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繪畫的意義與差異

回到舊石器時代·此物天下絕響·3,219·2026/3/23

第三百零二章 繪畫的意義與差異 夜晚之中,篝火堆旁,王揚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口氣做了一百多個俯臥撐。 然後又做了一百多個仰臥起坐,最後還來了不知多少個蛙跳,最終滿身大汗,軟軟的趴在了一旁。 “哎,人老了,身體大不如前啊。”他嘀咕了一句在自己看來很正常,在別人看來絕不正常的話。 以前的他,可以做更多,只不過現在練的時間少了,也沒那麼兇了,強度小了不少。 他跑到溪邊,在夜色下快速的清洗了一下身子。 溪中有人,幾個女人,張著閃亮的雙眼,在王揚健壯的身上瞄來瞄去,沒有半點兒掩飾。 “讓個位置。”王揚早已適應了這樣的情況,擠進幾人中間,隨便洗了洗,就回到了棚子中。 看著眾人直來直去的搶配偶畫面,王揚忽然呼喊了一聲,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眾人頓時停下了各種事情,他見到正在製造後代的幾對男女也停了下來,愣了一愣,感覺很古怪,於是對他們擺擺手。 “你們繼續。” 大部分的人圍住了王揚,他站在中間,想了一會兒,最終拿起筆,在地上畫了一隻野牛。 他畫得惟妙惟肖,極其形象。 然後他又畫了一頭牛,這頭牛的比例很小,並且一點兒都不形象,是一隻牛的側面,只有牛的輪廓。 他突出了牛角,然後點了一隻眼睛。指了指好看的牛圖,又指了指難看的牛圖。表示它倆都是牛。 眾人走上前來,應該是沒有看懂,他們不住的對那張好看的牛豎起大拇指,然後對那不好看的牛搖了搖頭。 李四甚至走過來,對王揚表示,另一隻牛畫得太差,應該具體的描繪出四蹄還有牛的側面。 王揚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繼續畫圖,他又畫了兩隻羊,都不一樣。 眾人又是一番評論,看看兩隻羊哪隻畫得好,好在什麼地方,哪裡又畫得不好,不好在什麼地方。 王揚繼續畫。接下來他畫了兩個人,一個人有頭有手臂有腿,另一個人,便是漢語中的“人”字。 “咳咳咳……”眾人看著那個“人”字,學著王揚的聲音乾咳了好幾聲,不敢點評了。 因為這……太偷懶了。就兩條腿和脊椎,腦袋和手臂去哪兒了? 王揚依然沒有放棄,他繼續畫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樹,有豬。有大象,有草。有花。 眾人見他畫一幅,便點評一幅,最後幾個畫功好的人看不下去了,以李四為首,開始將不好看的圖畫上添加幾筆,潤色潤色。 其他人一見,也跟著改進各種畫,一時間,不好看的畫,都變得好看了許多。 果然不出所料,眾人將這場歷史性的文字創造,當成了美術研討大會。 王揚表示壓力太大,吃不消。 到了現在,他才發現圖畫這種交流方式,已經深入人心,並且已經成為了最重要的方式。 佔據了眾人交流的百分之八十,許多用手勢無法表達的東西,都可以用圖畫來表達。 雖然有時候畫中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和看的人會產生差別,但還是可以比較美好的溝通的。 這樣一來,就會出現如李四那樣的情況,想要將圖畫完善,想要用圖畫,將自己表達出的重點,讓看的人完全體會。 王揚相當瞭解,這是非常不好的信號,圖畫再好用,也沒有文字好用,許多抽象的東西,圖畫是永遠畫不出來的,而這些,文字都可以做到。 而且畫畫浪費的時間就不說了,是個極其煩瑣的過程,想要表達的意思越清晰,越要詳細的描繪,要畫很久。 本來嘛,文字的出現,就是取代圖畫的作用。 他們卻有了將圖畫發展到極其的跡象,王揚不喜歡,這不利於他的知識傳播。 可是要他們改掉畫畫的習慣,用文字代替,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要想個辦法,一定要想個辦法。”王揚開始主動殺死腦細胞。 他想到了當初圖畫是怎麼生生的擠入眾人的腦海的,那是因為他製作了一個假的人,讓他們明白,他們的腦袋可以將假的人,想像成真的人。 那麼假的畫,便可以想像成真的話,從而觸動了他們的記憶,構建了整個圖畫系統。 這是最初的抽象思維,但卻是建立在完全真實的記憶中。 現在,自己要想些什麼特殊的辦法,起到同樣的效果呢? 過了兩分鐘:“恩,死了一萬腦細胞。” 