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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的生活 · 第十四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回到古代的生活 第十四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作者:靜明

“那裡,那裡,兩位老先生取笑了,小子不過是多讀了幾本書而已,可當不得兩位老先生的稱讚。”王常微微謙虛道。

他這人就是這樣,平時不管什麼事,他一般不會同人發生口角,但這並不是說他沒脾氣,也不是他氣度好,只是他覺得沒必要。何必跟自己不相干的人生氣呢?生氣不過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這兩句話他就一直掛在嘴邊,所以他一般不會同人生氣,標準的老好人一個。

“小王啊……你現在也沒事吧?要是沒事不如我們一起到老李家去喝一杯?”許國忠笑著說道。

他現在對這個所為的兵法奇才很感興趣,迫切的想知道他的一切,所以邀他一起去老李家喝酒。什麼?為什麼是老李家,那還用說,當然是老李嬴了他一壺十年的桂花酒了,總不能讓他得了便宜去,嘿嘿……

李儒一眼許國忠的眼神,就知道這人存的是什麼心思,只是笑著搖了搖頭,也開言相邀道:“王小哥若是無事,不妨同我們兩個老頭子對飲一杯。”

王常心想,反正沒什麼事,有白喝的酒不喝白不喝,說真的,我除了那藥酒還真沒喝過這個時代的酒啊,唉……那藥酒好是好,只是藥味明顯的多於酒味嗎,我還真想喝看看這個時代的酒。

王常便也笑著回道:“不敢請爾,固所願也。”

“那好,走走走,小王,我們這就去老李家,他們可是有不少好酒呢,這回要他全部拿出才行。哈哈……”許國忠哈哈大笑道。

“哈哈……老許,我早就知道你這老傢伙還惦記著我那些好酒,算了算了,這今天看在王小哥的面子上,我就拿出來,要是單你一人想都不要想了。哈哈……”李儒也是哈哈大笑的說道。

王常看這兩位老先生的對話,好像真有什麼好酒,不禁更想去看看了,便道:“那就打擾李老先生了。”

李儒只是微微一笑道:“沒事,再好的酒也是給人喝的嗎,每天跟這老傢伙喝酒下棋早就膩了,難得能遇上王小哥你啊,哈哈……走吧,去看看老夫府上的好酒。”

原來李儒家就在西湖邊上不遠,所以他們沒花多少時間就來到了李儒家,李儒家很大,至少在王常眼中很大了,從外面來這李儒好能在幾十畝地那麼大。嗯,想不到這姓李的老頭家居然這麼大,唉……我以後要是也能住這樣的房子就好了,嗯,為了蘭兒,為了以後更好的生活,還要為了這個時代的漂亮妹紙們我要努力啊!

“王小哥,走啊,怎麼不走了?”李儒看到王常奇怪的停了下來,不禁疑惑的問道。

王常聽到李儒的問話便也如實回答道:“哈哈……小子不過是一下子看到這麼大的院子有些吃驚叫罷了,讓李老先生和許老先生見笑了。”

“哈哈……這有什麼好笑的,這老李家裡是經商的,他那三個兒子裡面,大兒子走的是仕途,二兒子從軍去了,三兒子就在家裡經商,那醉月樓就是他家的,這老兒可是賊有錢啊,就這座院子根本算不得什麼,他家在城東還有一座三十多畝的大宅院那才算是大呢!”許國忠笑著說道。

我的乖乖,這老頭家居然還有一座三十多畝的院子,不是吧?這也太牛逼了吧,還有那醉月樓也是他們家的,我去,這貨家要不要這麼有錢啊,那醉月樓可是全國第二、全東南第一高樓啊。王常以前也聽人說過那醉月樓居然有六層二十幾米啊,在沒有水泥建築的古代,能造出這麼高樓房真的是很難以致信的。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這老人一個兒子從政,一個從軍、那最後那個從商的想不賺錢都難啊!只是不知他前面兩個兒當官當的怎麼樣了……呵呵……算了算了,我連自己都顧不好還有閒心關心別人呢,呵呵……

看到王常自嘲的笑容,李儒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也只是笑了笑,道:“老許你扯這個幹嗎?我們是來喝酒的,哦……我知道了,你這老小子不安好心啊!是不是以後想經常來我家打秋風?哈哈,我們還是老規矩,下棋賭酒,誰嬴了去誰家喝酒,這點是不能變的。哈哈,扯遠了,王小哥,我們進去,我那還真有幾壺好酒呢,今天就好好的讓你和老許喝喝。哈哈……”

