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古代的生活 第七十九章 柳同知
姜肱笑道:“不用這般多禮,哈哈,最近聽犬子說了你的不少事,哈哈,老夫果然沒看錯人!”
王常連忙謙虛拱手道:“姜叔叔笑話了!”
這時姜公輔也進來笑道:“今日子興兄與玉堂,鶴年,實甫怎麼有瑕來拜訪我啊?”
馬鈺笑道:“不是拜訪你,是拜訪姜叔叔的,今日子興特地有事要麻煩姜叔叔的。”
姜肱已經坐在花廳堂上品茶,見馬鈺這麼說,不禁放下手中茶杯,笑道:“哦,什麼事啊!”又道:“你們幾個也快坐吧,別光站著。”
眾人便朝姜肱一拱手錶示謝意,待坐下,王常笑道:“其實也不什麼大事,只是不知姜叔叔知不知道城北震遠堂?
姜肱一聽震遠堂,便一皺眉道:“怎麼,他們惹你們了?”
王常有點曬笑道:“有點小過節的!”
姜肱來興趣了,笑道:“那震遠堂我也聽過,名聲大得很,不知道你怎麼會跟他們惹上關係呢?”
王常見這般態度,不知道他到底跟震遠有沒有關係,但還是直言道:“我把他們幫主打了一頓。”
姜肱正在喝茶,那知道王常說出這麼驚人之語,連忙擦乾淨嘴,瞪大眼睛問道:“什麼?你說什麼?你把他們幫主打了一頓?”
王常見他這麼大反影,心更是驚疑不定了,但是硬著頭皮道:“是,就是那汪二狗,被輕輕的打了幾下。”
“噗……”
這時孫虎忍不住也笑出聲了,那叫輕輕的打了幾下啊!那都快打死了,你那要是輕輕的打幾下,那我們那不都是鬧著玩嗎?好吧,在王常看來,他們好像真那麼幾分是鬧著玩似的。
姜肱見跟在王常身邊的那漢子發笑,就知道一定不是輕輕打幾下的問題,便好奇道:“你所謂的輕輕打幾下是到底有多重啊?”
王常有點尷尬了,這要是說出來不就是變成了他私人報復嗎?好吧,張明和與姜肱他們好像已經認為王常這就是私心報復,但是對他們來說這沒什麼關係嗎,一個小小的震遠堂算什麼,不過就是一群市井無賴,像王常這麼有前途年青人,現在他有什麼事能幫就一定會幫他一把的,況且他還跟自己家兒子是知交好友,將來他前途了,也是可以多多相互幫襯一下自家子弟的。
王常打哈哈道:“那些都是小事,哈哈,這次來主要是想請姜叔叔能不能為這杭州城剷除此毒瘤?”
姜肱卻笑咪咪道:“那事先不說,你先說那所謂的輕輕打幾下到底是有多重?據我所知,那震遠堂也算是那城北的一霸,那幫主身邊自然是有不少好手的,你是怎麼到他身邊的,還把他‘輕輕的’打了幾下啊?”
馬鈺也是笑道:“對,子興兄,你快說說那所謂的輕輕打幾下到底有多重,哈哈,以前以為子興只是文才風流,想不到子興兄卻還習得一身好武藝啊!”
丁鶴年也是笑道:“是極是極,子興兄快快與我們說說,我們也相知道子興兄是如何打得那震遠堂的幫主。”
呃?這群人怎麼這麼八卦啊!這讓我怎麼說啊!便有點不好意思道:“我就是用磚頭,在他頭上輕輕的拍了幾下,真沒用多大力的,我還怕把他打死的,所以特地用最輕的力了。”
“噗……”
“噗……”
孫虎與姜肱又是笑噴了,孫虎是知道情況的,當然知道王常說得是假話,而姜肱當了十幾官的人了,什麼樣的人沒見過,幾十年閱歷可不是吃乾飯的,自然也知道王常這話裡面的可信程度那是微乎其微了。大笑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也不問你是什麼原因了,哈哈,你們現在差不多是不死不休對吧?”
王常有點不好意思道:“小侄調查過的,那震遠堂為非做歹可是沒少乾的,所以才厚顏請姜叔叔幫忙為我們杭州城的安定生活做些保障的,嘿嘿,我那些只是小問題的。”
姜肱倒第一次知道王常還有這麼有趣的一面,他以前以為王常應該可能是那種死讀書的書呆子,古板固執的人,想不到他還有這樣的一面,便大笑道:“你這小傢伙倒也有趣,哈哈,這件按理是可以幫你的,只是你問過府尹大人了嗎?”
王常見他答應,大喜,連忙站起來道:“那就多謝姜叔叔了!小侄來這裡之前,就曾去過老師府上的,老師也同意了的。”
姜肱點了點頭,又看著張玉堂,意思是向他詢問。
張玉堂放下手中的茶杯,拱手道:“確實,家父確實是是說不想再聽到震遠堂這名字了。”
“嗯!”姜肱點了點頭,略微一沉吟道:“這件事既然是府尹大人都答應了,按理老夫是應該立既去執行了,只是,有一個人你要注意一下他的態度。”
王常知道是背後的,問道:“敢問是何人?”