又過了兩分鐘:“恩,死了兩萬腦細胞。” 過了一個小時:“恩,死了三十萬腦細胞。” 王揚抹了把臉,腦細胞死了那麼多,啥都沒想出來。 他悻悻的喝了幾口水,有些無言。 眾人已經散了開來,尋找自己的紅顏知己,棚子裡顯得嘈雜不堪。 王揚坐在篝火堆旁,火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他還在和自己的腦細胞過不去,想要到底要怎麼入手。 這就像要一個吸菸好幾年的人戒菸,一時半會兒肯定很難適應。 可在後世,真要戒菸也算不得難事,起碼有人和你說,吸菸有害健康。 他現在可沒法兒和眾人說,畫畫有害健康。 第二天,他實在沒想到特別好的辦法,便參加了勞動。 到了晚上,他又開始了畫畫,同樣是兩幅畫,一幅很形象,很複雜,一幅很簡單,很迅速。 眾人上來又想幫他改進,他們以為王揚是故意畫個難看的。要他們改進成好看的,提升他們的繪畫能力。 王揚伸出手。拍掉那些伸過來改畫的手,要他們看著這幾幅圖。 眾人看了一陣,不解其意。 王揚指了指那幅很形象的圖,問他們是什麼動物。 他們嘿嘿一笑,學著那種動物的叫聲。 然後他又指了指那幅很簡單,不鮮活的畫,問他們是什麼動物。 他們又學著叫了一聲。 點點頭,王揚又讓他們去辨認其他的動物。他們一一認了出來。 之後,王揚又畫了幾幅相當簡單的畫,畫中的動物,只突出了它們最引人矚目的地方,然後叫他們辨認。 他們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認出來了。 “你們既然看得懂很簡單的畫,為什麼還要想畫那麼難的呢?”王揚真的是十分無語。 從這裡可以看出。眾人已經學會了“腦補”,“腦補”是一個網絡用語,意思是自動在腦海中補充缺失的東西。 比如說,有成語的腦補,只要說“一手”,大部分人就會補充“遮天”。 山崩。人們就會想到地裂。 還有語句的腦補,比如說這麼一段話。 “我的夢想是,能夠站在黑板前,看著下方一個個站得筆直,肅然起敬的孩子們。” 這麼一段話的出現。雖然沒有說明他的夢想究竟是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當老師。 這玩意兒就是腦補。有點像填空題。需要很強的邏輯思維。 對於現代人說,這自然不是問題,而這時候的眾人,顯然也已發展到了這個階段。 這時候,不需要將圖畫得很好,只要突出某一點,就能讓人聯想到某些東西。 有了這一點,說明已經完全有能力學習文字,起碼象形文字不是問題。 可是,要怎麼讓他們意識到,學習文字的重要性呢? 王揚閉上了眼睛,緊皺眉頭,在腦海中過濾文字的意義。 文字是文化的載體,是歷史的傳承,是………… 王揚將上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拋開,最終落到文字為什麼會出現。 第一個創造象形文字的人是怎麼想的呢?他是想延續文化的傳承?利於知識的傳播? 應該沒這麼偉大吧?那他到底想幹什麼?讓他異想天開的簡化圖畫,寫象形文字? “不對!”王揚忽然想到,那個時候,應該是沒有文字這個概念的,所有人還在畫壁畫。 他們就和現在的眾人一樣,會畫畫,但不知道文字。 那他們為什麼不和眾人一樣,將圖畫發展到極致? 王揚皺著眉頭,在篝火堆旁踱步。他忍不住多吃了幾口肉和水果,想著自己腦細胞這會兒死了非常多,得吃點兒東西補充。 上一世的地球遠古史,以壁畫的形式,將那時人類的生活狀況展現在眾人眼前。 最早可以追溯到舊石器晚期,新石器早期的四萬年前,那一幅位於西班牙的壁畫,是人類最早的繪畫痕跡。 但可以想見,圖畫的出現,一定比那個時期更早。 四萬年前的壁畫自然不好看,因為工具問題,因為壁畫技術的問題,差了很多。 而到了後世時期,尤其以敦煌壁畫最為突出,這時候的壁畫已經是出神入化,惟妙惟肖了。 但值得注意的是,這時候的壁畫,已經是一種藝術,除了信仰外,不再有更多的意義。 那麼中間的一段空白期,是什麼時候發生轉變的呢? 忽然間,王揚想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個時期,人類已經形成了語言,他們根本就沒打算用壁畫當作交流的方式,可以說,壁畫從一開始誕生出來,便只是一種藝術。 但這時候,繪畫已經被眾人當成了交流的方式。 他們這裡,沒有語言!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 ps:果然,還是憋不住想在章節後面說話啊,哪怕只是叫一句,

