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這一夜不尋常(二)
若曦從懷中取出那張天然居的會員卡,放在手把玩笑道:“還不止呢,最那人想不到的是文優先生與許老將軍和李東家都親自來了。”
玉姐兒大驚道:“他們居然也親自去了?這文優先生與許老將軍聽說不是一直都是閉門謝客嗎?怎麼可能接受王公子的邀請呢?”
“若曦姐姐,拿來了!”小嬋正好把端來筆墨紙硯放在若曦面前道。
若曦笑道:“是啊,我當時也是很吃驚,我還從來沒見他們的,要不是張公子與丁公子他們向他們行禮,我顯些以為錯覺呢,呵呵。後來我們上去那天然居的四樓,王公子非要拉我們與文優先生他們坐一起,害得我們是緊張得不得了。”
“對對對,小嬋當時緊張得都拿不動筷子了。”小嬋一邊磨墨一邊插嘴道。
玉姐兒笑道:“他是要你們做陪吧?你們緊張幹什麼啊?”
若曦提起筆,笑道:“不是的,王公子只是讓我們在那一桌上吃飯而已,”又對小嬋道:“快把你記得的那些王公子念過的詞寫下來,看看會不會有什麼差漏。”
小嬋頓時臉刷得就紅了,小聲道:“沒有的,小嬋都不記得了,若曦姐姐自己寫了吧。”
若曦笑道:“你個小丫頭還敢騙起姐姐起來,你在桌上那麼低頭默記的表情騙得誰?趕快把你記下的寫下來,我不知自己是不是都記全了。”
小嬋無奈,只得也進內再去拿一支筆。
玉姐兒笑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啊?怎麼小嬋怪怪的?”
若曦一邊低頭默寫著,一邊笑道:“我們兩個被文優先生他們當成王公子紅顏知己了,而王公子更是當場還替小嬋填了一首詞。嗯,就是這一首。”若曦寫完把它遞給玉姐兒。
玉姐兒接過一看,笑道:“記得小嬋初見,兩重心字羅衣。呵呵,想不到小嬋那丫頭居然也能讓王公子替她寫詞了。”又仔細的看了一遍全詞,點頭道:“這首詞當得一流詞作,王公子當真是才學不凡啊!”
小嬋正好出來,臉又是爛若雲霞起來,低著頭,待在那裡不動。
若曦看著,笑道:“你還待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有什麼好害羞的,這是人家王公能給你寫詞,你應該高興才是的。”
玉姐兒笑道拉著小嬋的手過來道:“是啊,想不到王公子居然會為小嬋寫詞了,看來我們的小嬋已經可以當花魁了。”
小嬋低著頭,用細不可聞的聲間道:“那有,那不過是王公子拿小嬋尋開心吧,若曦姐姐誤會了。”
若曦又繼續一邊默寫著,一邊笑道:“你這小丫頭是動心了吧?呵呵,也是王公子那麼優秀你怎麼可能會不動心呢?”
小嬋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沒有的!小嬋怎麼會對王公子動什麼心呢?若曦姐姐真誤會了。”
若曦放下筆,拉著小嬋的手道:“你這丫頭說什麼呢?你是怕我擔心你搶走了王公子嗎?”小嬋低頭不說話,若曦微微一笑,摸著她的頭,道:“姐姐巴不得王公子能喜歡你呢,這樣說不定王公也能替你贖身了,也好早日的脫了這教坊司的娼籍啊。”
玉姐兒也是拍著小嬋的頭道:“沒錯,若是王公子當真喜歡你,那是你的造化的,你們雖然是我從教坊司裡接出來的,但我卻沒有能力給你們脫籍,還是要找到一個有能力幫你們脫籍,關心你們,愛護你們的好男子才是。”
小嬋頭低得更低了,小聲道:“可是,可是這樣總覺得是跟若曦姐姐在搶東西的。”
若曦輕拍了小嬋一下,笑道:“說什麼傻話呢?你也不想想王公子身邊已經有蘭兒妹妹她們了,那我這不是也在搶她們的東西嗎?你個小丫頭,我們女子這一輩子只要遇見一個能知你,疼你,愛你,護你的人就夠了,那裡還能奢求其它什麼的。況且王常是那麼有本事的人,怎麼可能不招女子喜歡呢?我們要早點下手,要不然別到時候連一口湯都沒得喝了。”
玉姐兒輕笑道:“若曦你也真是的,怎麼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什麼叫一口湯都沒有了,憑你跟小嬋這般容貌,那個男子看了不心動,還巴巴得想娶你們。呵呵!”
若曦也有點苦惱道:“玉姨可說錯了,王公子身邊的女子個個都比我跟小嬋不差的,我們的容貌對王公子來說其實一點吸引力都沒的。”
玉姐兒吃驚問道:“不是吧,你跟小嬋那都是萬中挑一的美人,旁人能得了一個就是福緣不淺了。那王公子身邊到底有多少個女子啊?”
若曦抱著小嬋苦惱道:“五個,整整五個,嗚嗚嗚,真是傷心死我了,怎麼王公子身邊盡是一群美貌女子呢?而且年齡還比我小。”又抬著起問小嬋跟玉姐兒,道:“我是不是太老了?所以王公子才不喜歡我的?”
