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回到過去來戀愛·曉夢致幻生·3,039·2026/3/26

第144章 </script> “我不懂,你,你怎麼會……” 因為太震驚,許梓然連平常會注意的敬語都沒有用,她現在心中被各種複雜的心情填滿,腦子裡全是混亂的思緒。 她突然想起初次和裘鬱柔見面那天,對方對裘鬱柔說著什麼夢中的女神,現在想來,這個夢中女神也並不是對方的杜撰,而指的就是“裘鬱柔”呢――她是說,未來的那個。 果然,姚金鈴苦笑道:“我想你應該猜到了什麼,畢竟你是唯一一個既認識她也認識我的人了,我只能告訴你,你的猜測恐怕沒有錯。” 許梓然沒想到對方能那麼輕易地告訴自己,雖然她對這件事還是覺得難以想象。 姚金鈴望著已經漆黑下來的天空:“我在夢中看了她十年,你難以想象,我在發現她真實存在的時候的,那種喜悅。” 許梓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那個人是“裘鬱柔”。 正因為那個人是“裘鬱柔”,許梓然知道對方會給出什麼樣的回應。 溼潤的空氣帶著冰冷的青草氣,因為春天已經來了,然而晝夜溫差有些大,穿了薄毛衣的許梓然在夜風中覺得有些冷。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呢?回想起來,上輩子的時候,許梓然也問過裘鬱柔這樣的問題。 女生之間,彷彿總是避不開這樣的問題,於是明明兩個人看上去都一副“戀愛勿擾”的氣質,居然也聊起過這樣的話題。 那個時候,裘鬱柔居然也仔細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喜歡跟我完全不同的人。” “為什麼?互補麼?” “這倒不是。”裘鬱柔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笑紋,“只不過是想知道,和自己全然不同的人生,會是什麼樣的。” 現在再回想起這段對話,許梓然總覺得有些怪異,如果當初對方已經喜歡上了自己,又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語呢? 她悵然若失,姚金鈴的話又把她拉回了現實,對方有些沉重地問她:“我還能等到她麼?” 這個問題許梓然沒辦法回答,因為她也不能明確地瞭解裘鬱柔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又能不能算是個“人”。 不過至少在生物意義上,恐怕已經不是了。 於是她開口道:“別等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這忠告不僅出自於理智,或許還出自於情感。 姚金鈴沒有回應,只是點了點頭,大約表示明白。 對方自然也沒有多追問什麼,很快告辭離開,冷靜的像是什麼話都沒有說似的。 而告別姚金鈴之後,許梓然一時情緒起伏,都忘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麼。 她先吃了點東西,又去浴室洗了澡,在洗完澡擦乾身體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原本可是來過節的。 好好的情人節被攪和成這個樣子,原本有的興致都已經沒了,許梓然有些賭氣地穿了舊睡衣出來,卻看見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裘鬱柔穿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絲質睡衣跪坐在床上,見她出來,挺直了脊背,定定地看著她。 對方臉頰連同著脖子和耳垂紅成了一片,眼睛卻清亮的像是一汪秋水,讓人要沉溺其中。 許梓然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站在浴室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也太突然了。 但是她很快想到這當然並不突然,原本她自己也是準備這樣做的,只不過她沒想到,裘鬱柔居然也和她有一樣的想法打算――對方什麼時候變成了那麼大膽的人? 許梓然平常明明自認為處驚不變,這會兒卻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直到裘鬱柔害羞地扯過一邊的被子遮在了腿上,才突然想到什麼,開口道:“你等我一下。” 她連忙先衝到客廳把包裡的內衣拿了出來,然後去廁所穿上,然而穿上之後她才覺得自己這行為簡直莫名其妙,要是自己站在裘鬱柔的角度,恐怕要連興致都沒了。 她連忙出去,見裘鬱柔已經窩在了被窩裡,正在床頭看書,見她出來,便轉過頭來,愣住了。 穿著黑色內衣的許梓然,皮膚更是白皙無暇,在燈光下像是要發出光來。 