第三百零二章 繪畫的意義與差異

夜晚之中,篝火堆旁,王揚在火光的映照下,一口氣做了一百多個俯臥撐。

然後又做了一百多個仰臥起坐,最後還來了不知多少個蛙跳,最終滿身大汗,軟軟的趴在了一旁。

“哎,人老了,身體大不如前啊。”他嘀咕了一句在自己看來很正常,在別人看來絕不正常的話。

以前的他,可以做更多,只不過現在練的時間少了,也沒那麼兇了,強度小了不少。

他跑到溪邊,在夜色下快速的清洗了一下身子。

溪中有人,幾個女人,張著閃亮的雙眼,在王揚健壯的身上瞄來瞄去,沒有半點兒掩飾。

“讓個位置。”王揚早已適應了這樣的情況,擠進幾人中間,隨便洗了洗,就回到了棚子中。

看著眾人直來直去的搶配偶畫面,王揚忽然呼喊了一聲,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眾人頓時停下了各種事情,他見到正在製造後代的幾對男女也停了下來,愣了一愣,感覺很古怪,於是對他們擺擺手。

“你們繼續。”

大部分的人圍住了王揚,他站在中間,想了一會兒,最終拿起筆,在地上畫了一隻野牛。

他畫得惟妙惟肖,極其形象。

然後他又畫了一頭牛,這頭牛的比例很小,並且一點兒都不形象,是一隻牛的側面,只有牛的輪廓。

他突出了牛角,然後點了一隻眼睛。指了指好看的牛圖,又指了指難看的牛圖。表示它倆都是牛。

眾人走上前來,應該是沒有看懂,他們不住的對那張好看的牛豎起大拇指,然後對那不好看的牛搖了搖頭。

李四甚至走過來,對王揚表示,另一隻牛畫得太差,應該具體的描繪出四蹄還有牛的側面。

王揚微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繼續畫圖,他又畫了兩隻羊,都不一樣。

眾人又是一番評論,看看兩隻羊哪隻畫得好,好在什麼地方,哪裡又畫得不好,不好在什麼地方。

王揚繼續畫。接下來他畫了兩個人,一個人有頭有手臂有腿,另一個人,便是漢語中的“人”字。

“咳咳咳……”眾人看著那個“人”字,學著王揚的聲音乾咳了好幾聲,不敢點評了。

因為這……太偷懶了。就兩條腿和脊椎,腦袋和手臂去哪兒了?

王揚依然沒有放棄,他繼續畫著各種各樣的東西,有樹,有豬。有大象,有草。有花。

眾人見他畫一幅,便點評一幅,最後幾個畫功好的人看不下去了,以李四為首,開始將不好看的圖畫上添加幾筆,潤色潤色。

其他人一見,也跟著改進各種畫,一時間,不好看的畫,都變得好看了許多。

果然不出所料,眾人將這場歷史性的文字創造,當成了美術研討大會。

王揚表示壓力太大,吃不消。

到了現在,他才發現圖畫這種交流方式,已經深入人心,並且已經成為了最重要的方式。

佔據了眾人交流的百分之八十,許多用手勢無法表達的東西,都可以用圖畫來表達。

雖然有時候畫中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和看的人會產生差別,但還是可以比較美好的溝通的。

這樣一來,就會出現如李四那樣的情況,想要將圖畫完善,想要用圖畫,將自己表達出的重點,讓看的人完全體會。

王揚相當瞭解,這是非常不好的信號,圖畫再好用,也沒有文字好用,許多抽象的東西,圖畫是永遠畫不出來的,而這些,文字都可以做到。

而且畫畫浪費的時間就不說了,是個極其煩瑣的過程,想要表達的意思越清晰,越要詳細的描繪,要畫很久。

本來嘛,文字的出現,就是取代圖畫的作用。

他們卻有了將圖畫發展到極其的跡象,王揚不喜歡,這不利於他的知識傳播。

可是要他們改掉畫畫的習慣,用文字代替,似乎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要想個辦法,一定要想個辦法。”王揚開始主動殺死腦細胞。

他想到了當初圖畫是怎麼生生的擠入眾人的腦海的,那是因為他製作了一個假的人,讓他們明白,他們的腦袋可以將假的人,想像成真的人。

那麼假的畫,便可以想像成真的話,從而觸動了他們的記憶,構建了整個圖畫系統。

這是最初的抽象思維,但卻是建立在完全真實的記憶中。

現在,自己要想些什麼特殊的辦法,起到同樣的效果呢?

