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的生活 第五十九章 紅顏心事有誰知(一)
方離柳塢,乍出花房。但行處,鳥驚庭樹,將到時,影度迴廊。仙袂乍飄兮,聞麝蘭之馥郁,荷衣欲動兮,聽環佩之鏗鏘。靨笑春桃兮,雲堆翠髻,唇綻櫻顆兮,榴齒含香。纖腰之楚楚兮,迴風舞雪,珠之輝輝兮,滿額鵝黃。出沒花間兮,宜嗔宜喜,徘徊池上兮,若飛若揚。蛾眉顰笑兮,將言未語,蓮步乍移兮,待止而欲行。羨彼之良質兮,冰清玉潤,羨彼之華服兮,閃灼文……,……其素若何,春梅綻雪。其潔若何,秋菊被霜。其靜若何,松生空谷。其豔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龍遊曲沼。若神若何,月射寒江。應慚西子,實愧王嬙。奇矣哉,生孰地,何方,信矣乎,瑤池不二,紫府無雙。果何人哉?如斯之美也!
“這若曦姑娘用老曹的描寫實在是太恰當了!這當真是一仙女啊!這天下怎麼會有如此美麗的人女子呢?”王常暗得感嘆道:“怪不得那群人都這狂熱了!唉……這般容貌生於世間之上不知是福還是禍啊!”
只見那若曦姑娘先是盈盈一禮,輕起朱唇,道:“若曦多謝諸位今日能來捧若曦的場!”
這邊眾人都是連忙起身,還禮道:“若曦姑娘實在客氣,我等能得見若曦姑娘仙顏那實在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那若曦也不在多禮,只是又道:“若曦別無所長,惟有這琴舞二技尚可,既得諸位如此大恩,若曦別無報只有為諸位獻上一舞了。”
“好!”
眾人見那若曦姑娘要獻舞便又是紛紛好。
那若曦又是盈盈一禮,隨既那幽美的樂聲響起,若曦非常優美自然的隨著那音樂而舞動曼妙的身姿,衣袂飄飄,舞姿優美。靈動得彷彿是那直欲而飛的嫦娥,飄逸得猶如那漫天輕盈的雪花,清雅得就像那步步生蓮的仙子。王常雖然也曾在現在觀看過那些銀屏上的大明星跳過的舞,可是那些那能與這若曦相比,根本是提鞋就不配啊!舞還在繼續,王常卻也不自覺的沉入其中……
終於,一曲終了,那若曦姑娘也是微微喘氣的又向眾人盈盈一禮就要退下去了,可是這臺下的眾下的眾人卻還都傻痴痴的沉浸在那若曦姑娘美妙的舞姿之中。但是,顯然王常是不在此列,他雖然也覺得這若曦姑娘的模樣與舞姿那都是世所罕見的,但是他家有蘭兒與陳月,陳靜她們,她們的容貌也是絕不對會輸於這若曦姑娘的,只是她們現在還沒有完全長開,身材與形為,氣質都是不能同這若曦姑娘相比的。必竟這若曦姑娘學得就是怎麼把自身的魅力發揮到最大的極致,以達到讓人驚豔,誘惑,痴迷之術。而蘭兒她們幾個,顯然是不能她比的,但是再等幾年,她們一定是可以與她們比肩的。
而且王常在現代什麼絢麗奇幻場景沒見過,就算了這舞蹈雖然是沒見的了,但是對他來說這影響力了是大大減弱弱的。所以他一聽音樂終止,就自然知道這舞該結束,便在那若曦姑娘盈盈一禮時,也是站了起來向她拱了拱手道:“在下王常,見過若曦姑娘了。”
那若曦早就對眾人的痴迷見怪不怪,但今天見居然還有一個清醒了向自己問好,不禁多看了一眼。而也正是王常的那一聲問候,讓眾人全都驚醒了過來了。
只見張玉堂也起來拱手道:“在下張玉堂,見過若曦姑娘了。”
