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回到過去來戀愛·曉夢致幻生·3,414·2026/3/26

第125章 【親愛的宿主,您需要進入休息狀態,若繼續進行活動,將進行強制睡眠。( 無彈窗廣告)】 因為“錯誤程式碼”所發過來的那句話開始愣神的許梓然,被系統驚醒,於是連忙先乾脆關了面板,閉上了眼睛。 然而雖然閉上了眼睛,卻仍然無法抑制住大腦中的諸多思緒繁雜。 那句話――那行發過來的字,不知道是否是錯覺,簡直彷彿帶著一種深沉的嘆息。 許梓然現在去回憶之前被附身的裘鬱柔,仍然不覺得對方對自己存有愛意,但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何確切地體會到了對方深沉的真心。 於是情不自禁的,上輩子的裘鬱柔在她的腦海中開始閃現,全都是片段的記憶,像是不斷閃現的幻燈片如元宵放在河面上的燈盞般順次滑過,偶然看到幾副,便都是意外深刻的回憶。 “你剛下飛機就叫你過來,會不會太累了?” 夜晚的街道像是電影裡的異度空間,除了被黑夜籠罩的樹影,便是延伸到黑夜深處的柏油馬路。 許梓然開著車飛快地行駛在異國的街道上,肆意發洩心中的壓力。 而她身邊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的裘鬱柔。 “在飛機上睡了。”裘鬱柔說。 “也是,你總是在飛機上睡覺。”許梓然漸漸減速,將車停在一邊,“你知不知道,田佳琪終於結婚了。” 裘鬱柔皺起眉頭:“你在意這件事?” 許梓然砸了下方向盤:“我當然不在意,我只是又想起件事,於是再次想起當時她那樣騙我。” “你要是覺得自己不會被騙,就太自戀了。” “我可能是自戀,但是我記事以來,就只被她一個人騙過,還是我那麼相信的人,你猜我能把這事記多久?” 許梓然看著裘鬱柔。 對方蒼白到面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分割成明顯的明暗,像是放在博物館裡漂亮的石膏像,只有眼睛仍有些光彩,抬起眼來,黑白分明的眼球,帶來活物的氣息。 “你只被一個人騙過麼?”她開口道,“那可說不準。” 思維開始沉重,像是被一雙手脫入濃稠的沼澤,於是記憶被敲擊成碎片,漸漸變成模糊成一片的彩色/色塊,直到某一個,一道驚雷在腦海中響起。 ――有什麼不對。 許梓然在強制睡眠的過程中猛地驚醒了,這種事除了剛談戀愛的時候想裘鬱柔的事時發生過,後來極少發生。 但是這一回她又強撐著醒來,因為她突然想到,剛才現在的裘鬱柔和那個“錯誤程式碼”,似乎是同時聯絡她的。<strong>HtTp:// 現在的裘鬱柔在和她打電話的時候,也沒有透露任何她又被附身的資訊,在那種情況下,她不可能發現不了,那麼“錯誤程式碼”又到底是怎麼聯絡她的呢? 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形態?還是說――又附身了另外一個人? 許梓然想要開啟面板立刻去問“錯誤程式碼”這些問題,然而系統既然要求她休眠,又哪裡會給她開啟網路的機會,於是許梓然只好重新開啟燈,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膝上型電腦登入,然後去找她和“錯誤程式碼”的對話。 然而她在私信列表翻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那對話。 她又在網上搜尋錯誤程式碼這個暱稱,顯示結果卻是“該使用者不存在”。 許梓然看著電腦螢幕陷入沉思。 到底是對方已經刪除了這個賬號,還是――“她”只能在系統這個媒介下顯示? 想到這一點,許梓然頭皮發麻,更加沒有睡意。 她突然又想起來,在許久之前,她曾經在論壇上發表過對自己這個狀態的說明,於是她連忙登入熟悉的地址,搜尋許久,終於把那個帖子找了回來。 她再次一樓一樓地看所有人的猜想,目光滑過那些吐槽回帖,很快找到了當年那個最認真地做出猜測的樓層。 :如果仔細去分析樓主給出的可能性的話,我覺得這是個相當成熟的ai,沒有人這麼覺得麼? 許梓然捏緊了拳頭。 人工……智慧麼…… 那麼,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所謂未來的“裘鬱柔”,會不會也是內嵌於系統的某個程式? 許梓然頭腦風暴了半天,最後哀嘆一聲,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不怪她越想越扯,實在是現在這個狀況,未免也太扯了。 半夜三更,她搜尋聯絡人,也不知道自己能和誰探討一下這件事,最後乾脆登入微博,手指在鍵盤上停頓半天,打下這樣一條動態―― :人工智慧? 傳送之後,她癱坐在座位上,也不知道自己傳送這個到底有什麼意義。 難不成,是為了得到對方的回應? 許梓然苦笑一聲,關上電腦,爬上床開始睡覺。 只不過閉上眼睛還是亂七八糟地想,半夢半醒迷迷糊糊,於是眼看著時間步入早晨,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著過。 直到眼前一黑再一睜眼,發現自己來到了懲罰空間。 