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的生活 第六十六章 紅裙爐殺石榴花
便又是瀟灑的開啟摺扇,輕搖慢步的走到那幾顆石榴樹旁,慢慢轉身露出迷人的微笑,輕輕吟誦道:“閒折兩枝持在手,細看不似人間有。花中此物是西施,芙蓉芍皆嫫母。”
他這番作態詩暫且不說它光是這一番瀟灑的風流韻味,到是讓園中不少的少女小姐看得是兩頰飛紅,而士子們剛大都有點妒忌了,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王常非得這麼瀟灑不可,這園中可是有不少的年青女子,雖然姿色可能比不上蘭兒她們,但是也是足夠這些士子們想在她們面前賣弄風流的,可是這子興兄實在太不厚道了,你要是隻要文才風流我們絕對服你的,可是你為什麼要把自己搞像什麼翩翩濁世佳公子呢?從你進來的開始你的一舉一動都是讓那麼的瀟灑不凡,惹得這園中的女子都或是明眼,或是暗中的偷偷瞧你,你這完全是在搶我們兄弟的‘口食’啊!這是不可原諒的。
當既張玉堂就跳出來,笑道:“子興兄這首詩不錯啊!哈哈,嗯,若是這石榴花神聽到子興兄這般贊她,說不定還現身與你一見的。哈哈,只是,子興兄可是答應要替我與鶴年,實甫做詩的,這一首可是不算的,快快快,趕緊來這第二首。”
眾人也是先紛紛的叫了一聲好,也跟在張玉堂後面起鬨,紛紛叫道:“是極是極,子興兄快快吟誦第二首。”心中卻不約而同的想‘小樣,誰叫你剛才的那麼**包的,現在就是要給你點厲害瞧瞧!’
而蘭兒她們也是滿臉欣喜的看著王常的,至於李清照則只是在跟旁邊一女子笑道:“這詩不過是中上乘而已,怎麼把我們的雲倩小姐都看傻了啊?”
那個叫雲倩的女子也是粉面桃腮,妍姿俏麗的美人兒,一聽李清照這般打趣,不禁臉色大窘了,小聲道:“清照妹妹胡說什麼呢!我那有什麼看傻了啊!我看是看傻的人應該是你才對,不然幹嗎無事來打趣我呢!”
李清照雖然臉上神色如常,可心裡也是被王常驚到了一下的,但她是驕傲的人,可是不會承認這種事,便又笑道:“沒有?沒有那你剛才怎麼傻傻盯著王常看啊!”又對邊的女子們笑道:“你們說是不是啊?剛才雲倩有沒有一直盯著王常看啊?”
那幾個女子剛才也是一直在盯著王常看的,心裡也是怕被別人看出什麼的,正好李清照調笑柳雲倩,便也就隨水推舟的都笑道:“沒錯,剛才我們可是都看到了的,雲倩你可是一直在盯著王公子看的。”
柳雲倩被鬧了個大紅臉,正要反駁幾句時,那邊王常又開始瀟灑的念起詩來,只見他又是一慢步輕搖摺扇,緩緩而道:“吳女東窗下,海榴世所稀。珊瑚映綠水,未足比光輝。清香隨風發,落日好鳥歸。願為東南枝,低舉拂羅衣。無由共攀折,引領望金扉。”
“好!……”
“子興兄當真厲害啊!”
“妙極!……”
“壯哉!子興兄!”
“……”
這一首詩比前面一首可就是高了一那檔次了,眾人雖然都羨慕妒忌王常的瀟灑不凡,但是卻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見王常能作出好詩來那自然是要喝一聲彩的。而園中的眾多小姐們又是或明看,或偷瞧的的望著王常,至於蘭兒則一臉的通紅的,眼睛都變成月牙兒了,而陳月與陳靜,彩霞她們也是望著王常臉色飛紅,而若曦跟小嬋眼中也是異彩連連的……
王常看到眾人這麼給面子也是十分的高興,又是‘涮’的一聲開啟摺扇,慢吟道:“一叢千朵壓欄杆,剪碎紅綃卻作團。風嫋舞腰香不盡,露銷妝臉淚新幹。薔薇帶刺攀應懶,菡萏生泥玩亦難。爭及此花簷戶下,任人採弄盡人看?”
