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南方第一百四十章 南京(28)

回到明朝當太子·淡墨青衫·2,891·2026/3/23

眼看朱慈烺,崇禎親手捧著大元帥冠服,臉上的笑容大約從崇禎自已記事起就沒有這麼溫和親切過…… 皇家歲月,天家親情,實在是淡薄的很啊…… 不過眼前這個兒子,孝心沒的說,能力沒的說,這幾個月來,後宮中除了幾個妃子照舊之外,兩位皇后,幾位皇子,公主,都是有點團致一致的味道出來了。[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張皇后更是提起朱慈娘就誇,語氣和神情,就是朱慈恨最親近的女性長輩,沒有一點兒的掩飾。 想起這個,崇禎自已都嫉妒! 當初他即位時,張皇后這個皇嫂,對他也是寄予厚望來著啊…… 崇禎突然想起十七年前的那天,他的長兄,病痛中已經快不酲人事的天啟阿哥,也是在臉上露出這麼溫和而親切的笑容,在向他,十七歲丙從少年往青年過渡的年輕藩王輕輕招手,向著他溫言道:“來,吾弟當為堯舜!” 一晃,就是十七年過去了…… 帶著種種複雜的情緒,崇禎輕聲道:“來,吾兒上前來!” “是,父皇!” 和崇禎有點多愁善感的樣子不同,朱慈恨卻是赳赳雄健,意氣昂揚。 現在原本就沒到感懷過去的時候! 外敵不要說東虜了,李自成還有“百萬”雄師在呢! 老實說,李自成分兵兩路,4自己率領的那一路原本就是弱師,被阿濟格一路打穿打殘也不奇怪。 倒是田見秀、張鼐、郝搖旗等人率領的另外一路,無損到達湖廣,並且紮下根來。後來李自成死,這一路沒有主心骨,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和明朝合作。 要不是何騰蛟和章曠等明朝官員腦殘到了極點,在民族危亡的時候仍然對忠貞營加以排擠和分化,在坐擁大順軍殘部近三十萬人的情形下,好歹能得十萬精兵,收復湖北和江南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大順軍實力猶存,張獻忠的大西軍也不可小視,儘管歷史上這兩支兵馬在明末清初的殘局裡都失敗了,大順軍悄無聲息,大西軍內鬨,痛失好局,但既然歷史已經發生了變化,誰知道底下會有什麼見鬼的事發生! 去冠,再加冠,再易袍服,佩成祖皇帝遺留下來的龍泉寶劍,領印信,背弓箭……整套儀式下來,眼前的皇太子就正式成為大明的大元帥,在名義上,有權號令天下兵馬! 這樣做法,就等於是在兵部、五軍都督府、軍務處之上再多了一個總理全局的老大而已。 “臣為皇上賀,為太子殿下賀!” 儀式告成,馬士英領頭,五個軍務大臣心思各異,卻都是相隨跪下,為皇帝和太子叩賀。 “皇太子領大元帥的告天祭祀文章,著由禮部立刻恭寫,由聯親祭昊天時宣讀!” “著兵部、五軍都督府日後凡有軍務,一律加送大元帥府!” “立刻寫旨,著轉發內閣,明發上諭曉諭天下!” “著工部即刻於洪武門外搭建將臺,皇太子將校閱三軍……誓師北伐!” 皇帝連下詔旨,五大臣自是連聲答應。 此時就看出軍務處這個制度處理政務的明快來了。這等大事,摑以前崇禎的脾氣,一定是要內閣和各部堂並九卿,御史言官一起朝會會議,議而不決,甚至私下議好的事又被群起而攻反對作罷的事,也並不是沒有過。 當下崇禎連下諭旨,馬士英等人商量細節,因為茲事體大,不便由舍人們擬旨,於是就由錢謙益和吳偉業親自動筆,一個文壇領袖,一個明詩能排前五的大才子,寫幾份諭旨倒真的是倚馬可就,沒過一會兒,所有上諭全部寫完,呈給崇禎御覽之後,用印下來,便是正式的詔旨了。 到這會子,馬士英還有如在夢中的感覺! 一切都太過明快,太過直接,簡直不象是大明朝廷和官場的體制! 遙想數月之前,李自成大軍都快到關門了,崇禎和內閣,還有諸部堂的官員們還在互相扯皮,調兵說無餉,南遷無人附議,固然有人是存心想把崇禎留在北京,賣皇帝當投名狀,但更多的就是因循守舊,不願出頭,不願意擔責任,就是不願意惹一點兒麻煩來沾包! 現在這種軍務處的體制,簡直就是絕妙! 想想自已總理軍務大臣的位子,前幾天還覺得不能入閣,引以為恥,對入值軍務處也是疑慮重重,而此時此刻,對皇太子也就只有感激之情了! 