許國忠卻不理他,自顧說道:“你這老傢伙端是不厚不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下棋經常輸給你,你家又那麼有錢還怕什麼我來打秋風,當真是吝se鬼一個。小王,我們不要理這傢伙,到時我們就經常賴他家,看他還不拿好酒來招待我們不成。哈哈……”

王常只覺這老位老人甚是有趣,但由於剛認識他也不好過分的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的跟在李儒和許國忠後面而已。

李儒也是笑道:“你這老傢伙還真是個無賴……算了,我也不說你什麼了……德成,還不去我把珍藏的那幾罈子好酒拿出來,要不然,某個老傢伙又要說我小氣了。”

管家模樣的德成立馬就回道:“是老爺”

這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大堂前了,王常這一路可是長見識了,什麼亭臺樓閣,雕樑畫棟,假山池沼……真是應有竟有啊。他以前可是一直聽江南園林非常美很嚮往,只是卻一直沒見過,想不到啊……想不到啊!這真是太美了,我要是有錢了,咱一定建他十個八個的,咱換著來住……哈哈……

來到大廳坐下,許國忠明顯就壓根公把這當成了他自家一樣,叫道:“哎德成,再去把你家的將軍烈給我們拿出來,這酒我可是老早就想嚐嚐味道,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機會,非要喝個痛快。快去,記得全搬出來。”

管家德成只是看著自家老爺不說話。李儒也是笑道:“去吧,這老傢伙那回來要是不喝那酒還不跟我鬧嗎?哈哈……”

王常在一旁問道:“那將軍烈是什麼樣的酒啊?我以前怎麼沒聽過呢?”

許國忠看著王常道:“小王這就不知道了吧,這將軍烈乃是醉月樓新釀的一種酒,一般只在醉月樓裡獨家銷售,且一月也只有一百壇而已,這酒可是非常烈的。哦,對了,這老頭賊不厚道,就那麼一小壇居然要賣三十貫,你說這不坑人嗎?不過那酒倒也卻實是好酒,夠烈,很對我胃口啊,只是我老許可沒他老李那麼有錢啊!一個月也就可以買上十幾二十壇,這回來了他家可要好好的喝個夠。哈哈……”

李儒也是苦笑的搖頭:“你這老傢伙……以前白拿我家酒怎麼不說了,再說那都是我三兒子在外忙活與我有什麼相干的,怎麼能怨我呢?

王常一聽,頓覺厲害啊,想不到這李儒老先生的三兒子這麼厲害啊,完全利用這物以稀為貴幾個字啊,唉……我要是有那麼厲害就好了……

不一會兒,管家德成就把酒拿過了,看到酒來了,許國忠也不客氣直接接過一罈酒,撕開就直接喝上,一點都不需要用碗。

王常到也沒覺得什麼,這不過就像他以前喝酒對瓶吹沒什麼兩樣,只不這東西大了點。

李儒卻苦笑的搖了搖頭,道:“老許,你就不能文雅點嗎?王小哥還在這兒呢?”

王常連忙說道:“沒事,我覺得許老先生是真性情才會這樣,這樣很好啊,喝酒就是要痛快的喝嗎?”

許國忠放下酒罈道:“小王說得不錯,這喝酒當然要痛痛快快的喝了,我可是學不來你這斯斯文文的樣子。來來來,小王,我敬你一杯,你小子還有點真才實料啊,現在像你這樣的人實在太少了,要是我朝多點像你這樣的人何懼了胡人了啊!來幹!”

王常連忙倒了一碗酒,道“我可當不得許老先生這般誇講,我這不過紙上談兵罷了,真要讓我上戰場那和那趙括沒什麼兩樣。”說完便也同許國忠碰了一下。

“王小哥這就謙虛了,能打敗我老許怎麼是紙上談兵呢?想當年我老許也是在戰場上拼殺過的,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只可惜現在老了,揮不動大刀了,要不然我還要同那胡人大幹一場。”說完狠狠的喝了一口。

李儒也在一旁嘆道:“是啊,老了,唉……聽說那胡族又重新統一了,從去年開始就又屢屢犯邊了,不知徐靖能不能守得住啊!”