然而走動之間,又看見肌膚的肌肉的紋理,像是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寸都完美的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許梓然卻誤解了裘鬱柔的發愣,以為對方是因為她的行為而莫名其妙,她自己更是深感後悔,想不通自己平時明明還算機靈,為什麼偏偏這回會木訥到這種程度。 她明明在大腦裡已經設想好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怎麼真碰上的時候,就成呆頭鵝了呢? 她結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腳尖道:“我只是……我原本以為……” 話還沒有理通思路,眼前一暗,便被人迎面抱住了。 溫暖的*互相緊貼,還帶來陣陣熟悉的幽香,許梓然雙腿一軟,就和裘鬱柔一起滾到在了床上。 前戲其實已經算是駕輕就熟,兩人在一起那麼久,能做的總歸是控制不住,於是親吻擁抱之後,便氣喘吁吁,出了層薄汗。 然而幾近坦誠相見之後,許梓然開始緊張。 接下來可就是個全新的不能描寫的領域了! 而到這時,她又想到什麼――要是未來的裘鬱柔又突然出現,該怎麼辦?這就太尷尬了。 裘鬱柔幾乎立刻就發現了許梓然的猶豫,她環著許梓然的手臂,聲音微微發啞:“怎麼了?” 許梓然不知道怎麼說:“就是突然想到件事,今天、今天可能也不是時候,要不還是再等等……” 她話音剛落,唇舌便被堵住,裘鬱柔用手臂支起身子,將膝蓋抵在了許梓然的雙腿之間。 許梓然總覺得對方的言語裡似乎都帶了些怒氣:“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等等。” 那似乎帶著怒氣的話語聽著聽著,又好像變成了委屈:“現在都那麼晚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過了零點了,現在是情人節。” 裘鬱柔低下頭,將嘴靠在許梓然的耳側,聲音輕柔的像羽毛:“試試吧。” 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帶來一陣如電擊般的酥麻貫通了全身。 許梓然只覺得大腦一陣轟鳴,在下一刻就將一切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開始下手―― 裘鬱柔:“……感覺不是那裡。” 許梓然:“……不是麼?” 裘鬱柔:“後面點?” 許梓然:“溼、溼了……” 裘鬱柔把臉埋在許梓然的胸前:“你別說啊。” 又幾分鐘後―― 裘鬱柔:“要不算了吧……你出了好多汗。” 許梓然沉默片刻:“……要不你來吧。” 折騰了半天居然也沒找準位置,許梓然覺得自己碰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失敗。 她正略顯消沉,裘鬱柔卻突然笑了出來。 許梓然正抬頭想問“為什麼笑”時,她被按在床上,抓住了手腕。 像是被浸在溫暖的水中,又水草纏住四肢軀幹,柔軟溼潤的枝葉在肌膚上滑動,收緊放鬆,或輕或重,於是自己就好像變成了被彈奏著的琴鍵,在慢慢變的激烈起來的琴聲之中,緩緩沉淪…… 在某個時刻,尖銳的疼痛令她回過神來,於是她聽見裘鬱柔低沉的聲音:“真的可以繼續麼?” 這真是個傻問題。許梓然想。 於是她緊緊地擁抱住對方,用肢體給出自己的答案。 …… 要說起來的話,許梓然透過這件事又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當一切結束平躺在床上的時候,許梓然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人生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就好像她原本以為自己是攻,又或者初次一定會水**交融完美和諧,結果第一次居然是……失敗的。 而裘鬱柔忽略了她這句話,而是低聲問她:“還疼麼?” 對方顯然有些自責:“我應該再忍忍的。” 然而聽到裘鬱柔說出這樣的話來,許梓然只感到更加不好意思,於是將被子拉起來,蓋住了臉。 她想到自己剛才那慘烈的叫聲,就覺得人生已經暗無天日。 裘鬱柔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被諸多人誇讚為漂亮的手在燈光下還閃爍著溼潤的水光,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裘鬱柔確定自己只進了……大約一釐米。 但是許梓然叫得就像被殺的豬。 裘鬱柔皺起眉頭,她想,自己大概有必要學習一些成人知識。 她又低下頭,看見床上鼓起的小包,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過去那麼多年,她總覺得自己是一來許梓然的那一個,而就在這一刻,她希望自己能變成被許梓然依賴的那一個人。 希望對方不再要承擔太多的東西,希望自己能全部和她分擔。 於是她傾身而下,溫柔地抱住了許梓然鼓起的身形,收緊了手臂……