真真是不入山中,不能取寶而回,不入局中,不知其中甘苦滋味啊…… “你們下去,或廷寄,或明發,或是當面交待,今日早朝議宏的事,要及早辦理……不能拖延。接到諭旨的,三日內必須復奏,能否及時辦事,能者,所需時間,經手官員和吏員名單要列上去,若不能辦,寫明理由,復奏給膜知道。若超時限無復奏的,按會商辦法,一體辦理,曉諭各部、督撫知道!” “是,臣等遵旨!” 這個復奏歸檔制度,也是朱慈恨的堅持。 明朝官僚在很多方面和清朝有異曲同工之妙,辦事拖沓就是其中一條,有了這個,想拖沓疲玩,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官帽是否還戴的牢靠。 處理了半天的國政,崇禎自己也很覺得疲憊,但召見軍處大臣只是朝會第一步,底下還有內閣,六部五寺都察院各衙門,各地督撫的緊急奏報等等。 這些都是極為耗人心神,苦人心志的活,他才三十來歲,但在後世,一眼看過去卻最少也四十多的長相模樣,身體也並不康強,也就是因為長期的勞累和心情壓抑所造成的原故。 內閣現在還是保有票擬權和表面上大政的綜衡處治的權力,所以在體制上,內閣仍然很受尊崇,最近已經在下部議,大學士將由從一品一律升為正一品,並且賜給朝馬,座位,總之實權漸漸侵削,而表面功夫,卻是把大學士捧的越來越高了。 部院寺卿大臣,到現在還沒有配齊。 不過,這是不急之務,崇禎經歷生死大關,也不是以前那樣食古拘泥的性子了,有些事,不妨從容一些,反而更好。 皇帝累了,看完所有諭旨,用印,算發。看外頭的光景,已經快接近辰時。 天光大亮,乾清宮附近漸漸有了竊竊低語的人聲和沙沙的腳步聲響,外朝那邊,也是漸漸有了動靜。 皇帝召見內閣和部院大臣和召見軍務處大臣不同,後者就在乾清宮,前者就是在左順門或是奉先殿的平臺,要麼是奉先殿大朝會,那就是正兒八經的朝會,內閣和部院奏事,也是事前上過奏摺,並且有處理辦法,皇帝只要說一聲:“知道了。” 或是說:“依議。” 或是“該部知道。” 總之就是官樣文章,和軍務處正經議事時的光景絕然不同。 此時就算是頭起召對正式結束,由馬士英領頭,五大臣叩頭退出,皇太子跪,叩頭跪謝皇帝,並且又略談了一會馬士英的表現,崇禎首肯,皇太子亦是加以誇讚,耽摑了這麼一會之後,朱慈恨然後退出。 因為是奉旨,所以皇太子直接到軍務處。 而此時此刻,皇帝才往外朝去! 朱慈恨到此時也是覺得,儘管自己用了建奴制度,不過明清相隔不遠,清的這些集權化下的產物,用起來,果然是十分的得心應手。 得意之餘,也是頗覺擔心,但暫且也只能如此改革大政,否則,神仙也救不得大明! “臣等叩迎太子殿下!” 雖說是加了徵虜平賊大元帥的銜頭,不過向來中國最重的就是皇權,清季時候,有臣下勸皇帝加兵馬大元帥,惹的清廷中樞大怒,因為皇帝尊貴遠在什麼勞什子元帥之上,蠻夷規矩,豈能盡學? 現在朱慈娘所加的大元帥在以前還有點太子監國的味道,在大明,皇太子不臨政務,不管軍事,只管讀書已經近二百年,到了此時,雖說諭旨已經下來,眾人在迎接的時候,還是有點兒懵懵懂懂,似乎不知道怎麼措手的感覺。於是迎接之時,眾人仍然是隻稱皇太子,反正起跪禮節按這個規矩,也準定沒錯兒。 朱慈恨倒是十分隨意,揮了揮手,笑道:“剛剛這麼點功夫,起拜叩頭的,十分無趣。我看,我們不必鬧這些虛禮,還是趕緊說正事吧。” 眾人剛剛忙了個臭死,但心中一直是七上八下。太子開府,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體制,調用哪個大臣,駐節何處,兵馬錢糧打哪兒來? 這些,比起登壇誓師當然都是瑣碎無趣的事,不過,這才都是急待解決的急務啊……

眼看朱慈烺,崇禎親手捧著大元帥冠服,臉上的笑容大約從崇禎自已記事起就沒有這麼溫和親切過……

皇家歲月,天家親情,實在是淡薄的很啊……

不過眼前這個兒子,孝心沒的說,能力沒的說,這幾個月來,後宮中除了幾個妃子照舊之外,兩位皇后,幾位皇子,公主,都是有點團致一致的味道出來了。[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張皇后更是提起朱慈娘就誇,語氣和神情,就是朱慈恨最親近的女性長輩,沒有一點兒的掩飾。

想起這個,崇禎自已都嫉妒!