許梓然抬頭望去,看見npc裘鬱柔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 這一刻,許梓然突然產生了一個在許久之前被她定義為荒謬的想法――這個npc,會不會,真的就是裘鬱柔? 許梓然看著她開始發呆的時候,對方走上前來,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地開口:“有效睡眠時間三十七分鐘,將進行強制睡眠三小時。” 許梓然面帶探究。 這麼看來,對方這沒什麼感情的樣子是不像記憶裡未來的裘鬱柔,但是和這會兒透過附身出現的那個“裘鬱柔”,卻有相當的相似之處。 反正,都不像個真正的“人”。 因為許梓然一直沒有動作,npc裘鬱柔上前拉她,許梓然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啟發,上前一步拉住對方的手臂,又另一隻手扣在對方的肩膀上,踮起腳在對方耳邊說:“你究竟是誰呢?” 對方沒有出聲,只微微偏頭,並且皺起眉頭。 許梓然卻已經露出了吃驚的目光。 她剛才在對方耳邊時有故意呵氣,裘鬱柔耳朵有點敏感,因此不管如何忍耐,都會有些反應――就好像剛才這個一直被許梓然當成npc的“教導者”一樣。 可是這反應要作為證據似乎又太為輕微,因為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地厭煩在耳邊說話這種行為而已。 可是,如果真的作為一個沒有情感的npc的話,真的會有厭煩這種情緒麼? 在許梓然思索的這幾秒裡,她已經被直接拉住手腕,放到在了憑空出現的床上。 許梓然這一回乾脆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掙紮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這樣子反抗了兩邊之後,床憑空消失,許梓然跪坐在了初始空間之中。 而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沒有沙發,沒有床,沒有“裘鬱柔”,沒有系統面板。 在一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幸運是她還留有色彩。 許梓然難免恐慌起來,她勉強維持冷靜,在心中想:或許這是最終的懲罰手段――小黑屋,很科學。 於是她坐下來,想要靜靜等待時間的流逝。 然而越想冷靜,反而越焦躁起來,她開始忍不住想,她會不會永遠被關在這裡,永遠不能出去。 想象出來的負面結果衝擊的內心,於是愈發躁動不安,直至彷彿要瀕臨崩潰一般…… 就在許梓然的恐慌快要到極點的時候,空間中終於出現其他的東西。 ――一張床。 許梓然看著這張床半晌,無奈苦笑一聲,爬了上去。 好嘛,測試沒測試出什麼來,差點把自己作崩潰了。陷入沉眠之前,她這樣想著。 小黑屋帶來的恐慌甚至在她醒來的時候仍延續的,這令她在看見早晨的陽光的時候,實在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感――這幸福感搞不好比她重生那會兒還要強烈。 拿起手機先給裘鬱柔發了個簡訊,並表明了自己之後會過去這件事,然後起床洗臉刷牙。 洗漱的時候她用系統面板上了下網,又看見了自己昨天晚上發的那條動態,這會兒看見,便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且羞恥起來,並深深地覺得昨天晚上的自己不夠冷靜,想要刪除,又看見下面多了很多條評論,便姑且先看了一下。 大多是猜測她為什麼發這條的,也有人描述了一下人工智慧的發展和目前的狀況,許梓然將一些科普津津有味地看完,在仔細看了下,確定的確沒有疑似“更靠譜”的回覆之後,便刪除掉了這條。 結果登陸郵箱,又看見一堆朋友同事問她,是不是對人工智慧產生了什麼興趣,要不要開始關注這方面的資訊。 許梓然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想知道的還是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倒是被掀起了風波。 許梓然從浴室出來又拿起手機,看見裘鬱柔的回信―― :要過來麼?我們下午去xx殯儀館,那裡見吧。 許梓然回了一個“ok”,開始穿衣服。 手機的另一邊,裘鬱柔皺著眉頭,在編輯簡訊的介面裡寫寫刪刪,最後寫了完整的一句,卻又還是沒發。 她抬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想:雖然很奇怪,不過好像也不值得特意說。 副駕駛座上的人披散著長長的微卷的髮絲,端正異常地坐在車座上,望向窗外。 是說不上熟悉,也並非陌生的人。 ――姚金鈴。 容長臉駝峰鼻,因為眼睛大而眼角下垂,且睫毛濃密,以前看見的時候,總覺得慵懶隨性。 可今天卻不同。 今天對方仍是這樣的外貌,仍穿著鬆垮民族風的衣服,但是偏偏有種奇怪的冰冷嚴肅。 對方往常不說話的時候,你會覺得對方是在想著什麼,但今天不說話的時候,卻好像――雖然說起來有點奇怪――就好像一個待機狀態的機器人。 沒睡醒麼。裘鬱柔忍不住想,真奇怪啊,明明是見過的人,為什麼卻好像又不認識了呢?