第144章

</script> “我不懂,你,你怎麼會……”

因為太震驚,許梓然連平常會注意的敬語都沒有用,她現在心中被各種複雜的心情填滿,腦子裡全是混亂的思緒。

她突然想起初次和裘鬱柔見面那天,對方對裘鬱柔說著什麼夢中的女神,現在想來,這個夢中女神也並不是對方的杜撰,而指的就是“裘鬱柔”呢――她是說,未來的那個。

果然,姚金鈴苦笑道:“我想你應該猜到了什麼,畢竟你是唯一一個既認識她也認識我的人了,我只能告訴你,你的猜測恐怕沒有錯。”

許梓然沒想到對方能那麼輕易地告訴自己,雖然她對這件事還是覺得難以想象。

姚金鈴望著已經漆黑下來的天空:“我在夢中看了她十年,你難以想象,我在發現她真實存在的時候的,那種喜悅。”

許梓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那個人是“裘鬱柔”。

正因為那個人是“裘鬱柔”,許梓然知道對方會給出什麼樣的回應。

溼潤的空氣帶著冰冷的青草氣,因為春天已經來了,然而晝夜溫差有些大,穿了薄毛衣的許梓然在夜風中覺得有些冷。

――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呢?回想起來,上輩子的時候,許梓然也問過裘鬱柔這樣的問題。

女生之間,彷彿總是避不開這樣的問題,於是明明兩個人看上去都一副“戀愛勿擾”的氣質,居然也聊起過這樣的話題。

那個時候,裘鬱柔居然也仔細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喜歡跟我完全不同的人。”

“為什麼?互補麼?”

“這倒不是。”裘鬱柔笑起來,嘴角有淺淺的笑紋,“只不過是想知道,和自己全然不同的人生,會是什麼樣的。”

現在再回想起這段對話,許梓然總覺得有些怪異,如果當初對方已經喜歡上了自己,又到底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樣的話語呢?

她悵然若失,姚金鈴的話又把她拉回了現實,對方有些沉重地問她:“我還能等到她麼?”

這個問題許梓然沒辦法回答,因為她也不能明確地瞭解裘鬱柔現在到底是什麼樣的狀態,又能不能算是個“人”。

不過至少在生物意義上,恐怕已經不是了。

於是她開口道:“別等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這忠告不僅出自於理智,或許還出自於情感。

姚金鈴沒有回應,只是點了點頭,大約表示明白。

對方自然也沒有多追問什麼,很快告辭離開,冷靜的像是什麼話都沒有說似的。

而告別姚金鈴之後,許梓然一時情緒起伏,都忘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麼。

她先吃了點東西,又去浴室洗了澡,在洗完澡擦乾身體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原本可是來過節的。

好好的情人節被攪和成這個樣子,原本有的興致都已經沒了,許梓然有些賭氣地穿了舊睡衣出來,卻看見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

裘鬱柔穿了一件**白色半透明的絲質睡衣跪坐在床上,見她出來,挺直了脊背,定定地看著她。

對方臉頰連同著脖子和耳垂紅成了一片,眼睛卻清亮的像是一汪秋水,讓人要沉溺其中。

許梓然心臟都漏跳了一拍,站在浴室門口,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也太突然了。

但是她很快想到這當然並不突然,原本她自己也是準備這樣做的,只不過她沒想到,裘鬱柔居然也和她有一樣的想法打算――對方什麼時候變成了那麼大膽的人?

許梓然平常明明自認為處驚不變,這會兒卻不知道應該幹些什麼,直到裘鬱柔害羞地扯過一邊的被子遮在了腿上,才突然想到什麼,開口道:“你等我一下。”

她連忙先衝到客廳把包裡的內衣拿了出來,然後去廁所穿上,然而穿上之後她才覺得自己這行為簡直莫名其妙,要是自己站在裘鬱柔的角度,恐怕要連興致都沒了。

她連忙出去,見裘鬱柔已經窩在了被窩裡,正在床頭看書,見她出來,便轉過頭來,愣住了。

穿著黑色內衣的許梓然,皮膚更是白皙無暇,在燈光下像是要發出光來。

然而走動之間,又看見肌膚的肌肉的紋理,像是精心雕琢而成,每一寸都完美的讓人難以移開目光。

許梓然卻誤解了裘鬱柔的發愣,以為對方是因為她的行為而莫名其妙,她自己更是深感後悔,想不通自己平時明明還算機靈,為什麼偏偏這回會木訥到這種程度。

她明明在大腦裡已經設想好了各種各樣的可能,怎麼真碰上的時候,就成呆頭鵝了呢?