只從武宗大敗後,大秦朝對胡族一直是採取守勢,雖然後來成宗也同胡族大戰過一場,但還是沒有取勝,所以現在大秦朝對胡族還是採取守勢。

李儒跟許國忠奇怪王常怎麼不說話了,便紛紛朝王常看去,只見王常是失神傻笑,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病似的。

王常當然不可得了什麼病,他只是又找到賺錢的方法了。原來就在――剛才他就下去的一瞬間他突然來了靈感。

王常與許國忠是小碗碰酒罈碰了一下,嗯……這酒也不是很烈嗎?不過就十幾度嗎,有那麼誇張嗎?居然要賣三十貫,要我21世紀的茅臺、五糧液還不賣上天,真是的……

哎,等等,茅臺五糧液……十幾度……對了,我怎麼這麼傻啊,忘了穿越者的第二大殺器――高度酒啊。直接搞個蒸鎦器出來不就好了,就直接在家裡加工高度酒一樣可樣賺錢的,而這利潤也是槓槓的,他李老頭一罈十幾度的酒可以賣三十貫,那咱這怎麼說也可以搞出個二三十度的酒,嗯,那就賣他個五六十貫好了。哇哈哈……這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等到咱那高度酒賺了錢,再把玻璃也弄出來,這樣雙管齊下還能不賺大錢嗎?到時說不定咱還可能當上杭州首富……哦不,是天下首富。哇哈哈……這麼複雜的問題居然讓我給想出來了,我真是他媽太聰明瞭,我太佩服我自己了。哇哈哈……

“王小哥……王小哥,王小哥……”李儒在一旁奇怪的看著王常,喊道。

許國忠在一旁看著李儒笑道:“老李,你不行,看我的,小王……你醒醒……”這聲音大的就連樑上的灰塵也震落下來了。

王常猛打一激靈,這個時候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嗯,還是等回家再好好構思一下吧,這樣一定能成功的,嗯,一定的。

王常看到他們兩個都盯著自己看也不大自在,便道:“什麼事啊?”

“不知王小哥剛才在想什麼居然能想得那麼入迷,老夫叫了你幾遍都沒聽到,不知小哥可否說出來聽聽?”李儒在看著王常笑咪咪的說道。

“是啊,小王究竟在想什麼啊?說出來聽聽,”許國忠也在一旁叫道。

額……這個不好吧,哎,他們剛才在討論什麼話題來著?……哦對了,是什麼胡族的事情……哦,那我想想……啊!我有辦法了。

“其實剛才我一直在思考胡族與我朝的優劣勢呢,嗯,剛好有了一些想法。”王常面色平靜的說道。

哇哈哈……感謝百度啊!感謝老天啊!賜我這麼一顆好的頭腦啊!哈哈……

“哦?那王小哥快說說。”李儒果然相信的說道。

許國忠也在一旁說道:“是啊,小王快說說看,讓我們也聽聽。”

王常看著他們迫切的眼神,便也清了清嗓子說道:“這個論我朝與胡族的優劣勢嗎?其實也簡單……嗯,這麼說吧……我朝就是一個農耕民族,而胡族呢也就是遊牧民族。這兩個民族的的衝突可以說是由來已久啊!

先是有先秦時期是東夷、西戎、南蠻、北狄四夷亂邊,再到秦漢時的匈奴侵犯,三國兩晉時期的五胡亂華和隋唐的突厥之恥。可以說我們農耕民族與草原少數民族一直是紛爭不斷,雖然我們也打敗打退過他們很多次,可是我想很少有人想過我們兩族的優劣勢吧?”

“沒錯,我們以前一直想的是怎麼打敗他們,從戰略上、戰術上、武器裝備上軍隊素多質上等多方面考慮過,可是就是沒有仔細的考慮過,王小哥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李儒在一旁感慨道。

“是啊,是啊,我們以前就光想著的怎麼練兵,卻沒怎麼關注過這方面的事。”許國忠也在一邊說道。

王常微笑道:“其實剛才李老生以經說到了,只是沒說完罷了。”

“哦,那王小哥接著說嗎?老夫到很想聽聽小哥的高見。”李儒也在一旁微笑道。

許國忠也是急道:“是啊,小王,你也太不乾脆了,快說說,這都快急死我了。”