第125章

【親愛的宿主,您需要進入休息狀態,若繼續進行活動,將進行強制睡眠。( 無彈窗廣告)】

因為“錯誤程式碼”所發過來的那句話開始愣神的許梓然,被系統驚醒,於是連忙先乾脆關了面板,閉上了眼睛。

然而雖然閉上了眼睛,卻仍然無法抑制住大腦中的諸多思緒繁雜。

那句話――那行發過來的字,不知道是否是錯覺,簡直彷彿帶著一種深沉的嘆息。

許梓然現在去回憶之前被附身的裘鬱柔,仍然不覺得對方對自己存有愛意,但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卻不知道為何確切地體會到了對方深沉的真心。

於是情不自禁的,上輩子的裘鬱柔在她的腦海中開始閃現,全都是片段的記憶,像是不斷閃現的幻燈片如元宵放在河面上的燈盞般順次滑過,偶然看到幾副,便都是意外深刻的回憶。

“你剛下飛機就叫你過來,會不會太累了?”

夜晚的街道像是電影裡的異度空間,除了被黑夜籠罩的樹影,便是延伸到黑夜深處的柏油馬路。

許梓然開著車飛快地行駛在異國的街道上,肆意發洩心中的壓力。

而她身邊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的裘鬱柔。

“在飛機上睡了。”裘鬱柔說。

“也是,你總是在飛機上睡覺。”許梓然漸漸減速,將車停在一邊,“你知不知道,田佳琪終於結婚了。”

裘鬱柔皺起眉頭:“你在意這件事?”

許梓然砸了下方向盤:“我當然不在意,我只是又想起件事,於是再次想起當時她那樣騙我。”

“你要是覺得自己不會被騙,就太自戀了。”

“我可能是自戀,但是我記事以來,就只被她一個人騙過,還是我那麼相信的人,你猜我能把這事記多久?”