她結結巴巴地看著自己的腳尖道:“我只是……我原本以為……”

話還沒有理通思路,眼前一暗,便被人迎面抱住了。

溫暖的*互相緊貼,還帶來陣陣熟悉的幽香,許梓然雙腿一軟,就和裘鬱柔一起滾到在了床上。

前戲其實已經算是駕輕就熟,兩人在一起那麼久,能做的總歸是控制不住,於是親吻擁抱之後,便氣喘吁吁,出了層薄汗。

然而幾近坦誠相見之後,許梓然開始緊張。

接下來可就是個全新的不能描寫的領域了!

而到這時,她又想到什麼――要是未來的裘鬱柔又突然出現,該怎麼辦?這就太尷尬了。

裘鬱柔幾乎立刻就發現了許梓然的猶豫,她環著許梓然的手臂,聲音微微發啞:“怎麼了?”

許梓然不知道怎麼說:“就是突然想到件事,今天、今天可能也不是時候,要不還是再等等……”

她話音剛落,唇舌便被堵住,裘鬱柔用手臂支起身子,將膝蓋抵在了許梓然的雙腿之間。

許梓然總覺得對方的言語裡似乎都帶了些怒氣:“從以前開始就是這樣,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等等。”

那似乎帶著怒氣的話語聽著聽著,又好像變成了委屈:“現在都那麼晚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過了零點了,現在是情人節。”

裘鬱柔低下頭,將嘴靠在許梓然的耳側,聲音輕柔的像羽毛:“試試吧。”

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帶來一陣如電擊般的酥麻貫通了全身。

許梓然只覺得大腦一陣轟鳴,在下一刻就將一切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開始下手――

裘鬱柔:“……感覺不是那裡。”

許梓然:“……不是麼?”

裘鬱柔:“後面點?”

許梓然:“溼、溼了……”

裘鬱柔把臉埋在許梓然的胸前:“你別說啊。”

又幾分鐘後――

裘鬱柔:“要不算了吧……你出了好多汗。”

許梓然沉默片刻:“……要不你來吧。”

折騰了半天居然也沒找準位置,許梓然覺得自己碰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失敗。

她正略顯消沉,裘鬱柔卻突然笑了出來。

許梓然正抬頭想問“為什麼笑”時,她被按在床上,抓住了手腕。

像是被浸在溫暖的水中,又水草纏住四肢軀幹,柔軟溼潤的枝葉在肌膚上滑動,收緊放鬆,或輕或重,於是自己就好像變成了被彈奏著的琴鍵,在慢慢變的激烈起來的琴聲之中,緩緩沉淪……

在某個時刻,尖銳的疼痛令她回過神來,於是她聽見裘鬱柔低沉的聲音:“真的可以繼續麼?”

這真是個傻問題。許梓然想。

於是她緊緊地擁抱住對方,用肢體給出自己的答案。

……

要說起來的話,許梓然透過這件事又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當一切結束平躺在床上的時候,許梓然所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人生真是充滿了不可思議。”

就好像她原本以為自己是攻,又或者初次一定會水**交融完美和諧,結果第一次居然是……失敗的。

而裘鬱柔忽略了她這句話,而是低聲問她:“還疼麼?”

對方顯然有些自責:“我應該再忍忍的。”

然而聽到裘鬱柔說出這樣的話來,許梓然只感到更加不好意思,於是將被子拉起來,蓋住了臉。

她想到自己剛才那慘烈的叫聲,就覺得人生已經暗無天日。

裘鬱柔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被諸多人誇讚為漂亮的手在燈光下還閃爍著溼潤的水光,然而可以肯定的是,裘鬱柔確定自己只進了……大約一釐米。

但是許梓然叫得就像被殺的豬。

裘鬱柔皺起眉頭,她想,自己大概有必要學習一些成人知識。

她又低下頭,看見床上鼓起的小包,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過去那麼多年,她總覺得自己是一來許梓然的那一個,而就在這一刻,她希望自己能變成被許梓然依賴的那一個人。

希望對方不再要承擔太多的東西,希望自己能全部和她分擔。

於是她傾身而下,溫柔地抱住了許梓然鼓起的身形,收緊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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