王常好笑的看著兩人,慢慢說道:“從戰略上和武器裝備上還有軍隊素質上都說的沒錯。但我要再從其中的軍事結構和後勤依靠、戰爭成本的比較看看。

首先遊牧民族是典型的民兵結合,也就是所謂的放下刀就是牧民,拿起弓箭和刀就是兵,由於遊牧民族從小是長在馬背上的,所以這弓馬嫻熟是我們所不能比的。他們由於生活條件都在苦寒之地比較艱苦,再加上文明程度低,整個社會靠拳頭大解決,所以經常各自小部落之間由於一點點小問題而大打出手乃至相互廝殺,所以其組織性差而且人口相對較少,至於狩獵民人口更少――很簡單,放牧的食物總比野生的食物來得多。他們出戰後勤壓力相對較小,其食物大多為牛羊,運輸攜帶方便,所以他們的戰爭成本相對來說比較低。

而農耕民族的人民都大多是農民,顯然這個人的戰鬥技術就明顯不如遊牧人民了,但希好我們在專業軍隊,也就是說我們的社會分工比較明確,農民種糧、士兵則負責打仗;也由於農耕社會需要合適的耕地,而這些地方大多是在長城以南的地方,這些地方也的大部分也明顯不適合養馬,因此農耕社會的兵種從來都是步兵為主,這步兵對上騎兵那還用說嗎?再說說我們的後勤了,孫子曾經說過:馳車千駟,草車千乘,帶甲十萬,千里饋糧,內外之費。賓客之用,膠漆之材,車甲之奉,日費千金,然後十萬之師舉矣。這就說明瞭要籌集一隻十萬大軍的部隊,後勤壓力非常大。而我們的運糧工具也大多是車馬運輸,山地則要用人背馬馱,最好能利用河道來運輸糧秣。

就算這樣,我們能運到前線的糧食也少的可憐,孫子也曾說過:國家由於興兵而造成貧困的原因是長途運輸。長途轉運軍需,百姓就會貧困。軍隊經過的地方物價高漲,物價上漲就會使百姓財物枯竭,財物枯竭就汲汲於應付賦役。民力耗盡,財物枯竭,國內家家空虛,百姓的資財耗去了十分之七。國家的資財,戰車破損了,戰馬疲病了,盔甲、矢弩、矛盾、牛、車之類,耗去了十分之六……

所以綜上所述:我們可以大致這麼說,遊牧民族:戰爭成本低、後勤補給低、弓馬嫻熟又大多是騎兵,所以這機動性也快,不過人口相對來說稀少,經不消耗。而我們農耕民族卻恰恰想反,戰爭的成本高、後勤補給太高、大多為步兵,機動性就差很多了,不過我們人口眾多,要真是人人捨得一身剮,那遊牧民族也就是渣,所以我們比他們經得起消耗,能打持久戰。當然了我可能還有很多沒說到,總得來說我們與他們是優劣勢各佔一半,要是我們能從其中嬴得那麼一兩個優勢的話,那就一切都好辦了,必竟秦漢都打敗過匈奴,而隋唐也戰勝過突厥,所以說我們總的來說打敗他們不是沒辦法的。哈哈……”

“王小哥(小王)真是厲害啊!一語道破其中的玄機啊!佩服,佩服”李儒和許國忠感嘆的說道。

“那王小哥可有什麼辦法嗎?”李儒又急切的問道。

許國忠也是問道:“小王有什麼辦法嗎?要是有話就說出來讓我們也長長見識。”他現在是完全服了王常了,要是以前雖然王常也嬴了他一次但他卻只是認為他有點才學而已,可是剛才的一番話卻讓他大受啟發啊!不服不行了!