許梓然看著裘鬱柔。

對方蒼白到面孔在昏暗的燈光下分割成明顯的明暗,像是放在博物館裡漂亮的石膏像,只有眼睛仍有些光彩,抬起眼來,黑白分明的眼球,帶來活物的氣息。

“你只被一個人騙過麼?”她開口道,“那可說不準。”

思維開始沉重,像是被一雙手脫入濃稠的沼澤,於是記憶被敲擊成碎片,漸漸變成模糊成一片的彩色/色塊,直到某一個,一道驚雷在腦海中響起。

――有什麼不對。

許梓然在強制睡眠的過程中猛地驚醒了,這種事除了剛談戀愛的時候想裘鬱柔的事時發生過,後來極少發生。

但是這一回她又強撐著醒來,因為她突然想到,剛才現在的裘鬱柔和那個“錯誤程式碼”,似乎是同時聯絡她的。<strong>HtTp://

現在的裘鬱柔在和她打電話的時候,也沒有透露任何她又被附身的資訊,在那種情況下,她不可能發現不了,那麼“錯誤程式碼”又到底是怎麼聯絡她的呢?

以什麼樣的方式?什麼樣的形態?還是說――又附身了另外一個人?

許梓然想要開啟面板立刻去問“錯誤程式碼”這些問題,然而系統既然要求她休眠,又哪裡會給她開啟網路的機會,於是許梓然只好重新開啟燈,從包裡拿出自己的膝上型電腦登入,然後去找她和“錯誤程式碼”的對話。

然而她在私信列表翻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那對話。

她又在網上搜尋錯誤程式碼這個暱稱,顯示結果卻是“該使用者不存在”。

許梓然看著電腦螢幕陷入沉思。

到底是對方已經刪除了這個賬號,還是――“她”只能在系統這個媒介下顯示?

想到這一點,許梓然頭皮發麻,更加沒有睡意。

她突然又想起來,在許久之前,她曾經在論壇上發表過對自己這個狀態的說明,於是她連忙登入熟悉的地址,搜尋許久,終於把那個帖子找了回來。

她再次一樓一樓地看所有人的猜想,目光滑過那些吐槽回帖,很快找到了當年那個最認真地做出猜測的樓層。

:如果仔細去分析樓主給出的可能性的話,我覺得這是個相當成熟的ai,沒有人這麼覺得麼?

許梓然捏緊了拳頭。

人工……智慧麼……

那麼,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所謂未來的“裘鬱柔”,會不會也是內嵌於系統的某個程式?

許梓然頭腦風暴了半天,最後哀嘆一聲,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不怪她越想越扯,實在是現在這個狀況,未免也太扯了。

半夜三更,她搜尋聯絡人,也不知道自己能和誰探討一下這件事,最後乾脆登入微博,手指在鍵盤上停頓半天,打下這樣一條動態――

:人工智慧?

傳送之後,她癱坐在座位上,也不知道自己傳送這個到底有什麼意義。

難不成,是為了得到對方的回應?

許梓然苦笑一聲,關上電腦,爬上床開始睡覺。

只不過閉上眼睛還是亂七八糟地想,半夢半醒迷迷糊糊,於是眼看著時間步入早晨,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著過。

直到眼前一黑再一睜眼,發現自己來到了懲罰空間。

許梓然抬頭望去,看見npc裘鬱柔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

這一刻,許梓然突然產生了一個在許久之前被她定義為荒謬的想法――這個npc,會不會,真的就是裘鬱柔?

許梓然看著她開始發呆的時候,對方走上前來,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地開口:“有效睡眠時間三十七分鐘,將進行強制睡眠三小時。”

許梓然面帶探究。

這麼看來,對方這沒什麼感情的樣子是不像記憶裡未來的裘鬱柔,但是和這會兒透過附身出現的那個“裘鬱柔”,卻有相當的相似之處。

反正,都不像個真正的“人”。

因為許梓然一直沒有動作,npc裘鬱柔上前拉她,許梓然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啟發,上前一步拉住對方的手臂,又另一隻手扣在對方的肩膀上,踮起腳在對方耳邊說:“你究竟是誰呢?”