“好……”
眾人又是鬨然叫好,這首詩比之前的那首也同為上乘之作,只是這首詩的設喻新奇,構思精巧,措詞妙麗,意境也是絕佳的,就比上一首高了那麼一點點。
只見王常還沒有完,他繼續圍著石榴樹轉,好像在找什麼似的,邊走邊吟道:“蟬噪秋枝槐葉黃,石榴香老愁寒霜。流霞包染紫鸚粟,”念得這時,看到幾朵豔麗非凡的榴花時,眼中一亮,便一邊去摘,一邊繼續吟道:“黃蠟紙裹紅瓠房。玉刻冰壺含露溼,斕斑似帶湘娥泣。蕭娘初嫁嗜甘酸,嚼破水精千萬粒。”
一念完,眾人又是紛紛叫好,而王常卻也沒向眾拱手答謝,而是手中拿著四朵燦若雲霞,鮮豔異常的石榴花朝蘭兒她們四個走去,一人頭上插一朵,吟道:“西施謾道浣春紗,碧玉今時鬥麗華。眉黛奪將萱草色,紅裙妒殺石榴花。”
蘭兒她們聽完自然是臉上又嬌豔欲滴,顏色是直比頭上榴花都給比下去。她們幾個女子或多或少知道看過一些書,自然知道這詩中的西施與麗華全都是絕色傾城之姿,如今王常拿她來比做自己那自然是心中歡喜不已,只是又想在這麼人面前實在是不好意,便只能紛紛的低著頭紅著臉的。
而王常也很滿意自己的傑作,看著蘭兒幾個戴上這石榴花後,那真是人比花嬌,花襯嬌靨,豔美絕倫,嬌豔驚人啊!看得王常是心中直髮癢,在考慮能沒有能讓時間過得快一點辦法,這幾個小丫頭長這麼禍人,不吃掉一個真是對不起老天爺對他的厚待,而蘭兒她們自然是又是嬌羞,又是受不住他的目光的低了下頭,直把看又是看呆了,不自覺的吟出,“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恰似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蘭兒她們頭低得更低了,幸好她們幾個都是向著王常的,而王常的身影又正好的擋住了她們幾個的絕世嬌顏,要不然讓這園中的眾士子看到蘭兒她們的這般嬌羞的,怕是第一個念頭是‘把王常這貨殺了吧!’
而站在邊上的若曦與小嬋看到王常這麼對蘭兒她們眼中均是露出強烈的羨慕之色的,若曦眼中看著王常都快冒出火了,心中不斷的唸叨著,“為什麼?為什麼王公子就不肯也送我一朵石榴花呢?為什麼啊?難道是我不夠美嗎?還是王公子不知道我的心意呢?為什麼啊?”
而這園子的眾女子也是紛紛的都露出羨慕之色,直恨不得自己此時就化做蘭兒她們,看著王常的眼神也是有點火熱,有點痴迷,有點波瀾了。但是這園中的眾士子們就不爽了,看著這園中的女子都對紛紛的痴痴的望著王常,心中那是難受啊!你王常一個人獨佔四個絕色傾城的美人我們不管你,那必竟都是你帶來的嗎,可是你不能讓這園中所有女子都看上你一個人啊!要想這樣那我們還活不活了,總不能讓我打一輩子光棍吧!
當先張玉堂就跳出來,清咳了一聲,“咳咳咳!子興兄啊!你這可就不對了,我們明明是來稱讚石榴花的,可是你怎麼就說眉黛奪將萱草色,紅裙妒殺石榴花呢?你這不完全是在稱讚嫂夫人她們,這是不行的……”
王常正在好好的欣賞蘭兒她們呢,那知就被張玉堂跳出打斷指責,心中有點小生氣,便也不顧禮貌了,毫不客氣的打斷道:“這有什麼嗎?我記得玉堂剛開始說得只是今日以石榴花為題而已,好像是並沒有說只能稱讚石榴花的,況且我家蘭兒她們本來就比這石榴花好看嗎?我借用一下有什麼可以的,還有,我那四首詩可是早就作完了吧?而這首隻還是我誇我家蘭兒她們,有什麼關係嗎?”
張玉堂也知沒系,可是你不該招惹這園中所有的女子啊!你沒看見這園中的所有的女子看你的眼神是異樣非凡嗎?就連美貌如清照小姐與若曦姑娘這樣的女子也是看著你眼神異常啊!你這完全是犯眾怒了,大家不收拾你一下要是讓繼續這樣下去,那大家還不得全都打棍一輩子嗎?
便也清咳一聲,道:“子興這話就不對了,我們可沒說過你只要作四首就行了的,你看啊,你是跟嫂夫們一起來,這個自然嫂夫人們也是一起作詩的,所以啊,這個你還得做四首詩才行了啊!大家說是不是啊?”
