神所指,不由心中大罵,“敢情老夫剛才都白說了,這貨真是好色之徒,白費了老夫一片心。”
王常過二樓時正好看見正在二樓收拾賬冊的林若雲,不由得就向她擠眼弄眼的,眼神直往她身上的要害部位看去,眼神完全是火辣辣的,像似一隻無形大手一樣,直把林若雲看著頰紅飛暈,嬌羞不堪,她今天早才被王常抱在懷裡好一陣的調戲撫弄,現在身子還敏感著呢,一接觸到王常那火辣的眼神那裡還受得了,但是又知道他現在根本沒時間會陪自己,可能要好久(其實只是一兩個辰罷了)才能與他相見,便強忍著羞澀的與他對視起來。
王常與林若雲的對視自然不可能瞞得過眾人的眼神,必竟忽然看到一個美麗女子,是誰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
所以丁顓與張玉堂他們只得再次感嘆王常豔福不淺了。至於若曦嗎,她現在只是看王常眼神異常火熱,直想若是她與王常在這種情況下與王常對視又是什麼樣的情景,而小嬋則歪著小腦袋,笑嘻嘻的一會看著王常,又一會看著林若雲,又再一會看著自己的若曦姐姐,心中不提多有趣了。
直到完全進入了三樓,王常才戀戀的不捨的收回了那火辣的目光,才又跟身邊的許國忠問起他們剛才在說什麼事,許國忠心中有氣,懶得理他,直接不看他,而朱全賦表情有點訕訕的,不好意思說什麼,倒是李儒又笑道跟王常聊起來。
一上四樓就見那些詩社那士子們正對此遠處可以望見的西湖一邊吟詩填詞,又一邊把酒臨風的真是好不快活。
王常見狀就大聲道:“諸位,諸位快來見過幾位先生們。”
眾人一聽王常的聲音,便紛紛的轉著過來一望,頓時個個快速的朝這邊行禮拜道:“拜見諸位大人!”
“見過兩位老先生!”
“拜見丁伯父!”
“拜見李伯父!”
“……”
“拜見姜伯伯!”
“……”
亂烘烘的一片的問候聲,不過他們之中鮮有認識李儒與許國忠的,必竟他們只是聽過他們兩人的名聲,卻從來沒見到過真人。
丁顓他們只點頭含笑,算是打過招呼了,王常見他們大多都不認識李儒與許國忠,便又大聲道:“諸位,這兩位李老先生,許老先生乃是非常德高望眾之人,眾位要快快重新見禮才是。”
眾人本就疑惑為什麼會有兩位老人走在那幾位大人的前面,一聽王常那麼說,又是連忙道:“拜見李老先生,拜見許老先生。”
李儒與許國忠也是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王常見狀便忙得請李儒他們到早已選好的最佳的位置走去,而那裡原來是一張桌子,但那是顯然是不夠了,方來貴機靈,連忙帶著兩個跑堂的拼了兩張桌子,又連忙去吩咐置些酒菜上來。
這時周烈也走上前來,拱手道:“在下週烈,見過諸位先生了。”
王常趕忙介紹道:“這位是本店的經理,也是王常岳父,呵呵!”
眾人雖然不明白這經理是什麼意思,但是一聽是王常的岳父,李儒跟許國忠便朝周烈含笑的點頭叫了聲“周先生!”
而丁顓他們也是同樣含笑點頭叫了聲“周先生!”
而張玉堂則就拱手還行道:“見過周叔叔!”
若曦與小嬋則也還禮道:“拜見周老爺!”
周烈雖然覺得王常叫岳父還太早了,但心中還滿高興,他盼這一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也知道王常這是在為他抬身份了,他也聽王常說過今天要請的客人們的身份,要是王常只是隨便介紹他,怕這些人頂多隻是看他一眼,那有可能會向他打什麼招呼呢,連忙拱手道:“不敢,不敢!”
王常心中高興,連忙道:“請大家快入席吧!哈哈,王常也不別無表示,就只能請大家多飲幾杯了。”
李儒與許國忠不客氣的坐上了上首兩個座位,許國忠笑道:“既然那樣,那還不快上酒,小王跟明禮就是喜歡坑人,好好酒幹麼非要限量來賣呢?害得老夫平時總是喝得不痛快,總擔心喝了這一次沒有下一次了。”
丁顓他們先是謙虛一陣子,便也紛紛坐下了來,而李儒他們右邊四位坐著當然是丁顓、馬端臨、張明和、姜肱,至於左邊坐倒是隻坐朱全賦與李明禮。
王常笑道:“既然許老先生平日喝得不盡情,那請今日盡情的喝吧,另外王常再每人送大家各五大壇瑤池仙露好了。”
許國忠知道王常說得大壇是指那種十斤一罈的,便大笑道:“好,就等你這句話了,哈哈……”
李儒也笑道:“那要小哥破費了!”
丁顓也笑道:“那我可就不客氣和收下了。”
馬端臨也笑道:“多謝王常了!”
張明和點頭含笑,姜肱也是一臉微笑,朱全賦也是哈哈大笑道:“好,如此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李明禮也笑著向王常拱手笑道:“叔父可是出大血了。”
王常只是拱手笑道:“些許小物,能入大家青眼就好。”
又對張玉堂他們道:“玉堂你們怎麼還不入席啊?”