過了兩分鐘:“恩,死了一萬腦細胞。”

又過了兩分鐘:“恩,死了兩萬腦細胞。”

過了一個小時:“恩,死了三十萬腦細胞。”

王揚抹了把臉,腦細胞死了那麼多,啥都沒想出來。

他悻悻的喝了幾口水,有些無言。

眾人已經散了開來,尋找自己的紅顏知己,棚子裡顯得嘈雜不堪。

王揚坐在篝火堆旁,火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他還在和自己的腦細胞過不去,想要到底要怎麼入手。

這就像要一個吸菸好幾年的人戒菸,一時半會兒肯定很難適應。

可在後世,真要戒菸也算不得難事,起碼有人和你說,吸菸有害健康。

他現在可沒法兒和眾人說,畫畫有害健康。

第二天,他實在沒想到特別好的辦法,便參加了勞動。

到了晚上,他又開始了畫畫,同樣是兩幅畫,一幅很形象,很複雜,一幅很簡單,很迅速。

眾人上來又想幫他改進,他們以為王揚是故意畫個難看的。要他們改進成好看的,提升他們的繪畫能力。

王揚伸出手。拍掉那些伸過來改畫的手,要他們看著這幾幅圖。

眾人看了一陣,不解其意。

王揚指了指那幅很形象的圖,問他們是什麼動物。

他們嘿嘿一笑,學著那種動物的叫聲。

然後他又指了指那幅很簡單,不鮮活的畫,問他們是什麼動物。

他們又學著叫了一聲。

點點頭,王揚又讓他們去辨認其他的動物。他們一一認了出來。

之後,王揚又畫了幾幅相當簡單的畫,畫中的動物,只突出了它們最引人矚目的地方,然後叫他們辨認。

他們思考了一會兒,還是認出來了。

“你們既然看得懂很簡單的畫,為什麼還要想畫那麼難的呢?”王揚真的是十分無語。

從這裡可以看出。眾人已經學會了“腦補”,“腦補”是一個網絡用語,意思是自動在腦海中補充缺失的東西。

比如說,有成語的腦補,只要說“一手”,大部分人就會補充“遮天”。

山崩。人們就會想到地裂。

還有語句的腦補,比如說這麼一段話。

“我的夢想是,能夠站在黑板前,看著下方一個個站得筆直,肅然起敬的孩子們。”

這麼一段話的出現。雖然沒有說明他的夢想究竟是什麼,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當老師。

這玩意兒就是腦補。有點像填空題。需要很強的邏輯思維。

對於現代人說,這自然不是問題,而這時候的眾人,顯然也已發展到了這個階段。

這時候,不需要將圖畫得很好,只要突出某一點,就能讓人聯想到某些東西。

有了這一點,說明已經完全有能力學習文字,起碼象形文字不是問題。

可是,要怎麼讓他們意識到,學習文字的重要性呢?

王揚閉上了眼睛,緊皺眉頭,在腦海中過濾文字的意義。

文字是文化的載體,是歷史的傳承,是…………

王揚將上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部拋開,最終落到文字為什麼會出現。

第一個創造象形文字的人是怎麼想的呢?他是想延續文化的傳承?利於知識的傳播?

應該沒這麼偉大吧?那他到底想幹什麼?讓他異想天開的簡化圖畫,寫象形文字?

“不對!”王揚忽然想到,那個時候,應該是沒有文字這個概念的,所有人還在畫壁畫。

他們就和現在的眾人一樣,會畫畫,但不知道文字。

那他們為什麼不和眾人一樣,將圖畫發展到極致?

王揚皺著眉頭,在篝火堆旁踱步。他忍不住多吃了幾口肉和水果,想著自己腦細胞這會兒死了非常多,得吃點兒東西補充。

上一世的地球遠古史,以壁畫的形式,將那時人類的生活狀況展現在眾人眼前。

最早可以追溯到舊石器晚期,新石器早期的四萬年前,那一幅位於西班牙的壁畫,是人類最早的繪畫痕跡。

但可以想見,圖畫的出現,一定比那個時期更早。

四萬年前的壁畫自然不好看,因為工具問題,因為壁畫技術的問題,差了很多。

而到了後世時期,尤其以敦煌壁畫最為突出,這時候的壁畫已經是出神入化,惟妙惟肖了。

但值得注意的是,這時候的壁畫,已經是一種藝術,除了信仰外,不再有更多的意義。

那麼中間的一段空白期,是什麼時候發生轉變的呢?

忽然間,王揚想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那個時期,人類已經形成了語言,他們根本就沒打算用壁畫當作交流的方式,可以說,壁畫從一開始誕生出來,便只是一種藝術。

但這時候,繪畫已經被眾人當成了交流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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