丁鶴年他們也是紛紛有拱手道:“在下丁鶴年,見過若曦姑娘。”
“在下馬鈺,見過若曦姑娘了。”
……,……
“在下吳思民,見過若曦姑娘。”
“……,……”
這問候之聲,那真是連綿不絕啊,而那若曦本來是每次登完後表演完趁眾人還沉浸在她的表演中而暗暗退場的,必竟這樣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糾纏什麼的。那知今天碰到了王常這貨,讓她一時之間還退不下去了,便只得繼續向眾人盈盈一禮,道:“若曦也見過諸位了,只是若曦剛才表演有點累了,想下去休息一下,還請各位見諒。”說完又是盈盈一禮。
那邊眾人聽說美人想要休息一下,雖然大家都還想她留在這裡,但是卻沒有一人敢開口強留,紛紛道:“剛才真是辛苦若曦姑娘了。既然若曦姑娘累了,那就請若曦姑娘快些去休息去吧!我等自便就是。”
那若曦又是盈盈一禮,便也就退下去了。只是在下去的途中卻是多看了一眼王常。
這時那玉姐兒也是登上臺來,笑著先向眾人也是福了一禮,便道:“多謝諸位來捧我們若曦的場了!呵呵,我也知道諸位公子,官人都是為了若曦而來閒話我也就不多說,現在請諸位公子,官人錄下自己大作,以一盞茶的時間為準,到時自有我樓中的丫頭去把諸位的佳作收集起來,再由若曦親自選出最中意的一幅作品。當然還是老規矩,只有在三刻鐘之後才能得到若曦姑娘的親自接見,並撫琴一首。
眾人顯然都是老常客了,只見他們各自的桌上早就在剛才玉姐兒說話時就有丫頭姑娘送上的紙筆。眾人也是不客氣,相互的拱了拱手,便開始錄寫自己自認為的得意之作。
張玉堂正要拿筆錄寫,見王常還是待著不動,不禁問道:“子興為何不動筆啊?我們可是都在等子興今晚一舉奪得那第一名的,哈哈,你可不要辜負我們的厚望才是啊。”
王常笑道:“玉堂應該對這若曦有意吧?我可不想傷了玉堂的心哦。”
張玉堂微帶若澀的笑道:“這也是襄王有夢,神女無心了,小弟是曾多次見過這若曦姑娘,可是卻還不曾打動其芳心啊!所以子興兄不必在意我們的感受,哈哈,鶴年與實甫也是一樣的。”
丁鶴年與馬鈺也是一臉的苦笑,道:“玉堂說得沒錯,我們都曾多次見過這若曦姑娘,可是卻沒有一人能打動過她的芳心,雖然她看上去待我們都挺熱情的,但是那心中的冷淡我們還是能感覺得出來。所以子興不必顧惑我們,只管拿出你的才情去折服她的,我們可是樂見其事的哦。哈哈!”
其實王常倒不是真的顧惑他們的感覺什麼的,他只突然感覺有點對不起蘭兒而已,必竟自己都是有婦之夫了,可不能傷蘭兒的心的。但是一想不就去見個面嗎?有什麼大不了,況且自己倒也真想去近處看看這若曦姑娘長成什麼樣,雖然剛才看到是很美了,但這是有點遠了。便笑道:“那好,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心中又是一嘆,看來我這次又要當一次‘嫖’客了。
一盞茶不過是幾分鐘的事情,這不,那些丫頭姑娘們馬上就來。
王常是早一分鐘前放下了的筆,但是張玉堂與許鶴年,馬鈺他們卻比他還快。只見王常一放下筆,他們就趁過來看了。
張玉堂拿起王常寫的紙,認真的看了一遍的,嘆道:“子興兄之才實非我等能及了!這首踏莎行實在寫得太好了。”
丁鶴年與馬鈺也是接過一看,皆嘆道:“子興兄還說自己不擅長做詩填詞的,唉……子興兄要為我等留條活路才是啊!”