姜肱臉色有點不好看道:“都指揮使同知,柳元景柳大人。聽說此人跟震遠堂好像有點關係,也正是因為這樣,我雖然知道那震遠堂的名聲極臭,可無奈總是抓不到他們的證據,也要顧及一下柳大人的面子,所以才一直沒對那震遠堂多過手。”
王常一聽,都指揮同知?那可是從三品的大官啊!只是雖然是武官,但是也是怎麼說了從三品的大官,不由得望著姜肱,詢問他該怎麼辦。
姜肱看到王常的眼神,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他雖然是從三品的都指揮同知,但是他是武官,管不到我們杭州城裡的事,這事只要府尹大人同意就行了。不過你手裡可有那震遠堂犯罪的證據嗎?”
王常見姜肱說沒問題,大喜過望,連道:“有的,都是大案,請姜叔叔儘管放心,保證我們手裡都是掌握了充夠的證據的,絕不會無故冤枉他們的。”
姜肱點頭道:“那就好,但是此事過後,你還是要到柳大人府去拜訪一下,別讓他對你有意見。”
王常連忙道:“是是是,小侄一定謹遵姜叔叔教悔。”
姜肱又撫須笑道:“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這事其實也是沒那麼簡單的,聽說那震遠堂可是有百餘多人的,雖然這府衙也是有不少捕頭衙差的,但是這其中肯定不乏有與那震遠堂有勾結,所以這緝拿之事可得保密才是啊。”
王常知道姜肱說得是正理,這些捕頭與衙差要是沒有人和那震遠堂有勾結,那是打死他都不相信的,便又道:“那可否請姜叔叔寫一道手札,在緝拿震遠堂時,讓那些衙差暫時聽小侄安排?”
姜肱又眼一咪,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常,這人還真是有膽子啊!在聽到這震遠堂後面站著從三品的高官時居然一點都不吃驚,還一門心思要想剷除震遠堂,難道不怕得罪柳大人嗎?他依仗的又是什麼呢?不可能只有府尹大人命令才是,雖然府尹大人不受他節制,地位也不比他低,但是這同僚之宜還是有顧忌一下的。
又一看丁鶴年與馬鈺,就笑了起來,“原來這小子還拉了布政使丁大人與按察使馬大人助拳啊,難怪不用怕那柳同知!既然他非要除得震遠堂,那我也就送個順水人情吧,也正好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姜肱對旁邊侍候的下人說了些什麼,才對王常道:“好吧,那我到會寫個手札,讓那些衙差就暫時讓節制,但是我只能調出二十人來,多了可不行的。”
王常本就沒奢望能得到這官府的全力支援,他只不過是要一個大義罷了!必竟有官府的名頭辦事,這事情就簡單多了,立馬就又躬身作揖道:“多謝姜叔叔了!”
這時姜公輔突然問道:“父親,這二十人是不是少了點?這麼少的人要是拿不住那些人怎麼辦?”
姜肱只是笑了笑,要是王常真拿不住那震遠堂一夥的人,那也就不能怪他了,這也是對他的一個考驗,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王常見姜肱只看著自己便不說話,他雖然也懂得察顏觀色的,只是姜肱這種當過幾十年官的人的城府遠非他現在所能看出來了,便笑著對姜公輔道:“公輔多慮了,有那二十個衙差就足夠了的。”
姜公輔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父親投過來的眼神,便自覺的閉上了嘴。
眾人便又說了會閒話,大約小半個時辰後,一個大約三十多歲,身穿箭袖青布長衣,頭戴方形平頂帽,帽兩個鳥毛,腰掛一把好鋼刀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那人先是向姜肱行了一禮,便又躬身身張玉堂,丁鶴年,馬鈺,姜公輔各行了一禮,最後才向王常行禮道:“這位就是王公子吧?小人譚縱,見過公子了。”
王常連忙還禮道:“譚捕頭客氣了。”
姜肱這時道:“譚縱,在接下來緝捕震遠堂一干人等的期間裡,你手下的二十個衙差就聽從王常調配,他叫你們幹什麼就幹什麼,若有違返,本官只會好好的收拾你們的。”
譚縱連著躬身道:“是,大人,小人一定聽從王公子吩咐。”
姜肱點了點頭,便又對王常道:“譚縱他手下的二十個衙差還堪堪可用,王常你可要好好利用,老夫可是希望早日聽到你喜訊的。但是不要忘了證據一定充足了,不然難以服眾的。”
王常忙著拱手道:“是是是,多謝姜叔叔了。”
姜肱擺了擺手,道:“那你們現在就去查吧,早點瞭解此事,好早一日還我杭州城安寧。”
王常與譚縱,孫虎連忙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