王常嘿嘿笑道:“辦法嗎,不是沒有,只是這天氣已晚,我還要回家去吃飯,所以,這個問題還是留待下次再說吧。”

王常站起身來,對李儒和許國忠拱手道:“多謝李老先生和許老先生的款待,現在這天色以晚小子要回家去了,下次有機會咱們再接著聊。告辭了”說完做了個揖就準備要走了。

可是許國忠那能容他就這麼走了,拉著他的手一定要他說說這破胡之法。可王常卻堅持說是要回家吃飯下次再說。可他這麼一說,李儒就馬上叫那管家德成去準備飯菜,絲毫不給王常離開的機會。

可王常又那是那麼容易辱服之輩,他這人還有個拗脾氣,決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況且在家陪蘭兒吃飯不比同兩個老頭子吃飯好的多嗎?所以不管他們兩個說什麼他都不答應留下來。其實他還有個小心思,必竟什麼事還是留點神秘感的好,況且他又打算做高度酒的生意,以後免不了要同這李老頭的兒子打交道,所以……你懂的。

“兩位老先生,小子實在是不能留了,我家還有人等我吃飯呢?要是再不走,都是天完黑了他們該擔心的。見諒,見諒!實在見諒!”王常說完又是一揖作下。

“哦,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就不留你了,但希望下次可別話又說一半不說了,實在是釣人胃口。”李儒看實在留不住變也不再強留了,便又說道:“德成,去安排馬車送王小哥一趟,這天也快黑了,擔隔王小哥這麼久時間實在是過意不去啊,還望小哥不要推辭。”

許國忠也是在一旁道:“對對對,小王啊,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可別再這麼釣人胃口了,你要是下次再這樣,就是你說破了天,老夫下次也一定不讓你走。”

王常趕忙說道:“不敢不敢,小子下次怎麼敢呢?實在是這次不是好時機,還望兩位多多原諒。”

李儒也就道:“好了好了,王小哥快回去吧,不然家人要擔心了,那我們下次再聊了。”

說著說著就來到了門口了,王常再一次的拜放謝李儒,道:“如此就多謝李老先生了,小子下次一定登門拜訪表示感謝。”

“哈哈……小哥快去吧,不用同老頭子客氣,只希望下次小哥可要早點來啊,要是太晚的話,那老頭我和老許就到你家噌吃噌喝去了。哈哈……”李儒在一旁撫須說道。

許國忠也在贊成道:“是啊小王,你小子可要早點來,要是太久我和老李是一定會去你家噌吃噌喝的。哈哈……”

王常也是笑道:“一定一定,不過要是兩位兩先生願意來小子中那是小子的榮幸,歡迎之致啊。哈哈……”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小哥上車吧。”李儒撫須說道。

“那小子也不嬌情,多謝。”說完便拱手上車了。

看著馬車的遠去,許國忠問道:“老李,你覺得這小王怎麼樣?”

李儒撫須道:“是個人才,哦……是個兵家奇才,要是此人去給徐靖當幫手的話,那徐靖的日子應該好過多了吧。不過我現在更期望那小子早點過來,我到想聽聽他有什麼好的方法。唉……這小子,幹嗎還留一手呢?真是叫人生氣啊!”

許國忠哈哈大笑道:“是啊,這小子真讓人生氣,他要是能說出什麼好方法,我就保舉他去徐靖那給他當個參謀將軍,要是說不出來,那我就讓他‘好好’的喝點將軍烈,誰讓他這麼釣人胃口的。哈哈……”

李儒皺眉道:“老許慎言,我們兩個都早已是告老還鄉的人了,還管那些幹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聖上對我們本就不是很放心。”

許國忠滿不在乎的道:“這有什麼,我不過是為他送個人才過去,再說我們都是六七十歲的人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只是徐靖那小子這些年受了不少苦吧?唉……”

李儒也是感嘆道:“是啊,徐靖這些年應該過的不怎麼樣吧,以前還好雖然也是胡族犯邊,可必竟他們只是一些小部落,可去年胡族卻又被統一了。聽說這個屈突律可是草原上古往今來的一代天驕啊,本來這也沒什麼,可是聖上卻徐靖好像不怎麼相信啊,這樣的話,我真擔心前線要出事啊!”

許國忠也是皺眉道:“是啊,我就想不通了,聖上對徐靖有什麼不放心的,難道他還會叛國不成,真是的。我們在前線拼死拼活是保的誰的江山,他怎麼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李儒嘆氣道:“老許慎言啊,這或許就是帝王心術吧!再怎麼說徐靖他都掌管著邊鎮的幾十萬兵馬,放了誰也不會放心的,好了,這些事我們就不要說了,還是繼續的去吃飯喝酒去吧,這些事不是我們要擔心的了。”

許國忠也是贊成道:“對對對,剛才只顧聽小王說話去了都沒怎麼喝多少,這次可要好好的喝個痛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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