張玉堂他們有點尷尬道:“我們還是坐另一桌吧,呵呵,這一桌好像坐不下了。”
丁顓知道他們跟自己一夥人坐著可能不自在,便擺手道:“那你們就坐旁邊也好,省得你們幾個小輩跟我們坐在一起渾身不自在。”
丁鶴年他們更尷尬了,只是得趕忙的先朝李儒與許國忠拱手賠了禮,又向丁顓告了聲罪,坐在旁邊的一桌。
王常見狀也不知道不能強求,便請周烈入席,周烈本不想入席的,但是一想王常還在招呼那一干士子們,這一桌在大人物總不能沒人招呼吧,便也應下坐在李明禮的旁邊,可是一來還有若曦與小嬋了,王常請她們坐,她們那敢坐這裡,紛紛搖頭請求坐到一旁去就好,但是王常看這裡還留著三個座位便一定要她們兩個坐下來,便強位著讓她們坐了下來。
而對此,李儒跟許國忠只得感覺得王常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了,而丁顓只是笑了笑,他早年也是風流之人,對此到也不覺得有什麼。但是馬端臨與張明和,姜肱就覺得王常此舉有點不合適了,她們不過是一妓女身份,怎麼能與他們坐在一起呢?但一王常那模樣,知道他是風流不羈之人,又想這兩人遲早要讓他納為侍妾,便只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而朱全賦現已經跟許國忠他們喝起來了,李明禮本身以前也是風流之人,這種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而周烈也覺得有點一可適,但是他不可能這時出來制止王常的。
就這樣,若曦與小嬋是戰戰兢兢的坐了下來。
這時方來貴他們也已經把桌上擺滿了各色菜式,王常先忙得為眾人各添了一杯,逐個的向李儒他們敬酒感謝他們對自己關心,但是遇到若曦與小嬋時,若曦倒還能平靜的跟王常飲了一杯,但小嬋就緊張得不得了,王常向她敬酒,她是忙得站起,手不停的在抖。
王常笑道對小嬋道:“感謝小嬋姑娘前幾日能來看王常,呵呵,王常感激不盡,來,幹!”說著把酒杯往前一送。
小嬋見王常送懷,連忙也向前一遞酒杯,那知道,可能是太緊張了手一慌,那杯中的酒全往王常身上潑來了,他們兩個本就坐得極近,那酒水可一點也沒浪費,全都潑在了王常胸口的衣服上。
若曦與小嬋頓時就慌了神了,忙得往王常道歉,小嬋更連忙掏出手絹去擦拭王常身上的酒水,同時,斗大的眼淚是嘩嘩的直往下流,忙得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王公子……”
她以前由於長相甜美可愛,年歲又小,所以一直都是受月香樓的女子們的寵愛,平時頂多也就是幫著送些茶水什麼的,那裡見過今天這般陣勢,就是今年她慢慢跟在若曦與玉姐兒身邊出入各大豪門人家,別人頂多是把她當作一個長相還不錯的小丫環,那裡會正眼瞧她一眼,更不要說請上桌吃飯了。一個平時只是立在若曦姐姐身邊的小丫環,那有可能會與這些個個都是大人物的人一起上桌吃飯呢,更不得還有人會往她敬酒了,所以這頭一回緊張得她怎麼都快忘了她是誰了。
王常倒覺得沒有什麼,只是覺得小嬋挺可愛的,哭起來倒跟陳靜一樣,便抓住她手,笑道:“沒關係的,你是不小心,不用道什麼歉的,呵呵!”說著倒拿過她手中手絹替她擦起臉上的淚水了。
小嬋被王常抓住手有點怔怔的,又看細心的為自己淚更是怔怔的看著他,只覺王常的手是那溫柔,王常的笑是那麼貼心溫曖,一時間只是臉紅的看著王常,怔怔的不知說些什麼好。
王常幹這種事那是熟透了,以前是替是陳月與陳靜擦,後來是買回來的那些天然居有小姑娘擦,都是久歷淚水的人了,笑了笑,把手絹遞給小嬋,道:“好了,小嬋姑娘太緊張了,放鬆一點就了,你應該沒遇見過這樣的事,那就不要喝酒了,這酒太烈了不適全你們女子。”又旁邊的方來福道:“來福,去拿兩瓶果子酒來,就讓小嬋姑娘與若曦姑娘喝那種酒了。”
又拉她坐了下來,對若曦道:“剛才是我沒注意了,才害小嬋這樣的,呵呵!”
若曦連道“不敢,不敢!”剛才可真把她嚇壞了,這潑酒到王常身上,那要是讓他生氣可不得了,雖然知道他並不會對月香樓怎麼樣,但是說不定可能會因為這事討厭自己,心中是擔心後怕不已。同時也責怪自己怎麼那麼粗心,都沒照顧好小嬋,害她差點鑄成大錯,忙在桌下拉了她的手一下,示意他不要緊。但小嬋暫時還感應不到,他現在正痴痴的望著一臉臉紅的王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