玉姐兒與小嬋有些奇怪若曦怎麼會問出這種話,但還是紛紛假裝認真的端祥著若曦,直把若曦看得是心驚肉跳,心中是不斷的擔心著自己年齡是不是大了,才對王公子才沒有吸引力的。
“怎麼樣?我很老嗎?”若曦小心的問道。
玉姐兒在若曦輕打一下,笑道:“說什麼傻話了呢?你要是就老了,那我怎麼算,我可是比你還大十歲,你要是就老了,我那我還不成了老太婆了。”
小嬋也捂著嘴吃吃的笑了起來。若曦摸了摸依舊光滑如鏡的嬌顏,唉道:“那為什麼就是對王公子沒有吸引力了,王公子應該喜歡像小嬋這樣的年青女子吧?要不然他不會今天當得那麼多人面還為小嬋寫詞了。”
小嬋頓時臉就又紅了起來,小聲道:“那有,若曦就會笑話小嬋。”
玉姐兒拍了拍若曦與小嬋的頭,笑道:“你們兩個正值青春年少,擔心年齡幹什麼,還要怎麼想抓住那王公子的心吧。但切記不要太過倒貼了,顯得你們沒骨氣了。”心中卻是不由浮起那個第一次來這裡見她時,猛盯著她看個不停的傻頭傻腦的年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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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許,你說小哥真能做出那能射兩百五十步的手弩來嗎?”李家的馬車上,李儒問著正在閉目養神的許國忠道。
許國忠緩緩睜開眼道“老李你還不知小王嗎?他既然說有的話,自然是有的,他又是那種會滿嘴放炮的人。”
李儒也笑道:“倒也是,是我糊塗了!”
許國忠嘆了口氣道:“你是太擔心了!唉,最近這西北的局勢可實在堪憂啊!現在徐靖應該正在回京的路上吧?他才剛剛收拾好東北,這西北又出事了,再過幾個月就要秋肥馬壯了,說不定屈突律又要來了,這次可能是要比去年猛吧,他現在應該已經完全掌握了草原上的大權了,就連東北的契丹與室韋都歸順他了,不知道這一次徐靖還能不能擋得夠啊!”
李儒也是嘆道:“是啊,徐靖狠狠收拾了契丹與室韋,卻不想應該正中屈突律的下懷,他現在算是真正的全統一了草原各部落了。”
許國忠閉上眼睛道:“所以只要小王那手弩真能造出來,應該是能幫徐靖一把吧,他一個要應付整個東北,西北的局勢還是太難了。”
“是啊,要是小哥那手弩造出了,對那付那屈突律的騎兵的應該比以前輕鬆多了,而且這東西對付那西南的南蠻們也是會松不少吧,這些年也苦了世昌他一個人在西南啊!”
許國忠笑道:“只要小王他能造出這手弩用了,老夫就拼著這張老臉也要保舉他入朝。”
李儒沉吟道:“這是不是不太合適,這要會讓對聖上怎麼想呢?況且我們沒跟小哥說過啊!”
許國忠不在意道:“有什麼不合適的,讓小王到徐靖身邊去幫他多分擔一點對大家都好,那齊王一夥與皇子們只知盯著徐靖手裡的兵權,也不想想要是沒要是沒有徐靖他在前線誓死的收拾著他們爭下來的爛攤子,他還能安穩的繼續鬥下去嗎?聖上也是,整天防著這個,盯著那個的,卻任由齊王他們去鬥去。”
李儒連忙道:“老許慎言,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說得好。”
許國忠哈哈大笑道:“擔心個什麼,難道還怕有人敢動老夫不成嗎?老夫不過是就事論事,也從來沒做一件對不起他皇家的事情,怕個什麼?”
李儒無奈道:“這是自古皆然的結果,坐上那個位子,心裡想得的可不是會再以前一樣的。”
許國忠笑道:“這些老夫才不管呢,老夫只要這邊境安寧就夠了,那小王有才是才,可是整天就知道泡在女人堆裡與生意場上,這樣下去還不全毀了嗎?”
李儒笑道:“也是,小哥這人實在太風流了,我們去他家那天就見到五位姿色非凡的女子,那知道這才多久就又見到兩位,唉,也不知他那來的那麼大豔福。”
許國忠也笑道:“沒錯,那幾個姑娘都長得像朵花一樣,跟你家清照與我家夢兒一樣,哈哈,真不知道那小子要用什麼手段弄上手,他要是把這事情都用在正道上那就好多了。”
李儒笑道:“不過也不能逼得太急啊,小哥脾氣可不差你分毫你,一樣拗得很,你要是逼得太急了,反倒是勢得其反。”
許國忠又大笑道:“所以才要早點把他扔到徐靖那裡去,讓他跟徐靖對掐去吧,他們兩個小子正好做一對。”
李儒一撫須笑道:“嗯,徐靖那小子總是喜歡算計,性子慢又犟,到跟小哥也差不多,只是我想他們兩個在一起怕是要起爭執,而且就算你保舉小哥入朝,我想他還不一定會去,我看他現在根本就沒有一點求功名的樣子,整天不知多快活呢?怎麼可能會去受那罪呢?”
許國忠也是一捋長鬚道:“沒錯,就是看著他現在過得這麼逍遙才要去磨磨他,老夫的兒子都在西南受難呢,一年到頭也見不著一兩面的,那小子居然一邊坐擁萬貫家財,一邊抱著醇酒美人,這不是刺激老夫嗎?”
李儒笑了笑,覺得也是,自己的二兒子也在東北受難呢,自己也很久沒見過他,可那小哥卻整天只知道賺錢找姑娘,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便也笑道:“那好,這事還得好好謀劃一下,別到時候我們把他保舉入朝,那小子真不去,可就不好了。”
許國忠也來興趣了,笑道:“是了是了,一定要好好想個辦法讓把那小子竟快的送到徐靖身邊去。哈哈……”
李明禮在一旁好不尷尬啊,這種事情他根本就不能插嘴,只能待一旁的閉目養神的聽著自己父親與許叔怎麼算計王常了。同時心不得不哀嘆一聲“叔父,你自求多福多多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