王常笑道:“這是什麼話,哈哈,我本來就不擅長做詩填詞的,這首詞只不過是偶有所感而得。你要是現在再叫我填一首來那是絕對填不出來。”
馬鈺笑道:“子興兄這是在打擊我們嗎?你這樣的佳作還不算會做詩填詞的,那我們算什麼了?哈哈,子興兄要道歉,哈哈,快道歉。”
王常心中是暗自抱怨,‘我當真是不會做詩填詞的,這首詞也不過當真是偶有所感記起來的,怎麼真話沒人聽呢?難道要我說我是什麼天下第一才子,做詩填詞這種事,還不真玩似的你們才開心嗎?’
但也知道自己感才那句話確實有打擊他們之嫌,便倒了一杯酒,道:“剛才是在下的不是,哈哈,不過在下說得倒真是真的,哈哈,來來來,請各位飲下這酒,算是在下為剛才的事對不起了。”
張玉堂他們知道他這人就是那麼喜歡‘謙虛’,也是不在意,笑道:“那好,我們接受子興的道歉,但是子興可還要自罰三杯才能解我們心中不快的。哈哈!”
王常也不在意,笑道:“那好吧!”
不久了後,那玉姐兒又重登上臺前,笑道:“多謝諸位才子,若曦已經選出了自己今天最中意的佳作了。
潤玉籠綃,檀櫻倚扇,繡圈猶帶脂香淺。榴心空疊舞裙紅,艾枝應壓愁鬟亂。午夢千山,窗陰一箭,香瘢磨擦褪紅絲腕,隔江人在雨聲中,晚風菰葉生秋怨。”
果然是不出所料,這正是王‘嫖客’所寫的那首《踏莎行》,這時張玉堂與許鶴年,馬鈺他們紛紛王常拱手道:“恭喜子興兄了!哈哈,子興兄等會可要好好表現,好趁機一舉奪取若曦姑娘的芳心的哦,也好為我們兄弟爭口氣的。哈哈!”
王常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當‘嫖客’所以這心理素質倒也還過得去了,便邊忙拱手道:“各位笑話了,在下只怕不能完成這困難而又艱鉅的任務啊!”
這時玉姐兒宣佈道:“今晚獲勝的就是――王常王公子,有請王公子上三樓在若曦房中稍等片刻。”
那詩社的眾位士子見果然是王常,便紛紛朝王常拱手道:“恭喜子興兄了!哈哈,子興兄可千萬要為我詩社添上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話哦。哈哈……”
那玉姐兒一早便就注意到王常那邊,只是她原先還不知道王常的名字,便也只是有些期待向王常那邊看了那麼幾眼,那知竟然還真是他。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滋味,似喜,似怨,似憂,似懼,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但還是向身邊的丫頭使了個眼色,那丫頭便心領神會的朝王常那邊走去。
而這時玉姐兒也就退下臺去了,而這臺上自然是又表演起王常剛進那種他認為看到是白花花一片的舞蹈起來。
“多謝諸位了,哈哈,在下一定好好努力,絕不辜負各位諸位兄弟的期待。哈哈……”王常正連忙向那些詩社裡計程車子敬酒還時,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道:“王公子,奴家小嬋,前來引公子去見若曦姐姐。”
眾人一聽小嬋這麼說,便紛紛給王常使了一個‘你懂的’的跟神,而王常也是厚顏無恥的回了一個‘放心,我會努力的。’
王常打量起眼這個俏麗的小丫頭了,只見這小嬋大約也就十三四歲,梳得是一個可愛的三丫髻,粉面桃腮,杏眼瓊鼻,櫻桃小口的,嗯,看著跟靜兒有點像呢!一樣的漂亮的。
但笑道:“那就請姑娘前面前面帶路吧!”
這時張玉堂微笑的附在王常耳邊,小聲說道:“子興兄,明天休息,你可以不用來了的。”又是一個你懂的的眼神。
王常有點無語了,你們這群傢伙真不是什麼好人,便不理他,只是跟在那小嬋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