當初他即位時,張皇后這個皇嫂,對他也是寄予厚望來著啊……

崇禎突然想起十七年前的那天,他的長兄,病痛中已經快不酲人事的天啟阿哥,也是在臉上露出這麼溫和而親切的笑容,在向他,十七歲丙從少年往青年過渡的年輕藩王輕輕招手,向著他溫言道:“來,吾弟當為堯舜!”

一晃,就是十七年過去了……

帶著種種複雜的情緒,崇禎輕聲道:“來,吾兒上前來!”

“是,父皇!”

和崇禎有點多愁善感的樣子不同,朱慈恨卻是赳赳雄健,意氣昂揚。

現在原本就沒到感懷過去的時候!

外敵不要說東虜了,李自成還有“百萬”雄師在呢!

老實說,李自成分兵兩路,4自己率領的那一路原本就是弱師,被阿濟格一路打穿打殘也不奇怪。

倒是田見秀、張鼐、郝搖旗等人率領的另外一路,無損到達湖廣,並且紮下根來。後來李自成死,這一路沒有主心骨,無奈之下只能選擇和明朝合作。

要不是何騰蛟和章曠等明朝官員腦殘到了極點,在民族危亡的時候仍然對忠貞營加以排擠和分化,在坐擁大順軍殘部近三十萬人的情形下,好歹能得十萬精兵,收復湖北和江南都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大順軍實力猶存,張獻忠的大西軍也不可小視,儘管歷史上這兩支兵馬在明末清初的殘局裡都失敗了,大順軍悄無聲息,大西軍內鬨,痛失好局,但既然歷史已經發生了變化,誰知道底下會有什麼見鬼的事發生!

去冠,再加冠,再易袍服,佩成祖皇帝遺留下來的龍泉寶劍,領印信,背弓箭……整套儀式下來,眼前的皇太子就正式成為大明的大元帥,在名義上,有權號令天下兵馬!

這樣做法,就等於是在兵部、五軍都督府、軍務處之上再多了一個總理全局的老大而已。

“臣為皇上賀,為太子殿下賀!”

儀式告成,馬士英領頭,五個軍務大臣心思各異,卻都是相隨跪下,為皇帝和太子叩賀。

“皇太子領大元帥的告天祭祀文章,著由禮部立刻恭寫,由聯親祭昊天時宣讀!”

“著兵部、五軍都督府日後凡有軍務,一律加送大元帥府!”

“立刻寫旨,著轉發內閣,明發上諭曉諭天下!”

“著工部即刻於洪武門外搭建將臺,皇太子將校閱三軍……誓師北伐!”

皇帝連下詔旨,五大臣自是連聲答應。

此時就看出軍務處這個制度處理政務的明快來了。這等大事,摑以前崇禎的脾氣,一定是要內閣和各部堂並九卿,御史言官一起朝會會議,議而不決,甚至私下議好的事又被群起而攻反對作罷的事,也並不是沒有過。

當下崇禎連下諭旨,馬士英等人商量細節,因為茲事體大,不便由舍人們擬旨,於是就由錢謙益和吳偉業親自動筆,一個文壇領袖,一個明詩能排前五的大才子,寫幾份諭旨倒真的是倚馬可就,沒過一會兒,所有上諭全部寫完,呈給崇禎御覽之後,用印下來,便是正式的詔旨了。

到這會子,馬士英還有如在夢中的感覺!

一切都太過明快,太過直接,簡直不象是大明朝廷和官場的體制!

遙想數月之前,李自成大軍都快到關門了,崇禎和內閣,還有諸部堂的官員們還在互相扯皮,調兵說無餉,南遷無人附議,固然有人是存心想把崇禎留在北京,賣皇帝當投名狀,但更多的就是因循守舊,不願出頭,不願意擔責任,就是不願意惹一點兒麻煩來沾包!

現在這種軍務處的體制,簡直就是絕妙!