眾人一聽也是紛紛起鬨,道:“是極是極!玉堂兄說得沒錯,子興兄應得再作四首才是。
王常一聽,鼻子都差點氣歪了,這貨今天怎麼孌得這無恥了,難道是我今天特別帥嗎?看來目前好像只有這一個解釋是說得通的,唉,看來帥也有帥的煩惱啊!我只不過今開瀟灑了一點,比平常帥了一點,就這麼招人妒忌啊!唉,真是命苦哦!
王常還在感嘆命苦,而那幫年青的小姐們卻閒不住了,一聽張玉堂居然要為難她們暫時心中的‘王子’時,頓時大怒,只是那個叫柳雲倩的女子先說道:“張公子這話好沒道理!你們先前我可是親耳聽到只要是王公子答應替你們三個作詩的,可是沒聽到過要王公子替他帶來的女子們作詩的,況且王公子分明已經作出四首絕好的詩了,你們誰能自認為在這麼短時間內作出這好的詩來,居然還說什麼要王公子再作四首,也真虧你們說得出口,這分明就是有心刁難王公子嗎?”也對身後的眾位女子叫道:“眾姐妹認為我說得有沒有道理?”
那些女子本就一開始對剛進來的風流瀟灑的王常有好感,何況他又一個人能作出那四首絕佳的好詩來,而且又是浪漫而多才的佳公子,這時那自然是紛紛的站在他那一邊,紛紛的叫道:
“沒錯,柳姐姐說得不錯!”
“是啊!你們憑什麼要欺負王公子!”
“……”
“柳妹妹說得一點都沒錯!”
“有本事就自己也做出四首詩來,憑什麼只要王公子一個人做啊?”
“……”
這時方岳也站出來,對張玉堂道:“玉堂兄,這就是你的不是,我們從來沒說過要讓子興兄再做四首詩的,你怎麼可以故意的為難子興兄呢?你這種行為是實在是有違君子之道啊!你實在是讓我太失望了!唉……”說完連朝張玉堂使眼色,要他趕緊認錯的。
這還沒完,呂岱也是出來叫道:“沒錯,玉堂兄,你這樣實在是讓我們太失望了,你怎麼可以刁難子興兄呢?這實在不是君子應該做的。”也是連得朝張玉堂使眼色。
“對對對,玉堂兄這樣做實在太沒道理了……”
“……,……”
“玉堂兄真不是君子啊!……”
張玉堂一看這些叫嚷的大多都是剛才起鬨最兇的,但一看他們使眼色就知道自己頓時還是先認錯再說吧!這些女子中可是有不少就是這群傢伙的心儀女子,而且有一些還是訂過親的,這些傢伙叫的這麼兇一定是因為受麼那些女子的威脅才這樣,看著越來越多人都朝自己指責來,便連忙是朝王常拱手道:“實在是對不住,子興兄,剛才是小弟說錯話了,請你原諒我吧!”
王常看到這麼女子為自己說話,那真是心情相當的舒暢啊!這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女子為護自己啊!不由得又想起,看來自己是真的有王霸之氣,要不然這些妹妹怎麼會紛紛的站出來為自己說話呢!嗯,看來我的隱藏屬性應該就是這王霸之氣了!
王常看著張玉堂向自己拱手賠禮,那又是‘涮’得一下開啟摺扇,露出苦練的迷人的笑臉,先對那些女子拱手道:“多謝諸位小姐的仗義直言了,王常在此謝過了!”又單對那柳雲倩拱手道:“多謝這位柳小姐了,在下王常實在是感激不盡!”
王常的努力是沒有白費的,那邊眾位小姐年看到王常瀟灑的樣子,與迷人的微笑,那都是紛紛的臉紅心跳的,而那柳雲倩那跟是俏臉燦如桃花般,忙道向王常回禮道:“王公子太客氣了!”
王常又對她們笑了笑,這才連忙大驚失色的去向張玉堂拱手還禮道:“玉堂這是做什麼,你你乃是知交好友,怎麼還講這些虛禮呢?哈哈,我早知道玉堂你應該是跟我開玩笑的,哈哈,多禮了不是。”
張玉堂真是淚流滿面啊!自己只不過是順從‘民意’出來指責為難一下王常,那知道先是被一干女子譏諷鄙視,後又被所謂依靠的‘民意’所背叛真是心裡發涼啊!可最後王常這貨先是無視自己,跟那些女子道完謝後才假裝真誠的向自己的道歉還看著那麼的不真誠,眼神中也是充滿了笑意,便連忙拱手道:“多謝子興兄了!剛才實在是玉堂的不是,多謝子興兄原諒啊!”
王常又是微笑的一合折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