對方沒有出聲,只微微偏頭,並且皺起眉頭。

許梓然卻已經露出了吃驚的目光。

她剛才在對方耳邊時有故意呵氣,裘鬱柔耳朵有點敏感,因此不管如何忍耐,都會有些反應――就好像剛才這個一直被許梓然當成npc的“教導者”一樣。

可是這反應要作為證據似乎又太為輕微,因為也有可能只是單純地厭煩在耳邊說話這種行為而已。

可是,如果真的作為一個沒有情感的npc的話,真的會有厭煩這種情緒麼?

在許梓然思索的這幾秒裡,她已經被直接拉住手腕,放到在了憑空出現的床上。

許梓然這一回乾脆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掙紮了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這樣子反抗了兩邊之後,床憑空消失,許梓然跪坐在了初始空間之中。

而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沒有沙發,沒有床,沒有“裘鬱柔”,沒有系統面板。

在一片黑暗之中,唯一的幸運是她還留有色彩。

許梓然難免恐慌起來,她勉強維持冷靜,在心中想:或許這是最終的懲罰手段――小黑屋,很科學。

於是她坐下來,想要靜靜等待時間的流逝。

然而越想冷靜,反而越焦躁起來,她開始忍不住想,她會不會永遠被關在這裡,永遠不能出去。

想象出來的負面結果衝擊的內心,於是愈發躁動不安,直至彷彿要瀕臨崩潰一般……

就在許梓然的恐慌快要到極點的時候,空間中終於出現其他的東西。

――一張床。

許梓然看著這張床半晌,無奈苦笑一聲,爬了上去。

好嘛,測試沒測試出什麼來,差點把自己作崩潰了。陷入沉眠之前,她這樣想著。

小黑屋帶來的恐慌甚至在她醒來的時候仍延續的,這令她在看見早晨的陽光的時候,實在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感――這幸福感搞不好比她重生那會兒還要強烈。

拿起手機先給裘鬱柔發了個簡訊,並表明了自己之後會過去這件事,然後起床洗臉刷牙。

洗漱的時候她用系統面板上了下網,又看見了自己昨天晚上發的那條動態,這會兒看見,便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且羞恥起來,並深深地覺得昨天晚上的自己不夠冷靜,想要刪除,又看見下面多了很多條評論,便姑且先看了一下。

大多是猜測她為什麼發這條的,也有人描述了一下人工智慧的發展和目前的狀況,許梓然將一些科普津津有味地看完,在仔細看了下,確定的確沒有疑似“更靠譜”的回覆之後,便刪除掉了這條。

結果登陸郵箱,又看見一堆朋友同事問她,是不是對人工智慧產生了什麼興趣,要不要開始關注這方面的資訊。

許梓然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想知道的還是不知道,自己的生活倒是被掀起了風波。

許梓然從浴室出來又拿起手機,看見裘鬱柔的回信――

:要過來麼?我們下午去xx殯儀館,那裡見吧。

許梓然回了一個“ok”,開始穿衣服。

手機的另一邊,裘鬱柔皺著眉頭,在編輯簡訊的介面裡寫寫刪刪,最後寫了完整的一句,卻又還是沒發。

她抬頭看了眼副駕駛座上的人,想:雖然很奇怪,不過好像也不值得特意說。

副駕駛座上的人披散著長長的微卷的髮絲,端正異常地坐在車座上,望向窗外。

是說不上熟悉,也並非陌生的人。

――姚金鈴。

容長臉駝峰鼻,因為眼睛大而眼角下垂,且睫毛濃密,以前看見的時候,總覺得慵懶隨性。

可今天卻不同。

今天對方仍是這樣的外貌,仍穿著鬆垮民族風的衣服,但是偏偏有種奇怪的冰冷嚴肅。

對方往常不說話的時候,你會覺得對方是在想著什麼,但今天不說話的時候,卻好像――雖然說起來有點奇怪――就好像一個待機狀態的機器人。

沒睡醒麼。裘鬱柔忍不住想,真奇怪啊,明明是見過的人,為什麼卻好像又不認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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