想想自已總理軍務大臣的位子,前幾天還覺得不能入閣,引以為恥,對入值軍務處也是疑慮重重,而此時此刻,對皇太子也就只有感激之情了!

真真是不入山中,不能取寶而回,不入局中,不知其中甘苦滋味啊……

“你們下去,或廷寄,或明發,或是當面交待,今日早朝議宏的事,要及早辦理……不能拖延。接到諭旨的,三日內必須復奏,能否及時辦事,能者,所需時間,經手官員和吏員名單要列上去,若不能辦,寫明理由,復奏給膜知道。若超時限無復奏的,按會商辦法,一體辦理,曉諭各部、督撫知道!”

“是,臣等遵旨!”

這個復奏歸檔制度,也是朱慈恨的堅持。

明朝官僚在很多方面和清朝有異曲同工之妙,辦事拖沓就是其中一條,有了這個,想拖沓疲玩,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官帽是否還戴的牢靠。

處理了半天的國政,崇禎自己也很覺得疲憊,但召見軍處大臣只是朝會第一步,底下還有內閣,六部五寺都察院各衙門,各地督撫的緊急奏報等等。

這些都是極為耗人心神,苦人心志的活,他才三十來歲,但在後世,一眼看過去卻最少也四十多的長相模樣,身體也並不康強,也就是因為長期的勞累和心情壓抑所造成的原故。

內閣現在還是保有票擬權和表面上大政的綜衡處治的權力,所以在體制上,內閣仍然很受尊崇,最近已經在下部議,大學士將由從一品一律升為正一品,並且賜給朝馬,座位,總之實權漸漸侵削,而表面功夫,卻是把大學士捧的越來越高了。

部院寺卿大臣,到現在還沒有配齊。

不過,這是不急之務,崇禎經歷生死大關,也不是以前那樣食古拘泥的性子了,有些事,不妨從容一些,反而更好。

皇帝累了,看完所有諭旨,用印,算發。看外頭的光景,已經快接近辰時。

天光大亮,乾清宮附近漸漸有了竊竊低語的人聲和沙沙的腳步聲響,外朝那邊,也是漸漸有了動靜。

皇帝召見內閣和部院大臣和召見軍務處大臣不同,後者就在乾清宮,前者就是在左順門或是奉先殿的平臺,要麼是奉先殿大朝會,那就是正兒八經的朝會,內閣和部院奏事,也是事前上過奏摺,並且有處理辦法,皇帝只要說一聲:“知道了。”

或是說:“依議。”

或是“該部知道。”

總之就是官樣文章,和軍務處正經議事時的光景絕然不同。

此時就算是頭起召對正式結束,由馬士英領頭,五大臣叩頭退出,皇太子跪,叩頭跪謝皇帝,並且又略談了一會馬士英的表現,崇禎首肯,皇太子亦是加以誇讚,耽摑了這麼一會之後,朱慈恨然後退出。

因為是奉旨,所以皇太子直接到軍務處。

而此時此刻,皇帝才往外朝去!

朱慈恨到此時也是覺得,儘管自己用了建奴制度,不過明清相隔不遠,清的這些集權化下的產物,用起來,果然是十分的得心應手。

得意之餘,也是頗覺擔心,但暫且也只能如此改革大政,否則,神仙也救不得大明!

“臣等叩迎太子殿下!”

雖說是加了徵虜平賊大元帥的銜頭,不過向來中國最重的就是皇權,清季時候,有臣下勸皇帝加兵馬大元帥,惹的清廷中樞大怒,因為皇帝尊貴遠在什麼勞什子元帥之上,蠻夷規矩,豈能盡學?

現在朱慈娘所加的大元帥在以前還有點太子監國的味道,在大明,皇太子不臨政務,不管軍事,只管讀書已經近二百年,到了此時,雖說諭旨已經下來,眾人在迎接的時候,還是有點兒懵懵懂懂,似乎不知道怎麼措手的感覺。於是迎接之時,眾人仍然是隻稱皇太子,反正起跪禮節按這個規矩,也準定沒錯兒。

朱慈恨倒是十分隨意,揮了揮手,笑道:“剛剛這麼點功夫,起拜叩頭的,十分無趣。我看,我們不必鬧這些虛禮,還是趕緊說正事吧。”

眾人剛剛忙了個臭死,但心中一直是七上八下。太子開府,不知道是什麼樣的體制,調用哪個大臣,駐節何處,兵馬錢糧打哪兒來?

這些,比起登壇誓師當然都是瑣碎無趣的事,不過,這才都是急待解決的急務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